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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你始终喂不饱花园里的那只黑猫,何况是在它的食物来源愈发岌岌可危的情况下。
它以病重天才的泣血为食,叼着一把小刀在琴弦上跳来跳去,似乎打算将击弦器的棉线割断,好让为新贵服务的乐器们乖乖失声;但它时又惬意地蜷缩在琴板与按键的夹缝边缘,尾巴打卷缠着人的手,窝在旋律里汲取嫉恨与极乐。
可当他无需走路,又终日吃得肚子鼓胀的时候——莫扎特终于喜闻乐见地发现了,黑猫——覆盖在柔软肚皮上的一层浅浅的脂肪。他的老师萨列里面颊微微泛红,眼睛明亮,身材比起往日宫廷里的骄奢生活还要丰腴不少。
黑猫异色的虹膜望着床前的身影,它似乎刚睡醒,眼皮耷拉着,有些没精打采。
洁白的领花像礼物的丝带被来人解开,黑猫慢慢地垂下睫毛,它望着那双曾笔不更辍谱写下天乐的手指,被昏暗的烛光照射出透肉的浅橙。在动物安静的目光里,手轻轻地覆盖上了它黑色的肚皮,顺着金线的走势游走到最柔软的胸侧,在萨列里融化的艳蓝色视线与莫扎特鼻息的低温中,被灼伤的乳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它曾体面地穿着一件经过粗制剪裁的黑丝绒礼服,如今袖口和裤腿被缩短缝纫成了四个小口袋,用以兜装着萨列里残余的四肢。
其实布料很舒服,尽管针脚生涩,但难掩礼服原本的华贵;这让萨列里看上去更像一个好抱的枕头了,他那块代表肩膀的肉结耸起,如果他的四肢尚存,那么这个动作就像是一个肆意的懒腰。像猫一般,莫扎特心想。他这么做完全是由于那些堆积在腋下的布料,由于姿势的变换有些卡得他生疼,而粗心的学生实在懒得一层层解开,索性将布料往上一卷,大师雪白的肉体便呈现在鲜红色的床单上。
黑猫感受到骤降的室温,乳尖暴露在空气中时它低低嘤咛一声,似乎嗔怪年轻人的不体贴。
“抱歉,老师。”
莫扎特说,自下而上抚摸着萨列里的腰,接着眷恋地附下身去,啄吻裸露的胸腔,高挺的鼻尖在胸口间逗留,暖洋洋的肌肤气味便萦绕在莫扎特的脸颊四周。莫扎特相当满意于自己的饲养成果,那无疑成效显著:现在这具身体弥漫着柠檬花油的馨香气息,周身被烛光烘烤得暖热,那股暗淡的雪松香气便更加放肆地扩散开来。
萨列里的身体忽然一阵剧烈的颤抖,但很快安静了。他的学生,幼子,情人轻轻地亲吻安抚他的寒颤,以求将肉体的抽搐吞噬入喉。卷发的青年靠近他的心口,胸骨柄吻至假肋的悬空上方,开始用牙齿一节节描摹它们排列的形状。
萨列里真是长了不止一点肉,他想,不再是当初深陷肋骨里的状态。
他的老师血流不止,面色枯槁,干瘦下垂的面庞写满了惊慌与刺痛,呼吸声像呛水的动物,莫扎特几乎要绝望于他们就此分开了。最初连绵不断的发烧让莫扎特失了分寸,而他现学的医术又不足以维稳这场暴行。所幸沃尔菲是个天才——任何方面,每个人都夸赞过,他学习东西一向很快。
——当萨列里睁开那对异色的眼瞳时,一头暗金色的卷发黏结着说不上是谁的血污,摇摇晃晃地撞进他的实感里。
怎么了,老师?莫扎特听见自己的声音,并不青涩,不像个孩子,有点沙哑,明显属于一个成年的男性——他意识到有段时间没有剃胡子了,它们像杂乱的野草一样生长在下巴上,被老师的血液凝结成一块小小的血苔。 他刚把他的老师从失血的死亡边缘抢救了回来,尽管那地狱也是他一手造就。
