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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坐在卧室的阴影里,呼吸沉重得像是在岩浆中挣扎。易感期的热度不仅仅是体温的飙升,更像是一场从骨髓里烧出来的荒火。卡洛斯单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扣住床架,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那种如野火燎原般的占有欲正疯狂撕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掠夺、要侵占、要在兰多那截白皙如瓷的颈后,狠狠咬下无法抹去的烙印。他从未如此渴望过标记一个人。
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标记兰多。
可理智像是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弦,不断提醒着他:兰多才分化不久。那个家伙腺体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甚至连信息素的掌控都还不稳,脆弱得就像一张被水浸透的白纸。对于现在的卡洛斯来说,一次完整的标记、一个深入生殖腔的成结,极有可能会给兰多带来损伤。
在他眼里,兰多依然是那个需要被他捧在掌心里呵护的少年。于是,他颤抖着手,在那股暴戾的欲望彻底吞噬大脑前,扣上了黑色皮革止咬器。
皮带扣入锁扣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勒进他深邃的轮廓里。他必须封住自己的牙齿,封住那随时可能咬碎兰多后颈的本能。
卡洛斯胸膛剧烈地起伏,汗水顺着深邃的背沟滑落。他像是一头彻底丧失了领地安全感的雄狮,在宽大的卧室里踉跄地搜寻着。他猛地拉开兰多的衣柜,动作粗鲁得带倒了几个衣架,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他先是抓出了兰多最常穿的那件灰色连帽衫,那是兰多在家几乎天天穿的衣服。紧接着,是那些散发着淡淡洗衣液香气和兰多身上那种独有的香甜带有奶香的T恤。
卡洛斯把这些衣服统统堆在床铺的正中央。他跪在那些织物中间,修长的手指神经质地抓挠着布料,将它们围成一个圆环。他把兰多的一件睡衣揉成团,深深地埋进脸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止咬器限制了他的下颚,但他依然贪婪地隔着皮革去磨蹭那柔软的布料,仿佛那是兰多温热的皮肤。
他在这些衣服中蜷缩起来,把自己紧紧包裹在兰多的气息里。那是Alpha在易感期最原始信号。他需要被他的Omega包围,需要那种虚幻的占有感来平息血液里狂暴的激素。
而与此同时兰多正在朋友的聚会里,迟迟没有回来。
然而,仅仅是闻着味道已经无法满足那股叫嚣着的性欲。卡洛斯感觉到下半身胀痛得几乎要炸开,那根性器早已由于过度的渴望极度充血,顶端溢出的晶莹液体打湿了底裤的边缘。
卡洛斯发出一声被止咬器挡回去的闷哼,他颤抖着手,抓起了一件兰多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衬衫。那件衬衫上甚至还残留着兰多颈后的汗味和腺体溢出的甜香。
他把那件微凉的衬衫紧紧缠绕在自己滚烫的手掌上,然后死死握住了那处胀大的硬挺。
细腻的触感在摩擦间带起一阵阵战栗。卡洛斯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在围场里兰多仰头大笑的模样,以及那个男孩颈后脆弱、诱人的腺体。他开始剧烈地上下套弄,每一手都握得极重,试图在那冰冷的布料摩擦中寻找一点点类似兰多体温的慰藉。
“唔……呃……”
他一边疯狂地自渎,一边将脸埋进另一堆兰多的衣物里,发疯似地嗅闻。他想象着这是兰多的手,或者是兰多温润的口腔。止咬器限制了他的喘息,那种窒息感反而推高了快感的阈值。他握着那件衬衫的手越收越紧,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痉挛,精液在他剧烈的动作中一次次顶上顶端,却因为得不到彻底的释放而化作更深重的折磨。
他太想要兰多回来了。他想要真正的、温热的肉体,而不是这些只能提供气味的碎布。当他终于在那堆衣服堆成的巢里,隔着兰多的衬衫释放出第一波灼热的液体时,他整个人脱力地趴在那堆衣服上。
