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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法拉杰?我在奈费勒这儿。”阿尔图歪着脑袋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上忙活着解奈费勒的皮带,被骑在身下的奈费勒脸一阵红一阵绿,两人四手轮番折腾一个皮带扣,连这咔咔的响声在奈费勒耳朵里听来也足够尴尬,最后终于钳制住阿尔图的手腕阻止他干出边接电话边玩屌的蠢事。
“才到脱裤子这关呢,今天我就不回去了,你不用等我。”手被缴了阿尔图还有张嘴能使,看着奈费勒羞愤交加的表情笑得很欠,精准卡在奈费勒爆发的前一刻结束了通话,把手机丢到一边,抬腰隔着裤子慢慢磨奈费勒还没兴奋起来的那处。
奈费勒已经忍耐多时,主要是怒火,起身把阿尔图推倒在床上,掐着两手腕按在一边:“你完全没有羞耻心吗?”
“玩强制爱?”阿尔图挪了挪脑袋去舔奈费勒的手,后者果然吓到松手使他重获自由。
“阿尔图!”
“都做这么久了舔一下又不会少块肉。”阿尔图揶揄了一句,感觉到大腿被硬物抵着,“赶紧的,明天还要上班。”
“你还知道明天要上班。”奈费勒很冷漠地嘲回去,伸手去床头柜翻套子和润滑液,也有准备速战速决的意思。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放松一下……嘶,能不能别每次都直接浇上来啊!”阿尔图被润滑液冷得一哆嗦,没抱怨几句就被奈费勒揉得只剩一阵哼哼声。
每个第一次见奈费勒的人,都很难不被他的手吸引,清瘦修长骨节分明,完美符合大众审美的好看。当时阿尔图还没想到这玩意会变成自己后门的常客,导致他偶尔喘着喘着还有点想笑。
“差不多得了……嗯,我快不行了。”阿尔图仰着头直喘,后穴才塞进去两根手指,每次抽插屈伸都蹭着他的G点,又爽又煎熬。
奈费勒专心扩张,闻言瞥了一眼死揪着床单满脸潮红的阿尔图,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不行,我不想见血。”
“呃啊,慢点,唔,我真的要去了,你快点……”进入状态后连说话的声音语调都变了样,阿尔图的理智被后穴不断积累的快感收走,本来讲话就不着调,现在更是胡言乱语。
奈费勒塞进第三根手指,额头已经冒出一片细汗,被热得松了松领带解开了几颗扣子。
这动作刚好提醒了阿尔图,自觉地把自己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把奈费勒空闲着的手拉过来按在身上。奈费勒配合着草草摸了两把阿尔图引以为豪的腹肌,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扩张上。
真白瞎了健身房年卡。阿尔图被磨得头皮发麻,无所顾忌地乱叫,一方面是真的很爽,一方面奈费勒被烦得要命还得继续干活的样子真的太搞笑了。
奈费勒当然能感受到阿尔图毫不掩饰的目光,他完全不理解阿尔图的笑点,黑着脸抬起阿尔图的腿,戴个套的时间也要被催两声。
“能不能安静点?”奈费勒托着阿尔图的腰往里顶,耐着性子一点点拓开紧窒的穴肉。
“嗯,哈……你那里长那么大干嘛?慢点、慢,啊……”
乱七八糟的呻吟里混着突如其来的指责,奈费勒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反驳,只好暂且不跟这人计较,身体力行地让他少说点垃圾话。
阿尔图爽得迷迷糊糊,伸手去摸自己已经挺立的阴茎,没想到被奈费勒先一步握住。
素白骨感的手握着深红硬挺的阴茎上下套弄,阿尔图看得身上又多几分燥热,哼哼唧唧地让奈费勒撸快点,没爽一会儿那拇指就摁在铃口处不动了。
“奈费勒!你特么,啊、嗯,放开,别……”阿尔图算是明白了,在奈费勒这里所有特殊服务都是有代价的,然而还没骂完他已经被顶得没劲了。
穴肉适应了那根过分粗大的阴茎,最初的不适全都转换为快感,随着每一次抽插不断涌上来。
“真不行了,呃、我、嗯,到时候不能用了。”阿尔图哭得惨兮兮的,还是没能得到同情。
