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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羡】如何缓慢的杀死夷陵老祖

Summary:

假如乱葬岗围剿时魏无羡没有死,沦为百家禁妓

Notes:

必看声明:恶俗,狗血,含np,mob,双性,生子,人物自残,强迫,你误会我我误会你,追妻火葬场等剧情,纯xp产物。

人物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也不是羡黑,相反他是作者主推,从小学喜欢到成年小甜文清水看太多了,决定动笔写写黄并挑战极限,含剧情章节,尺度会随着剧情推进越来越大。

除了刚刚的预警,为了顺心观看,我也会在每一章开头也写上对应预警信息,如果看了接受不了请立刻退出。
大概就是各类人单箭头羡,人多到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大家看个爽就行。

观看愉快~

二编:服了我自己不小心把文删了,重新上传一下

Chapter Text

1

夜色劈开了乱葬岗的血雾。

仙门百家围着半跪在乱尸堆里的魏无羡。体内的怨气的反噬让他一口血喷出来,直接染湿了半边掩面黑衣,精致的脸上带上红更是漂亮的吓人,像食人的妖精。

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陈情早已断成两截,直直插在他身侧的泥里,阴虎符也同样被他碎成了齑粉——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魏无羡自嘲的想

所谓无恶不作的夷陵老祖,终于也栽了。

江澄最先从层层人群中走出,灵力裹卷着逼他抬头,魏无羡抬眼时,眸子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白,像快要碎掉的样子。

紫电噼啪作响,江宗主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魏无羡,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魏无羡摇摇晃晃,试图站起,紫电瞬间如蟒蛇一般重重缠上腰间,裹出一道深深的鞭痕,鲜血立刻涌渗而出。

“你敢再动一下试试?”

啊,是了。江澄已经恨死我了。魏无羡抖了抖,又咳出一口血:“……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人群分开,金光善缓步而来,一身玄色锦袍,金绣上竟未沾分毫的血。他低头打量魏无羡,目光像蛇信子一样舔过那张沾满血污却依旧漂亮得过分的脸,啧啧两声。

魏无羡垂下眼睫,声音轻轻的。

“动手吧。”

谁知金光善却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杀你?太便宜了。”

他一挥手,几个金氏修士上前,锁灵链顷刻间哗啦啦缠上手腕、脚踝,勒进皮肉里,血顺着链子往下滴。

魏无羡没挣扎。

乱葬岗的夜风很冷,吹得他单薄的里衣贴在身上,显出嶙峋的肩胛骨。他被扔进一辆囚车,车轮碾过血水,溅了他满身。

师姐,我马上要来陪你了。

魏无羡似乎又很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很轻地笑了一声。

算了,我大抵,是要下地狱的。

我们再也不会见了。

人们迫不及待用了高价的符纸,他很快被关入金麟台牢中。几个修士匆匆忙忙的来打上符咒和各种法术,似乎生怕夷陵老祖又转性突然逃脱。

魏无羡好笑的看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弟子慌乱中打错了咒,被长老狠很瞪了一眼。但他自己很快笑不出来了,因为那个死老头紧接着给自己打了一道狠咒,击的他咳出血丝。无恶不作的夷陵老祖晃着吊着自己的镣铐,仰头看天,思考结果给个痛快是不太可能了。

……

金麟台内可是不同寻常的热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和家主们此刻也难掩疲惫与狼狈,可即便如此,议论声却从未停歇,甚至像一锅沸腾的热水般越滚越烈。要知道,往常金麟台议事,只有各大世家家主与仙首才有资格列席,如今却挤满了人,连后排都站着些年轻弟子,个个眼底藏着贪婪、愤恨和兴奋。

于是他们开始在阳光下审判了。用圣洁的姿态批判丑恶,用镀银的舌头列举罪状。话题当然只集中到一人身上——魏无羡。

“杀了三千多人!三千啊!那可是修士,不是猪狗!”

一个来自东陵的宗主声音尖利,脸涨得通红

“我父亲、我叔伯、我两个师弟,全死在尸潮里!夷陵老祖残忍嗜杀、灭绝人性,死一万次都不够!”

“对!温氏余孽不过才几人?他可是屠了整个不夜天!这等魔头怎能留活口!”另一名宗主愤恨的附和

“处置他,必须公开处死、挫骨扬灰!让天下人都看看下场!”

“不行!太便宜他了,得先碎掉他的魂魄,好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另一人又有些犹豫:“听说他鬼道精深,若魂魄不灭,说不定还能作祟……不如封印在极阴之地,日夜受怨气反噬?”

“封印?”一名弟子嘲笑:“夷陵老祖以符篆入世,你用人家的绝学去压他?万一哪日又破他了封,可如何是好?”

各人各执一词,声音越来越大,有人拍桌,拂袖,甚至拔剑出鞘半寸,灵力激荡,殿内剑拔弩张。

“啧,”聂明玦看得皱眉,起身厉斥:“这像什么话?!可别告诉聂某,诸位现在要在这打一架?”

金光瑶见状,这才抬手压了压,声音听起来温温和和:“诸位,稍安勿躁。夷陵老祖的确罪孽深重,自当严惩,至于如何处置——今日百家齐聚,正是来听听各家之言,诸位可慢慢商量……”

殿内声音稍歇,却忽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不用看,也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云梦江氏宗主。

江宗主脸上噙着一抹阴冷的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魏无羡昔日的师弟,也是夷陵老祖如今最大的仇人。

众人屏息,等待他表态。

“死?太便宜他了。”

殿内一静。江澄的笑意更冷,指尖摩挲着紫电鞭柄:“让他生不如死,日夜尝尽痛苦才好——”

“——我要带他回莲花坞,亲自处置。”

此言一出,殿内哗然。

“江宗主,此举不妥!”一名宗主立刻跳出,“魏无羡罪孽滔天,祸及百家,怎可由江氏独专?!”

“不错!江氏与魏无羡昔日情谊深厚,谁知江宗主会不会……私放此獠?”

“放你妈的屁!”江澄猛地转身,“私放?我恨不得放干他的血——我姐的尸骨未寒,莲花坞血债未偿,轮得到你们在这儿指手画脚?!”

“江宗主息怒……”金光瑶温声劝道,却被冷冷一眼逼回。

另一名宗主也忍不住道:“江宗主,魏无羡罪行涉及百家,若交由江氏独处,恐难服众!至少……至少该公开行刑,好让天下共见——”

“——公开行刑?”江澄嗤笑,“你们是想抢功劳,还是想抢人?这是魏无羡在江氏的债,谁敢插手,别怪我紫电不认人”

殿内几名宗主同时起身,争吵、灵力动荡声同时出现。

而魏无羡这边完全不知另一边焦灼的现场,他就这样无神的坐着,这样过了许久,终于等到有人打开了门。

他抬头看去,一抹金先抢先闯入了视线。金光瑶正微笑着看着自己:“魏公子,别来无恙”

“…怎么,你们已经商量好结果了?”

金光瑶笑得温文尔雅:“不急。魏公子先随我去偏厅歇息,待各位宗主商议妥当,再宣判不迟。”

歇息?魏无羡可不信有这种事,他看到对方的笑颜更感不妙,熟悉的像毒蛇一样的触感顺着自己的脖子轻轻划过。但不等魏无羡再问,他已经被两个修士架着跟上,锁灵链拖在地上,哗啦作响,像拖着一具即将腐烂的尸体。

他现在还不知道,等着他的将是怎样的人间炼狱。

金麟台的密室在最深处,隔绝一切声音与光。魏无羡被拖进来时,脚踝已经被锁灵链已经磨破了皮,血顺着脚背滴到冰凉的玉砖上,留下一串暗红的印子。

屋里只点了一盏鎏金兽首灯,灯芯跳动,火光把金光善的影子拉得极长,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把他放平。”

两个金氏修士把魏无羡按到一张乌木长榻上,锁灵链哗啦一声被扣进榻上方的铜环。魏无羡跪在榻上,两手高高悬挂在上方,胸口剧烈起伏,血从嘴角蜿蜒到肩膀,染红了散开的黑发。

他盯着旁边描金的器具,一言不发。

金光善挥退了修士,门闩落下的声音回荡在金碧辉煌的室内。

“夷陵老祖,”金光善走近,声音带着笑,俯身用指背擦过他沾血的唇角,“你知道为什么留你一命吗?”

魏无羡依旧一言不发。

金光善似乎料到他的态度般低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再往下,最后停在那片被血浸透的衣襟上。

“关于魏公子的处罚结果,各家都争执不休啊……魏公子可真该看看现场,不然竟不知,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人,能让那么多人都如此痛恨”

对方的手停在胸口处,魏无羡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还没等他询问,金光善忽然用力一撕,布帛裂帛声清脆得刺耳,他的上衣被整个撕开,露出苍白而微微隆起的胸乳,他皮肤在冷空气里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金光善的目光像黏腻的蛛丝,一寸寸缠下来。

“我之前就注意到了,魏公子的胸脯,似乎和寻常男子有些不大一样”

魏无羡的呼吸忽然乱了。他咬紧后槽牙,喉结滚动,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自己身上藏着个连师姐都不知道的秘密,他每次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好吧,除了和蓝湛那次,大抵是因为他打定了蓝忘机不会往自己这里看。

男人的手掌突然开始用力揉捏左边的软肉,打断了他的回忆,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肿胀的乳头挤到指缝间反复碾压,魏无羡被激的一抖

“魏公子身上怎会有个温家的家徽印记?莫非真是字面意思上的,温家的走狗?”

“你…你他妈给我滚开——”

魏无羡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揉的惊喘了一声,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使得胸膛不由自主地起伏,反而显得像自己主动把乳肉送入对方的掌心挤压。

“等,等等……”

金光善见状笑意加深,他捏住右边的乳头,用力拉扯到极限,乳晕被拉长,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左边的软肉,指腹开始反复刮擦,时不时突然松开,任由乳肉颤抖着弹回原状。

“…你!你他妈在做什么——啊…!”

最后猛掐了一下后,那只手终于放过了他的胸口。却继续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腰带。魏无羡猛地一颤,像被火烫到,锁链哗啦作响。

“——金光善!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金光善俯身贴近他耳廓,热气喷在颈侧,“金某只是想欣赏一下大名鼎鼎的夷陵老祖而已。”

腰带瞬间被抽走,裤子随即掉到膝弯。魏无羡死死绷紧身体,腿根在发抖,却挣不开锁链。冷空气贴上最私密的皮肤时,他像被剥光了羽毛的幼鸟,第一次露出近乎惊惶的狼狈。

“你他妈敢!你,我…你这个老种马——

魏无羡再怎么迟钝这下也明白对方想干什么了,他只觉得自己浑身血都退了个干净

“——我警告你不许再碰我一下……你他妈听到没有!!”

“魏公子反应怎如此剧烈?我倒没想到我们夷陵老祖竟对这种事这么排斥?”

金光善笑着把手伸下去,手指隔着内裤缓缓下滑,突然指尖陷入了一处柔软。

那一刻,魏无羡的瞳孔骤然缩紧,呼吸停滞,只有一声极轻的、近乎崩溃的呜咽卡在喉咙里。金光善这个老手也难得愣住了,他对这感觉再熟悉不过,于是他试探性的又戳了戳。

“——不….你给我——滚开!你这个老东西!滚!!!”

魏无羡瞬间恢复了声音,应激一样弹起来,金光善大手一把按住他的腰,飞速的扯掉褥裤。他的身体就这样被暴露在了烛光下。下体干净的没有一丝毛发,而那里不只是男性的阳具,居然还藏着一个女性般的器官!它似乎察觉到了炽热的视线,细嫩的粉色不断一缩一缩。

饶是金光善阅人无数,也从未见过此情此景,男女之间分别明显,要么极阴要么极阳,可一人怎能同时拥有两套器官?!

“……双生之体”金光善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低笑,声音里带着十成十的惊艳,“……阴阳结合……真是天赐的尤物……”

“你给我…闭嘴……”魏无羡的睫毛抖得厉害,眼尾迅速泛红。

“难怪你这么漂亮——”

他的声音充满惊喜和贪欲,大手粗鲁地伸过去触摸,他把红豆来回搓捏,揉捻。这里生的畸形,比金光善见过的所有都要小,粉嫩的唇肉紧致如花瓣,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魏无羡偏过头,死死咬住下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处少经人事的秘境在陌生指尖的触碰下,渗出晶莹的湿意。

金光善看他拼命忍耐的样子,不禁笑了一声,将右手的两根手指并拢,对准小小的洞口缓缓挤入。指尖在褶皱的纹理间缓慢推进,穴口瞬间开始它的本能收缩。褶皱紧紧绞住指节,每一道纹理都试图将入侵的硬物排斥在外,却只能让浊液从手指与软肉间的狭窄缝隙中喷涌而出。金光善的手指没有停顿,继续向深处推进,直到指根完全没入,指尖在肉壁的最深处反复旋转,迫使内里的褶皱在狭窄的空间内痉挛绞紧。

“看你咬得多紧。”他的手腕微微转动,指节在褶皱的每一道纹理上缓慢刮擦,“叫出来,我就让你好受些,嗯?”

魏无羡的呼吸在手指的深入搅动中断续急促,内壁的剧烈收缩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你这个……老种马……给我…滚出去……!”

对方没有回应,只是将手指抽出到边缘,外翻的肉膜被指节一同拉扯到极限,层层褶皱在拖拽中颤抖着暴露在外,随即猛地顶回深处,换成三根手指并行挤入,再次来回抽插起来。

“不…已经不能再…..你给我停下……老种马…变态…恶心……你…你给我…….唔嗯?!”

魏无羡整个人突然猛抖了一下,口中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叹,金光善游荡情场多年,立刻明白自己碰到了什么,立刻冲着那处柔软开始狠狠按压抠挖。

“停下…!别…嗯!我…嗯啊……我…我不行……你他妈停..停下…!我快要.…..”

“阿羡快要什么了?”金光善贴在他边,手上丝毫没有停下来。滚烫的气息扑入耳中,后者抖的更厉害了

“啊…….停下…呃…停……我……!”

魏无羡突然不再喊了,眼睛直直盯着一处,唇微微张开,嘴里“啊…啊…”了几声,突然失控痉挛,浊液从手指间的每一道缝隙中喷溅而出,浸湿了他的手腕。

金光善又试探性的揉了揉阴蒂,身下人抖了抖,接着又挺腰喷出一小股,他这才确定刚才这人刚才确实是高潮了。

金光善确实有点惊讶这速度,他的呼吸声更重了。

“——怎么这么快?夷陵老祖?”

他笑着解开自己的衣袍,俯身压下来。魏无羡的膝盖被强行分开,锁链限制了他合拢的可能,冰凉的墙贴着背脊,像一块砧板。

“别……”他终于找回声音,却嘶哑得不像自己,“金光善……你敢——”

“为什么不敢?”金光善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另外…阿羡,你知道你很敏感吗?”

“别这么叫我!老种马!恶心!畜牲!猪狗不如——我让你滚!你他妈听到没有——”

金光善看着他现在眼眶发红颤抖的样子,深觉这实在没什么威胁力,他换上早已硬挺的凶器,抵在那处湿润的入口,开始慢慢推入。

魏无羡的脸瞬间煞白,他现在脆弱得像一张薄纸。终于微微松口:“不…别进来……”他试图并上双腿,但被对方的手限制了动作。

金光善被这反应取悦到了,笑着按住他:“怎么不呲牙了?阿羡可知道,你这身子简直天生就是给人玩的”。

“不要……你他妈敢——你不能……”

“放松点,”金光善打断他,粗暴地分开魏无羡的腿,“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猛地挺身。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魏无羡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惨叫,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把后半截嚎叫咽进血里。血从腕间溢出,顺着小臂滑到腋下,在雪白的皮肤上画出触目惊心的红。

魏无羡的指尖死死抠进掌心,指节泛白,他猛地抽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是疼,是恨,是无法言说的羞耻。

金光善却像被极致的紧窒刺激得失了控,他舒服的长叹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动作。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湿腻的水声和血丝,魏无羡的腿根在痉挛,脚趾蜷缩成痛苦的弧度。前面那根因恐惧和疼痛而半软的性器,随着身后一次次凶狠的撞击,居然慢慢抬了头,顶端渗出可耻的透明。

“看,”金光善掐住他的腰,逼他低头看自己被贯穿的惨状,“下面咬得这么紧,前面还硬了,你天生就该被男人干。”

金光善开始猛烈抽插,撞击声在房间回荡,穴壁被摩擦得火热,汁水溅出。太舒服了——湿热、紧致,还有难以言喻的巨大征服感。他伸手捏魏无羡的胸膛,揉成各种形状,感官上带来阵阵愉悦。

“夷陵老祖原来这么浪,夹得我好紧啊……阿羡”

魏无羡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一绺,眼底血丝密布。他忽然笑了,声音断断续续:“金光善……你、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金光善掐住他的喉咙,逼他仰头,动作愈发凶狠,“你现在这副样子还能干什么?”

他抽出沾满体液的凶器,再次狠狠进入。魏无羡的笑声戛然而止,换成近乎窒息的抽气。他整个人像被钉在榻上,腰肢弓成一道惨烈的弧,脚踝的锁链被绷得笔直。

“我他妈——不、不会放过你的……”

金光善开始有意的往柔软的敏感点撞去,魏无羡瞬间一句挑衅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张开嘴无意义“啊啊”的喘着。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的声音突然昂高,不断挺送的人突然感受到自己前段被一股液体当头浇下,同时到来的是内壁不断快速的收缩。金光善愉悦大笑,兴头上手掌往臀上狠狠拍了一记,肉色荡漾,穴道也随之猛缩了一下。

“夷陵老祖不会有什么隐疾吧,怎会喷的如此之快?”金光善边重重抽插边观察他的反应,“金某经验丰富,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速度”

不知过了多久,金光善终于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魏无羡浑身剧颤,前面那根无人触碰的性器竟也可怜巴巴地射了,稀薄的精液溅在自己小腹上,迅速冷却。

金光善抽出,带出大股浊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魏公子——不是第一次了?”

金光善这才想起来刚才进入时并没有那层薄薄的膜,他饶有兴致的凑近魏无羡。

“都说夷陵老祖荒淫无度,在乱葬岗上天天夜御数人,如今看来,倒是真的了。既如此,阿羡何苦在这装贞洁高贵那一套呢?”

魏无羡像想到什么不好回忆般身躯一抖,然后颤抖的骂道:“…你..你他妈闭嘴!我才没有荒淫无度……!夜…夜御数人!”

金光善听着这太过孩子气的反驳,竟从中觉出一丝可爱。他仔细思考一番,倒也是,夷陵老祖再怎么大名鼎鼎,现在也不过才二十出头,论岁数,现在甚至比他家子轩还要小上好几岁,只不过魏无羡平时太过阴气沉沉,让人忽略了这点而已。

反观如今这剥下外壳的样子,倒是令人讨喜的多。

金光善这样想着,伸手解开了吊着他的锁链,魏无羡立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仰面瘫在榻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穴口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着,吐出白浊,像被彻底毁掉的花。

“魏公子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金光善看着他一副想把自己撑起来的样子笑道,把锁链转而扣在了榻边,看着魏无羡仰面躺在锦褥上,便往他腰下垫上了一只厚实的云枕,将他的下身和腰部高高抬起,臀瓣被迫分开,那张平日里肆意张扬的脸此刻苍白而狼狈,此时额上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黑发凌乱地散在枕上,唯有那双眼睛还燃着烈焰。

金光善跪坐在他两腿之间,宽大的袍服敞开,他一手钳住魏婴的膝弯,将那双修长的腿压向两侧。

“夷陵老祖这样子,是还不服?”

另一手握住自己再次硬挺的性器,顶端湿亮,开始在魏无羡腿根那处隐秘的肉缝间反复碾磨着,重重碾着蒂口,逼出美人的阵阵呻吟。黏腻的液体不断从内里溢出,顺着臀缝淌下,浸湿了身下的云枕。

“放开我……”魏无羡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带着显而易见的恨意。他试图扭动腰肢挣脱,却因腰下那只枕头的存在而无法着力,双腿被死死固定在对方的掌中,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的穴口反复研磨。敏感的阴蒂被龟头的棱边刮过,每一次都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栗,肉缝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更多滑腻的汁水。

金光善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手指掐住那颗充血的阴蒂,用拇指重重碾压了两下。魏无羡的身体猛地一抖,喉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穴口痉挛着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淌过臀瓣,洇湿了锦褥。

“放开你?”他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夷陵老祖,你以为自己现在的形势还是之前那样?”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将整根性器捅入那道湿滑的肉缝。粗长的茎身撕开层层紧窄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你真该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是美不胜收啊……”

话没说完,他突然又顶到一处小口,金光善停了一会儿,顿时明白过来这是什么,笑容更显痴狂和惊喜。

“哈哈哈哈哈哈——魏公子的发育还真是完全!倒是给了金某一个大惊喜啊——”

他大笑道,随后龟头立刻狠狠撞上宫口的软肉。魏无羡的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榻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吟从唇间迸出。

甬道内壁被骤然撑开的剧痛混杂着被迫分泌的汁液,让他此时整个下身都在剧烈痉挛,宫口被反复碾压,敏感得几乎无法承受。

“唔!啊…混账……嗯唔…你他妈……”

魏无羡喘息着骂出声,试图用双腿夹紧对方的腰来阻止进一步的动作,却只换来对方更凶狠的顶弄,他竟说不出话来。性器在湿热的甬道中反复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汁水,穴口的嫩肉被茎身拖得外翻,发出不堪入耳的湿响,每一次贯入都直捣宫口,龟头碾开那圈软肉的阻滞,竟就这样硬生生挤入狭小的宫腔。

“啊!!啊..!你…!…….啊嗯…!滚..啊…..啊..!”

魏无羡惊叫起来,高高抬起腹部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隆起,清晰可见那根东西在体内肆虐的痕迹。

金光善俯下身,抓住魏无羡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

“夷陵老祖都这副模样了,还不忘骂人初心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茎身在宫腔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处软肉痉挛着收缩,反而裹得更紧。阴蒂在激烈的摩擦中不断充血,穴内汁水如失了控般喷涌,每一次宫口被破开,都有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从甬道深处涌出,混合着精液的腥甜,沿着交合处不断外泄。

“天赋异禀啊,夷陵老祖”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魏无羡身体的反应早已背叛了他的意志。甬道内壁在一次次凶暴的撞击中被迫痉挛,高潮的征兆如潮水般涌来。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股即将爆发的颤栗,却在对方一记深顶后彻底失守。宫腔剧烈收缩,裹住龟头喷出一股热流,阴蒂在茎身的摩擦中猛地跳动,大量黏稠的液体从穴口喷溅而出,洇湿了两人交合的每一寸肌肤。

魏无羡的腰肢在高潮中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喉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又喷了?”

金光善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趁着高潮的余韵,将性器更深地捅入宫腔,龟头在痉挛的软肉中反复碾磨,迫使那处刚刚泄过的宫口再次收缩。

“瞧瞧你这副样子。被操到喷水,还在宫里漏精。夷陵老祖,你这具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魏无羡喘息着,身体仍在高潮的余波中颤抖不止。密室内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腥甜

“至少..啊….不…不要….啊嗯!…射进..嗯..!不要射进…啊…子宫…唔..!”

他笨拙的说道,金光善听完感觉自己又胀了一圈

“……魏公子,你要学会劝说和诱惑的区别”

魏无羡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直到体内发烫巨物的速度又突然变的更快,他瞬间慌乱。

“别…!啊….不能….!不能射进去….!嗯…!”

对方根本不听他的,滚烫的精液在剧烈收缩中灌进最子宫内,烫的魏无羡一颤,后面那处无人触碰的小口也一颤一颤的高潮了。

金光善整理好衣袍,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笑,俯身用指腹抹过魏无羡红肿的唇角,声音轻柔:“阿羡,你这副模样……可比夷陵老祖好看多了。”

魏无羡这才像想起什么事似的,脸色突然变得吓人,嘴巴颤抖,来回调整自己的话语。

“不…你不能……射进去”

“很可惜,我已经射了”金光善舔上他嘴唇,去叼他的舌头。

“嘶!”痛意在舌尖散开,金光善瞬间抽离。

“咬主人的舌头?嗯?”

“……你在…说什么”

魏无羡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也是,日子还长着呢,你总会学会的”

魏无羡顿时被一种浓烈的,及其不好的预感所包裹。

金光善整理好衣袍,满意地瞥了魏无羡一眼,便大步起身打开门,声音也恢复了平日里的腔调:“把魏公子清理干净,换身衣服。”

金光瑶进来时,魏无羡还保持着被贯穿后大开的姿势,腿间一片狼藉,在玉榻上积了一小滩。

“不…!”

他想盖住自己的狼藉,但是毫无办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腥甜味,混合着血丝,让他恶心得想吐。

脚步声轻而稳,那金色身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干净的布巾,几瓶药膏和一柄细长的小银勺。金光瑶的脸色如常,嘴角甚至还带着那惯有的温和笑容,但魏无羡敏感地捕捉到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像是看到了什么超出预料的东西。

那种表情转瞬即逝,几乎没有表现出来,但对魏无羡来说,却像一根刺一般扎得他全身发冷。

自己下身那畸形的、同时拥有两套器官的身体。

羞耻和愤怒卷席了他。魏无羡抬起腿就要踹过去,但腰下那只枕头让他的姿势完全没法发力,双腿只是无力地抖了抖,像垂死的鱼在挣扎。手腕被锁链绑着更是动弹不得,只能用嘴上叫骂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你……你他妈滚出去!别靠近我!”魏无羡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狠狠瞪着对方,“离我远点”

金光瑶只是将托盘放在榻边的矮几上,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务。他卷起袖子,然后拿起一块干净的丝巾浸入温水盆中,再转动手腕拧干。

水珠滴落的声音在密室中格外清晰,让魏无羡的神经紧绷到极限。

“不……你滚——”

“魏公子何必如此激动?”

金光瑶的声音温和如春风,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仿佛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他走近榻边,目光扫过魏无羡的下身,但很快移开,专注于手中的丝巾,“父亲已经走了,现在只有我来帮你清理。明日百家大会,你总不能以这副模样出场吧?那岂不是太失体面了。”

“体面?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跟我提体面?”魏无羡笑了,锁链哗啦作响,“我看你们金家都是变态!别过来——唔…!”

金光瑶没有理会他的叫骂,手法熟练地用湿丝巾轻轻按上魏无羡的大腿内侧,从膝弯开始,一寸寸向上擦拭。温热的布料触碰到皮肤时,魏无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那里还残留着金光善留下的指痕和体液,丝巾擦过时带起一丝刺痛,却也缓解了些许黏腻的不适。

金光瑶的动作很轻柔,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擦掉那些干涸的血丝和浊液。布料很快就脏了了,他不慌不忙地洗净,然后继续。

浊液洇湿了身下的锦褥,小腹微微鼓胀,更显得此景一片狼藉,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随意用完丢弃的物品,愤怒再次涌上,他羞恼的要避开那擦拭的手。

“魏公子,你这样闹,只会让自己更难受。”金光瑶拿出十成十的耐心,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场景,“放松些,好吗?”

“你……”魏无羡喘着气,声音并不平稳。他感觉到金光瑶的手指隔着丝巾,轻轻分开他的腿根,让布料能触及更隐秘的地方。穴口的嫩肉还肿胀着,触碰时传来阵阵刺痛,让他忍不住抽气,“你……不…!你别碰那里……滚——嗯!”

金光瑶的丝巾终于触到了穴口的外沿,他动作缓慢而仔细,浊液混着血丝黏腻地沾在布上,他擦拭时能感觉到魏无羡的身体在微微痉挛。可金光瑶的眼神专注至极,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流露,连呼吸都没有任何加重。

“魏公子,你的秘密确实出人意料。”金光瑶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叹息般的温和,“但我不会做什么的,现在,深呼吸,让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不然会不舒服的。”

魏无羡被那布料磨的难受,他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来止住自己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不….别擦那….了…!…..那是什么…..?别碰我里面——你这个……啊!…..别!”

最后一个字已经染上哭腔,但金光瑶已经将那柄细长的银勺轻轻抵在穴口,开始缓缓推进。魏无羡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电击般颤抖,嘴上还在叫骂

“…..不!拿开!你这个——啊…..金光瑶……你敢——嗯啊!”

凉意刺激得穴壁本能收缩,但金光瑶他没有急于深入,慢慢剐蹭着带出一些白浊,混合着魏无羡体内的汁水顺着勺柄滴落。浊液被一点点挖出,落在下面的干净布巾上,发出轻微的湿响。

“魏公子,忍一忍。”金光瑶哄道,“里面还有很多,我会慢慢来。来,呼吸,别夹得太紧”

“你……闭嘴…!”魏无羡的额头渗出冷汗,他实在受不了对方这哄孩子般的语气,就好像他是个闹着不听话的孩童一般

他试图夹紧双腿,但腰下的枕头让他完全无法发力,只能任由银勺在体内搅动。勺头触到敏感点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痉挛着吐出更多浊液

“疼……拿开!金光瑶…!你…你平时就这样伺候你爹的女人吗?滚——啊…!”

金光瑶的笑容不变,他抽出银勺,用丝巾擦拭干净勺身,然后再次浸入温水清洗。浊液已经被挖出大半,但他没有停下,又推进去,这次勺头深入更远,直抵宫口的边缘。魏无羡瞬间一抖,激的他呼吸都在颤抖。

他轻轻转动,勺边刮过那圈软肉,迫使残留的精液从深处涌出。魏无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喉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浊液顺着勺身淌下,混合着新鲜的汁水,让他觉得自己像被掏空了。

“看来父亲很尽兴。”金光瑶低声说道,“但魏公子,你这脾气不改,马上会吃大亏的”

魏无羡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死死盯着天花板,不想看金光瑶的脸,“我……我要杀了你们!嗯啊——别刮那里…!”

金光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动作。银勺在宫口处反复刮擦,直到勺身再也挖不出东西。他终于抽出银勺放在一边,然后用一块新的湿丝巾隔着布料微微探入浅处,旋转着抹去残余。

布料对魏无羡来说却像是另一种折磨。他的身体还在颤抖,前面那根无人触碰的性器居然因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抬了头,让他更觉耻辱。

“好了,差不多干净了。”金光瑶终于停下手,拿起一瓶药膏抹了些许在指尖,轻轻涂抹在穴口的外沿。药膏凉凉的,缓解了肿胀的刺痛,但他涂抹时手指的触碰让魏无羡又是一颤。

“……别…别涂了!我已经好了…!”魏无羡喘着气,声音虚弱不已

金光瑶笑了笑,不置可否,然后将云枕抽走。魏无羡的身体终于瘫平,他连忙卷起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蜷缩成一团。

金光瑶拿起托盘,转身离开前,轻声说道:“魏公子,休息吧。明日百家大会,还需要你出场。”

“以及,关于我今天做的,你最好越早习惯越好,魏公子”

Chapter 2

Summary:

预警:强迫行为,公开

半剧情

ps:孩子是比较后面的剧情了,不会是金光善的

Chapter Text

 


2

第二日的金麟台耀眼依旧,晨光透过高窗洒在内里金砖上,在周围人群都裹上了一层虚伪的圣洁感。

魏无羡被押进来时已被换了一身素白衣服,宽大的衣摆遮住了腿间昨夜的狼藉,可走路时仍微微发颤,加上锁灵链拖在地上,叮叮当当宛如丧钟。

他低着头,发丝凌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一部分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尾。昨夜的血迹都被擦干净了,可腕骨上磨出的血痂明晃晃地提醒着自己昨夜发生了什么。

恶心。

魏无羡狠狠骂道,也不知道是在说金光善还是在说自己。

此时场景的热闹都快超过射日之争了——魏无羡大略扫了一眼,大殿里还看到不少熟人。

他竭力避开江澄那死死盯着他、过于炽热实质性的视线,转头看到聂氏那边聂明玦正对聂怀桑说教着什么,赤锋尊看起来对这闹剧异常愤怒,后者则飞快摇着扇子顾左右而言他。

这气氛怪的有点吓人了。尤其是那高坐左侧的蓝启仁,正须发皆张的带着一众弟子,蓝曦臣脊背也绷得笔直,显得整个人十分僵硬,看向自己的神色更是带了很多无奈。

魏无羡感到莫名其妙,哪怕蓝氏嫉恶如仇,这反映未免也太大了,好像自己针对他们蓝家的人做了什么大不耻之事一样——这表情活像是他偷带走了人家家的姑娘

话说回来,那蓝二公子怎么不在?

“别到处乱看!”

身后的弟子猛把他的肩按下,魏无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着跪在殿中,膝盖重重砸在金砖上,他闷哼一声。抬头就看到那金光瑶笑得温润如玉——话说金氏演都不演了?金光善已经坐上主位暗示仙督之位了吗?

