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Alastor有一个疑惑。
这个疑惑随着时间的增加而愈发浓烈。说具体一点,这个“时间”,是和Vox确定关系以后的“时间”。先不管他们到底用什么名字来定义这个关系吧,总之它绝对带有最沉重和最扭曲的独特性以及排他性,足够让所有地狱生灵在见到他们挨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走在街上,并且周围十公里没有任何设施及人员伤亡时,喊出一声由衷的咒骂。
妈的,他俩终于在一起了。
嗯对,以通俗大众普遍意义来讲,他俩算是在一起了吧。
这就引回到了我们开头的疑惑上,虽然Alastor从没想过自己能和谁坠入爱河乃至成立家庭,但就和他多面的性格一样,尽管他不觉得自己会拥有妻子或孩子,也依然对如何经营一个家庭抱有足够的概念。
比方说——夫妻之间一定要有良好的性生活。
可别把这事当玩笑,Alastor见过太多致力于寻欢作乐的男人,有些即便家里妻儿环绕也坚持每周抽出时间去会所认识新朋友,有些则——非常少见,但确实有——算得上是模范丈夫。而前者惯常在吸烟室抱怨自己妻子的不解风情和无趣,后者则热爱赞美妻子的美貌及身材。别误会,Alastor完全不认为以上任何一个男人有与他相比的资格,但这些经验足够让他总结出一个道理——令人满意的性生活很重要。
……谁会敢于指出广播恶魔的家庭维系需求表是1930年版呢?
现在你该明白了,他的疑惑就是——为什么Vox还没有对他提出性请求?
真的,这真的很奇怪。Alastor知道Vox对性的看法和性欲的大小,可他竟然从没提出这种……要求。Vox从来不是个懂得谦卑的家伙,想要的东西他会变着法得到,从七十年前就这样了,而Alastor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请得动踏进舞池的人,你以为Vox是怎么做到的。这个心思缜密的野心家擅长于提出各种提案,再利用这些提案一点点满足他的欲望,可猜猜这么久他都向Alastor提出了什么?
——Al,我们来喝一杯吧。Al,这支曲子你肯定喜欢。Al,你的广播室需要翻修吗?Al,这是Vel新季度的时装,你看我穿哪套更合适,然后我们看看能不能给你也搞一套。我意思是,求求你了,跟我穿情侣装吧。
必须承认,这和Alastor最初做好的预想相距甚远。以至于他在3V塔顶楼那个熟悉的套房等Vox开完会去吃晚餐时,几乎有些惆怅地坐进那把同样熟悉的转椅里转了两圈。
太奇怪了,他不可能对我没有性欲,要不是他还有点值得称道的底线和尊严,当时他都快把那东西顶我脸上了。
Alastor又转了一圈,开始思考。
难道他在别处满足了吗?这不触犯他们的协议吗?还是说这就和按摩修剪头发一样被他算做某种服务,所以不在背叛的范围内?嗯?啧,当初的协议还是草率了。
但因协议漏洞而忍耐不是广播恶魔的性格,于是当Vox一手拿着喝剩下的咖啡一手拿着开会总结的文件踏进房间时,他原本期待得到的问候变成了一句:Vox,你跟别人上床了吗?
地狱传奇企业Voxtek的伟大创始人兼CEO毫无防备地喷出一口咖啡。
“我操我的报表!”他尖叫道。
“你操了你的报表?”Alastor歪过头。
“不是——操,管报表去死。”Vox把文件一扔,惊疑不定地用袖口抹掉嘴边的咖啡渍,迈着怀疑的步伐向鹿魔靠近,“你刚说什么?!”
“我在询问你近期是否有跟别人上床,或者从什么专业人士那得到了一些用以满足生理需求的性服务。”Alastor在说后半句话的时候眼睛差点翻到天上去,“你看,我们的协议没有规定具体细则,我不希望有这种双方认知差异上的漏洞存在。”
“听着,我不是没有道德观念好吗?”Vox靠在桌边警惕地盯着他,头上触角像接触不良的插座一样冒出不规律的电火花,“我先声明,我绝对没有做任何出轨的事。呃,抱歉,你应该不会把同事之间正常的肢体碰撞当出轨吧?”
“是Kelly对Tom的碰撞,还是那只蛾子对自己手下所有人的碰撞?”Alastor眼神锐利地询问。
“是Kelly对Tom的那种。”Vox呼了口气,扯开自己的领带,他感觉空气相当地热,难道Alastor没开空调吗?但这是小到根本不该占用内存的问题,因为他实在太了解Alastor了,以至于他立刻察觉到Alastor实际想问什么,可是——该死——
这可能吗?!七环地狱!撒旦路西法米迦勒上帝!Alastor在因为自己可能跟别人做爱而不高兴!这比群交还爽!
于是电视恶魔满怀期盼地问:“你是……想跟我上床吗?”
“当然不!”然而鹿魔大笑着否定了,“我怎么会这么想!我没想过跟任何人上床,亲吻?可能有一两个姑娘,快一百年前了谁还记得,希望她们都上天堂。我只是想确保一下这份协议不会太令我感到不快,毕竟玩弄文字和漏洞应该是我的任务。我本来以为你的性欲一直那么强烈,但看来我高估了它。”
“等等,所以你真的从来没有过任何人?!”Vox触角间炸出一朵炽热的火花,他一把抓住Alastor的手,“我是你第一个且唯一的男人!”
“啊,我以为你早就知道这点了。”Alastor对着Vox紧握的利爪眯起眼睛,他其实没多反感这样的碰触,但Vox总是小心翼翼,未经询问和允许的碰触现在非常少见,就连这次抓握都只维持了一秒,好像Vox自以为能提前预判Alastor不满的噪音会何时响起那样。
……说真的,这都开始有些无聊了。
“我知道,但听你亲自这么说的感觉可不一样。”Vox表情无比得意,绝对正在把刚刚的录音收进珍藏精选文件夹里,“别担心,Al,我知道你是性冷淡或者无性恋之类的,我不会强迫你满足我的性欲。实际上,能和你继续做这些事已经足够了,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跳舞、一起聊所有的事情、还有一起的事业!我还能要求什么!”
“为什么不呢?”Alastor真的很惊讶,“你竟然在这种事情上如此保守?我完全不知道你说的性冷淡和无性恋是什么意思,虽然无性恋我好像在哪听过……不过我对你网络上那些奇怪词汇毫无兴趣,分类和标签是给那些只想着抱团寻找同类的懦夫用的,我们比那强的多。”
“你的意思是……”Vox呆呆地盯着他,眼睛瞪成两个亮红色的圆圈,“你真的愿意和我上床?”
“这个词相对接近,但还不够准确。”Alastor思考了一下,“如果你非常需要,我不介意配合。”
“……”Vox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脑后风扇嗡地一声开始疯狂散热,Alastor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位能说会道的国宝级主持人在自己面前徒劳地张了两次嘴,然后他的屏幕猛然熄灭,一台沉重的电视机突兀地砸进他脚边地毯。
这是Vox第一次因可能的性行为死机。
当他在沙发上幽幽转醒,看到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优雅阅读希区柯克的鹿魔时,电视恶魔语气飘忽地试图解释自己发生了什么:“嗨,Al,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跟你讲,我今天一定是开会太累了,我刚刚做了一个特别离谱的梦,你竟然在梦里同意跟我上床。”
“那不是梦,亲爱的。”Alastor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只自顾自地翻过一页书页,“你是想预约个时间,玩些你仪式性的小把戏,还是直接就来?”
可他没能听到另一人的回复,一股难以忽视的焦糊味终于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到Vox身上,那台电视正以一种扭曲的姿态陷在沙发里冒烟,烟雾之大令Alastor一时不知道是该赶紧断电好还是把他脑袋按进沙子里好。结果广播恶魔就在电视旁束手无措地转了好几圈,直到Shock-wav打内线电话喊来了Voxtek的科学团队,他们七手八脚地把自家总裁抬回了实验室,最终给他重新置换了电线和某些零件。
事后Velvet追问了他好几遍到底怎么把Vox气成那样的,他竟然差点自燃了。Alastor对此无可奉告,但他毕竟不是真的对性行为有兴趣,所以他更为敏锐地察觉到了新乐子的端倪。
这是Vox第二次因可能的性行为死机。
然后他的糟糕日子就开始了。
“我预定了今晚但丁餐厅的晚餐,我还准备了礼物。”Alastor探究地打量着站在自己对面说话吞吞吐吐脸色发紫的Vox,这台电视正拼命挡住自己背后那束巨大的玫瑰花,“你觉得今晚……可以吗?”
“嗯——你知道我喜欢仪式感。”Alastor偏过头,伸手示意Vox把玫瑰花交出来。
“Yes!太棒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Vox握拳呐喊,然后开始装模做样地围在鹿魔身边,声称他在护送。当天接下来的行程都很顺利——除了Vox头上打出来的火花差点烧光餐厅的窗帘——电视领主一直坚持到回到卧室,并成功把Alastor带到了自己床上。
“你想自己来,还是让我来?”这只轻佻的红鹿就这么在他床上捏着自己的领结轻巧地拉开,外套早在他们回来的路上就消失了,所以只要Alastor解开两枚扣子,Vox就能看见他裸露的胸口。电视恶魔张着大嘴,目光敬畏地跟随着Alastor的指尖,倒不是说他没见过Alastor的这部分皮肤,那个小婊子之前引诱他做交易的时候就漏过了,那肯定是故意的。但广播恶魔亲自在面前表演脱衣服?他可做梦都想不到。
纤细而鲜红的指尖绕着扣子和布料逐渐向下,更多他从未得见的躯体显露出来,天呐,越靠近他腹部的皮肤颜色越浅,类似真实的鹿腹部是一片白,Vox很想知道它的手感,是更接近人皮肤的光滑,还是上面会有细软的绒毛,就像非常可爱的——
Alastor的动作停了下来,Vox抬头想催促他继续,却发现Alastor正皱着眉盯着自己。
“亲爱的,你的风扇应该那么响吗?”
