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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不知道那个男人在自己旁边待了多久,反正肯定不止几分钟,因为在克里斯注意到他之后,他还在往这边看。
这是个很漂亮的男人,就算克里斯觉得自己对男人没兴趣,他也得这么承认,虽然他绝对不会说出口。
他的金色头发有点长,男人干嘛留那么长的头发?他的蓝眼睛时不时往这边瞅,到底在看什么?总不能是想打架吧?
这人箍在裤腰里的衬衫显得腰细得克里斯怀疑自己一手就能抓住,他和自己打架绝对没啥胜算。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腰身明明很细,但小腹却好像有些许弧度,不太像是赘肉,因为他浑身上下其他地方都很紧致,显得有一点不协调。
……屁股和胸也莫名其妙的很丰满。
不对!克里斯警觉地握紧酒杯,他为啥要看一个陌生男人的腰和屁股?虽然他记不清之前的事情了,但失忆总不会把性取向一起失掉吧,他绝对是直男!
克里斯烦躁地啧了声,拿起空酒杯准备再让酒保去给他添一杯,还没站起来,就有人挡在了他旁边。
是刚才那个金发男人。
他看着克里斯的表情有些忧愁,蓝眼睛湿漉漉的像哭过似的,也可能他本来就是这种眉目含情的模样,怪勾人的。
不对,直男不应该觉得男人勾引人!
克里斯皱着眉头,觉得对方可能经不起他一拳头,勉强压住火气:“什么事?”
“……你已经喝了很多。”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别喝了,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关你什么事?”克里斯心里有点烦躁,语气也不自觉变得很重,不完全是因为被阻止喝酒,还有点他说不清楚的微妙情绪,他觉得自己可能认识这个人,但是记不清楚。
对面的人似乎被他的回应弄得愣住了,然后垂下眼,金发散落着挡住他秀丽的眉眼,只能看见他咬住嘴唇,低头给克里斯让开道路。
看见他这副有点委屈的样子,克里斯心里抽痛了一下,但他回避了这件事,选择绕开那个站在原地没动的男人,往吧台走去。
“是……我是他的朋友。交给我吧。”
克里斯在醉酒的朦胧中听见这句话,可能是在和酒保说话吧,语气很轻柔。
然后他感觉有人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手被绕到对方的脖子上,触感偏凉,很柔软,很舒服。
半背着他的人比他体格小至少一圈,无论是谁,要背他这种体型的人都不容易,而这人虽然明显吃力,但力气还是不算小,能把他踉踉跄跄地真扛走。
是谁?克里斯心里想着,歪倒在对方身上,把人又压得一个踉跄。入眼是一片金色,还有淡淡的令人舒适的香味,这味道很熟悉,尽管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却让克里斯直接放弃探究答案,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这段记忆属于醉倒前的碎片,因此,在克里斯醒来时,他一瞬间完全没想起这件事。
看到陈旧带着水渍的天花板,感受到身下的触感,他知道自己躺在床上,这还不算太奇怪,但是……
操,他碰到的那个柔软的人是谁?
克里斯警惕中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扶着因为酒精作用还有点疼的头,去看他旁边的人。
是那个长得很漂亮的金发男人,他发现。
金发男人坐在床边,原本有些困倦地靠在床头打盹,因为克里斯的反应,他当然也被惊醒了,正眨着蓝眼睛看他:“克……你还好吗?”
“你把我带过来的?”克里斯的喉咙有点痛,声音也比平时沙哑,显得有点凶,“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不把你搬过来你就倒在地上了。”男人平静地说,“虽然你身体很好,总也不能睡在地上被酒保扫出去吧。”
至于后面那个问题,他抿唇:“我叫里昂,我认识你,我的意思是,在你失去记忆之前。”
克里斯看着他没说话,他不记得自己之前遭遇了什么,但那种剧烈的愤怒还盘绕在心间,让他做什么都有点冲动。
这人认识他?是真是假?有什么目的?
