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All羡】如何缓慢的杀死夷陵老祖

Chapter 5

Summary:

预警:打人,窒息play,道具

ps:以后不写强制行为了,因为突然想起这对羡来说每天都是强制性行为(

Chapter Text

 

魏无羡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手腕上的银链还吊着,姿势没变过,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个状况下睡着的。肩胛骨因为长时间悬空而酸麻得发疼,后腰和腿根的酸胀感也迟来的涌上来。

还没等他缓过来,静了许久的门忽然动了,门闩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魏无羡下意识抬头。

江澄站在门口,只穿一身玄色劲服,他没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那,半张脸都隐在门框的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表情。烛光从侧面打过去,也只照亮他下颌绷紧的线条。

两人就这样对视。

魏无羡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能低头盯着自己被链子勒红的手腕,假装在研究上面的血痕。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挽回的余地了。

江澄终于迈步,门在身后被带上,又是一声重重的猛响。

他一步步走近,眼底近乎疯狂正在翻滚着的恨意和冰冷逐渐在烛光下显现出来,直到榻前才停下。魏无羡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寸从自己脸上刮过,又落到胸口、腰侧,最后停在腿间。他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因为链子和姿势根本动不了,只能僵着身子,脊背发凉。

江澄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出手碰上他的下巴,用拇指腹慢慢摩挲他的下颌线,然后顺着往上,细细描摹他的脸廓

——眉骨、眼尾、鼻梁、唇角

像在确认这张脸的模样。

他看不清江澄的眼神,这种事态完全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并不好,更何况,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澄。若是旁人,至少自己还可以把那些不满全都撒泼出来,也不必管他们死活了。

可自从师姐死后,他们还没单独相处过

魏无羡紧张得手心发汗,脑子里乱成一团——要不要开口?说什么?道歉?还是随便先讲点什么?

“你……”

“——我从前就在想”江澄打断他,慢悠悠的说道,“你这样的性子,迟早会把自己玩死”

魏无羡一怔。

江澄的指尖停在他唇角,没再动,只是继续用那种平淡到近乎诡异的语气往下说:“……你总觉得自己是对的,你总要当那个最出风头的”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啊……不是嫉妒,是讨厌,是恨。我恨你什么都比我好,全天下人都围着你转。”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碾过魏无羡干裂的唇。

“你为什么要让我这么恨你呢?只要你别再惹事,别再逞英雄,别再离开我身边——”江澄的手狠狠捏向他的脸,魏无羡痛的闷哼了一声,“——可你偏不。魏无羡,你偏要死在外头”

魏无羡的睫毛颤了颤,江澄忽然俯身,额头几乎抵上他,呼吸近在咫尺。

“你到底图什么?”他狠狠道,“你宁愿和那群温狗在一起混,也不愿意回江家?看看他们把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

“……是我一意孤行,对不起。”魏无羡只能徒劳的说,“…..不是他们,这些事,最后还是….是我没有控制好,而且….”

“这个时候你还在给他们说情?!”

江澄的指尖忽然收紧,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眼,魏无羡清晰的看到了里面如此明显的恨意。

“——江澄,他们只是些老人和孩子,没参与过温氏的恶行——”

魏无羡知道江澄没有耐心听他说温家的事,但他觉得有些事必须得说开,只好盯着对方要当场杀死他的目光快速道

“——恩是恩,仇是仇,你说得对,这不能混为一谈。但当年他们帮我们的时候,没因为我们是云梦江氏的人就袖手旁观。如今他们落难,我必须这样做,关于这点,我无怨无悔”

况且,温情帮我换丹,此也为我一生之大恩。

“金子轩的死,是我的错。是我没控制住温宁,是我把事情搅得一塌糊涂……他本该和师姐好好的,本该有个安稳的家”

“师……江姑娘,也是为了挡在我身前才被刺中的,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对不起他,是我……是我毁了这一切。”

他感觉自己眼眶有点发酸,依旧像自虐一样重复着这些话。亲口说出来的感觉就像把已经好了的旧疤挖开,然后再往上添一道新的。可原先的口子止不住,只能不停的流淌血液。

“我知道我说一万句对不起都没用。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都是我活该,所以无论你最后做怎么决定,我都没有意见”

所以,真的,对不起。

这样一番话落了地,江澄罕见的没打断他的话,魏无羡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不安的如擂鼓似的跳,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袖,接下来是沉默,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漫得人心慌。

没一会儿江澄竟低低笑出声,挑眉睨着人:

“哦?这就是你琢磨了半晌的肺腑之言?”