直到门外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兰多刚一进屋,就被空气中那股几乎能把人点燃的alpha气息撞得鼻尖发酸。那气味里带着极致的孤独和狂乱,让他身为Omega的本能瞬间拉响了警报。兰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由于恐惧而轻微颤抖,可心底那股对卡洛斯的爱意却迅速覆盖了战栗。
兰多打开卧室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细微的光线从窗帘后投入房间。
卡洛斯猛地从那堆凌乱的衣服中抬起头。他此时的模样凌乱到了极点:上身赤裸,胸膛上还沾着刚才自渎时蹭上的几抹亮白,双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怀里正死死抱着兰多那件被揉皱的衬衫,下半身的坚挺在那堆衣物中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兰多站在门口,呼吸瞬间凝滞。
他看到的不仅是一个处于生理巅峰的Alpha,更是一个处于精神崩溃边缘的卡洛斯。卡洛斯的脸被那副黑色的止咬器被勒得很紧,由于他刚才剧烈的喘息和自渎,皮革面上沾了一层湿漉漉的汗光,在那双充满掠夺欲的棕色眼睛衬托下,透着一种极其色情的压迫感。
“卡洛斯……”兰多轻声呼唤,脚尖还没落地,卡洛斯就感觉到一股的浓郁的香味咆哮着卷过他的全身。
卡洛斯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响,那是他在求救,也是他在示威。他嗅到了兰多身上那些混杂的味道,那些不属于他的Alpha气息像是在他原本就焦灼的心头泼了一桶汽油。
他猛地从巢穴里冲了出来。
卡洛斯冲到兰多面前,用一种几乎要把兰多嵌进骨血里的力气,狠狠将他按在门板上。他戴着止咬器,不断地在兰多的颈窝处疯狂嗅闻,试图捕捉那抹清甜。
“唔……卡洛斯,我在这儿,别怕。”兰多颤抖着手,环抱住卡洛斯的后颈,这是他第一次遇上卡洛斯易感期,有些不知所措。
此前,卡洛斯一直将这种克制视为对他最深沉的爱,他知道兰多刚分化不久,即便在情欲最浓的时候,即便兰多已经在承欢时颤抖着、带点哭腔地哀求他填满那里,卡洛斯也始终守着那条底线。他总是会在最后关头退出来,将那些滚烫的爱意挥洒在兰多白皙的小腹或是紧致的大腿根。对他而言,兰多太嫩了,那尚未完全成熟的身体承载不了Alpha的狂暴,更承载不了那种一旦成结就无法回头的生理占有。
可这一夜,易感期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兰多感觉到了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渴求。
他分化不久的身体就像一张极度敏感的滤网,瞬间被那股充满了占有欲和狂乱的 Alpha 信息素填满。兰多双腿在这一刻几乎无法支撑体重,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潮意迅速在股间蔓延开来,将布料浸得湿软。
“唔……卡洛斯……”
兰多的呼吸变得短促且破碎,带出了一串甜腻的奶香。他原本是想安慰卡洛斯,可当他对上那双猩红的、写满了欲望的棕色眼睛时,他身体里的 Omega 本能竟然在欢呼,在疯狂叫嚣着想要被眼前的男人撕碎、占有。
那种混杂着其他 Alpha 的杂味让他自己也感到焦虑,他急切地想要卡洛斯的气味把那些肮脏的味道覆盖掉。
于是,当卡洛斯将他狠狠按在门板上时,兰多没有一丝退缩,反而主动仰起脆弱的脖颈,将散发着诱人奶香的腺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卡洛斯的止咬器前。
“我也……我也很想……”兰多颤抖着手,胡乱地去抓卡洛斯后颈的皮带扣,他的眼神已经涣散,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快感而泛起了一层薄红。可是卡洛斯晃了晃脑袋躲开了兰多的手。
兰多的顺从像是给卡洛斯打了一剂强效的催情针。卡洛斯颤抖着手,急促地撕扯着兰多身上的衬衫,指甲不小心划过兰多白皙的锁骨,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记。他迫不及待地把兰多带到那个堆满衣服的床上,将兰多整个人陷进那堆带有两人气味的织物里。