“具体是哪种认识?”克里斯追问,“朋友?同事?还是什么?”虽然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两个男人除了朋友和同事还能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明明很好回答,但里昂却犹豫了半天,让克里斯怀疑更甚,他几次张嘴又闭上,最终才试探性地说:“我们在一起好几年了,就是那个在一起,我们是爱人关系。”
克里斯僵在原地。
开什么玩笑?他和这个叫里昂的男人在一起好几年了?不能因为长得好看就乱讲话吧,他确定自己是直男!
被戏弄的荒谬和愤怒同时爆发,克里斯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等一下操了这人衣领开那么低干什么!他差点一把抓到奶子!
手在几乎露出乳沟的深V的衬衫边缘滑动了一下,摸到了可疑的柔软后克里斯飞速把着力点更换成了更高的衣领,不过这也导致这次“揪着领口”的动作失去了很多威慑力。
不过,他还是把这个漂亮男人摁在了床头,尽管和最开始想的不一样。
金色的柔软头发因为他的粗暴动作有些凌乱,里昂无辜地略略睁大眼睛:“克里斯?”
“你别逗我了,”克里斯咬着牙,让自己别因为那双眼睛而心软,“我是直男!我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谁让你来的?”
里昂的睫毛颤动着,看起来有些惹人怜悯:“没有谁让我来,我是来找我的爱人的。克里斯,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话。”
克里斯发现自己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里昂那双形状优美的,正因为说话而开合的嘴唇上。他空白又混乱的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影像——一些滚烫的、急促的、纠缠的片段。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尖锐的头疼袭击了他的意识,克里斯捂住了头:“你……”
里昂赶紧从床上站起来,也没顾得上整理自己刚才被克里斯拽得更开的领口,过来尝试扶他:“不舒服吗?要不要再躺一会儿……”
“别碰我!”克里斯后退两步甩开他的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抗拒,但或许也不是抗拒,而是他发现自己在隐秘地渴望里昂的触碰,而他又不愿意承认。
里昂果然没有再动,而是站在原地,有几缕金发遮住了他略带潮湿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好,我不碰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你不想看到我的话,我可以马上离开。”
说罢他真就转身往门口走。
他的背影有些落寞,克里斯觉得自己应该松了口气,但当里昂真的准备离开时,他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像缺了一块。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酒精还没代谢完,导致大脑短路。
在里昂握上门把手的瞬间,克里斯突然动了,在里昂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高大的男人就一把攥住了他的肩膀。
因为用力过猛,里昂猝不及防下被他的力气拽得脚下趔趄,整个人后背贴上克里斯的胸膛,被圈在了克里斯和冰冷的门板之间动弹不得。
在失去平衡的时候,里昂的第一反应就是护住小腹,这也让他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对方制住。
“你做什么?”里昂的身体没法动,只能侧头看,“不是你叫我赶紧滚蛋吗?”
“我没说过!”克里斯反驳,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更清晰地闻到了里昂身上的浅淡香气。
他低头看去,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里昂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那件蓝色衬衫领口开得很低,被饱满的胸部撑得紧绷,线条轮廓分明得过分,甚至能让人想象出手掌按上去时的弹性。
因为下意识的挣扎,里昂的下半身臀部一直在和他的大腿前侧摩擦,非常挺翘的触感,在两人身体接触时极具存在感。
“你刚才的话可没有一点挽留的意思。”里昂说话时,微微的呼吸喷吐在克里斯的脸上,“所以,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直男?”
“闭嘴。”克里斯像是在跟自己生气,又像是在为难里昂,他的手顺着腰线往上,宽大的手掌覆盖住柔软的胸口,“我改主意了,在你把那些该死的事情解释清楚之前,你哪儿都不许去。”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克里斯的身体却诚实地更进一步贴合上去,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轮廓,他不记得了,但这种行为却是如此水到渠成,毫无抗拒,他知道自己好像硬了。
“既然你说你是我……对象,”对象这个词在自诩直男的人喉咙里滚了一圈,随后问出堪称冒犯的问题,“那我们以前做过吗?”
