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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亵渎者的赞美诗(扑克设/架空/西幻)

Summary:

“等我当上国王,”年轻的王储阿尔弗雷德笑容比太阳还闪耀,他向异母兄弟承诺:“我们会一起建立一个真正伟大的国度!我们的臣民将自由、富足,每个人都会发自内心地感到幸福!”
亚瑟,那位奥秘魔术天赋异禀的兄长,笑着回应他:“那么,我将成为你最忠诚的骑士团团长,守护我们的梦想。”

少年们拉勾起誓。

本该是这样的。

「我啊,真是笨蛋。」

CP:暴君♠️King!Alfred F•Jones/妖后♠️Queen!Arthur Kirkland
您将见到一个黑暗的故事,包含大量可能引起不适的内容。
请务必仔细阅读以下警告和标签:角色性格与原作不符、权力腐蚀、人性扭曲、精神崩溃、人体献祭、身体/心理恐怖、露骨的性描写(含非自愿/权力不平衡情境/乱伦元素)、主要角色死亡、以及令人不安的结局。
再次强调,这是一个“Dead Dove: Do Not Eat”类型的故事,请确认您能接受所有警示内容后再进行阅读。

Notes:

同担快跑,这里有个心狠手辣的女人TT

Chapter Text

1.

 

海鸥声低鸣,在头顶与咸腥之风一起呼啸而过,汹涌浪潮源源不断地拍打着“钻石尘埃号”的船舷。而在那甲板之上,一个乌黑长发琥珀双眼的男子独自伫立,身披一件绣有黑桃精致暗纹的深蓝色丝绸外套,双眼微眯望向彼端逐渐清晰的海岸线。

“王耀大人,船头风大,您快请回吧。”身后的侍从如此建议。

“不了,身子骨还硬!”男子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我只是想好好看看……我阔别十年有余的故土。”黑桃国前朝能臣说道。

是的,十年……足够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长成懵懂少年,也足够一个王朝经历血与火的洗礼,换了人间。

他被派到那个纸醉金迷、艺术至上却也懒惰成性的方块国担任外交使臣,已经太久了。久到他都几乎要忘了黑桃国海岸线上高耸如云的灯塔是什么模样,久到他对方块国王弗朗西斯层出不穷的情人和通宵达旦的舞会习以为常,甚至久到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会在这片充斥着香水、美酒和精致谎言的土地上,安然无恙地捞取油水直至老死。

虽然吧,他获得这份‘肥差’的过程并不算光彩,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账目问题,不小心被老国王抓住了把柄。但,王耀混迹官场几十载,也不是权力式微的老国王想动就能动的软柿子。于是,比起双方撕破脸皮、鱼死网破闹得太难看,不如将他这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远远打发出去,眼不见为净。还能顺便利用他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在方块国那群油滑的贵族中周旋一二。王耀对此心照不宣,甚至颇为自得。

方块国的“水”虽深,但胜在清澈见底——只要你懂得规则,总能捞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对于黑桃国,王耀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年前。当年的宫廷,虽也暗流涌动,但还有老国王撑着场面,多少还能维持表面威严。而彼时的王储,前黑桃国皇后的嫡子……阿尔弗雷德·F·琼斯……一想到他,王耀不自觉皱起眉。那是个过于耀眼的金发小子,眼神明亮却也不切实际,整天嚷嚷着要成为英雄,建立一个理想的完美王国。呵呵……很可爱,但是太天真,太干净了……像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漂亮是漂亮,却也脆弱得不堪一击。王耀当时就断定,这种孩子若真坐上王位,恐怕撑不过三个严冬。

不过嘛,那孩子身边倒是有个不错的兄长,拥有超乎常人魔力的亚瑟王子。他生母走得早,但好在和前皇后交好、亲如姐妹,那个善良又大度的黑桃国母将其视为己出。亚瑟沉稳聪慧的性格,或许能与阿尔弗雷德互补,帮衬一二……可惜,这些都已是过眼云烟了。

几年前,国内动乱的消息如同海啸般传来,连方块国都被余震波及,老国王离奇驾崩,权臣篡位后对前宫廷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血洗……而王子阿尔弗雷德从此下落不明,大多数人认为他死在了纷争中,但也有人说曾目睹他逃进禁林……总之,流言纷飞,真假难辨。王耀在黑桃国的几个旧识都捎来口信,劝他千万别回来趟这浑水。他自然从善如流,反正早已将弟弟妹妹接来身边,不如继续在弗朗西斯的宫廷里长袖善舞,就这样对故土的血雨腥风冷眼旁观。

直到半个月前,一封来自黑桃国新王庭的召回令,措辞简洁却不容置疑,将他平静且富足的流放生活打破。信上明明白白写着——国王阿尔弗雷德·F·琼斯已彻底掌控局势,需要他这样经验丰富的外交官回国效力。

阿尔弗雷德……那个理想主义的金发小子,居然没死?而且还夺回了王位?王耀的心中是百味杂陈的。要说欣慰,或许有那么一丝丝吧,毕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总比来路不明的篡位者听着顺耳。但更多的是算计——这位据说是依靠未知力量(他黑桃国的旧友提到了时钟树,活人献祭换心愿成真什么的,然而王耀只当作无稽之谈)复位的新王,召回自己这个“前朝贪官”,看重他在方块国的人脉么?亦或者想翻十几年前的旧账了?究竟意欲何为?