“不是也用不上吗?”奈费勒手上又收紧几分,下身又深又重地撞,直发出啪啪的闷响。
关键部位全被奈费勒控制住,阿尔图只能躺着不安分地发抖乱扭,大腿绷得紧紧的,恨不得就这么把奈费勒的腰绞断。
“别夹,动不了了。”
“你怎么,事那么多?”阿尔图没照做,气都喘不匀还不忘嘴贫。
奈费勒只好稍微调整姿势,俯身换了个角度抽插,手撑在阿尔图的脸旁。
这个体位太适合接吻,导致不这么做反而有点尴尬,奈费勒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下身的活塞运动,而不是眼前这个不对付的同事的脸上。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奈费勒脖子上,末端有一下没一下地撩着阿尔图的胸口。脖子一紧的一瞬间,奈费勒想过阿尔图可能是要把他勒死,也没想到这是接吻的前奏。
奈费勒满脑子又是问号又是省略号,被阿尔图勾着舌头猛亲,混乱中松开了紧握着的阴茎,以应付阿尔图趁机伸进自己衣服里乱摸的手。
哪有人挨操的时候会这样?如此粗俗的想法终于在阿尔图的长期浇灌下从奈费勒的脑子里长出来了。
一吻结束奈费勒的上身已经被剥了个精光,还被阿尔图蹭着自己的肚子射了一次。
脑子有问题。奈费勒被啃得嘴唇发麻,头脑红温了片刻,蹦出一句杀伤力几乎为零的脏话。
“我刚射过,等等,啊,你刚刚怎么不射,奈费勒……呃啊,奈费勒……”
奈费勒很想让阿尔图别叫了,但这个关头换任何人来都是性欲的奴隶,咬牙就着理智上认为非常烦人的叫声加快速度。
意思是在性欲上其实有非常正向的效果。
奈费勒释放的时候阿尔图又射了一次,气喘吁吁地瘫在床上连垃圾话都说不出来,闭眼积蓄着体力好应付下一回合。
奈费勒把用完的套子打结扔进垃圾桶,抽了两张纸给阿尔图擦了擦汗,作为他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aftercare。
“再做一次我就回去了。”阿尔图懒懒地开口。
“你不是说不回去了?”
“舍不得我走啊?”阿尔图睁开眼,满脸狡黠地翻身凑过来。
“不。”
“啧,拔屌无情。”阿尔图故作遗憾,手欠地摸奈费勒腰后凸起的脊椎,“我出来约炮让人等我干嘛?”
奈费勒冷哼一声,对阿尔图这种又没品又体贴的行为不予置评,接着被抱着腰拖回床上。
“来吧,让我骑骑你。”
奈费勒长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地看阿尔图满眼精光地扶着阴茎往下坐,用力一拍阿尔图的臀肉:“戴套。”
阿尔图的骑乘技术非常一般,连他自己也坦言这么做心理快感大于生理快感,只有奈费勒又累又不爽,每次只能硬着头皮忍到阿尔图玩够了再抱着操,可以说是门标准的体力活。
奈费勒天生晒不黑的白,一发热就泛红得很明显,尤其是耳朵。阿尔图当然没错过这一点,在奈费勒耳边嗯嗯啊啊叫了一会儿就开始咬红透的耳尖。
“消停点。”奈费勒不舒服地躲了躲,没躲开。在招惹调戏他这件事上阿尔图真是有使不完的招,奈费勒对自己的容忍度也感到非常唾弃,半推半就地让阿尔图乱舔。
“别留印子。”
奈费勒和阿尔图都没有抽烟的习惯,于是没有事后烟只有事后水,两个年近三旬的男人各捧着杯温开水消磨贤者时间。
“待会走了记得把垃圾带下去。”
“知道了。”阿尔图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沮丧地瘫倒,“怎么都这个点了,你知不知道你这很难打车?你送我一程吧……”
在善人善行和又被整蛊一次之间,奈费勒选择拒绝:“我要睡了。”
“你就这么对待炮友?”阿尔图抱怨着,但对奈费勒的回答意料之中接受良好,穿好衣服就拎着垃圾往出走。
跟你们住独栋别墅的有钱人说不通。阿尔图盯着无人响应的打车界面发呆,深冬凌晨的寒风吹散了情欲的余温,即使如此阿尔图依旧拒绝思考自己老是缠着人找操有多傻逼。
这算什么?色迷心窍啊!不过为什么是他操我,不是我操他?阿尔图差点想明白了,司机接单提示打断了他的思绪。
距离出发点九公里,司机开得煎熬阿尔图等得也煎熬,不过好歹有人接了。阿尔图干脆蹲在路边玩消消乐,没玩两把眼前突然出现了一辆车。
时间过得真快啊,这车也真新啊,这司机也真……奈费勒?
