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Sam有时真的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反正不要在汽车旅馆和Dean一起过夜。他哥那些糟糕的、低俗的生活习惯叫人难以忍受，一如现在。
他粗糙的手指深深埋在亲哥的阴道里，不断撑开又合起，将射在深处的精液慢慢导出来。大半个掌根都被吃进去，肉穴有气无力地轻轻抽搐着试图将体内的异物挤走，抵不过手指强势。
Dean发出几声不满的哼哼，被肏破皮的下体本来就不舒服，更不要说Sam这完全不能算温柔的动作了。
Sam低下头，毛发蹭在Dean的脖颈上，两张隐约有些相似的脸贴得极近，还是没听清Dean在喊谁的名字。他的舌尖搭在嘴唇外面，红得不像样，一看就是被反复亲了很多次。
除了嘴唇，Dean身上的痕迹同样不堪入目，胸口上的齿痕最为明显，一圈渗血的红印中间是被嘬得肿到不自然的乳头。
Sam越看越生气，这是双人间！不是他一个人的房间！男人将另一只手也戳进Dean的屁股里，一撑开又是大股大股的精液流过Sam的掌心，沿着他粗壮有力的小臂往下淌，滴落在旅馆深色的地毯上。
两个洞都被撑开的感觉不好受，趴在Sam摞起来的枕头山上Dean不满地蹬腿，这个动作让那些满溢出来的白色精液混合着他的淫水弄得到处都是。他自己的床被这场激烈的性事搞得一片狼藉，Sam甚至能看到一些淡黄色的诡异尿渍，所以在做完心理建设要给Dean做清理后（更多是担心亲哥意外怀孕），他将这个满脑子找人肏逼的家伙挪到了自己床上。
现在Sam的床也不能看了。
他到底在哪里叫的应召男妓？！服务奇差无比，连给客人清理下身体都没有，甩甩屌就走人……
Sam闭上眼深呼吸几下，认命地继续帮Dean洗屁股。
另一个也闭着眼的男人模糊地叫了几声“Sammy”，又沉沉昏睡过去。
Dean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噩梦。
20个小时前，他和Sam开着Impala驶进这座位于Texas南部的边陲小镇。正值夏末，酷暑缓和了一些，经过大半年昼夜冷热交替的果树缀满甜蜜多汁的果实，镇上迎来大丰收，Dean他们恰好赶上了这里的吃派比赛。
“为什么参赛选手里也有我的名字？”
街边穿着火辣的女孩正向群众发放传单，Sam顺手拿了一张，只看了两眼就怒气冲冲地跑来质问在喝畅饮啤酒的Dean。
“什么为什么？Dude！那可是免费的吃派大赛，比你脸还大的苹果派！”Dean塞了一大杯麦芽果汁在Sam手里，“我能抢到最后几个参赛名额你就知足吧。”
“可是我根本不想参加……你忘了上次？我们拿着那张愚蠢的牌子合照，被发到网上后立马就被Gordon找上门了……”
Dean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将Sam手里的啤酒又抢了回来，左右手轮流喝了一口做口水标记：“Gordon已经被你亲手送上路了好吗？
“反正我要参加。”
苹果派大胃王比赛今晚在镇中心广场举办，前三名的奖金很丰厚。Dean严肃拒绝了Sam的午餐和晚餐进食申请，两个人无所事事躺在汽车旅馆看电视节目，饿了整整一天，全都因为Dean坚持要给今晚的苹果派宝贝留肚子。
参赛者大部分是镇民，一小部分是像Sam和Dean这样经过的旅客，男人女人都有，还有一对年纪看着不大的双胞胎姐妹被特别允许两人使用一个名额参赛。
负责计时的主持人一声令下，参赛者们都低头开始啃面前香喷喷的苹果派。
围观群众的起哄声此起彼伏，这会儿邻座一个白胡子男人噎住了，他们开始唱衰，那会儿Dean三两下吃完一个，为首的红发辣妹欢呼一声，吹出一个长长的口哨。
怎么会有人因为吃派很快就博得美人关注的？Sam无语地摇摇头，咬了一口手里馅料满得要溢出来的苹果派，只把这次比赛当作一场免费的自助派对。
但Dean哪里会允许Sam摆烂，他一边吃着嘴里的派，朝人群无差别抛媚眼，还能伸出一只脚来猛踹Sam的屁股。