“听着倒像模像样,可惜啊,半点真心都没听出来——”他忽然俯身,“——我看倒像是维护那群温狗而说的后话罢了”

“什…..?”魏无羡很想问他是怎么总结出来这个结论的,但很快就被对方的眼神吓住了,他在里面看到了浓稠的欲望,随着怒气一起凝集着。

魏无羡下意识往后缩,银链哗啦作响,缩到尽头也才半尺。

“躲什么?”

江澄俯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逼他仰起脸。魏无羡被迫露出脖颈,颈侧青紫的指痕赫然在目。江澄的拇指狠狠碾过那几处掐痕。

“金光善和那姓霍的干得你很爽?”

魏无羡震惊的看着他,这种和强奸别无二致的前提行为立刻就唤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江澄把吊着他的铁环转而扣在塌边,然后把人整个提起来摔进榻里。动作大得让银链绷直,勒得他手腕立刻印出红痕。

“从今天开始,”江澄俯身压下来,膝盖强硬地挤进他腿间,“我不管别人怎么样,但只要我想上你,你就得张开腿,乖乖的让我操。懂了吗?”

魏无羡没想到他是真的准备干自己,惊愕之余终究还是剩下空空苦笑,自己为温情一族辩驳的那几句话大概还是刺激到江澄了。

想到这他侧过头,深吸一口气,准备装聋作哑的过完这一夜

江澄见状冷笑一声,灵力一动,里衣直接被撕开,苍白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火下。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全是昨夜留下的痕迹,青紫交错,淫靡的要命。

江澄的手直接探到腿根,指腹粗暴地碾过那处还肿着的花穴。魏无羡猛地抽气,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这么湿?”江澄冷笑,指尖沾了满手的黏液举到他眼前,“才碰两下就发骚,他们没喂饱你?”

魏无羡咬着下唇,指节死死抠进褥子,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说一句话,就这样闭眼挺过这一晚。江澄却不给他这样做的机会,直接掐着他的腰翻过去,逼他跪趴在榻上,臀部被迫高高抬起。

“自己掰开。”

魏无羡听到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江澄等了三息,轻轻一动戒指,紫电的电光在掌心炸开,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臀侧,瞬间留下一道深红的鞭痕。

“啊——”

魏无羡惨叫一声,身体被迫前倾,却立刻被江澄揪着头发拽回来。

“叫得真好听。”江澄俯身,声音贴着他耳廓,带着森冷的恨意,“这就受不了了?我才用了几成力?紫电抽你连血都没出,怎么就叫成这样?”

言罢又是一鞭子下去,逼的那细白的腰瞬间猛烈弹跳了一下,“这点都受不了,还想还江家的债?”

“别忘了你还欠着我呢,魏无羡”

魏无羡愣住了,呼吸似乎变得困难,他沉默不语,江澄也耐心的等着

最终魏无羡狠狠闭了闭眼,这才终于抖着手,慢慢掰开自己。

两处穴口在灯火下暴露无遗,前面的还微微肿着,带着干涸的精,后面的却因昨夜的蹂躏而红得发亮,微微开合,像在无声邀请。

江澄低低地笑了一声,解开腰带,滚烫的凶器直接抵在花穴入口,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

“呃啊——!”魏无羡被撞得往前扑,额头磕在榻沿,瞬间红了一块。江澄却掐着他的腰拽回,开始疯狂撞击,每一下都深得像要捅穿肠道。

“别…江..江澄……啊…!唔嗯……我..啊…哈…!”

“魏无羡……你他妈天生就该被操……”江澄第一次感受到这等舒爽,他长叹一口气,一边干一边骂,手掌掐着魏无羡的喉咙,稍一用力就让他眼前发黑。

窒息的恐惧混着剧烈的快感,魏无羡的眼泪再次滚下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他前面那根被摩擦得硬得发疼,却无人触碰,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滴在褥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江…等等……我…啊…!…我有点……嗯哼……..”

身后人根本不管他怎样,拽着他的长发,毫无技巧和章法的鞭策着脂白躯体。

“我要…!要到….要到了…!嗯别…!江澄……不…不要!啊嗯…我快…..”

魏无羡身体突然剧烈痉挛,下方涌出一股清泉,前面更是直接射了,稀薄的精液溅在自己的小腹上。

“……怪不得都说你敏感”

江澄哼了一声,感叹穴内肉壁的快速收缩,也跟着低吼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深处。魏无羡浑身颤抖,精液混着半透明的液体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江澄抽出,抬腿把他踹翻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嗤笑一声:“才第一轮就这样了?”