他的呼吸里还带着未代谢完全的酒精气味,蛮横地吹在里昂微微发红的耳廓。
里昂沉默了。
他心想,该死的雷德菲尔德,现在我肚子里还揣着你的孩子,你问我们有没有做过?
考虑到对方脑子的问题,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有些屈辱地回答了:“……做过。”
得到这个答案时,克里斯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还是觉得自己对男人不感兴趣,但是……这个人不一样。
他突然很想看看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下彻底失控的模样,想看看那张漂亮的脸蛋到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可能是酒精麻痹了神经,在这个念头出现时,他几乎没多想,就脱口而出:“既然这样,那就让我试试,也许我记得这个。”
里昂睁大眼睛,在禁锢中挣扎了两下,却迅速被克里斯按回去,不过声音里的恼怒还是显而易见:“克里斯·雷德菲尔德!你把我当什么了?”
克里斯突然有点心虚,但感受到掌下的柔软,他还是坚持说:“你自己说我们是那种关系,还做过,那试一次有什么不行?”
“……你个混蛋。”里昂咬牙。
但是,如果真的能让他想起来一点呢?这个念头带着些许病急乱投医的希冀,哪怕是一点点。
“我可以给你……口,或者用腿。”里昂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但是,不准进去。”他还怀着孕,这个时间插进去有点危险,况且,往好处想,也许现在这个直男版本的克里斯在脱下衣服之后就没兴趣了。
克里斯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他的要求,火急火燎地就开始摸来摸去了。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了里昂的裤子,动作熟练得像解开过这条裤子很多次了——虽然确实如此。
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坠落声堆叠在脚踝,露出白皙肉感的大腿,克里斯看了一眼,嘀咕:“你怎么一根毛都没有?”
里昂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左手撑住门板维持自己的平衡,右手依然护在小腹上。
就算没有得到回应,克里斯也没停手,他的大手从衬衫下摆撩上去,拂过里昂捂着小腹的手背,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可能是在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然后在他孕后更容易累积脂肪的乳肉上揉捏。
“嗯……”里昂撑在门板上的手攥紧了点,指甲嵌进掌心,发出细微的呻吟,怀孕让他的身体更敏感,加上克里斯满是茧的手,稍加撩拨,乳头就在布料下挺立起来。
“你的胸怎么这么软,”克里斯用了点力气,几乎是捧着那团肉,可能是残留的酒精接管了他的语言系统,他开始胡言乱语了,“还这么大,衣领还开这么低。”
“你闭嘴……!”里昂此时真的很想抽这家伙一耳光,作为连性取向都忘记了的报复,但是……他太久没有感受到克里斯的气息了。
孕期的身体感受到熟悉的荷尔蒙,就不受控制地贴上去,里昂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下半身隐秘的穴口在开合,分泌出润滑液体,他的身体也很想念面前的男人。
克里斯嘴上说着自己是直男,手上却摸得毫不犹豫,刚脱下裤子就直接探进里昂的双腿之间,动作快得里昂都没来得及合拢腿。
然后……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本该只有男性器官的地方时,那只手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这这……这是什么?”因为震惊,他有点结巴。
克里斯原本以为会摸到和自己一样的东西,可他的指尖却触碰到了一处湿润又温热的缝隙,他难以置信地加重了力道,粗糙的手指强行拨开了层叠细嫩的软肉,而指尖瞬间就被一股涌出的晶莹剔透爱液打湿。
虽然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但克里斯的常识还没忘光,这明明是男人身上不应该存在的性器官。
“你……你长了个逼?”用指尖伸进去再次确认后,克里斯脱口而出。
里昂埋着头,将脸藏在手肘里,虽然看不见此刻的表情,但腰和大腿的颤抖却骗不了人,他被这个白痴问题气得声音也在抖:“你不都摸着了吗?还问什么?”
