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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冰】强肉强食

Chapter 16: 第十四章 一条粉嫩的围裙

Summary:

小狗祥:我老婆天下第一好。

看花花太太的《装腔作势》看到差点拖更……真的好好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一大早,敖丙就被一股直钻鼻孔的糊味呛醒了。

“李云祥!” 敖丙刚想起身,却被腰上传来的酸胀感硬拽回床上,“你又作死呢! “昨晚被醉鬼戏弄,接着被摁在墙上做,天快亮才睡着,结果又被某个始作俑者闹醒,少爷的火气大到能把房子点燃。

“起怎么早?” 厨房里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噪音,接着李云祥就溜溜地窜向卧室,“不多睡会儿? ”

敖丙皱着眉头刚要开骂,一抬头就看见某人穿着一件粉色甚至缀着白色蕾丝边的围裙,饱满黝黑的胸肌在浅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隐约能看见胸前那两颗棕色的小肉球。 少爷的眉毛一挑,“你家没衣服了? ”

李云祥把油乎乎的大手往下摆上蹭了蹭,腆着脸凑了上来,“累不累? “说着手像磁铁似的贴上了敖丙光滑的腰身,”好软啊......”

眼瞅着李云祥的脸越贴越近,敖丙一脸黑线地把某人扇到了一边,“你还真把自己当狗了,一大早就发情! ”

李云祥委屈地揉着侧脸,“老婆你下手好重......”

“你瞎叫什么呢!” 敖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谁是你老婆! ”

“昨天晚上......”想起昨晚的敖丙,柔软的身体,低哑的呻吟,还有被肏干到绝顶时动情的表白,李云祥不禁红着脸低笑道,“你答应了......”

吃饱喝足的某只眼角眉梢里都荡漾着春色,翘起的唇角无意中出卖了主人吃饱喝足的得意。

但落在被吃干抹净的人眼里,是真欠揍啊。

“你放屁!” 敖丙一把揪住李云祥胸前的布料,攒成一团,发出“刺啦刺啦”的摩擦声,“别叫这种恶心的称呼! 还有,你这条破围裙哪来的! ”

李云祥这么糙的人,家里为什么会有条这么艳的围裙!

李云祥茫然地看着敖丙。

敖丙毫不留情地掐住了李云祥胸前的软粒,看对方一副不明所以的无辜样,怒气火星子似的,被风一刮就蹿成了火。 李云祥这个死基佬,在他之前不知道跟多少人好过。 裸体围裙...... 玩得挺花哨啊。 敖丙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冷笑着把手指一转,把那颗脆弱的小肉粒生生拧成了麻花。

李云祥的脸跟着皱成了菊花,“疼......”他把手搭在敖丙手腕上,苦笑着讨饶道,“不喜欢? 那我脱了。 ”

敖丙没松手,眼尾微微一挑,露出不屑一顾的骄矜,“别脱啊,你喜欢就穿着呗......”少爷从牙缝里挤出声冷笑,“你看这拧起来多方便......”

“生气了?” 李云祥不知道敖丙又发的哪门子火,疼到青筋暴起,却不敢把那只作恶的手楔开,“那你拧吧,出气就行......”

碰上个软钉子,一口气顶在胸口出不来,敖丙翻了个白眼,把可怜兮兮的小肉球还了回去,自己重重砸回到床上,背对着李云祥冷哼道:“没生气,你该干嘛干嘛去。 ”

妈的。

昨天晚上那么好的机会,竟然又因为李云祥哭了两句就缴械投降了。 没趁机把人摁在身下也就罢了,被肏到意乱情迷的时候,竟然又表了次白。 接二连三把底牌掀开,后果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这只狗被自己惯到毫无顾忌。

少爷把一张大窘的脸深埋在混着香精和李云祥体味的枕头里。 这一大早给他看的什么东西? 粉白色的围裙穿在一只小黑狗身上,怎么看怎么廉价,更重要的是,狗也被那条破围裙衬得脏兮兮的。

敖丙怎么想怎么别扭,郁闷地哼唧道:“丑的要命......”