“什么?”Vox刚想拉出自己后台数据,眼前就闪过整片刺眼的红色,然后熟悉的黑暗再次袭击了他。
“我更新了冷却系统!”电视恶魔高举双臂欢呼,“下班后去喝一杯怎么样,有个新乐队要来表演,我还给咱们搞来了今年金奖威士忌。”
“听上去不错。”Alastor眼神戏谑地把右手递给他,“但我猜你还有点别的计划。”
“这个嘛,如果气氛到了,该发生的或许就会发生?”Vox这么暗示着,但表情已经完全暴露了他的所思所想,Alastor相当好奇他到底能维持这副绅士的皮囊多久,不过Vox很大程度上是比他还在乎仪式性和场面感的人,Alastor也乐于纵容这些没有坏处的活动。
这次Vox熬过了脱掉上半身衣服和几个亲吻,而当他的利爪小心翼翼地伸进Alastor的裤子,准备先捏一把鹿魔的屁股时,一团柔软的、温顺的毛绒扫过了他的手腕。
他呆滞地把那团毛绒掏出来,然后对着那些红色、镶着黑边、最下面还藏着白色的——不断晃动的东西陷入沉思。
“你……你有……你有……尾巴。”这句话的后半截因为系统故障而被拉成走调的电子合成声,Vox甚至不敢呼吸,生怕把自己手上的毛球吹跑。
然后毛球拍了拍他的手心。
他的心跳停了一拍——也可能停了好几拍。
总之,当他再次从科研团队的实验室台子上醒来时,他一点都不意外。
“上次是意外,真的!啧,你不能指责我太喜欢你的尾巴,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有!”Vox极力证明自己,他最近精神又开始变得有些癫狂。鉴于过往的丰富经验,所有人都知道一定是Alastor又对他做了什么。要放在往常,Vox早该忍不住跟每个人抱怨Alastor的所作作为,但Vox只是奇怪地一言不发,谁问都说自己和Alastor相处的很好。如果不是知道他躺着被送进医疗中心加实验室的次数已经远超过去七十年的总和,可能他苍白的辩驳还能唬住一两个底层员工。
“抱歉,我真没想到这令你如此失望。”Alastor的笑容堪称罪恶,“如果能让你坚持久一点,我可以再把它藏起来。”
“你敢!”Vox气势汹汹地怒吼,“你不许剥夺我瞻仰你尾巴的权力!”
“那只是一团毫无用处的毛发。”Alastor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你的喜好真是难以理解。”
“随你怎么说。”Vox继续用视线紧盯着鹿魔被衣摆和裤子层层包裹住的部位,脸上的渴望和向往任谁看来都要打上一个变态的tag,“只要再让我摸摸它,你怎么骂我都行。”
“啊哈,撑不过三秒钟的人可不是我。”Alastor大笑起来,他转身就走,但非常有技巧地让Vox看见了自己衣摆下方的一点弧度,“再这样下去我就该怀疑你是不是不行了,Vincent。”
“哦,你敢说这话,你给我等着。”被怀疑能力的电视恶魔危险地眯起眼睛,“新系统下午更新,晚上准备求饶吧。”
他的新系统有用,还是有用的,尽管他的后脑依然嗡鸣地让他头痛,揉搓鹿尾巴的快感也足够盖过所有警报音。他成功把Alastor剥光了,成功让这头傲慢的鹿在过于亲密的举动下微微发抖,他甚至准备做个最温柔最模范的爱人,先让Alastor高潮一次再慢慢来,但当他伸手向下准备握住Alastor的阴茎时,这个小婊子突然语气平淡地来了一句。
“对了,忘记告诉你,我可能有两种生殖器。”
然后Vox看见了鹿魔双腿间——被阴茎挡住的后方——有一条紧闭的肉缝,那块的皮肤是浅褐色的,看上去光洁得离谱,怎么看怎么像个幻觉。
再然后,他听见自己脑袋里电线烧断的声音。
这次过载死机后果尤其惨烈,他不得不在实验室呆了整整两天,同时冲所有坏他好事的科研人员大喊大叫,如果不是他们的系统和零件效果不够好,他怎么会次次都昏过去!想想Alastor该怎么嘲笑他,要是Alastor把这事告诉Val和Vel,他更是恨不得再死一次。
“能不能给我一个能用的系统!”Voxtek总裁在实验室里愤怒地试图砸毁所有能看见的桌子,“我养你们到底有什么用!”
“非常抱歉!先生!但是Baxter现在不在,很多数据只有他有……”一个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惊慌地解释,“如果您能把他带回来的话……”
“Baxter?妈的那个该死的叛徒,认真的吗?你们一群人还比不上他一个?为什么你们还活着,你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很抱歉我当初选了生物学专业!先生!”那个科研人员快哭了,“或者您可以尝试远离刺激源?”
三秒后,他死于违背员工守则,以及“因为说了愚蠢的话”。
尽管如此,Vox不得不承认Baxter的实力和必要性。但比起让他老老实实去客栈找Baxter,表示自己全科研团队比不上他一片鱼鳍,为了我未来的幸福生活必须请你出手,Vox觉得再想办法诱捕一次Lucifer然后和Charlie交换人质更有可行性……且有尊严。
主要是有尊严。
好吧,但底牌不能这么快用完,如果Baxter愿意为了客栈背叛他,那他也会愿意为了客栈帮他。这些科学家总有些怪癖,特别需要受到尊重,Vox猜测他得从酒店其他人入手,那就看看酒店想要什么吧。他立刻安排了和Charlie的会面,并做好了多种备案,但没想到他的第一个试探就得到了成功。
“你是说愿意给我们提供免费广告和宣传吗!那真是太好了!但系统因为之前被Baxter入侵过一直修不太好希望Baxter回去帮一下忙?哦……我都忘记这回事了,我没问题,但你得征求Baxter的同意。”地狱公主眼睛闪亮亮地回答。
晨星家都这么好搞定吗?Vox怀疑地想。这个物种为什么还没灭绝?Lilith平时面对的都是什么样的生活啊,真可怕。
搞定Charlie,她自会搞定她的女朋友,而Baxter更好搞定——
“嘿Baxter!好久不见!不,我没准备跟你翻旧账,因为我有更好的首席科学家了。那条蛇说他要给我做个能随时连天堂网,不管多大的数据流都不会被冲停的系统,真没想到上天堂还能让他技术进步这么大。”
“谁?那条蛇?胡扯,我能给你做个更好的!”
“我可不想成为你们比拼的实验品,不过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就忍了吧。那么你需要多久呢?他说一周就能搞定。”
“三天!”Baxter宣布,然后补充了一句,“不过你的脑子可能会被烧坏,但我的系统还会自己跑,所以不用担心。”
“……有没有什么让我完好无损地保留我的思想和意识的办法,Voxtek少了这个脑子坚持不了三天。”
“那就是硬件问题了。”Baxter眯起眼睛,然后满意地宣布,“哈,这下他肯定赢不了我,因为他没法给你换硬件!”
“我他妈真的不在乎这个,加上硬件要多久?”
“那还是要一周的。”
“操!”
好吧,他还得再忍一周。而根据Baxter的嘱咐,他得尽量在这期间别再过载,因为Baxter要测算他的数据。所以当Alastor再次故意不经意多解开几枚衬衫扣子,嘴里还唱着“What a cold evening if I can`t have you”时,Vox义正言辞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然后远离三步——招呼Niffty来把Alastor接走放回床铺里顺便把壁炉烧热些。
瞬间,整个酒店大厅都安静了。
Vox完全不准备为Charlie组织的周末联欢晚会感到抱歉,真的,完全不。
Alastor瞪着眼睛看他,瞳孔不可置信地缩小,而Niffty正试图把Alastor抬起来好完成她的工作,被鹿魔用两根手指捏起来放到另一边去。
“Vox,这是什么意思。”
现场没有人敢呼吸。
“这是为了让你保持温暖。”Vox不敢跟他对上视线,转头装作欣赏地狱公主用于装饰会场的最新画作,“已经很晚了,我想确保你能睡得舒服。”
“Vox——”Alastor上前一步,于此同时,Vox动作极快地后撤了四五步。
现场响起了一片小小的但极为勇敢的惊呼。
“我不是要躲着你!”Vox在鹿魔周身冒出不详的黑绿色时赶忙喊道,“呃,就是,我最近有点漏电——对,哈哈哈哈我最近有点漏电!你知道我那些废物员工的,他们又整出来点实验品!以防把你宝贝的头发变成鸡窝然后害我被你和Velvet一起袭击,我觉得我最近还是离你一点距离的好。”
“肯定是广播恶魔又干什么了。”“对对对。”“哇这都ptsd了。”“我之前就说要不要邀请他参加我们被情感pua小组来着。”“你不要命了说这么大声,那是他俩情趣你懂不懂。”
底下开始传来罪人们不知死活的议论声,Alastor觉得这里至少有一个人说的对了一半,那就是他们真的不想要命。
“Vox——”鹿魔的声音非常危险,这已经是他喊出的第三遍名字,但伟大的人往往充满冒险精神,所以Vox不害怕冒犯这个危险,他一点都不害怕,最多只有一点点紧张。于是他又往后退了一步,电话铃声突兀地从他脑袋里传来。
“哎呀!糟糕!我的公司真是一秒都离不开我!抱歉我得回去救个火!”Vox干笑着双手朝Alastor打了个不知所谓的手势,“拜拜宝贝儿,别忘了我们明天的约会,酒吧见!”
电视恶魔随后啪地一声沿着莹蓝色的火花消失在墙角的摄像头里,两秒后,广播恶魔顶着众人探究和怀疑的目光,裹着一圈噪音溶进了自己的影子。
“这也是情趣吗?”“这次又得死多少人?”“你觉得这次他们又因为什么闹事?”“上帝啊谁来给他们做个家庭心理咨询吧!”“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性生活不和谐。”“妈的你怎么不干脆杀了你自己。”
激烈的讨论在他俩离开后瞬间爆发,Charlie不得不出来维护秩序。
“没事的!没事的!各位!酒店一定保证你们的安全!”地狱公主喊道,虽然听上去不太有底气,“我们之后会安排他们做心理辅导的!好吗?来,我们继续进行活动吧!谁想下一个发言!”
Alastor没跑多远,他只是回了自己房间。广播恶魔有一点心虚,但广播恶魔绝不反省。他又有什么错呢,Vox也没拒绝和他的常规娱乐项目不是吗?所以可能他终于对自己不争气的现代科技拥有自知之明了,决定不再和自己进行肢体接触?不不不,他不可能连跳舞都放弃……他能吗?