“刚才你说的关系,现在我信一点了。”克里斯重新压在里昂身上,几乎把对方撞到门板上,“如果你是这样的身体……我和你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要做就继续。”里昂喘息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别太像撒娇,“别废话。”
克里斯的两根手指直接粗暴捅进已经熟透的肉唇里,里昂的身体没有任何反抗,还用力把他往里面吞吃吮吸,随着“噗呲”一声粘腻的水声,那股软糯黏腻的触感让克里斯的大脑瞬间被空白充满。
他并拢手指,在里面抽插起来,穴口正在随着他的进出而贪婪地吮吸着,分泌出更多的汁液。而下半身挺立的家伙更是硬得直接戳在里昂屁股上了。
现在这种情况还说自己是直男未免有点太苍白,但克里斯坚持认为这是因为里昂的身体也确实不是那么男性的缘故。
他的耐心并不是很好,手指没抽送几下,就有点忍不住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换成那根勃发而粗壮的玩意顶在里昂的穴口。
里昂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他无力地挣扎了两下,立刻被克里斯用蛮力按住,除了虚张声势般地提高声音别无他法:“我说了不准进去!只能,只能用腿——”
话音未落,那捣得烂熟的阴道口就被龟头挤开了,青筋虬结,尺寸惊人的肉柱毫无阻碍地置身深插到底,没有丝毫怜惜地捅开重重褶皱,直接撞上最深处因为孕期而更加柔软肿胀的宫口。
里昂发出一声失神的尖叫,因为快感和疼痛,他的身体挣扎着向上弹起,却很快臣服于克里斯的力气,再次被禁锢在强壮的男人怀里。
“不行……”里昂抠住门板的手用力得指甲生痛,陈旧的门板被他刮出几道白色的痕迹,带着哭腔恳求,“别进去,那里……”
他想说自己怀孕了,但是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因为他不知道说出来会发生什么。
现在失忆的克里斯本来就有点排斥自己,如果告诉他自己怀着他的孩子,他真的能接受吗?
本就不甚结实的门板在两人的撞击下发出哐哐的响声,在安静的旅馆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克里斯插进去之后,像是开启了什么身体记忆的开关,疯狂地在里昂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液,顺着里昂被撞得通红的大腿根部,流到脚踝处的裤子上。
克里斯并没有注意到里昂的情绪,低头在白皙的后颈上咬了一口:“你里面好紧,又热,操,我以前每天能都这样干你?”
“呜——你慢点!谁、说你每天都……哈啊!”里昂被撞得一路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辱骂都无数次被呻吟打断,比起愤怒更像在求欢。
他感觉到腹部正承受着毫不怜惜的冲撞压力,克里斯每次深插都仿佛要直接撞进孕育着生命的宫腔里。
克里斯对里昂的破碎的骂声充耳不闻,他只觉得这口穴简直紧得让他头皮发麻,极致的含吸感让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空出一只手,干脆捂住里昂的嘴,不让他再发出咒骂,只能在手掌下无助地闷哼,另一只手则更加凶狠地捏住挺翘的臀瓣,用力到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指印。
门板被撞击的声音太明显,任何人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里昂被干得身体发软,眼前发黑,还能羞耻地听见门口有人路过时发出的调笑声。
直到克里斯抵在宫口射出来,沉积许久的释放比平时还要猛烈,浊液拍打在已经微微张开的颈口,激得软肉一阵胡乱收缩。
孕期敏感的身体受不住如此频繁的撞击,这一下射精更是让里昂穴肉痉挛着,含着阴茎喷出来,大量液体喷溅在两人连接处,还有些直接滴在地上。
里昂还没缓过劲来,就被克里斯搂着腰拖离了门板,对于外面的人听墙角这件事,克里斯好像有些不满。
“换个地方,”他说,“离门太近了,外面的人都能听到你叫床,谁准他们听的?”