这不踹还没事，Dean从背后弄这一下，Sam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大半个派拍在脸上，咬在嘴里的部分好像夹杂着什么硬块，掺在苹果馅里一下子滑进他的喉咙。
“咳！咳咳！”Sam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蹲在地上，Dean一开始还在笑他的笨蛋弟弟吃个派都噎着，但看他脸色慢慢越涨越红，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我去！你没事吧！”Dean猛地站起来去顺Sam的背，满脸通红的男人说不出话，胡乱地朝空气中摆手，好像再咳几声就要厥过去。
Dean转身正要求助，人群中那位红发美人已经端过来一大杯啤酒，Dean接过匆匆点头致谢，捏着Sam的下巴就往他嘴里灌。
“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始作俑者从地上拉起他的笨蛋弟弟，另一边主持人已经掐表，他俩只得到了安慰奖，每人一只九英寸苹果派。
“……没有你我根本就没事，Jerk。”Sam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幽幽地看了身边的人一眼，Dean感到浑身发毛，背上有一阵恶寒自下而上地攀爬到脖颈间，他突然不太敢跟弟弟这样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对上视线。
“哼，别忘了你的派，Bitch。”
回到汽车旅馆，弄了一身苹果香的Sam抢先进了卫生间。
彼时Dean正拿着手机对着手里的纸条一个一个数字地输号码，他弟砰地一声推开厕所门，只围了条浴巾就浑身水汽地走了出来。
水珠从发丝末端滴落，沿着搏动的脖颈，一路蜿蜒向下流过起伏的胸膛、紧实的腹肌，钻进堪堪挂在胯上的浴巾之间消失不见。
操，那个东西现在肯定也湿答答的！Dean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他一时之间尴尬得要命，眼神开始在房间里胡乱漂移，嘴里嘟囔着你怎么不穿衣服我给你找找衣服在哪，动作上却是站起身撞开了挡在路中间的Sam，三两步跨进还冒着热气的浴室，反手将门给锁上了。
他刚刚还踩中了Sam脚边积起的一滩小水洼，往侧边滑倒时被男人一下钳住小臂才没在地板上给他弟行大礼，Dean脸上的假笑几乎要挂不住，对着Sam面无表情的脸说幸好有你，一转身赶紧溜走。
于是现在他将自己关在浴室里，除了手机和美女的电话号码啥都没拿。
空气中弥漫着汽车旅馆的劣质沐浴露香味，地板上有些没冲洗干净的泡沫，Dean心里还在纠结等会儿要让Sam帮忙拿衣服还是和他一样围着浴巾出去就行，手上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虽然是夏末，但天气也没到凉爽的程度，Dean出了不少汗，四角内裤上有几块不明显的汗渍。但最为显眼的还是他的裆部，一整片深色痕迹从囊袋向下延伸到股缝的位置，整个会阴都是湿的。
Dean捏着内裤往下拉，裤腰的边缘卷成一条卡在膝窝上，裆部的纯棉布料粘着黏腻的体液拉出几条丝线，他的会阴处竟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长着两瓣只有不到三指宽的pussy。
这在Winchester家不算秘密。
Dean的第一次初潮发生在他14岁那年，小Sammy某天醒过来见到他哥一屁股血昏死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以为Dean要没了。
Dean被Sam摇醒，一睁眼也差点觉得自己马上要归西。
Mary走得早，John又算不上是个称职的父亲，现在这里只有两个小苦瓜啥都不懂，Sam把他哥安置在旅馆的破布沙发上，出去找旅馆的前台求助。
那个老太太跟着Sam爬上楼，听小男孩边哭边强迫自己镇定一些描述他哥哥的状况，一开始还以为是她的旅馆里有变态恋童癖在搞迷奸，等好说歹说Dean终于同意脱裤子让她检查一下，就什么都懂了。