听了这话,李云祥讪讪地脱掉了围裙,裸着上半身贴了过去。

好像又被坑了......

围裙是李云祥刚搬家的时候,老孙酒后硬塞的,美其名曰,这玩意儿有大用处。 李云祥虽然喝醉了,但还没傻,当场就要把围裙扔出去。 结果被老孙一顿忽悠,大讲特讲什么情趣,什么诱惑,等他谈恋爱就知道感激自己云云。

被侃晕的李云祥迷迷糊糊地收下了。 事后才知道,老孙本来想做个防油溅的围裙给喀莎,结果小姑娘嫌弃太丑,不肯要......

围裙虽然被弃置,但老孙的一番话还是在李云祥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于是一大清早,还在回味昨夜旖旎的李云祥,端详着自家老婆俊秀的睡颜,狗尾巴不自觉地摇成了花,接着就做了一个无比大胆的决定……

被热气腾腾的裸男贴在发凉的后背上,敖丙打了个哆嗦,掀开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绝不肯再让李云祥占自己便宜。

出师未捷的某人很受伤地看着老婆的后脑勺。把事情从昨晚捋到早上,猜测是自己喝醉酒把敖丙折腾得够呛,一晚上没好好休息,又被吵醒,难怪脾气这么大。

李云祥小心翼翼地轻拍着炸了毛的少爷,温言道:“是我的错,我以后不喝酒了……”

敖丙瞥了眼李云祥,“你不说我还忘了。你以后再敢喝多了闹事,我就……”

“嗯,好,”李云祥趁机凑上去亲了亲敖丙的额头,“你说了算……”

敖丙翻了个白眼,把他往旁边一推,只留给某人一个冷硬的背影。

李云祥厚着脸皮把头搭在敖丙的肩上,精壮的手臂往他胸前一揽,硬让人翻身朝向自己,又把大腿往被子上一扣,直接把裹成粽子的少爷箍在了怀里,“我的错,别生气了……”

天旋地转间,敖丙一头撞在了李云祥硬邦邦的胸肌上。一阵湿热扑面而来,混着小黑狗“十三合一”的香精味,廉价又劣质,跟主人一样没品,但是却低级的坦荡。旷日持久,如今再闻到这股味道,竟觉得莫名踏实。

敖丙窝在李云祥怀里的身体软了软,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都是成年人,谁没有过去?难道还真能逼李云祥把前任的名单都列出来,一个个赌咒发誓再也不联系?呵,他可丢不起这种人。

算了吧。

李云祥把头窝在敖丙的脖子里,听到耳侧粗重的喘息平缓下来,才软趴趴地讨好道:“你不喜欢,以后我做饭都不穿围裙了。”

“谁管你……”敖丙费力地翻了个身,有意无意地嘲弄道,“给你选这么个颜色,品味真不怎么样。”

“什么?”李云祥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但依旧没能跟上少爷的脑回路,“你说谁?”

敖丙冷哼一声,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做饭去,饿了。”

“嗯……哦……”李云祥犹豫着从敖丙身上翻了下来,走出去没两步,混沌的大脑突然一阵清明,“宝贝儿,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滚!”被戳穿小心思的少爷一枕头把李云祥打出了卧室。

 

本来还想趁着早餐跟敖丙好好解释一下围裙的由来,结果饭做好以后,敖丙已经睡着了。李云祥只能先把早饭放回锅里温着,留下张字条就出门了。

刚刚喀莎给他发了短讯,说黑市昨晚派了一队人偷袭,驻守水电厂的成员有一半都受了伤。

看来黑市是下定决心要和红莲撕破脸了。

红莲里知道李云祥真实身份的人并不多,今日的到场的,除了喀莎,只有一位核心成员。

青年姓胡,跟李云祥年纪差不多大,长了张娃娃脸,为了显老成,总戴着一副黑边方形眼镜。小胡不会打架,脑子却灵活得很,刚来老城区的时候,帮着身为上司的喀莎想了不少主意。之后,喀莎把人引荐给老孙,破格提成了一区的主管。

