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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好的，怎么突然停电了？”灯光骤然暗下去，祁煜抬眸望了望窗外，轻啧一声，道，“正准备试试新浴缸。”
他话音一转，又下意识来安抚你：“应该停不了很久，我们等等。”
你并不怕黑暗，作为猎人，应对这些不过是家常便饭。
“这么黑，在找什么？”
“在找蜡烛。”你回应道，借着窗外细碎的光亮向他走去。
“蜡烛？”祁煜的声音从客厅那头传来，“从哪里翻出来的，我都不记得了。”
“说明我厉害呀。”你有些骄矜地挑挑眉，又轻声反问道，“祁煜，你知道家里的打火机在哪儿吗？”
祁煜好喜欢你说“家里”这个词，毫无隔阂生分的意味，而是自然而然地将他包拢进了和你一样的整体里。
家里，我和你的家里。
“打火机？”祁煜情不自禁地笑起来，走到你面前，落地窗外朦胧的月光把祁煜的睫毛影子投映在下眼睑上，他道，“有我在，还需要那个？”
“啪嗒”一声，祁煜打了一个响指，一簇焰火便从他的指尖处燃烧起来了。
祁煜手中的火焰点燃了烛芯，他精致的面容也被烛光点亮。烛光摇晃着跳跃，他紫色的鬈发被光影切割得有些凌乱，蓝粉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格外深邃而迷人。
祁煜朝你示意，他手里正举着那根蜡烛，跳动的烛火在他行走的动作间不住摇曳。
“偶尔停电一次，好像也不错。”祁煜看向你，忽地开口，声音显得有点哑。
“为什么？”你问。
祁煜凑近你，用跳动的烛火照亮你的脸，烛光下你的面容五官全都变得朦胧而温柔，眼睫蒙上一层暖黄色的光，面庞边缘被模糊开来，像柔和的笔触，像画师本人缱绻爱意的显露，于是落笔都不敢重。
祁煜偏了偏头，把那簇火苗挪开一点，随即看着你的眼睛，用问题回应你：“你看过以前的油画吗？”
“夜晚的人像……五官会显得朦胧甚至梦幻。”
祁煜就这样看着你，看着他口中描绘的复古油画，看见你时远时近的面容。你像是一场朦胧的美梦，在烛火下为他构筑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祁煜情不自禁地抚摸你的面庞，指尖顺着脖颈向下，摩挲过你的锁骨。
再向下，就是你的衣物纽扣。
祁煜的眼睛里带着问询，你和祁煜本就准备今天要试试新浴缸，于是你轻轻点头。
得到你几不可查的默许后，祁煜为你褪去了衣物。那双灵活的手指上下翻飞，轻松解开每一处拉链纽扣，就像解开礼物的系带。
祁煜一边解着礼物的系带，一边用目光描摹你。祁煜紧紧盯着你，目光一寸寸舔舐过你裸露的胴体。
“像是黑夜里藏着的秘密。”他说，“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温润的烛火在祁煜脸侧跳动，你看见祁煜的瞳孔里映出那簇小火苗，也映出赤裸的你。
“你是什么样的秘密？”
祁煜问你。
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祁煜的眼神太过魅惑迷离，目不转睛，对你来说，祁煜明明才是勾人摄魄的精怪，用这些话语来迷惑你的心。
迷惑得你现在，不着寸缕。
可在祁煜的眼里，你才是一切欲望的源头。你是一个他需要花费无数时光来解开的秘密。
“烛火在这个秘密的眼睛里。”祁煜低下头，嘴唇贴着你的锁骨，一次又一次地亲吻，舔舐，吮吸，说话时热气一阵一阵地扫过来，“脸颊的阴影贴着轮廓。”
你被祁煜的热气激起战栗，有些站不住，向后退时反而倒进了他的臂弯里，像是刻意为之的投怀送抱。
祁煜盯着你袒露在空气中的乳粒，嘴唇往下移，含住你一侧的乳尖，舌头绕着你的乳粒打转，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你来不及羞赧，乳头也来不及瑟缩，战栗的乳尖便已被祁煜含进了唇舌间。
“像是被这微弱的火焰轻轻拥抱着。”
你听见祁煜这样说，你的心里却盛满了反驳的话语。
你心想着，可这火焰一点也不微弱。
祁煜。你的温度也一点也不微弱。
你是这世上最灼热的太阳，几乎要把我侵吞殆尽了。
“唔……”
你被烫得闭上了眼，忍不住低喘了一声，手指陷进祁煜的头发里，祁煜那紫色的鬈发缠在你指间，缠绵不休，不舍分离。
“明明我应该才是火焰，”祁煜的声音低下去，“可现在……飞蛾扑火的也是我。”
话音刚落，祁煜便抬起头，难以遏制地，深深吻向你。
祁煜太着急，你们的唇舌磕碰在一起，你的下唇被撞出一点红印，他的软舌便舔了过来，包裹着舔舐着，像在表达歉意。