Alastor担忧地停下了步伐。
难道自己真的对Vox造成了——又造成了——什么很大的打击?Alastor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有概念的,他确实在故意引诱Vox然后又故意让他过载死机,一部分的原因是那真的很好玩,他看多少次Vox为自己出丑的样子都看不腻,另一部分的原因是……好吧,当他们的行为越来越接近真的“开始”,Alastor就越感到——见鬼,他不会同意使用任何恐惧、害怕、不安这类的形容词,所以就、就称之为——未知吧。
未知是种模糊的概念,探索是了解未知的唯一途径。Alastor明白这个道理,他真的在这些天悄悄阅读了一些色情小说,甚至躲在阴影里和酒店住户一起偷偷看过几部那位蜘蛛前住户的影片。但两者都相当戏剧性,充斥着大量的形容词、动词、呻吟声、下流话、以及对生殖器不明所以的大小崇拜。Alastor当过人,知道该如何应对自己的生理需求和反应,但他这方面的生理需求原本就很少,下地狱后也没太多差别。他手淫过,当然,但对他来说这更像是一种和排泄一样的生理任务,射精时的快感他也知道——远远没有小说和影片里表现得那么强烈和让人疯狂,所以说这些东西加工成分太多,根本没有参考性。
可问题是……尽管他非常不想回忆被迫观看的那场表演——也不得不注意到,Vox在性爱过程中的表现还真的很像影片里那些演员的状态。也就是说……Vox确实享受性爱,那些对Alastor来说毫无兴趣、不理解作用对象和快感的来源、虚假成分过多的影视作品,可能对Vox来说是能理解的、可接受的、以及——想要的。
惊喜!现在揭晓Alastor版1930年代家庭需求表第二条:展现对家庭成员的关心,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他想要的东西。
太拟人了,对不对?可既然他现在真的拥有了一个最接近家人的对象,那他由母亲灌输的传统观念就会像通关奖励般捆绑出现,只不过前置条件过于艰难,从来无人达成,因此也从没解锁过后续道具。尽管他觉得Vox在各种意义上都更像是个放在他家客厅的被诅咒了的电视,但这台电视也确实做了不少好事讨他欢心,所以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履行一下义务。
然而这份“未知”依然是他面前的迷雾,Alastor在迷雾前徘徊,那里面是什么呢?那里面有路吗?如果不是土地而是沼泽呢?或者更糟糕,是片堆满鲨鱼的海洋呢?他怎么能穿过迷雾,怎么找到方向?当一个问题出现时,优秀的恶魔会去寻找解决办法。但伟大的广播恶魔连灵魂契约的难题都能想办法解开,如今却束手无措。
因为归根结底,性依然是只能亲身体验的东西。所以……他要把这个未知……完全交给Vox吗?
Alastor一直拿不定主意,因此在Vox持续死机而不得不持续推后他们的初夜计划时,必须承认——他有些庆幸。
但现在的状态好像又有点类似当初他把Vox逼得太紧以至于他绝望疯狂到想和他一起死,这可不太妙,Alastor不想被拉着一起结扎或者失去一些生殖器官——谁知道Vox能干出来什么蠢事,他都不敢想!
所以如果让Vox成功操他一次,大概就能免于他俩再次陷入无意义的拉扯消耗和心理咨询,他们也就能回到之前普通的日常。Alastor有点后悔自己当初主动证实这个行为的可行性,可既然后悔七十年前捡回那台电视没有用,现在后悔愿意跟他上床也没用。唉,算了,大不了就当被捅了一刀,广播恶魔受过比这重得多的伤,没什么好怕的。
……再说,如果真的很糟糕,Vox自己就会放弃这件事。
得出新行动方向的Alastor特意在第二天约会的酒吧换上了Vox之前苦苦求他接受的所谓“情侣装”,电视恶魔差点当场跪下来向他表示感谢——尽管Vox狡辩说自己只是被椅子绊了一跤正好摔在他面前,但当鹿魔用鞋尖从他胸膛划到屏幕底边,托着他的头向上看去时,电视恶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副样子还挺适合你的,甜心。”鹿魔晃着手里的马提尼,目光里带着戏谑的笑意,“我穿成这样好看吗?”
“太、太完美了……”Vox脸上划出好几道组成心形的故障条纹,“拜托,我能拍照吗,看在Velvet的面子上让我拍两张吧——”
“嘘——”广播恶魔打断了他,“当然,今天是特殊的日子,我可以允许你拍几张。或者……”红鹿充满暗示意味地解开领口,“你更想我们回家拍点更私密的?”
Vox目瞪口呆,Alastor对这种表情很满意,这家伙肯定忍不住,一定会马上把他捆回3v塔,然后最好就直接扯开他的裤子,插进来动两下射了就完事。说真的,他觉得之前Vox频繁死机的根本原因就是这人执着进行的前戏——这词到底什么意思,那些影片和小说里也没这个词啊,其他人不都是直接进去就开操了吗?
然而Vox的下一句是:“你他妈跟谁学的?”
“……什么?”Alastor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Vox从地上爬起,重新坐回鹿魔身边,趁着他呆滞的空隙把他的领扣极好,然后叹着气拍了拍他的肩。
“这种色诱方式不适合你,Al。谁给你看了奇怪的东西吗?Val?我要砍他预算。”
“???”广播恶魔被气出曲折的杂音,但让蛾子被砍预算他挺乐意,“笑话,你竟敢用这么低俗的词来形容我。我为什么要色诱你,你的显示器真该彻底维修一遍,它的故障已经延续到日常生活中了吗?”
“修很多次了,托你的福。”Vox嗤笑一声,拿起自己的酒杯,“无论如何,感谢你的尝试,但我今天没有做些……你期待的事情的计划。说真的,我其实不介意一直都只干这些事。”
“诶呀,Vincent,如果你不用这种姿势坐着,我可能还会相信你一点。”Alastor的视线轻蔑地划过Vox藏在桌下交叠的双腿,“是没有计划,还是没有能力?”
这话本该足够刺激Vox的自尊心,但Vox只是挑挑眉,继续喝他的酒:“好球,但我才不会上钩呢,这对我没用了。”
“你放弃了?”Alastor开始有些真心实意的震惊。
“不,可能是我发现想放弃的另有其人。”Vox朝Alastor的方向抬抬酒杯,“嘴上说不在意,却一要面对就开始逃跑,还试图把过错推给我,你真是死性不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据我所知,这些天来积极的反而是我。”Alastor的耳朵警惕地向后划去。
“啊哈,那我假设你没有通过故意挑动我、让我过载、然后逃避这份本来是你提出的做爱提案?”Vox大笑,酒杯落回桌面上的声音比预想中的大。
“多荒谬的一句话。”鹿魔右手指尖在木桌上点出节奏快速的敲击声,“我对此可没有需求,我只是觉得你拼尽全力但倒在终点之前的样子非常有娱乐性。”
“怎么?老东西,不敢承认你害怕了?”电视恶魔看上去依然神色自然,好像只是在和他谈论接下来播放哪首曲子,“没关系,老实跟我承认你怕被大鸡巴捅破屁股,我就放过你。”
“还是你害怕又一次死在床上?Vincent,你的男子气概可怎么办?要打个赌吗?只要你不死机,想做什么都可以。”Alastor眯起眼睛,笑容危险地扯开,他绝对要让Vox按自己预想的方式行事,在广播恶魔的赌桌上没有中途退出的选项,一旦他下注了,Vox就必须跟牌。
“……这对我有什么坏处吗?”Vox思考了一秒钟。
“如果你这次死机,以后就不要再和我尝试性行为。”鹿魔耸耸肩,努力装作自己也毫不在意,“我接到了非常多投诉和劝告,说该对你好一点,别再把你玩坏一遍,地狱没有第二个五芒星城供我们打架。我觉得他们说的也有一定可取之处,毕竟作为公众人物——我们该听取群众的声音。”
“可以。”这次Vox没花费时间思考,Alastor伸出手来准备和他握手,结果Vox突然从怀里掏出两卷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题目和空格。
“但在成交之前,我们先来聊聊性癖喜好和同意度量表吧。”
“……啊?”
难以置信,这竟然是会在地狱出现的东西。
Alastor攥紧手杖,怒视着自己面前那几张纸,非常想一把火烧光它们。虽然一方面来说,从上面千奇百怪各种刷新世界观的性行为方式上能看出符合地狱标准的没有道德法制以及羞耻心,但从另一方面来讲,每个方式下不必要的五分制同意度调查表、明确同意和明确许可的公开性及尊重性则完全堪称对恶魔的亵渎。
……或者说是对恶魔的洗礼吗?算了这不重要,Alastor现在受到的冲击有点大,世界在他眼前摇摇欲坠,绝对和他刚刚猛灌的三杯酒没有任何关系。光是看清这些字母的排列方式就够让他头疼了,偏偏Vox还喋喋不休地在旁边给他讲解每一项的具体含义。
“你看,0分代表完全接受不了,5分代表完全可以接受,中间就是相对接受和相对不接受的意思,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然后有些缩写你肯定看不懂什么意思,比如这个BDSM,嗯我觉得上来就选这个难度太高了,简单来讲的话我可以稍微把你绑起来一点。哦哦,姿势我建议我们先从基础的正面和背后位试试。当然这都建立在你同意的基础上,我全都听你的!呃……除了断肢、生吞、冰恋这种太G级别的以外,这些我不行。”Vox完全无视了鹿魔越来越炸开的头毛,讲得如同介绍菜谱般自然,“说到这个,我准备全从你打五分的那些选项里做,你懂吧?就是完全同意的那种。然后最后咱们还得抄一遍知情同意声明,以免有人事后声称这些选项不是在自己清醒条件下选的。”
广播恶魔手杖里的噪音随着Vox的旁白越来越大,这头无知而茫然的鹿已经被吓出指针瞳孔。
同意、同意、同意什么同意!Alastor根本不知道他在念叨什么同意!他怎么知道自己能同意什么!Alastor什么都不知道!!!
广播恶魔越想越气,Vox分明就是在故意嘲讽他,他怎么敢!这是报复吗?!他凭什么报复自己!我可是第一次想试试对他好点!就因为害他差点又自杀两三……五六……八九次?总之数一定不会超过十次吧?
……哼,反正又不是我的损失。
于是广播恶魔逃跑了。
电视恶魔在他留下来的寂静中默默坐了一会,也沿着摄像头离开了。
缩在角落里的其他顾客们面面相觑,在确定他们不会突然返回后,终于从桌底爬出,一边拼命呼吸一边互相称赞着自己同伴今天选择这家酒吧的决定多么正确,能近距离观看媒体恶魔的家庭情景喜剧,今天的剧情尤其精彩,他们竟然看到了成人剧情的预告!放在Nexfliv里至少得买年卡会员!至于男男主角在情节中展现的明显矛盾更是喜闻乐见,废话,他们活该!但精彩的剧情意味着更大的威胁,很快他们便讨论起怎么在他俩反应过来以后从两位领主的追杀中逃脱。
“完全不在社交网络上发相关消息应该就不会被锁定了吧?”
“你能保证你讲八卦的那个人出去宣传的时候不会把你供出来。”
“我现在在酒店住,这会让我安全点吗?”
“地狱之王在他俩面前都不安全,何况你。”
“以防万一,还是跟领导请个死假吧。”
“说得对,把今天的猛料放进请假原因里,他肯定给你批。”
“那我这个在Voxtek上班的该怎么办?”
Alastor的逃跑——必须承认——完全在Vox的判断之内。
就和Alastor知道怎么能让他过热死机一样,他也知道Alastor什么时候能被吓跑。尽管如此,他依然径直把自己扔回了3V塔顶的床上,面朝下陷在床里生气。
跟处女上床真麻烦啊,当这个处女是广播恶魔时就更麻烦了!