魏无羡把这想法甩出自己脑袋,心笑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些。

“诸位,虽然昨夜大家商议的内容依旧争论不断,但金某还是得在此说一句……”

金光善起身,声音不高,但整个大殿跟着安静了几分。

“魏无羡的确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但杀他,也只不过是便宜了他。”

“干什么玩笑!”一名年轻的宗主愤怒出声:“他杀了我父亲!我要他血债血偿!让他像那些温狗一样挫骨扬灰——再者,他活着又有什么用?!”

不少人发出赞同的附和声,然而一道冷哼无比刺耳的传来,魏无羡听到了江澄的声音。

“是啊,一场火烧完,痛那么一会儿就没了,真是便宜他了,这能补个屁的罪!”

“…江宗主,注意言行”蓝曦臣微微笑道,蓝启仁皱眉一吹胡子。

而那边被劝注意言行的江宗主笑的更冷了,再欲开口,金光善连忙和事佬一样接过话。

“啊——是的,正如江宗主所说,昨日诸位已然争论不断,金某以为,不如让他以另一种方式赎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魏无羡低垂的脖颈,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魏无羡瞬间感到一种和昨晚一样的强烈不安感,那种被人暗中细细舔胝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从今日起,夷陵老祖贬为仙门百家公用之妓。凡仙门弟子、宗主,乃至下人,皆可随意使用,以泄其恨,以慰亡魂。”

殿内死寂三息,随即哗然。魏无羡微微睁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硬生生愣在原地。

江澄猛然抬头,最先出声:“什么?”

金光善笑得开怀:“魏无羡害得天下多少人家破人亡,如今不过让他以身偿债,怎算过分?”

蓝启仁说胡子这下真的是肉眼可见的在颤抖了,他起身拂袖怒喝:“荒唐!姑苏蓝氏绝不认这种行径!你自己心中的那些荒唐想法,莫要带离此事的审判带离了正轨!”

“诶——启仁兄冷静些,诸位不妨再听我一言”,他看着人群哗然,而大多数人甚至已经开始面面相觑,有些跃跃欲试。金光善抬手一挥,几个金氏修士上前,抓住魏无羡的肩,开始把他往后按。

“你要做什么——!”

魏无羡发出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腔调里却是藏不住的惊慌和颤抖,厅内的争论随着他这句话逐渐安静下来。毕竟夷陵老祖这种样子实在不多见,倒着实想让人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金光善声音带着笑意,像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诸位可能有所不知——咱们这位夷陵老祖啊,可是藏了些东西——”

他手指一动,一道灵光闪过,魏无羡的腰带瞬间被灵力撕裂,两位弟子顺势往下扯开那层衣布,又重重的拉开他的腿。

大殿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具苍白单薄的身体在晨光里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两条腿根间,除了那根因昨夜蹂躏而微微红肿的性器,再往下,竟还有一处湿润的、微微开合的女性花穴,此刻因羞耻而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滑下。

死寂。随即是铺天盖地的哗然、怒骂、不可置信的惊呼,更多的是贪婪的吸气声。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魏无羡整个人像被按进冰水里,血液瞬间凝固。

“…不……不要看……”他猛地弓起腰,想蜷缩,却被那几个弟子死死按住肩膀和腿,丝毫动弹不得。

那一刻,他眼底终于碎出近乎崩溃的惊惶,他剧烈做着并无用的挣扎,发出细小的、像幼兽般的呜咽。

“不——放开我……放开……!”

他声音抖得不像样,和之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肉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肿胀成深红色的花瓣状,层层褶皱向外卷开,露出内部湿润而蠕动的软肉无法闭合。这个畸形的存在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晨光之下。

“江宗主,看您这反应,您不知道?”金光瑶掩唇,故作惊讶的询问

江澄的脸色早已阴沉的吓人,他死死盯着那对颤抖的穴口,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听的人背后一凉。

“魏无羡……你好的很——我说你之前为什么总不和别人一起洗浴——你他妈竟然瞒了我这么多年?!”

蓝曦臣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像提醒这云梦宗主的语言问题,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停留在那对收缩的花瓣上。毕竟蓝氏弟子大多都是没见过这场面的,也包括他,一下见到这么艳丽的东西的确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他想到这,微微侧头看了看蓝氏弟子,大多反应都过于剧烈,接着看到自家宗主的眼神,又立刻调整自己的状态。若不是眼球和脸色微微发红,还真看不出大区别。

聂怀桑就不太一样,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贴在上面了,摇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奇:“魏兄,你怎从未说过——”

话没说完就被聂明玦的皱眉吓住了,聂怀桑立刻不出声了,前者反而冷笑一声:“好一个夷陵老祖。”

而夷陵老祖本人的呼吸此刻在众人的目光和言语中变得急促,花瓣在暴露的刺激下本能地卷缩,却只能让更多的浊液从外翻的边缘渗出,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抖。

“不…别这样……别看…”

江澄像被受到刺激般猛地几步上前,手掌粗暴地抬起他的脸: “你连我姐都没告诉……?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这样无法托付信任吗?多少年了?魏无羡?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你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了?!”

更可怕的恐惧感裹住了他。魏无羡呼吸急促,慌忙塌腰向前够去,弟子们顺势把他按成跪着的姿势。膝盖被按的生疼,但他此时顾不了那么多,只记得万分急切的回答:“——不是!我没有!江澄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因为……嗯啊!”

他顿然发出一声急喘,在辉煌大厅如此清晰,江澄坚硬的皮靴顶头正狠狠顶着自己下身的穴口。

“不是这个意思?”,靴尖重重碾压着可怜的唇瓣,然后他猛的一抬脚尖,狠狠撞上了小红粒,魏无羡立刻抖着又喘了一声。

“你对我姐真是好啊,先杀了她丈夫,又杀了她,怎么,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轮到她的孩子了?”

几个女弟子倒吸一口气,魏无羡被踩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听到这番话眼中泛起涟漪,只得拼命摇头。

“我还没说你对江家做的事呢,又或者,你是和温家商量好的?你本就是他们族下的一条走狗,这样说的话,也不奇怪你后来投奔那些温氏余孽了,你说对吗?”

江澄的靴头狠狠往里怼着,几乎要肏进去,魏无羡只是抖着,眼中渐渐泛空,他嘴巴颤着唔咽了几声,突然喘息着向前微微挺起了腰,浊液从穴中喷涌而出。

江澄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他的话突然卡住了,愣楞的盯着那喷出的小股水,再挪开脚,鞋头已经被打湿半片。

聂怀桑扇子停了,眯着眼,目光黏在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金光善见状挥扇大笑:“江宗主,你一下把他逼的太狠了,我们夷陵老祖泄的可快了”

江澄回过神来,嘲讽的看了一眼魏无羡,打算转身回去。魏无羡看他要离去的动作,突然开始挣扎,弟子们竟一时没按住,让他奋力抽手抓住了宗主服制衣角,拼命摇头,眼泪终于难以抑制,成串地落下来,不要钱似的砸在金砖上,溅起了细小的水花。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不敢开口,我不知道有了它我算什么东西……在你们眼里我又会变成什么东西”

我没有不信任你和师姐,没有不信任江家,只是那是我娘的遗言,我爹的嘱咐,最重要的是——

“…我只是害怕你们会讨厌我……”他颤抖着开口,觉得这一句话是多么艰难,“我怕你们会觉得我恶心。”

他说的解释没几个人听进去了,毕竟没人见过夷陵老祖哭成这个样子,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江宗主也是如此。漂亮的脸上充满红晕和紧张的表情,跪坐在地上腿间一片狼藉,平日明亮的眸子此刻正颤颤的望着自己,看上去万分可爱又可怜。

江澄顿时感觉自己下身有点要起来的趋势。大厅里的呼吸声也重了起来,显然大家无一不是这么想的。

“…..嗯,是挺恶心的。”他顿了一会儿,用饱含恶意的语气,残忍的、慢吞吞的说道

魏无羡张了张嘴,那些伶牙俐齿的话此刻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舌根泛着密密麻麻的酸。千言万语,他竟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不过审判结果却很清晰明了了,仙门百家的心思已然昭然若揭。

聂明玦看着现场所有人的表情,目光冷硬,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诸位,聂某没记错的话,此处应该是金陵台,并不是什么青楼吧?”

怎么不是呢?魏无羡感到无比讽刺的笑了,泪水模糊了视线,他能看见所有人眼底赤裸裸的、带着报复快感的浓烈欲火。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莲花坞,师姐给他扎小辫子时,笑着问他:“阿羡,你以后想娶怎样的人呀?”

“师姐!你现在说这个干什么呀!”

“问问嘛”少女笑着逗他,“毕竟我们阿羡这么好看~”

“那….”他当时红着脸说:“至少….得要像师姐一样温柔的人吧…..”

如今他连人都不是了。

金光善欣赏够了他的崩溃,抬手示意修士把他裤子拉回去,全然不顾带来的黏腻,声音带着笑:

“诸位瞧见了吧?这身子,简直是天生用作合欢之事的。”他顿了顿,又不怀好意的道:“啊,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请教夷陵老祖——”

“——金某并未发现你身下的任何处子膜痕迹,那么敢问,是谁有幸得了你夷陵老祖的初夜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江澄眼神更吓人了,脸色几乎发青,“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魏无羡,你好得很!你真是什么都不愿意和我们说啊?”

魏无羡呼吸颤抖起来,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艰难的说:“…如你所见,我发育畸形……没这东西”

“是吗?”金光瑶温柔的笑了,“可魏公子的子宫为什么发育的那么好呢?”

大厅的目光快有实质性了,魏无羡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咬牙道:“那…那也是…畸形的……我…我没法……怀孕”

说出这个词让魏无羡感到荒谬,话音落地的刹那,大厅周遭的寂静如此可怕,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所言到底有多荒唐又可笑,张了张嘴,却再也接不上半句像样的话。

他潜意识里已然将自己划入了一种“怪物”的范围内,说实话,他也不敢对此言打绝对的包票。

魏无羡心里突然漫过一股恐慌。昨天肚子里的精应该,清理干净了吧?

“….是吗,那真是可惜。魏公子即不愿说,那就当是这样吧”

金光瑶显然不信,其他人也似乎是这样想的,有人笑道,“原来早被肏烂了,那还装什么贞洁呢?”

“谁说不能怀孕,我看多来几轮,还说不准呢……”

“……看他那样我还以为多高洁,果然是个淫乱无度的魔头”

“金宗主,此言当真?”一名中年宗主率先出声发问,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贪婪,“为妓……这,这岂不是太……”

“太什么?”另一人接口,眼中闪着报复的快意,“我看对他正好,我同意这法子”

殿内各类声音太多,不满、低声嘲笑或是讥讽,但大多数人都在同意个决定。

除了那位蓝老先生已然七窍生烟,气的手直指魏无羡那位置。

“荒唐!姑苏蓝氏绝不参与此等下作之事!简直毫无法度!!罪不当罚!”

“聂某也没兴趣。”聂明玦烦躁的捏了捏眉心,那皱死的眉头却依旧毫无舒缓:“诸位可要想好了,若处置不当,此獠又诡计多端,谁知会不会又生祸端。”

此言像是触发了什么,姚宗主忽然站起,那张方正的脸带着一丝忧虑:“…金宗主,不是姚某不信您……只是那夷陵老祖有翻天覆地之能,而他这幅样子明显是不服,这……怎么能保证他就会这么乖乖的任人摆弄呢?万一他反抗或是逃脱,我们可不一定承受得起。”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了几分,不少人点头附和。毕竟魏无羡的实力有目共睹,阴虎符虽碎,但鬼道诡异,谁知他还有什么后手?刚才在殿中他虽被按住,却挣扎得厉害,那双眼睛里的不甘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金光善闻言笑了:“姚宗主所虑极是,这怎能不防?简单——废掉他的经脉,挖掉金丹,让他彻底成废人。没了灵力和召唤怨气的能力,他便是条任人宰割的狗,还能翻天?”

“蓝氏家规森严,刑法严谨又精妙,废经脉一事,不知蓝宗主意下如何?”金光善转头看向蓝曦臣,笑道。

“金宗主,此举……”蓝曦臣眉头微蹙,目光复杂地扫过魏无羡:“蓝氏虽有刑法,但废经脉乃重刑,非万不得已……”

“蓝宗主,此乃万不得已!”一名宗主急道,“夷陵老祖杀了我们多少人?这是他罪有应得!”

蓝曦臣实在找不出什么其他的话反驳,金光善已经挥手,又有几名金氏修士上前按住魏无羡。魏无羡瞬间如梦初醒般,猛地挣扎起来

金丹的事!他的金丹早已给了江澄,哪里还能检的出来?他咬牙躲避着蓝曦臣要伸过来的手,锁灵链哗啦作响:“别他妈碰我!别想——”

话没说完,好几个人瞬间打下禁制,几道灵力如网般落下,太多了,层层叠叠,压得甚至喘不过气。他的身体被禁制缠住,经脉瞬间被封。

蓝曦臣见状,终于叹了口气,上前检查。他手掌覆在魏无羡发抖的小腹,灵力探入。

所有人都安静的等着,等惨叫声传出,却见蓝曦臣眉头渐渐皱起

“…..魏公子?”

“蓝宗主,出什么事了吗?”

蓝曦臣又探查了一遍,随后神色复杂的站起,重新审视了他一眼,接着对着殿内的人宣告。

“他没有金丹。”

“什么?”江澄最先猛地站起

“什么叫没有金丹?!”他几乎在瞪视着他,心中不好的猜想升起,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在慌些什么,“魏无羡!你他妈的金丹呢?”

魏无羡喘息着,停顿了一下,苍白的脸露出一丝不自然:“….被…被温逐流化掉了……”

江澄愣住,他攥得发白的手松了松,随即而来的是一种诡异的放心感——待听闻实情,才觉出先前的惴惴皆是多余,心口那团沉甸甸的慌,霎时散得无影无踪。

他的确松了口气,可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与空虚。

“……所以哪怕这种事,也不和我说,是吧?”

魏无羡沉默半晌,终是哑声道,“对不起,这是我的问题。”

“又是这句话,你杀我姐的时候也是这样”江澄冷笑,转头看向蓝曦臣,“光是探查也不一定准啊,蓝宗主,不如挖出来看看?”

“江宗主”蓝曦臣皱了皱眉,“实在不用再多此一举”

“蓝宗主的判断不会有误”金光瑶见情况又要发酵,连忙抢先点头:“既然无丹,那废经脉一事,便拜托二哥了。”

蓝曦臣看着这场面暗暗头疼,心想忘机要是知道了乱葬岗围剿,自己又废了魏公子的经脉,他会怎么说。

他叹息着点点头。

蓝曦臣的手掌覆在魏无羡无力的手腕上,灵力如丝般渗入经脉。

废经脉,魏无羡当然听过传闻,那些书籍传颂、刑法记载,如万针刺体,经脉寸寸碎裂,却不死,只剩甚至不如凡人的废人一个。

当时看了只叹何苦如此,也觉悚然可怖,怎料风水轮流转,如今竟也轮到自己来受这滋味,这才知什么叫人间无常,世事难料。可笑,真是可笑。

魏无羡咬牙忍着,感觉经脉微微发热,可很快那热意转为灼烧,如火舌舔舐每一道脉络,像被烙铁烫过。

他当然怕痛,世上谁又敢拍着胸脯说任由他人宰割也毫无感觉的,无非是谁更能忍耐罢了。温家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里,他本以为以后任什么刑罚都能面不改色了,甚至千般痛处都能咬牙忍下,可当那实打实的痛漫上来的那刹那,手还是不受控地颤栗。

终究是人非草木。

经脉开始慢慢碎裂,先是细小的络脉,直到“啪”的一声轻响,像丝线断开,痛意瞬间如电流窜遍全身。

他叫的得凄惨,听得殿内众人头皮发麻,许多人都下意识嘶了一声。

这感觉完全不比当时移丹要轻松。痛意越来越烈,主经脉开始崩裂,每断一根都如骨头被生生折断,火焚般的灼痛混着麻木,让他感觉身体在被撕裂。

那声音回荡大殿,撕心裂肺,宛如濒死。经脉寸寸崩断,汗水浸湿了衣物,尖叫慢慢渐弱成呜咽。

终于,经脉废尽。蓝曦臣收回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也出了薄汗。

魏无羡痛的意识模糊,只剩微微抽搐,蓝曦臣下意识接住他瘫软的身子,那凄惨的叫声似乎还回荡在耳边。

 

 

 

Chapter 3

Summary:

预警:强迫性行为,窒息,原创人物

开个小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3

大殿散会时,天色已暗。金麟台最深处的暖阁被临时清空,成了第一夜的‘刑场’。乌木屏风后的鎏金兽首灯一盏盏亮起,照得满室暖香浮动,像极了金陵台以往宴请贵客的排场。唯独不同的是,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圆榻

魏无羡被拖进来时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领口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青紫掐痕。锁灵链已经换成了细而轻的银链,缠在腕踝和颈间,末端连在榻边的铜环,活动范围不过几步。

他跪坐在榻沿,低着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经脉被断的余痛仍在,如屠夫还未打磨过的钝刀一般,来回锯着去凌迟他的神经。他已经到哭不出来的地步了,只偶尔轻轻发抖,像风里残败的芦苇。

榻上铺着暖味气氛的大红织金褥子,衬的那身体更加瓷白,可惜这对魏无羡来说刺目无比,像一滩未干的血。

静了许久的门被推开,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年轻男子,看到魏无羡后,他的眼中燃烧着丝毫不加掩饰的恨意。

“你可还记得我?”

魏无羡抬眼看他。

方才在那义愤填膺的大殿上,金光善说尚可留他残命的话刚落音,一人立刻拍案而起,嘴里驳斥的字字句句都要将他推向死路。那正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眉眼间尽是冷冽的人。

“在家霍祁,东陵霍氏前任宗主,我的父亲,正是死于你的手里,”他缓步走近矮榻,从头到尾扫了床上的人一眼,声音带着刻骨的恶意:“夷陵老祖,你在尸山血海中大笑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他没有等待回应,直接粗暴地要去拽对方的衣服。

“不——”

“不?”

对方像听到什么极好笑的事情一下,干脆直接震开那衣物,把人像剥粽子一样将瓷白肉体从中捞出。然后自己解开腰带露出早已硬起的性器。

“等……”魏无羡看到后有些慌张,现在年轻人发育这么好了吗?,他费力动着脱力的手腕,试图躲开对方,“不行…..我让你滚开——啊…!”

霍祁抬手把人翻过去,抓住臀肉用力掰开穴口,茎身毫无缓冲地顶入深处。内部在突然的暴力填充中剧烈痉挛,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紧紧绞住入侵的硬物。

霍祁舒服的长叹一声,然后没有任何缓冲的开始了抽插。

“啊…滚……!我……唔嗯…啊……你出去——”

魏无羡的身体在猛烈的顶入中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抖的厉害,眼中的恨意如此纯粹而炽烈。

“咬得这么紧。”

霍祁的声音带着一丝冷笑,他猛地抽出茎身到边缘,外翻的肉膜被拉扯到极限,层层褶皱一同暴露在外,随即又重重顶回深处,肉壁在反复的拉伸和挤压中来回收缩

“当年你用尸潮屠我父亲时,可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如今被我操的跪都跪不住,绞着我的鸡巴不放”他又是恶意一顶,激的身下人一抖,“瞧瞧,你这夷陵老祖的威风,还剩几分啊?”

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都让魏无羡的思绪更加混乱。浊液从外翻的肉膜边缘持续喷出,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是吗……嗯……可…可我记得……”魏无羡冷笑着喘息道,“……你的父亲…是为了…..啊….!抢…抢夺阴虎符而死的呀……呜嗯?!”

霍祁的手掌猛地掐他的颈肉,用力到呼吸几乎停滞,同时将茎身顶入最深处,肉壁的褶皱在窒息的挤压和填充的双重作用下已然痉挛到极限

“还真是冥顽不化”

颈肉的挤压让魏无羡的视野开始模糊,肉壁在缺氧和极限填充中失控绞紧,他感觉自己下身烫的吓人,好像有什么在自己飘飘然的时候被丢弃了。

霍祁松开颈肉,却还是没有丝毫停顿。他看了一眼魏无羡泥泞的下身,突然笑着问

“夷陵老祖,你知道你现在已经喷了多少次了吗?”

魏无羡的思绪在持续的暴力中已经崩散,他迷迷糊糊的听着对方的声音。

“说啊?”霍祁猛地扇了挺立的阴蒂一掌,液体在冲击中溅而出

“唔……我…我怎么知道….!….呃啊!”

他又被打了一巴掌,对方看着他翘着屁股高潮的样子,嗤笑着说。

“算上刚才,已经三次了吧,我们才开始多久?只会喷水的骚货——”

对方话没有说完。

魏无羡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Notes:

以后还会有些原创人物,会出现但不占大部分,只为了剧情推进或搞羡

Chapter 4

Summary:

预警:半剧情,玩奶

Chapter Text


4

大殿上发生的事闹的人尽皆知,很快消息就从金陵传了出去。毕竟夷陵老祖被俘后,所有人都在兴致勃勃的等着他的惩戒,相互猜想会是何等严酷之刑。

可真等等到那结果,听闻者皆是先瞠目结舌,待回过神来,无不嗤笑出声,这般荒唐离谱的裁决,竟也能摆上台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至少大半部分人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

当然也有人不服:“凭什么啊?他反而还从中爽到了,这算什么惩罚?”

“就是啊!就算没有灰飞烟灭至少也得千刀万剐吧?”那惊呼声里混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一桩板上钉钉的重罪,怎能落得如此轻描淡写的下场——”

一人诶了一声,摆出一副‘你们这群人懂什么’的样子,反驳道:“怎么?你们敢说自己不想去试试夷陵老祖的身子吗?”

想到那明艳的脸和劲瘦的腰身,反驳的人立刻都不做声了。

“…..但…但那可是……..魏无羡啊……”

一人呆呆的说道。

魏无羡是谁?年少天才的人或许有很多,但天才之上更有天才,他魏无羡就算一个。云梦江氏大弟子魏婴谁不知道,夷陵老祖魏无羡更是如雷贯耳,这可是大街小巷上你随便揪出一个人都知道的名号。

可惜时过境迁,人人艳羡的对象变成了人人喊打。但哪怕成了臭名昭著的夷陵老祖,也只是让人望而止步罢了,如一朵带剧毒的艳花

谁敢肖想居然会有机会能上到他?

“平时看他那谁都看不起的样子,在床上的确会别有一番风味——”一名修士抹着下巴,“诶,那霍宗主不是刚试过吗,怎没听他说说体验?”

“哎呦,这还用说吗,当时去参加审判的都看到那口穴了,看起来就让人销魂….你没看到霍宗主出来的时候连声音都带着餍足感——”另一人痴痴的说,似乎陷入到了幻想之中,直到同伴猛拍他一下才反应过来,“……就是那夷陵老祖性子还是太犟,都被废了经脉居然还能打人,霍宗主脖子上还有好个血齿印——”

“——诶,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才别有风味!你看那夷陵老祖的样子,一看就是因为反抗被教训了……”

“对对对,我看到了!他是被人拖着出来的”一人激动的拍桌,“还有啊!跟你们讲,那魏无羡胸口居然有个温家的家徽印记!我看的真真切切——果真是温家的走狗!说不定还是被派到江家做卧底的啊!”

“可我听说不是他为救一个兰陵金氏的女子才——”

“——怎么可能!那夷陵老祖怎么会有这么好心?”对方猛的放下茶杯,“那几千人可是说杀就杀!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人就留一个这样的丑东西?”

“对啊,定是他自愿的,要么……要么就是江家被灭的时候……那魏狗去向温家投诚了!不然怎么解释他消失的那几个月!”

“就是就是!我看他最后倒戈也是因为看温家要倒了!”

“果真奸诈阴险!!”

厅内随即响起毫不避讳的议论声。厉声苛责,言辞凿凿,一时间唾沫纷飞,言语间皆带愤慨激昂之意,就好似他们揭穿了什么惊天阴谋一般。

有人哼了一声:“也算是因果报应。”

“可不是吗”另外一人笑的兴味:“从前他这么高高在上遥不可及,如今竟成了人人可操的公妓……真真是世事无常啊。”

谁说不是呢。如今这般收场,只教人唏嘘不已。

——说到底,撕开了那点见不得人的色性遮羞布,看一场风流罪人的笑话,这可比讲什么纲纪公理有意思多了。这正合了他们藏在心底的窥私欲,也正撞破了众人的那点龌龊心思。

瞧着这个结果,竟比听一场公正裁决更能叫他们快活。

……

魏无羡醒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金色的琉璃天花板告诉他自己还在金陵台

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分明有满腔的不甘在胸口卡着,可偏偏浑身软得连攥紧拳头的劲儿都使不出,

荒唐!荒唐至极!

魏无羡恨不得把蓝启仁平时爱说的词全都放在嘴里滚一遍

以后,就要这样过了吗。

或者,我自杀呢?

他这样想着,动了动手,锁链声立刻呼应着响起,外面的弟子顿时鱼贯而入,又狠狠打上一个限制符。

“魏公子还是不要乱动的好”为首的弟子打着符咒道,眼里装着调侃,“今晚您还要迎客呢”

“什……”

“听闻您昨天反抗咬伤了霍宗主,这种行为只会让您自己受苦”

“受苦?”魏无羡笑了,“我本就没在享福啊,这位——”

他从上到下扫了对方一眼,根本不掩饰眼里的嘲讽:“——看门狗?”

魏无羡看着那几个弟子的脸瞬间涨红,笑的更灿烂了:“你们的职责就是为了在外面等我的动静吗?真是敬业,巴巴守着这道门,是盼着里面出点事,好让你们邀功领赏?”

魏无羡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那为首的弟子忽然往前一步,而他眼里烧着一种混杂了兴奋和贪婪的火,这样子不经看的魏无羡一愣

那弟子伸出手,手指暧昧地滑过他的脖颈,接着指腹在喉结上重重一按,像在确认这具曾经翻云覆雨的身体如今有多脆弱。

“你要干什么——啊…!”

霍姓弟子没有回答,喘着粗气往下,隔着单薄的寝衣径直探向胸口,手掌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指骤然收紧,狠狠捏住早已因昨日折磨而肿胀敏感的粉白乳尖。

“你……”魏无羡猛地一颤,声音陡然拔高,“你给我停下来,听到没有…!”

他仰起脖子,身体本能地弓起,却被锁链死死拽住手腕,只能徒劳地绷紧腰背。

乳尖被粗暴地揉捻、拉扯,在指缝间被碾得发红发紫,乳肉随着对方的动作一颤一颤,像被肆意玩弄的果实。痛楚混着异样的酥麻直冲脑门,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我再提醒一遍。”对方俯下身,贴近魏无羡的耳边,带着刻意的轻蔑,“注意你现在的身份,‘夷陵老祖’。”

最后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像在咀嚼什么美味的猎物。

魏无羡狠狠瞪着他,那眸子此刻亮得吓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即便此刻的魏无羡经脉尽废灵力全无,那股凶戾依旧让对方被盯得下意识一缩。可下一瞬他很快反应过来,对方现在不过是个被锁链拴着、连动都动不了的废人罢了。

这个认知让他胆气陡生,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狰狞。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隔着衣料用力抓揉另一边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掐住乳尖往外拉扯,扯到极限再骤然松开,看着那团软肉弹颤着复位

“啊——!”

“怎么?夷陵老祖也会疼?”他喘着粗气,“昨天在金麟台不是挺能忍的吗?怎么到我这儿就叫出声了?”

魏无羡死死咬住下唇不肯说话,只是用那双快要烧起来的眼睛盯着对方,像要把人活活剥皮拆骨。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被反复揉捏的乳肉已经泛起一层潮红,可怜的乳肉一颤一颤,稍一触碰就传来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痒。

对方忽然俯身,一口咬住那颗被虐得红肿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

“唔——!”

魏无羡终于没忍住,从齿缝里溢出一声闷哼,气的锁链哗啦作响,他的手腕被勒出深深的红痕,却依旧挣不脱。

那弟子抬起头,看着魏无羡眼尾泛起的薄红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呼吸更重了。

“看看,”他伸手扯开魏无羡的衣襟,彻底露出那片被蹂躏得红肿的胸膛,乳尖上甚至被咬出浅浅的齿痕,“夷陵老祖还会发出这种声音啊,原来这身子这么不禁玩。”

魏无羡喘着气,“……你们这群狗东西早晚有一天……”

话没说完,对方忽然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早晚有一天什么?”他逼近,鼻尖几乎贴上魏无羡的脸,“早晚有一天你会把我们一个个都杀了?嗯?”

“可惜啊,魏无羡。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你的陈情断了,你的阴虎符碎了,你的灵力没了。你现在就是我们仙门的玩物。”

他松开下巴,手掌顺势滑到魏无羡的腰侧,用力一按。

“今晚,”他一字一句,“你最好学乖一点。不然我们这些‘看门狗’,可有的是法子让你哭着求饶。”

魏无羡的瞳孔微微收缩。身后另外几个金氏弟子看得眼睛发直,喉结滚动,有人甚至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师兄……”其中一个声音发干,“要不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开什么玩笑?今晚是江宗主,你有胆子你自己去上!”

另一人瞬间不做声了,抓着自己乳尖的手似是不甘心的又狠抓一下,逼的魏无羡一抖

“等等….什么叫….?”

魏无羡以为自己听错了,想再问个清楚,但是那几人已然匆匆出门。

若不是乳尖的痛感提醒着,他还以为刚才那几人从没来过。

魏无羡脑中回想着刚才那句话。不,一定是听错了,江澄不可能,他怎么会——他会吗?

魏无羡闭上眼,绝望的发现自己也没法确定。

Chapter 5

Summary:

预警:打人,窒息play,道具

ps:以后不写强制行为了,因为突然想起这对羡来说每天都是强制性行为(

Chapter Text

 

魏无羡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手腕上的银链还吊着,姿势没变过,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个状况下睡着的。肩胛骨因为长时间悬空而酸麻得发疼,后腰和腿根的酸胀感也迟来的涌上来。

还没等他缓过来,静了许久的门忽然动了,门闩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魏无羡下意识抬头。

江澄站在门口,只穿一身玄色劲服,他没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那,半张脸都隐在门框的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表情。烛光从侧面打过去,也只照亮他下颌绷紧的线条。

两人就这样对视。

魏无羡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能低头盯着自己被链子勒红的手腕,假装在研究上面的血痕。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挽回的余地了。

江澄终于迈步,门在身后被带上,又是一声重重的猛响。

他一步步走近,眼底近乎疯狂正在翻滚着的恨意和冰冷逐渐在烛光下显现出来,直到榻前才停下。魏无羡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寸从自己脸上刮过,又落到胸口、腰侧,最后停在腿间。他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因为链子和姿势根本动不了,只能僵着身子,脊背发凉。

江澄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出手碰上他的下巴,用拇指腹慢慢摩挲他的下颌线,然后顺着往上,细细描摹他的脸廓

——眉骨、眼尾、鼻梁、唇角

像在确认这张脸的模样。

他看不清江澄的眼神,这种事态完全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并不好,更何况,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澄。若是旁人,至少自己还可以把那些不满全都撒泼出来,也不必管他们死活了。

可自从师姐死后,他们还没单独相处过

魏无羡紧张得手心发汗,脑子里乱成一团——要不要开口?说什么?道歉?还是随便先讲点什么?

“你……”

“——我从前就在想”江澄打断他,慢悠悠的说道,“你这样的性子,迟早会把自己玩死”

魏无羡一怔。

江澄的指尖停在他唇角,没再动,只是继续用那种平淡到近乎诡异的语气往下说:“……你总觉得自己是对的,你总要当那个最出风头的”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啊……不是嫉妒,是讨厌,是恨。我恨你什么都比我好,全天下人都围着你转。”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碾过魏无羡干裂的唇。

“你为什么要让我这么恨你呢?只要你别再惹事,别再逞英雄,别再离开我身边——”江澄的手狠狠捏向他的脸,魏无羡痛的闷哼了一声,“——可你偏不。魏无羡,你偏要死在外头”

魏无羡的睫毛颤了颤,江澄忽然俯身,额头几乎抵上他,呼吸近在咫尺。

“你到底图什么?”他狠狠道,“你宁愿和那群温狗在一起混,也不愿意回江家?看看他们把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

“……是我一意孤行,对不起。”魏无羡只能徒劳的说,“…..不是他们,这些事,最后还是….是我没有控制好,而且….”

“这个时候你还在给他们说情?!”