“你也……想要的,对吗?”兰多看着卡洛斯额角跳动的青筋,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哑,alpha混乱的信息素已经让他能感觉到卡洛斯那根灼热的硬挺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抵在他的大腿内侧。兰多不仅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分开了双腿,勾住卡洛斯的腰,臀部在卡洛斯的怀里微微磨蹭,试图去缓解对方那种由于长期得不到释放而产生的胀痛。
卡洛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虽然急切,但在触碰到兰多最隐秘的地方时,动作却带着细致。
他褪下兰多的最后一层遮掩,那处由于刚才信息素刺激早已湿软得不成样子。卡洛斯那宽大的手指,蘸取着兰多由于爱意和分泌出的粘稠情水,先是在周围徘徊,然后一点点、一寸寸地没入。
“哈啊……卡洛斯……”
兰多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几根手指的搅动。卡洛斯并没有像野兽那样直接撞进来,他正用一种极具耐心的频率,在兰多体内寻找着最能引起他战栗的那一点。手指带起泥泞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兰多感觉到身体被一点点撑开,那种酸涩中带着期待的胀满感,让他体内的Omega本能彻底接纳了这次入侵。
卡洛斯盯着兰多失神的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握住兰多的阴茎,配合着指尖的节奏快速撸弄。
当扩张到足够时,卡洛斯再也等不及了。他扶住兰多发抖的胯骨,将早已挺立的性器对准了那道泥泞的穴口。
他先是试探性地埋入了一个头,穴口紧极致密的回馈感让卡洛斯猛地仰起头,止咬器的皮带勒紧了他的肌肉。他停留了片刻,给兰多适应的时间,兰多在他身下大口的喘息着,然后卡洛斯腰部狠狠一沉。
“唔——!”
兰多的瞳孔猛地扩散,那是完全的填满。卡洛斯并没有像刚才那样一直保持缓慢,随着进入的完成,易感期的暴戾再次在他血管里复苏。他开始剧烈地冲撞,每一次都进得很深,要把这些带有兰多气味的衣服、甚至要把兰多这个人的灵魂,都撞进自己的领地。他双手紧紧扣住兰多的肩膀,腰部和臀部的肌肉一次又一次的收缩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想法。
止咬器的皮革和金属在卡洛斯抽插中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兰多的颈间,兰多听到卡洛斯把止咬器咬得咯咯直响,是不是还传来闷哼声。而兰多在这一片混沌的快感中,感受着卡洛斯那种哪怕戴着枷锁也要彻底占有他的深情。
他们在那堆充满爱意的巢穴里纠缠、沉沦。卡洛斯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宣告:你是我的。
当高潮来袭,卡洛斯在最深处成结的那一刻,他低头死死咬住止咬器的内壁,将所有的狂躁,全部倾泻进了兰多的身体。兰多也跟着高潮,轻声哼唧着射了出来。
卧室里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唯有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剧烈喘息。
卡洛斯伏在兰多身上,浑身的肌肉还在因为刚刚那场过于凶猛的爆发而细微痉挛。由于成结,两人面对面,身体此刻正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死死锁在一起。卡洛斯感觉到那处结节在兰多最深处搏动、膨大,将那些带有占有欲的灼热液体彻底封缄。
随着这一毫无保留的释放,卡洛斯脑海中那股如同野火般的易感期躁动,终于像退潮一样渐渐平伏。他不停的喘息着。
“唔……卡洛斯……”兰多轻轻呜咽了一声。
原本在快感顶端时还不觉得,可随着神智回笼,那种被巨物强行撑开、动弹不得的生理压迫感让兰多感到了本能的恐慌,他知道会成结,可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个硬物依然维持着可怕的硬度和围度,由于退不出去,兰多的腰腹部感受到了一种极度的胀满和酸痛。
兰多下意识地推了推卡洛斯的肩膀,双腿徒劳地蹬了蹬,想要从这种紧窒的枷锁中挣脱出来。“卡洛斯……松开……那里.....啊哈...好胀....有点疼……快点出去这个姿势好难受....”