可是祁煜实在忍不住了。祁煜的软舌撬开齿关，将原本几乎堪称爱怜的舔吻变成了激烈滚烫的湿吻。
你感觉自己被祁煜吞吃入腹了，毫无预兆地被侵蚀。
漫长的湿吻中，呼吸被攫取，涎液被啜饮，唇舌被吮吸，你渐渐喘不过气来，心跳因轻微的窒息感而陡然加快，你的眼底泛起水雾，更隐秘的身体深处也战栗起来。
祁煜圆润的鼻尖抵着你的面颊，毛茸茸的，有些痒。借着烛火，他亲吻着你，璀璨的眼睛却也一瞬不眨地看着你，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把你盯得面红耳热。
你想，灼热的目光是真的有温度的，正如此刻。你逃避般地阖上眼，又被祁煜扣着后脑，更深地衔吻住。
“不喜欢吗？”他问。
祁煜贴着你的唇，他的声音带着点闷闷的笑意，像是还未从刚才的缱绻湿吻里完全抽离。
你摇头，或者说你根本说不出话。
因为趁着问询你的瞬息，祁煜的手指伸进来了。
祁煜的手指向下探索着，陷进了你的穴缝里，与此同时，他低下头去，又衔住了你战栗不休的乳尖。
胸乳被吮吸，穴缝被扩张，你似乎从上到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祁煜吞食品尝。
你的腿几乎站不住，可是祁煜从后揽住你的腰，不让你脱逃，你在他的臂弯里不断战栗，声音也开始抖。
“呃、唔……”
祁煜的指节向来突起分明，进入你的甬道时带来轻微的刺痛，很快又被水的润滑作用缓解了。
你竟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流了这么多淋漓水液。汹涌黏腻的水液成为快感的具象化，从手指与甬道的狭窄缝隙间，断断续续地往下渗，将祁煜的手指沾染得一塌糊涂。
太狼狈了。
快感不断蓄积，你的阴蒂挺立颤动，祁煜手指仍不住抽动，叼咬着你乳粒的唇舌刻意为之般地磨。
祁煜太了解你的敏感点了，你身体的每一处，他都了如指掌。你像被浪尖抛起的舟，脊背在水中猝然绷直，竭力想要挣脱，却还是逃不开祁煜带着薄茧的抚弄。
明明只是前戏而已，你就已经快被祁煜逼到濒临极限了。
你被他的手磨得大汗淋漓，眼前一片湿润的水光，当你隔着这片水光望向他时，祁煜的面容似乎也变得更加昳丽了。
祁煜。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以欲望为食的精怪。那他应该，正在我眼前吧……
你又一次闭上了眼。
祁煜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掐住你的侧腰，另一手在你的甬道内反复试探，突起的指节不顾阻挠地开始扩张。
祁煜的两根手指就着那些湿滑的液体，顺利地插进去，修长而分明的骨节抵着你里面的穴肉，慢慢地拧转，摩擦。
祁煜那两根手指就这样不断并排探索着，不时弯曲按压你内壁中的某个点位。你只觉得被硬撑开的酸胀里竟生出几分让你惊惧的酥麻爽利。
你还没来得及推拒，你的穴肉立即紧缩着吸吮，这些生理性的反应全然无法遏制，吸得祁煜呼吸一顿，忍不住用力抽送了两下手指，更逼出了你的呻吟声。
“啊……！”
祁煜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
你急促地喘息着，呼吸间满是颤栗的气流，全身肌肉被迫放松到了极限，竭力放松身体来吞咽那三根手指。
可是甬道酸软的内部仍旧不足以抗拒入侵，全部感知都集中在了体内祁煜的抽送上。
“是这里吗？”
祁煜问着，手指却没有停，在你里面慢慢地抽送，咕叽、咕叽，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祁煜松开你，抬起头来，烛火照亮祁煜的脸，他的眼眶有点红，像是忍耐到极致后的生理反应。
祁煜抽出手指，动作停下来了。
祁煜的手指放在你腿间，指尖沾着湿漉漉的水液，在彻底降临的夜色里，你看不见祁煜的脸，只能感觉到祁煜俯下身来。
你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你的腿有些恐慌地合拢来，可阴蒂却又兴奋地战栗起来，像是对即将到来的快感兴奋不已。
你被祁煜放倒在沙发上，你的腿挂在祁煜的腰侧，被他的手托着腿弯。你竟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让祁煜继续，还是该停下来。
你听见自己的喘息还未平复，就听见祁煜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咚、咚地响，砸在他的胸膛内，也砸在你的神经上。
