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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夏以昼
Stats:
Published:
2025-12-31
Updated:
2026-03-24
Words:
22,665
Chapters:
9/?
Comments:
273
Kudos:
437
Bookmarks:
63
Hits:
9,226

【夏以昼】路过蜻蜓

Chapter 9

Summary:

内含及其不专业的心脏病相关,查资料查晕了随便乱写的,只是为了推剧情不要细究……!

Chapter Text

summary:内含及其不专业的心脏病相关,查资料查晕了随便乱写的,只是为了推剧情不要细究……!

 

听他这么说,我一愣,下意识伸手进上衣口袋,握紧里面一只小小的药瓶,冰凉触感抵在掌心,让人神智清醒。

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自己的妹妹?是单纯想起了旧事,还是故意试探我?我想起嘉雯姊姊先前就说他好怪,一边满世界找妹妹,一边却又不让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妹妹。在这件事上他的态度着实让人捉摸不透,所以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我既不想让他像之前一样认为我是一个居心叵测、想冒充他妹妹的骗子,更不想让他知道他早已经跟自己的亲生妹妹滚上了床……见他一直盯着我看,我低着头,轻声道:“好巧。”

“不是巧不巧的问题,”他说,“我是说——”

他话说到一半,车子就停下来,我抬头刚好看见前排司机拉起手刹。夏以昼往窗外看了一眼,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打开车门:“走吧。”

车停在幽静的小路上,往前几步便是一幢三层小楼。看周遭环境,这里好像是有名的富人区,我以为他是带我回了住所,但跟着他走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很空。客厅没有电视机,而是供了铜制的直刀关公像,半人高的塑像立在厅堂正中,面若重枣、身披金甲,看起来很是威风。神龛周围点了一圈长明灯,将那神像映出一种亮得过头的红。

“这不是我家,这是忠义堂的地方,”他解释道,“我家比这里还空。”
“那你家里什么都没有吗?”我问。
“差不多,”他说,“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都不会被发现。”

他讲话真让人难懂。我不解地皱了皱眉,他却笑起来,揉揉我的脑袋带我上楼。二楼走廊尽头有个小房间,看似只是普通卧室,打开才知道里面被改造过,类似医院诊室,还有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坐在椅子上等。

见到我们,那医生神态冷漠,并未主动开口,夏以昼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说:“给她检查一下。”
医生这才将目光投向我:“受伤了?”
我连忙摇头,正要解释,夏以昼又替我回话:“刚在医院门口被人打了一顿,那边现在不安全,我就带她来这里了。”

哪有……我明明是英勇地救了他一命,在他嘴里却好像变成和人在医院斗殴。医生听了,忍俊不禁,对我伸出手:“你好,我叫叶瑶。”
我也伸出手,跟她握了握:“叶医生好。”

她瞥我一眼,微微挑眉,示意我去一边的小床上躺下:“先做个全身检查。”
我转过头,看向夏以昼:“你不检查吗?”

虽说我的胸口确实有些隐隐作痛,但我只不过是被人用手肘撞了一下,全身检查实在有些小题大做。但夏以昼不一样,他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刚才又险些丢了命,怎么说都应当先给他检查才对。

“我没事,”他语气淡淡,又对着叶瑶道,“她心脏不太好,如果要开止痛药最好避开亚士匹灵。”

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我有点惊讶,又听见他对叶瑶嘱咐了几句禁忌事项,件件都是我每次看诊前确实需要向医生交代的问题。连叶瑶都说,没想到他竟然对心脏病患这么了解,看向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

尽管只是误会,我的心情仍然很复杂。看来这么多年他一直惦记着我,不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我,而是作为他的妹妹、从小跟他走散的我。他记得我的心脏不好,记得我每天要吃什么药、不能吃什么药,也许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关注与我相关的所有事情,指望着某天当真和我重逢,我们之间还能像从前一样……

“又发呆,”夏以昼伸出手,在我面前挥挥,“被打傻了?”
我这才回过神,用力瞪他一眼,他笑起来:“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乖乖做检查。”

 