他在自己后台系统里疯狂咒骂广播恶魔,十句里七句是论证Alastor是头蠢鹿,两句是说服自己这是他亲自选的蠢鹿,偶尔补充一句这也挺可爱的。Vox没说谎,比起被广播恶魔在床上扯掉阴茎或者吃掉整个人,他百分之两百选择和广播恶魔喝酒跳舞唱歌,因为在性爱带来的身体上的愉悦感之外,精神的愉悦感更令人快乐,没有体会过的人很难理解,尤其在身体的快感只要刺激刺激神经就能获得的情况下。可当你真的遇到一个同频的灵魂,发现自己在世上其实不是孤身一人,上帝给予了你天命又没有降下注定的孤独时,你会发现自己想看到他注视你时露出笑容的欲望远大于跟哪个性感超模上床。
但问题是这只蠢鹿意识不到——意识到了也不肯相信——妈的为什么他这么傻逼。
可诸多情场老手介意处女上床的原因是因为处女容易大惊小怪,稍微用力就又哭又叫,不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也不知道怎么让对方舒服,而且老是对第一次抱有太大的期待,擅自认为与之发生第一次的对象是特殊的,所以自己对他也应该是特殊的,一旦达不到预期就会觉得自己被骗身骗心,进而给男人增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们只是想爽一下。
而Vox不仅不介意,他甚至想求着Alastor给他增添点麻烦,如果能因为这个就让Alastor对他抱有期待实在是太好了,他会极其自豪于Alastor给他的“特殊”区间再扩大一些。Alastor主动表明对做爱的接受程度已经让他欣喜若狂,但他太了解Alastor,所以他完全清楚这所谓的“性行为”其实是只潘多拉魔盒——一旦处理不当,鹿魔极有可能再次逃跑,瞬间拉起更高的防线,拒绝一切接触,并把所有原因都推到自己身上。
……唉,跟Alastor上床真麻烦。
Vox想对他好,非常想让他快乐,他把让广播恶魔感到满意和开心当事业的一部分,最终目标是让Alastor某天在看到“幸福”一词时不应激到杀光所有人然后躲进柜子底部。所以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大不了再用一个七十年,这七十年绝对比上一个七十年要好熬得多。毕竟,因为“麻烦”而不去夺取“成功”,从来不是Vincent Whittman的人生宗旨。
所以——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在Alastor对性行为建立充足认知和给出明确同意的情况下——发生性行为。
于是事情逐渐发展到一个很诡异的地步,诡异到Valentino都把眼镜摘下来重新擦了两遍才戴上,因为他看到Vox在广播恶魔出现的同时就开始大声朗诵性癖清单,然后广播恶魔竟然就这样丝滑地又消失在影子,甚至没有把这台电视当场折成两半再烧掉半个塔楼。
“……那是……什么play?”见多识广的影视领主按着自己的胸口,倒吸一口冷气,“世上不可能有我没听说过还没试验过的玩法,尤其不可能在你俩之前出现!”
“就当是他无法面对太露骨的下流话吧。”Vox摆摆手,然后无法装作不在意Valentino话里的意思,“……为什么不可能在我们之间出现?”
“你从没说过用骚话就能阻挡广播恶魔。早该听我的把整个塔的外立面都变成led屏24小时放映黄片,绝对能让他不敢靠近娱乐区。”Valentino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一些,低头深吸了一口自己的烟管,声调又变回那种意味深长又充满诱惑性的低沉,“至于原因,先不提那家伙是个老古董,他怕是连该用哪个洞都不知道。最主要的就是——你根本还没搞定他呢。”
“我已经跟他上床好几次了!”Vox愤怒地反驳,那上床睡觉确实好几次了,虽然是纯睡觉。但这事涉及男人的尊严,就和Vox死都不能让Alastor发现他去找Baxter升级设备一样,男人最不行的事就是被发现自己不行。
“哦~可怜的Voxxy,他不会下面没洞能给你用吧,还是他下面和上面一样长了牙?”Valentino哈哈大笑,笑得甚至开始咳出一团团粉色的烟雾,“我他妈当然看得出谁跟谁操过!你俩就跟去妓院点女人的男同一样!怎么,他不愿意让你操他?还是你对着他硬不起来?不应该啊,他不是你的幻想对象吗?”
“我硬的要命!”Vox大喊,这话是真的,是真的要命,然后他的语调和情绪急转直下,“……可能就只是……还不到时候。”
“老天啊,拿出点你恶魔的姿态来好吗?看他那种在你面前晃悠的样子,就是想你能像个男人一样直接按住他操他,小婊子们都这样,一开始再不乐意最后都会求你再操几遍。”Valentino靠在沙发上,烦躁地挥舞烟管,“下次你就直接绑住他、撕开他的衣服、让他求饶、让他流血、然后狠狠把他操到忘记自己叫什么,以后他就会乖得像只小羊羔一样。”
“……”Vox认真想象了几秒这个场景,必须承认这种情节其实经常在他幻想里出现——主要是这几十年间Alastor惹他生气的时候——如果Alastor喜欢粗暴点的那也未尝没有可能,他哪天一定要好好揍一顿这只鹿的屁股——我靠系统怎么又报警了!
“Alastor可不是羊。”Vox急忙把自己从幻想里拔出来,“哎呀,Val,我有计划,我准备先让他好好体会一下性爱的美妙之处,然后再慢慢调教他。”
蛾子的眼睛立刻充满怀疑地眯起,随后发出被挤压一般的吱吱声:“真棒,你有计划,这次计划是拆掉半座我们的塔还是他的塔。”
“哈!哈哈!Val你真幽默!”电视恶魔尴尬地后退,眼神四处乱转寻找屏幕和摄像头,“和你聊天总是很有启发!我回去工作了!”
他最后收到了Valentino轰炸的75条60s语音。
靠着这种手段,他成功熬过了硬件更新的七天,并且确保Alastor在这七天不敢随意靠近他,也就没可能发现自己在悄悄干什么。但等待总有尽头,Vox的耐心也有尽头——话虽如此,看看他过往的七十年战绩吧,他的耐心可比广播恶魔想象得要坚韧得多,所以——广播恶魔的耐心更早达到了底线。
到底谁觉得广播恶魔很能忍,他那些激情作案的受害者们第一个不同意。
就在Alastor又一次从影子中现身,准备放弃思考直接再拆掉一遍Vox的机房好排遣他无法表达的这些郁闷心情时,成捆的电缆从他脚下同时窜起,毫无余地得捆住了他。
“看看这是谁?”高大的恶魔身上穿的衬衫刚解到一半,看上去正准备更换睡衣,但他一点都没有被不速之客吓到的样子,反而张开双手向被他绑住的红鹿走去,“Alastor!现在全地狱最会逃跑的恶魔!是不是该给你换个名号,广播恶魔可能不太适合你。”
“没有任何别的名字配的上我,你应该很清楚这点。”Alastor的笑容里有些微的惊讶,尤其在感受到身上和手臂上缠绕的力量在逐渐增加时,“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和无法沟通的人说话。”
“何必这么说自己,但我甚至能让金属和石头开口说话,所以我很乐意和你浪费时间。”Vox夸张地做出一个受到冒犯的表情,“不过看上去有人特别不想被好好宠爱,所以我猜我得教训一下这种不知好歹的小婊子。”电线一沉,Alastor被猛地拉近,Vox宽大的手掌掐住他的下颌,指爪尖锐地压进他的皮肤,鹿魔本能地绷紧身体,双耳直立,被迫抬头应对那种熟悉的压迫。
“你说是不是,Alastor?”
Alastor眨眨眼睛,似乎在理解现状,然后他露出明显如释重负的表情,连耳朵都放松地垂了回去。
他总算做他该做的了。鹿魔心想,早这样不就行了吗?温柔深情人设不适合他。
“哦,所以你还真这么想。”Vox松手,姿态随意地往床铺走去,边走边解开剩下的衬衫扣子,而电缆正拖吊着Alastor跟在他身后,“所以我可以默认你对那些条款都没意见,我可以随便用?”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Vox。”Alastor轻哼一声,任由电缆把自己拉到床上,“反正不管我怎么选,你最后都会按自己想做的来,那一开始的装腔作势又有什么意义。”
“‘我同意’这三个字是不在你的磁带里吗?”Vox俯身逼近他,“如果你这么不想说话,以后都可以不用说,反正在床上你只用会喊我的名字就行,或者干脆我再把你的嘴堵起来,这次你连音响都没得用——你以为我会这么干?”
“什么?”Alastor愣住了,这个转折是什么意思?但Vox制止了他的疑问,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会把你就这样捆在床上,直接撕开你的衣服,一点亲吻和抚摸都没有,根本不在乎你的感受,随便在你身上蹭两下就拽着你的尾巴捅进去,把你小逼干的血淋淋的,你越尖叫我越高兴,最后射在你里面,再把你翻过来继续,直到你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最好明天都走不了路——这是你以为的性爱对吧,Alastor。”
Alastor瞪大眼睛。
“Vox——”
“不,Alastor,我的诉求很明确。”Vox叹了口气,拍拍手让电缆放开他,“同意就是同意,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不同意我就不会干。唉,如果你不肯填表,那就必须接受安全词,否则我拒绝和你发生性关系。”
“……安全词?”鹿魔怀疑地眯起眼睛。
“最简单的系统就是红黄绿,这个就算你也知道吧?”Vox难以置信,“不会吧,你真不知道?就是绿色代表接受良好,黄色代表有点危险,红色代表立刻停止,跟交通信号灯一样,来,现在记下来。”
“我为什么非得知道!”Alastor从床铺里挣扎着爬起来想要离开,Vox急忙伸手拦住他,然而鹿魔正因自己的预判又一次错误而陷入愤怒,不明所以的挫败感在同时袭来,他不管不顾地开始在Vox怀里乱蹬,“你甚至需要一个特定词汇才能阻止自己令我死于罪恶的交媾吗!”
“黄灯!”Vox大喊,拼命向后仰头防止被Alastor抓花屏幕,“停止用阴阳怪气的方式来打压我!这一点都不性感!”
“哦!这绝对性感!Vincent,你就是个软蛋,当初还敢在我面前炫耀你那根东西,现在连脱完衣服保持正常运行都难!导致我不得不亲自帮你!”Alastor气喘吁吁地攥着Vox的领子将他往下拉,“好了吗,你的愤怒足够支撑你干完全程了吗?!”
“…红色。”Vox绝望地叹气,如他所料,最先喊出安全词的果然是自己。“我绝对不要跟你第一次就搞angry sex,否则我当时就不会只让你看着了。”
真是见鬼,这话竟然出自Vox的发音系统。
Alastor瞪大了眼睛,他勉强深吸一口气,试图劝说Vox,“为什么呢?即使这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成熟点,Vox,这种机会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你竟然就因为这点小事放弃?你的野心哪去了?”
