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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昴】从零开始的魅魔生活

Summary:

i昴tv,傻人有傻福等等怎么是这个福
避雷:阴间泥塑嬷,重口,ooc,恋惨癖发作,G向含量超标,总之家里请大贤者也没用了
王选篇遭遇魔女教,猫儿被怠惰抓走用不可见之屌狠狠玩弄,蕾姆前来营救,因目睹NTR现场狂叠buff,怒斩怠惰触发if线。
蕾姆be like:老公站街我递套,老公被槽我拍照,老公槽我我大叫,我槽老公我赚到
水门篇小猫被愤怒抓走做人彘,被强欲抓走当扶她妻子们的玩具,被暴食夹心(小孩开大车),还有色欲化成艾米莉亚和莱茵哈鲁特样子和昴玩强制爱。。(未完待续

Notes:

:卧槽恶俗啊,集嬷你是角色黑吗已吓哭

Chapter 1: 怠惰x486

Chapter Text

  阿拉姆村庄附近的地穴深处,处处阴冷而幽暗,不知来源的光晕明灭不定,在潮湿的岩壁上跳跃,犹如垂死之人的痉挛。

​菜月昴的双腕被铁链高高吊起,镣铐磨破了皮肉,勒出一圈紫红。

他看起来了无生气,像一条被刮了鳞抽了筋的鱼,胳膊凉飕飕地悬着,比手腕更冷的是他的下半身——不知何时,他的裤子已被剥去,双腿无力垂落,两股战战,门户大开,阴茎和屁股毫无遮挡。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羞耻。上一次轮回里,帕克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暴雪,以及蕾姆和爱蜜莉雅惨死的画面,已将他的精神绞碎。

昴一睁眼,就看见一个梳妹妹头、穿黑底红纹祭司袍的可怖家伙,离自己极近。那人紧紧盯着他,一眨不眨,昴甚至能看清他黑白分明的眼球上,如蛛网般密布的红血丝。

那家伙并没有立刻伤害他,似是欣赏又像忌惮,目光咬住昴不放。

​“多么……多么令人惊叹!”不需用鼻子嗅闻,浑身的毛孔都已在这股气息下舒展,男人好奇地向他搓着双手,“原来如此……这还真是令人感兴趣。”

“你,该不会是「傲慢」吧?”

毕竟大罪司教中目前只有那一位还空着。男人以一个几乎折断颈椎的诡异角度向右歪折着脑袋,一对暴突的眼珠毛骨悚然,射出的寒光几乎扎穿了男孩。

昴没听见一般,迷茫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便低下了头,瞳孔涣散,死气沉沉,口角流下呆滞的涎水,宛若一具失去发条的木偶,在死寂中风化。

男人耐心等待昴的回答,就像不久前他安静地等着他苏醒。

他等得额头都浮起一条条抬头纹,见昴仍毫无反应,男人忽然咧开薄得看不见的嘴唇,露出森森白牙,猛地将自己的大拇指塞进口中。

​嘎吱——

指甲被硬生生咬裂,挤出一阵剁肉般的声响,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淅沥沥淌下,他却浑然不觉,反而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喟叹。

​“看来你无法回答呢……”男人幽幽道,嗓音低沉,喉咙似乎破了个暗口,不得已漏出一阵阵可怖的嘶鸣。

一声怪叫后,他却又恢复了正常,兀自开朗起来。

“啊,对了,我居然忘记打招呼了。这可真是大不敬!”

​他退后几步,如同陀螺般原地转身,再次面向昴时,眼底迸射出狂热的红光:“我是魔女教大罪司教,担任怠惰司教的,培提奇乌斯·罗曼尼康帝、DE—SU!”

​昴无动于衷,眼神空空荡荡,全然失去了回应或答话的功能。见状,怠惰颇伤脑筋地歪了歪头,不住磨牙、踱步,抓耳挠腮,龇牙咧嘴,随后单手比出奇怪的手势,在空中向前一突。

“啊、啊,太可笑了!这场景真是非常非常非常令人感兴趣!”他张开双臂,后仰头颅,上半身向后折叠成一个常人绝不可能企及的锐角,“太、太、太有趣了……大脑都在颤抖!”

“你说——他是什么人呢?”怠惰暂时放过了昴,自顾自在男孩面前质询下属。

他靠近「手指」,一只手举在耳朵边,偏头听「手指」汇报如同在听好友说悄悄话,时不时亲昵地附和点头,显得可爱又跳脱。

「手指」一顿叽里咕噜。

“龙车?啊!地龙很不错呢……勤勉地服从,勤勉地工作!”怠惰神经质地转了好几圈,双手翻飞,袍角飞扬。

“这勤勉的本性真是太棒了!”他尖啸着夸赞,扯着头发抱头后仰,一大把发丝被拔下,弯弯曲曲落在指间。

怠惰再次凑近「手指」,支起手听其报告。

“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们的勤勉把勤勉的地龙代表都比下去了!”

