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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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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05
Words:
2,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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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授权翻译】Winter's Bite

Summary:

他垂着眼帘望向亚瑟,看火光跃过肌肤、穿透发丝的美——他穿的睡袍不算结实,贴肩却松垮,露出锁骨与被火光照亮的胸膛。这其实没什么,他帮亚瑟洗澡时早见过,可这景象竟还是带点羞涩的天真,很是迷人。

亚瑟也许有时是个混蛋,但他的关心却总是显露在那些微小的事情上。

(Prompt word: Wretched - For Natty)

Notes:

授权翻译

大部分自翻加上机器翻译改进,有错误请指出,感谢!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7562990?page=2&show_comments=true#comments

原文作者写的非常优美,我翻译的内容可能表达不出那样的感受,见谅!同样推荐作者的其他作品!

Work Text:

梅林深深地蜷缩进他的外套中,寒冷的空气使他的肺如灼烧一般疼痛 。这是一个寂静凛冽,繁星密布的夜晚 。 弯弯的月亮傻笑着,厚重而又低低的挂在地平线上,而每一次从他口中逃出的气体都化成了白色的雾霾 。 北风呼啸着进入卡梅洛特,穿梭在街道的角落 。 它像任何刀片一样锋利,当盆中的火花因它舞动直至熄灭时,梅林回避着它,畏缩不前 。

任何人面对到这样寒冷的天气都会选择留在室内,生起火堆,然后蜷缩在温暖的床上。盖乌斯是这样做的,至少在他让梅林去采集霜苔花时,语气里带着不少歉意——毕竟这种含有药用价值的花朵只在像这样的夜晚盛开。

盖乌斯曾在梅林的口袋里装满了烤熟的栗子,如今又早已不见了踪影,他还向梅林承诺会为他把火生的更旺。 尽管如此,这也无法改变梅林冻到骨头发麻的事实。毕竟他在盖乌斯塔楼的那间狭小的房间,是离壁炉太远了。 那里也只能说是相对暖和儿一点,然后他毅然决定在钻进被子之前把自己所有能穿的的衣服都套在身上。

院子里的鹅卵石路面开始变得很滑,每一块圆圆的石头上都结了层冰。 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走在上面,还不止一次的差点就滑倒,摔在那没有缓冲的地面。 不过他浑身发麻,就算摔了也感受不到疼痛。 他能看到亚瑟房间里的烛光映照在鹅卵石上,闪闪发光。梅林不禁皱了一下他的眉毛。 他早就把他的工作都交给了乔治。 即便是亚瑟也没法辩称自己的安逸比民众对于医疗的需求更为重要。 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会儿亚瑟早该上床歇着了。

他的耳朵生疼,脸也冻僵了。 就连他的睫毛都莫名地发脆,他皱着眉骂骂咧咧地登上城堡的台阶。石砌的建筑最终挡住了寒夜狂风伸来的手指,梅林感激地喘了口气。 站岗的士兵都挤在拱门的拱顶之下,当他跺着脚,搓着双手,最后无奈地把手放在腋下时,士兵的目光带着同情。

“王子让你去他的房间。”

乔治至少设法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歉意,他从阴影里走出来,伸手去接梅林手上的那袋草药,“我会把这些交给盖乌斯。”

“谢谢。”梅林好不容易挤出这个词,当这个音节从他毫无生气的嘴唇里含糊吐出时,他不禁皱了皱眉,“知道他想干什么吗?”

“我没有主意,他被我照料了一整晚,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梅林勉强嗯了一声。 一想到亚瑟心情不好,他就没什么兴致。冻僵的不止他的身体。 他的思绪仿佛一条冰冷的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那仅有的几个念头,在他迟钝的脑壳里痛苦地缓缓转动。 最重要的是,他只想一头扎进毯子堆里,在那儿待到春天。 但他没有。他强迫自己登上那宽阔的楼梯,朝王室居所走去,嘴里一路嘟囔着。

城堡虽避开了风,可石砌墙壁冷得像座坟墓,走廊里的火把、蜡烛和火盆,不过是漫长过道中一小汪转瞬即逝的暖意。梅林在它们间轻快地穿移,享受这片刻的喘息。等他走到亚瑟房间门口,只短暂尝到一丝暖意——这点暖意让寒颤在体内肆虐,每口气都喘得磕磕绊绊。

他用肩膀顶开门,手指在门闩上肿得像香肠,随手关了门后。暖空气像茧丝般裹住他。他强忍着不发出如释重负的呻吟。炉火烧得旺旺的,显然被照料了数小时。亚瑟房间不如国王奢华,却也绝不简陋。冬天时,石板地铺上了额外的地毯,床上也堆着格外的厚毯子——全是王子所需的舒适。梅林几乎嫉妒得要命。

“你可真够慢的。”亚瑟抱怨着,从铺着毛皮的椅子上站起身。他穿长睡袍和素色马裤,没穿鞋,只套厚袜护脚趾,大步走向梅林。有力的手抓他肩膀,推搡着往壁炉边靠,最后几乎是架着他,按着他坐在熊熊炉火前的地毯上。

“我得去采——”

“霜苔花。我知道。乔治把你不值班的原因跟我交代得一清二楚。”

亚瑟话里带着浓浓的责备,但他的内心看起来好像恰恰相反。他本想责怪梅林让乔治传了一个错误的消息,却最终没提。这倒让梅林足够从在冰霜融化的睫毛下打量他,读着那些亚瑟不想让他看见的小细节。

当贴身男仆这几年,梅林早学会读懂亚瑟话外之意。他嘴上说一套,表情藏一套;行动常添彩而非讲述事实。此刻梅林早就看出,亚瑟眉心蹙起的是担忧多于真正的烦恼,并且打量他的眼神像他是集市的一匹马,对自己所看到的东西相当挑剔。

“干嘛?”他防备地反问,伸展着双手在火堆面前当突然的寒颤从头顶窜到脚底。

“你就穿成这样出去的?”亚瑟朝梅林全身比划,指他这身打扮。

“嗯,”他拖长调子,“这难道不是我衣服吗?”