江澄的指尖忽然收紧,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眼,魏无羡清晰的看到了里面如此明显的恨意。

“——江澄,他们只是些老人和孩子,没参与过温氏的恶行——”

魏无羡知道江澄没有耐心听他说温家的事,但他觉得有些事必须得说开,只好盯着对方要当场杀死他的目光快速道

“——恩是恩,仇是仇,你说得对,这不能混为一谈。但当年他们帮我们的时候,没因为我们是云梦江氏的人就袖手旁观。如今他们落难,我必须这样做,关于这点,我无怨无悔”

况且,温情帮我换丹,此也为我一生之大恩。

“金子轩的死,是我的错。是我没控制住温宁,是我把事情搅得一塌糊涂……他本该和师姐好好的,本该有个安稳的家”

“师……江姑娘,也是为了挡在我身前才被刺中的,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对不起他,是我……是我毁了这一切。”

他感觉自己眼眶有点发酸,依旧像自虐一样重复着这些话。亲口说出来的感觉就像把已经好了的旧疤挖开,然后再往上添一道新的。可原先的口子止不住,只能不停的流淌血液。

“我知道我说一万句对不起都没用。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都是我活该,所以无论你最后做怎么决定,我都没有意见”

所以,真的,对不起。

这样一番话落了地,江澄罕见的没打断他的话,魏无羡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不安的如擂鼓似的跳,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袖,接下来是沉默,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漫得人心慌。

没一会儿江澄竟低低笑出声,挑眉睨着人:

“哦?这就是你琢磨了半晌的肺腑之言?”

“听着倒像模像样,可惜啊,半点真心都没听出来——”他忽然俯身,“——我看倒像是维护那群温狗而说的后话罢了”

“什…..?”魏无羡很想问他是怎么总结出来这个结论的,但很快就被对方的眼神吓住了,他在里面看到了浓稠的欲望,随着怒气一起凝集着。

魏无羡下意识往后缩,银链哗啦作响,缩到尽头也才半尺。

“躲什么?”

江澄俯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逼他仰起脸。魏无羡被迫露出脖颈,颈侧青紫的指痕赫然在目。江澄的拇指狠狠碾过那几处掐痕。

“金光善和那姓霍的干得你很爽?”

魏无羡震惊的看着他,这种和强奸别无二致的前提行为立刻就唤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江澄把吊着他的铁环转而扣在塌边,然后把人整个提起来摔进榻里。动作大得让银链绷直,勒得他手腕立刻印出红痕。

“从今天开始,”江澄俯身压下来,膝盖强硬地挤进他腿间,“我不管别人怎么样,但只要我想上你,你就得张开腿,乖乖的让我操。懂了吗?”

魏无羡没想到他是真的准备干自己,惊愕之余终究还是剩下空空苦笑,自己为温情一族辩驳的那几句话大概还是刺激到江澄了。

想到这他侧过头,深吸一口气,准备装聋作哑的过完这一夜

江澄见状冷笑一声,灵力一动,里衣直接被撕开,苍白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火下。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全是昨夜留下的痕迹,青紫交错,淫靡的要命。

江澄的手直接探到腿根,指腹粗暴地碾过那处还肿着的花穴。魏无羡猛地抽气,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这么湿?”江澄冷笑,指尖沾了满手的黏液举到他眼前,“才碰两下就发骚,他们没喂饱你?”

魏无羡咬着下唇,指节死死抠进褥子,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说一句话,就这样闭眼挺过这一晚。江澄却不给他这样做的机会,直接掐着他的腰翻过去,逼他跪趴在榻上,臀部被迫高高抬起。

“自己掰开。”

魏无羡听到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江澄等了三息,轻轻一动戒指,紫电的电光在掌心炸开,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臀侧,瞬间留下一道深红的鞭痕。

“啊——”

魏无羡惨叫一声,身体被迫前倾,却立刻被江澄揪着头发拽回来。

“叫得真好听。”江澄俯身,声音贴着他耳廓,带着森冷的恨意,“这就受不了了?我才用了几成力?紫电抽你连血都没出,怎么就叫成这样?”

言罢又是一鞭子下去,逼的那细白的腰瞬间猛烈弹跳了一下,“这点都受不了,还想还江家的债?”

“别忘了你还欠着我呢,魏无羡”

魏无羡愣住了,呼吸似乎变得困难,他沉默不语,江澄也耐心的等着

最终魏无羡狠狠闭了闭眼,这才终于抖着手,慢慢掰开自己。

两处穴口在灯火下暴露无遗,前面的还微微肿着,带着干涸的精,后面的却因昨夜的蹂躏而红得发亮,微微开合,像在无声邀请。

江澄低低地笑了一声,解开腰带,滚烫的凶器直接抵在花穴入口,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

“呃啊——!”魏无羡被撞得往前扑,额头磕在榻沿,瞬间红了一块。江澄却掐着他的腰拽回,开始疯狂撞击,每一下都深得像要捅穿肠道。

“别…江..江澄……啊…!唔嗯……我..啊…哈…!”

“魏无羡……你他妈天生就该被操……”江澄第一次感受到这等舒爽,他长叹一口气,一边干一边骂,手掌掐着魏无羡的喉咙,稍一用力就让他眼前发黑。

窒息的恐惧混着剧烈的快感,魏无羡的眼泪再次滚下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他前面那根被摩擦得硬得发疼,却无人触碰,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滴在褥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江…等等……我…啊…!…我有点……嗯哼……..”

身后人根本不管他怎样,拽着他的长发,毫无技巧和章法的鞭策着脂白躯体。

“我要…!要到….要到了…!嗯别…!江澄……不…不要!啊嗯…我快…..”

魏无羡身体突然剧烈痉挛,下方涌出一股清泉,前面更是直接射了,稀薄的精液溅在自己的小腹上。

“……怪不得都说你敏感”

江澄哼了一声,感叹穴内肉壁的快速收缩,也跟着低吼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深处。魏无羡浑身颤抖,精液混着半透明的液体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江澄抽出,抬腿把他踹翻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嗤笑一声:“才第一轮就这样了?”

他说着又把手指插进去开始指奸,刚刚高潮完的内壁却被重重按抚,紫电戒指坚硬的外壳狠狠刮过阴蒂,激的颤抖收缩的花口又开始抖落液体。

“……要是我先抓住了你该多好”

江宗主的手指进进出出,看着手心中不断微微跳动的阴蒂和穴口,若有所思。

“这样我就可以把你禁在莲花坞,戴上狗链,就藏在宗主屋内的密室里。所有人都会以为你死了,但他们不知道夷陵老祖就藏在密室内,每天垂死欲仙”

“我或许会每天在你身上绑上紫电,牢牢捆住,你只能一直承受着细细地电流,然后没日没夜的吞着我的东西,灌满我的精,然后我再往你的腿根,腰腹,和脖子上都刻上我的名字,最后往你的胸前印一个江家的标志……”

他狠狠摸过他胸口那温家家标,似乎想用目光把它挖去。

“每天你的子宫里都装着我的精,我不会让你清理的,我要每次做完就给你堵上,不让你露出一滴——或许你会怀孕,那我们就生下来,我会好好培养他做下一任江家宗主”

魏无羡蜷缩在榻上,浑身发抖,眼泪混着精液糊了满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哀求的“不要”。

“我说错了吗?”江澄用另一只手猛的拧了一下阴蒂,身下人瞬间挺腰娇喘一声,“我敢说其他人都是那么想的!”

“嗯……不..不是…啊…!不是这样….哼嗯..!”

“魏无羡,魅力不减当年啊?”

“没有…!嗯唔….没…啊…!呜…….!”

“你谦虚什么,师兄,你不是最爱出风头当英雄了吗?嗯?怎么又不乐意了?”

江澄话音刚落,感到指尖被水猛然冲过,液体顺着手指滑落,竟在人手心中掬了一小滩水,夷陵老祖哭叫着被人指奸到潮吹了

江澄看他腰部高高翘起,腿根大开的样子,心里又是一股无名火。

“你对谁都这样门户大开吗?!”

他把人猛的掀翻过去,往他腹下垫高了枕头,整个人翘着两团白面趴在床上。紫电握在手中,“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他雪白的左臀上,皮肉瞬间浮起一道鲜红的鞭痕。

魏无羡疼得浑身一颤,铁链哗啦作响,腰肢本能地向前躲,却因双手被捆只能把臀送得更高。鞭痕处的皮肤迅速肿起,火辣辣地烧着,热意一路窜到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江澄冷眼看着:“怎么?以前你不是最会躲鞭子吗?怎么现在只会把屁股翘这么高?”

话落又是一鞭,力道比方才更重,红痕交错成网。魏无羡咬牙闷哼,额头抵在自己被捆的手臂上,如忍重刑一样忍着。江澄却不满足,灵力压住他后腰,迫使他臀部抬得更高,腿根的肉缝彻底暴露在冷空气里,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看看你这里。”江澄用鞭梢挑起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一碾,魏无羡立刻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腿根剧烈发抖,穴口一张一合的又喷出一小股水。“被抽两鞭子就发浪,魏无羡,你他妈真是天生的婊子。”

“我不是….我..啊!..呜...我不是…不是……”

江澄看他流着口水说胡话的样子冷笑,俯身从旁边案几木盒上拿起一根乌黑的玉势,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刻满凸起,顶端还连着一根细长的软管,末端是个鼓胀的皮囊,明显是用来灌精的玩意儿。

“不…不要……那是什么..?”

“金宗主准备的好玩意儿,特意为你安排的”

“什么时候….”魏无羡说话现在都黏黏糊糊的,“你不会要……”

“你马上就知道了”

他把玉势抵在魏婴湿透的穴口,缓慢又用力的上下摩擦着。

“啊…..不…啊啊……!我..唔嗯….塞不下…塞不下的…..”

“怎么了,师兄?”他笑,“这就受不了了?”

“对…我受不住……嗯啊…真的…不..啊哈….不行了……别…别磨了呜……”

江澄的手却是缓慢却毫不留情地推进。凸起刮过敏感的内壁,魏无羡的腰猛地弹动,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他移动双腿想把腿夹上,江澄见状又是一鞭子下去,两条腿瞬间抖了一下,便可怜兮兮的不动了。

玉势一寸寸没入,撑得肉缝边缘红肿,粉红的嫩肉被粗暴地翻出,黏腻的汁水顺着玉势与穴口缝隙不断涌动。

“不…嗯啊…..不行…!太…唔啊…..太大了…!啊….嗯……嗯呀..!”

江澄抓住玉势尾端猛地一捅,整根没入最深处,顶端狠狠撞开宫口,挤进狭窄的宫腔。魏无羡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穴口痉挛着裹住玉势根部,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溅在江澄的手背上。

“天赋异禀,大师兄”

江澄甩了甩手上的水,掰着人的脸翻过来。

他看着这张招人的脸,忽然抬手,掌风凌厉,一巴掌扇在魏无羡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里回荡。魏无羡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迅速肿起高高一道红印。他喘息着抬起眼,在江澄再次扬手时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躲我?”,江澄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拇指狠狠碾过那道血痕,“你现在是仙门百家共有的玩物,而轮到我的时候,你这资格都没有。”

“太…太大了……江澄……”魏无羡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被江澄一巴掌又扇在另一边脸上,打断所有的话。

“闭嘴。”

抬手又是一鞭,狠狠抽在那被玉势撑得鼓起的下腹上。鞭梢正中那处微微隆起的痕迹,魏无羡疼得眼前发白,宫腔猛地收缩,玉势被裹得死紧。

“叫啊。”江澄俯身,掐住他的脖子再次收紧,指腹陷入皮肉,留下青紫的指痕,“叫得再浪一点,让外面守着的那些人也都听听,夷陵老祖是怎么被自己的师弟操到失禁的。”

魏无羡被掐得几乎窒息,眼前发黑,身体却在濒死的窒息感里迎来最耻辱的高潮,宫腔剧烈痉挛,一股一股热流喷出,沿着玉势与肉壁的缝隙狂涌,淅淅沥沥地浇了满地。江澄松开手,他立刻瘫软在铁链上,泪水终于滚落,混着嘴角的血,狼狈不堪。

江澄看着他,声音低哑而残忍:“这才刚开始,魏无羡。今晚我有的是时间,一根一根把这些东西都塞进去,再用紫电抽你到哭着求我灌精为止。”

说罢,他另一只手猛地掐住魏无羡的脖子,指节收紧,瞬间切断空气。

“江……澄……”魏无羡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嘶哑得不成样子。胸口开始憋闷,肺部在尖叫着要氧气。

他本能地抬起手想去掰江澄的手腕,但锁链限制了他的动作,最终只能徒劳地抓挠空气,指尖在虚空里蜷缩。

江澄俯身压下来,膝盖强硬地挤进魏无羡的腿间,将他的双腿的更分开。

他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魏无羡的唇上,手指也收得更紧了。魏无羡的脸色开始涨红,他只能发出细小的喘息声,视野开始模糊,烛火在眼前也跟着晃动成了一片金红的残影。

他的身体在痉挛,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江澄的腰。

江澄的下身依旧在拉回抽查着穴口,粗暴地碾过那处肿起的花穴,搅动着内里的软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快感与窒息交织,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但什么都吸不进。快感在窒息中放大到极致,穴内肉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潮吹了。

魏无羡朦胧的听到江澄似乎笑了一声,但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在脖子上时松时紧,像在玩弄一个玩具。松开让他吸一口空气,看着他眼角被逼出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然后又猛地收紧,让他再次坠入窒息。

时间被拉长了,每一次都像过去了几个时辰。江澄的性器太过凶狠,每次都撞击着最深处,他的身体在痉挛,高潮的征兆在窒息中扭曲成一种诡异之感。

好久……好久了……

魏无羡在意识模糊中想。

已经…..过去了好久吧?从江澄进来开始,是不是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

烛火似乎灭了又点,灭了又点。他的大脑像浸在浓雾里,隐约听到江澄的喘息和咒骂,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像是从水底传来的回音。

……似乎就这么死了也不错啊。

结束了,一切都不用再思考了,我也不用….不用再……

他感觉自己在飘浮,身体还在被贯穿,穴内被撞得火热,汁水喷溅,但一切都像发生在别人身上。他又一次隐隐约约醒过来,却发现江澄还在做,宫口被撞得痉挛,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腰被江澄掐着,腿根大开,任由对方大开大合。

空气越来越闷热了,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黏腻得让人难以忍受。

一切都扭曲了,烛火像鬼火在跳动,江澄的脸在眼前晃着,模糊不清。

直到最后,他彻底撑不住了。江澄的手又一次收紧,这次没有松开的迹象。魏无羡眼前黑点密布,身体在最后一次高潮中痉挛,穴口和前面那根同时喷发,溅在对方身上。

他隐隐约约看到了江澄的脸。

那张脸扭曲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泪水?

被干的人是我,被打的人也是我,你哭什么?

魏无羡迷迷糊糊地想,不可能吧……那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这个念头就这样一闪而过,魏无羡的眼睛终于闭上,彻底晕了过去。无论江澄还想怎么做,他已经感觉不到了,他的一切都沉入无尽的黑暗。

Chapter 6

Summary:

预警:公开,抽b

Chapter Text

 

江澄下手实在太重,他身上的痕迹已经不能算作为暧昧的范畴了,反倒看起来像是被虐待了一顿。于是第二天进来清理的弟子自然就看到了魏无羡满身青青紫紫的掐痕

消息便是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传了出去,这下,所有人更加确信夷陵老祖已经是毫无还手之力。

魏无羡可以从弟子们的态度上看到这一点。

“夷陵老祖,您金贵着呢,我们哪敢给您的饭菜动手脚啊”,那弟子端着不算食物的东西进来时,阴阳怪气的道。

不过魏无羡并未对此作反应,一是自己嗓子痛的要命,二是他感觉自己的腰要整个横着断掉了,他今天早上实在没力气再去和他争辩。

况且,馊掉的东西甚至不是他吃过最坏的食物。

弟子看他竟然好脾气的去吃,心中得意更胜,似乎忘记了面前这人几天前还是多么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其实想想也是,夷陵老祖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家仆之子罢了,这种饭菜——倒也配的上你”

魏无羡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双眸无感情的看向他。后者被这目光盯的有些冒火。

金熙本就对这差事不满,不论怎么说,人们对于夷陵老祖依旧残留一些本能的忌惮,仙门百家还不敢让寻常仆人来做这些事,竟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兰陵金氏直属弟子,竟然被安排来负责送菜!做这种下人来负责的事!

金熙的眼神划过对方的脖子和露出来的大腿根,上面残余的暧昧的痕迹让他大胆了些。

“我说的有错吗?天生就是贱,前江宗主也是这样被你诱惑的吧?”

他的手掌顺着对方的白嫩细滑大腿根往上摸,有些暗暗激动,毕竟在之前,别说触碰他了,连走的离他进几步都是没有机会的——

“告诉我,你有没有去爬江老宗主的床?哈哈哈哈哈…你是怎么撅着屁股诱惑他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回应他的是一记耳光,魏无羡经脉具毁,加上这些天的折腾,早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所以这巴掌也仅仅是让那弟子偏过头去。

魏无羡当然意识到了这一点,见对方双目瞪大,骂着脏话去握剑柄,立刻把手中整个盘子跟着砸了上去,后者立刻就这样被馊掉的饭菜糊了一脸。

“你他妈——”那弟子气的狠狠抹脸,刚睁开眼又是一套茶具砸了过来,额头瞬间划出一道血痕。

“你他妈给我住手!”

“怎么?你能说,我不能打?”魏无羡笑道,顺手摸了旁边的烛台拿到手里,整个人扑上前,对着他的脸就开始砸。

幸好铁链长度刚刚好,魏无羡这样不怀好意的想,谁让他离我榻那么近的。

黏腻的米粒和菜汤顺着金熙的额头滑下,混着从额角还有鼻腔中渗出的血,弄成一团狼藉。他被菜糊的难受,睁大眼睛怒火中烧,口中不断骂骂咧咧:“你他妈的贱人,敢砸我——老子杀了你!”

魏无羡闻言只是冷笑,手中烛台还握得死紧,铁链在腕上哗啦作响,竟如同摆设。

“来啊,杀啊”他身子前倾,“你刚才不是还问我怎么爬床的吗?要不要我现在示范给你看?”

金熙被这目光激得一抖,却立刻反应过来:“你他妈以为自己还是之前那样?现在你就是个千人骑的婊子!来人啊!夷陵老祖发疯了,来人救命!救命!”

他又被馊饭糊住视线,恶心的他想呕吐,又是一拳抡在他的胸口,配合喊声尖利而慌张,瞬间穿透了薄薄的木门。门外守着的弟子们闻后一怔,随即立刻推门,脚步杂乱鱼贯而入。五六个身着各家服饰的修士冲进房间,看到金熙满脸血污、饭菜狼藉的模样,都愣住了。

“熙师弟!怎么回事?”

“夷陵老祖打人了!他用烛台砸我!”金熙捂着额头,血顺着手指缝淌下,“你们还等什么!快按住他!这贱人发疯了!”

魏无羡见状大笑,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嘶哑却不减张扬:“发疯?是你先动手的吧?况且被个经脉尽毁的废人砸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喊救命?”

话音未落,几个弟子已扑上前,按住他的双臂和肩膀,将他死死摁回榻上。铁链被人拉得笔直,魏无羡的腰肢被迫弯曲,下身薄薄的衣摆滑落,露出腿根处昨夜留下的青紫掐痕和暧昧的红肿,在晨光下格外刺眼,还残留着干涸的液体。

“放开我!”魏无羡挣扎着,膝盖顶向一个弟子的腹部,却因力气不足只换来对方更狠的钳制。一个弟子一脚踩住他的小腿,另一个直接踹他的小腹逼他跪下。魏无羡痛的表情微微扭曲,却仍旧挂着刺眼的笑:

“怎么?打不过就喊人?你们就这点本事?”

“闭嘴!”按住他肩膀的弟子低吼,把他的铁链限制的更紧了些

另一人看着地上的金熙嘲笑道:“熙师弟,你这也太狼狈了,被个废人砸成这样?”

狼狈的人正被人扶起,脸上血污混着饭菜,看起来滑稽的不行。

他喘息着骂道:“你们是没看到!这贱人下手狠,快把他绑严实了别让他再动!”

门外长廊上脚步声密集。几个仆从慌忙进来将金熙搀出房间,他的叫骂声就这样一路回荡

“——魏无羡你给我等着!我要让我们宗主知道你这婊子还敢反抗!你有本事到时候再砸啊?!”

围剿过后要做的事后处理有很多,早晨各家仙首们自然开了个议会,现在结束后所有人正往殿外出去,谁知碰到喊叫着被抗出来的金氏弟子。

“诶呀,让各位见笑了”金光善看到此景表情展现出有些尴尬的微笑,但目光略有深意的看向那间房的位置。

“诶——金宗主不是说能调教的这夷陵老祖乖顺听话的吗?怎么还是这么倔?”

“赵宗主未免太过着急了,这才过了多久,金宗主还没开始呢!”

“欸——诸位有所不知了,调教就是要前期才最有效果!你不上来给个下马威,那就永远不会听你的话了”

“……那人满脸是血啊…..怎么还糊着饭菜呢?”聂怀桑开口,眼神止不住的往远处看,“魏兄的手劲儿可不小啊,经脉都毁了还能砸出这么大动静。”

“诶呀,聂小公子,你要知道,越是这样的,在床上就越带劲——”

“——诸位,还是不要在公共场合谈这个吧”,蓝曦臣温和的笑着,聂明玦抱臂赞同的哼了一声,聂怀桑见状立马转头,快速摇着扇子,再次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活该”江澄嗤笑一声,“他脾气还是一点没改,就该被骑一轮老实老实。”

“江宗主”,蓝曦臣目光不太赞同的看过去。

“我说错了?”江澄冷哼,目光阴沉:“他这是自找苦吃。既是仙门百家共有的禁妓,还敢动手打人,不给他点教训怎么服众?”

看着弟子们将金熙抬走。那张脸血肉模糊,额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水顺着脸颊淌下,染红了包扎的白布。

“夷陵老祖也太狠毒了,熙师弟不过是说了两句。”

“诶,我听说魏无羡现在是彻底没还手之力了,可这砸人的劲儿……嘶,怎么看都不像啊。”

金光瑶故作难为的微微蹙了蹙眉,冲他们笑道:“诸位觉得该怎么罚比较好?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聂怀桑扇子一合,暗暗叹气,聂明玦若有所思的瞥了金光瑶一眼,这话,太有挑动的意味。

金光善听后,果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罚,当然要罚。夷陵老祖骨头太硬,不敲打敲打怎么让他记住自己的身份?”

江澄笑了一声,吩咐道:“把他拖到前殿广场来。”

弟子们闻言一怔,随即行动起来。两个修士去到那房间,用锁灵绳将他的双手反绑得更紧。魏无羡看上去像被烫了一下,膝盖应激般顶向其中一人,却只换来一记重重的膝撞在腹部。

“放开……你们这些狗东西……”魏无羡喘息着骂道,声音嘶哑,却被粗暴地拖起。

门被推开,晨光刺目,他被拖出偏殿,弟子们将人拖到宗主面前按着跪下。魏无羡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目前的江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江…?”

江澄冷笑,俯身抓住他的下巴,指腹重重碾过嘴角的血痕:“魏无羡,你果然还是一点没变啊”

魏无羡剧烈喘息着,感觉自己现在像个告状的小孩:“是他先动手的!他说江叔叔——”

江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并不轻,魏无羡的头再次偏转,本就有伤的脸颊上又添了一道重重的痕迹。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魏无羡苦笑,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爱打脸?

早上看镜子时,脖子和脸就已经都是青紫和深红色了,指印更是明显的吓人,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又更精彩了。

江澄不再看他,转头对弟子们道:“先用鞭子抽二十下。”

行刑人拿起一根藤鞭,鞭身细长而韧,末端缀着倒钩。他一鞭抽在魏婴的背上,衣服瞬间撕裂,血痕绽开。魏无羡咬牙吞下叫喊,身体颤动。

鞭声在空中回荡,魏无羡的喘息越来越重,腿根的痕迹在痛楚中越发刺眼。鞭刑持续了许久,薄薄的白衣已被血水浸透,贴在肌肤上,血水顺着腿根淌下,混着汗水和体液,洇湿了地面。他的呼吸伴着痛楚交织乱成一团,却始终没求饶一声。

围观的弟子们有人低声惊呼,有人却笑出声,甚至阴阳怪气。

“夷陵老祖,不如认个错?你这样被打我们也心疼啊”

“嘶,话说夷陵老祖的脖子上那些掐痕……啧啧啧,江宗主下手真狠。”

“不止脖子啊,你看他腿根,肯定是被操肿了。”

金光瑶听着这些议论,笑着瞥了一眼魏无羡狼狈的模样:“二十鞭,可够魏公子记住了?”

魏无羡抬起头,脸颊肿胀,嘴角血丝斑斑,却勉强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抱歉,但魏某实在不知道错在哪里,还可请您指点?”

金光瑶闻言笑意深了几分,意有所指的问道:“话说,江宗主,夷陵老祖这脾气,抽几鞭够吗?”

“呵”被问的人转了转手上的紫电戒指,“骨头硬是硬,但下面软着呢。”

几声不怀好意的笑声响起,污言秽语激的魏无羡双目泛红。

“哦——”金光善意味深长的笑了,“那金某倒是有个好主意。来人,把他的腿掰开”

魏无羡愣住了,直到腿上被几双手覆上才狠狠挣扎起来。

“你要干什么…!放开!”

这画面和之前如出一辙,相似的话语和那日金陵台的景象重叠的刹那,他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住,他一想到之前在大殿上发生的事就开始挣扎剧烈,弟子都险些没按住他。

“不…放开!你们听到没有…!滚..….!”

血痕遍布背部和臀腿,火辣辣地烧着,痛得他眼前隐隐作痛发黑,一个断了经脉失了金丹的人终究还是挣不过有修为的人。双腿被压着拉开,他不得不颤抖着腿根大开露出微微张合的穴口,边缘的嫩肉红肿外翻,阴蒂像一颗被虐待过的熟果在冷风中颤抖不止。

魏无羡的头无力地偏向一边,狠狠闭眼。金光善的目光向下移落在他暴露的下身。那道肉缝在鞭伤的余痛中仍在轻颤,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丝丝黏腻的液体。

弟子见状识趣的伸手,用鞭梢轻轻挑起那颗敏感的阴蒂,鞭身上的倒刺刮过充血的嫩肉,魏无羡的身体顿时一抖,喉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别……碰……!”魏无羡声音嘶哑,试图夹紧双腿,却因牵制住的手而无法合拢,只能任由对方的动作。

“住手…啊……嗯….别…!”

魏无羡的腰肢本能地扭动,想要躲避那冰冷的鞭梢,却反而将肉缝送得更近。阴蒂被倒刺反复碾压,每一次刮蹭都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穴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汁水顺着臀缝淌下。

金光善使了个眼神,弟子立刻会意,扬起鞭子精准地抽在肉缝上。第一鞭不重,却直击阴蒂。魏无羡脊背猛地弓起,发出撕裂般的哭叫。

“啊啊啊啊啊!啊……!唔…!唔……!你..你他妈疯了……!”

痛楚如火烧般从下身爆炸开来,阴蒂被抽得红肿更高,表面渗出细微的血丝,却在痛中混杂着诡异的酥麻。穴口痉挛着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溅在那弟子的鞭子上。魏无羡的眼角渗出泪水,却死死咬牙剧烈挣扎,反捆的双手因用力而泛白:“放开我……嗯…!你这畜生……我要…..啊…!我要杀了你…!”

对方不为所动,鞭子依旧原方不动的继续落下,抽在穴口的嫩肉上。痛意和爽感直窜宫腔深处,内壁剧烈痉挛,阴蒂剧烈跳动着,充血挺立。

“魏无羡,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还想杀谁?”金光善笑着说,明显带着浓浓嘲讽之感,“看你这抽几鞭就哭着喷水,你觉得谁能受你的威胁?”

魏无羡的呼吸已成呜咽,他摇头否认,泪水在眼中闪烁:“我…啊…我没哭…你…你他妈……给我住手…嗯啊……”

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高潮的征兆已经浮现,宫腔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抽击都在推高那股浪潮。又是一鞭抽在宫口附近的软肉上,魏无羡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啊…!不…不要……不要…!…啊!别…!不行了…..不要….不行…..”

声音带着浓浓哭腔,他试图夹紧腿根,却只换来更狠的一鞭。鞭梢直捣穴内,脑海瞬间只剩一片空白,痉挛着裹住鞭梢,一股股热流喷溅而出,肉缝张合着溅湿了地面,空气中淫靡的甜腥味道瞬间散开。

“高潮了?”

“喷水了,哈哈哈哈,夷陵老祖被抽到高潮了!”

“你这不行啊,还得再抽狠点,不如让我来——”

鞭子被抽出,鞭身沾满黏滑的汁水和血丝。江澄见状勾手示意那弟子把鞭子给自己,接过手后他甩了甩,走上前又一鞭狠抽在阴蒂上。

魏无羡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颤抖,这一鞭让他再次尖叫,泪水注意断了线,像珠子般滚落。

“……停…停下……”

“那你说说,错哪了?”

魏无羡颤了一下,他一抽一抽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还是一字一顿的回答:

“——我实在不知……哪里、有错……”

江澄对此不感到意外,扬手继续抽击

阴蒂、穴口、腰部、小腹、胸乳、大腿内侧的嫩肉。

鞭子划过空气的声音越来愈来愈大,魏无羡的哭声也越来越响,如忘却羞耻般的淫叫,听得人面红耳赤。

“啊……停…停……”到不知道第几鞭时,魏无羡终于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江……”

江澄顿了顿,鞭梢停在空中,却没立刻放下。他俯身,抓住魏无羡的头发,迫使他抬起泪痕斑斑的脸:

“嗯?说清楚”

肉缝红肿得不成样子,边缘被抽得翻卷,魏无羡口水都无法吞咽,眼神朦胧的盯着某处不知道什么地方。

“啊…啊……”

瘫软的身体还在轻颤,高潮的余韵混着痛楚,呜咽不止。

全然一副被欺负坏的样子。

金光善在暧昧的说笑:“夷陵老祖,你这副样子还嘴硬什么?认个错,这件事就过去了”

“金宗主说得对”金光瑶轻笑,“夷陵老祖,你要是服个软,说不定会轻点呢。”

聂明玦的脸色越发阴沉,他低声对金光瑶道:“行了。”

对方一怔,赔笑道:“大哥,你这是……哎呀,我不说就是。”

“啊…啊……啊…….”

魏无羡茫然的叫着,身体软软坐在地上任由人摆布,身体早已布满血痕。他眼睛缓慢的眨了眨,感觉前方愈发模糊,晃了两下,竟就这么瘫软的倒了下去。

“……啊呀,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先…先抬回去吧?”聂怀桑在自己兄长的目光下艰难说道,扇子扇的起飞。

金光瑶转头对江澄道:“江宗主可解气了?”

江澄擦拭鞭上的血和液体,冷哼:“还差得远。”

Chapter 7

Summary:

预警:清理+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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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灯光次第亮起,暖黄的光被雨丝切割得支离破碎。魏无羡其实并未休息很久,他身上难受的紧,腿根依旧在发抖,穴口也完全合不拢,残留的精液混着不知什么时候被涂上的药膏缓缓往外淌。铁链被重新系回脚腕上,手也被锁灵链绑在床头

 

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榻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门突然被推开,来人是金光瑶。

 

他手里提着一只乌木小匣,烛光衬得他那张脸愈发温润无害。他见魏无羡正看着他,略微停顿了下后,朝榻上的人微微一笑,

 

“魏公子,你醒了。”

 

魏无羡抬眼,嗓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当然,托你的福。”

 

金光瑶也不恼,把木匣放在案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瓶药膏、一叠雪色绸布,还有几支大小不一的玉势,通体温润,最粗的那支甚至比人的普通长度还要大一圈。魏无羡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白了。

 

“别紧张。”金光瑶坐在榻沿,抬手替他撩开额前汗湿的发丝,动作轻得像在抚琴,“我不是来折腾你的,魏公子,只是伤口裂得太狠,若再不处理,明日怕是要烂。”

 

他说得诚恳,指尖擦过魏无羡脖颈的掐痕时却停顿了一瞬,故意往那淤青处按了按。

 

魏无羡吃痛偏过头,声音冷冽:“你的好心,我可担不起。”

 

金光瑶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在为他的不领情而感到遗憾。他拧开一瓶浅绿色的药膏,将其抹在指尖,俯身撩开他的衣摆。

 

“你要做什么——”

 

魏无羡像小动物应激一样,带着警惕的目光盯着对方。

 

“腿分开一点”金光瑶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请配合,魏公子,难道你想一直留着这伤?”

