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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诊疗(下)
冰凉的金属头和玻璃管误入,潮湿火热的穴肉被激得立马收紧蜷缩,根本不用田雷往里推,体温计肉眼可见地被卷吞进了大半截,取之溢出的是体内分泌了不少的肠液。
田雷看得喉咙发紧,这屁眼像有什么天赋似的,连体温计都能给操开了。
等人稍微适应了,他开始捏着顶端以防郑朋真的吞进去,接着把体温计当调教棒用,在软成水的身体里搅拌抽插。
“嗯嗯……”没弄几下就收到了小猫抗议。
细小的管体刚进入时还因为温度带来一些刺激,但很快便被自己的体温捂热了,根本不够解痒。
田雷一把按住怀里摆动的腰肢,怕一不留神把玻璃鼓捣烂了,金属头从穴口抽出时粘带着一缕银丝,在空气里反着光,格外淫靡。
已经彻底被唤醒的饥渴,让突然抽出的空虚放大到极致,郑朋感觉像是身体里少了根骨头或器官一样的难受,甚至连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师,我不舒服,好难受呜呜。”
“量完体温要再检查下。”
两指把后面扒开,水汪汪的小花出现在眼前。田雷下面硬得发疼,却还是极有耐心的把中指按上去,在入口轻柔地打圈磨蹭。
“月月,这里难受吗?”
操!他故意的。
求人不如求己,郑朋把手伸回来,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掰,让藏在下面的小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把手指往中间探打算自己扩张。
没了手臂支持,郑朋的脸完全贴在床板上,挤压着口腔发声不清晰,嘟嘟囔囔:“你他妈的要进来就快点……啊!”
田雷早就忍不了了,手指硬是和郑朋一起插进去,大手包握住他的,带着一起在火热的身体里探索抽插。
一根,两根,三指。
好在两人从重新见面开始,每次都磨合得不错,圈口再紧也够弹力,能迅速适应配合。
“可以了,快进来。”
“不可以。”
田雷反手调转了方向,朝那个记忆中的方向探寻,在指腹擦过某个栗子大小的软肉时,怀里的人突然快速抖起来。
“别,别碰哪里!啊……”
手指开始集中在那点上快速顶弄,每碰一次都再加大力度地按压碾过。
刚刚已经射过一次,郑朋直觉不可能那么快再来,但体内又有一种不可控的酸麻,他无法形容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直到下意识把两条腿交叉,那种憋痛给了他答案。
他想尿尿。
在学校医务室接吻他做了,在这里撸管他也勉强接受下来,甚至因为本能的欲望驱使连用手指也可以。
但真的不能尿!
这对于接受过思想素质教育的郑朋来说太超过了,他无法接受自己在学校被手指插到尿出来,这他妈跟当街脱了裤子说自己是狗有什么区别。
然而田雷根本不碰别的地方,只对着自己敏感的前列腺捅。
“……求你了老师,老公……我不要了,好难受呜……”嘴里的话喘得不成句子,郑朋被磨软了求饶,讨好的称呼或许田雷爱听,“不行了,我要去厕所!啊……”
“就在这尿。”
田雷不接招,甚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他当然爱听,他爱惨了郑朋这幅脆弱娇软的样子,情动满足的喘息和呻吟。
但不对,郑朋要是真的服软,要是真的信任他,就该跟他去燕城。
田雷心知肚明,尽管两人已经如此紧密地结合,他们之间依然还有一层结缔,郑朋一定有什么计划瞒着自己。
他不喜欢这样,尤其是对郑朋,十分真有一分假,他都会忍不住放大。
郑朋冲他笑、冲他撒娇,会因为他兴奋、发抖、呻吟……不够,他从来都是这样,始终近在咫尺,却随时会溜走消失,七年前经历过一次的不安再次笼罩住田雷。
想撕毁他、践踏他、折磨他,到郑朋实在受不了了,哭着把一切都交给自己。
或者就算他再跑了,也会一辈子记得自己。
一辈子。
床上已经皱巴巴的一次性被单,田雷扯下来一大片,攒成一团凑到郑朋胀硬的肉棒前端。
“尿上面,老公帮你接着。”
“不!好痛,田雷你他妈的放开我!”