“让你在意就是最大的好处。”Vox洋洋得意地左右晃晃脑袋,这是他对自己的决定极为信任且自豪时的表现,“我的野心在更大的地方,我的谨慎也如此,我绝对不会给你任何再逃避的机会,所以你必须明确同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刻意模糊它。”他顿了顿,“说真的,再这样下去我会以为你喜欢被强迫。”
“……”Alastor看着他,猛地把脖子折到肩膀上,“哦——如果我喜欢呢?”
Vox呛住了,他目光惊疑地来回扫视着Alastor,咳嗽了十几秒才想起来怎么发声。
“那也不行——这次不行——呃至少最开始不行,我们可以中间试试——要是你真的愿意的话。”
“你是真的一点后路都不让我留是吗?”鹿魔没想到都到这个份上他还在坚持,而且很不幸,他非常清楚Vox的执着程度,这份特质常常让他既欣赏又憎恨,“即使我完全可以拒绝,然后你未来几百年都将失去重要的性爱?”
“没错,我知道我要面对的是什么。”Vox声音低沉而稳定,“所以,我也希望你知道。”他们在沉默中对峙了好一阵,Alastor最终发出一声叹息。
“问题就在这,Vincent,我不知道。”
“什么?”Vox茫然地眨眨眼。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鹿魔烦躁地转开视线,把自己从Vox怀里摘出来,侧过身背对着他,在心里咒骂自己垂下的耳朵和Vox一样不听管教,“你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性爱的感觉是什么、除了繁殖以外进行它的意义是什么、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怎么样是喜欢、怎么样是不喜欢……发生这一切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
“但我想……你会知道的,所以我只能把它交给你。”
最后这句话模糊又微弱得像老旧收音机把音量旋钮调到最低的同时收听最信号不良的电台,但碰巧Vox对收听这种声音经验丰富。尽管如此,这句话也硬生生让他用掉了后台60%的内存。
而Alastor竟然还嫌他的生命不够岌岌可危似的,还在嘟囔着加码。
“如果你一定要我提什么要求,就……别把我和你其他……东西相比。别抱太大希望,别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就算你很失望也……别表现出来。”
Vox脸上疯狂跳出警告弹窗,风扇再次疯狂鸣叫起来。这也太超过了,他喘不上气,心想这肯定就是Alastor让他死机的杀手锏,他必须得撑住——他妈的这是作弊!但Alastor没看到他这么精彩的脸色,不如说他完全拒绝看Vox,两只耳朵死死贴在脑后,由于迟迟等不到回应,现在立刻马上逃跑的欲望迅速占据上风,紧接着他就听到Vox那边传来一声尖锐的警报,下一秒一具沉重而坚硬的身体猛地撞上他的肩膀——Vox正扑上来把他压进床单里,广播恶魔因此被榨出了一连串愤怒的噪音,然而Vox根本不为所动,他更忙着让Alastor感受自己被鼓舞的心情。
“哦……哦老天!天呐你真是太可爱了!”Vox猛亲了他一口,顶着Alastor皱起的眉头又亲了一口,“我怎么可能会失望!我本来准备未来永远都靠自己或者玩具,我最大的愿望只是哪天你愿意在旁边看着我撸。可你竟然愿意亲自试试,我太为你感到骄傲了!”“骄傲?”Alastor更加用力地皱眉。
“不不,我深受感动,极其荣幸。”Vox立刻转换了语调,现在听上去极为谄媚和讨好,“我全部的功绩都比不上您的恩赐,如果你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去酒店把Lucifer坐的那把椅子抢过来献给你。”
“……我才不要那只蠢鸭子坐过的椅子。”Alastor嘟囔,总算放松了一些。Vox感动地看着那双刚刚被他折到脑后的耳朵重新蹭到他屏幕边,搂着怀里的红鹿轻轻摇晃起来。
“就是个比喻,宝贝儿。”
“但真的这样就够了吗?”Alastor抬头看他,“如果我不喜欢,未来都不愿意再跟你做这种事,你也没关系?”
“嗯……”Vox认真思考了一会,“有没有一点可能你哪天会松口同意看着我做呢?”
这下Alastor又用那种看变态的眼神看他了。
“我看着你就这么重要?”
“相信我,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又亲了一口鹿魔的头顶。
好的,那么——他们终于要开始了。经历了前面那么多次,按理来讲他们应该对现在的状况有些准备,至少不该表现得像第一次上床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青春期少年。然而Vox竟然久违地体会到了这种感觉——或者说这才是他真正为性爱感到期待得要命又紧张得要死的时候,连他还活着时的第一次性经历都没让他激动到这份上。
“哦操,老天,老天,天呐,这真的要发生了,广播恶魔躺在我床上,卧槽,这竟然是真的,终于——终于——”Vox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尽管他眼睁睁看着Alastor的眼神从怀疑过渡成了嫌弃,他还是停不下来,“我做梦都在想这一天,七十年前就——呃不是说我天天想着你手淫,我发誓那时候我没有太多越界想法——”
“Vox、Vox!”Alastor打断了他,“你准备认罪多久,要忏悔应该去找神父,广播电台不提供告解服务。”
“……哈,你提醒我了,哪天我们一定得扮成主教和修女玩玩。”Vox把Alastor拉到床头,让他靠着背板坐在床上,自己则侧身坐在旁边。他想过直接跨坐在Alastor腿上,但有点担心自己把他那两条树枝一样的腿压垮,电视恶魔尖锐的利爪从鹿魔脸颊的微弱弧度沿着下颌线滑过脖颈、喉结、锁骨,最后落到衬衫第一颗扣子上。
“我要解开你扣子了。”Vox低声说,那种声音低沉近似耳语,又充满磁性和热量。Alastor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随后他紧紧抿起嘴角,目不转睛地盯着Vox的手,拒绝和Vox对上视线。
但这显然不是拒绝。
“很好。”相隔极近的胸膛里传来一声轻笑,那颗扣子轻易就在利爪下屈服,坚硬的触感划过他的胸膛,然后逐渐向下——第二颗、第三颗——他被从衣服中剥离的速度稳定而坚决,Alastor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最后的防线和体面正在被逐渐撕下,由面前这个与他厮杀纠缠了几十年的男人,这个不久前绝望地要和他一起毁灭、又在更久前不幸踩进鹿魔的沼泽,从此一步都无法抽身的男人。鹿魔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更加用力地凝视着另一人深色的手掌和荧蓝的指爪。看看吧,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你,他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和忠诚,他用这双手扯碎了束缚你多年的锁链,然后却让你戴上另一个——尽管他这辈子可能都听不到你心甘情愿地承认这件事——但你确实落进这双手里去了。
Vox的手掌探进敞开的布料,按住了他的胸口,Alastor剧烈颤抖了一次。
“感觉怎么样?”电视恶魔立刻询问,“你冷吗,难受吗,哪里不喜欢吗?”
“有点痒。”Alastor诚实地说,“不性感的那种。”他同时悄悄挺起背部,试图让皮肤脱离Vox手掌的直接接触,但床头板坚决阻止了他,反倒显得他主动把胸膛送到Vox手里去似的。
“得了吧,你知道个鬼的性感。”Vox嗤笑道,并显然有此误解,他转而握住Alastor的身侧,用拇指轻柔地抚过alst胸前那道狰狞的疤痕,横贯整个胸口的伤口让鹿魔几乎被切掉了右侧乳头,尽管现在终于愈合,也明显能感觉到那片皮肤极为脆弱单薄,大概只要稍微摩擦几下就能重新渗出血来。Vox因此而眼神逐渐严肃起来,小心翼翼地来回摩挲了好几遍。
看Vox以一种对待玻璃器皿般的手法对待自己,Alastor觉得有点好笑。刚刚那点尴尬的瘙痒逐渐被替换成了更隐秘和深层的痒意,像低频的波幅,或者半成的白噪音——难以解释,他径直将其划进“未知”之中。
“多有趣啊。”Alastor说,打量着Vox放在自己胸前的手,“你把这里的缝线整个撕开的模样好像就在昨天,现在你却一副可怜的表情,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对我再好点?”
“笑话,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直接揍你的屁股。”Vox回敬道,脸色松动了一些,他又按动着滑过一遍红鹿的疤痕,“倒是你,如果你早点——”电视音响里的声音戛然而止,Vox摇摇头,“算了。”
“别说话只说一半。”Alastor用蹄子不轻不重地踢上他的小腿。
“没什么,我本来想说如果你早点来找我就好了,但我们肯定会开始争论互相应该更早干点什么,所以不如不开启这个话题。”Vox耸耸肩。
“……明智的选择。”Alastor的笑容僵硬地向后扯了扯,然后他歪过头,对明显很在意伤疤的Vox提出一个提议,“如果你不想看到它的话,我可以把衣服穿回来,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介意对方身上有明显伤口。”
“什么?!我才不是介意这个!”Vox震惊地瞪他,“我只是在生气为什么留下这么大痕迹的人不是我,以及那个操蛋的Adam已经死了我没法再杀他几遍!”
“嗯——往好处想,你之后又扯开了一次,它也可以算作你的。”Alastor被Vox诡异的在意点逗笑了,“从死亡威胁角度来讲,你比Adam成功多了,这么说对你有帮助吗?”