沃尔菲含住了老师的胸乳,柔软又厚实,他靠着那块乳肉静静躺下,圣洁的受难,脆弱的幼子苛求母亲的再次垂怜,一头栗色毛发的薮猫枕着鲜红的脾脏,像过冬的动物蜷缩进温暖的巢穴。他的老师可受不住这个:
“沃尔菲……”黑猫下意识低低地叫了一声。
萨列里剩余的一截手臂恰到好处地枕在莫扎特的脑下,于是一截脖颈就顺势暴露在了萨列里的视线里。
这对猫科动物是一种显而易见的引诱,那实在是一大片可口的弱点——近到黑猫稍微张开它描绘着黑色口裂的嘴巴,狠狠撕咬下来,一瞬间绽开腥粘,一切都会结束。——萨列里只是躺着,像是隔着一层空气,观望着那块在皮层下跃动的血脉无动于衷,莫扎特有些失落,不论这段脖颈在曾经的情爱生活中担任了一个如何引诱与缠绵的位置,萨列里也许不会再想看它一眼。
沃尔菲静静地躺了一会,直到感觉身下的肉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微笑悄然爬上了沃尔菲失神的脸颊,好在他的老师永远学不会拒绝对自己的欲望,虽然在这一方囚笼里,萨列里有且只能获取这个;事实上,他们的合奸从很早就开始了,早已没了羞耻心和道德。就像一次次无法拒绝从他的乐谱里成瘾,年长者唾弃自己的卑劣,却又会再一次陷入嫉妒甜蜜的共谋地狱里。沃尔菲推开了萨列里干燥的腿根,他的老师便会了意,残缺的胯部往年轻人的棉质衣物上蹭了蹭。黑猫低哑的哼声轻响在莫扎特的头顶,它的腰胯肌肉记忆打着圈在莫扎特的外裤上蹭弄,把愉悦的点按捺在沃尔菲的大腿上磨擦。萨列里不一会儿就湿了,相当称职的宫妓。
棉布的裤面上留下一道狭长的湿痕,莫扎特伸手抚摸他花瓣般柔软的阴部,将黏腻的入口分开,中指在瑟缩的阴蒂前来回蹭动,拈起挑逗,寻求着老师的许可。
萨列里的身体连连颤抖,他的身体在最初的发热之后敏感得惊人,虽然床笫之事对于萨列里来说最不应该陌生。起码,鉴于私下里闻名宫廷的情妇,在莫扎特根本无法触及的上流宫廷绯闻里,他辗转约瑟夫二世的床榻与不知羞耻的野外游嬉之中,仅仅是因为揉弄阴蒂就尖叫出声,未免太有失水准。他将温暖的手掌覆盖在萨列里的下体,将整只肉穴握在手中揉弄,温暖的中指夹在湿润的屄瓣里蹭着阴蒂一前一后,萨列里不断发出呻吟,他抗拒地仰起头,另一侧的断肢情不自禁地环绕了过来,夹住了莫扎特的脸颊。
沃尔菲在过分的情热里忽然意识到这本该是个搂抱——他有点怀念老师的拥抱了。
黑猫已经湿透了,滑腻的液体顺着莫扎特深入的中指不断滴落,面前的残躯熟稔地扭动着腰胯。他本该可以拉开那口骚穴,将被屡次进入而熟嫩透红的肉道展现给莫扎特看,这会让面前气血方刚的青年更加难以自控,莽撞的巨物将会直接插进来,摒弃令人作呕的前戏,操得他直达顶端。在这一项永远失效后,萨列里学会了耸起下身,抬高腰椎,吃力地将穴口尽可能举高,垫在下方的软枕上,将光洁的下阴一览无余地暴露在莫扎特的视野中,入口饥渴地一开一合。
莫扎特太久没有喂他了,上下都是,萨列里的阴唇变得红润又黏腻,紧紧黏合着的阴部不断渗出助于交配的汁水,在沃尔菲没有打开地下室的日子里,萨列里只能咬着枕巾摩擦身边粗糙的棉被解乏,圆钝的阴蒂被长久的隔靴搔痒磨得探出肉唇,不知廉耻地向上翘着。
他像一只真正的黑猫,像猫科动物讨好似地翻着肚皮,短短的四肢有些烦躁地蠕动,如果要是再不结合,怕是要像一只发情期母猫那样有子宫蓄脓的风险。萨列里把腿岔得更开,困倦的眼尾耷拉着,异色瞳仁饥渴地看着即将插入的物什,恼人的学生永远扮演着优雅的指挥家,慢条斯理地用阳具曾着老师黏腻的阴唇,用指腹按了按肉蒂,将它拽起来,指甲迅速刮蹭过针眼大小的尿道口,萨列里的头颅向后仰,残躯在床上猛然一震,低哑地发出迷糊的喘息。
“大师也在期待着我吗?”
