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把搁浅的鲸推入海中又把海水抽干；用蜂蜜吸引蚂蚁，却拿薯片桶套住饥饿的蚂蚁使之迷失方向；在田野边高喊这里有许多蒲公英，等我兴致勃勃飞奔前来又把手里的蒲公英尽数吹散。可恶的夏以昼，可恨的夏以昼。我哭得满脸是泪水，偏偏整个身体酸软无力，嗓子只能发出气音：“不要……不要用evol……”
夏以昼的手若有若无地拂过我的胸前，似缥缈的纱，似轻盈的云。好难受……下面空虚到瘙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爬过，我难以抑制地喘息。
“我是谁？”夏以昼真是偏执又傲慢，又问起了这个问题。
上一个错误回答是什么？应试教育告诉我要学会利用错题规避失误。但是欲望如烈火般炙烤着我，我无法镇静地思考、答题、把试卷交给名为哥哥的考官。
“夏……以昼。”我艰难地逐字吐出他的名字。他当然是夏以昼，福利院院长翻了半个月的字典给他起的名字。他是生于六月第十三天的夏以昼，是生于多年难遇的盛夏的夏以昼，是天之骄子的夏以昼，是玻璃晴朗橘子辉煌的夏以昼，是我拉住了他的手让他成为了我的哥哥的夏以昼。在成为哥哥之前，他是夏以昼。
“其他人这样过吗？”夏以昼对我用evol用得得心应手，他昂起的性器在我的阴道口绕圈试探，小穴拼命想把它往里搅入可是仍然无果。夏以昼咬上我的脖颈，我“嘶”的一声倒吸凉气。
其他人怎么可能这样。口述的性教育是夏以昼在我的中学时代完成的，身体力行的性教育是前几日在老宅进行的。按照以往我一定要再拿谎话搪塞他让他也尝尝嫉妒的滋味，可是现在我被折磨到整个人漂浮在云里，眼前的景象被泪水模糊成光晕什么都睇不清，连着陆都是妄想。
于是我实话实说：“只有……哥哥才这样……”
地球的引力发挥了失效已久的作用，我向下跌落，冠状沟再次撑开我的入口，整根家伙挤进甬道直抵深处。“嗯啊……”我呻吟出声，紧紧握住夏以昼的手，好像他的回握能缓解欲望缠身时既空虚又无力的不适感。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如果我稍微理智一点，控制住我茂盛的嫉妒心，我就不会把夏以昼骗到床上，不会和他完成并蒂双生的性爱，更不会一步错步步错，让我和夏以昼的关系变成兄妹不像兄妹、情人不像情人的样子。叫他“哥哥”二字都像在调情，沾染上了情欲的韵味。夏以昼的阳具撑满我的阴道，他那么热那么暖，我的心里却突然感到深深的冷意：如果夏以昼真的和她在一起了呢？夏以昼如果玩腻了，要了结这段关系呢？我做不到潇洒地转身，那时候我连讨厌到让我嫉妒的夏以昼也找不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哥哥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
昙花只在一个夜晚盛开，鱼儿的记忆只有七秒钟。既然此刻是短暂的易逝的，为什么不让它再猛烈一些呢？
我转过上半身，双手捧起夏以昼的脸，盯着那两瓣鲜艳的唇猛地吻上去。咸涩的泪水濡湿了我们相接的唇，夏以昼的舌尖探入我的口中，舌与舌交缠的瞬间，我发出细碎的抽泣声，声音被堵在我们相连的唇齿间，化作更深的喘息。车厢里发出粘腻的水声，夏以昼将我的舌吸吮、纠缠、搅动，我笨拙地回应他，想把所有的委屈和苦楚都通过这次亲吻倾泻出来。都说没有亲吻的性交不是真正的性爱，那么现在我和他唇齿交缠，是不是代表着有一瞬间两颗心正在贴近呢？
夏以昼问我其他人有没有进入过我的身体，我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他呢？在确认关系之前和梦中情人已经发生了性关系，从做爱时的体位选择和舌吻技巧来看，夏以昼可谓是高段位选手。我不甘心只有我一个人一边偷情一边守着贞洁牌坊，我松开夏以昼的唇瓣，眨着湿漉漉的双眼看着他的紫色眼眸，喘息着提出明知故问的问题，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哥哥对其他人这样过吗？”
可是听到答案的我会受伤，都说同时问两个问题永远只有第二个会被回答，于是在听到有关第一个问题的肯定答案之前，我抛出了第二个问题：“哥哥可以只给我吗？”
太骄纵了。
夏以昼果然轻描淡写地绕过了第一个问题，却也没有正面回答第二个问题。他的眼中充盈着丰沛的水波，秋水一样明净，把眼底深浅不一的紫色折射出细碎的星芒。夏以昼的大手覆上我的腰腹，往下压紧，“哥哥都给妹妹。”
他的性器开始在我体内疯狂地顶撞，龟头顶到最深处，研磨着子宫口。我的内壁敏感到一碰就颤动，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深处却舒爽到发抖。我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努力容纳着他的阳具，用娇嫩的内壁去吸吮夏以昼，青筋被我内壁的褶皱摩擦，听到夏以昼低低的闷哼声，兴奋感在我心尖翻涌。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臀部抬得更高再坐下。小时候的场景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呈现：在打雷的夜晚，夏以昼会给我讲小红帽的故事。天真的小红帽无法识别大灰狼的伪装，被邪恶的坏狼吃干抹净吞到肚子里。夏以昼当时语重心长地教诲我要做善良真诚的小红帽，可是我们两个都不听话，我们都变成了守护着见不得人的秘密的大灰狼。我们是一丘之貉。
我们是在用身体向对方告白吗？我喜欢夏以昼吗？如果摇头的话，我的心为什么在和他亲密接触时会不由自主地飘荡在云间呢？夏以昼喜欢我吗？他以哥哥的身份为我遮风挡雨了若干年，他说了若干遍：“哥哥最喜欢妹妹了。”夏以昼在欺骗我吗？既然作了承诺，为什么还要去爱上别人呢？
我的心好疼。
雪人见了太阳会化掉，泥人被雨淋湿会融掉，反正我们的关系只能被遮挡在反光玻璃下，那就在黑暗中做一些更大胆的事情吧。我抓紧夏以昼的手，带着他的手去摸我们结合的地方。夏以昼的指尖沾满我们混合在一起的湿意，他把又腥又膻的东西抹在我的嘴唇上。我舔着他的手指：“哥哥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