听到兰多带着颤音的呻吟,感受到下体由于兰多的挣扎拉扯带来的疼痛。卡洛斯像是被冷水浇醒了一般。他猛地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棕色的瞳孔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亮,但看到身下的男孩惊慌的脸,又在一瞬间被巨大的愧疚淹没
他急忙从脑后解开那个已经由于汗水而变得湿冷的止咬器,那副黑色的止咬器“啪嗒”一声落在那些被揉得混乱的兰多的衣服堆里时,卡洛斯终于找回了他的呼吸。他惊慌失措地伸出手,极其温柔地环抱住兰多,试图固定住身下挣扎的身体。“兰多别动……啊…..啊….别动…..求你了…..别动……现在退不出来的,放松兰多。”
卡洛斯急促地亲吻着兰多的鬓角和眼角,那种易感期时的暴戾占有欲瞬间转化成了怜惜。他像是一只找回了神智的巨犬,他小心翼翼地磨蹭着兰多的脸颊,在腺体周围留下细碎的吻,贪婪的舔舐着嗅闻着。
“呜……它还在变大……”兰多感受着体内那处结节因为卡洛斯的激动而更加坚硬,吓得缩了缩脖子,眼角渗出了点泪花,他又在卡洛斯身下扭动着“嗯....卡洛斯,啊……我害怕,呜呜呜它会把我弄坏的。”
“不会的,相信我,我在这里…啊....你别动了兰多,你越动!锁得...越紧...嘶啊.....”
卡洛斯封住了兰多的唇。那是一个极尽温柔、充满了安抚意味的深吻,不再有掠夺,只有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他一边吻着兰多,一边用宽大的手掌缓缓揉按着兰多紧绷的小腹,试图缓解成结带来的下坠感。他的指腹轻轻划过兰多被汗水浸透的发丝,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对不起,兰多……我刚才失控了。”卡洛斯在那漫长的锁死过程中,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兰多的指尖、锁骨,甚至是兰多因为害怕而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他又将兰多死死扣在怀里,刹那间,一股极其浓郁、温柔的气息喷薄而出。那信息素像是一层厚厚的羽绒,将惊恐的兰多从头到脚包裹起来。兰多原本因为惊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在嗅到这股气息后,竟然奇迹般地平稳了下来。
在这种信息素的催眠下,兰多紧紧抓着卡洛斯肩膀的手指渐渐松开,身体不再因为抗拒而颤抖,而是软绵绵地摊在卡洛斯怀里,任由那个巨大的结节在他身体最深处搏动。
他感受着卡洛斯胸膛里沉稳跳动的心脏,那种被对方全身心爱着的安全感,终于压过了生理上的恐惧。
“你刚才……真的很凶,卡洛斯。”兰多小声抱怨着,却把头深深埋进了卡洛斯的颈窝,感受着那股终于变得平和、醇厚的香气。
当体内的那处硬挺终于随着热度的消散而缓缓回缩、脱离时,兰多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床榻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倦意的叹息。
卡洛斯却整个人僵住了。
他赤着身子坐在床边,看着兰多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那些被止咬器撞击出来的痕迹,无一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在易感期里是多么的“禽兽”。
“老天,兰多……”卡洛斯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竟然不敢去触碰那个刚才还被他压在身下、被他彻底占有的少年。
“卡洛斯?你怎么了?”兰多忍着腰腹的酸胀,费力地撑起身子。
“对不起……我没能控制好。我想着只要不标记你……可我还是把你弄成了这样。”卡洛斯突然把头埋进兰多满是红痕的大腿旁,肩膀细微地抽动着,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我真是个混蛋。”
兰多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摸了摸卡洛斯那头凌乱的头发,手指划过对方脸上被勒出的深深红印,“别说了,卡洛斯。去浴室,好吗?我感觉……里面很难受。”
卡洛斯猛地抬头,他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极其小心的用那条厚实柔软的长毛毯将兰多严严实实地裹住。
他抱着兰多走向浴室的动作轻得像是在捧着一簇随时会熄灭的火苗。
在浴室缭绕的雾气中,卡洛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他并没有把兰多放下。他自己也跨进了宽大的浴缸,水流冲刷着他宽阔的脊背,却冲不掉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自责。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兰多的腰身,让对方趴在浴缸边缘。由于这是兰多第一次承受成结,那处本就稚嫩的小穴,此时红肿得厉害,原本紧致的褶皱被彻底撑开后,还残留着无法立刻闭合的酸胀感。