 

“……我自己来”魏无羡咬牙回答。

 

“你确定?”金光瑶笑着把目光放在了床头处魏无羡那被绑的结实的手上

 

魏无羡僵了僵,最终还是没再挣扎,任由双腿被金光瑶轻轻分开,露出那处惨不忍睹的私处。穴口红肿外翻,鞭痕纵横,边缘甚至有些微微合不拢。

 

金光瑶用指腹蘸了药膏,先沿着鞭痕最深的那几道轻轻涂抹,可冰凉的药膏一碰到伤口,魏无羡就抽气,腿根本能地抖了一下。

 

“疼就说。”金光瑶柔声哄他,“我下手会轻些。”

 

魏无羡咬牙:“……知道了”

 

金光瑶低笑一声,指尖却顺着药膏一路滑到穴口边缘,极慢地打着圈,将药膏推入那圈红肿的嫩肉里。魏无羡立刻绷紧了腰,呼吸乱得不成调。

 

“放松。”金光瑶声音像春风拂柳,“你这样夹着,药进不去。”

 

他另一只手按住魏无羡的膝盖,强行把腿分得更开,指尖趁机探进去一点,沿着内壁最红肿的地方缓缓涂抹。药膏凉得刺骨,却带着奇异的麻痒,魏无羡的眼角立刻泛起生理性泪水。

 

“金光瑶……”他声音发颤,“你…你轻些……唔……”

 

“已经很轻了,魏公子”,金光瑶抬眼,笑得无辜,“魏公子也不想明日烂在这里吧?那可就真没人疼你了。”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动作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深入。指尖精准地找到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轻轻一按,对方的腰立刻软了,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这里也肿了。”金光瑶叹息,像在可惜一件珍贵的瓷器,“江宗主下手还是太重。”

 

他说话时,指尖却没停,缓慢地扩张着那处早已撑到极限的甬道。药膏被推得越来越深,魏婴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别……够了……”

 

“哎呀,在这样下去,药就要被冲出来了”

 

金光瑶却像没听见,故作为难道。他抽出手指,换了一支最细的玉势,顶端圆润,带着温热的玉质。他将玉势抵在穴口,极慢地推进去,只进了一半就停住,轻轻旋转,让药膏更均匀地涂满内壁。

 

“啊…!”魏无羡喘息着,声音里终于带了哭腔,“停下..!…啊……我…我不清理了….!”

 

见对方装聋作哑,魏无羡只感觉气血上涌,整个人被怒火憋的慌。

 

“别…别告诉我…..”魏无羡断断续续道,“……未来金宗主最擅之事…..就是帮人……清理这种东西…!”

 

谁料对方听到此话竟是甜腻腻的笑开了,魏无羡瞬间有种吃到腻物的恶心感。

 

“魏公子,”金光瑶俯身,声音贴着他耳廓,轻得像情人的私语,“虽你我之间交流甚少,不过你知道我最擅什么吗?”

 

他没等魏无羡回答,指尖一送,整支玉势没入最深处,顶端精准地抵在宫口。魏无羡猛地夹紧小口,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

 

“擅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金光瑶笑得温文尔雅,手指却开始缓慢地抽送玉势,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顶进去,顶端反复碾过宫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你若乖一点,自然会好过很多,可你若不乖……”

 

他忽然停住,玉势卡在宫口,纹丝不动。魏无羡被卡在半空的高潮边缘,浑身发抖,愣愣的看着对方,泪水已然糊了满脸。

 

“……我便让所有人都知道,夷陵老祖在乱葬岗还藏着一个温氏余孽的这件事”

 

金光瑶轻声补完这句话,魏无羡的脸色唰地褪尽血色,只感觉浑身的情欲都顷刻间退去,整个人被凉水泼了个干干净净。

 

他猛然抬眼看他,金光瑶笑眯眯的,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让魏无羡浑身发凉。

 

“你怎么——”

 

“你说,”金光瑶笑着打断他:“若我把这消息分发到各家去……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魏无羡声音嘶哑得不成调,避开话题:“….你把他怎么样了?”

 

“放心,魏公子,目前除了我没人知道”金光瑶继续慢悠悠的抚摸着穴口软软的肉,“他现在还好好的呢,只要你乖乖的,我便能保住这个秘密”

 

“除了你没人知道….?”魏无羡听后用崭新的目光看了金光瑶一眼,冷笑:“看来金公子的势力和秘密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很多啊”

 

“魏公子谬赞了”金光瑶温和的笑了,手里却换了一支更粗的玉势,着毫不留情的地推进后庭。

 

“啊…!你他妈…..!唔!”

 

这处比起上面那个穴,这本就不是常被人碰的地方,却一下塞进了个这么大的东西,魏无羡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呜咽。玉势一寸寸撑开内壁,纹路刮过每一处敏感点,药膏被推得极深,穴处被顶得微微张开,像一朵被迫盛放的花。

 

“再忍忍。”金光瑶哄骗,“很快就好了。”

 

他抽出手,把前穴的细棍拔出,换上最粗长的那支,足有三指并拢粗细,顶端圆润且带着十足重量。魏无羡只能无力的摇头,金光瑶却托住他的腰,不容拒绝地推进前穴。

 

“乖,张开。”他轻声诱哄,“自己吞进去。”

 

魏无羡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最终还是在威胁与药膏的双重作用下,穴口一点点被撑到极限,整支玉势没入最深处,卡在宫口。

 

金光瑶替他理好衣摆,擦去他脸上的泪,声音温婉如初:“药上好了。明日我会再来换。”

 

“如果我发现魏公子私自拿出来了——”

 

他起身,并未说完那句话,提着空了的木匣,回头朝榻上瘫软成一团的夷陵老祖笑了笑,那笑意让人脊背发寒。

 

“魏公子,晚安。”

 

门被轻轻阖上,灯火摇曳,只留玉势还在魏无羡体内一跳一跳地提醒他。

 

——是啊,那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Chapter 8

Summary:

预警:mob,轮奸,道具,失禁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夜色深如浓墨,金陵台最深处的听雨阁却灯火通明。这处阁楼原是金氏用来置放歌姬舞伎之地,在金光善上位宗主后,统一被改作了行乐之所。

金氏挽尊着说这是知行合一,人之常情。魏无羡年少时耳闻此事,只笑称一句此乃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此时屋内檀木地板上铺了厚厚的毡毯,四壁悬着鎏金兽伴着空气里的浓浓的香粉与酒气。四周榻上已坐了几位宗主,各搂美人,或吻或摸,笑声粗俗。金光善怀里搂着两位衣衫半褪的妓子,雪色中衣更是被扯得只剩几缕布条。

“金宗主何时开始如此喜爱男色了?”

一位宗主见金光善右边怀里抱着竟是个小公子,不由得调侃道。

“突然觉得男色也是不错”金光善闻言笑着摸摸少年的胸,对方眼尾通红,正被逼着仰头喝酒,酒液顺着脖颈淌进亵裤,金光善也顺着伸进裤子,“——或许是受了某人的启发吧”

所有人立刻明白什么般的淫笑起来。阁内灯火最盛处,中央摆着的巨大圆榻空着一块地方,铺着雪白狐裘,像在等什么最珍贵的祭品。

门外,拖拽声与咒骂声正巧骤起。

“操你娘的贱人!老子好心给你换衣服,你他妈敢咬人?!”

“——咬你又如何?你这狗嘴巴也没干净到哪去!”

一记闷响,像是膝盖狠狠撞在腹部。紧接着是夹杂着压抑痛哼的铁链哗啦声。

门被猛地推开。魏无羡被两个金氏弟子反剪着胳膊拖进来。他身上被迫套了一套料子薄得几乎透明的纱衣,火红的纱被粗暴地套在身上,只在胸口与腿根勉强遮住要害,大片雪肤与鞭痕被暴露得淋漓尽致,腰间还系着一条细金链,链坠垂到腿根,随着挣扎叮当作响。  

金光瑶昨夜塞进去的那两根玉势仍留在体内,前后穴都被撑得满满,微微一动便磨得他腿软,透明的汁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火里闪出淫靡的光。几缕湿汗黏在脸侧,桃花眼像染了最烈的胭脂,偏偏那副狼狈模样让人惊心动魄,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却更艳的牡丹。

拖他的弟子就没那么好看了,脸上一道血痕,右臂也被魏无羡用本是作为装饰作用的发簪划伤,正破口大骂:“金宗主!他、他——差点把小的命根子废了!”

金光善眯起眼,笑得志满意得:“哟,我们的夷陵老祖这么精神?”

“你给我闭嘴——”

“这衣服还真适合你啊”金光善目光往下,落在腿间那两根玉势的尾端,尾端还坠着细小的金铃,随着魏无羡的颤抖作响。

“把人带过来”他一挥手,弟子立刻把魏无羡狠狠往前一推,他踉跄几步,膝盖砸在狐裘上,玉势被震得更深,前穴那根直接顶到宫口深处,他顿时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双手被反绑,只能狼狈地跪趴着,赤纱滑到腰间,露出被撑得红肿的穴口。

屋内顿时响起一片粗重的呼吸与哄笑。

“这可真是极品啊,哎呦瞧这腰这腿,比我见过的高级花魁还漂亮——”

“夷陵老祖怎不早说自己如此有天赋,兴许当初你去在清谈会上要人时,本宗主还能帮你说上几句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光善兴致高涨,对着怀中的少年调笑道:“尹儿,你一会儿可要向你前辈学好了”

说完便把人丢到一边,如同扔个什么腻掉的玩具似的。魏无羡见状微微皱眉,接着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

“左拥右抱的,金宗主真是把家有贤妻这四个字活成了笑话,若你家夫人早知你这副嘴脸,会不会觉得当初瞎了眼?”

“魏公子是家仆之子,大约不大了解”金光善也没生气,故意挑明道,“不过联姻这种东西,魏公子没在金小夫人和金公子身上学到吗?”

魏无羡似乎被刺痛到了,一丝灼痛掠过他的眼眸,转瞬便被怒意取代:

“是吗?那也难怪你家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来是早就对你这副德行见怪不怪了?啊……”

他体内的玉势正被对方踩着隔着小腹摩擦,他抖了一下,却是愈发起劲。

“啊……行….行啊,真是夫唱妇随——哦不对,是夫烂妇忍!哈哈哈哈哈哈….嗯……!”

“这才刚罚完没多久,就又好了伤疤忘了疼?”

金光善踩的他内脏都在微微作痛,赤纱下的乳尖也在薄纱下挺立,被那人用拇指狠狠一碾,疼得他闷哼一声。

“唔嗯……!不….不是吗?难怪你名…名声和我一样,臭大街了也半点不慌呢”

金光善听完笑了一声,一脚踩在魏无羡后腰,将他压得彻底趴跪在地,脸贴着狐裘。他趁机俯身拔出了魏无羡后穴那根玉势,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液,“啪”地一声甩在地上。

“谁先来?”

赵宗主把怀里的妓子推开,解着裤子就过来了:“我先我先!吗的!老子憋了一肚子火!”

他直接跪在魏无羡身后,扯开自己衣袍掏出早已青筋暴起的性器,对准那还在翕张的后穴狠狠一挺到底。

魏无羡发出一声撕裂的哭喊,脸侧被狐裘上的毛蹭得通红,生理眼泪瞬间涌出。

赵宗主不管不顾的掐着他腰就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撞得前穴那根玉势也跟着乱颤,金铃乱响,汁水四溅。

“操!真他妈紧!比处子还带劲!”赵宗主一边骂一边抽插,声音粗哑,“老子看你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金光善笑眯眯地拽起他已经抖的支撑不住半分的上半身,解开衣袍露出挺硬的性器

“来,把嘴张开。”

魏无羡被干得浑身发抖,泪水糊了满脸,却依旧咬牙不肯开口。金光善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耳光:“看来夷陵老祖还是没学会服软啊……那就一起吧。”

话音刚落,其余几个宗主也一拥而上。  

那些人扯掉他胸前的红纱,抓住那两点嫣红狠狠揉捏,接着掰开他的嘴,或干脆把他抱起,猛然拔出前穴的玉势,乘着花口还没合上就狠狠插入,前后穴两根滚烫的阳具同时填满,狠狠破开宫口,顶进最深处。

怪不得…怪不得……昨天金光瑶和我说….那些话…….

魏无羡被干的只能浪叫着。整个听雨阁只剩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汁水四溅的水声,当然,还有他被再次堵住的呜咽。

他被摆成屈辱的姿势,又被悬空抱着操,赤纱早被撕得粉碎,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雪白的身体上满是红痕与精液,艳得像一朵彻底凋零的血花。

金光善笑得开怀,目光炯炯,看起来满足不已。

“慢慢玩,诸位。夷陵老祖可是身子骨不太好,晕过去就没意思了”

他虽这么说,但魏无羡并未觉得有谁动作轻了分毫。

夜比地狱更长,他被困在圆榻中央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雪白狐裘早已被体液染得斑驳不堪。赤砂纱只剩几缕残破挂在腰间,金链勒进他细白的腰窝弄出一圈深红,随着每一次撞击叮铃乱响。

前后穴同时被两根粗壮的性器填满,宫口被顶得彻底敞开,龟头轮流碾过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逼得他一次次痉挛。每当他快要昏过去,就有人掐住他下巴灌酒,烈酒呛得他剧烈咳嗽,眼泪混着酒液淌下,唇色艳得如同涂着最劣质的胭脂。

“哭什么?”不知道哪位宗主掐着他臀肉,往里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撞得他腰都直不起来,“老子操得你不爽?”

魏无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嗓子早已哭哑。

他再一次被掀翻过来,双腿也折到了胸前,膝弯压在不知是谁的肩上,让整个下身彻底暴露在了灯火下。红肿的穴口合不拢,边缘翻卷得像一朵熟透的牡丹,内里粉肉翻涌着吐出白浊与透明的汁水,顺着股沟淌到狐裘上积成一滩黏腻。

金光善坐在他头侧,一手揪着他头发,另一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性器,慢条斯理地往他嘴里送。魏无羡立刻张嘴想咬,却被他提前掐住下巴,强行撬开牙关,整根捅进喉咙深处。

“呜……!”  

喉管被堵死的窒息感让他浑身痉挛,眼泪狂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舌头伸出来。”金光善的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

魏无羡只想着赶紧把这恶心的东西吐出来,却被生理反应逼的只能被迫收缩喉咙。口腔被撑得满满,嘴角随着唔咽溢出口水,样子狼狈不已。

金光善抽插得极慢,每一次都故意顶到喉咙最深处,逼得他干呕,却又无法退开。

下方,那个宗主拔了出去换上另一个人,一进去就掐着魏无羡的腰疯狂冲撞,撞得他腹部微微隆起。前穴也再次被另一人占了,龟头挤进宫腔,与后穴的阳具只隔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挤压,逼得人眼前发白。

“……看这肚子,鼓得跟怀了崽子似的。”

有人粗俗地笑,手掌拍在他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魏无羡被打得浑身一颤,随着宫腔的猛烈收缩两根性器被裹得死紧。几人瞬间同时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烫得他身体剧烈抽搐着又一次被逼上高潮,穴口喷出的一大股透明液体溅在对方的阳具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被操得浑身发抖,腹部一阵痉挛,突然又猛地收缩,前段一股热流跟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竟是被人肏的失禁了。

所有人静了一瞬,随机出爆发巨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尿了!夷陵老祖被操尿了!”  

“看这里一缩一缩的,跟喷泉似的!”

“感觉如何啊夷陵老祖?这还是第一次吧?”

满室皆是戏谑的喧闹,赵宗主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张嘴!把你自己喷的骚水舔了!”

他粗暴地掐开魏无羡的下巴,手指上沾着刚刚从他自己腿间那沾取的混着精液的液体。魏无羡拼命摇头,泪水液体和精液满脸都是,看上去好不可怜。

“怎么?觉得恶心?那就再尿一次给大家助兴!”  

另一个宗主狞笑着,手指插进他前穴,三指并拢狠狠一捅,精准地抠挖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啊——!”  

魏无羡猛地弓起腰,软肉被挖得彻底失守,一股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溅了那人满手。

羞耻的烈火猛地窜上头顶,顺着四肢百骸烧得他指尖发颤,喉间挤出的骂喊支离破碎,抖得不成样子。

“……不….都…都滚….!给我停…停下…!”

“停?老子还没尽兴呢!”  

说话的人一把将他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失禁后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下一轮侵犯。那些宗主见状笑声又一次此起彼伏,接着便毫不犹豫的冲着合不拢的穴插了下去,又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阳具从下往上狠狠贯穿,逼他自己上下套弄。

魏无羡的意识早已模糊,眼前全是重叠的灯火与狰狞的脸,身体却在一次次被迫的高潮里痉挛、颤抖、失禁。汁水、精液、泪水混在一起淌得到处都是。金光善俯身吻住他被操得红肿的唇,细细品味了那甜软的口感后,低低笑了。

“魏无羡,你真该瞧瞧你现在的样子……”

多么漂亮。

就该这样才好。

他掐着他的腰再次顶了进去,性器一寸寸撑开早已烂熟的甬道,龟头碾过宫口狠狠撞进宫腔最深处。魏无羡被顶得眼前发黑,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竟又一次被逼上高潮。

“操!又喷了!”  

“贱穴真会吸啊……射里面都不够,还他妈往外喷!”

魏无羡实在听不了这些,一双桃花眼气得泛红,却硬是忍着没继续掉下泪来。

“哭吧。”金光善咬着他耳垂,声音餍足而残忍,“瞧瞧你多会叫啊。”

于是他被逼着这样做了,直到魏无羡感觉自己的眼泪早已流干,只能眼神空洞地望着顶上的鎏金灯火。他被操得昏过去又被操醒,失禁的液体混着精液淌了一地,可夜晚还在继续,阁外雨声淅沥,阁内淫声不绝。  

赤砂纱被彻底撕碎,散落一地,像一滩干涸的血。

魏婴被操得昏死过去又被操醒,醒了又昏,如此反复,直到天边泛出灰白。

最后一次,他被按在金光善身下,宫腔被灌满滚烫的精液,腹部微微鼓起,像真的怀了什么东西。  


他睁着空洞的眼,还沾着白浊的嘴角被弄得红肿

金光善拍了拍他的脸,笑得温和而恶毒:

“好好歇着吧,明天还有人等着呢。”

Notes:

我后面得适时走点剧情了,为了几盘醋包了几锅饺子,我怕饺子太多我都忘了。
都快10章了咋还有一大半人没吃上羡🥲

Chapter 9

Summary:

预警:mob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魏无羡醒来时天光已大亮,阳光从高处的狭窗斜射进来,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昨夜的酒气和体液的腥甜味。

那些难堪的画面在他意识回笼的瞬间便涌了上来,魏无羡愣了半晌,感受到自己的腹部此时微微鼓胀,像被灌满了什么东西,这发现让他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竟真的发生了,不是梦。

半晌,才低低笑了一声。

一个人日子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能沦落至此!到了被人轮奸的地步!这、这当真是岂有此理——

“总会好的”他始终这样笃定,哪怕流落街头,颠沛流离之时——可到了此刻,才知孑然一身,原来他什么都护不住。

……阿苑。

是啊,他怎么能忘了?那人还攥着软肋呢。

先不提金光瑶是怎么找到他的……以我目前的状况,温家的状况,我该怎么才能把他平安无事的救出来,然后再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魏无羡昏昏沉沉的想着,都没注意到房门被推开。随着脚步声响起,他才下意识抬头,进来的是几个金氏弟子,手里拿着托盘,上面正放清洗的东西。

这次不是金光瑶?

魏无羡的心微微一沉,面上扯出一个笑:“哟,怎么不是你们三公子?”

“金公子忙着呢。”为首的弟子冷笑一声,“金宗主说了,您这身子得养好,让咱们来给您上药。”

他们走近,把托盘放在一边。然后开始反绑他的双手,反复检查是否被牢牢固定在身后。魏无羡觉得过程中自己人被整个碾开来了,没法挣扎——当然,他知道挣扎也没用,昨夜的折腾让他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他们摆弄。

魏无羡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让人清洗。可那人不知为什么擦得极慢,他们的指腹隔着擦洗的布料故意在皮肤上按压,擦到胸口时,手掌停在了那两团肿胀的乳肉上,竟是重重揉捏了一下。

魏无羡一颤,只觉得乳尖被布料摩擦得发痒,他咬牙闷哼:“…轻点。”

“轻点?”弟子低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异样,“夷陵老祖昨夜叫得那么浪,怎么现在倒娇气起来了?”

另一个弟子擦到穴口的手此时故意探入,转动着抹去内壁的残余。那处还肿着,一碰就疼,带来一丝异样的酥麻。

起初他只觉对方动作拖沓,没太放在心上,可那帕子总在一处反复擦拭,半天没换地方。魏无羡忍不住蹙眉——哪有这么清洗的?金光瑶上次来时,虽说过程折磨人,至少很快就弄完了,可这些人……

手指再次用力按压,花口汁水被搅动得重新渗出,顺着指缝滴落。

他看到那些弟子的裤裆渐渐鼓起,硬挺的轮廓已然清晰可见。

他们心思根本没在上药上。

魏无羡这下反应过来了,大大叹息自己的神经迟钝,一时间羞恼不已,抬腿猛地踹开最近的那人:“滚开!你们这群畜生别他妈碰我!”

可那一踹无力不已,看起来竟像是讨好地蹭了蹭对方的腿。弟子们大笑,为首的那个眼神一暗,干脆脱下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性器。

他跪坐在魏无羡胸前,双手抓住那两团乳肉用力挤拢。

“你给我滚……”他脸色惨白,嗓子哑得只剩气音,连抬腿的力气都堪堪勉强,对方便十分顺利的将性器夹在了他乳沟中间。

魏无羡的胸脯本就不同于寻常男子,柔软而微微隆起,小巧得像少女初发育时的大小,刚好一手能掌握。乳晕粉嫩,乳尖嫣红,昨夜被反复揉捏后还带着轻微的肿胀,此刻正被粗暴地挤拢,那两团软肉被迫贴合而形成的一道浅浅沟壑包裹住了滚烫的茎身。

弟子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前后耸动。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皮肤被茎身的热意烫得发红。

“……你他妈…!”魏无羡仰起脖子,声音嘶哑。两团微微隆起的软肉竟被当作玩具肆意玩弄,“…滚!一群恶心玩意儿!”

弟子们见状只是低笑。茎身在乳沟中更用力的抽动,顶端时不时戳到魏无羡的下巴,留下黏腻的透明液体,接着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

他俯身贴近,鼻息几乎喷在魏无羡的耳边:“……奶子夹得好紧啊……夷陵老祖,我看你表情也不是不乐意啊,是不是爽了?”

魏无羡死死咬牙,眼尾泛红,不开口发出那令自己都恶心的叫声竟是他现在能做的唯一反抗。

乳沟被茎身磨得发热发红,皮肤上甚至留下了浅浅痕迹。那人每一次都用力逼得乳肉颤抖弹跳。魏无羡试图扭动身体躲避,却只让乳肉晃动得更厉害,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快感。对方双手死死掐住乳根将软肉挤得更紧,顶端渗出的液体润滑了整个乳沟,发出的湿响。

“草……太他妈爽了……”弟子喘息着,动作失控地猛耸,接着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溅在魏无羡的胸口和脸上,浊液顺着乳沟滑落,很快洇湿了那两团软肉。

另一个弟子见状也忍不住了。他站在魏无羡头侧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魏无羡浑身脱力,却依旧撑着最后一丝劲偏头躲开,像看一盘烂肉一般看着对方那阳具。

“……你敢放进来,我就咬断它。”

“哈,还真是倔的很啊,夷陵老祖——”那人扣住他虚软的下颌,指腹狠狠抵着腮帮,床上的人儿喉间溢出细碎的闷哼,却挣不开半分,“——话说的挺硬,但我看你这嘴可是挺软的啊”

语罢,他不轻不重地施力,竟逼着那紧抿的唇齿一点点张开,乘机将性器捅进喉咙深处,直顶到软腭。

“唔…!嗯……!”魏无羡瞬间被呛得剧烈干呕,生理眼泪狂涌,喉管收缩着裹住茎身。

喉咙被霸占的感觉着实不好受,他扭头想躲,却被不知谁的一只手按在肩颈处定住,只好被迫仰着颈,唇齿张着任人摆布。

弟子抓住他的头发抽插,逼得他吞咽并无法下咽的口水,然后从嘴角溢出。

剩下的几人看得着急,慌忙的也脱下裤子,握住自己的阳具用手撸动着茎身贴近魏无羡的身体,借着残留的汁水套弄,将顶端抵在他大腿内侧的鞭痕上来回摩擦,或直接上榻握住魏无羡被绑在身后的手,强迫他手指圈住茎身套弄。

魏无羡恼到了极点,喉管被顶得酸胀不已,口水和浊液混在一起淌下,他感觉身体在侵犯中颤抖,连带着神志恍惚,仿佛连着脑子也要一起丢掉了。

那些弟子喘息越来越重,终于不知道是谁先释放了。

可不论他们是在哪里解决自己的欲望的,他们最终都喜欢射在魏无羡的脸上,似乎非要在这曾无人能制的人身上,挑选最明显刺目的地方标记自己的痕迹。

滚烫的浊液灌进喉咙,呛得魏无羡剧烈咳嗽,黏腻的白浊溅得到处都是。

几人看着魏无羡狼藉的身体,鬓发沾着满脸的精贴在苍白颊边,连瘫坐着都要借着余劲。见到美玉瑕疵,他们心底便会涌起浓烈的优越感,毕竟,看着曾不可一世的人,竟带着自己射上去的精,那股凌驾于他之上的感觉,比什么都要畅快。

“魏公子可要快点吞下去”那弟子伸手抹了一把魏无羡的脸,把浊液抹得更均匀,像是故意要让他看起来更下贱,“不然等会叫的时候,呛到了可怎么办好”

魏无羡躲开他的手,拼命干呕着,想把嘴里的残余白液吐出来,浊液黏腻地淌过下巴,可无论怎样还残留着腥味,大多数都已经进了肚子的事实让他更感恶寒。弟子们看着他咳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呼吸更重了。

“昨夜被那些宗主轮着灌,今天也给我们爽一把好不好啊?”虽说是询问的话,但已经有人跪到他身后,开始揉他的腿根。

“……什、什么?”

魏无羡的身体还在昨夜的折腾后酸软得厉害,穴口红肿未消,深处甚至还残留着昨夜被灌进去的精液。他本能地想并拢腿,却被几双手死死按住膝弯强行分开到最大,让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别…!”他声音发抖,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恐惧,“我才刚……刚被弄过……真的不能再来……”

为首弟子低头看了一眼那处,果然肿得厉害,边缘翻着嫩肉,泛着不正常的红,微微翕张时还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浊,倒让人想要怜惜。

他伸手用指腹粗鲁地抹了一把,带出一丝浊液和血丝。

“啧,看来昨晚宗主们玩得挺狠,”他嘲弄地笑,“不过这不正好?省得我们费力润滑。”

“你们药都没抹!”魏无羡脸色瞬间煞白,拼命摇头:“别……你们、你们至少不能现在……”

“可以啊”弟子们对视一眼,哄笑起来,“不如你求求我们?怎么样?夷陵老祖?”

“夷陵老祖也会求人?当真稀罕。”另一个弟子嘟囔着,已经来到他身后解开裤带,握着自己再度硬起的性器在魏无羡腿根处蹭了蹭,“不过你要是求得诚心点,我们也说不定就心软了呢?”

“你就说——‘请主人们轻一点操我的骚穴’,我们就给你上药如何?”

魏无羡整个人僵在原地,苍白的面容陡然浮上一层艳红,羞耻裹着怒意翻涌,连带着目光都加了几分淬了火的臊意。

“不肯吗?”身后人已经开始双手掐住他的腰,把他下身抬高了一些,龟头对准那处红肿的穴口来回浅浅进出。

魏无羡嘴巴张了又张合了又合,反复几回还是哑然,愣是挤不出半个字,只睁着眸子愣在原地,几人见状皆是低笑一声,后穴的阳具停止了试探,直接对准那道湿热的入口毫不怜惜地一挺到底。

“啊….!”魏无羡整个人猛地弓起,昨夜被灌得太狠,现在没隔几个时辰就又被粗暴贯入,下体像被生生撕开,痛的他身体绷劲发颤,穴道在这刺激下下意识裹住入侵的硬物,却只让疼痛更剧烈的随着可怕的快意一起炸开。

“疼……疼死了……啊…嗯啊……拔出、拔出去……”他徒劳的抓着手上捆绑着他的绳链,腿几乎要跪不住。

那弟子却只觉得里面紧得要命,裹得他头皮发麻。
“操……这么紧?昨晚不是被干了一夜吗?怎么还夹得这么死?”

他掐着那细腰开始猛干,撞得腹部微微隆起,清晰可见茎身的形状。魏无羡死死咬着下唇,血丝从唇角渗出。双手被反绑,膝弯被按住,根本动不了分毫,他无助扭动的腰肢放在这里,甚至如同什么情趣一般。

“轻、轻点……我受不住了……”他声音越来越弱,那根东西在体内反复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血丝,每一次退出又拉扯到外翻的嫩肉。

“受不了就求啊,”另一人凑近,捏住他的下巴,“说点好听的?”

魏无羡儿时偷看那些春宫或话本时,也不是没见过一些新奇又让人面红耳赤的对话,但是眼睛看到和自己说出来,完全是另一回事。

“说啊?”对方猛地一顶,撞得他猛然一抖,“说‘请轻一点操我的骚穴’!”

那话偏生半个字魏无羡都不肯吐,哪怕羞耻漫上心头,却远不及对这些人的厌烦与恶心来得浓烈。他这辈子本就鲜少低头求人,更何况,是对着这般让他膈应的人说软话。

“不说就继续操呗。”那弟子加快速度,同时向其他几人使了个眼神,对方见状立刻明白了什么,脸上笑得猥琐,轻柔的开始揉他那一张一合的前穴。

“来,看看夷陵老祖的骚穴能不能吃得下两根呢?”
魏无羡浑身一僵:“不……不要……已经够了……”

可话没说完,他已经把魏无羡的一只腿抱起来放在胳膊上,下身性器则对准花穴一把按下去。

“啊…!”魏无羡尖叫,痛得腿一软,两人双双扶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提,这才没让他直直瘫下。

“别动……别……嗯啊…!..别…!”

前面的人也开始耸动,两人一前一后,节奏渐渐合拍。魏无羡的叫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他感觉下身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疼……好疼……啊嗯…!出…出去……”他喃喃,“…啊啊…..求求你们、别这样……”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身后那人忽然重重一顶,龟头撞上宫口,弄得他腿根发抖。

“啊……啊……不要……”他的声音已只剩微弱的气音,似乎听不太明白对方在说什么,“要死了….要死了……”

“既然不想说就别说了吧”一人笑了一声,把阳具塞进了他合不上的嘴里。

他们越干越猛,两根性器在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发出淫靡的咕啾声。魏无羡原本就已经被掐的青紫的腰更添了几分精彩,整个人被顶得前后晃动,胸前的软肉随着动作晃荡,乳尖发红。

几人很快就在里面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魏无羡浑身痉挛,穴口被撑得合不拢,白浊混着血丝大股大股往外涌。他们拔出来时,魏无羡整个人只剩本能地颤抖。

弟子们喘着气,互相看了看,却没有要继续回归清理的意思。

“操……看他这副骚样子,我又硬了。”

“我也是……才射一次,怎么够?”

“再来一轮?”

魏无羡瞳孔剧烈收缩,清醒了几分,他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多少,可一听这话,意识本能让他拼命往后缩。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我……我要坏掉了……”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的浓浓鼻音,“…别、别再来了……”

对方直接把他翻过来,让他跪趴在枕上,屁股高高翘起。

“别装了,刚才不是求得挺欢?”

魏无羡拼命摇头,感觉喉咙里也烧的难受,每一句话如同刀割,“不…不是……我受不了……会裂开的……”

“裂开才好玩呢,老祖。”

“昨夜那些宗主都没饶你,我们凭什么饶?”

新上的人掐着他的腰对准那红肿的入口,魏无羡感觉到了贴在自己身下的硬物,一时间愣愣地睁着眼,疼痛和惧意堵得他连一丝反应都做不出来,何况手被束缚,自己只剩两条发颤的腿,他又能怎样?

“不….不……你不能..….”