年长者难耐地摩擦着无法闭合的大腿根,屄瓣翕动,内缩的逼孔若隐若现。密布的淫液裹挟着的逼肉看上去过于有食欲,于是沃尔菲极其具有床间奉献意识地吸了上去,萨列里发出一声好似凌迟的尖叫,身体重重地往下一躲。
沃尔菲随即捏着他乱动的大腿根,将脸狠狠地埋了进去,像一场捕食,充盈的水液冲破松垮的屄口,失控的水柱肆意喷射入沃尔菲的口腔。——在沃尔菲终于迟来地意识到那声惊慌失措的尖叫是为何,属于萨列里的淫水已经射满了沃尔菲的口腔内壁。——这场面实在有些滑稽,本无反抗之力的猫咪无端往主人的嘴里滋了一泡尿,当然、或者说潮吹液,有一点啼笑皆非的抗争意味存在。但是让老师不顾面子地失禁,莫扎特想这么做很久了,他喜欢萨列里包括身上的一切,老师因年迈、卸除双腿后疏于锻炼而松弛的盆骨肌肉又能有什么呢。
沃尔菲天马行空地陷入跳跃的思维,却发现床上宫廷乐师长的脸色愈发难看。或者说,惊恐。
“我没控制住…”
乐师长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了。
莫扎特擦了擦嘴角,看着那口脆弱的裂口,因为急速高潮泛着艳红色的器官在莫扎特的视线里紧张开合,不安得就像与此同时萨列里那双蓝黄交错的眼睛,颤抖着聚焦。他的老师,漂亮的黑色嘴唇抽搐着,伴随着那些似乎藏在舌根下的求饶与道歉,是幻觉吗?不,他的老师是不会说这些的。
沃尔菲没有听过萨列里道歉,哪怕是他在宫廷里当婊子的时光里。更何况仅仅因为他敬爱的老师不小心撒到自己嘴里这件小事。
但是黑猫的眼神飘忽,视线触电般碰触了一下床尾的束缚架,又飞快聚焦回莫扎特的身上,胡乱抖擞出一些他在宫廷里惯用的伎俩,眼神愈发妩媚,丰润的黑色嘴唇嗫嚅着,几乎要吐出低微的话语。
“沃尔菲……”
萨列里在莫扎特卡住他腋下的时候开始尖叫,他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不,莫扎…我不要!……”两截曾经象征着大腿的肉块挣扎着,有些丑陋,出于动物本能地夹紧,然后又竭尽全力地张开。
萨列里低沉性感的声音此时难耐地又哭又叫,肩膀耸动着短短的手臂,像一只无法翻身的小动物,无法勃起的阳具也一并不安地摇晃着。沃尔菲完全勃起的阴茎悬在老师脆弱的肉洞下方,不断溢出的淫液挂在萨列里的阴蒂尖上,再滴滴答答地流下来,蓄势待发的阴茎蹭着前后的穴口,在几次萨列里抬身的失力下坠时甚至堪堪插入前面的阴道里。
莫扎特捏着萨列里的残肢,将他的胯骨分开,用力地把自己塞了进去,声音一下子安静了。那口逼穴在几十个抽拉中被插得泛红,挂着一圈白沫,萨列里干呕的尖叫转为低沉的闷哼,声音越来越无力,像解压玩具在被挤压的时候才能发出一些叽叽的声响。他以往也有这个习惯,莫扎特想,他抱着老师的时候,那副好嗓子总是能发出一些可爱的动静。
失去了四肢的老师轻了许多,短粗的身体被顶得耸动,每次下落都是一次酷刑,萨列里低声压抑着祈求调整臀位,想要那根巨物最好只是斜着插进来,而不是直直地操进他的子宫。
萨列里的臂下夹着莫扎特握持着的手掌,有气无声的张着嘴,垂着脑袋,呆滞地望着被插出插入的下身,喉咙发出平凑不出句子的音节,涣散的视线望着曾经的学生,野心勃勃的沃尔夫冈,与记忆里一致浅栗色的卷毛在眼前摇晃。情至浓时莫扎特忽然抬头盯着他,那双无神的灰蓝色眼睛撞了进来,萨列里忽然一怔,看着这具天赋散尽的空壳,他的嘴角发抖,几乎要尖锐地发出笑声。