但其实你的意愿并不重要，因为你永远也无法阻止祁煜，你永远也舍不得阻止祁煜。
祁煜攥着你的腿根，俯下身，垂下头，你半遮半掩的穴口便被包裹进了祁煜温热的口腔里。
“嗯。”祁煜轻哼一声。
祁煜这道不由自主的轻哼，仿佛成了引燃剂，将你的全身都脩然点燃。
你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祁煜在舔你。
祁煜的舌尖抵进来，温热的舌尖肆无忌惮地在你穴缝里搅动。你条件反射就要抗拒，但强烈的快感却如魔爪一般，刹那间攫取了你的所有意志。
你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依稀看见他仿佛睁着眼睛，目光一寸不曾挪移。紧盯着那处。
连你自己都从未清晰见过的那处……
祁煜的舌头比手指更烫。
你感觉到祁煜的舌头，温热而柔软，从你已经湿透的穴缝里舔过去，从下往上，一寸一厘。
你抓着沙发垫，指节攥得发白。黑暗里好像只剩下水声，混杂着祁煜呼吸的鼻音。他将你吞吃得啧啧有声，你成了一道美味的点心，被他吞吃入腹。
高潮快感没顶，你全身的力气都如退潮般被卷走了。你的脸颊洇出殷红，眸底水光涣散失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煜抬起头来，烛火照亮祁煜下半张脸，他的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你的东西。然后你注视着祁煜抬起头，喉结上下一滑。
他将你穴间溢出的水液，混杂着涎水，全都咽下去了。
“唔。”你难以忍受地捂住了脸。
你感觉到腿间一空，下意识后缩了一下。只见祁煜轻笑一声，弯下腰，手臂穿过你的膝弯和后背，把你从沙发上捞起来了。
“停电了，”祁煜说，抱着你往浴室的方向走，“好像也不影响试浴缸对吧？”
“……”
分明是无比正经的话语，却让你的脸更加红了。你搂着祁煜的脖子，腿被祁煜托着，整个人都悬空在高处。
那根蜡烛在祁煜手中燃着，照亮近处的一片区域，让你永远也无法进入安心的，可以隐藏你神情的黑暗里。
你太羞赧了，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你不敢让他看清。但祁煜却偏偏要将你看清，从内而外，不留一丝余地。
“我抱你去。”
祁煜的步子很稳，但你总觉得自己随时会掉下去，腿下意识夹紧了祁煜的腰。
祁煜轻喘了一声。
你于是向下一看，正看见祁煜高昂挺立的性器在裤间显出形状。薄薄一层布料被汗液、被你的水液打湿，映出分明的阴茎轮廓来。
祁煜一手攥着你的腿根往他的腰腹上搭，一边看也不看地解开皮带，硕大滚烫的阴茎猝然弹了出来。
祁煜握住自己灼热的性器，硕大的顶端抵上你湿滑泥泞的入口，轻轻磨蹭着。强烈的存在感和热度让你颤抖战栗。
“夹紧了吗？小心掉下去，”祁煜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掉下去”的话语里分明就增加了一些别的含义，你感到了恐惧，感到了惊慌。
如果你真的滑落下去，那挺翘的顶端，是不是就会剖开你的穴口，狠狠地插进去？
“……祁煜，我看得见，让我自己走吧。”
你的手推拒着祁煜的胸膛，脸埋在祁煜颈窝里。
“被我抱得不舒服么？”祁煜问。
你看着他这张漂亮的脸，说不出一个不字，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担心蜡烛烫到我？”祁煜重复你的话语，又道，“不会的。”
祁煜抱着你穿过客厅，黑暗里你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祁煜胸膛的温度，和他呼吸的频率。
“我不怕它，”祁煜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来，“而且我喜欢和你面对面。”
“为什么？”你闷着声问。
“因为这样，你就躲不掉了。”
话音刚落，你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祁煜握住你腰身的掌心微微发力，修长的指节扣住你浅浅的腰窝，卡着你的腰胯向下按。
硕大的肉冠本就抵在潮湿的穴口处，祁煜这一按，直接将涟涟吐水的穴口挤撑开来，性器顶端毫不留情，生生将肉冠凿了进去。
面对面。
这就是祁煜喜欢的……面对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