她从旅馆货架的香烟盒之间找出一包Kotex，拒绝了Sam递过来的美金，仔细教他具体的用法。
后来基本上每半年Dean就会经历一次月经，甚至上个月他用的Kotex还是打发Sam去加油站买的。那一小块贴在内裤上的背胶小棉布在猎杀吸血鬼的时候可给Dean招了不少麻烦。
那这跟现在正不停往外吐水的小逼有什么关系？
Dean有过的床伴连他自己都数不清，其中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他高中的女友Cassie。他们相爱的程度已经让Dean能够毫无顾忌地展示自己的秘密，但在Cassie发现抠他下面会湿，甚至网购了一根假阴茎想肏他的时候，Dean吓得穿起裤子就跑了。
后来在Michigan又遇到一个女人趁他睡着，本想钻进被子里给Dean来一个口交叫醒服务，意外发现他长了个pussy直接把Dean舔到潮吹，他气呼呼走的时候那个女人还表示自己其实是双性恋。
所以状况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天气只要热一些，或者是遇到合眼缘的可发展对象，Dean的下体就会控制不住地开始分泌汁水。
但他这会根本没在对着空气发情，男人实在不想承认，是因为刚刚看到了Sam裸着的上半身。
皱巴巴的内裤被Dean丢到藏衣篓里，他把水温调到全冷的那一档，冷水兜头浇下来，平复了一些Dean心里的燥热。
他面前是旅馆脏兮兮的墙壁，贴着几张防水的小广告，十个里面有九个是应召服务。再往下是斑驳的瓷砖，有一块区域水流冲刷不到，那上面粘着一些不明液体，Dean没那么邋遢，但这会儿他就是鬼使神差地伸手揩了一下。
腥膻的味道从Dean的指尖发散开来，是精液。
Sam刚刚在……
“砰砰砰！”
卫生间的门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Dean被吓了一跳，关掉水骂了一句“Bitch”，又说等一下。
“砰砰砰！”敲门的人好似不把门弄开就不死心似的，力气越用越大。
“Sam！你tm最好是有什么急事！”Dean没带衣服，弯下腰正打算把内裤捡回来穿上，敲门声突然就停了。
闷闷的声音隔着门板，Sam大概是贴着门上的百叶窗在说话：“Dean，开门。”
Sam Winchester噎下那个派之后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那肯定不是什么没处理好的食材，喉咙吞咽还有一点异物感，他跟Dean说完对方只认为是弟弟皮肉太娇嫩，吃东西噎到还想要哥哥安慰他。
Sam实在是有些无语，但身体上的难受不容忽视，他打算等回去再自己想办法解决。
可等到Impala驶进小镇边缘的汽车旅馆，身上的燥热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Sam没等Dean在玄关放好钥匙就挤开他冲进卫生间，Dean在背后骂什么也没听见。
Sam甚至来不及脱掉衣服，打开热水器狂冲自己的脑袋也没用，他两手撑在墙面上，低头看着水流形成小小的漩涡流进下水道里，眼神晦暗不明，觉得意识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块被他吞下去的小小符石，在Sam体内悄无声息裂成了两半。
男人慢慢直起身子，将身上的衣服全数脱去，一如往常地洗好澡走出浴室，就看到他哥拿着手机正在傻笑。
“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给你找找衣服在哪。”
那道身影从Sam身边擦过，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Dean，就连Dean滑倒的动作在他眼里都仿佛放慢了一千倍一万倍，Sam在最后一秒才伸手抓住那个快要滑倒的笨蛋。
“呃……哈哈，幸好有你。”
门板啪地一声在身后关上，Sam Winchester今晚想做一件从前克制了很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