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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07
Updated:
2026-01-07
Words:
6,675
Chapters:
2/3
Comments:
7
Kudos:
38
Bookmarks:
5
Hits:
617

【带卡】缓慢前进的爱的智慧与无形之手

Summary:

不对着暗恋对象的脸高潮就没法出去的房间。

warning:

非典型hurt with 还没出场的comfort,想要看堍卡惊悚片而做出的尝试产物,自慰,创伤,捏造情节,精神崩溃,很多恐惧,伤口描写,gore,微妙的恋尸暗示,恐惧带来的暂时勃起障碍,带土虽然是盒子里无声无息的猫,但当然还活着。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旗木卡卡西猛然惊醒了。

  

他睁开眼睛,意识率先带来警觉,警惕又唤醒疼痛,隐隐徘徊在腰侧,肩颈,大腿——啊,是冰凉的地面。他躺在如此宽阔又苍白的光滑地板上,躺到扭曲的睡姿把睡眠变成滞涩。他起码昏沉了两三个小时,不然寒意不会顺着别扭又茫然无知的姿态径直向上,让他向来轻巧的四肢沉重地发痛。这个世界上,难道真有敌人能潜入木叶腹地,掳走毫无察觉的精英暗部?战斗经验丰富的银发忍者猛地弹身,丢下被体温捂暖的一片地板,稳稳站了起来。他推开护额,赤红的写轮眼从左转到右,帮他做出第一个判断:不是幻术。他的确身处在一间……苍白的、缺乏装饰的、奇怪的房间里。除了正对自己的一扇漆黑木门,余下的四面墙壁、天花板与地板,全部像是某种纯白石头制造的表面,光滑冰冷,连墙壁相连的转角也涂抹细腻,表面纯净到毫无瑕疵。缺乏装饰代表的另一层含义是,缺乏特征,毫无信息,叫聪明的暗部也没法揣测自己此时身在何方。

  

卡卡西想,这根本不像是人能创造出来的房间啊。

  

他心情微妙地握了握拳,说不上是好是坏地,感受到查克拉正在经脉中流淌。归根结底,无论会浮现哪种阴谋,身体的自由多少抵消了陌生境遇的恐怖感。况且,查克拉还在,心脏也还跳着,证明他起码、暂时还是活人…尚且活着的概念,让探索敌情变成一种义务,责任攀上卡卡西的肩膀,他向长得很像出口的门走去,手心握住单薄的门把手。出于警惕,他没选择立刻拧动,而是抬起眼睛,读起了门板上悬挂的说明牌。

  

木板上有一行格外醒目的大字号标题,大张旗鼓,引着卡卡西的眼睛落在上面:

  

 欢迎来到

 ~不对着暗恋对象的脸高潮就没法出去的房间~

  

 ……?

什么东西。

  

卡卡西,艰难地又读了一遍标题,确认上面的确是他认识的语言,或者,说不定这是哪种奇怪的方言,每个字的意思都跟木叶人的理解不一样……,毕竟下面还写着什么打开门进入房间对准暗恋对象成功高潮就可以脱离哦———哦,哦。哦什么啊。年轻的暗部差不多困惑着运转到头脑过热,胡说八道什么呢,这扇门?他像触电那样撤开手指,后退一步,两步,三步,沉默地扫视了一下单薄的门板。随后,卡卡西转身,屈膝又窜起,带着足以驯服雷电的力量和精湛的战斗技巧,直奔另一面光滑无害的墙壁,毫不犹豫地一拳劈在上面——雷鸣尖锐,墙面纹丝不动。

  

这条路行不通,就换一条。卡卡西对自己说。抛下堪称恶俗或者恶毒的指令之门,他完全可以认真拿出一个被绑架的精英忍者应有的素养。即便是诡异的地方,他一边想,一边罗列,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啊。包括且不限于拿掌心摸索墙面,寻觅可能潜藏的信息,使用能使用的物品……

  

所以,苏醒后的第三百次呼吸,卡卡西使用了三个忍术卷轴。

 

他吮掉拇指指腹的血珠,面无表情从脑海中划掉和忍兽、队友、乃至木叶联络的选项。三番五次燃起又消弭的白雾已经证明,衔连起他和通灵兽等等的契约仍然存在,但这种联结不知为何变得…单薄,像一根线牵连他与他人的衣摆,处在这个时刻风吹草动的世界,所有抖动微不可查,无法传达任何指令与信息。

  