里昂的耳根浮现起一片红霞,他刚张开殷红的嘴唇,就因为克里斯往前挪动的动作短促地发出了一声尖叫。
克里斯维持着插在他穴里的动作,往房间深处挪动了几步。
本来里昂就比克里斯矮上一点,被后入时就必须塌腰撅起屁股,才勉强不会被进得太深。
而在被插入时行走,因为身高和体型的差距他无法稳住重心,必须使用微微踮脚的姿势。这完全是一种酷刑,只能踉踉跄跄地在克里斯的驱赶下往前走。
每一次挪动,那根射了之后毫无偃旗息鼓架势的玩意就会胡乱在体内撞击一次。
“嗯……啊……不……”里昂仰起头,面上满是潮红,蓝眼睛都微微翻了起来,每走一步他就被撞一次宫口,液体汩汩从相交处流出,根本止不住。
“你也太能流水了吧,”克里斯埋在里昂的后颈嗅闻,腰上还在往前挺,强迫里昂继续行走,“地板都湿透了,上面全是你的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喷得床单每天都要换?”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流氓?!里昂好不容易缓过一阵小高潮,就听见这句露骨的评价。
但他说得没错,此时里昂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他觉得自己下面的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直在流出爱液,非要被堵住填满才能停歇。
为了更好地控制节奏,克里斯抓住了里昂的双手,他捏着里昂的手腕往后拽,强迫里昂只能维持挺胸塌腰的姿势往前踉跄行走。
深蓝色的衬衫在刚才的折腾中早已凌乱不堪,完全敞开着,皱成一团,失去了所有遮蔽作用。
从衬衫衣襟里露出的布满指印的乳肉随着节奏摇晃成雪白的一片,而顶端深红色的乳尖跟着在空气中颤动,胀得有些过分。
汗水顺着有些隆起的小腹滴淌下来,原本紧实平坦的地方,现在却带着一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度,下腹边缘因为怀孕而积攒的少许软肉随着行进晃动,色情得难以言喻。
“听话,到浴室里去。”克里斯低声说。
他能感觉到里昂的屁股随着脚步的移动不断摩擦撞击着他的小腹,这种柔软的感觉让刚射过一回的性器兴奋地胀大了一圈。
“刚才在门口叫得那么欢,现在怎么连路都走不好了。”克里斯挺胯惩罚性地往前一撞,成功收获了一声惊呼。
里昂感到腹部传来阵阵沉重的坠胀感,身体被完全塞满的感觉让他处于晕厥的边缘,微凉的精液随着行走中克里斯的插入而不断在子宫口周围搅动,带来诡异的流动感。
不知道在这样的折磨中步行了多久,里昂途中喷了至少两次,他才终于来到了浴室里。
从门口的走廊到浴室其实只有几步之遥,可对里昂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随着克里斯的节奏,不断在快感的云端和过度透支的深渊之间颠簸。
这样的小旅馆,浴室自然不会有多么整洁,镜子上残留着陈年的污垢,却足以看清楚那张饱含情欲,被操得双唇微启的美丽脸庞。
克里斯让里昂在镜子面前停下,松开钳制他的手,盯着镜面反射映照出的相交的两人:“里昂,你看。”
里昂被撞得下意识扶住前方唯一的支撑物洗手池,迷茫地抬头,视线撞上了镜子里那副不堪入目的画面。
镜面清晰地映照出他此时的狼狈,金发散乱,眼睛里噙着生理性的泪水,眼角满是泪痕。
深蓝色衬衫衣襟大开,毫无遮掩露出被克里斯揉捏得通红发肿的乳房,而因为孕育了四个月生命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正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无助地晃动。
克里斯从他身后看着他这副色情至极的样子,眼睛里燃烧着浓烈的欲望:“你看,你这样真的很勾引人。以前你也会用这副表情勾引我吗?”