僵持间,门外传来一声轻响,门轴“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金光瑶站在门口,脸色平静,一眼就看到了床榻上的一片狼藉,神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了然。

“诸位好兴致”

弟子们一惊,差点吓软了去,几人赶紧提裤子找腰封,慌忙忙的滚下床,狼狈不已。

“金、金公子……我们…呃……我们是来上药的……”

这话任谁听了也不信,他们在干什么明摆着的事,简直是在说‘此地有银三百两’。金光瑶走近,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停顿了片刻,然后云清风淡的挥挥手,示意那些人出去。

弟子们仿佛如遇大赦,连忙灰溜溜地退下,有几人连腰封都险些没找到,几乎是提着衣服跑出去的。

金光瑶站在原地,目光从上到下扫过魏无羡狼藉的身体,嘴角笑意浅浅。然后拿起托盘上的药膏,动作熟练地开始上药。

他的身体已经虚脱到极点,锁链勒进腕骨扯出一道道鲜红的血痕,整个人像一具被抽干了力气的走尸,连保持双腿大开的姿势都费尽全力。

昨夜被轮番蹂躏的疲惫还未消退,今天又被那几个弟子反复折腾,导致他连骂人的力气都已经没了,只能低低喘息,眸子半睁半闭,像随时会合上。

魏无羡喘息着,声音嘶哑:“……你……刚才……”

金光瑶没抬头,只是低声说:“魏公子,留着点力气吧,我上药也不会轻松到哪儿去的”
 

 

Notes:

大概还有一章解锁新地图新人物

Chapter 10

Summary:

预警:公开,羞辱,印字

Notes:

今天可能还会再更一章,依旧腹泻式更新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金光瑶的手指终于从魏无羡的腿间抽离,带着一丝凉意,药膏的淡淡香味在空气中散开。他竟是全程没出声,很乖的开着腿让对方完成了那些清理动作。

“魏公子,这次怎么这么听话?”金光瑶抬头看他,嘴角弯起弧度,“没骂我,也没挣扎,难不成被那些人玩得终于服了?”

魏无羡的睫毛颤了颤,没力气抬起头,只低低说了句滚。

可说完他就又安静了,愣愣盯着金光瑶手里那块沾了浊液的布巾。布巾被他叠得整整齐齐,边缘还残留着他淡淡的血丝和白痕。

他忽然觉得那块布很像自己——被用完、被擦拭、被叠好、被丢在一边,然后等着下一次被拿起来。

昨夜那些人的脸此时重叠在一起,那些让人感到恶心的狞笑,而他就被按在榻上逼的一次次高潮,一次次昏死,直到身体里面只剩一团黏腻的浊液,全混杂在一起,如同一具腐烂的尸体。

尸体?啊,是啊,死了多好,死了就不用再被按在榻上,不用再被那些人轮着上。他脑子里反复碾着那些人的脸,却连恨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活着只剩无尽的难堪,倒不如一了百了,落个清净。

为什么我连求死的资格都被剥夺。

“阿苑呢?”

面对魏无羡的突然开口,金光瑶只是轻笑。他指尖轻轻挑开那黏在脸上的湿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的挑开话题。

“他们药都没抹匀就这么急着上阵,看来昨夜那些宗主把你调教得太好了,这些小弟子一见你就忍不住。”

魏无羡听了这话勉强睁开眼。

“…….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他们会这样……就等他们先玩够了再出现。”

“……..那些人只会把你当玩物,或把你当泄欲的工具——”金光瑶默认了对方的说辞,像是被戳中心思,却毫不介意:“——我至少会让你少疼一点,你说是不是?”

“你别给我扯东扯西…….”魏无羡只感到纯粹的疲惫和无力,连反驳的力气都快被耗尽了,“……我他妈在问你阿苑的事”

金光瑶看着那人执拗的模样,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像纵容一个闹脾气不肯听话的孩子似的,轻轻叹了口气。

“那孩子最近可不太好啊,魏公子。”

魏无羡的僵了几分,可对方语气却像在闲聊哪家的阿猫阿狗:

“他被我接回来时,就已经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还发着高烧,恐怕是再晚一天就救不回来了,虽然目前烧的没那么厉害,可一直到现在还在昏迷。”

他垂眸看着对方恍惚的表情,抬手锢住那苍白的脸不让人躲开。

“魏公子,他可是瘦得……肋骨都看得清清楚楚啊”他语气里裹着虚假的叹惋与逼问,“跟着你东躲西藏,这孩子受的苦可真不少”

魏无羡的指尖在链子里蜷紧发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金光瑶笑了笑,指腹顺着他下巴的弧度往下。

“那孩子现在很脆弱,需要人照顾,需要人护着。可惜……夷陵老祖现在自身难保,连自己都护不住,又怎么护得了他?”他笑眯眯的问,“魏公子,你说这该怎么办呢?”

魏无羡死死盯着金光瑶,唇角竟颤巍巍扬起点笑意来。

“…….你一直用阿苑威胁我……”他声线发颤,说出的话气息不稳,几乎要听不见,可他确定面前这人面兽心的东西能听的清清楚楚:“……不只是为了让我听话对吧?你最好有话就直说,别绕弯子。”

金光瑶失笑:“魏公子,果然瞒不过你呀。”

“其实,金某很想要请教,阴虎符的事。”

魏无羡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东西已经被毁了”他立刻说道,“当时你也在场,现在来问我做什么?”

“这个好说,我相信魏公子旷世之才,定还能再制一次”

“没有阴铁,做不了”他道。

“可以找”他答。

魏无羡这下真气笑开来:“你当这是点石成金?扔块石头我就给你炼出金子来?”

“能做第一次就可以做第二次”金光瑶笑道,好似这理所当然,“虽说这铁确实难寻,但只要魏公子愿意——”

“不可能。”他的话还没说完魏无羡就猛地打断,态度斩钉截铁。

“我不会做的。”

金光瑶不恼,反而更加耐心了。

“别急着拒绝啊,魏公子,我还没说完。”他绕过他的颈部,捻起一缕发丝,细细把玩,“你的阿苑体质太弱,烧退了也随时可能反复——”

“——万一我不再去管他,估计很容易出现什么意外,而且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是不是?”

魏无羡抬眼死死瞪着对方,火气随着恐惧一起紧跟着撞上来。

“你别动他…!”喉间不自觉发紧,“你抓他做什么?有本事冲我来啊!”

话音落时,看到金光瑶加深的笑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抖,眉眼间的慌意更是藏不住。

他表现的太过在意了,着实只会让人觉得,自己当真是抓对了,可抓住了一个好把柄啊。

“魏公子,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你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想护他?那孩子或许换个地方,还能活得长一点呢。”

魏无羡的肩膀在抖,他很想反驳,比如‘我明明会护着他’,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一声破碎的呜咽。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不然怎么会勒的他呼吸不上来。

是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金光瑶见他这样,知道把人逼的太紧不是什么好事,起身拍了拍他恍惚的脸:“好自为之,魏公子,好好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吧,毕竟你阿苑的命可取决于你的决定呢。”

金光瑶看魏无羡没什么反应,重新拿起锁链,把他的双手吊回墙上,链子再次扣得死紧。

“以防万一。”他轻声说,“你现在这副样子,难保一时神经失常,什么也不顾了,便做些想不开的事”

魏无羡没出声。

“魏公子,做什么事之前可千万要慎重啊”他笑得温和,却带着一丝让人发寒的凉意,“不然,我都怕那孩子等不到你来接他了。”

魏无羡每次想到这段和他的对话,都觉得这人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因为每当下一场折磨来临前,他总能找到能让自己无法自我了断的办法。

 

在金光善又一次持续了整整一夜的轮番使用后,他起身用袍角擦了擦手,看着榻上瘫软的人似笑非笑地开口:

“这东西未免太不听话了。天天咬人踹人骂人,再好的穴和身体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赵宗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那怎么办?总不能真弄死吧,毕竟玩着还挺带劲。”  

另一个宗主嘿嘿直笑:“不如送到教坊学学规矩,再让底下的嫖客操上几天,保管他再硬的骨头也得软。”

金光善挑眉,指尖敲着酒盏,像是忽然来了兴致,“……倒是个好主意。”  

他目光扫过在座众人,笑得温文尔雅:“只是金陵城里青楼有数家……诸位怎么说?”

“要送就送坠春楼啊,金陵最大客人也最杂,从王公贵族到贩夫走卒都有”一人捏了捏昏睡在床上的魏无羡的胸乳,兴致盎然的观察他身体下意识的轻颤,“那楼里不是还有特制的传送阵,一张符纸就能直达顶层天字顶房”

“况且,那楼里的伎子之前什么身份的人都有,哪怕之前是家里小姐少爷的……家族落败被卖到那里还不是就一个身份?娼妓、婊子,和夷陵老祖倒也是般配”

金光善听得直乐,竟也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那老楼主花重金请人刻的符基,只要捏一张符纸就能到。”  

“咱们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连夜路都不用走。”  

“是啊,再说了——”一位宗主笑得意味深长,“——把夷陵老祖挂在金陵最大的青楼门口招客……这名声传出去,多长脸?”

众人轰然叫好,只是床上瘫软的人听不到这场居心叵测的谋划。

 


几天后的某天,晨光刚破晓的金陵城河畔已是一片喧嚣。河水映着初升的朝阳,波光粼粼,却掩不住两岸青楼酒肆的脂粉气。

坠春楼矗立在河畔最高处,九层飞檐如凤展翅,门前已聚集了早起的闲汉与嫖客,少许布衣的人和大多数金装银丝的少爷竟已然急匆匆的过来,不得让人感叹一句这世上白日宣淫的人,倒也是不少。

楼门大开,一个年近五十的老鸨穿着大红绸缎走了出来,脸上涂得雪白,唇红如血。她本是出来查看晨间布置,却见对面驶来了一队华丽的车马,金氏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殄姨眼睛一亮,赶紧招呼小厮:“快!摆香案,备茶!”

大阵仗的迎接队伍瞬间列开,坠春楼的姑娘们披着薄纱,莺莺燕燕地迎在门前。殄姨站在台阶上,腰肢扭得像柳,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哟,金宗主大驾光临,坠春楼蓬荜生辉啊!”

这楼主笑的高兴,但旁边的大多人都觉奇怪,虽说解决生理需求是人之常情,宗门里会来楼里玩的人也不在少数,的确不必藏着掖着…….但他们也没有这样大张旗鼓,铺张声势。

此举像是在叫器的告诉所有人——都让让,所有人都看好,我是来找人准备行云雨之事、去鸾颠凤倒了——倒真是怪的很。

车马停稳,金光善一身锦袍,踱步走下马车,他身后两名金氏弟子拖着一个被反绑的人,隐约可听见铁链在哗啦作响。

弟子们毫不客气地将那人往地上一扔,露出只穿着套薄如蝉翼的纱衣的魏无羡,那薄纱贴着肌肤,能清晰看见两点嫣红被布料磨得挺立,腰侧开衩极高,腰间细金链坠垂到腿根轻轻作响。

最要命的是那块纱衣本就半透,昨夜残留的青紫掐痕、鞭痕全都若隐若现,像故意勾人似的,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有人立刻认出他来:

“哎哟,那不是夷陵老祖吗?!”

“听说不夜天败了后被仙门百家当禁妓……这下真送青楼了?”

“……瞧他那样子,看着比这儿妓子还骚,不如今儿个咱就试试?”

“呵,你觉得我们抢的过那些公子哥和大宗门?”

魏无羡的脸瞬间涨红,他的挣扎只换来一记重膝撞在腹部,疼得他蜷缩起来,只能任由弟子揪着头发把他拖到台阶中央。  

他咬牙抬头,漂亮的眼眸通红,薄纱被风一吹,贴得更紧,胸口起伏间,两点嫣红几乎要破纱而出,引来一片吞咽声。

弟子们粗暴地将他拖向楼内,膝盖在青石板上被磕得生疼。

“金光善你他妈……!”

殄姨眼睛亮得像见了金子。她赶紧迎上前,声音甜得发腻:“金宗主,这位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夷陵老祖?哎哟,长得真俊!这腰这腿这脸蛋儿,搁我们坠春楼绝对是头牌中的头牌啊!”

“对,就是他”金光善挥手让弟子把魏无羡按跪在地,“今后,他就放你们坠春楼内调教了。”

可对方眉峰藏着几分忧色,话语似是在嘴边斟酌了一会儿,最后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委婉:“金宗主,我这边还思忖着还是跟您提一句……毕竟您看,夷陵老祖之前那样子着实吓人,您确定他现在…….怎么弄也没还手之力了吗?”

“……要是他到时候回来报复…..那、那可就.…..”

“啊,这的确是值得担心的事实”金光善踩向那人的后腰,力道重得逼出对方一声闷哼,才漫不经心地开口:“不必担心,他经脉金丹都已毁,现在是废人一个,顶多是嘴上硬罢了,你尽管随便折腾。”

“当然,也有好处。其中收益,五五分”

殄姨闻言心下一喜,这生意明显的稳赚不赔,单是价格那些宗主争抢之间就可以开出天价,别说还有些富公子们了。

除了四大家族不能舔着脸还去让人家收费,其他小宗派大抵都是要掏钱才能的,而最多的金钱收益,则落到了金家头上,简直是无亏之利。金光善满意地点头,目光在魏无羡身上游移:“只一条要求——把他给我磨的乖软听话些,我知道你们楼里有的是办法,他骨头硬,随便用,玩不死就行。”

魏无羡闻言,眼中恨意更盛,他喘息着从齿缝挤出话:“金光善你他妈做梦……我死也不会……”

话没说完,金光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啪”声在晨风中回荡。魏无羡的头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却倔强地转回来,瞪视着他。

“哎哟喂,金宗主,您这是给坠春楼送财神爷啊!”殄姨赶紧赔笑:“金宗主放心,我们楼里有的是专治这种的,鞭子抽几顿,药灌几剂,保证他哭着求客上床——”

金光善合意的点点头,转身准备走,殄姨却忽然叫住他:“哎,金宗主稍等!我们坠春楼有规矩,新来的奴都要印个记号,有的是客户特殊要求的字……您看,这位…要印什么?”

金光善停下脚步,挑眉:“级别最低的是什么?”

殄姨笑得谄媚:“级别最低的?那就是客户特殊要求的那些……比如‘贱奴’、‘公妓’、‘婊子’什么的。印在不同的地方,像是胸口、腰部、腿根……”

金光善闻言畅快大笑,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魏无羡白皙的脖颈上

“那就印个公妓在这儿,倒是很配他的身份”  

他用扇子点了点魏无羡右颈中间的位置,“字要明显点,让他天天照镜子都看得到。”

魏无羡闻言呼吸一滞,身形陡然顿住

殄姨却像没看到似的,立刻拍手叫人:“金宗主您稍坐,我当场给您办”

“金光善——!”魏无羡突然向前,弟子们连忙把他按住往回拽,他双目赤红,声线撕裂般怒喝,“你他妈敢!我杀了你……滚开…!放开我!”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甚至吹起口哨来。“印啊!快印!!”

弟子们死死按住魏无羡的肩膀,让他跪直了身子,脖颈被迫扬起。

“你们谁敢——放开我——”

绯红纱衣因挣扎间滑落一侧肩带,半边雪胸完全裸露,乳尖在冷风中颤巍巍地挺立,引来围观人群一阵哄笑。

烙铁在火盆里烧得通红,殄姨亲自执着,笑眯眯地靠近:“乖,一下就完事儿。”

下人很快取来一套工具,一个特制的烙铁,旁边是红色的印泥。

魏无羡的呼吸乱了,他死死咬牙,身体在弟子们的钳制下颤抖不止。脑海中忽然闪过往事——当年罗青羊被温家那女人逼着烙印,那时的那道疤痕是他心甘情愿的选择,甚至可以说,当时救下她后,自己还有些沾沾自喜,根本没有觉得这标记是个瑕疵。可这与现在,完全是不同的事。

“不…不要……”他声音发颤,却被弟子掐住下巴,固定住脖颈。

对方先用印泥在脖颈旁涂抹了一个红色的底,然后拿起烧得通红的铁头,“夷陵老祖,别动啊,疼一下就过去了,抖这么厉害做什么?”

“不要……滚——”  

他嘶哑地骂,声音却在烙铁贴上皮肤那一刻支离破碎。

滋啦一声轻响,焦味弥漫,剧痛如火烧般爆炸开来。他发出一声撕裂的叫声。

再拿开时,鲜红的二字已经深深烙进皮肉,边缘渗出血珠,艳得像一朵小小的彼岸花。

殄姨收起烙铁,满意地拍手:“金宗主,以后他接客时,客人一看就知道了”

魏无羡疼得浑身痉挛,薄纱下的身体剧烈颤抖,腿根那条金链被扯得叮铃乱响,汗水和泪水洇湿了绯红纱衣,颜色更艳。

“金光善……你、他妈……一个畜生……牲口……我操你祖宗……”

金光善俯身,扇骨敲了敲那处烫红的印记,魏无羡疼得一颤。他低笑:“不错。从今往后,你记住要听话,不然下次印的地方,可就不只是脖颈了。”

魏无羡似乎闻到了皮肉的焦味,一想到是自己身上传来的,只感觉牙根发酸,强撑着把胃里的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

“…….金光善……我当时既能杀那温氏,我就总有一天也能杀了你!”他带着颤抖的声线喊道,转头又狠狠剜了那些说这污言秽语起哄的人一眼,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还有你们——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周遭瞬间静了,那眼神阴鸷,瞪得人有些心里发慌,众人下意识敛了声息,心里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后怕,竟一时间没人再敢出声。

“诸位,他已经没了筋脉,连拉弓都拉不开呢”金光善最先反应过来,心里也有些畏惧,说宽慰之语的同时似乎也在安慰自己,“估计路上现在随便扯上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都能比他力气大——”

“——更何况,这位的体质大家似乎也有所耳闻吧……”他踩向对方的脆弱的小腹,魏无羡立刻有些面色发白,身子软了几分,“……..若是哪位道友有幸能让夷陵老祖怀上他的种,那他还不是对你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所有人心里残余的那点疑惑和惧怕此刻消了个大半,满心满意的沉浸在夷陵老祖对自己如同个唯唯诺诺小妻子般,俯首听命又柔柔顺顺的样子。

“我他妈又不能怀…!”

“谁知道呢?”金光善挑着眉扫过那人小腹,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可别把话说太死,指不定哪天就给大家个惊喜呢?”

魏无羡瞬间梗塞了一下,竟一时间没想出反驳的话,方才眼底的怒意被浮起的几分茫然所替代,忍不住抬手碰了碰小腹,心底莫名窜出一丝连自己都觉荒谬的自我怀疑。

金光善看他眉头微拧着,竟是真的在认真推敲这话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唇角不自觉轻轻扬起,觉得这副卸下锋芒的样子倒比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模样顺眼多了。

他站直身子,扇骨“啪”地一声合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行了,在这里好好接受教导吧,魏公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魏无羡那张苍白却艳得惊人的脸,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

“哪天要是真肚子大了,再来谢我也无妨?就是不知道你孩子会不会因为他阿娘是个公妓,而感到无颜抬头呢?”

这话猛地扎进魏无羡心口,他抬头,灰白的眸子瞬间燃起怒火,却又在下一秒被更深的颜色淹没。

“我会杀了你。”

这已经是陈述句了。

金光善眼神一凝,下人们立刻上前粗暴地拽起魏无羡的胳膊,把他往后拧着往楼内深处拖。魏无羡没有反抗,脚踝上的金链在地上拉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拖到门口时,他忽然偏头,看了金光善一眼。

“金光善”他声音很轻,所有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最好祈祷我真的永远无法再站起来了。”

“因为如果有那么一天……”

金陵河畔的晨光拉长了魏无羡的影子,细而长,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剑。

金光善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指尖捏着扇骨。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温氏猎场里,那个一身黑衣红带束发的少年,站在目光瞩目的中央,冲谁都笑得张扬肆意。

麻烦,劫难,心腹大患——大概所有人都这么想。而他看到那少年归来时,一身黑衣召唤走尸的样子就更加这么想了。他永远是个棘手事,向来不是个能让人省心的东西。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魏无羡那句,听起并不像是什么热血上头在说气话。

而像真的已经在心里盘算过无数次了。

金陵河畔的晨光依旧温柔,照在琉璃瓦上映出一片刺目的金红。

而那金红底下藏着一场迟早要爆发的血雨腥风,这场血雨的引子此刻正被拖着,一步一步消失在坠春楼幽深的内阁尽头。

 

 

 

Notes:

第一天:随便弄他他没有威胁
第二天:不对。

恭喜羡儿出新手村,接下来开始感受人性的险恶吧。

Chapter 11

Summary:

预警:一些比较浪的叫春

抛开动机不谈,这是羡最主动的一次。

ps:看到有人问这边正好就一起解释一下,这个是原著向的哈

Chapter Text

醉春楼以调教桀骜难驯的玩物闻名于金陵,甚至是天下,连魏无羡年少时也有耳闻,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送到这来。

魏无羡被拖进坠春楼的房里时,晨光刚透进九重飞檐。  

他本以为接下来会是那种传闻中一些把人活活拆碎再拼成听话玩物的东西。他全身紧绷,牙关咬得发酸,准备好接下迎来的会是什么样的风暴。可那些人只是粗暴地把他的双手拉过头顶,银环“咔哒”扣住手腕,却没有进一步的侵犯。

他们甚至没脱他剩下的纱衣,只是从旁边托盘上拿起一个表面打磨得极光滑的黑玉球体,两端还连着黑皮革扣带。

魏无羡看到后猛地偏头,却被两强行撬开牙关,那球体被强制塞了进去。皮带在脑后系紧,勒得他有些嘴角发麻,舌头也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然后……然后他们就走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悬着的细链偶尔因为他无意识的挣扎而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脖颈上那两个用烙铁烫出来的字还在渗血,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吞咽都会牵动伤口,像在被反复剜。他低头看了一眼,血已经洇进锁骨下的皮肤,红得刺眼。

……就这么把我扔这儿?

“呜……呜嗯……”

口球堵得严实,唾液很快就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他起初还尝试把嘴里的东西弄出,可舌头越动口水流得越多,滴到乳尖上,凉得他一激灵。

原来坠春楼的“调教”第一步,是让他像个待宰的牲口一样晾着?

脖子上的痛楚让他脑子发胀。他想伸手去抠,去撕,哪怕挖开皮肉也要把那该死的痕迹去掉。可惜手腕被锁得死紧,指尖也只能徒劳地在空气里抓挠。

渐渐地,疲惫和疼痛让他意识有些模糊,他眼皮变得沉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他又回到了乱葬岗,血雾漫天,江澄的紫电鞭一次次抽下来,可鞭子落在他身上,却变成了温热的舌尖,舔过自己脖颈的掐痕,又变成了温家那些人的手,再变换成满口正义的仙门百家。

一片混乱中,似乎有个白色的人影在叫他。

和你回云深不知处…..?他隐隐约约听到,心里发笑。你以为那就是是什么好地方了吗,我为什么要和你回去。

对方似乎生气了,非要强行绑了他走,魏无羡不愿,便在梦里与他大打出手,与他骂的昏天黑地。

他猛然睁眼,还沉浸在那场争辩中没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是被人粗暴摇醒的。口水已经淌得满胸都是,黏腻地糊在皮肤上,混着汗水和残留的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叫醒完他的下人们解开他的四肢,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用黑绸蒙住眼睛,手反绑在身后

然后他被半拖半抱地带到了另一间房。

蒙眼的绸缎被扯下时,魏无羡眯着眼适应光线。

这间房的布置让人联想到‘课堂’这个正儿八经的词,紫檀木的圈椅摆成半圆,正中坐着一个有些年纪的男人,鬓角微霜。身旁站——或者说半倚着一个女子,眉眼间带着一种服服帖帖的柔顺之感。

房间里还坐着几个人,看起来也是在这的伎子,男男女女都有,大多神色怯怯,有的偷看魏无羡,或者直接垂着眼不敢抬头。

他被粗暴按在房间正中央的一个矮桌前,如其他人一样跪坐在地上,双手仍被反绑,口球还没取下,唾液便往下滴落在膝盖上。

那中年男人开口了,声音慢条斯理,似是讲着最寻常的课业。

“今日起,你们便是坠春楼新一批待调的人,而我是这楼里的坊主,”他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年轻人,最后落在魏无羡身上,有些意味深长,“不论你们之前是什么家族的少爷小姐,或仆人,乃至流浪儿,到这里,就只有让客人高兴这一条规则”

“你说是不是?”男人笑道,“夷陵老祖魏无羡?”

夷陵老祖本人冷冷看着他,嘴里含糊的呜了几声,很明显是什么骂人的话被嘴封屏蔽住了。

他笑了一声,目光又扫过下面其他几个人。

“窑子里最值钱的,除了那身皮肉,就是会伺候人的功夫。要会叫、会摆姿势、会察言观色、会哭、会求饶、会装高傲装乖巧……”他轻轻敲了敲桌子,“一句话,要让客人觉得,花银子花得值。”

魏无羡理解了,这所谓坊主大概就是专门来讲最那档子事的老师,像腰要如何塌,臀要如何翘,做什么样的姿势才能让客人一眼就硬起来,再比如该怎么忍到眼角出泪——但不可真哭,半分即可。

最让他瞠目结舌的是,那些妓子里竟有人从袖中摸出小册子,低头认真记着,像在抄录什么三字真言一般,虔诚不已。

魏无羡抱着一种并不是很想知道,但又没法当场失聪的态度听着。

好不容易撑到男人说完,这坊主又朝身旁的女子抬了抬下巴。

“来,示范一下?”

女子立刻盈盈起身,走到房间中央缓缓跪坐,腰肢柔软地塌下去,臀微微后翘。

“恩客……奴家……奴家好热……嗯……”

她明明什么都没被碰,却扭着腰肢,发出难耐的低吟,像是真的垂仙欲死,甚至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啊……恩客……轻些……奴家……受不住了……”

魏无羡瞪大眼睛,感觉自己的思维正在被捏碎重塑。

这…这是在……演戏?

这种事,居然,还可以是演出来的吗?

男人满意地点头,忽然目光转向愣住的魏无羡,笑意里带着不怀好意。

“听闻夷陵老祖年少时便被人称为天纵奇才,学什么都举一反三,一点就通。”他慢条斯理道,“想来这门功夫,你也学得极快吧?”

他抬抬手,下人立刻上前,解开了魏无羡嘴里的口球。

皮带一松,口球“啪”地掉在地上,带出一串银亮的口水。魏无羡猛地咳嗽几声,舌根火辣辣地疼。

“……老东西,你年纪多大了还玩这个?恶心不恶心?”他立刻破口大骂,“我早晚把你们这破楼一把火烧了!烧个干干净净!”

话没骂完,男人已经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

“啧啧,这么烈,金宗主说的果然不假。”

男人忽然伸手抚过魏无羡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他被口水洇湿的下巴。

“来,给大家示范一下。叫两声听听?”

魏无羡猛地偏头,一口唾沫狠狠吐在对方脸上,对方愣了一瞬,随即大笑,抹掉脸上的唾沫。

“夷陵老祖名不虚传。”

魏无羡听后冷笑更甚,毫不犹豫一口对着对方的手咬下去,死死咬着对方的食指,牙齿嵌入肉里,血腥味瞬间弥漫。

他痛呼一声,另一只手猛然掐住魏无羡的下巴,强迫他吐出那快被他咬断的手指,怒极反笑:“很好,那我现在就教你第一课——在这里,这种行为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

魏无羡喘着气,唇角被掐得发白,却依旧冷笑:“老东西,我看你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大概就是把人按在地上教导怎么对人摇尾乞怜吧?啧,瞧你这德行,怕是年轻时在窑子里也没混出什么来,只能退而求其次当个教书的龟公?”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人皆是倒抽一口冷气,那女子的脸色也微微发白,手指攥紧了裙摆。

对方的脸色沉了沉,声音却依旧慢条斯理:“嘴硬是好事,说明骨头还没被药磨软。我记得夷陵老祖当年你可是杀人如麻,血债累累,仙门百家哪个不恨你入骨?可你杀得再多,也换不回云梦江氏那位大小姐的命,对不对?”

他听着这没由来的话愣了一下,男人看了笑得更深,字字往他心口最软的地方捅刀:“江厌离……我听说过,啧啧,多好的姑娘啊。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你这个捡来的野种百般维护,结果呢?被你连累,居然死得那样惨。

“你说,她若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弟弟,最后沦落到窑子里给人当玩物,还得学着叫床取悦恩客……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亲手掐死你?”

魏无羡的眼睛已经冷了下来,沉得发暗的眸光裹着愠怒。

“外面都传,是金子轩欺负了你那位好姐姐,啧啧,可你偏偏因为她,一剑就把金家未来的宗主给杀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魏无羡脸上逡巡,像在欣赏猎物被捕捉后的伤口:

“说到底,你杀金子轩,不就是因为……舍不得你那姐姐受半点委屈?还是说,你其实对她暗生情愫,有不轨之心?”

“要我说啊,这姑娘太惨了,在哪的结局都会比碰上你得来的好吧?我看她来我们楼里做个妓都会比在——”

他突然顿住了,毕竟自己前段时间也听过这魏无羡因为一个金氏弟子评价江厌离,而把他打的惨烈,不由得下意识看了眼对方的反应。

魏无羡竟全然没如预想般发怒,方才灼人的怒火像是骤然熄了,他只是敛了眉,平静地望着对方。

“怎么不说话?”坊主没由来被盯的有点害怕,硬是站直了些,好体现自己的威严,“老祖这么拼命的揭我的短,莫非我倒不能说了?”

这安静配合那人的表情让人心里感到发怵,正当他准备开口叫人把他拖去惩戒间时,一直沉默的魏无羡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来得毫无征兆,甜得发腻,唇角弯起一个极柔软的弧度。被绑在身后的手腕此时因为用力而绷紧,可他的声音却放的异常的软,竟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

“……知道了老师,是我错了。”

房间里静了下来,连那个被咬伤的坊主都愣了一瞬。

魏无羡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又微微颤动,像沾了露水的桃花。

他声音放的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鼻音:“……那老师教什么,我就学什么,我好好听话,您说这样好不好?”

他微微侧头,像在询问对方的意思,脖颈的曲线在烛光下拉出极美的弧度。

“……所以老师刚才是想听我叫,来示范一下,对吗?”

不等对方回答,他忽然向前倾了倾身。双手被反绑,可双腿没被束缚,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挪了一寸,软腰不可思议地塌下去,这个动作让绯红纱衣的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那两个烙印在烛光里红得发亮。

“啊…….恩客……阿羡……阿羡受不住了……嗯……”

一个词被他拖得极长,尾音却俏皮上扬,像羽毛轻轻挠过人心。他轻轻喘息,腰肢跟着声音前后摇晃,纱衣下摆也因为动作而滑开,露出大腿内侧的肌肤。

“……下面……唔…!好难受……想被……狠狠地……嗯啊……”

明明什么都没被碰,可他偏偏做出那种被顶弄到极致的模样——腰肢一颤一颤,腿根并拢又分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尾音颤抖,像真的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反复贯穿。

本是被绑着跪下的姿势,却反倒被他做出了一种已经被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委屈模样。

房间里的人连呼吸声都仿佛停了,死死盯着这场景不敢错过一幕,几乎个个都傻傻的愣在原地。

坊主看着魏无羡那张苍白却艳得惊人的脸,那眼尾泛起的薄红还有他故意往前倾的身姿,最要命的是那张嘴一张一合吐出极尽淫靡的呻吟……下腹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魏无羡看在眼里,笑意更大。

“老师……您怎么不说话呀?是阿羡叫得不好听吗?”魏无羡继续甜甜地笑着,“还是说……老师您其实……硬了?”

他故意顿了顿,眼眸颤颤,声音低低的:

“啧……老师,您教我们怎么取悦恩客,自己却先被学生勾得受不了……”他往前又凑近几分,像个好奇提问的天真孩童一般,“这算不算……师德有亏呀?”

对方的脸色由红转青,手指在袖中攥得已然发白。

“原来老师喜欢阿羡这样扭腰吗?嗯……那阿羡再翘高一点……让、让老师……看得更清楚……”

他腰肢真的又塌下去几分,纱衣滑到腰侧,露出腿根那片潮红的肌肤,真是拼尽全力用仅剩的自由活动空间去勾人——

“老师……我学得快吗?嗯啊……!”

最后一下叫得极浪,带着哭腔,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所有人皆是咽了口唾沫。

他故意把目光落在那处鼓起的轮廓上,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带出一丝水光。

“阿羡……可以帮老师……嗯……用嘴……帮老师舒服,老师就、就不要罚阿羡了……好不好?”