亚瑟喉咙里闷出声怒气,转身去桌边倒了杯酒。片刻后他蹲到梅林身边,抓住手腕,把酒杯塞进了梅林手心。梅林傻乎乎地眨眨眼,盯着金属杯里冒着热气的浓郁红酒。

“喝了,”亚瑟像个混蛋一样,命令道,“暖身子。如果现在送你去盖乌斯那儿,醒来一定会感冒,然后帮不上任何忙。”

梅林抿起嘴笑,举杯抿了一口,热饮从肚子往外暖,他闭眼享受着。这简直是救赎。他觉着自己在慢慢活过来,细细品味着香料红酒的醇厚。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坐在火炉前共饮,在过去的几个月,它已经变得越来越普遍了,毕竟亚瑟总是借着这个法子来让他和自己一起处理最近的政务。梅林没自作多情以为亚瑟要会听他的建议,却仍然会说。偶尔,亚瑟还真听了。

但这次不一样。亚瑟不像陷在最新外交纠葛里,也没琢磨怎么用好新骑士团。相反,他望着梅林啜饮自己的杯子,表情平静,唯有一丝忧虑笼罩目光。好几次他刚要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谢谢,”梅林在杯子快见底时勉强挤出声,自己听着都沙哑。暖和后他浑身开始发沉犯懒,打心底厌恶现在离开亚瑟的房间,重新踏入冰冷的走廊。“我想我需要在这。外面比我想的还冷。”

“一年中最冷的夜闯树林,你就没动过脑子?”亚瑟挑眉瞪他,眼神锋利,“连斗篷都没拿,你以为库房里会缺吗?”

“穿着在林子里反而会碍事,会缠上树枝的!” “那手套呢!”亚瑟指着他泛粉红的手指,“你肯定有吧!”

“没…真没有?”梅林做了个鬼脸。手套是每个王宫成员都会有的,用着上等的皮革鹿皮,优雅又带着绒衬。盖乌斯有一副无指的针织手套,能有效缓解寒冷带来的手指疼痛,同时又不会影响他的手部灵活。但这副手套已经破旧不堪,几乎要散架了,而他的需求远比梅林的更为迫切。“没事亚瑟,我好了,你看?”

亚瑟仅用一个眼神就成功地传达出了他对梅林说法的极度怀疑。“你还在发抖呢。”

梅林抿了抿嘴唇,却还是无法抑制住身体因受惊而产生的剧烈颤抖。仿佛身体刚记起温暖,此刻就抗议着自己被迫承受的这般折磨。

“待着别动。”亚瑟放下空了的杯子,站起身,“等你的鼻子恢复正常颜色再走。”

他一如既往地沉稳优雅,轻手轻脚穿过房间,俯身去拿书桌上的羽毛笔。只有上帝知道他深夜还得处理什么文书。但梅林没争辩,反倒屈膝抱胸,前臂交叠,搭在膝盖上,然后下巴轻抵。

他垂着眼帘望向亚瑟,看火光跃过肌肤、穿透发丝的美——他穿的睡袍不算结实,贴肩却松垮,露出锁骨与被火光照亮的胸膛。这其实没什么,他帮亚瑟洗澡时早见过,可这景象竟还是带点羞涩的天真,很是迷人。

梅林轻哼一声,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压下杂念。亚瑟也许是个混蛋,但无人否认他就是那么一个典型的金发王子:来自卡梅洛特的骄傲。

所有人的眼中都只有这些:未来的英勇国王,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他们没见过亚瑟的疑虑,没见过他的懊悔,也没见他深藏的慈悲。亚瑟一生被教育关怀即是软弱,却没有因此变得冷硬。反而,他用隐秘方式来表达关心,比如给某个冻僵的男仆一杯温热的红酒。

这念头让梅林微笑,亚瑟的行动远比酒更暖。他几乎没察觉眼皮合上,倦怠席卷而来。朦胧中感觉肩上搭着谁的手,催他躺在壁炉前的厚地毯上。有人低声喃喃着什么,而他只咕哝着没力气去回应。梅林感受到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接着干净的羊毛味钻进了他的鼻子。

亚瑟屏息犹豫了片刻,温热的手放在了他的发间,小心揉乱。梅林用指尖紧紧抓住清醒,知道那是亚瑟。如果他稍稍动起身体,亚瑟就会像鹿躲猎人般逃开。但他没有,他的呼吸慢慢放缓,变得匀称,他徘徊在遗忘边缘,耳畔的低语温柔得让人心疼,他几乎都要相信这只是场绝望的,又带着希望的梦。

“晚安,梅林。”


一周后,治疗室的工作台上摆着给梅林的大包裹。是一件深色用羊毛制成的长外套,还有一双内衬为兔毛的兽皮手套。

他不确定什么更暖心:是抵御寒冬刺骨冷的衣物,还是第一次见他穿时,亚瑟嘴角那抹微微卷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