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游戏之国的苏丹说我全都要

Chapter 6: 被独自关押的奈费勒(寝宫版)-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你可爱的宠物装点得七七八八,那也是时候轮到你来舒服舒服了。你把他被挂在天花板上的双手去下绑回了床头前面的栏杆,捏捏他的后颈示意他放松些许,却起了反作用让他又绷紧了几分。你的手指顺着那苍白背脊上的凹槽,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往下探去。先前的活动对于体魄羸弱的文臣来说还是有点激烈,他的脊梁已经不像早先那样挺拔,你手指触及之处甚至能感觉到几丝湿意。他背部最敏感的地方是脖颈和腰背——你敏锐地注意到,手指走到这两处时他会抑制不住地发颤,于是你特意在这里放慢了动作好享受他的颤栗。

你一路向下,终于慢悠悠地摸到了他的臀缝上方。准备齐全的阉奴早已帮他做好了清洗与扩张,并特意塞好了填充物,以保证你随时随地都能毫无阻碍地直突而入。你捏住裸露在外的镶金把手,恶劣地晃动了几下,果不其然地又听到了颤抖的哨音。唉,哨子这个东西,好玩归好玩,但终归是少了点变化,不管你怎么努力地换着法子摇晃或者旋转手中的乐弦,得到的最多也就是音量和频率的改变,连个童谣都弹不起来!但你这不听话的宠物口中不衔着点什么的话,肯定会死死咬着嘴唇不出声,就像一开始那样。不行,你得想点法子让他乖乖地为你歌唱。

你抓着把手,将那根塞在他肠道里的玉棒抽出又迅速插回,粘稠的透明液体在镂空的孔洞中拉成丝状即将滴落床单,又被你马上送回了它们的源泉,连带激出数声清脆响亮的哨鸣。啧,你看着那红润的洞口一张一缩地将洁白的玉棒吞进吐出,忍不住都快想赶紧掏出自己的放进去了。但是不行,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是一个有耐心,懂得延迟享受的邪恶化身,你不会犯这么简单的错误。你凑到奈费勒没被堵上的左侧耳边,悠悠地夸赞道,“奈费勒妃哨子吹得很好,朕心甚慰。明早上朝时不如问问大臣们,统计统计有多少人撰写文书时听到了新晋金妃的演奏声?”

你的宠物一幅充耳不闻的冷淡姿态,连头都没往你这侧转过来些,但你这次将玉棒抽出时,明显比先前更加费力——你简直要后悔放在里面的不是你自己那根,没能亲自体验一下被他用后头那张口紧紧含住不放的滋味了。

“我也是不希望你伤到自己……”你装腔作势地叹了一口气,连手中抽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但是不在你嘴里放点什么你就会咬自己,我看着感同身受地心痛啊。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话音一转,不再掩饰你的真实目的,“你不要咬唇抑制自己的本音,我就把你口中的哨子取出来,怎么样?让整个王宫都知道你被我操得浪叫连连,跟叫给我一个人听,还是很好选的吧?”

奈费勒没有搭理你,但他也没有摇头,你就知道这事情成了。不过是驯鸟的第一天而已,你可以暂且允许他保有一点最后的自尊,以后逼他亲口向你臣服的机会可有的是。于是你继续耐心地循循诱导,“如果不同意的话,你就摇摇头。”

他依然没动。哈,你就知道你能够说服他的。

你解开绑在他后脑的绳结,将哨形的口塞从他嘴中取出,原本还跟死人一样对你爱答不理的奈费勒在哨子终于沾着涎液离开的那刻飞快地合上了嘴,仿佛生怕你再探些什么东西进来——真是令人怜爱,好像这真的能阻止你一样。你放任他紧紧抓着这点虚假的安全感,把口塞放在他的下腹摩擦几下进行清理,却不料起了反作用——现在上面不仅有唾液还混杂上他的汗迹,啧,真是废物,连抹布都做不了。

你把弄得更脏了的口塞丢在一旁,然后解开腰封,掏出自己等待已久已经自顾自硬起来了的原装权杖——玛希尔造的虽然很酷但果然还是纯天然的更有感觉——迫不及待地对准洞口送了进去。啊,果然,再冰冷的政敌,直肠也是温暖的。尽管通道稍微有些狭窄,你还是很顺利地把自己的东西送了进去,只是你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了,声音,你的伴奏去哪了?

你掰着他转了半个头过来,果不其然,这家伙又暗戳戳咬住了嘴唇,真是不听话!你捡起先前丢开的口塞,用湿淋淋的的那端拍了拍他的脸颊,冷声下令。“叫出来,还是说你更想继续当宫廷奏乐师?”

他没有应答,但紧咬着下唇的牙齿悄声松开了。这才对嘛!你喜笑颜开,揉着他的头发连声夸赞“乖孩子~”。他的嘴角厌恶性地下撇几度,但很快就被你起身冲撞的动作所打断,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嘤咛声。你尤觉不足,一巴掌扇在他的右臀,顿时感到自己的下身被紧紧地吸夹按压,一股舒爽的感觉如闪电般从后脊一路向上直窜进天灵盖,让你大叫着泄了出来。你顺着高潮后的失力懒洋洋地趴在奈费勒身上,一手把玩着他漆黑的发丝,聆听他细碎的吸气声作为伴奏。

过了好一会,你的意识才重新回归,一个充满哲思的问题占据了你的所有思考空间:奈费勒的吸声究竟是被你操到爽出来的,还是被你这快六十奥卡的重量压出来的?你的小骨架一分为二在你的脑海中就这个问题展开了严肃的讨论。左边的小骨架说你现在该做的是控制变量法,从奈费勒的身上爬下去看他还会不会继续喘,但你舍不得这个散发着热量的温暖床铺(就算它有点硌),否决了这个提案。另一只小骨架建议你再操几下,对操爽了发出的喘息声进行样本收集用作规律提炼以方便未来的辨别与分类。

你觉得第二只小骨架说得十分在理,按着奈费勒便又开始慢悠悠地动了起来。温暖的肠道紧紧地包裹接纳着你,原先瘫软下去的阴茎很快又充血变得硬实。你就着这股劲道猛猛大力抽插,交错的喘息声铺满了整个房间,直到你身下的肉体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声音中带上了腔音止不住地发颤,你知道他这是也被你送上边缘了。但是你又凭什么让他这么快就获得解脱?你不管不顾地继续操弄着这具身躯,听着他的呼声从颤抖的喘息变成痛苦的呻吟,最后趋于平静……而你也在这时恰好再次冲上了巅峰。

你闭上双眼歇息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高潮前耳边诡异的寂静。不对不对,奈费勒这家伙别是被你操死了吧,你还没玩够呢?你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起身将手指搭到他的鼻息,将耳朵贴到他的胸腔,在确认完过两处的温热与起伏仍存后,才再度失力一般躺回了床上。

啊,奈费勒……或许你应该早点把他找回来的。

Notes:

请给我评论QAQ

 

好吧希望写的没有太柴()卡h卡得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