刚开始,有几个老成员背后蛐蛐小胡是个“小白脸”,“靠女人上位”云云,越说越不像话,李云祥出手教训了几个,才勉强把流言蜚语压下去。后来小胡帮着组织解决了不少麻烦,慢慢服了众,风言风语也就少了。

小胡一直感激李云祥,又对红莲首领有着天然的崇拜,每次见着他,都凑上去东拉西扯说个不停。

看见来的是小胡,李云祥脑子嗡的一声,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喀莎。小姑娘把头别到了一边,假装没有看见。

李云祥无奈地看回到小胡身上,只见他腼腆地笑了笑,扶了扶眼镜,汇报道:“李大哥,水电厂那边,钱哥已经加派人手盯着了。”

每次听见小胡慢条斯理地管他叫“李大哥”,李云祥都感到牙齿酸胀。从小他就讨厌这些父亲口里“别人家的孩子”,长大后知道收敛,面上跟他们也过得去。之前帮他出面平息流言,主要也是为了喀莎。更何况身为首领,对手下要知人善用,不能有喜恶。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得很,他不喜欢这种温文尔雅的体面人。

小胡接下来又从水电厂加派人手的事开始分析,讲到对别的区域的影响,以及东海市那边的动向,最后把重点落在了黑市的意图上。

“果然像李大哥说的,黑市对水电厂动手了,”小胡一脸崇拜地看向李云祥,“李大哥觉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李云祥在小胡高谈阔论的时候,就默默用卫衣帽子挡住了脸,低着头翘着腿,一副生人勿进的沉思模样——其实是为了挡住小胡那看偶像似的灼人目光。

虽然早有猜测,但黑市公开向红莲宣战,必定会影响老城区的势力平衡。不论是红莲还是黑市,都会有人心浮动。这时候,谁稳不住,谁就会被另一方蚕食殆尽。

更何况,他们背后还有东海市的势力虎视眈眈。

喀莎心里七上八下的。李云祥说红莲里有内奸,她就想着得跟组织里的人通通气,把人抓出来。其他几个区的主管都跟老孙似的,圆滑的让人猜不透他们的心思。小胡虽然聪明,但人老实,又对李云祥忠心,水电厂一出事,喀莎便想着带上他来跟李云祥商量。

至于要不要把之前关于黑市与东海市有勾结,以及红莲内部有内奸的事告诉小胡,还得看李云祥的意思。

喀莎的目光也递向李云祥,等着他的回答。

过了很久,李云祥才沉声反问道:“那你觉得呢?”

小胡腼腆地笑了笑,白皙的小脸微微泛了点红,“我没有李大哥聪明,想不到周全……”

虽然情势紧张,但喀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云祥皱着眉头看了喀莎一眼,对小胡温言道:“今天别的主管都不在,你说话没必要这么藏着掖着。”

小胡缓缓吁了口气,微笑道:“既然老大都开口了,那我就大胆猜测……”说着,他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黑市一向忌惮红莲,今天这么大胆,背后可能有别的势力撑腰吧……”小胡观察着李云祥的神色,缓缓开口道,“可能是……东海市?”

李云祥看了眼喀莎,“你觉得呢?”

喀莎挑了挑眉毛,“我觉得,有道理。”

“既然如此,先通知各个区的主管,让他们先稳住下面人,黑市只要不过分,就别理会。”李云祥把腿放了下来,起身看向迟疑的二人,“东海市那边,我会跟老孙商量的。”

喀莎思索了一阵,问道:“你的意思是,咱们要先集中力量铲除掉东海市的势力?”