“你还兼职网约车司机啊?”阿尔图从车内后视镜看到了非常熟悉的嫌弃眼神。
“那你记得付钱。”
阿尔图恍然大悟,异常感动:“我都有点儿想哭了,太仗义了,钱的事就算了。”
说罢阿尔图想起什么,紧急掏出手机取消订单,电话铃声紧接着响起。
“我都快到了你点取消?”司机的咆哮声不用开免提就响得全车都能听见。
“……真对不住啊,突发情况,要不你报个支x宝账号,我这边再给你发个红包补偿下?”
一通掰扯之后车内恢复平静,静得让人浑身不自在。奈费勒始终沉默开车,一句话也不说,真有做网约车司机的天赋。
阿尔图想东想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问奈费勒为什么突然要接他?好像有点肉麻。怪奈费勒害人家司机白跑了?那不是找架吵吗?
和奈费勒这么和谐地待在一个封闭空间里,尴尬,非常尴尬,比上床还尴尬。
“为什么要找我……”听得出奈费勒是积蓄了非常大勇气才问出这半句。
“你鸡巴大。”可惜某种机制比阿尔图的脑子转得快。
奈费勒狠狠踩了一脚刹车,阿尔图差点摔前座去,受人之恩敢怒不敢言。
想和这种人好好说话真是脑子坏了。奈费勒气得想直接停车把阿尔图丢出去,行为上表现为咬牙切齿地安全驾驶。
从奈费勒家到阿尔图家单程就一个多小时,这么一来一回明早还得上班,睡四个小时都够呛。阿尔图想起奈费勒眼下常年挂着的乌青,突然感觉还挺对不起人家。
“要不你明天请假吧?全勤奖我补给你。”
“明早要开会,你想趁我不在整什么活?”
奈费勒不说阿尔图还没想到这一环,这人不在自己的提案通过率能提高80%,平时做个周报都要被喷得狗血淋头,天杀的,果然就该让他睡不够起不来没法去公司。
阿尔图想了一百种让奈费勒上不了班的方法,最后咬牙切齿地做文明乘客。
“前面花店停一下,我去买束花。”
“不,我只负责把你送到家。”
“哎我求你了行吗?奈费勒啊,好人做到底嘛,求你了,开过了!求你了……”
结果还是专门绕了一圈回到花店门口。
阿尔图看着奈费勒拧得快打结的眉毛,理不直气不壮地解释:“今天法拉杰生日啊,我顺路带束花回去不过分吧?”
从结果来看根本不顺路。
不过奈费勒已经没脾气吵了,再纠缠下去天都要亮了,自己也没打算因为疲劳驾驶英年早逝。
淡淡的玫瑰香混着草木香慢慢充斥车内空间,奈费勒发现阿尔图虽然买花的时机选得很蠢,但品味却意外的好。
“你对花有研究?”
“我问店员送兄弟什么花比较好,她就把这个包给我了。黄玫瑰和尤……尤利?”
“尤加利叶。”
“你这都懂?早知道问你了。”
“比你稍微有常识一点。”
“这根本不常识!”
……
果然还是吵架的时候相处得最自然,阿尔图和奈费勒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到地方了还有点意犹未尽。
“我回去了。”奈费勒打了声招呼就调转车头,车内还残留着玫瑰香气,奈费勒打开外循环,没过一会儿又关了。
回去的路似乎比开始长很多,到家后奈费勒解开安全带,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阿尔图坐过的位置,孤零零地躺着一支红玫瑰。
唉,真的是,唉!奈费勒闭眼靠在车座上猛叹一口气,搓了搓脸又叹一口气,上次心跳这么快还是被阿尔图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