“我的天,你还是如此擅长鼓舞人心啊。”Vox脸上裂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把自己往后挪了一些,好让自己俯身就能正好把屏幕放在Alastor胸口,他从那个位置抬起眼睛紧盯着Alastor的表情,粗长的舌头从他利齿中伸出,充满表演性质地缓缓贴近鹿魔起伏的胸口,“不过我对它有别的想法。”
Alastor倒吸一口冷气。
Vox的舌头——很奇妙。Alastor本想称之为奇怪,毕竟它作为一个从平面里伸出来的东西,竟然拥有真实的实体,而且厚重、宽阔、粗糙,Alastor甚至没尝过它的味道几次,因为他们就连用上舌头的亲吻都很少,并且那些时候他也很难仔细感觉Vox舌头的触感——那听起来太变态了。但被舔舐的感觉和接吻的感觉完全不同,眼睛能直接观看到的视觉冲击更不同,Vox的舌面贴上那片敏感的新生皮肤时Alastor明显感到自己全身的绒毛不由自主地炸起,一股莫名的电流从胸口瞬间蔓延到耳尖和小腿,这股电流带来的酥麻随后被细密的痒意和湿滑感取代,Vox正虔诚地舔过每片新肉的边缘和中心,被舌尖碰触的地方一片温热,但嘴唇移开后就立刻变得冰冷,这带起一股股新的、更多的电流,“未知”的期待感突然毫无预兆地在他胸腔中蒸腾。鹿魔咬着牙,努力维持他的微笑,撑在床铺上的双手却早就攥紧了床单,而Vox在舔他的过程中一直——一直看着他,很难讲被注视和被舔弄哪个更让鹿魔喘不上气,Alastor已经没办法装作Vox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他甚至完全能舔到了。
而在Vox终于心满意足地把那片疤痕重新标记完后,他沿着边缘稍稍向下——新旧皮肤交界的地方口感非常独特,他很乐意再体验几遍,不过他刚刚已经略过了几次那颗充血发硬的小东西,所以再冷落它的话很有些失礼——电视恶魔的舌尖一挑,将Alastor的乳头含进嘴里。
“Vox!”广播恶魔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真高兴他现在还顾得上矜持。Vox从喉咙里发出回应的哼声,心知肚明这带来的震动只会更刺激嘴里的那颗肉粒。Alastor的乳头小小的,也可能是因为他的嘴太大,他感觉自己必须要更用力才能感受清楚它的味道,于是他孜孜不倦地用舌头沿着乳晕画圈,偶尔按进中间针尖般大的乳孔,每次都能收获鹿魔一个轻微的颤抖。可惜的是鹿魔有两颗乳头,他却只有一个舌头,所以当他结束品味右边的乳头,换到左边时,他非常慷慨地换上右手接替舌头的工作,毕竟他是个温柔的爱人,绝对不会让Alastor有任何一半胸乳受到冷落,而当他埋头在左边,右手揉捏起鹿魔的那片薄薄的脂肪和挺立的乳头时,Alastor又尖叫了一声。
“Vox——!”这次声音比之前大多了,颤抖的尾音也更容易听清,“……你除了把我弄得一身口水,没有别的能干的了吗?!”
“别着急,我只是想让你放松点。”Vox缓慢地吐出嘴里的乳肉,终于把目光移下来,满意地打量自己的成果——鹿魔的胸膛此时快速起伏着,胸口闪着一片湿淋淋的水光,两颗艳红的乳头在浅褐色的皮肤上鲜明地挺立着,看上去总算有些投入性爱的样子。他朝其中一颗乳粒吹了口气,Alastor的肩膀随之紧缩——广播恶魔对太过陌生的快感的反应简直是处女的教科书,实在太能给他成就感了。
“不需要!”但这个处女嘶嘶作响,正凶猛地掰着电视恶魔的屏幕边缘,“说真的,Vox,这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像一条狗。”
“啊……”Vox回味了一会,“这句还挺辣的,这个可以说。”
“你真恶心。”Alastor眯起眼睛,没坚持几秒就挫败地垂下耳朵,“就……快点到正题好吗,我觉得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Vox想反驳他,爱抚是个非常重要的感情交流环节,但他也知道Alastor此时根本不会听,别说同意,他都不理解。Vox只能放手,然后让爪子缓慢而沉重地划过身下人嶙峋的肋骨和干瘪的小腹,在鹿魔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泛白的划痕,直到勾开他的裤子。Vox其实稍微有点遗憾不能直接把鹿魔的乳头舔到红肿,因为那两颗小东西肿起来一定很可爱,他很想看见鹿魔骑在他身上而胸脯在他眼前晃啊晃的样子,但或许以后有机会。
Vox随后解开Alastor裤子上的纽扣,这家伙今天甚至没用皮带,真是个婊子,和只穿情趣内衣有什么区别。他用力把Alastor的裤腰拉到大腿,对鹿魔那条和情趣内衣毫不搭边的黑色四角平底裤视若无睹,急着将手伸到他腰后解救那团被布料压迫了许久的毛绒——尾巴!Vox满怀喜爱地揉捏了两把——尾巴!Alastor毛茸茸的小鹿尾巴!红底镶黑边,内侧根部是白色的尾巴!赞美上帝!
他还想再捏两把,就被鹿蹄踹了小腿。Alastor神情愤懑地指着他:“你的衣服。”
“啊?啊。”Vox稍微退开一点,低头看看自己,他自己的衬衫还只解到一半,裤子更穿的板正,不过这好办的很,他直接像脱t恤一样把衬衫从脑袋上方拔出来,然后叮叮当当地开始解皮带和裤链,那些布料没几秒种就在地板上堆成一团,Vox身上就剩下他常穿的红色底裤。Alastor对着他鼓起明显的胯间皱眉,Vox注意到鹿魔的视线,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腰。
“怎么样,要先验验货吗?”
“……如果你的脑子还没被精液腐蚀,就该记得我并不是第一次直视你罪恶的根源。”Alastor嫌弃地移开目光,“不过,想必你对自己的尺寸很自信。”
“别自卑,对一只鹿来说你也有根不错的东西,但谁帅得过鲨鱼呢?”Vox勾着自己内部的边缘往下拽,向Alastor意味深长地眨眨眼,“对了,你知道吗,不止你有多一个性器官——鲨鱼也有两根阴茎。”
广播恶魔的注意力立刻被惊疑地拉回——Alastor瞪大眼睛,从内裤的包裹里掉出来的竟然真是两根肉棒,看上去都只是半勃起的状态,但已经足够危险到让广播恶魔开始查看逃跑路径。地狱里奇形怪状的罪人有着更奇形怪状的性器官不是个太难想象和接受的事情,失去一些性器官和增加某些性器官同样常见,但Alastor没想过自己会有直面这种事情的一天,自然也没想过会亲眼看见别人顶着两根东西在他面前晃悠——Vox上次把另一根藏哪了?算了这个问题无关紧要……门、门在哪来着?
“别紧张,我不会用两个的,那对你来说难度太高了,我今天准备只操你更好解决的逼,毕竟总得给未来留点悬念。”Vox朝Alastor两腿间轻佻地吹了个口哨,成功得到鹿魔愤怒的噪音反馈,“其实让两个都勃起还挺难,而且它俩会打架,具体用哪边我能控制,不过每次想到你我就很容易两个都硬……等等,说真的,你甚至可以自选!”他一脸兴奋地指着自己下半身,“你更喜欢左边的还是右边的,想让哪个先操你?”
“……”Alastor无法直视那两根深蓝色的诡异物件,他开始怀疑这东西放进身体里会不会腐蚀他或让他中毒,“……我可以帮你一劳永逸地变成一根,所以你可以选择留下你更喜欢的那边。”
Vox靠右侧大腿的那根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
“原来如此。”现在的景象比较在Alastor的接受范围内,他打量着Vox软下去的阴茎,那里是像鱼类肉鳍一样的构造,薄薄地贴在下腹部,不认真看的话只会以为是囊袋,“我当时还以为你得了性病,下面长奇怪的东西了。”
“我带套了!我当时也带套了!你没看到吗!我才是更怕得性病的人!老天啊我本来想让Val那些妓女都走专门电梯免得传染我的员工,但他竟然骂我职业歧视,结果就是Voxtek清洁成本翻了两倍!”Vox大喊起来,真情实感地抱怨道,“他妈的我今年绝对要把性病从员工医保里划出去,除非我把医院买下来回收他们工资——”
“Vincent。”Alastor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我不介意把你两根都扯下来,这样你的蛾子朋友就可以永远保留它们——听上去如何?”
“……我错了。”Vox咽了口唾沫,果断举手投降,“我还想它们留在我身上。别这样,Al,你以后会感谢我有两根的。”
“哈!绝无可能!”鹿魔翻着白眼接受了Vox讨好的凑近和亲吻,然后在他的引导下离开床头板躺到床上,Vox在这期间设法把他的两条腿成功从裤管里拎出来,最后小心翼翼地脱下那条平角裤。这头鹿现在全身只剩下完全敞开的一件衬衫,Vox想让他留着它,以便Alastor用这最后一件衣服充当他体面的底线。
接着他把自己挤进鹿魔双腿间,让Alastor习惯双腿张开的感觉——如果这次不是最后一次,也让自己有时间欣赏这隐秘的美景——拜托了,千万不要是最后一次。
而Alastor在他所投下的阴影里抿起嘴角,向后攥住了自己的枕头,被Vox过于露骨的目光打量得浑身难受,刚刚积累的那点热度很快消耗殆尽,他身上的布料前所未有的少,生平第一次不仅毫不设防,还要允许另一人对自己的冒犯行为,当他真的躺在Vox身下,而Vox就这样俯视着他,双腿间的那根存在感极高的东西还一低头就能看见时,Alastor感到——焦灼。
在他人面前躺倒意味着一种全然的敞开和……分享。你必须分享原本仅属于你一个人的最安全最舒适的环境和场所,然后把另一人也纳入安全的一环——忽视所有红灯和警报,就像要欢迎一个不打自来带着行李占满你半个客厅的室友那样。
其他人是怎么做到的?他们都是傻子吗?Alastor的耳朵烦躁地抽动着,Vox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但在他有机会询问之前,鹿魔的攻击先到来了。
“你准备这样看多久?”他尖锐地讽刺,“承认你不行吧,我不会太失望的,毕竟我已经习惯了。”
“啧,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享受一分钟吗。”Vox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伸手弹了一下Alastor垂下的阴茎,随后深蓝色的利爪伸进下方,探进浅褐色的肉缝,像掰开两片不太情愿的蚌壳,从中捏出两枚深红色的阴唇。他毫不客气地往唇肉间按去,不太意外地发现Alastor一点没湿。他又沿着肉壁中间揉捏了几下,稍稍按进那处细窄的孔洞,从中榨取了少的可怜的一点水液,再借着水液往上方会阴的方向推去,来回好几遍,像是再找什么东西。
“嗯,Al。”Vox认真地观察着自己手下的生理结构,“你没有阴蒂。”
“……?”Alastor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应该有吗?”
“你有个逼!”Vox理直气壮地说,“女人都有阴蒂,用那更容易高潮,我本来想先让你湿起来。”
“我又不是女人。”Alastor撇撇嘴,对自己没有最主要的性快感接收器还挺高兴,男人有阴道已经够奇怪的,总该有点没有的才对,“难道这会让你没法操我吗?有洞给你用不就行。”
“……这话很难讲,有点性感但扫兴更多。”Vox咂咂嘴,有些遗憾地召唤自己的电缆从床头柜里把瓶瓶罐罐摆出来,“或许你的阴茎就是你的阴蒂?不过这样要想让你爽上天,只能先祈祷一下你能靠阴道高潮。”
“那不是你该自己想办法的吗?”Alastor看着他把一瓶透明的液体倒进手心,来回摩擦,不太清楚Vox这些动作的意义,不过他更不想问,“我已经跟你说过,不要抱多大希望。”
“啊哈,不是我的问题,有研究表明很多女人就是无法做到体内高潮,这是种天赋吧我猜。”Vox又开始炫耀起他的性知识和经验,一旦Vox开始过于自大,Alastor就有义务打压他。
“哦,天呐,Vox,这就开始给你之后的失败找借口了吗?”鹿魔哈哈大笑,全然忘记自己正双腿大开被压在身下,“不会最后要我安慰你吧,哦,多可悲的罪人!甚至没法让伴侣满意!”