听到“铲除”二字,李云祥浑身一颤,他望向喀莎审视的目光,暗暗攥紧了拳头,“凭咱们现在的力量,说‘铲除’还为时过早。”

小胡抓着机会急忙开口道:不是还有东海市那位小少爷吗?有他当人质的话,赢面还是有的。我可以派人再……”

“住口!”李云祥咬着牙把小胡的话都堵了回去。

小胡被李云祥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吓得一哆嗦,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抿着嘴不敢再说话。

李云祥狠狠瞪了某个多嘴的人一眼,“这件事是绝密,你难道想传出去让黑市的也知道?”

小胡哆嗦着站起身,连连道歉。

喀莎不忍地上前去搀了小胡一把,瞪了眼李云祥,“你知道的,他不是这个意思。”接着又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跟老孙商量?正好我也有事,咱们一起说。”

李云祥眯起了眼睛。

气氛凝重的好像结了冰。

被喀莎搀扶着才勉强站稳的小胡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首领,我……”

李云祥叹了口气,“我话有点重了,你别在意。”

小胡的脸这才有了点血色,他感激地看向李云祥,鼓足勇气问道:“首领,您说通知那些主管的事……我……”

李云祥面露愧色。他知道小胡的说法没错,可一想到有人想对敖丙不利,他的理智便全然被怒火烧成了灰烬。

他忍不了有人敢觊觎敖丙。

但他也是红莲的老大。他们这些人都因为敖广的贪婪不得不背井离乡,有的人甚至丢了性命。这么多仇怨,即便他不想做这个首领,旁人也不可能罢休。

箭已上弦,他是箭头,但也只是箭的一部分,拉弦的人不是他,射还是不射,他根本身不由己。

李云祥耸起的肩膀缓缓塌了下去,把目光缓缓从喀莎的手上移开,一脸疲惫地跟小胡吩咐道:“你找个合适的时间把他们都叫来吧……”

小胡忙不迭地告退了。

李云祥盯着小胡远去的背影,轻声向喀莎问道:“你把事情都跟老孙说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喀莎叹息道,“你自己解释吧。”

“对不起……”李云祥苦笑道,“如果我说……我不想报仇了呢?”

喀莎攥着李云祥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因为敖丙?”

“他会恨我……”

“如果你真走了,”喀莎一字一顿道,“我也会恨你……”

 

李云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刚进门,就看见垃圾桶里塞着早上那条围裙。看来是某个醋坛子忍不住,自己动手除掉了碍眼的东西。

李云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弯下腰把垃圾系上了口。

敖丙手上掐了根烟,修长的指间烟雾缭绕,听见门响,回头看见李云祥正收拾垃圾。少爷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很大度地问了句:“舍得吗?舍不得就别扔了。”

李云祥笑了笑,把垃圾扔到了门口。反身走到敖丙身边,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凑近敖丙的侧脸想偷亲一口。

敖丙把烟换到另一只手上,试图用二手烟熏跑某只刚处理完垃圾没洗手的色狗。

李云祥偷笑一声,身子一探,顶着烟味吻上了敖丙修长的手指。敖丙惊得手一抖,悬着的烟灰簌地掉到了沙发上,李云祥顺嘴把烟叼走,猛吸一口,唇间弥散的烟雾尽数喷在了敖丙脸上。

敖丙被呛得咳了好几声,猛地站起身一巴掌呼在李云祥的脖子上,“你有病啊!”

李云祥笑出了声,被呛得猛咳起来,但是笑却止不住,边咳边笑,笑到最后敖丙都忍不住,狠狠在他背后锤了几下,“你特么今天抽风了?”