他说着又把手指插进去开始指奸,刚刚高潮完的内壁却被重重按抚,紫电戒指坚硬的外壳狠狠刮过阴蒂,激的颤抖收缩的花口又开始抖落液体。

“……要是我先抓住了你该多好”

江宗主的手指进进出出,看着手心中不断微微跳动的阴蒂和穴口,若有所思。

“这样我就可以把你禁在莲花坞,戴上狗链,就藏在宗主屋内的密室里。所有人都会以为你死了,但他们不知道夷陵老祖就藏在密室内,每天垂死欲仙”

“我或许会每天在你身上绑上紫电,牢牢捆住,你只能一直承受着细细地电流,然后没日没夜的吞着我的东西,灌满我的精,然后我再往你的腿根,腰腹,和脖子上都刻上我的名字,最后往你的胸前印一个江家的标志……”

他狠狠摸过他胸口那温家家标,似乎想用目光把它挖去。

“每天你的子宫里都装着我的精,我不会让你清理的,我要每次做完就给你堵上,不让你露出一滴——或许你会怀孕,那我们就生下来,我会好好培养他做下一任江家宗主”

魏无羡蜷缩在榻上,浑身发抖,眼泪混着精液糊了满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哀求的“不要”。

“我说错了吗?”江澄用另一只手猛的拧了一下阴蒂,身下人瞬间挺腰娇喘一声,“我敢说其他人都是那么想的!”

“嗯……不..不是…啊…!不是这样….哼嗯..!”

“魏无羡,魅力不减当年啊?”

“没有…!嗯唔….没…啊…!呜…….!”

“你谦虚什么,师兄,你不是最爱出风头当英雄了吗?嗯?怎么又不乐意了?”

江澄话音刚落,感到指尖被水猛然冲过,液体顺着手指滑落,竟在人手心中掬了一小滩水,夷陵老祖哭叫着被人指奸到潮吹了

江澄看他腰部高高翘起,腿根大开的样子,心里又是一股无名火。

“你对谁都这样门户大开吗?!”

他把人猛的掀翻过去,往他腹下垫高了枕头,整个人翘着两团白面趴在床上。紫电握在手中,“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他雪白的左臀上,皮肉瞬间浮起一道鲜红的鞭痕。

魏无羡疼得浑身一颤,铁链哗啦作响,腰肢本能地向前躲,却因双手被捆只能把臀送得更高。鞭痕处的皮肤迅速肿起,火辣辣地烧着,热意一路窜到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江澄冷眼看着:“怎么?以前你不是最会躲鞭子吗?怎么现在只会把屁股翘这么高?”

话落又是一鞭,力道比方才更重,红痕交错成网。魏无羡咬牙闷哼,额头抵在自己被捆的手臂上,如忍重刑一样忍着。江澄却不满足,灵力压住他后腰,迫使他臀部抬得更高,腿根的肉缝彻底暴露在冷空气里,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看看你这里。”江澄用鞭梢挑起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一碾,魏无羡立刻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腿根剧烈发抖,穴口一张一合的又喷出一小股水。“被抽两鞭子就发浪,魏无羡,你他妈真是天生的婊子。”

“我不是….我..啊!..呜...我不是…不是……”

江澄看他流着口水说胡话的样子冷笑,俯身从旁边案几木盒上拿起一根乌黑的玉势,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刻满凸起,顶端还连着一根细长的软管,末端是个鼓胀的皮囊,明显是用来灌精的玩意儿。

“不…不要……那是什么..?”

“金宗主准备的好玩意儿,特意为你安排的”

“什么时候….”魏无羡说话现在都黏黏糊糊的,“你不会要……”

“你马上就知道了”

他把玉势抵在魏婴湿透的穴口,缓慢又用力的上下摩擦着。

“啊…..不…啊啊……!我..唔嗯….塞不下…塞不下的…..”

“怎么了,师兄?”他笑,“这就受不了了?”

“对…我受不住……嗯啊…真的…不..啊哈….不行了……别…别磨了呜……”

江澄的手却是缓慢却毫不留情地推进。凸起刮过敏感的内壁,魏无羡的腰猛地弹动,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他移动双腿想把腿夹上,江澄见状又是一鞭子下去,两条腿瞬间抖了一下,便可怜兮兮的不动了。

玉势一寸寸没入,撑得肉缝边缘红肿,粉红的嫩肉被粗暴地翻出,黏腻的汁水顺着玉势与穴口缝隙不断涌动。

“不…嗯啊…..不行…!太…唔啊…..太大了…!啊….嗯……嗯呀..!”