“你。”Vox凶狠地指向他,“很好,我今晚一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高潮——你绝对哭都哭不出来。”
“如果这么说能让你晚上睡着觉的话。”Alastor冷哼一声,“尽情挣扎吧,Vox,我绝对不会配合你。要想听我喊出那些台词,还是下辈子再试试。”
“没指望过,我早就知道你肯定是个枕头公主。”Vox耸耸肩,感受了一下手掌间润滑液的温度,免得等会太凉把鹿魔吓到当场将他踹下床,而在Alastor根本没注意到地方,电视恶魔早已钝化完自己的指甲,这会让Alastor还没开封的小穴免于在扩张过程中鲜血淋漓,不过让他有点恐惧感也是个报复手段,所以Vox不准备说。
……但这老东西喜欢疼痛来着,万一他真能享受这个呢?
还是算了,Vox是老派的绅士,对婚姻有非常传统的抱负,他不想把初夜搞得像凶杀现场。
……妈的,凶杀现场绝对是Alastor会兴致盎然的地方!
电视恶魔甩甩头,将注意力放到自己接下来的主要项目上。那两片深红色肉瓣因为他刚刚的动作还保持着张开的姿态,但中间的孔洞几乎小得看不清。要弄开它得废一番力气,Vox心想,而且别看这小婊子装得很放松,他绝对紧张的要死,还是得先让他射一次。
Alastor在Vox握住自己阴茎时深吸了一口气,即便心里有所准备,被他人碰触私密器官的感受依然比他想象得鲜明。电视恶魔的手很大,大到能一只手圈住他的腰,这就显得他的阴茎在Vox手心里像个玩具,倒错感让Alastor甚至有些许怀疑被握在手中的东西是否是他的性器官,然而随着他的动作一波波漫上的快感又在提醒他这就是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他的阴茎诚实地逐渐硬起,Vox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太好了,虽然广播恶魔的情感神经已经锈得掉渣,快感神经看来还能工作。
与之相对的是,Alastor瞪着他的手和自己阴茎的眼神像是在瞪着什么有血海深仇的仇人,Vox清晰地感觉到鹿魔的身体正在绷紧,而把接受快感当作输掉比赛的一部分是非常符合Alastor风格的不配合手段,幸好,他对此早有预案。
“没关系,Alastor,感到舒服是可以的,你不会因此受到伤害或失去什么。性不是罪孽——或者就当它是吧,我们已经一起犯下过多少罪了,再加上一条也不会延长刑期。”电视恶魔一边撸动自己手里温热的性器一边低声劝说,他一次快一次慢地划过Alastor的柱身,拇指摩擦着龟头和铃口,抓握的力度恰到好处——Vox基本在按自己平时的喜好和习惯给Alastor做手活,而他确定这种技术足够击垮这头毫无经验的鹿——听听他的呼吸声就知道。
然而Alastor咬着牙一言不发,拼命想掩饰自己急促的喘息,但他完全控制不了。鹿魔闭上眼睛想逃避vox的目光,却发现黑暗里快感的存在更加强烈。他只能又睁开眼,急切地四处扫视,除了看Vox看哪都行,允许自己做出的最大动作就是攥住床单。过高的自尊心和对未知的警惕向来不允许他表现出“慌乱”,即便笑容扭曲也要保持,但这些感觉不对劲——比他自己动手体验过的要强得多也快得多,积蓄的速度快到让他唾弃自己的身体,进而发展到诅咒Vox熟练的动作,凭什么他表现得比自己还了解这具身体。Alastor的反抗欲莫名其妙地被点燃了,他绝不容忍Vox如此轻易地取胜,于是他开始对抗这些快感,在规律的起伏里强迫自己想起一些反感的事情,比如酒店里匪夷所思的客户投诉、处理不完的工作、和Rosie的会面、广播电台恢复营业后的第一期选题——vox害他挤压了太多工作,现在还在这浪费时间,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真他妈烦死了。
“别走神啊,Al。”Vox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轻而易举地发现了Alastor的逃避小技巧,“我握着你鸡巴呢,对给你做手活的人尊重一点行吗?老天啊,别抗拒这个了,我第一次见自己给自己上寸止的,高潮能害死你吗?”
谁知道呢?Alastor冷笑着想,在性行为里死亡可是地狱热门体验项目。
“来吧,来吧,好好呼吸,好好感受,这比你自己撸舒服多了不是吗?在我面前高潮没什么好羞耻的,一点都不会难看,你完美得要命。”Vox改换了口吻,换上诱哄和乞求的姿态,“求你了Al,为我射出来,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我会好好拍下来,然后把它设置成我的手机壁纸,这样你就不会再担心我跟别人上床了,是不是很棒?”
“你个……变态。”Alastor咒骂道,一只手松开已经千疮百孔的枕头,转而扎进Vox握着他阴茎的手臂里,鲜血立刻顺着伤口沿着皮肤流下,滴落进鹿魔的下体,真难想象他们的性事进行到现在才终于见血,比起那些太过脆弱矫情的人工润滑剂,这种液体更符合他们的关系,“你敢这么做试试!我会把你从肠子里撕出来,把你内脏都喂给你那只傻逼鲨鱼,然后让你全部员工围观你的死状,再告诉他们你死于侮辱我——”
他突然大张着嘴猛吸一口气,胸腔本能地向上挺起,没说完的威胁被掐断在嗓子眼,因为Vox刚刚猛地攥紧了他,一阵剧痛破坏了他的发声功能,但剧痛之后传来的竟是更炽热的快感,被阻隔的血液突然一起涌上,热流的冲击差点让他以为他已经射了,他有些惊恐地把目光落回自己腹部,试图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嗯?怎么了,继续说啊。”Vox微微俯身朝他压下,鹿魔的双腿因此被压得更开,箍在他腿根的手也将他更用力地掰开,Alastor紧接着感受到一根分量惊人的滚烫肉柱贴在自己下体,刚好压在他阴唇中间,剩余的长度又顺着双腿间的空隙顶出到他的腹部,紧挨着Vox攥起的手掌——然后Vox松开手,将他和Alastor的阴茎一起抓在手里。
“你——”Alastor瞪大眼睛。
“别在意我,真的,你就继续想你那些事情,让我随便玩弄你的身体,我可以就把你当成个飞机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Vox握着两根阴茎,让它们以有些疼痛的力度挤在掌心,再小幅度地挺动腰部,模范性交的动作,确保Alastor在被挤压阴茎的同时,自己肉棒的下半截能正好摩擦过他的阴唇内侧和穴口。鹿魔肯定受不了这个,但如果他这么不想射出来,Vox自然会帮他。
“Vox——”Alastor果然没几下就开始抱怨,体会过快感当然不想一直受苦,他现在甚至会主动扭腰了,真是巨大的进步,“松、松开——”
“这样吗?”Vox非常配合的放开手,Alastor眼睁睁看着施加压力的工具消失,但Vox的手只是故意停留在旁边,继续让他们的下体互相磨蹭。
“不是——”这点根本不够,但具体什么不够Alastor甚至没来的及去想,他本能地松开刚刚抓进Vox小臂里的右手,想重新握住自己的,至少快点解决这不上不下的状态,Vox却反手抓住了他,瞬间把鹿魔的手包进自己手里,然后一把握住了紧挨在一起的两根阴茎。
他俩一起颤抖了一下。
“操!”Vox狠狠咬住自己口腔内侧,被广播恶魔手淫这一事实和自己阴茎接触鹿魔手掌的实感差点让他立刻射出来,但他拼命忍住了,“操!我他妈应该早点让你给我撸,现在知道我有多大了吗?看好了,我得教教你怎么做手活——”
“等等……Vox?”Alastor根本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他好像在撸他们两个,他迷茫地认识到了Vox阴茎的硬度、韧性、热量,那东西像个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暖水瓶,湿淋淋黏糊糊,胀大的青筋或者血管——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他皮肤上搏动,如同某种淫靡的活物。Alastor觉得自己没用力,可Vox控制着他用力,几次快、几次慢、在哪放松、指甲在哪助兴,让他在迷茫中错觉是自己在主动参与。快感再次从腹部深处堆积、蒸腾,他感到阴茎一阵紧绷,这次快感的目的终于在他“已知”范围内,最终可能真的是他自己加重了力度,也可能是Vox又欺骗了他,广播恶魔眼前白光一闪,房间里所有音响同步响起刺耳的啸叫,Vox紧跟着发出一声低吼。
等Alastor再缓过神来,他认真地怀疑自己可能已经死过一次。
“……Vox。”鹿魔觉得自己今晚喊他名字喊太多遍了,他根本不值得这样的奖励,“你在干什么?”
“别浪费。”正在手动归拢Alastor刚刚射出的精液的电视恶魔语气轻松地回答,Alastor眯起眼睛往身下看,看见Vox正把那些白浊的粘液抹进自己下体,而从穴口的凉意和胀痛推测,Vox在他因高潮而失神的空白里已经在那工作过一段时间。
“你真的很变态。”Alastor眼神空洞地说。
“别这样,我可是好心等你回来才继续的,免得你错过重头戏。”Vox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工作成果,鹿魔被磨蹭得通红的肉瓣内侧现在沾满了精液,好像已经被操过一遍,但他的小逼至今还连根手指都没尝过,处女和妓女只有一屌之隔,“真可惜你看不到我这的美景。”
“……”Alastor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他已经发现现在不管自己怎么骂Vox都只会享受,然而他难以忽视那根还贴在他腿根的粗大物件,“你……你没射吗?”
“嗯?哦,不用在意。”Vox用拇指揉按着Alastor窄小而滚烫的穴口,“我已经决定今晚要把所有东西都喂进你下面的嘴里,怎么能让处女刚开张的子宫里空荡荡的呢?”
Alastor——Alastor无话可说,他需要一些比变态更有力的辱骂,而且是不会让Vox兴奋的那种。
……世上有这种词吗?
“看着我,Al。”然后Vox轻声说,改换食指抵在他的穴口上,“放松——”
“??!!!”