“放松宝宝,放松你会很舒服的,尿出来,尿我手上……”
田雷俯身紧紧贴在郑朋身上,手指调整角度向上猛碾了一下,再勾着挑动,郑朋感觉浑身的力都凝聚了往身下冲去,再从骨盆蔓延至全身,紧连着大腿都痉挛起来,瞬间发冷打颤,一股水柱从尿道口喷出来。
憋到极致的酸麻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释放的爽,像有无数烟花在脑中炸开,晃得郑朋眼前一片白。
田雷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扶正了跨坐在自己身上,聚在山根眼窝的小汪湖泊就泄了堤往下淌。手套扯下和尿垫一起堆在脚边,抱住软得没骨的爱人,在背上轻拍安慰。
“宝贝……”
郑朋暂时没力气回应,只能在心里默默骂他。
休整了一会儿,身体才恢复知觉,他动了动身子准备起开,却感觉身下被硬物塞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蹭进去的,只不过一直没动就这样含着。
郑朋真是怕了,冲着眼前的脸就是一巴掌:“你他妈怎么还来?”
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田雷凑上去舔掉他额角的汗,然后叼着耳朵厮磨:“锁了门,你还没给我干过呢。”
胯下开始动作,手臂从背上抚过最后来到郑朋劲瘦的腰上,他握住那抹细腰,向上顶弄。
今天的身体反应实在太强烈了,郑朋也纳闷,自己怎么会被干成这个样子,怎么会这么舒服。
很快便适应了抽插的节奏,身体向后仰双手撑在田雷的大腿上,腰腹两侧绷出好看又紧实的线条。身下的人往回落,郑朋就提着腰把屁股往上抬,只夹住前端以防滑出去,再等到进入时,两具身体默契地狠狠撞在一起,仿佛要把对方凿碎了、坐穿了。
郑朋又硬了,阴茎直挺在两人之间,前端刚好在田雷的肚脐上下蹭着,泌出的湿液在小孔洞口拉丝,将那里几根毛发也弄得混乱淫荡。
“干嘛……你也想操我,嗯?”
“不要,”郑朋扭着腰,把田雷往自己身体里吸,“哈,累人的活我才不做。”
“好,你就乖乖挨操,”田雷痴笑着把人抱紧,“……操,老公操你一辈子。”
……
田雷拿剩下的一半床单给两人擦干净身体,从墙上扯了跟塑料袋,把“作案工具”通通塞进去。
桌面上摆了抬刷卡机,还贴了两张付款码。估计学生饭卡不一定随身带,扫码支付一样能入账。
田雷想了一下,在手机上敲了几个数,正好被穿上衣服走出来的郑朋瞧见。
“你他妈有钱就这么乱花啊?”郑朋把手机抢过去,1、2、3……整整2万块!
“多给点,封口费。”
两人刚全程拉着帘子,根本不会有人看到。两万块,从学校叫辆救护车去市医院都用不到这么多钱,小小医务室一天入帐两万块,简直欲盖弥彰!本来没问题,都会被人查出问题来。
郑朋从桌斗里摸出本子和笔,瞥了一眼田雷手里那袋子,红着脸算账,最后在纸上留言,对“私自拿药”这件事道歉。
田雷乖乖照着郑朋算出来的数字结账。
其实他并不在乎给多少钱,就算真的有人找事,田雷也有办法解决,但他就愿意郑朋这么管自己。
情不自禁,吻了吻郑朋的发顶,温柔眷恋。
怀里的人却猛地从他怀里跳出来,慌乱地瞅了眼头顶的监控:“拍着呢……”
“怕什么?”田雷压着嗓子逗他,“我们都在监控底下做过了。”
“滚啊!”
田雷收起玩笑,拥着人走出医务室:“待会儿我让林助送你回家。”
郑朋诧异,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田雷竟然同意自己留下。
“怎么?还是你更愿意跟我一起去机场。”勾着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尖,田雷心情复杂,说出“愿意让他留下这种话”对他来讲不容易,半开玩笑或许能更轻松些。
而且万一,刚刚自己把人操爽了,舍不得他了,就真的跟着一起去燕城呢?
然而,郑朋不吭声了。
好吧,看来还是没操爽。
田雷吸了吸鼻子,风里卷着花粉还是灰尘,发酸:“周一,去老厂报道,林助会安排你的工作。我得回总部,还有几个项目等着收尾。”
郑朋垂着脑袋,不敢看田雷,怕自己一个冲动跟人一起走了。
长长的沉默后,郑朋叹了口气,极轻极低,他问:
“多久?”
“一两个月?说不准……”
“郑朋,好好吃饭,太瘦了抱起来硌得慌。”
“嗯。”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要想我。”
“好。”
“郑朋,想做什么就做吧。”
手心被塞进一团绵软,田雷折了朵海棠,花瓣在风中像蝶翼煽动。
“我在呢,别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