他突然有点嫉妒以前的自己。
“别在镜子面前——!”为了不叫得太过浪荡,里昂羞耻地咬住衣领,很快唾液就浸湿了深蓝色的布料。
克里斯的还精力完全没有得到释放,他让里昂趴在洗手台上,大手掐住腰,就着前方的支撑,再次狠狠冲撞。
他进得特别深,比刚才在门板上还用力,掰开臀瓣,齐根没入,像要把囊袋都塞进去,大量汁液被暴力地挤出来,让浴室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气味。
“嗯……啊……啊——!”即使咬着衣领,身体本能的欲求不满却无法被掩饰,里昂抽泣着特,小腹被撞到冰冷的洗手台上,他不得不伸手去护住,却同时被顶得更深。
克里斯的手从里昂身前往上抬起,路过胸口时顺便揉了一把,然后停在他的下巴处,大手握住了整个下颌。
他让里昂抬起头,直直面对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面含春色双目失神的影子,手指卡进唇瓣里,在口中搅弄。
粗糙的手指玩弄着艳红的舌头,用力夹着它,让它垂落在唇角,滴淌出几滴涎液。
小腹好烫,宫口好麻,好软……里昂失焦的目光逐渐无法捕捉到镜子里的任何图像,只能被身后的男人卷入惊涛骇浪之中。
背后位又射了一次之后,他被克里斯翻过来,后腰抵在洗手台上硌得生疼。
而这次克里斯冲撞了几下,像是突然想起了这点,主动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掌垫在他的腰后。
不过,这么一点点温柔很快就被毫无章法的动作撞碎了,里昂的腿软到挂不住他的腰,子宫口早就敞开,被头部挂住一下下地进出。
孩子……他最后迷迷糊糊地想着,试图嘶哑地开口提醒,却被一个用力的吻封住了唇。
“好像真的有点熟悉……”克里斯在他颈侧自言自语。
里昂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陈旧的天花板提醒他,还在之前那间发生了疯狂性事的房间里。
他眨眨眼,第一反应是迅速爬起来,掀开被子看自己的小腹,确认那里的生命还在平稳地跳动,他才松了口气。
随后,饱胀酸痛肿痛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感觉一起淹没了他,让里昂低吟一声,僵在原地。
他的身体里还清晰地有大量液体流动的感觉,身上大片干涸的精斑和体液依然强调着他们不甚舒适的存在感,稍微挪动一下身体,就能感觉到穴里有液体在不断往外流。
而房间里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人了,只留下一股事后的淫靡气味。
里昂低头看着自己通红的腿间,还有被操得腰酸合不拢甚至微微外翻的阴唇,两片红肿的肉里面吐出一股一股白精,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这混蛋……他无力地闭上眼睛,眼角有些酸涩,操完人就跑了?
而这时,门被小心地敲响了。
“肯尼迪先生……?”门外传来年轻人有点尴尬的声音,“我是皮尔斯,我方便进来吗?”
里昂叹了口气:“稍等。”
他看了看床旁边的一堆咸菜,俯身忍着腰疼,勉强从里面找出自己的衬衫穿在身上,颤抖的手把扣子扣上几颗,然后拉起被子遮住下半身,把自己收拾成能见人的样子。
“好了,你进来吧。”他说。
皮尔斯推开了门。
虽然里昂现在坐在床上,除了脸色苍白之外神情还算正常,但这间屋子里弥漫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还有皱巴巴的衣物遮盖不住的皮肤上的红痕,都在清楚地告诉所有有眼睛的人之前发生过什么。
年轻人的很不好意思地别过视线:“那个……肯尼迪先生,要不要帮忙?”
“不用了,”里昂的声音哑得他自己都听不出来,“雷德菲尔德呢?”
“队长刚才出去了。”皮尔斯诚实地汇报,“嘴里念着什么‘不可能我是直男’……这种话。”
“呵。”里昂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嗤笑,“都上完床了,他那失忆的脑袋瓜还没接受自己不是直男?”
皮尔斯觉得自己不该介入队长的感情问题,只能尽量客观地梗着脖子说:“但他好像有一点点想起来了,或许也是有效果的……”
“不如给他脑门上来两下,说不定就记起来了。”里昂赌气地看向窗外昏暗的天空。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算了。”最终还是里昂先开口,他无奈地盯着床单上的污渍,“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也谢谢你当初冒着危险把他拖出来。我会再试试的,如果真的想不起来……也没办法。”
皮尔斯小心地点头,视线依然盯着地板:“那我去弄点热水过来。”
“谢谢。”里昂抚上自己的小腹,轻声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