夏以昼说完,去柜子里拿了一些我不认识的药,随即便匆匆走了,诊室里只留下我和叶瑶两个人。我依她所言躺在小床上,脱了上衣,看见自己胸前一块深色的圆形淤青。

“下手够狠的,”叶瑶啧了一声,按了按我的肋骨,“这里痛不痛?”
我摇头:“骨头没断,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我知道你没什么大问题,但检查还是要的,”她说,开始往我胸口贴做心电图用的小铁片,“不然阿昼那边我不好交代。”
我点点头:“哦。”

叶瑶的检查做得很细致,动作也慢,恨不得把能做的项目都做了一遍,除了心率过快之外也没查出什么问题,甚至比我几小时前复诊时的结果更好一些。心率还是因为她之前提到了夏以昼,我满脑子都是他在医院时苍白的面容,又担忧又忐忑,心脏这才跳得快了些。

“……他还好吗?”穿好上衣之后,我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他今天在医院的时候脸色很难看,真的不需要检查一下吗?”

“他好得很,”叶瑶撇撇嘴,“前两天确实有几只不长眼的老鼠想对他动手,但没翻出什么风浪。子弹只在他腰上擦了一下,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可是他同我说……”
“说他受了重伤?”

我回想一下,摇摇头:“只说受伤,没说严不严重,但他看起来状态好差,面色都发白。”
“粉底液涂的,为了引老鼠出洞,”她笑,“不然这里药品器械样样齐全,他做什么还要去医院?”

原来是这样,我哑然,胸口像是被人压了一块巨石,半晌都喘不过气。医院、看诊、枪击,除了我之外,一切应当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也对,这样才合情理,他可是阿昼,做任何事都是出了名的周全缜密,如果他真那么容易露出弱点,哪还能全须全尾活到今天?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吗?”我不死心地问,“他早就知道会在医院被人刺杀,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不会让自己真的受伤?”

“其实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讲真,就算没做准备也没几个人能真的伤他。”叶瑶似乎以为我是担心夏以昼以身涉险,用一种看小孩子的表情看着我,“好啦,别想那么多,他真的没事。而且结果也很好啊,他没中枪、人也抓到了,除了……你受了点没必要的伤。”

连她也觉得我受的伤毫无必要。所以在这个计划里,我才是唯一的变量。我并不是救了他的命,而是险些搅了他的局。想到这里,我咬住嘴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沮丧,他根本不需要我自作聪明的好心。

“你这又是什么表情?”见我半晌不说话,叶瑶咋舌,“苍天在上,我可没欺负你。”
“我不是……”我说,“我就是想到一些事情,心里有点难受。”

“心里难受我帮不了你,”她递给我一瓶跌打药油,“但胸口难受的话记得涂药油,不要怕痛,用力把淤血揉散。”
我接过:“谢谢。”

“不用,”她站起身,“阿昼说了,你想回家就直接回家,车子就在门口等。”
“他在哪?”
“在忙,”叶瑶问,“你想见他?”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她见状笑起来:“如果你想见他可以去地下室,但我建议你别去……”
她替我打开门,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你不会想看见那些东西的。”

我跟叶瑶道了别,转身下楼,听见诊室的门在我背后轻轻关上。回到一楼空旷的客厅,赤胆忠心的关公像依旧鼎立其中,我发觉在我上楼的期间有人在神龛下点了两炷香,还供了新鲜的瓜果。我走过去,在那神龛面前站了一会儿,感觉到鲜亮的红光把我也染成血一样的红色。

我口袋里的手攥紧了那只小药瓶。夏以昼的计划里当然不会有我。在他眼里我只是和他在舞厅春风一度的女人,他没想过我会在医院门口等他那么久,更没想过我会不顾风险地冲上去“救”他。他没有怪我险些误了大事,而是把我带到安全的地方、语气温柔地逗我开心,还找来医生给我检查。现在他要把我送回家了,这场闹剧本应到此结束,我该听他的话乖乖回去,等他处理完所有事情再来找我——如果他还想得起我的话。

今天天气很好,外头阳光明媚,车子安静地停在距门口不远的小路上,黑色车漆反射着晃眼的亮光。但也正是因此,室内没有开灯,离窗户越远的地方就越显得暗,向下的楼梯黑洞洞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般。这不是一个太难的选择题,我只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就把目光从那辆车子上收回来,头也不回地转过身,一步步踏入下行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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