这都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粗大的阴茎操到短短宫径里的最深,又碾着他的肚子残忍地拖行出来,不断凿开的子宫口猝不及防地吞入了整个龟头。萨列里忽然挣扎了一下,残肢绷得像在溺水自救,他感到自己的小腹在下坠,全身的支点仿佛都在阴部,被阴茎顶得挂在半空。萨列里的牙关紧咬着,难耐地夹着身下皱皱巴巴的床被,躯体呈现出柔韧的拱桥形,这对于他的年纪来说已经有些超过了,高高扬起的胯部被青年轻松地掌握着,拴在了两人结合的部位上。
一股热流狠狠地冲进了萨列里的子宫,莫扎特按着萨列里,就这样以这个怪异的姿势射精,稠白填满了子宫内壁,萨列里的眼睛略微有些反白,他的下腋已经松弛,无法再做出拒绝的动作,摊开身体就像一只乖顺的猫咪,翻白着鼓起的肚子,萨列里咬紧了后槽牙以求清醒的意识存留,他的小腹被撑得浑圆,皮肉却因为衰老微微下垂着。
但莫扎特没有留给他这个机会,萨列里被直接翻了过来,肚子被狠狠地压到厚实的被褥上,他的阴穴随即挤压出一股浓白的精液,被蘸起直接抹在了常年使用的肛门上,湿润的后庭不经开发就被青年一掼而入。萨列里的脸被从上而下压在被子里,眼泪和鼻涕混合着,身体被顶得前后耸动,被操开的阴部咧成无法恢复的小洞,在稍冷的室温里瑟缩。
萨列里用短粗的残肢支起身体以求换气,而后方愈演愈烈的顶弄让他如同在河湾里浮沉,他的后庭被小沃尔菲惊人的尺寸操开一个大洞,饶是他吞入过这么多阴茎的身体也难以适应,身形庞大的黑猫用脑袋抵着棉被,发出嗬嗬的喘声。
阴蒂被身后顽劣的学生拽着,时而拍拍合不上的肉孔,松弛的穴便随着萨列里抽搐的小腹向外吐着白稠。
在他感到自己的肛门终于快要在无休止的顶弄里彻底崩溃时,沃尔菲怜悯地抽了出来,拎起萨列里的一边残肢,将他翻回正面。
久违的空气重新充沛入萨列里的胸腔,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嘴角抽搐着,终于挤出了一个近似笑容的表情。
沃尔菲将他的屄瓣掰了开来,将整套异于常人的器官暴露在两人的视线里,他的老师显然还沉浸于肺部充氧的极乐里,没有注意到那根巨物重新对准了流着精液的肿鲍。萨列里的喘息霎时停止,一根粗大的物什在一瞬间操开了他的子宫,将圆润的子宫口顶得咧开,被迫吸吮和包裹着学生的硬物。接着是长久的静止,黑猫异色的漂亮眼睛已经彻底翻了过去,嘴巴微微张,舌头似乎伸了出来。
他开始没完地颤抖,身体的幅度越来越怪异,沃尔菲在几下深顶后停了下来,试图亲吻萨列里的眼泪,用耳语安抚老师,手指捏着滑溜溜的肉蒂轻柔地按摩着。
他的老师无法停下抽搐,看上去像是高潮了,但是高潮远远没有停止,那具漂亮的黑丝绒残躯越抖越厉害,大提琴低哑的喘气也变成了尖锐撕裂的断弦声,发展成一小段急促痛苦又淫荡无比的叫声。萨列里无法停下,肉逼在沃尔菲射精退出后还在绞动,然后一股股地将精液和淫水都潮吹出来,那副失态淫荡样子仍有越演越烈的倾向,最终抖动着残余的大腿根,无法控制地喷射出了丰沛的尿水。
沃尔菲有点看愣了,下意识上前抱住了自己的老师,压着颤动不已的身体,粘稠的液体晾在空气里发干,身躯却像取暖的动物依偎在一起。最终萨列里的潮吹终于结束,他翻了翻无法聚焦的眼睛,似乎看着沃尔菲,或者什么也没有。剧烈的高潮后萨列里倒向一边,唇边痣随着呼吸的鼓动起伏着,黑猫的脑袋垂下来,依靠在烛光照不见的阴暗里。
他的老师又哭了,眼泪顺着莫扎特卷卷的额发流到脸上。沃尔菲从那个残缺的的怀抱里仰起头来看他。
“明天早上想喝牡蛎汤么,老师?”
莫扎特不记得有摘除萨列里的声带,地下室没有窗户,那阵令人不安的夜风没有再响。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