“颤抖!大脑都在颤抖,在颤抖在颤抖在颤颤颤颤抖——!”

怠惰后仰尖叫,忽然语调一沉,把手指咬得鲜血淋漓:“不过,死掉的地龙很怠惰呢……”

“立即清理现场。试炼之日在即,我们必须避免暴露我们的存在!”

“这个男孩同行的人呢?”

「手指」一阵嘀嘀咕咕。

“什么?少女生死不明啊——生死不明吗……”怠惰闻言,凑到教徒眼前,尾音不断下坠,直至威胁的冰点。

“你很怠惰呢。”他眯着眼下了判决,倏地一阵暴走,骤然将那个魔女教徒的脑袋摁向地面,几乎砸坏了那戴着三角形兜帽的脑袋。

“试炼将近却留下了不稳定要素!这就是你面对福音的真挚回报吗?”一通乱拳狠狠揍在「手指」的脸上,怠惰几乎将其面容打得凹进头颅。

“啊,怠惰怠惰怠惰怠惰——!”他蓦地松开了那个教徒,用力跪倒在地,疯狂挠着自己的脸颊,指甲在惨白的肌肤上抠出一道道血痕。

昴离他们不过两米,却半阖着眼,丝毫瞧不真切一般。他像做了个永远无法醒过来的噩梦,只觉得一团团黑雾飘在眼前,影影绰绰,涣散的瞳孔根本无法聚焦。

他全程如行尸走肉一样任由怠惰发疯,听其不断和下属碎碎念着关于地龙的勤勉与试炼的筹备。

“给爱,必须给予爱回报!”怠惰双手揪住下眼睑,用力往下拉扯,仿佛要将一张人皮面具从脸庞生生撕下来,“将那个少女带来!若活着就赶尽杀绝,若死了就将她的头颅献上!“

末了,魔女众教徒领命,如水滴融入大海般遁入暗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么,那么那么那么——!”怠惰重复道,仿佛一具被拉扯的提线木偶般活动着身体,双手叉腰,双腿侧劈。

咔哒咔哒,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怠惰滑了过来。

他的双脚甚至不需迈步,整个人完全无视了摩擦力,如同贴在地面的幽灵,纹丝不动,脚跟不离,唰地一下平移出去。

白面长身一下逼近到了昴的眼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贴。

怠惰瞪着眼睛,扮作个无知的孩童举手提问,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小本本,语调认真,“告诉我,你有福音书吗?”

菜月昴迷惑地抬眼,像是什么都看不见,好比一个灵魂出窍的瞎子。

“啊!无视、彻底的无视……令我很、很、很、很寂寞呢!”怠惰尖声怪叫起来,后仰抱头,下腰到了一个超乎人体工学的角度,“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我如此善意地对待你!你究竟为何假装自己崩溃了、装作自己不会说话……你何故,又有何理由要在我面前假装疯狂呢?”

“可恶、可憎、可恨、可叹……”他的头在脖子上左右平移颈了几个来回,抬起爪子做出剪刀手的姿势,在眼前咔嚓咔嚓,仿佛要把眼珠子抠出来,“你的疯狂不过是因为正常呢……如此老实聪明地博取人同情,对疯狂可是——大、不、敬!”

“算了——那么!那么那么那么,不如换一下问题的顺序……听好了!”一条细长、湿滑的舌头突然从他嘴里探出,怠惰直接舔上了昴的左眼球,动作猎奇骇人。

昴瑟缩了一下,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唾沫,眼角挂着泪珠,吓得动弹不得。

砰——

没等昴反应过来,一股悍力就扼住脖子,将他的后脑重重撞在坚硬的石壁上。

​“咳啊——!”

剧痛短暂唤回了昴的神智,血流过他的眉骨和额角,一片猩红中,他瞪大了惊恐的双眼。

​“不、不、仔细看,仔细听,其实这是疑问,很严肃的疑问,从第一眼起就好奇的疑问……”培提奇乌斯点着头,十指如铁钩般嵌进自己两侧颧骨,指甲陷进皮肉,缓缓向下拖曳,在脸上剜出十道血淋淋的沟壑,“你看着我的眼睛,留神点回答我……”

“——凭什么,为什么……你身上有如此强烈的、浓郁的宠爱?!”

​话音未落,怠惰就发了神经,裹着探究欲的粗指撬开了昴的牙关,因为没收住力道,直直捅进了他的喉咙。

​“唔!呕——”

异物入侵的窒息感,一下摧毁了昴薄弱不堪的生理防线。

昴太害怕了,吓吐了似的干呕起来,但因为整整一天水米未进,胃里空空如也,只能混着涎水,吐出大口大口黏稠的清液。

湿湿答答的水液顺着下巴淌下,昴打着颤,喉口一阵阵收缩,全呕在了培提奇乌斯的手上。

​那些液体很快漏走,昴打着寒噤,满眼惊惧,以为又会迎来一顿毒打。然而,怠惰却用一种如看圣物般的痴迷眼神盯着手上那点水光。

​“啊……多么香甜,多么浓郁……这是、这原来是、这当然是、这竟然是、这所以是——魔女的恩泽!”