船只缓缓靠岸。王耀踏上码头,潮湿阴冷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不知道是自己在方块国温暖的土地待太久,居然对故国水土不服了,还是这份深入骨髓的寒冷本就异常。港口比他记忆中萧条了不少,船只寥寥,破旧的帆布在风中无力地晃动着。码头工人的动作也透着说不出的迟缓,搬运货物时好似忘记上油的机械。挥之不去的薄雾裹着水汽将这片土地挟持,空气中混合着一股甜腻又腐朽的奇异怪味。

不对劲。

王耀几乎是瞬间便察觉出异常,喉咙不自觉滚动,他自认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却依然被这未知的重压压得喘不过气。忍不住低声咒骂自己,暗道:老了老了,竟被这鬼地方吓得疑神疑鬼。

他谨慎地踏上前来迎接的马车,一路向王宫驶去。马车碾过凹凸不平的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吱吱声。这条通往王宫的主干道在记忆里总是车水马龙,商贩的吆喝声和贵族马车的铃铛声络绎不绝……

再看现在,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紧闭,木门上斑驳的油漆依稀勾勒出昔日的繁华,但如今只剩一片死气沉沉。越是靠近首都,雾气越是浓得仿佛能拧出水,滑腻的霉味混杂其中,钻进鼻腔,让王耀下意识皱眉。而街上行人,不是神情麻木就是眼神空洞。偶尔有一二抬头看向他这辆归国使臣略显华丽的马车,但也只瞧一眼便漠不关心地继续做自己的事。而浓雾中……不祥的黑影一闪而过,王耀只好当自己老花眼看错。

这不是战后应有的萧条或悲伤,这是一种……坠落途中。就好像是生命力正逐渐流逝、缓慢步入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的过程。

王耀久经世故的心沉了下去。他预感到,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在了他的故土。

怀着愈发沉重的心情,他步入了十年未见的王城。宫殿依旧宏伟,只是枯枝败叶爬满宫墙与高塔,门前威武高大的雕像也早已成为苔藓蔓布的温床。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子冰冷气息,如同巨大的陵墓。王子公主们的嬉戏打闹声已成旧日幻影,如今人去楼空,走廊里空空荡荡,只有脚步声在回响。虽仍有侍卫执勤,但他们也不过是提线木偶般点头问好,并无情感,仿佛只是履行既定程序。

终于,归国使臣步伐沉重,来到议事大厅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脑中飞快盘算。这国真的有回的必要吗?要不趁现在掉头就跑得了?正当王耀纠结之际,卫兵为他推开那扇沉重又高耸的大门。

巨大的朝堂之上,稀稀拉拉站着几位他依稀认得是老将或新贵的大臣,一个两个头颅低垂,僵硬地站在原地,被空气中那凝滞的、令人窒息的紧张感所裹挟,冷汗密布,眉头紧皱,无一不是副混合着恐惧与强行压抑屈辱的复杂表情……这绝非一个正常朝堂该有的氛围。

当目光向象征至高无上权力的王座看去时——

眼前的景象让王耀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呆呆张着嘴,完全无法理解这荒谬的一切。

他的新国王,阿尔弗雷德·F·琼斯,外套随意半挂在王座椅背,上身衣物被汗水浸透,依稀能瞧见布料下因用力而贲张的肌肉。他环抱着一位身形瘦长、腰身纤细的男子,手臂上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舌头在精致小巧的下巴上游走,留下一路引人遐想的色情水痕。蜜金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通红的额角和颈侧,眼镜闪过白光难以窥见其神态,而嘴角处那疯狂的笑意又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挺腰又狠又快地顶弄怀中男子,动作间,甚至能隐约看到交合处淋漓淫靡的水光,以及蹭在名贵衣裤上暧昧的湿痕。古老的王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混杂在粗重的喘息与放浪的淫叫中。

而他怀中的男子……侧对着群臣,没有表现出在公开场合被侵犯应有的羞耻,反而是主动迎合、甚至享受这场荒谬情事。蓝紫色的华丽衣袍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大片象牙般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激烈的性事而染上诱人的绯红,与国王麦色的肌肤纠缠在一起。他微微仰着头,脖颈曲线如天鹅一般优雅脆弱,浓密的粗眉之下,祖母绿眼眸微微眯起,神情空洞却水光妖异,笑容贪婪而满足。汗水同样打湿了他散落的、颜色稍浅的金发,几缕粘在泛红的脸颊和饱满的唇瓣上。

那张脸……!分明是传闻中死于大清洗的,亚瑟王子的脸!