终于缓过气来,李云祥出神地盯着敖丙那张被气到泛红的脸,想到外面的风雨飘摇,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会说,家是一个人归途的港湾。

原来是这种感觉。

李云祥一弹手,那半截子香烟功成身退地滑向了一边。 他虔诚地托住敖丙的侧脸,用手指勾勒着敖丙凌厉,但却温热的轮廓。 只有他才知道藏在这个人内心深处的柔软,软到可以承载他所有的悲喜,可他的心缝却小小的,一旦被他拒之门外,可能就再也撬不开。

李云祥凑上去,含着他柔软的唇角,缓缓撬开齿缝,攻城略池般扫遍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敖丙抗拒地推了推李云祥的小腹。

李云祥吻到痴迷,直接握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又觉得亲的不够深入,环在腰上的胳膊猛地收紧,胸膛贴着胸膛,透过胸腔,几乎能感受到两颗心怦然相撞,擂鼓般跳动着。

吻到最后,憋红了脸的少爷先忍不住,呜呜地呻吟了两声,才让某只突然发情的公狗松了嘴。

敖丙眉头一皱正要开骂,却发现李云祥一直在傻笑,最后甚至伸手想碰他被吸到发肿的嘴唇。

少爷“啪”的一下把狗爪子拍开,怒吼道:“你特么拿你刚扔完垃圾的爪子碰我! “说完,忿忿地把人一推,冲进厕所洗脸去了。

李云祥笑到捧腹,弯下腰把脑袋砸到了沙发的靠背上,笑着笑着,心头一酸,回家路上那种挥之不去的恐惧感再次袭来,他突然很想捧着脸大哭一场。

敖丙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看见李云祥背靠着沙发坐在了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少爷难得的反思了一下,今天有没有欺负小狗。

李云祥正出神,两条长腿突然晃进了视野。 他一抬头,看见敖丙揣着兜,下巴微微抬起,一脸倨傲地看着自己,像是又变成了那个目中无人的大少爷,可惜泛红的耳垂出卖了主人的小心思,“那个,你要实在舍不得,围裙就别扔了。 ”

李云祥仿佛看见一只高傲的猫咪,明明想蹭过来,却偏偏在你伸手的时候扭头走开,可又在走之前用尾巴尖搔刮你的小拇指。 蹭的人痒痒的,心软到一塌糊涂。

李云祥忍不住笑问道:“早上没说明白呢,你为什么那么在意一条围裙? ”

敖丙恼羞成怒地踹了李云祥一脚,刚要走开,就被某人攥住手心,硬是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

接着少爷就再次落在了某只色狗怀里。

李云祥把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热气蒸着本就红透了的耳朵,烫得人发慌。

“说嘛......”小黑狗声音软软的,“是不是吃醋了? ”

“你少放屁,我能吃你个小屁孩的醋?”

李云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敖丙羞愤地想要挣开,却被他更加用力地箍在了怀里。

“那是我吃醋了......”李云祥咬了一口少爷樱桃似的耳垂,“我不会再让别人碰你的......”李云祥赌咒似的发愿道,“死都不行......”

敖丙皱起眉头,“你又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 ”

李云祥把头埋在敖丙的颈窝里,赖唧唧地撒娇道:“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碰、不想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 那你也答应我,好不好? ”

敖丙忍不住翘起嘴角,却还不肯松口,“我怎么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 ”

“有了你,我哪还有心思想别人?” 李云祥顺着衣摆探了进去,大手刚好卡在敖丙柔软的侧腰上,“别人哪有你好看,哪有你......”李云祥贴在敖丙耳边用气音说道,“耐肏? ”

敖丙挑了挑眉毛,狭长的眼尾扫向李云祥,正撞上某人炽热的目光。 少爷顺着被李云祥撩开的衣服,看着某只狗爪正贴在他的小腹上流连忘返,不禁得意地哼了哼,“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李云祥一口亲在敖丙的侧脸上,“你答应了? ”

“勉强吧,”说着,想起来什么似的,脸色一变,狠狠在某人的狗爪子上拧了一把,怒吼道,“李云祥! 你特么还没洗手! ”

Notes:

李云祥,裸体围裙是给你自己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