他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轻探出,粉嫩的小舌在唇齿间打转,展示着口腔的湿润与柔软。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邀请、讨好。

“……阿羡把您射出来的精……全都吞下去……”

“你在….你在搞什么幺蛾子!”坊主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识人颇丰的他谁知也一张脸臊的通红,摆出一副已然看破面前这个人在搞什么鬼的态度,目光却还是无法移开半分。

魏无羡看上去委屈极了,小舌卷起又放下,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阿羡,阿羡以后也许还要在这待好久……实在不想再被罚了……”他声音越来越软,尾音拖得几乎要飘到天上去,“您真的、真的不想试试吗……阿羡下面也湿了……呜…!想被人先用嘴……再被狠狠的用下面……嗯啊……”

坊主终于忍不住了。他呼吸粗重的解开腰封,近乎急不可耐的大步上前,下腹那处已经鼓得更加明显,锦袍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伸手按住魏无羡的头,把阳具抵在了他的嘴边。

“老师……您以后可得….温柔一点对阿羡……好不好?不要再罚了……”

魏无羡带着讨好的意味凄哀哀的说道,一张一合说话的唇瓣蹭的他痒痒的,火气更是涨了几分。

坊主俯身下来,手指掐住魏无羡的下巴,强迫他仰头,声音低哑:“贱货……既然这么会勾人,那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方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他猛地抽手,却带出一大股鲜血。阳具上的皮肉被撕开,血如泉涌,顺着手臂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瞬间洇出一大片暗红。

魏无羡狠狠咬着,像要撕下一块肉来。

“怎么回事?!”

站在门口的那些守着的下人连忙拍门询问,魏无羡这才松开嘴,在他们闯门进来之前喊道:“你们坊主在罚人呢!可别扰了他的调教进程啊”

刚才能那叫声已经拉扯变形,尖锐如女子,他们当然听不出来这是他们的好坊主叫的。

血顺着唇角往下流,染红了魏无羡的下巴,又滑进脖颈,混进那两个烙印里。

“您怎么了?”他吐出嘴里的血,笑得眼尾泛红,如恶鬼一般笑得眉眼弯弯,“阿羡咬疼您了?嗯……老师那儿流血了呢……”

对方终于绷不住了,从疼痛中挤出声音,他猛地后退一步,脸色铁青,指着魏无羡的手都在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

魏无羡却像是没看见,继续往前挪,膝盖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老师……你真的生气了呀?阿羡错了,阿羡再帮您吸干净好不好呀?”他故意往前倾,艳红的舌尖伸出,像要真的去舔那片血污。

“别生气嘛……阿羡下次会轻一点的,然后再帮您把……剩下的那根残缺的东西……含进去好不好?”

“不妨事的,反正这东西破相前也没多大啊,您觉得呢?”

坊主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痛得几乎失语浑身发抖。捂着下腹,鲜血从指缝里往外涌,止都止不住,他踉跄后退,声音都在抖:

“你……你他妈疯子!疯子!”

魏无羡却笑得更开心:“您跑什么呀?阿羡还没伺候完呢”

“你……你这个疯子!疯狗!贱货!”他脸色铁青,痛的迈上一步都感觉被撕裂了,失态的喊道:“来人!来人!喊郎中!”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淫荡得惊人。

“啊……先生好大……奴家……要被……操坏了……嗯啊……好医师……再深一点……奴家……奴家要到了……啊——!奴家要被您……操坏了……嗯啊……!”

最后一声带着哭腔,叫得让人头皮发麻,感觉天灵盖都要被掀开。

“我们…这是该……?”

这番弄的外面的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要是是在玩什么扮演之类的,他们进去岂不是太煞风情了?

坊主当然看出了他的意图,“你”了半天,气的额角青筋暴起,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身,一瘸一拐,踉跄着往外冲,鲜血一路滴在地上染出一串暗红的痕迹。

他好不容易冲到门口,却发现门档是被锁住的,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当初那些被送进来,不服从管教的人总想往外跑,所以调教室和他这教导室的门从来都是统一在内处被封着的,想出去只有特定符咒才能弄开。

可他的那张符纸还摆在中间的那张檀紫色桌子上,他根本没法坚持的踉跄跑过去再回来了。

“来人!来人!”他用剩余的力气疯狂击打着门。

“别跑啊,老师的教导还没说完!你跑什么?”

坊主向来说话都是阴沉而低声,哪有这么尖利的喊叫过,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一时间听居然不出来性别。

下人听了魏无羡喊的这话,只觉得这估计和往常一样,又是哪个不听话的想跑出来了

直到内里静了一会儿,房门才再次被撞开,下人们一看,见一男子拿着开门符纸,气喘吁吁,面色苍白如死人。

门口的下人魂都要吓飞了,慌忙迎上来:“坊主!怎么了?您、您这是——”

“快点、快点给我找郎中!快点!!!”

坊主吼得几乎破音,脸涨的紫红,咬牙切齿地骂。

“这婊子!贱人!!!”

“这就找,这就找!”几人连忙应和,小心翼翼问:“呃…..里面那魏无羡怎么办?要不先暂且绑回房里,下次再——”

“——我他妈教不了这样的!”

那几人惊讶不已,磕磕巴巴的道,“可、可这不是特意嘱咐的——”

“我管他呢!疯子!疯子!老子不教了!”他气得声音发抖,“这东西已经自学成才了!天赋异禀!简直是天生的婊子!”

门“砰”地一声甩上,隔开门外的一片喧哗慌乱。

房间里瞬间安静,只剩魏无羡跪在那里,喘息渐渐平复,他转头,看到了旁边那些人充满惊恐又带着欲望的表情,就好像他方才被什么东西突然上身了一般。

然后,他低低的笑了,从喉咙里溢出来,像压抑了太久的叹息。

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泪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地上,他却依旧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歇斯底里,几乎喘不过来气,像要把肺都一起咳出。

没错!自己不愧是奇才!天资聪颖!那叫什么——对,举一反三!

他嘲讽的对自己夸赞着。

前几天,自己还在因为不肯说一句浪话,而被好几个弟子按着奸,今天就会说那些下三滥子的叫床骚话了?

瞧瞧我现在多会叫…..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入乡随俗,亦入恶随恶啊……

笑到最后,声音都哑了,只剩气音从喉咙里往外挤。

多贱啊,魏无羡,你简直是太会知道怎么折腾自己了。

他垂下头,长发遮住脸,肩膀还在抖,他知道此番过后,接下来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Chapter 12

Summary:

预警:春药,放置,口交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教坊主下面那东西被人咬坏本就不是什么好听的事,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于是他上完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断嘱咐所有人——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自己是被气吐血了。

可这等荒唐好笑事,难免不会有人私下里谈论,大概这坊主不仅下面废了,以后名声也只会是剩个大大的笑料。

一人听后笑够了,好奇的询问,那那魏无羡怎么样了?

一人嗑着瓜子,回答,这不被关在那调教间里了吗,一整天没出来了,我看还有的闹呢。

其他人听后都不由而同的嘶了一声,想到那房里有的手段,都默默移开了视线。

当时房门才被关上没多久魏无羡就被人强行从桌前拽走,把他直接拖进了三楼最深处那间名为锁香榻的门,彼时他甚至还在不停的笑。

房间四壁贴满铜镜,地上铺着厚毯,踩上去几乎没声。正中央是一张特制的软榻,腰窝位置有个凹槽,似是专为垫高腰臀所设。

魏无羡被粗暴地按上软榻,下人们把他的双手锁在头顶,膝弯强行分开压到胸前,脚踝也被银环锁在榻沿两侧。这个姿势让他的腰被迫高高拱起,前后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火下。  

殄姨拍了拍手,两人带着托盘进来,上头摆着七八个小玉瓶,瓶身贴着朱砂符,标签写得花里胡哨。

“先给他抹个全套。”她皱眉道,“果然还是得用药养熟了再接客,不然客人玩不痛快可怎么好”

魏无羡只感觉自己的腰下被硌的难受,不舒服的动了动。

“哟,还嫌弃上了?”第一瓶已被拧开,药膏呈艳红,抹在指尖竟如那人血一般。

下人把药膏涂在他胸前那两点嫣红上,冰凉的膏体一碰触乳尖便立刻不受控制地挺立,颜色由淡粉变成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魏无羡不由得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别急,这才第一道呢。”  

殄姨走上前,笑眯眯地又挖了一大块,沿着腹沟一路往下,涂在小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再往下,抹满整个耻丘,把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整个包住,揉得又红又亮。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没有节奏,药效发作得极快,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股从骨缝里钻出的酥痒,却在对方把药膏抹进前穴时彻底失控,只能无助的发出凌乱的呜咽。

“瞧瞧,这才抹了外头就浪成这样了,里头还没开始呢。”  

手指把剩下的药膏全部推进穴口,指尖顺着内壁打转,意图把每一道褶皱都涂得均匀。  

魏无羡的腰猛地弓起,腿根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汁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滴到软榻上。

一股辛辣的甜腥传来,又是一瓶被拿上,下人们把他的臀抬得更高,后穴口被强行撑开,药膏被整根手指推入深处,沿着肠壁涂抹,药性比前一瓶更烈,几乎瞬间就烧了起来。  

他感觉后面烧的难受,声音一下子哑了几分:“不要……停下……”

所有人却像没听见一样,把剩余几瓶直接倒在掌中,拍打似的抹在他大腿内侧,再玉势搅匀后一次性捅进前穴最深处。

“啊….啊——!”  魏无羡能感受到自己宫口正被这东西顶得大开,玉势在里面疯狂旋转,把猛烈春药送进最敏感的宫壁。才不到半刻钟,绯红纱衣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像他的第二层皮肤

“还剩最后一瓶呢。”  他恍惚间看到有人晃了晃最小的黑玉瓶:“这是可是最烈的药,几滴就能让人高潮数次。”

“不听话的我们都会来上几滴,然后很快就乖软可人了——”玉势被拔出,对方把瓶口直接抵在前穴口,“——不过呢,对于您这种特殊情况来讲,我们需要学会变通”

冰凉的液体顺着穴口流进去,像一条毒蛇钻进体内。 魏无羡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绷起,他手无助的抓了又抓,又悄然落下,宫腔收缩,一股股热流瞬间就喷涌而出

“哎呦,这药可贵得很。”  

她心疼的皱眉,旁边人立刻会意,拿上玉塞堵上前后两口穴,春药和液体瞬间被封存在内。

那些人似乎是出去了,因为魏无羡听到了落锁声,紧接着房间内就只剩下了自己的唔咽和呻吟。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辛辣甜腥,混合着龙涎香的余味,让整个房间像一个蒸腾的药炉。

过了几分钟,又或者是几个时辰。

锁链让他只能让腰肢在云枕上微微摇晃,这动作反而激起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脊背,沿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爬。

最要命的是,不论他朝哪边看,都能在镜中看到自己淫乱无比的模样,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张一合,像在渴求什么东西填满,这副淫乱的模样竟与脖颈旁那两个鲜红的字如此之相配。可他要是选择闭眼,感官又被无限放大,自己体内的玉势如何碾到敏感点,还有药效带来的任何细微变化都被乘了百倍般清晰无比。

每一处褶皱都像活了过来疯狂收缩,他的脸颊烧得通红,身体已然背叛了自己的意志,纱衣下摆被汁水洇湿,颜色开始转为深绯。

“啊……不……停下……”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那些人说几滴入体便如决堤的洪水。可现在他整个起宫腔深处都装着那药物——敏感处被激的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宫口跟着猛地张开。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他被强行拉上峰顶却无法停下。

“啊——!不……要……”他尖叫着,宫口大开的同时让那些药顺着往最深处又进了几分,于是第二次高潮紧随而来,汁水喷溅得满榻都是,镜中他的脸好似扭曲了,不然为什么看起来痛苦又带着沉醉。

魏无羡早就没什么思考意识了,身体在药效下一次次痉挛,被无穷的空虚取代。

“停……谁来……求求……停下……”

门窗紧锁,没人听得到。双手的银环嵌入腕肉,已磨出青紫的勒痕。

从晨光初透到日头高悬,春药的热意在肆虐。乳尖被药力逼得肿胀如珠,他现在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了,脸潮红如醉,眼角渗出泪水,将长发黏在脸侧。

有人隔几个时辰进来一次,带下人检查他的反应。他们用玉势搅动穴内残药确保每一寸内壁都均匀吸收。魏无羡在他们的动作下尖叫出声,每动一下高潮就如决堤般再次发生。

一股股热流溅湿了下们的衣袖,似乎有人在不断揉捏他,魏无羡便下意识挺腰迎合着。

直到房间点起红烛,再有人进来时,他已哭得嗓子彻底哑了。

让一个人听话的最好办法,反而是动用最原始的手段,比如饥饿。

这种感觉开始慢慢的折磨他,他觉得已经好几天没人来了,喉咙干的要命,口渴和胃部的灼烧感绞着在痛,让他近乎托力。

人在极度饿的情况会做什么?大抵会是饥不择食,什么都能入口。

这点他从小就体会过,在乱葬岗时更是深深受教。

魏无羡难受到了极致,甚至开始试图吞咽空气,好缓解颤抖不止的身体。等有人再次进来时,他口中迫不及待的发出低低的呜咽,像一只被逼疯的小兽,眼中竟流露出些许期待。

那拿着东西进来的人见状,笑得意味深长:“饿了?”

他把魏无羡从床上扯着坐起来,双手改为吊在上头。接着男人从托盘上取出一个特制的阳具模型,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细,内部中空,装满了米糊,带着淡淡的药味。对方晃了晃模型,好让他听到米糊在里面晃荡。

他把模型抵在那艳红的唇边,魏无羡茫然地张开嘴,小舌颤颤巍巍的探出,本能地含住。

“舔”

他下意识遵从,舌尖蹭过顶端的小孔,试图吸吮,却什么也没出来。

“笨蛋,得深含。”

对方直接按住他的后脑勺,强行把模型推进喉咙。魏无羡被弄得直生理性干呕,却因饥饿得顾不上太对,喉管本能地收缩,像吞咽一根滚烫的阳具。

模型顶端的小孔在深喉的挤压下,终于射出一小股米糊,稠稠的,带着淡淡的咸甜,却也只够一口。

魏无羡急切地吞咽下去,那点食物如甘霖般缓解了胃部的绞痛,干涸的嗓子仿佛降下仁慈雨滴,但这却远不够,一点的甜头只会让饥饿感更加严重和明显。

他努力含住那假阳具,喉咙上下滑动,竟无师自通的开始做起了伎子再标准不过的深喉动作。

对方大笑:“天资聪颖啊夷陵老祖,这动作搁窑子里都是头牌水准了”

魏无羡听不到他的调笑,本能驱使他反复吞吐,模型在喉中进出,凸起刮过舌根,每一次深含都射出一小股米糊,可只够润喉,饥饿感丝毫没有化解。他不管不顾的把自己弄的生理泪水不断涌出,泪水混着米糊淌下嘴角。

但男人很快就收走了模型,魏无羡茫然的“啊”了一生,还保持着刚才深含的姿势,愣在原地半天没回神,一脸无措,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气音,像在无意识地索求更多。

他眼尾通红地望着男人,还没从饥饿和药效的混沌中清醒过来。对方低低笑了,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粗长的阳具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抵在魏无羡唇前,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带着浓烈的气味。

魏无羡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那上面,现在他已烧得神智模糊,那根东西在他眼里竟和刚才的模型没什么两样——粗长、温热、能出东西。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小舌舔了舔干裂的唇。

“不是饿了?”男人低笑,声音带着玩味,“来,继续吃吧。”

魏无羡几乎没犹豫,膝盖急不可耐的往前挪了挪,张开嘴便含住那滚烫的顶端,舌尖立刻急切地卷上去,像刚才那样用力吸吮,试图挤出“食物”。可太过着急,牙齿不小心磕到了茎身。

男人“嘶”了一声,猛地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

魏无羡被扯得仰起头,口中还含着那东西,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刚才的泪痕。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男人脸色阴沉下来,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松口,另一手直接抬手揪住胸前那两点早已被春药逼得肿胀的乳尖,狠狠一拧。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乳尖在指缝间变形,剧痛混着异样的酥麻直冲脑门。男人空出的手探到魏无羡腿间抓住前穴里的玉势,猛地往外拔出一半,又重重捅回去。

春药让魏无羡的敏感度放大了百倍,才两三下他便崩溃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穴口痉挛着收缩,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溅在男人手腕上。

“这就喷了?”

淫靡的水声继续响起,魏无羡整个人像被钉住一样僵硬,喉咙里发出撕裂的惨叫:“不……别再……疼……”

对方根本不听,又加快速度,抓住玉势尾端顶到宫口最深处,龟头状的顶端反复撞击那圈软肉,本就敏感得要命的宫壁被反复碾压

“啊——!要……要去了……”

宫腔疯狂收缩,热液再次溅了男人满手。魏无羡尖叫着高潮,口水无法吞咽,顺着嘴角往下淌。

男人终于停下手,他瘫软下来,喘息得像要断气,眼前一片发黑。

男人把他拉起,性器重新递到他唇边:“现在,再来一次?”

魏无羡缓了好一会儿,才愣愣的应了一声,舌尖这次小心翼翼地贴上去,喉咙收缩着吞咽,像在讨好。

对方舒服地低哼一声,按住他的后脑勺开始缓慢抽插。喉管被撑得发胀,却还是努力深含,舌头在茎身上打转,试图取悦面前这“食物”容器

男人越发兴奋,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喉咙深处。

他急忙吞咽下去,一滴不剩。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他竟还往前倾了倾身,舌尖舔过顶端,像在索求更多。

“还要……”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些委屈的鼻音,“……饿…”

男人低笑拍了拍他的脸:“乖。”

他把魏无羡再次放平在软榻上,然后从托盘上又取出一小碗米糊,这次里面似乎掺了什么,颜色微微红,带着一股更浓烈的甜腥。

魏无羡毫无防备地吞咽下去。

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热意迅速往全身蔓延,春药的药力像被重新点燃,刚才勉强平息的空虚瞬间恢复。

“不……不要……又来了……”

他哭着摇头,身体却背叛地弓起,前穴里的玉塞被内壁挤得移位。

那人已经离开,魏无羡的意识在药效下迅速模糊,眼前一片金红,他低低呜咽着,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在连续的高潮中昏睡过去。

醒来时,魏无羡的意识终于清醒了几分。

他喉咙干得像要裂开,胃里还是空空的,可药效似乎消退了一些,他看到一个人站在榻前,好像正是刚才喂他“食物”的那一个。

他看了魏无羡一眼:“过去,撅起来趴好。”

魏无羡愣了一瞬,哑着嗓子问:“……什么?”

男人语气理所当然:“操你啊。”

魏无羡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却带着熟悉的戾气:“操你自己儿子去……滚……!”

对方似乎早料到这个反应,转身走了出去。

两个下人再他出去的瞬间就进来了,他们直接把他按回原来的姿势,腰又一次被迫高高拱起。

他们往他嘴里又灌了好几瓶药。

接下来的几天,锁香榻成了魏无羡的炼狱,他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循环。

他被反复放置在软榻上,一点一点烧着他的神智。放置的时间越来越长,从几个时辰到一整天,再到两天、三天……直到饥饿、干渴和高潮的轮番折磨把他活生生弄晕过去。

清醒时他始终半分不愿动,男人说“趴好”他就破口大骂,说“张嘴”就作势要咬。

药效最烈时他倒是乖巧听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名门世家专门从小调教的禁脔,可一旦药效退去就又恢复成那副死不开口的模样,倔的感觉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殄姨难得对一件事苦恼极了。

金宗主是这里的常客,贵客,她作为掌事的当然是这种大生意再上心不过,她清楚这位喜欢那种清醒时的不驯。

虽说药可以让他浪成一滩水,虽说也可行,但也不如清醒时的臣服来的有意思。金宗主要的——不,别说他,天下的男人,大抵都是喜欢那种一边恨得牙痒,一边却不得不乖乖张腿,明明心里千百万个不愿,却也得在他身下哭着娇媚求饶的样子,宛如一具只会高潮的玩偶。

可现在呢?这几天下来,魏无羡清醒时还是那个疯子,药效一过就翻脸不认人,简直像两个人似的。

这才是最棘手的,要清醒的俯首听话有多难,更别提夷陵老祖这种人。

若是有一天他真的做到如此,而且是完全没有任何不满和不甘的做到如此,那大抵是真的心病了,死了,从内而外死的透透的了。

直到第五天傍晚,门外来了个金氏的侍卫,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刻着金氏家纹。

他低声交代:“金公子特意吩咐说,此物务必要转交给魏公子,且任何人不得窥视。”

殄姨挑眉,接过盒子推门进去。

魏无羡那时刚从昏厥中醒来,脸色苍白得像纸,唇瓣干裂,眼睛却还亮着,带着浓浓的警惕。

殄姨把盒子放在他手边:“金公子送的。”

说完她便离开了,门再次落锁,房间里安静得只剩锁链的轻响。

魏无羡打开,里面躺着一张传音符,他皱眉,心中浮起不好的预感,犹豫片刻,还是捏碎了符。

符纸瞬间亮起金光,一道温润却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中传出。

“阿苑,来。”

声音先是金光瑶的,但这个称呼让魏无羡的呼吸猛地一滞。紧接着一个稚嫩的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懵懂和依赖。

“瑶哥哥……?”

魏无羡呼吸停了一瞬,是阿苑的声音。

“乖,阿苑。”金光瑶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柔,“来,叫一声羡哥哥。”

短暂的沉默。

然后,阿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羡……羡哥哥?”

声音像之前拽着他衣角叫的那样,可那边的温苑像在努力回忆什么,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瑶哥哥说……羡哥哥以前很坏,做了很多错事……所以做为惩罚,阿苑才记不起从前的事……可是……可是我觉得不是这样……”

“阿苑”金光瑶的声音隐隐带上一丝威压,“你不信瑶哥哥吗?”

“不是!”那边孩童的声音急忙反驳,“多亏您我才好起来,可…可阿苑等了好久都没见到您说的羡哥哥…..”

他能听出阿苑的声音里满是信任,那种毫无保留的、孩子气的信赖——对“瑶哥哥”的信赖。

哈,他把金光瑶当成可信任的人?他很想开口,但毕竟传音符只能播放,不能回应。

金光瑶的声音立刻接上,带着一丝宠溺:“会的,阿苑这么乖,羡哥哥一定会回来的。……不过,阿苑现在要和羡哥哥说,让他放心,你会健健康康的长大的”

“好!我会健健康康的长大的!”

“魏公子,有听到我们阿苑的保证吗?”金光瑶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阿苑才刚有好转,接下来的药可是一天都不能断呢——要是真因为什么事情断了,我不敢保证他会不会病的更严重啊……”

“为了阿苑的幸福,我们可要好好努力哦,阿羡”

符纸彻底燃尽,只剩一缕青烟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魏无羡跪坐在软榻上,双手还保持着捏碎符的姿势,他低着头,长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他死死盯着那张已黯淡的符纸,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死死攥紧那张传音符,因用力而泛白发抖。

接着符纸骤然被他攥成一团,狠狠砸在榻上,如同泄愤。

“……金光瑶……你真他妈会玩啊…?”

他喘着气说道,然后便不再出声了,就这样长久地缄默着。

魏无羡缓缓低头,把自己在床上缩成一团,试图找回些并不剩多少的安全感,心底翻来覆去还是那桩事,他把头埋在膝盖上,似乎在硬生生说服自己接受着什么。

过了许久,门再次打开。

那个人走进来,看他缩成小小一团的样子意外挑眉,又继续按照寻常那样命令他趴好。

魏无羡没有说话,男人等了一会儿,正要转身,却见他慢慢动了。

“……好。”

他一怔,那声音太轻,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好。”魏无羡抬头,又重复了一遍,接着把自己从软榻上勉强撑起来,停在床沿背对着门的方向,腰慢慢塌下去。

脊背弯成一道柔软的弧,露出雪白的后背和腰窝,腿根的青紫勒痕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那副模样太美了,穴口还堵着玉塞,隐约可见里面残留的汁水,翕张的内里粉肉翻涌。红肿、湿润,带着被春药折磨后的痕迹。

魏无羡甚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湿漉漉的,像在等待什么判决。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瞬间硬了。

魏无羡低低地、哑着嗓子说:“……还不来吗。”

对方没有丝毫犹豫大步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腰将他往后拉,直接拔出玉塞,带出一股浊液。

魏无羡身体一颤,继续坚持着努力把腰往下沉。

男人低笑一声,俯身压上去,粗长的阳具抵在后穴入口猛地一挺。

“啊……!”他闷哼一声,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强行拉开按在榻沿。身后开始大力抽插,他被撞得往前倾,胸口贴在软榻上,乳尖被布料摩擦得发疼。

“……嗯……啊……”

“叫出来。”

魏无羡无力摇头,手指死死抠着榻沿,对方干脆抓住他的另一只手也按住,彻底不让他捂嘴。

夜半时分,他既接受了,便会有人定下他的命运。

“我会转告上面,明天就开始接客吧。”

 

 

Notes:

恭喜下一章终于会有一位新的标签上的选手了,很难想象我写了那么多路人…..因为1们还是属于地位身份比较大的那种,我在想如果在原著基础上怎么才能合理的让每个人去搞到羡,故而不断思考(

殄姨说的话在为很后面的铺垫了属于是。现在这个剧情阶段还没到彻底摆烂抑郁那会儿,感觉现在的羡be like : 陪笑中。回头给你们豆沙了。

从这章往后开始基本上就都是老攻们的情节了。

Chapter 13

Summary:

预警:道具(扇子),对镜,春宫里的各种姿势play

 

Ps: 谢谢大家的评论,我每个都会仔细看并回复的!
另外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可以点梗!

大概率应该不会缺了我把我能想到的play都写上了(羡:?),不过要是我看到我计划大纲里没有的会加进去,我昨天捋了一遍感觉会写个几百章哇塞。这种全细节写法就是折磨人。但是很爽。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天字房是坠春楼最奢华的所在,毕竟能来这的都是贵客,四壁镶金嵌玉,隐隐都能和金陵台媲美几分,巨大的床榻和旁边的铜镜连着一个巨大的柜子,一墙的暗格,魏无羡第一次看就不觉得里面装着什么好东西。

——笑话,这里居然还摆书桌?魏无羡鄙夷的对着这房间摆设指指点点,谁来这地方来是为了看书的?

门旁的传送阵此时微微一闪,他知道这是客人来了。

他视野进来一片素色长袍,再抬眼,那人手里摇着一把熟悉的折扇,脸上带着些青涩的局促与兴奋。

看到魏无羡看向这边,他先是一怔,随即扇子一合,笑得有些尴尬。

“魏兄……?”

聂怀桑?

魏无羡眼中闪过惊讶与错愕。

他是有什么要紧事来吗——毕竟聂明玦那样的大哥,怎么会允许弟弟来这种地方?更别提还是……找他来的?

“你来这儿做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又找回了先前刚放弃的羞耻感,他拢了拢遮不住什么的纱衣,试图坐直一些。

聂怀桑咳嗽两声,扇子掩住半张脸。

“魏兄,我是瞒着大哥来的……他要是知道我来这种地方非抽死我不可啊”

“那…..”魏无羡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儿,不知道怎么回答,“那我……送你出去?”

聂怀桑哑然失笑。

“魏兄,我都来了还想赶我走不成?”他装作苦恼的用扇骨敲了敲手心,“我花了好些功夫才得到这个机会,可好多人抢呢”

“你是不知道,江兄他听到后都气疯了,得亏他已经回莲花坞处理后事去了,不然我还真不一定抢的过他——”

魏无羡面露愕然,敢情聂怀桑真是来嫖自己的?

“你是不是..….”魏无羡迟疑了须臾,还是斟酌着说道,“……和人打赌打输了?惩罚是……呃,瞒着你大哥去青楼花钱……?”

对方听了这话眸底一怔,随即低低失笑,魏无羡实在被这目光盯得有些浑身不自在,把衣服又提了几分,怎么也琢磨不透自己的话错在了何处。

“魏兄,”聂怀桑忍俊不禁,“是什么让你觉得,和你上床是一件亏本生意?”

魏无羡看着聂怀桑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们先前的确是好友,可乱葬岗待的那些时日确实让这关系渐渐疏远了,再次相见时,一次不夜天,剩下全不是什么好场景,他被金光善按在金麟台的议事厅中央,周围各大世家的家主、长老、年轻弟子都围观着,或是被拉开腿被江澄抽鞭子。

然后现在,他们独处。

先前除了江澄,剩下的人他一率可以按照甲乙丙丁来算,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就当衣服上染了泥。

可难堪又怎样,难道让金光瑶给阿苑停了药,把最后一丝温情的血脉也断掉?

事与愿违,无可奈何。

“……算了,随便你吧。”

聂怀桑闻言一怔,扇子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还以为以魏兄这性子,自己少不了一通软磨硬泡,没想到竟比想象中要容易的多。

不应该啊,难道说这青楼的手段真就那么可怕?

聂怀桑静默了一会儿,从袖中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册子。

“魏兄,还记得我先前去云梦找你玩的时候吗?”他换上一副笑颜说道,“我们当时偷看的那本春宫我又找出来了,先前我还以为弄丢了呢……毕竟这可是孤本,丢了未免太过可惜…..”

他说着走近榻边,房间内的熏香味更浓了,混着烛火的暖光,他本稚气未脱的脸竟看上去有了几分成熟。

“那时我们躲在莲花坞的船舱里看得面红耳赤,魏兄你还总找我借这本春宫……”他看上去有几分懊悔,“当时是怀桑之过,我实在太小气了,不如我们现在来实践一下?好补偿当年魏兄的好奇心?”

他把那本春宫册子摊开在榻上,图画生动而露骨,每一页都标注着姿势名称和简单描述。

年少时的那股悸动,如今终于能实践了。

“翻到哪页我们就做哪页如何?”他笑着把书递给他,“魏兄?请?”

魏无羡还记得他与江澄还有聂怀桑偷偷翻看禁书,聂怀桑脸红得要命,江澄坐在一旁骂骂咧咧,他自己反而翻出最露骨的一页举在面前,调戏两位好友的样子,然后看着他们脸通红的模样疯狂大笑。

虽说自己当年总爱在江澄和聂怀桑面前装出一副浪荡子弟的模样,可他对床上的情爱之事其实兴趣寥寥,更别提实践。很大一部分原因倒是因为,他觉得姑娘们大抵会被他身上那畸形的东西吓个半死,那自己岂不耽误人家?上了乱葬岗后就更别说了,他早就做好打一辈子光棍的准备,只是可怜自己名声在外被传的面目可憎。

如今熟悉的书本被聂怀桑摊在榻上,图画里那些交缠的身影、标注的姿势名称一页页翻开,他心底只剩下满腔的尴尬。

“……你真要这样吗?”他扭头不去看那些图画,“赤峰尊回头要是问起来,魏某不太能担待的起”

“他不会知道我来过的”聂怀桑却只是笑,扇子轻轻一合,“我还以为你是在不好意思呢,我还奇怪——以前魏兄不是总说什么‘男人之间没什么不能看的’吗?怎么现在倒害羞起来了?”

这人是不是故意的……魏无羡一时哑口无言。

他当时也只是冲着册子口嗨罢了,若是他们之中真的有谁真的提出互帮互助——自己怕是会为了隐瞒而跑的比兔子都快。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不断默念着为了阿苑,慢慢把腿分开。

那条绯红纱衣本就薄得像一层雾,腿根一开,私处立刻隔着纱显出形状——外唇饱满微肿,因为前几日的折腾还带着红。

聂怀桑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眼神直直地钉在那处,喉结上下滚动,一时间竟没有动作。

“你……你倒是快点啊…!”魏无羡被盯的恼火,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不由得催促道。

他好笑的看着美人急切温怒的样子,扇骨轻轻抵住魏无羡的腿根把红纱揭开,冰凉的玉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激得他浑身一颤,然后沿着他大腿内侧的掐痕往上滑。

不愧是名贵的扇子,上好的羊脂玉骨,还雕着细密的竹叶纹,玉质温润,触感冰凉滑腻。

真是折磨人。

扇骨慢慢移到私处中央,轻轻压在那颗小珠子上,魏无羡腰肢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他下意识夹腿,艳红珠子便随着他的动作半缩了回去。

“魏兄,打开点”聂怀桑另一只手阻止了对方,他只得又竭力分开了些。

那根扇骨在上面缓缓打圈,玉骨的纹路细腻,才磨了几下就肿得更明显,颜色从粉转成艳红。

魏无羡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告诉自己这是春药在作祟,可他身体的反应实在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扇骨碾过阴蒂他都觉得电流从下身直冲头顶,竟来得比平日更猛更快。

面对好友的这份熟悉让羞耻感成倍放大,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只觉得脸烫得要烧起来。

身下扇骨此刻换了个角度,那尖角抵在阴蒂上来回磨蹭,飞速打转,玉质的凉意和纹路的摩擦交织,魏无羡腰肢弓起,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别……嗯….太快……”

“拿走….聂怀桑…..聂…..啊啊啊啊啊…...”