江澄抓住玉势尾端猛地一捅,整根没入最深处,顶端狠狠撞开宫口,挤进狭窄的宫腔。魏无羡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穴口痉挛着裹住玉势根部,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溅在江澄的手背上。

“天赋异禀,大师兄”

江澄甩了甩手上的水,掰着人的脸翻过来。

他看着这张招人的脸,忽然抬手,掌风凌厉,一巴掌扇在魏无羡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里回荡。魏无羡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迅速肿起高高一道红印。他喘息着抬起眼,在江澄再次扬手时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躲我?”,江澄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拇指狠狠碾过那道血痕,“你现在是仙门百家共有的玩物,而轮到我的时候,你这资格都没有。”

“太…太大了……江澄……”魏无羡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被江澄一巴掌又扇在另一边脸上,打断所有的话。

“闭嘴。”

抬手又是一鞭,狠狠抽在那被玉势撑得鼓起的下腹上。鞭梢正中那处微微隆起的痕迹,魏无羡疼得眼前发白,宫腔猛地收缩,玉势被裹得死紧。

“叫啊。”江澄俯身,掐住他的脖子再次收紧,指腹陷入皮肉,留下青紫的指痕,“叫得再浪一点,让外面守着的那些人也都听听,夷陵老祖是怎么被自己的师弟操到失禁的。”

魏无羡被掐得几乎窒息,眼前发黑,身体却在濒死的窒息感里迎来最耻辱的高潮,宫腔剧烈痉挛,一股一股热流喷出,沿着玉势与肉壁的缝隙狂涌,淅淅沥沥地浇了满地。江澄松开手,他立刻瘫软在铁链上,泪水终于滚落,混着嘴角的血,狼狈不堪。

江澄看着他,声音低哑而残忍:“这才刚开始,魏无羡。今晚我有的是时间,一根一根把这些东西都塞进去,再用紫电抽你到哭着求我灌精为止。”

说罢,他另一只手猛地掐住魏无羡的脖子,指节收紧,瞬间切断空气。

“江……澄……”魏无羡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嘶哑得不成样子。胸口开始憋闷,肺部在尖叫着要氧气。

他本能地抬起手想去掰江澄的手腕,但锁链限制了他的动作,最终只能徒劳地抓挠空气,指尖在虚空里蜷缩。

江澄俯身压下来,膝盖强硬地挤进魏无羡的腿间,将他的双腿的更分开。

他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魏无羡的唇上,手指也收得更紧了。魏无羡的脸色开始涨红,他只能发出细小的喘息声,视野开始模糊,烛火在眼前也跟着晃动成了一片金红的残影。

他的身体在痉挛,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江澄的腰。

江澄的下身依旧在拉回抽查着穴口,粗暴地碾过那处肿起的花穴,搅动着内里的软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快感与窒息交织,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但什么都吸不进。快感在窒息中放大到极致,穴内肉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潮吹了。

魏无羡朦胧的听到江澄似乎笑了一声,但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在脖子上时松时紧,像在玩弄一个玩具。松开让他吸一口空气,看着他眼角被逼出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然后又猛地收紧,让他再次坠入窒息。

时间被拉长了,每一次都像过去了几个时辰。江澄的性器太过凶狠,每次都撞击着最深处,他的身体在痉挛,高潮的征兆在窒息中扭曲成一种诡异之感。

好久……好久了……

魏无羡在意识模糊中想。

已经…..过去了好久吧?从江澄进来开始,是不是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

烛火似乎灭了又点,灭了又点。他的大脑像浸在浓雾里,隐约听到江澄的喘息和咒骂,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像是从水底传来的回音。

……似乎就这么死了也不错啊。

结束了,一切都不用再思考了,我也不用….不用再……

他感觉自己在飘浮,身体还在被贯穿,穴内被撞得火热,汁水喷溅,但一切都像发生在别人身上。他又一次隐隐约约醒过来,却发现江澄还在做,宫口被撞得痉挛,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腰被江澄掐着,腿根大开,任由对方大开大合。

空气越来越闷热了,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黏腻得让人难以忍受。

一切都扭曲了,烛火像鬼火在跳动,江澄的脸在眼前晃着,模糊不清。

直到最后,他彻底撑不住了。江澄的手又一次收紧,这次没有松开的迹象。魏无羡眼前黑点密布,身体在最后一次高潮中痉挛,穴口和前面那根同时喷发,溅在对方身上。

他隐隐约约看到了江澄的脸。

那张脸扭曲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泪水?

被干的人是我,被打的人也是我,你哭什么?

魏无羡迷迷糊糊地想,不可能吧……那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这个念头就这样一闪而过,魏无羡的眼睛终于闭上,彻底晕了过去。无论江澄还想怎么做,他已经感觉不到了,他的一切都沉入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