他将那根沾满昴体液的手指重新塞回自己嘴里,用力啃咬、吮吸,吱嘎吱嘎,毫不嫌弃。血肉模糊的手指挤在唇齿间,发出令人反胃的啧啧水声。

​紧接着,昴感觉到了。

明明看不见任何实体接触,他的大腿根处,却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用力钳住,向两边强行大张开来。

​“不、不……呜呜……”昴嘶哑地呻吟,恐慌在血液里炸开。

​“既然被如此深爱,你的身体里,一定藏着更多宠爱的证明吧?”培提奇乌斯咯咯笑着,甚至没有靠近,只是站在三步开外,像波浪一样挥动着十指,猥琐地向前抓揉,“我能感到……我已经感到——啊、啊!何其有幸!”

“让我看看、让我触碰、让我证明、让我确认——去膜拜、去亵渎、去品尝、去全身心感受这份恩宠!”

​​“唔、呜呜……”昴想要往后退,想要闭紧腿,可就在那一瞬,几条滑腻腻的东西一下从四面八方压上来,箍住他的手腕,摁住他的脚踝,攥紧他的脖子。

​“呜啊啊——”

​昴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提起,呈屈辱的大字型钉在了石面。

怠惰的权能——不可见之手。

看不见的邪恶之手,顺着昴大腿内侧往上游走,犹如一条条毒蛇围猎一头待宰羊羔。它们流连在那处本不该长在男孩腿心的柔软,不住舔弄那口畸形且隐秘的小穴,吐出一股股贪婪的粘液。

“呜、呜……”连求饶的力气都被榨干,昴只能任由四肢无力地耷拉着。

眼泪混着清涎,将那张向来坚强开朗的小脸洗得透白,肉体和精神一同被侵犯,让他几欲发疯。

没有比这更悲惨的轮回了。昴心死地想。

汗毛倒竖,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起粟,鸡皮疙瘩一寸寸炸开,细细密密,被抚摸的怪异触感从小穴一路蔓延到下腹。恐惧让他的脚趾蜷缩,脚背都绷成两张拉满的弓。

可是那口被强行扒开的小穴却在他的颤抖中,自作主张翕动了两下,像是饿极了的雏鸟,在巢中盲目张合着嫩黄的喙。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昴能清晰感到,有几条粗壮的手臂正压在他的四肢,无形的指节掐进了软肉,活了的触手一次次亲吻着他的穴口,下流而残忍。

他脑子乱成了一片糨糊,分不清也搞不懂那些究竟是什么,只感到柔韧的肢节正环着他一阵阵纠缠,悄悄分开肉唇,贴在他的阴阜上下滑动。

它们调皮地凑到那一个被魔女造出的可爱小逼前,打着亲昵的招呼,如同玩弄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狎昵。

怠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笑容咧到了耳根,在脸上掀起一派褶子的漩涡。

“啊、啊——何等……何等精妙的构造!”他猝然拔高嗓门,尖利得几乎刺穿耳膜,双手颤抖着环住自己的脖子,像甩面条一样扭着身体。

“这也是宠爱的一部分吗?魔女赐予你了这一具……专门用来承受宠爱的身体?”

他化作一个花痴少女,抱住脸颊不断揉弄,全然不顾疼痛,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在自己的侧脸来回划动、抓挠。

​“啊、啊!这份恐惧,这份战栗,这份淫荡……你的身上,散发着何等浓烈的、宠爱的芬芳!”培提奇乌斯的呼吸急促起来,瞳孔急遽收缩,“大脑……大脑在颤抖——!!”

皮肉翻卷,血珠飞溅,几滴血从他指间迸出,砸在了昴的小脸和乳头上,烫得他浑身一缩。昴牙齿磕得咯咯作响,仿佛被掐住了咽喉,想要尖叫却连吸气的力气都被榨干。

​随着怠惰滑稽又可怖的咆哮,压在昴身上的那几只无形之手也随之兴奋起来。

​一只看不见的大手钳住了昴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另一只手,则如巨蟒一寸寸滑动,挑开单薄的衣摆,绕着昴起伏的胸乳揉捏,用力碾压紧绷的小腹直至逼出他的啜泣,简直恨不得穿透皮肉,钻进里头那个可怜的小子宫里播种。

它们每舔一下,他的腰眼就软一分,仿佛被千万张微型的小嘴含住了敏感。

​泪水夺眶而出,昴天真而微弱的反抗,在这绝对的暴力面前毫无作用,男孩犹如被剥去外壳的软体动物,在手持银亮刀叉的食客面前,只剩下可悲又无用的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