印象中总是神情严肃,偶尔对弟弟露出宠溺笑容的脸,如今正断断续续地发出稀碎、拔高的呻吟。身体在阿尔弗雷德每一次凶狠的占有中主动地扭动、弓起,仿佛在汲取着什么,又像是在火上浇油,引诱着更深的掠夺。交合处传来的湿滑水声清晰可闻,甚至比国王的喘息更能钻入王耀的耳朵,让他脸颊发烫,心胆俱寒。

这是一场共犯间淫乱的狂欢。

如果说阿尔弗雷德是释放他无尽贪欲不受控制的野兽,那么亚瑟就是那个优雅致命的吸血妖,将对方汹涌而出的能量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化为己用。

这极致的淫靡、湿热与台下绝对的死寂、隐忍产生了世间最荒谬怪诞的对比。王耀的大脑几乎“嗡”的一声停止了思考,再看向身边那些大臣们,期望看到震惊、愤怒、或者至少是厌恶的表情。但他看到的只有更深的沉默,更僵硬的姿态,以及一些人脸上无法完全掩饰的苍白和细微的颤抖。

冰冷的真相突然攒上脑髓,或许,他们并不是麻木,而是极致的恐惧……他们不是没有感觉,是不敢有感觉!不敢看,不敢听,更不敢说!

而大殿靠近王座台阶的某处……那里的石板似乎颜色略深,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泡过又被反复擦洗过一样,阿尔弗雷德上台后负责清洗宫殿的仆从们……一定很忙碌把。

王耀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混迹官场几十载,自认什么肮脏龌龊没见过,什么权力游戏没玩过。但眼前这一幕,已经彻底击碎了他认知的所有底线,挑衅他作为一个正常人的良知。

就连方块国那个以奢靡风流闻名的弗朗西斯国王,情人无数!夜夜笙歌!可就算是他!也绝对做不出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朝堂上!在象征国家威严的王座上!拉着异母兄弟乱伦,当着文武大臣的面进行如此……如此原始、如此亵渎的交媾!

混杂着无可理喻的荒谬和伦理纲常被彻底冒犯的愤怒,让王耀几乎是本能地厉声喝道:

“陛、陛下!这……成何体统!!!”

王座上的动作并未停下,阿尔弗雷德撇过布满汗水的脸,喘息未定,镜片白光划过,露出那双原本清澈如今只剩冰冷的蓝眸,里面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只有孩童般纯粹的不解和求知。

“啊?”他飞速眨了眨眼,似乎正试图理解王耀的语义,嘴角笑容未减,只是以一种理所当然到极点的语气反问:

“身为国王,我操我的王后,不是天经地义吗?”

而他怀中,拥有亚瑟王子脸庞但笑容妖艳的王后,肩膀微颤,正发出咯咯咯的轻笑。看向王耀的那对绿眸眼神戏谑,如同看见一个马戏团里滑稽的小丑,勿入嘉年华惨遭整蛊的路人,不解浪漫风情的老古董。

王耀彻底僵住了,冷汗在煞白的脸庞上一路留下。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这里,可能已经不再是属于“常人”的国度了。

 

是的,欢迎来到疯子的乐园。

这是独属于亵渎者的赞美诗。

 

也许是尽兴了,又或许是觉得这归来的棋子已充分领悟了眼前“教诲”,王座上的阿尔弗雷德挥挥手,像驱赶夏日烦蝇般不屑,“王卿,念你旅途劳顿,下周再来汇报你的‘方块国见闻’吧,别忘了把国库的最新账目给我整理出来。“又瞥了一眼台下战战兢兢的大臣们,声音恢复往日的冰冷威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诺大的议事厅里,唯有一片死寂回应。

“滚吧。”国王不耐烦地说。

包括王耀在内的群臣躬身告退后,逃也似地作鸟兽散,一个两个头也不回,生怕被阴晴不定的黑桃King单独留下拷打折磨。

阿尔弗雷德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怀中的人身上。他轻柔地抚上亚瑟的面颊,倾身舔上一个缠绵的吻,犬齿轻轻碾过唇瓣。手指玩弄着他被汗水濡湿的浅金色发丝,继续温存又缓慢地肏弄怀中柔软湿热的身体,“你觉得怎么样?嗯,刚回来的那个老油条,王耀。”

“嗯?”亚瑟挑挑眉,笑容轻蔑,“凡人……不过…啊……还蛮有趣的…明明怕得要死,心底却还在盘算着如何从中获利……哈啊!”他扭动着腰部,配合国王将他肏得更深、更舒服。

“哼嗯……”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思地低吟,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然而他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将亚瑟翻了个身,狠狠地将他压在王座上,力道粗重地挺进了那湿软的甬道深处中,漫不经心地说道:“嘛,算了,只要有用就行。”

修长的双腿很快紧紧缠上,有意将身前温暖的身躯拉进,“我会盯着的……”亚瑟纤白的手指撩过阿尔弗雷德额前几缕湿漉漉的刘海,笑着继续回应,“关于他能否胜任……黑桃Jack的头衔…”

纠缠交叠的人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挤压出一个鸟形分身,它悄无声息地渗入闭合的殿门,最终化作一只漆黑的渡鸦,悄然落在归国使臣那辆华丽马车的棚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