魏无羡身体猛地绷紧,汁水被磨得飞溅,直接溅在扇骨上,洇出一片湿痕,把那把素来干净的玉扇弄得一片狼藉。

“这也太快了吧,魏兄?”聂怀桑停下动作,又低头看着扇子上的水痕,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哎呀……魏兄,这是我最喜欢的扇子啊。”

魏无羡喘得厉害,听到这话心里真有些过意不去。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要不我赔你——”

他自己立刻就把自个儿的话给掐了。

若说在乱葬岗那会儿是囊中羞涩,那现在就是兜比脸干净,看那扇子就是把十个自己卖了都还不起啊。

聂怀桑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边不由得噙着笑。

“不用魏兄赔,”伸手把春宫图放入他的手里:“不过作为对我的补偿——来,魏兄?翻一页?”

魏无羡不觉得自己运气有多好,自己从小到大真是倒霉事尽冲他来,更别说手气了。

“你自己翻”他拒绝道。

“真的吗?”对方笑着把书从他手里拿走:“那我可就选自己喜欢的了”

“…….哈哈,其实我开玩笑的”魏无羡立刻又把那东西抢了回来。说什么胡话,让他选那自己还能下这个床吗?

他随便打开了一页,刚一打开就猛的合上,聂怀桑像是提前预料到了,飞速抓住了魏无羡的手腕。

“魏兄合上做什么?”

“这个我真做不了!”魏无羡解释道,“这不在我的范畴内!”

聂二公子跟没听到似的,把他没有力气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抢了过来,入眼的便是一副男女纠缠图,只是那女子小腹鼓起,竟是怀孕的状态。

“……这确实为难魏兄了”他叹了口气,“我们可以留着以后做”

“我又不能…!”魏无羡反而自己先停下了质疑,觉得这对话熟悉无比,从前几番解释,说者恳切,却始没人听进去了,他终是抿唇不语,掩去眼底无奈,默认了他的话。

聂怀桑又把书递到自己面前,催促自己再翻一页,

魏无羡看着新翻到的图,苦笑自己果然运气差的很。

他最怕这个了,自己只能塌腰跪下,看不见背后的人,摆出像雌兽一样的姿势,然后被那雄性标记成结。

聂怀桑倒是很主动的要给他扩张,他用手指沾了榻边小瓶里的润滑油膏,抹在魏无羡的后穴边缘。油膏冰凉,带着淡香,聂怀桑的手指生涩地打着圈,沿着穴口褶皱轻轻按压,试图放松那处紧绷的嫩肉。

魏无羡的身体本能地一颤,春药余效让内壁敏感得发抖,他咬牙闷哼:“别……聂怀桑……”

他最终还是只能任由聂怀桑的手指一点点探入。他的手指细长却不熟练,浅浅推进一节。

“魏兄……你里面好热好软……”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照着书上图画的指引在内壁寻找那块敏感的软肉,然后手指弯曲一勾,正中敏感点,魏无羡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前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水。

聂怀桑见状眼睛亮了,动作更快了些,手指反复碾压那处,逼得人儿的身体颤抖不止,纱衣的铃铛叮铃乱响。

“啊…..唔…..够了……聂…啊….啊啊啊啊啊啊…!”

“魏兄,扩张阶段都能喷成这样啊”聂怀桑笑着,扯了一缕布带子绑上了他前段挺翘的阳具。

“啊…….你…你为何….?”

他倒是第一个还管他前面那物死活的人,魏无羡看着对方在自己前段根处死死系上一个结,感觉精管被挤压的难受。

“因为射太多伤身啊,魏兄”

他把还在颤抖的魏无羡翻过去摆成跪趴在榻上,臀部翘起,又把他的双手用纱衣的细带反绑在身后,小臂相互重叠在一起,动不了分毫。

聂怀桑脱了外袍站在塌前,握住茎身抵着后穴轻轻研磨,顶端已渗出透明的前液。

“聂怀桑……我们还有……可以回旋的余地吗?”

魏无羡闷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聂怀桑闻言顿了顿,回答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魏兄,可我实在是好奇……”

“可你…你为什么不能…….找别人试?”

“因为我只想和魏兄啊”,聂怀桑回答的很快,好像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别怕,我会轻点的。”

然后他腰身一沉,挤开层层褶皱,混着油膏的滑腻感十分顺畅,热而紧的内壁裹得他倒抽一口气。

肠道受到异物本能地收缩,春药余效让内壁敏感得发颤,一寸寸的推进带来混杂着些痛快的痉挛。聂怀桑被夹的额上渗出细汗,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魏兄…你别夹那么紧……”他拍拍对方的屁股,“放松些。”

对方这一拍他反而夹的更狠了,聂怀桑轻呼一声,连忙开始找起里面的敏感点,好在很快龟头顶在肠壁一块软肉上,见身下人肉眼可见的颤了一下,肉道也抖着舒张了一些,便超那处死死撞去。

穴口被茎身拖得外翻,魏无羡每次试图夹紧排斥却只换来更深的贯入,阳物顶在体内的软肉上不断抽插,动作从生涩到熟练。

“啊……聂……轻点……”,魏无羡终于忍不住呜咽,“我…啊…轻点….呜….嗯…!

那物猛然撞到了前列腺,那地方传出来可怖的酥麻爽意,他口中的调瞬间变得高昂又婉转,“啊啊….!别…唔啊….别…….!”

“是这里吗?”聂怀桑试探着又狠撞,他立刻浑身激灵了一下,下方液体又一次冲出,连带着前穴都跟着分泌出了几分粘稠。

“不…..别在那处…别在…..”那人却置若罔闻,一直到他射进那深处,他口中所谓的第一个姿势才算试完,聂怀桑喘息着拔出,精液顺着穴口淌下,混着汁水滴在榻上。

“解…解开…..”魏无羡黏黏糊糊的开口,床单上糊上了他流出来的涎水,“聂怀桑…..前面……啊…..解开……”

“翻下一页。”

聂怀桑假装没听到,把书放在他嘴边,魏无羡对番这行为错愕不已,结果对方也摆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看起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他张嘴叼住一页翻开,那页画着一人跨坐在他人身上,双手反绑。

聂怀桑眼睛一亮:“魏兄好手气呀”

“……好在哪?”他看着对方,“……别给我、转移话题,你给我解开……”

“都说了精多伤身,我是为了你好啊魏兄”

他迫使才刚刚高潮完的人跨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坐在榻上握住他的腰,让对方自己下坐。

魏无羡喘息着,小心翼翼的往下滑,可两条腿都颤的厉害,无他人帮扶根本跪不住。才往下坐的不到一半,膝盖一滑,竟整根性器没入前穴,整个人结结实实的坐到了底,那硬物直直顶入宫口,他竟就这样又去了一次。

“啊…啊…..!啊啊啊……嗯啊……”魏无羡茫然的喃喃,聂怀桑见状眼中暗了几分,一巴掌狠狠扇上臀侧。

“魏兄,这是在偷懒嘛?”

腰肢颤动了一下,软的不成样子的双腿只好努力去撑起自己发抖的身躯,但才刚起一小节,不知里头又磨到了哪处敏感点,整个人又一次跌坐回去,子宫再被狠顶了一遍。

“啊…..不…我不行…..”他下巴枕在对方肩上,当作唯一的支撑点,“不行了、我做不到……”

聂怀桑叹了口气,伸手捏着他的腰臀开始让他上下套弄。

“啊、唔啊…….啊……嗯…….”

原来有金丹…..力气这么大吗。魏无羡的思绪不知道又飘到哪里去。

当年把他这些都当作理所当然的事,哪怕失去金丹也还有鬼道可以勉强维持,直到现在变成个废人,才感叹怪不得那么多人想修炼,自己现在别说用力气支撑着一个人了,怕是连拿点重物都得要命。

“这是被干的失神了?”

聂怀桑已经把胸乳那两点揉得又红又亮,魏无羡呜咽着被拉回意识,身体本能地迎合,让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茎身。

“魏兄,我看书上说要转圈试试,好像会更舒服”

“嗯啊…….什么…等…等等……你等一下…..啊…!”

魏无羡被迫转动腰肢,整个人被转向另一侧,宫腔内壁在过程中被龟头反复碾压,激起一阵颤栗,汁水顺着交合处溅湿了聂怀桑的衣服。

滚烫的精液跟着灌进宫腔,魏无羡又一打哆嗦,竟再一次失禁般喷出热流。

“魏兄,你喷的好快”聂怀桑在他耳边笑着说,热气直窜耳道,魏无羡敏感的颤了一下,心道之前没觉得聂怀桑长的有多高啊,为什么现在都能把他圈在怀里了?还是因为自己太久没好好吃饭缩水了?

不应该啊…..我得找时间问他现在有多高。

“魏兄怎么老是出神?”聂怀桑有些幽怨的咬住他耳朵,“我们还没完成呢,专心些”

“……你….啊…!嗯啊…..你、你有多高?”魏无羡回神,竟就这样愣愣问了出来

“魏兄问这个做什么?”聂怀桑把书举起来给怀中人翻,魏无羡嘴巴继续张开喘着,似乎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也没有要去咬合书页去翻动的意思。

“好吧,我体谅魏兄你现在有些迷糊了,那就我来选吧”聂怀桑很快的翻了一页,上面竟还用红色做了记号,“魏兄,其实这个我当初在云梦时就在想了”

他解开魏无羡手腕后的绑带,把他的双手改为牢牢绑在身前,背靠着自己前胸,直直面对旁边的巨大铜镜。

他浑身还在发抖,被春药余效与刚才的高潮折磨得腰肢发软。魏无羡下意识的想并拢双腿,却被聂怀桑双手扣住膝弯,强硬地往两侧一分——

“乖,阿羡,别夹。”  

魏无羡刚想纠正对方的称呼,对方却像预料到了一般发出低笑,在他开口之前把两条腿折成一个大开形,彻底暴露了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魏无羡瞬间忘了称呼的事,被镜中自己淫乱的模样刺到了双眼,羞耻得想躲。可此时他正被箍在怀里,哪里躲得掉,仅能被迫仰靠在对方胸前,背脊紧贴身后滚烫的胸膛,脖颈旁那两个公妓的鲜红字正对着铜镜,瞧着格外刺眼。

啊…..我都差点忘了。

我差点都忘了我身上还有这么个东西。

聂怀桑的性器早已再次硬挺,滚烫的龟头抵在湿软的穴口,轻轻一顶就整根顺滑没入,魏无羡猛地仰颈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宫口就这样被顶得大开。

“啊..嗯…..啊…啊….太、太深了…!”

可对方的动作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撞得极深,茎身摩擦肠壁的褶皱,魏无羡感觉自己的腰几乎被撞断,甚至坐不稳。  

“聂……啊…!够了……我受不了……”

“你…你听到没有..!咿呀…!….啊!….啊啊…!嗯….”

“书上可是说这个姿势能顶到最里面呢,”聂怀桑把他往上提溜了一下,不让他滑的太下,“阿羡可别浪费了这个好机会”

聂怀桑把魏无羡的双腿抱得更高,几乎折到胸前,让交合处完全暴露在镜中。他开始快频率地研磨,龟头在宫腔里画圈,每一次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魏无羡的哭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像被快感淹没,眼睛失焦地看着镜中自己被贯穿的画面。

高潮迭起,有些高潮甚至来得频繁且无声,只有小腹剧烈抽搐,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流到聂怀桑的腿根,像一条小小的瀑布。

直到滚烫的精子大股涌入肚子时,魏无羡才知道自己暂时得救了。

聂怀桑笑着亲了他一口,接着解开了他双手的束缚:“阿羡真乖,这是奖励”

“啊…...”魏无羡胸乳一起一伏的喘息着,急不可耐:“下面……下面……”

“好啊”聂怀桑答应着,接着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手扣住他刚解绑的双手,声音带着笑:“自己抱好腿。”

魏无羡泪眼朦胧,却在渴望前段释放的本能下颤抖着抬手,抱住了已被折到胸前的膝弯。  

聂怀桑又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开始动腰。

绯红的穴口被粗长的性器撑得巨大,粉嫩的内壁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汁水四溅,金链上的铃铛叮铃乱响。

“等等….!啊…….你、你不是说…..”

“是呀,不是说下面吗?”

“聂怀桑你故意的…..啊….!不…啊嗯….唔…别、别这么深……”他被突然一下深顶弄的哭叫,最敏感的那圈软肉被狠狠压着,磨的他慌然无措,“要..!要坏了……!嗯……!坏了嗯……啊……”

聂怀桑喘息着,空出一只手钻进纱衣,抓住胸前被折磨得高高挺起的乳尖,用指甲掐着捻转往下。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捏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指腹快速地揉搓碾压,还不断打圈。

“这里好敏感啊……”  

聂怀桑贴着他耳朵调笑,“阿羡你看镜子,你的这里被我一捏就跳……你瞧,还在抖呢……”

赤峰尊还说聂怀桑毫无天赋一事无成,他这不挺知道怎么自学成才的吗?!

魏无羡被迫对着铜镜,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玩弄的每一个细节。阴蒂已经被揉得红亮如同朱砂,乳尖正挺立在指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水,喷溅在镜面上,顺着铜镜往下淌。

他与被烙印上的字可真是搭配。

魏无羡被深深刺激到了,连忙低下头去,抖的更厉害,“不…不要看……啊、求你……”  

“要看。”  聂怀桑又一次猛地撞进宫腔,内壁疯狂收缩裹着茎身一阵痉挛,阴蒂在这时又被聂怀桑指腹重重一掐——

“啊….!”  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宫腔深处喷射而出,直直弄在铜镜上,溅得镜面全是水珠,顺着镜面哗啦啦往下淌。他的腰肢在聂怀桑怀里剧烈抖动,双腿被抱得更开,脚趾蜷缩成痛苦的弧度,整个人哭得几乎背过气。

“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魏无羡尖叫着弓起腰,高潮在调教完后的作用下来得又凶又快,他哭得几乎失声,剧烈颤抖中的汁水一股股往外涌,失禁一样停不下来。聂怀桑被裹得也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宫腔。

“停下来啊啊啊啊——要、要坏了….!啊啊…嗯啊…..!要坏了要坏了…!快停呜啊啊啊啊…...”

聂怀桑突然俯身咬住他颈侧的红字,牙齿用力的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然后亲着他的后颈、耳垂、侧脸,最后扣住他的下巴,去吃他的唇舌。

“呜……”  魏无羡的哭声被吻吞没,舌尖被少年缠住,口水交换的声音黏腻而清晰。  

镜中两人紧紧相贴,性器还在穴内抽插,汁水与精液混成一团,又是一轮高潮,魏无羡哭着喷的直到眼前发黑,意识模糊,才软软地瘫在聂怀桑怀里,泪水顺着嘴角滑进被吻肿的唇缝。

聂怀桑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阿羡,我们还没结束呢”

那边好像传来翻书声,他已经听不太清了。

聂怀桑把无意识的魏无羡仰躺着摆在床上,腿弯压到胸前,自己跪坐在他腿间,性器从上而下贯入。

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撞得金链铃声清脆如雨,美人儿抖如筛糠。

“啊..啊….嗯….啊啊..!啊….嗯……”

“太深了……啊….啊…..!要、唔….!要死了……”  

他突然加快速度,连续十几下狠撞宫口,缩不回去的阴蒂也被他用指甲掐着旋转

魏无羡的眼睛瞬间失焦,眼珠上翻,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及其媚俗走调的尖叫。

他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眼前已经阵阵发黑,乃至什么时候被翻过来按成侧躺都不知道了。高潮直接把他送上巅峰,热流喷得又高又远,带着细微的颤抖,像一条银线在烛光下闪着光。

聂怀桑看着魏无羡被肏的连小舌都放不回去,艳红舌尖露在红唇外面,无意识的哼叫着,看起来可爱极了。他不由自主的张嘴把它卷入口中,在口腔中细细品尝,吃的啧啧作响。

下方还在继续顶弄,阴蒂被他用指腹画圈,再用两指快速搓揉,掐着捻转。  

魏无羡的呜咽全被吞进吻里。

这次高潮来得又绵长又凶狠,他哭着在吻里颤抖,热流喷了足足十几秒,聂怀桑乘机把他前端的束缚解开,他哭的更厉害了,浑身颤栗不已,直到四周全是被他自己的体液包裹。

不断发抖的人终于承受不住,眼睛彻底失焦,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

聂怀桑看着怀里的人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他的睫毛还沾着泪珠,长长地覆在眼下,唇瓣已被吻得肿胀,此时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艳红的舌尖,正无意识地轻轻颤动,似乎他梦里也还在低低呜咽。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片红肿的唇,然后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魏无羡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锋芒,竟全然是难得的恬静。乌黑的发丝散乱在枕间,几缕贴在额角,像极了多年前那个雾锁莲舟的午后。

思绪如同流水轻飘飘地飞回了数年前的莲花坞。

那时他还怯生生的,每日跟在大哥身后,连大声说话都要斟酌许久。为了能去莲花坞找好友玩他愣是壮着胆子软磨硬泡了好久,好说歹说才换来了对方的松口。

那日的天气实在算不上好,灰蒙蒙的天空飘着细密的小雨,还有浓浓的湿润气息,魏无羡却不管不顾,兴冲冲地找了艘小船便拉着两人划进了大片的莲花湖里

魏无羡一路上不停的把那些长得饱满的莲蓬往上扔,江澄看上去一脸无奈,在一旁稳稳地扶着船舷,好让这人别得意忘形掉下去。

而他倒是清闲,只是偶尔帮着收拾摘下的那些战果。

“魏无羡!你他妈到底会不会划船?!”

江澄的声音从雾里传过来。

他出去一看,发现周围白茫茫的一片,连前后左右的方向都分辨不清。

魏无羡原本还在船尾尝试划动,想要冲出雾区,可扒拉了半天,小船却像是钉在了水面上一样,纹丝不动。

小雨淅淅沥沥地打在荷叶上,远处的莲花坞轮廓早已模糊不见,只剩下眼前无边无际的绿与白。

他索性放下船桨,大步走回船舱,头发和肩头都被细雨打湿,黑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倒霉透顶!”他叉着腰,语气里满是懊恼,“这破雾怎么回事?划都划不动,难不成我们要困在这里过夜?”

江澄闻言,立刻皱起了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谁让你刚才非要往里面划这么远?现在好了,迷路了吧”

“我又没说要当船夫!”魏无羡的声音懒洋洋的,“你行你来啊,江大少爷。”

“老子来早把你踹下去了!”

嘴上说着责备的话,手上却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来,想要披在这人身上:“赶紧把湿衣服换了!”

“哎?江澄你这是关心我呢?”魏无羡立刻挑眉看向他,“诶……真是口是心非。”

“别恶心人”江澄将外袍丢到他怀里,“你他妈爱穿不穿”

魏无羡笑着接过外袍,转头看向聂怀桑,有些抱歉地叹气道:“哎,不好意思啊聂兄,带你出来玩,结果被一起困在这里了——呆在这里也太没意思了,除了雾就是雨,我们难道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等好几个时辰吗?”

江澄瞪他:“谁让你不听劝?这下真是有意思,咱就困在这儿等死吧。”

“死什么死,大不了在这儿过夜呗。”魏无羡往后一倒,头枕在聂怀桑腿边,笑嘻嘻地仰头看他。

聂怀桑忙把扇子拿起来挡住半张脸:“……咳咳,也挺好的。”

魏无羡伸手就把他遮脸的扇子扒拉开,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封皮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江澄眼尖:“你又拿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什么叫见不得人的玩意儿”魏无羡无辜冲江澄眨眼,像介绍什么传家宝一样一字一句道:“春,宫,图,这本可是很难抢的,我找聂兄求了好久才借过来。”

聂怀桑“啊”了一声,脸瞬间红透:“魏兄!你、你怎么……”

魏无羡已经把书摊开在膝上,第一页就是一男一女缠绵的图画,江澄骂了句“不像话”,视线还是若有若无的凑过来看。

聂怀桑想抢回来,手刚伸出去就被魏无羡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肩膀,他猝不及防被对方扑得向后倒去。

魏无羡干脆就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手上拿着书,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来抢啊?聂兄?”魏无羡的气息拂在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莲花清香和雨水的湿润气息,那一身单薄夏衫被雨水打湿了大半,水滴顺着脸往下淌,沿着脖颈滑进衣领,把布料变得半透,隐约竟能看见胸前两点浅粉色的凸起,像雨后新开的莲蕊,娇嫩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一刻聂怀桑脑子“嗡”地一声空白。湿漉漉的衣料带着少年人独有的体温,那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聂怀桑嘴里假意喊着,实际早已不在乎什么书不书的了。

他的力道果然比不过魏无羡,书始终还握在他手里。魏无羡立刻得意地笑了起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们确定都不看?”

“魏无羡!你简直不像话!”江澄的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抢书,“赶紧把书合上!这种东西也能拿出来到处显摆?”

聂怀桑却注意到江澄的耳根子更是红得厉害,显然也被弄得有些窘迫。

魏无羡笑着躲开江澄的手,故意把书翻到最露骨的一页——一男一女正对着铜镜交缠,女子背对男子,腿大大分开,被人从身后进入,两人神情都极度迷乱。镜子里映出他们交合的细节,连汗珠和汁水都画得一清二楚。

他一脸笑嘻嘻地:“你看这个多有意思”

“你他妈有病吧!”江澄大喊。

魏无羡灵活地躲开,又把书怼到聂怀桑眼前:“怀桑,你说呢?”

聂怀桑没工夫看什么春图,魏无羡此刻的眼睛亮晶晶的,笑容天真而纯粹,仿佛手里拿的不是什么春宫图,而是一本有趣的话本。反而让人觉得,这样露骨的画面,在他手里也变得单纯起来。

少年人的青涩天真对人有着不自知的魅惑。

他想——

如果能把这个人永远留在身边,该有多好。

“魏无羡——!”

听到江澄的持续怒吼,魏无羡这才瑟缩了几分,讪讪笑道,“你别像那个赶我们偷莲蓬的老头一样迂腐嘛,看看又怎么了,咱们都十四了!”

“哈哈,”聂怀桑露出真情实感的苦笑,“等你们明年去了云深不知处就知道了,蓝家可是有几千条的家规啊,要是让蓝先生看到你看这种书,你就知道什么叫迂腐了。”

“云深不知处?”魏无羡的眼睛亮了起来,放下书凑到他身边,聂怀桑感觉自己呼吸开始有些困难

“对啊……我们明年就要去那了”他期待的看着他:“快快快,展开讲讲!”

聂怀桑想了想,说道,“最典型的几个吧,不能喝酒,不能大声喧哗,不可急走,不可大笑,不可晚归——”

“好好好,够了,打住”魏无羡叫停,“我决定了,我一会儿回去就和江叔叔说我不去了”

“你说不去就不去了?”江澄冷笑,“况且那金子轩这次也在,你不是说要去教训他吗?”

“我还没来得及教训他我就要先被训死了!”

魏无羡突然又想起什么,兴奋地摇晃聂怀桑,“你见过蓝氏双璧吗?就是那个叫什么…..?蓝曦臣和蓝忘机?传闻他们是世家公子里的佼佼者,样貌和才华都是顶尖的,我一定要找机会去看看——”

“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江澄忍不住吐槽道,“蓝氏双璧?就你这顽劣不堪的性子,就算见到了他们也肯定会躲得你远远的,谁愿意跟你这种没规矩的人打交道?”

“哎?江澄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魏无羡立刻反驳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我怎么就没规矩了?我要是去了云深不知处,肯定能让他们都围着我转,你信不信?”

“你说啥!”江澄的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打他一下,“蓝家的人最看重规矩,你要是敢在云深不知处胡来,看别人不打断你的腿!”

聂怀桑只觉得对方温软的胸脯挤的自己浑身发热,视线移开了一些。

“其实我反而不太想再去了,我的功课一直不好,每次去听学都觉得…….哎,真希望能像魏兄你一样就好了。”

“我吗?”魏无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其实也还好啦,你哪里不明白我可以教你啊——”

“——此乃友情专属名额!不收费不诓骗!不管是哪方面,随时为您服务哦”

聂怀桑的脸颊烫的更厉害了,小声说道:“可能……可能都差,…..你知道的,我资质毕竟比较愚钝…..”

“什么!”他立刻说道,“谁说的!我揍他!”

聂怀桑:“我大哥”

魏无羡:“……哦”

“……但是即使他是你大哥,也不一定全是对的啊,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云深不知处听学,一起考甲等,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刮目相看!”

聂怀桑抬起头对上他明亮的眼眸,只觉得世上怎会有这么明媚的人,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想,魏无羡真是好看啊,好像一种浑然天成的灵气,仿佛天生就该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聂怀桑心里清楚魏无羡的天赋和容貌怎会排那个位置?若是真的论资排辈,他完全有资格位列世家公子第一,可已经有太多世家子弟被压着让位,甚至是江家少主,那些宗主们又怎么会愿意让一个家仆之子个个压过自己家的子弟一头?说到底,若他有个好出身…..

魏无羡和江澄还在闹着,雾天的沉闷似乎被驱散了些。聂怀桑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本被丢在一旁的春宫图上,刚才那页露骨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只是画面里的女子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魏无羡的身影。

如若魏兄也像画中那样,笑容缱绻,吐气如兰,然后身下……他赶紧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这些不该有的念头,可越是压抑那种念头就越是强烈。

他看着魏无羡笑得灿烂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情感。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魏无羡这样的笑容,不想让别人分享魏无羡的温柔,他只想让魏无羡属于自己一个人

哪怕只是在心里想一想,也觉得满足。

那天的后来,雾渐渐散了,他们凭着记忆划了许久船才终于回去,魏无羡刚下船就被虞夫人罚了,他隐稀记得他和江兄还相互劝了好一阵子。

魏兄还是把书还给了他,不忘叮嘱自己千万别因为他大哥的话而认为自己无可救药。回到清河聂氏后,聂怀桑趁着没人又翻开了对镜交缠的那一页,用朱砂笔在画面的角落画了一个小小的印记。

他思忖,这辈子大抵也只能想想罢了。

这些不过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他聂怀桑,不过是个成绩平平、连大哥都看不上眼的纨绔。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魏无羡那样耀眼的人,是不会属于他的。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聂怀桑看着现在自己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人,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多年过去,物是人非,江澄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会给魏无羡递外衣的少年,而他自己,也不再是那个连话都说不明白的聂家二公子。

就像当年在雾中的小船上那样,魏无羡此刻就在他的身边,触手可及。

铜镜里映出两人相贴的身影,魏无羡的脖颈上还留着他刚才咬出的齿痕,腿根一片狼藉,穴口被他操的合不拢,还微微张合着,往外淌着白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在魏无羡的脸上,勾勒出他柔和的轮廓。

他似乎除了人太瘦没什么太大变化,许是在乱葬岗上吃的不是很好。脸还是带着少年气,明显的稚气未脱,如今却是一副被操熟的模样。

聂怀桑轻轻描摹着那他颈边那两个多出来的刺目烙印。

当年他只能在心里偷偷标记一页春宫图,如今他却能把这个人抱在怀里,让他叫、看他被自己弄到失神。

不论怎样,有失必有得,当年的幻想,如今也算实现了。

他把自己埋入魏无羡的颈窝,深深吸着对方身上好闻的的香气,所有言语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Notes:

魏无羡第一章说的:我平时很小心谨慎不让人发现我的秘密
自己实际上:勾引,大放厥词,没有人际交往距离意识。

Chapter 14

Summary:

预警:羡的一些勾引吧

 

ps:这边私设让勋活一会儿再蹦跶一会儿哈,推进剧情需要他。

另外大家如果觉得这种配角剧情有点多那I‘m sorry,一是xp,二是因为这是基于原著的大长篇我需要这些人物的铺垫。

后面感情熟络了那些主攻剧情会翻很多很多倍,像旮旯game一样(?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坠春楼的迎客堂果然名不虚传,来过这的人都会这样说。

堂中央的高台上几名舞姬身着纱裙扭得风情万种,客人搂着身边娇俏的妓子低声调笑,或富商或各色门派服饰的修士。

有人醉意上涌,干脆搂着就亲了上去,惹得一阵娇笑连连。

一张圆桌旁坐着身着同一家族服饰的弟子,几人面前的酒壶已经空了两个,脸上都带着几分醉意。

其中一人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怒气冲天的抹了把嘴:

“那魏无羡前阵子搞出来的事情到现在还没平息!死了那么多人,善后的事情繁琐得要命,咱们宗主愁白了头,我他妈也要跟着累死了”

“我听说了,你那不是还有几家过来闹事吗?”另一人闻言,拿起夹了块果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说是要求严惩魏无羡,可偏偏他现在是那些大家族宗主跟前的人,谁也动不了他。”

“之后还要搞什么慰魂会,到时候各路修士齐聚,指不定又要掀起什么风浪,这后事处理起来,啧啧,真是想想都头大。”

“毕竟死了那么多无辜之人,总得给各家一个交代。”另一人端着酒杯,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不过说起来,这魏无羡也真是有意思,明明闯了这么大的祸,却还能安然无恙地待在金陵,听说就在这坠春楼里呢。”

“——凭什么不杀他!”一人狠狠砸下酒杯,怒吼,“我承认他有几分姿色,但这难道就与他之前干的事一笔勾销了?”

“就是啊,当时说的倒是好听,”旁边的人赞同的愤愤不平,“说当什么公伎……现在往这儿一送,我们这些家族的哪还能有机会!”

“小声点吧祖宗们,这都是那四大家族都同意的事,我们哪里还能说什么——”一人连忙央求般的捂向好友的嘴,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人家现在是那些大家族的人,轮不到我们这些人染指,估计也就只能过过眼瘾喽。”

他抬手倒酒,这才发现壶内空空,正抬头想要再叫一壶,却看到一个美人正站在他身后,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直直地落在他们身上。

“要添酒吗?”

魏无羡甜丝丝的笑着,听不出喜怒。

“噗——”那弟子吓得浑身一僵,嘴里的酒还没咽下去,猛地尽数喷在了旁边好友的身上,对方瞬间被当头一浇。

魏无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算干净的衣服,又抬眼扫了扫那名弟子惊恐的表情。

“噗——咳咳咳!”喷酒的弟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你…你怎么在…..”

魏无羡脸上的笑意不变,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勾人意味。

他手里的酒壶轻轻晃了晃,酒液在壶中发出细碎的声响,甜丝丝的嗓音再次响起:“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他向前走了半步,身上淡淡的酒香混着一丝甜味飘了过去,那人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目眩。

“几位公子刚才聊得那么热闹,自己竟不知道?”

那几名弟子瞬间噤声,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尴尬与忌惮。刚才说话最冲砸酒杯的人,此刻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我们没说什么…”最先开口抱怨的弟子强装镇定,拿起桌上的空酒壶挡在身前,眼神却不敢直视魏无羡,“我们就是…就是随便聊聊琐事。”

“是吗?”魏无羡挑了挑眉,将手里的酒壶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弟子没少听魏无羡被断经脉也依旧闹出大事的传言,一时间嘴上却半个字也不敢多说,只觉得眼前的人实在太过诡异,他越走越近,样貌…样貌竟比传闻里更甚几分。

他身上的冷香裹着些淡淡的脂粉气漫过来。他心尖发紧,连呼吸都慢了,忍不住想再凑近些,竟有种要沉进去的恍惚。

“——哟!这不是魏无羡吗?好久不见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金子勋带着几名金家弟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倨傲的神色,眼神轻蔑地扫过魏无羡,又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您老还没死呢?”魏无羡眉眼弯着,看对方宛如见到死尸复活。

“你——”金子勋眼底翻着愠怒,刚要发作,胳膊就被身旁跟着的弟子猛地拽住小声说了点什么,那股火气被硬生生拽了半截,他深吸一口气,眉梢还凝着几分未散的不悦。

金公子恶狠狠走到桌旁,一把推开一人,自顾自地坐了下来,这才消了几分气。

“这坠春楼是寻欢作乐的地方,魏无羡,你一个闯下滔天大祸的人,还有心思在这里毫无忏悔之心的风花雪月?”

他说着,眼神更加轻蔑,“不过也是,穿成这样,是特意来这里招揽客人的?”

魏无羡闻言,反而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

那弟子只觉得那缕冷香竟先一步随脚步淡去,像身边的温度都被骤然带走了。

他下意识伸手,指尖堪堪触到他随着动作飘起的发丝。但很快,柔软细腻的触感便轻悠悠的从指缝间滑走,只留下一点微凉的余感。

他顿时感觉心口有一丝空落落的,竟埋怨起来了金子勋的出现,把这人的注意给扯走了去。

待他余光扫过身旁人,见那些人眉眼间也是一模一样的怔忪和几分怅然,才知不是自己一人失了神,连刚刚喝醉了酒喊着要杀了夷陵老祖的人也不说话了。再看旁边那些桌子,满堂的人像在看什么稀奇物件,眼神里的凝视几乎要溢出来,死死锁在他的一举一动上。

他心里轻嗤一声,果然啊,不管走到什么地方,不管落得什么境地,纵是这般不堪,也照样能勾得旁人失魂落魄。

魏无羡自己倒是不太知道他一举一动又做了什么引的他人伤神的事,缓缓走到金子勋面前,道:“金公子这话可就错了。”

他的嗓音里依旧笑意未散,“我就算要招揽客人,也得挑挑拣拣吧?像金公子这样,空有一身富贵,却没什么真本事,还喜欢到处乱吠的,我可看不上。”

金子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魏无羡怒吼道:“魏无羡!你敢骂我?!”