卡洛斯的手指在碰到那片红肿时,指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唔……”兰多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本能地向前缩了缩。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刚才卡洛斯在易感期里的每一次重击都像火烙一样刻在深处,此时温水的触碰竟然也带起了一阵细密的刺痛。
“对不起……疼吗?”卡洛斯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挤出透明的清理凝胶,在掌心揉搓到温热,才敢慢慢探过去。
他先是在外侧耐心地揉弄,试图缓解那一圈肌肉的僵硬与红肿。随着指尖一点点没入,卡洛斯能感觉到兰多体内那一阵阵由于痉挛而产生的吸吮感。
“卡洛斯……别……嘶啊….”兰多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
“必须清出来。”卡洛斯在那一刻表现出了某种带有愧疚的强硬。他的一根手指慢慢探到了最深处,那是结锁死的地方。
随着指尖的搅动,那些由于体温而变得滚烫、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情水,顺着兰多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混入浴缸的温水中。卡洛斯看着那些白浊,心头像是被钝刀子割过。这些东西平时是他克制的证明,而现在,他失控、残暴、甚至险些毁掉兰多。
他换了两根手指,加深了清理的动作。指尖在内壁细腻地划过,摸到敏感的凸起,兰多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栗一下。卡洛斯不得不停下来,亲吻着兰多满是汗水的后背,“快好了,马上就好……坚持一下。”
他清理得极慢、极细致。每清出一部分,直到那处原本灼热红肿的地方逐渐恢复了原本的温度。然后他拿下花洒,清理掉了那些凝胶。
最后,当卡洛斯确定兰多体内不再有那种沉重的负担感时,他关上水,他用最厚实的长毛巾把兰多从头到脚裹住,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玻璃制品,极其缓慢地走进兰多的房间。
卡洛斯把兰多轻轻放回床上,尽管身体已经精疲力竭,但卡洛斯内心的那头野兽却被自责锁得死死的,让他根本无法入眠。
他坐在床边,半个身子隐在阴影里。
兰多缩在被子里,由于体力的极度透支,他很快就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但他能感觉到,卡洛斯一直没动。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带着苦涩的信息素,虽然已经没有了攻击性,却充满了让人心碎的自我厌恶。
“卡洛斯……”兰多在枕头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空中虚弱地抓了一下,“上来……睡觉。”
卡洛斯僵住了,他的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他看着兰多因为过度拉扯而显得有些合不拢的双腿,还有后颈处那个被止咬器边缘磨出来的红肿轮廓,那种愧疚几乎让他想立刻从这个房间里消失。
“对不起我….”
兰多费力地睁开眼,看着卡洛斯,他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扣住膝盖,因为过度自责而显得有些狼狈。
“你还要道歉到什么时候……”兰多嘟囔了一句,他不顾腰部的酸软,强行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空位,声音里带了一点点撒娇般的强硬,“你如果不抱我,我睡不着。”
这句话终于击溃了卡洛斯最后的防线。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的一缝,侧躺下来,却不敢真的贴上去,只是用指尖轻轻勾住兰多的睡袍边缘。
兰多却不满意,他翻了个身,主动钻进卡洛斯的怀里,把头埋进那坚实却因为自责而僵硬的胸膛。
“唔……还是好胀。”兰多皱了皱眉,那种第一次被锁死成结留下的余韵还没消散,深处总有一种被强行标记过的错觉,让他不安地动了动。
卡洛斯感觉到怀里的颤抖,心疼得几乎要窒息。他伸进睡袍,极其轻缓地、大掌覆在兰多平坦的小腹上。他不敢用力,只是顺着那个位置,用自己的掌温慢慢揉按着。那种温热的力道,一点点驱散了兰多体内残留的、由于成结带来的压迫感和后怕。
“兰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害怕了。”卡洛斯贴在兰多的耳边,声音极其微弱却比任何誓言都要坚定,“我会学着……学着怎么在易感期克制。”
“嗯……”兰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其实,也不用完全克制……除了那个结真的有点吓人以外……其他的,我也很喜欢。”
卡洛斯闭上眼睛,收紧了手臂,将这个他视若生命的Omega彻底圈进自己的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