接着,苏醒后的第五百次呼吸,卡卡西对准相对薄弱的拐角用了两发雷切。

 

他得到依旧洁净无尘的墙角,从脑海里划掉了物理破坏空间的选项。卡卡西很清楚,在下手那一刻就感觉到了,他的忍术触碰房间,像水划入水——像水划开海,与此同时,把手伸入水的包裹里也是不被允许的。他的指尖只能勉强触碰着墙面,无法切入,无法劈开。

  

苏醒后的第一千二百次呼吸……第一个小时,卡卡西靠着墙面,慢慢地整理起思绪,用呼吸恢复查克拉。

 

无法确定被抓走后经过了多长时间,如果快的话,早上,暗部就能发现他未曾到岗,随即派人……不过,这间屋子很奇怪,木叶不一定能立刻找到他。最好要靠自救,如果他还想出去,去做应该做的事……他的思考在这里卡了壳。除去任务以外,该做的事情,还剩多少呢?尽管忍者应该死在任务途中,最好是死在任务完成时,但这个寂静如棺椁的房间,会不会也算得上恰当的埋葬地点?

  

苏醒后的第一次,他的左眼泛起干热的知觉。哦,卡卡西想。但是…如果不明不白的死掉,让“他”的眼睛,看到的最后的未来是饥饿、干渴、枯萎的死亡……总觉得很不甘心啊。而且,而且……银白头发的暗部,猩红的眼睛稍微眨了眨,像惊醒那样站直了。他的目光又落回了深黑的木门,稍微飘忽一瞬,终于下定决心那样地,又一次凑近黑色的门——

 

他的掌心放在上面,咔哒一声,门开了。

  

卡卡西意识到,里面是个黑色的、圆形的房间。

 

门比想象中更轻,推开它比想象中更简单,差不多在暗部的手指按下去的一瞬间,锁舌就飞快弹开,如果不是卡卡西确认这里没有第二个在呼吸的生物,甚至会以为它正活着,开合是为了吞吐某种迫不及待的情绪。天花板低矮,视线无法穿透远处,只能模糊地意识到这个经由黑暗填满的地带,地板是某种波光粼粼的深色……不对。卡卡西盯着那片光泽的黑色,丝丝腥气透过面罩渗进他的鼻腔,因为门的打开让光线照进这间更小的房间,那种流动般滑腻的质地终于染上颜色,是血。

  

年轻暗部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很快又像没意识到能把房间泡满的血水有多么丰沛,来源处是否有几具尸体堆叠成山,或者是否有谁像湿毛巾被拧干那样被拧出浑身血液——他只是抬起腿,鞋底踩到格外粘腻的触感,就聚集查克拉,踩水般踩开下一步,暗部队长形若单薄一缕的烟雾,切开虚无,走进夜的颜色到身形逐渐被吞没,好在他有着毋需光线也能前行的倚仗。那只红色的敏锐之眼,清晰地注视着前方,每一寸能望到的地方,即使在如此浓黑的环境里都勉强显示出形状,正因如此,卡卡西才早早发现在房间的中央,好像有什么模糊的凸起……道路并不曲折,却像走在谁的腹中,谁的盒中,狭窄、压抑、沉寂,只有被前进推开的血液,拙劣地仿照浪波拍出响声,卡卡西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愈是顺着血泊走下去,远处的异物就愈发清晰。

  

那个弧度,那个高度,那个厚度…越看越像……

  

他更快地向前,连上一踩的血波尚未反应过来也无所谓,血泡破裂黏腻地缠上裤腿也无所谓,迅速到心脏泵送的响声填满耳廓,咚咚地加快,加快,在胸口里残酷地撞击,脏器每沉重地砸下一次,那个轮廓就清晰一分、更近一分,明亮一分、舒展一分、蜷缩的黑暗在眼前缓慢铺开——

  

那个轮廓就像一个人躺在那里。

  

他心底那份不好的预感,一直像警铃那样作响的尖锐噪声,逐渐变长,变响,变得额外清晰变得能被听懂——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也在淌血,稚嫩而生涩,耳熟地哀求着。说,不…不……

  

不行。

  

不,唯独不要是这个……

  

旗木卡卡西,在整场无妄之灾中保持冷静锋利的卡卡西,第一次身心震悚,颤抖着跌坐下来,随即握紧被血泡湿的掌心,狼狈地,急切地,拿膝盖跪行,几乎跌跌撞撞地前爬,他的前方,那个黑发的男孩,正静谧地平躺在血池中央。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