“难道金公子连实话都听不得?”魏无羡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还是说,我说中了金公子的痛处,所以恼羞成怒了?”

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侧目观望,金子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的气血上涌。

“你等着——我回去就告诉金宗主——让他知道你这个婊子哪怕在伎楼里都不让人安生——”

他的腔调混着戾气和怒意,全然没了声线的轮廓。

魏无羡却突然如梦初醒。他的笑意在唇角凝固了一瞬,然后猛地伸手攥住对方的手腕,力道并不算重,可那人立刻停住了

金子勋反应过来,唇角立刻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他故意不抽手,戏谑不已:“哟,夷陵老祖这是怕了?”

“怎么,刚才嘴还那么硬,现在才知道怕了?怕我回去跟我爹说完,把你那点最后的那点残命也给消了?”

他这话说完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衣袍一掀又潇洒落座,带着恶意满满的笑,“要不……你现在好好伺候伺候本公子,本公子一高兴,说不定就不回去说了,嗯?”

魏无羡意料之外的没还嘴。

他道:“照做了,你就不说?”

金子勋呼吸一滞,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装镇定地笑:“那得看你表现——”

他剩下的话咽进了嘴里,因为魏无羡脸颊正一点点放大在他眼前,呼吸间的清浅香气裹着暖意,腰肢微软地弯下,抬手轻扶了下他的肩轻轻借力

琉璃照耀的繁光变作细碎光影落进他瞳仁里,很漂亮。

再反应过来时,魏无羡竟然已经轻巧地侧坐在他腿上,动作带着淡淡的香风,肩头发丝垂落几缕,擦过他的颈侧感觉痒痒的。

太轻了,落坐时轻得像一片软玉贴过来,只余肢体相贴的温软。

金子勋瞬间僵硬,他低头第一眼就看见魏无羡垂在身侧的脖颈,那两个鲜红的烙印泛着暗光,纱衣领口还因为这个姿势滑落了一寸,露出锁骨下的一小片雪肤,上面还残留着昨晚被掐出的淡青指痕。

腰部侧面看过去是一道极柔软的弧,腿根处隐约可见几道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衬得那双长腿更加修长笔直。

而现在那双腿就这么交叠着搭在他大腿上,膝盖轻轻抵着他的腰侧,纱衣下摆因为坐姿而滑到大腿中段,露出大片肌肤,在灯火下泛着瓷一样的冷光。

金子勋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眼底的恶意渐渐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欲望取代。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哑:“给我口。”

周围瞬间屏住呼吸,除了眼神兴奋得发亮,更多人脸上反而写满了担忧和惊恐。

魏无羡闻言只是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金公子有没有听说,魏某刚被送来坠春楼时发生的事?”

金子勋皱眉:“知道啊,不就是把那个什么坊主气得吐血了?怎么,夷陵老祖还想把我气吐血?”

话音刚落,旁边忽然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像被憋了很久终于漏出来。

金子勋脸色一变,意识了几分不对劲,刚要开口阻止,却见魏无羡已经将手指轻轻搭在他腰带上,面上笑的柔和。

他呼吸骤停,下意识抓住那纤细的手腕:“你等会——”

魏无羡抬起眼:“二公子不是说要伺候吗?”

金子喉咙发干,觉得这底下却藏着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他猛地攥紧魏无羡的手腕用力移开:“够了!我说不用!”

金子勋脸上被一股更猛烈的羞恼取代。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开的腰带,又抬头瞪向魏无羡,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得意的脸此刻扭曲得像被驴踹了一脚。  

“魏无羡!你是不是在耍我?!”  他猛地一拍桌子,酒壶“砰”地翻倒,残酒溅了一地。旁边的人瞬间噤声,下意识往后缩了些。

“何出此言?魏某不是照做了吗?”

“你…你以为老子是单纯来找你玩的?!”金子勋也知自己有些失理,但放不下面子的把原因归咎转移:“千疮百孔的事还没算账呢!要不是金光瑶那家伙说他在想办法把你弄成一条听话的狗,好解我的咒!老子现在就拿刀把你这张脸划烂,让你连在这窑子里接客的资格都没有!”  

魏无羡闻言倒奇怪,把我变成听话的狗和解咒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再者,若他真让我没接客的资格,那自己才是真的要感激涕零,表示此等恩深义重当涌泉相报,千恩万谢才对。

“金公子…..”他带着一种看智障的怜悯,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异术禁制的卷七,千疮百孔咒篇,您回去多看看。”

金子勋一愣,像没听懂。  

“有空多读点书吧,金公子”  魏无羡真心真意的劝说道。

对方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你他妈敢骂我蠢?!”  

才听出来吗,魏无羡好像又这样嘟囔了一句。

金子勋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伸手就要去抓他的头发。可魏无羡反而抢先往前一靠,腰肢软软地塌下去,指尖从对方的胸口滑到腰腹。

“二公子……别生气嘛。”  

他微微侧身,把胸乳往前送了送,这一挤压,顿时把两团软肉完全贴在金子勋的胸膛上,布料上绣着细密的牡丹纹,层层叠叠的花瓣正好压在那两点凸起上。

金子勋呼吸一滞。

魏无羡笑着捧起自己的双乳,把乳尖在锦缎的纹路反复碾过,让他在布料下变形,隔着那件繁复华丽的锦袍反复碾过。  

金子勋感觉自己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温软,乳尖在摩擦中越发硬挺,顶着他的胸膛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

“消消气好不好?”

魏无羡整个人更深地贴上去,双手托着胸口那两团软肉被挤得更扁,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下身那处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金子勋下意识地伸手,大掌直接扣住魏无羡的腰把人往怀里按。 

魏无羡对自己现在的计划满意极了。

说到底,金光瑶要的不过是一份自己的态度罢了。他未必会因为自己得罪了金子勋,就为这位总把“娼妓之子”挂在嘴边的堂弟出头。

为了威胁自己,他也不可能直接就杀了阿苑,但毕竟他刚发完那么严重的高烧,小孩子要是再有什么偏差肯定还是会烙下病根。只要他先装得乖巧听话一些让他好好用完药,晚一些自己在编造一点关于阴虎符的消息,好让他把阿苑放出去……他去哪里其实都是好的,只是最好不要在修真界了,找个寻常人家,哪怕未来隐居山林,一事无成。

不论如何,只要平安长大就好。

然后…然后……他就能——

魏无羡想到这脸上的笑意真心了几分。

所以,他只需要让金光瑶觉得自己“听话”就够了。

自己仅要唇舌之上哄上几句,再皮肉勾引几分,就已足够展现他现在的诚意。

魏无羡眼尾微微上挑,眉梢里都带着些沾沾自喜的狡黠。

最好的是,这青楼里处处是相偎的身影还有交缠的唇齿,丝竹管弦之声此起彼伏,调子靡丽婉转,配合舞姬,乱得让人眼杂。

这般光景里,谁会留意到自己?顶多不过是邻座偶然扫来一眼罢了。

这般想着更是松了几分神,大方靠过去,打算继续哄得他找不到北为止。

“金公子,对魏某的服务可满意——”

他笑着抬眼,却猝不及防撞进若有若无的视线里。那些目光撞见他看来顿时都有些讪然,忙不迭移开眼或低头佯装斟酒,带着几分慌乱的刻意。

他瞬间僵住几分,先前强撑的游刃有余顷刻间有些凌乱。

此时对方的大手从腰侧往上,粗暴地抓住那两团软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指腹碾过乳尖,重重一拧。魏无羡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闷哼,对方却又用力往下扯,乳尖被拉得变形,肿胀得更加厉害。

“嘶……!”  魏无羡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  

他满心不快地侧过头,却撞见金子勋一同桌前几张熟稔的面孔——正是当年在姑苏求学时,和他一同上课、还瞒着双璧偷偷摸酒喝的同窗。

昔年同堂听课并肩偷酒的少年光景还历历在目,而今境遇殊途,大家也是都走在了不同的道路上。

他看不清那些脸上是什么表情,不过大抵是觉得自己不知羞耻、丧尽天良吧。

他低下视线不再看那边,瓷白细瘦的手臂抬起抱着对方的脖子,露出腕间几道新旧交错的掐痕,在苍白肌肤上格外显眼。

青紫淤黑叠着泛红的印子,最深的地方凝着暗褐,看的让人触目惊心。

他本人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勉强挤出一个笑,有些麻木的再问:  

“二公子可消气了吗?”  

 

Notes:

瑶等会儿过来看见这一幕以为魏无羡被夺舍了。

恭喜羡知道了怎么动用外貌优势来化解不必要的纷争,只是有时候对自己的吸引力大大低估了。

Chapter 15

Summary:

预警:包含勋羡,瑶羡,一些公开和一些怨气play

 

我们可以开始猜下一章的新出场男嘉宾了(非诚勿扰bgm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金光瑶站在堂口阴影里,看着那不久前还哭天喊地到处打闹的人,如今竟乖巧侧坐在另一个人的怀里,还是…..金子勋?

他的眼神终于流露出一丝诧异,不由得脚步顿了顿,转而往那走了过去。

金子勋第一个发现他,他正低头咬着魏无羡的耳垂,看清来人一怔,随即咧开嘴笑得肆意。

“哎呦,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了?”

他手上动作没停,五指仍深深陷在魏无羡的乳肉里,指腹反复碾着那两点肿胀的红樱,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难得啊,你也来寻欢?正好,来看看这夷陵老祖伺候人的本事——”

他故意把魏无羡往外推了推,让那两团被揉得变形的乳肉完全暴露在视线下。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深成艳红,硌得发亮

金光瑶却只是礼貌的笑了笑:“子勋,你倒会挑地方。”

“当然”金子勋喘着气,眼神发亮,“你是不知道,这婊子刚才还敢跟我顶嘴,看现在,被我收拾得多服服帖帖?”

金光瑶的目光在魏无羡胸口停留了一瞬,又移到他低垂的脸上。

他被按在腿上,大手还在肆意揉捏那两团软肉,那人唇角却还勉强维持着笑意的样子。他知道金光瑶在看他,把腰肢又塌低了半分,让胸口那两团被揉得发肿的软肉更明显地往前送,故意让舌尖在唇上轻轻一舔,把下唇咬得湿红。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这个表情有多下作,多像窑子里最饥渴的伎子在勾引贵客,以求上位。

金光瑶的目光始终温和,看上去没受半分干扰,心底无声地笑了——怕是这幅难耐的表情,才是这小骗子身上唯一比较真的东西了。

那些刻意勾引的姿态,那些软得发腻的喘息,都是可以伪装或演出来的。可唯独此刻眼尾那点压不住的水光,还有被他努力掩饰的难堪,才是他自己藏不住的地方。

金光瑶心下了然,收回视线:“子勋,我今日来是有事要找魏公子谈。”

金子勋一愣,顿时不满起来。

“现在?”他大手还在揉捏,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我这儿正爽着呢,这婊子好不容易肯听话,你就非要现在抢人?”

“子勋,这里又不是找不到其他的选择,你不如换一位继续?”

金子勋脸色沉了沉,手上力道加重,魏无羡闷哼一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被过度揉捏的奶膏。

“我不管——反正他我是今晚要定了。”

自从金子轩死后,金子勋对他的态度其实已经好了大半。一来是真得了病,二来是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这个“娼妓之子”身上。平日里再横的金子勋在他面前也多半收敛几分甚至低头,这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可今天难得再这么强硬地拒绝他。

金光瑶的目光在魏无羡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到金子勋那双还抓着乳肉的手上。

“你当真这么喜欢他?”

金子勋看上去被恶心到了,一梗脖子:“喜欢什么?老子就是看他不爽!想操他而已”

金光瑶没接这话:“是金宗主让我来的,你该知道有些事耽搁不得——”

他说着,注意到魏无羡神色里崩着一丝急切,隐隐压着些笑意,像是终于能摆脱身边人而感到雀跃,偏偏这人还要硬撑着不露声色。

金光瑶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但若是…..子勋你非要他,便快些解决吧。”

见那人看向自己的桃花眼微睁,里面有惊意漫上眼底,偏偏却又忙敛了眸光强作平静的样子,心底漾开一阵说不清的笑意

金子勋的脸色变了变,终究还是闷哼一声,骂骂咧咧地把他往前一推,手腕按在桌沿上。

魏无羡双腿被粗暴地分开,膝盖顶在桌边,纱衣下露出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境。金子勋甚至没给他任何准备,没有润滑没有前戏,解开腰带猛地一挺到底。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爆炸开来,魏无羡的手掌死死抠进桌面,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那股痛楚混着异样的酥麻,像火烧一样直冲脑门,才动了没几下就让他几乎立刻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魏无羡的身体被人从身后狠狠顶弄,他面前不远处,正是那几个当年在姑苏留学的同窗。而金光瑶就站在一旁,温润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根本无法做什么出格的事。

大厅里人声鼎沸,丝竹管弦从未停歇,各种纱裙在高翻飞着,客人们搂着身边的妓子低笑调情,醉意上头直接把人拉起来亲吻,或抱在腿上当众抽送。

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融入了这里,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与大厅里那些人别无二致,甚至地位更低伎子。

自己会不会彻底变成他们口中那种只会张腿、只会叫床、只会讨好他人的玩物——或许某天醒来,他会习惯性地跪在榻边等着下一个客人,他会笑着去舔那些曾经恨他入骨的人的下半身。

那时候,他还会记得自己是谁吗?

不,他绝不能让这般事发生,必须尽快了却阿苑的事,也好早点给自己一个了断。

金子勋又一次顶到了深处,他见身下人真的半分也不反抗,不由得觉得新鲜万分。

“我还以为夷陵老祖多厉害呢?现在不过是个窑子里的婊子罢了,看你这骚穴咬得多紧,嗯?夹得老子爽死了——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天天张着腿求人灌精?”

“说话啊?”

他把魏无羡的苍白又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抬起来,直直冲着前方。

“——说起来,易兄,我记得当年你去姑苏听学时还老和我说这魏无羡哪哪都好,他跑去乱葬岗后你甚至还一副怀念的样子——”金子勋又是一记深撞,逼着魏无羡又喘叫了一声,“现在怎么见了本人,倒说不出话了?”

被称做易兄的似乎很是羞恼他把这话说出:“金兄,你说这话干什么——”

“当年谁…谁没个识人不清的时候啊……大家说对吧?”

那些同窗竟一个个附和着,“是啊…..当年他非要带我们感谢惹那蓝老先生发火的事,我们可没少遭殃——”

魏无羡只觉可笑万分,当年是谁缠着自己,带上他们一起去犯禁的?一个个抓着他的手腕央求,直说自己太过无聊,跟着魏兄那才是有意思的很。

他喘息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穴口痉挛着吞吐那根粗硬的东西,感觉又一次高潮即将到来。

金子勋看他这幅样子,笑得得意。

“——当年就不是个老实的人,早说当年我要是知道你有下面这个东西,我早就求了阿爹,把你强娶回来做妾了,乖乖给我呆在家里,哪还会闹出剩下的事?”

魏无羡忽然动了动腰,故意让穴道猛地一收,层层裹住茎身,绞紧入侵的硬物,接着骤然放松让那根东西毫无阻碍地顶到最深处。

金子勋猛地一颤,呼吸骤停。他惊讶地察觉到魏无羡在做什么,他怀里的似乎真的变成了窑子里最有技巧的头牌。

他低喘一声,声音发哑:“你……!”

下方那份温软又猛然吸紧,反复吞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只感觉自己被吸的头皮发麻,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直直射进宫腔。魏无羡的身体跟着剧烈一颤,穴口痉挛着吞咽那些浊液,被刺激得也跟着高潮。

他撑在桌上发抖,腿软得几乎坐不住,但依旧回头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冲金子勋做了一个挑衅的笑。

我的确狼狈,但你也没好到哪去啊。

从他进入到抽出,前后也不过十几息。魏无羡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适应那股撕裂般的胀痛,对方就已经结束了。

金子勋喘着粗气:“操……”

他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他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魏无羡闷哼一声,腿根剧烈一颤,穴口翕张着吐出残余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子勋,你今晚玩得也够尽兴了,我确实有更重要的事要找魏公子谈……只是没想到子勋你真正上手,竟比旁人还快些。”

周围的笑声顿时更大了些,有人连忙端着酒杯假装咳嗽,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金子勋的脸色就彻底黑了。

“金光瑶,你他妈别太过分,老子玩自己的玩物轮得到你一个娼妓之子来——”

话一出口,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低笑的客人此刻齐刷刷地噤了声。金子勋自己说完也愣住了,他喉结滚动,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娼妓之子这四个字,是他从小到大骂得最顺口的称呼,可现在金光瑶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他随意踩在脚底的人。自从金子轩死后,金麟台的权力天平已然在悄无声息,却异常迅速地倾斜。

金光瑶如今手握实权,是宗主最倚重的,也是几乎板上钉钉的下任家主。而他自己……身上还带着那个该死的千疮百孔咒,命脉捏在别人手里…..他现在还要靠着这个“娼妓之子”想办法为他解咒续命。

他刚才那一句骂出口,就等于当众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金光瑶依旧笑的温润无害,却让金子勋后背发凉,感觉对方像一根针悄无声息地抵在他喉咙上。

他终于扛不住了,猛地转头,怒火像被点燃的引线一般全部烧向魏无羡,他指着他吼道:

“都怪你这个贱货!要不是你勾引老子,老子怎么会……怎么会……”他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你这个家仆之子更加下贱!你说是不是故意的?!”

魏无羡闻言只是慢慢抬起头,眸子湿漉漉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欺负狠了的委屈,却又足够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听清:“金公子这话说得也太伤人了吧……魏某哪敢啊?”

他故意让声音软颤,这模样,配上他此刻狼狈不堪的姿态,简直像极了被人辜负了,倒让人觉得是金子勋自己在无理取闹。

“二公子您刚才不是还说我伺候得很好吗?怎么现在又说勾引您了?”

金子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魏无羡的手都在抖:“你…你他妈还敢装?!你这种低贱的家仆之子本就不配!你再天赋好又能怎样?我根本不用愁这些!你得到的那些不过是我随手让出来的,反而你骨子里的那低贱东西根本改不了!”

魏无羡抬手捂住嘴,像是怕极了金子勋:“金公子……您怎么能说这么难听的话?”

他的声音软软的,湿漉漉的看向周围的人,明明是带着控诉的眼神,却因为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显得格外委屈可怜:“出身这种事哪里是自己能选的?”

“…..金家的公子家世显赫,自然无法体会,可要是这样的话,那所有没什么背景的人,是不是就该被人随便打骂,随便羞辱啊?”

这番话瞬间引发了众怒,不少人看向金子勋的眼神都变得有了几分冰冷——在场除了少部分是那些大家族,或富贵少爷家的子弟,不少人其实都是白手起家或是出身平凡,靠着不停修炼,来来回回为了生意不段奔波,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谁还没因为出身受过白眼?金子勋这话的确难听的很,更何况,这位二公子虽说所有人叫的好听,自己又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呢?

金子勋见旁人的眼神,脸色差的更难看了,还想发作,却被金光瑶的话压得咽了回去。

“金宗主,还在等着呢。”

他知道金光瑶一旦咬牙切齿的搬出“金宗主”三个字,就意味着这事已经不是他能继续闹的了。

他又狠狠捏了一把魏无羡的乳肉,指腹碾过乳尖,像在发泄最后的不甘,不情不愿地把人推开

魏无羡却是淡淡地拢了拢滑落的纱衣,没再看金子勋一眼。金光瑶微微一笑,示意对方跟上:“魏公子请吧。”

身后金子勋的目光还黏在他腰臀的弧度上,带着浓浓的不甘和欲望,魏无羡只全当没看见。

迎客堂的丝竹声渐渐远了,廊下挂着的琉璃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暖黄的光打在他身上,把绯红纱衣映得半透。

嗯,被金光瑶本人撞见这一幕,不亏。

看见夷陵老祖魏无羡把自己踩进泥里,还踩得稀烂,只为换取一点点“听话”的表象,他甚至能想象金光瑶此刻心里的那点微妙波动。

金子勋再怎么回去添油加醋,跳脚辱骂,在金光瑶眼里都会因为今晚这一幕而大打折扣,甚至可能一笔勾销。

两人来到二楼一间僻静的包房,门一关上,喧闹声顿时远去。房间陈设雅致,檀木桌旁摆着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金光瑶慢条斯理地坐下开始沏茶,指尖轻触茶杯时发出细微的瓷响。

“你想说什么?”魏无羡开门见山。

金光瑶却不紧不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气氤氲:“魏公子,别急。坐下说。”

“——茶不错,尝尝?”

魏无羡哪里有心情喝茶,他死死盯着对方那茶杯后的脸:“金光瑶,你明知道我是想来问什么”

“不愧是有名的青楼,这杯子都不一般”金光瑶笑着摩擦着精致的茶具

“…..你这么着急把我搞上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见魏无羡一副着急切入正题的样子,金光瑶无奈的笑了笑,手一挥,一张宣纸从袖中飞出,在他面前摊开。

纸上细细勾勒出一枚完整的阴虎符图纹,符文繁复,怨气回路,纹路…..一笔一划,都有七八分精准,旁边甚至还标注了数十处注释

这张图纸画得太像了,那些注释的笔迹,甚至比他自己当年写在草稿上的还要工整的多。

魏无羡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很哑,“……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有一好友,对此术研究颇深,”他放下茶杯,悠悠道,“而且对你这个夷陵老祖也是好奇的很,我下次若是得空,定带他来见见你——”

“别,谢谢”魏无羡立刻婉拒:“和你做朋友的能是什么正常人,直说吧,你想做什么?”

金光瑶笑了笑,目光在魏无羡身上游移片刻,停在那件几乎透明的纱衣上:“简单,一换一。你拿出诚意,我帮你保住那孩子,公平吧?”

魏无羡闻言后脸突然微微发红,眼中闪过一丝尴尬。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深吸一口气,走到金袍人的面前,竟是缓缓的跪下,然后双手颤抖着伸向了金光瑶的腰带。

金光瑶难得愣了一瞬,随即失笑出声,像看到了什么及其好笑的事。

“魏公子,这是干什么?”

魏无羡触及锦袍边缘的指尖顿住了:“不…不是吗?”

“你对自己的认知,倒是比实际高出不少。”

金光瑶的笑意加深,伸手按住魏无羡的手腕,阻止他进一步动作。

他眼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赤裸裸的嘲讽之意:“原来那个孩子在你眼里这么廉价啊?”

魏无羡的错愕般僵在原地,“……什么意思?”

金光瑶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眉眼弯得温和,可那笑意却半点没达眼底,目光扫过对方时,那点不加掩饰的轻慢透过笑意钻出来,如审视一件廉价的玩物:“你如今是百家的公妓,人人可碰,你觉得你这身子能值那么多的价值吗?魏公子……原来这么高估自己?”

“…..我何曾平白无故高估过自己?”魏无羡神色骤冷,语气变得硬邦邦的,“若不是你一直有意诱导处处暗示,每日把我往沟里带,我又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难道他以为自己很想做这样的事吗?那些来找他的,无非也就是为了操自己,哪怕一句话来来回回,翻来覆去的说上千万遍,也都是一个目的。

现在倒好,把他的思维已然推翻改造弄成这样,然后把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哪一点不是你亲手栽剪,一点点有意教出来的?

“怎么?魏公子的乖巧装不下去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魏无羡头疼的很,只觉得和这人谈话简直是在消耗他本就不多的阳寿:“算我求你,别再兜圈子了好吗?”

这说话绕十八个弯的人终于直奔主题:“交出复原阴虎符的方法。我就可以帮你把阿苑送走,放在一个好人家里换个身份长大成人,再也不沾修真界之中的半点因果。”

“……你就这么认为我愿意为了他,复原这鬼东西?”

金光瑶笑道,“那你今晚为什么对金子勋,乃至对我那么卖力?不就是怕我把阿苑扔回那些恨你和温家入骨的人手里,让他们当着你的面,把他烧成齑粉?”

“魏公子,你可以骗别人,但骗不了我,你怕极了。”

魏无羡的拳头捏紧,指节泛白,咬牙道:“不可能。阴虎符没了就是没了,你威胁我也没用。”

“好吧,看来魏公子是想放弃这个孩子了……”金光瑶装作可惜的长叹一口气,遗憾万分:“……既是强求不来的,那也没办法了”

魏无羡见金光瑶居然真的起身要走,连忙拽住他的衣袍,对方故作惊讶的“嗯?”了一声,笑着低头看他。

魏无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布满血丝。

“……你先放走阿苑,我再告诉你。”

“这可不行。”他摇了摇头,“你得先证明你没骗我。”

“你至少……给我一些时间”,魏无羡抬头看他,“让我想一下如何恢复它”

“你要多久时间?”他歪头笑着看这人。

魏无羡:“一周”

金光瑶:“三天”

魏无羡咬牙:“五天”

金光瑶微笑:“四天”

魏无羡:“……四天半”

“魏公子何必如此……”金光瑶哑然失笑,心道魏公子这人怎么还像个没长大的小孩似的,“那就依你,五天如何?”

“成交”魏无羡点头。

金光瑶轻笑,目光扫过他单薄的身体:“作为回报,你的阿苑我不会让他落下分毫病根。”

“但如果你做不到,或者……交出来的东西是假的。”他微微侧头,“那我就只好让他魂飞魄散了——或者,让你在百家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证明你的诚意也是不错。”

魏无羡感觉自己喉咙发紧:“……你指什么?”

“比如在大会正殿中央,当众自渎直到会谈结束,让所有宗主、长老、弟子都看清楚夷陵老祖是怎么高潮浪叫的。”他说着轻轻摸着他脖子旁边的那道纹路,露出心疼的表情,那虚伪的样子看的魏无羡想吐。

“或者,就依我那表弟所言,把你送给他当妾去?白天跪在他脚边给他斟酒,晚上张开腿让他随意使用,锁链一拴,哪儿也去不了”

“金光瑶,”魏无羡偏过头,拍开对方的手,面色有些僵硬,“你何苦说这些来吓我?”

“警醒一下罢了,魏公子记住就好。”

“现在,”他语气如常,就那般轻描淡写说着石破天惊的话,“把衣服脱了吧。”

魏无羡的身体僵了一瞬,他抬起眼,“……你说什么?”

他没有重复,走近伸手解开那腰间的系带,动作倒是不急不缓,但魏无羡却本能地想后退:“金光瑶你到底又想干什么?”

“我有我的道理。”金光瑶的回答简短而平静,“你照我说的做便是。”

见他眉眼凝着茫然,身子僵立在原地的模样,心下不禁暗笑,这与方才在大厅里那副浪荡姿态的是同一个人吗?

顷刻间金光瑶的手指已经顺着衣襟滑下,轻而易举地剥开那层薄薄的纱衣,露出苍白而嶙峋的胸膛,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然后伸手用指腹轻轻按上那团因的揉捏而微微肿胀的乳肉,拇指碾过,魏无羡立刻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这么敏感,”金光瑶的神色自若,好像他现在是在给某位来问诊的病人把脉:“难怪父亲上次那么尽兴,这几天都还在念念不忘。”

魏无羡的脸瞬间涨红,死死压住那股从胸口直冲脑门的羞耻。对方的手指还是没有停,继续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停在那处被昨夜蹂躏得微微红肿的位置。

他轻轻分开腿根,见那粉嫩的唇肉还带着残余的湿意微微开合。

金光瑶的目光落在那里,声音依旧平静地甩出让人惊诧的话:“你说你没法怀孕,可如果我现在再射进去一次,你敢不敢赌?”

魏无羡猛地摇头:“不……不可能……我根本不会……”

金光瑶低笑了一声:“是吗?那你为什么这么怕?”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残破的碎石,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边缘焦黑碎裂,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像被雷劈过。

但魏无羡一眼认出,呼吸顿时停滞。

“你……”他声音发抖,“你早就知道……符还在?”

——那正是阴虎符的残片,敢情这人早就知道阴虎符还余有残迹,刚刚说的那些话就是在耍他?

“那你刚刚问我那些…..就是故意想看我瞒你的那可笑模样?”

他故意看着自己遮掩的模样,偏不点破,存心逗弄,慢条斯理地顺着对方的话头接,就这般静静看着自己故作镇定的周旋,看他语塞时的无措模样。

金光瑶没有否认,他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那人身上,心道确实想看他竭力遮掩的表情,看他故作平静下的破绽百出。

接着便自顾自的把残片轻轻放在魏无羡的小腹上,正对着他子宫的位置。玉片冰凉,触到皮肤时魏无羡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无论怎么做,费多少精力,都对这东西无可奈何,”金光瑶轻声道,“魏公子可知,随便封剑了。”

魏无羡的眼睛睁大。

“是啊,真是让旁人艳羡,这等传闻之中的之事,其他人求都求不来,居然落在了一个用邪门歪道的人的头上”

“所以我就在想——”金光瑶却笑得更深:“——阴虎符该不会也有认主这一说吧”

“不可能,这等邪物……我早就知道它永不会有认主这回事”

金光瑶抬起手,指尖运起一丝黑气。

“你…你何时开始会用怨气了?”

“魏公子不知道的事多着呢”金光瑶用指尖盘着那缕黑气,轻轻按上魏无羡的穴口,指尖在唇肉外沿打圈,让怨气顺着指腹渗入。

一种撕裂般的冰冷与灼热的交织感传来,阴气入体的怪异感实在太过浓烈,魏无羡喉咙里不由得溢出一声痛吟。

“!等等……”

怨气还在不断的顺着穴道往里钻,他的腿根剧烈颤抖,双手只得死死抓住榻沿,他试图夹紧的双腿却被金光瑶另一只手按住膝弯强行分开。

“啊……不…别……!”魏无羡的身体不受控地抽搐。怨气在体内乱窜,痛得他眼前发黑。

金光瑶却笑了一声:“看来是金某技术不好,让魏公子受苦了。”

“废话…!”魏无羡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你…你他妈……这技术也……太烂了……怎么控制的怨气!啊…..!唔……横冲直撞的……”

“魏公子也别怪我”金光瑶低头看着他来回凸起的小腹,撞的那碎片也在动,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是这个东西太喜欢你了,等不及想亲近呢。”

“再者,魏公子的怨气也没好到哪去啊,不然你又怎会在种地方,被我逼着做这种事?”

他猝然怔住,眼底的怨气瞬间敛尽,只空留鼻尖发酸,还有心口那点突如其来的刺痛,一脸无措。

金光瑶实在喜欢他这幅被戳中软肋的样子,每当提到那两人的死,对方总会露出这般毫无掩饰的脆弱,还有几乎溢出的自责。这种时候旁人再趁机做什么事,他似乎都已经无所谓了。

果然,周围的黑气越来越浓,像被什么吸引一样纷纷往魏无羡身上钻,残片微微发光,裂纹间渗出幽红的亮度。怨气立刻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魏无羡的腰肢猛的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穴口痉挛着吐出晶莹的汁水。

怨气入体让人痛楚不堪,特别是对于他这种经脉都没了,对邪气熟悉又异常敏感的人来说,剧痛之下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酥麻。

“停……停下……啊……要…要坏了……”

金光瑶终于停手,让那怨气渐渐散去,残片上的光也黯淡下来。

“谁成想,魏公子还挺招这种非人之物喜爱的呢”

“啊…..唔……你哪里看出喜爱了?”魏无羡还在那可怕的余韵里反应不过来,瞪着他道。

“这阴虎符的怨气,我们想让他挥使出来都无半点办法,现在区区一个残破的碎片,仅仅是放置你的肌肤之上就被引着拼了命的往里钻,一副要奸透你的样子,你说它喜欢谁?”

他说着俯身用灵气轻轻覆上魏无羡的小腹,温热的灵力渗入,试图平复那些乱窜的余波。

魏无羡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身体往后躲。

金光瑶以为他是被吓到了,轻声安慰:“别怕,只是疗伤,不会再痛了。”

魏无羡喘息着,睫毛颤得厉害。他迟疑地点头,这次却没有疼痛的感觉了。

那股灵气温暖而柔和,驱散了些刚才的寒意。

魏无羡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软下来,靠在榻上眼睛半阖,竟是就这样睡着了。

 

 

Notes:

魏被烫到的那个感觉有个小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