从极其陌生的器官传来的疼痛和撑开感把还没搞清情况的鹿魔吓得发出一声收音机故障般的尖锐噪音,他本能地收紧双腿,但Vox迅速按住了他的腿根,电缆从另一边绑住了鹿魔的脚踝。
“啊哈,想都别想,你以为你还能跑到哪去?地狱里所有人早就知道你是我的婊子了,猜测你一晚上用多少种姿势高潮的投票在热门上挂了一周,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你的屁股、尾巴、两个洞,全都只属于我!”电视恶魔眼神凶狠而疯狂,两条血线从他嘴角划下,这副表情让Alastor恍惚以为自己是落入陷阱的猎物,捕获他的猎人正准备将他拆解,而Vox的发言也完美地贴合这一角色,电视恶魔傲慢地宣布,“现在乖乖张开腿——我会给你地狱最棒的高潮。”
伴随着他的宣告,第二根手指被压进。Alastor猛烈地弹动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变调的音节,听上去模糊不清,但绝对是某种咒骂。Vox喜欢听Alastor的声音,优秀的广播员说话流畅而华丽,从不卡壳,鲜少发音错误,因此这样含糊的声音非常稀有,更何况这是由Vox亲手制造的——Vox很受鼓舞,于是他加重了手下挤压和抽插的力道,
“啊啊啊——”鹿魔仰头大口喘气,被直接触碰身体内部的陌生感觉让他手足无措,他以前开玩笑说Vox的皮肤像被划掉鳞片的鱼一样光滑,借由下体感受到的却是种难以想象的粗糙感,Vox的手指移动得并不艰难,从穴口抽出按回的过程中甚至响起了咕啾咕啾的水声,但他指腹擦过的穴道内是一片生疼和麻痒,被反复撑开又逐渐扩张的拉扯感几乎让Alastor错觉自己下体被硬生生扯开一个洞——事实可能也差不多。Vox只放了两根手指他就觉得已经满到及极限了,可那绝对不够容纳Vox的阴茎,不如说他真的装得下吗?那东西几乎赶得上鹿魔半个腰粗,真放进去怕是能捅坏他的肚子,可是女人们又是用这里生产的,Vox再大也大不过婴儿……我又不是要给他生孩子!
而在鹿魔惊慌的胡思乱想中,Vox成功让那口软烂的小穴吃下第三根手指,穴口的肉环此时都勒得他指根隐隐作痛,现在操进去估计会把他勒断——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扩张不够充分双方都会很痛苦,而且他确实更希望Alastor能享受到性爱的快乐。电视恶魔渴望成功,擅长狩猎,等待猎物上钩则需要优秀的耐心,Vox绝对、绝对能忍耐,因为猎物已经一只脚迈进绳结,广播恶魔的肉穴正套在他手上,像个珍藏旗舰私人定制版鸡巴套子,Vox现在只是在摸索内部配置。
然后他移动手指,探索般地向更深处按去,略过周围瑟缩的褶皱,寻找更粗糙的一处内壁。地狱判处Alastor拥有阴道作为惩罚的一部分一定有其用意,上帝乐于使用讽刺的造物方式,譬如让猎人显露猎物的姿态,或者让最在乎脸面之人失去真实的面容,再比如——让无性恋拥有一个敏感得离谱的阴道。
“Vox!”Alastor尖叫出声,他猛地攥住Vox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动作,可Vox已经插在他穴道里的手指并不在他控制范围内,那几根手指残忍地按住那点摩擦,Alastor痛苦地挣扎起来,他的鹿角蔓延而出直到戳进床头,随着他剧烈的摇头把床头的软包皮革撕扯出一道道口子,但从内部袭来的高潮猛烈而突兀,抵抗的念头刚抬起就被快感强硬压下,他感觉他的内脏都朝下坠着挤压到一起,穴道正紧紧裹住身体里的异物,另一股浪潮则从小腹沿着脊椎冲上后脑——鹿魔无助地向上挺起胸膛和腰部,把自己弯的像把被不情不愿拉开的弓,愚蠢地以为这能延缓快感击中他头部的速度——可他连当初致他死亡的子弹都没能躲过,又怎么可能躲开这个。
一股潮湿从指缝间漫开,Vox颇为惊讶地感受着手指被广播恶魔阴道吸吮的奇异触感,他也没想到Alastor会高潮得那么快,他根本没碰那几下,这口肉穴就绞紧了手指开始痉挛。从高潮里跌落的Alastor砸回床垫上,正迷茫地望着天花板喘气。Vox非常好心地停住没动,耐心等他缓过神来,现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高潮两次的Alastor现在湿得很漂亮,阴道也放松而柔软,Vox一直等到Alastor发出无意识的哼叫,才把手指从他小穴里抽出,并抽空欣赏了一下从指尖牵连到穴口的晶亮淫液。
“Al?”电视恶魔声音温和低沉,大众会形容为“充满爱意的”,在Alastor听来却比警报还危险,“我们还没完事——或者,你要认输吗?”
输?没什么词更比这个能刺激广播恶魔的神经了,鹿魔的耳朵猛地抖动一下,他咬牙调动起大腿的肌肉——该死的,Alastor从没觉得自己的双腿这么沉重无力过——用他最大的力气狠狠卡住Vox的腰:“闭嘴!就操你的吧!”
“哇哦。”Vox舔舔嘴角,“你可真会邀请。”他轻易分开Alastor试图绞死他的大腿,顺手捏捏这只鹿身上为数不多的几处软肉,然后将他拉得更近,那根现在看起来更加狰狞的肉棒“啪”一声打在鹿魔双腿之间。
Alastor下意识屏住呼吸。
“但我觉得,这么重要的时刻,不能只由我独占这副景色,毕竟分享是人类的美德。”电视恶魔眯起眼睛,扯出一个真切的微笑,“你得看着。”
“我不——”但Vox已经不由分说地抓过一只枕头垫在Alastor腰后,让他的屁股被垫高。Alastor不想看,他完全不想看,可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现在的一切场景对他都有点超现实——他看见自己勃起的阴茎正贴在自己小腹上,龟头和铃口正冲着自己,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而Vox的阴茎正抵在自己下身,深蓝色的充满非人感的肉棒上跳动着紫红色的筋脉,尺寸在对比之下有非常直观的差距,这东西几乎有他一半的腰粗,能放进去吗?真的假的?即使Vox刚刚已经耐心地给他扩张并保证不会有事,Alastor也感觉自己一定会死在这。臀部被抬起的高度不够他看清全部,至少Vox的龟头被阴茎挡住了,但光是从裹在龟头两侧的阴唇的触感来判断,那东西也极有分量——鹿魔这两瓣可怜的小肉片几乎包不住它。
“Vox……”Alastor艰难地喊他,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本能地摇头,“你——”
“嘘,别担心,宝贝,我会慢慢来。”Vox皱着眉,此时他后脑发出的风扇轰鸣声简直能媲美一架直升机,他将头部一点点沉进那口红润而滑腻的肉穴,穴口尽职尽责地吞下了他,随之而来的紧致和炽热则让他脸上再次闪过几帧故障提示。Alastor里面太棒了,看见自己的阴茎逐渐消失在红鹿的阴户里则是无可比拟的成就感,他宁愿献出两个天堂的国土来换取Alastor床上的一席之地,如果那点空间连这个价格都无法买下,那仅仅是Alastor手边的距离也可以。
“哈——你感觉太好了——我早就知道——我们是注定的。”Vox在巨大的快感和幸福感中喋喋不休,“从我第一次看见你——从我第一次听见——我们的一切都是为彼此设定的,就好像你有两个洞——我也有两根鸡巴。”
“别说了!”Alastor受不了这种傻逼言论,耳朵紧紧贴在两边,双手又开始抓挠床单。电视恶魔俯下身,牵住Alastor的手,让他和自己十指交握,他借着这个姿势将鹿魔牢牢压在身下,阴茎则在缓慢的撑开和推进中轻轻抵上了阴道末端的软肉。Alastor因此而惊叫了一声,不知所措的目光直直撞上他上方的屏幕,Vox发觉这样慌乱的微笑非常可爱,两次意料之外的高潮一定正在刷新这个老古董的认知,但这才哪到哪呢,接下来才是性爱的真实。
“感觉到了吗,Al。”Vox开始浅浅移动腰部,稍微挺进,再抽离,一点点加大幅度,他的阴茎其实还没完全进去,与其说鹿魔阴道太短,更应该赞美他尺寸太过惊人,不过暂时还不用把Alastor逼地太紧,Vox计划先让他享受一次温和的常规高潮。而Alastor在这过程中逐渐发出越来越诚实的哼声,再让他高潮一次,他就该老老实实叫床了。“我的肉棒在你身体里,我把你的小逼填的有多满,你里面又热又紧,把我勒得几乎动不了。你下面比你老实多了,它是不是非常喜欢我?”
“闭嘴……”Alastor短促而急速地呼吸着,看见Vox脸上那副戏谑得意的表情就想咬他,至少要把他咬得和自己一样疼——他肚子里充满绷紧的胀痛感,Vox移动的每一下都牵扯出内壁一层层的刺痛和酸涩,这比刚刚那几根手指大太多了,他真的没被撕裂吗?Alastor想去确认,但不敢再往下面看,想给Vox一口,也不敢移动身体,在有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在屁股里的时候,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其他人是怎么觉得这种行为有趣的?世上受虐狂真的如此之多?
“我说真的,该死——Al,放松点,冷静。”Vox安抚他,挺身将他再次推高了点,并将自己一条腿塞进Alastor大腿下方,把他摆出更好接受的位置,以他刚刚的实验来看,Alastor的敏感点就在这附近。“感受一下,感受,这是会让双方都快乐的活动,上帝为了让人类自发繁衍所设计的核心罪孽,每个人都必然受到这一罪孽的感召,所以他说所有人生来就有原罪。无数人为了追求性和高潮犯下亵渎和更十恶不赦的罪孽,再道德楷模的圣人都会在床上成为最原始的野蛮人,可性欲并不低劣,它和食欲并没多大不同,像接受你的饥饿一样接受它吧,你下面不正把我吃得很好吗?”
“你他妈……又不是阿斯蒙蒂斯!”Alastor无法接受,如果Vox没说最后一句他还能嘲讽一句没想到你在床上还是个哲学家,结果所有句子的落点还是会变成低俗的笑话,“如果我——啊!不比那些人——嗯!高级!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高不高级的问题。”Vox撇撇嘴,认为Alastor现在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一定是他不够努力,于是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交合处水液抽插的咕啾声越来越响,Alastor的瞳孔也越来越大,Vox试探性地往上,龟头擦过肉壶的褶皱,顶上一处触感微妙不同的內壁,他手下的身体猛地一紧。
很好!
电视恶魔沉下腰,眼神阴沉,他再次将Alastor往上推了推,抽出肉棒,重重地朝刚刚的方向压去。
“Vox!”Alastor猛烈挣扎起来,但Vox正牢牢钳制着他。刚从顶端回落不久的身体极其兴奋地迎接起新一轮快感,无视Alastor本人意愿,无比期待着再次体验高潮的极乐,然而已经对刺激拥有经验的神经不再能轻易被取悦,熟悉的感觉依然在不断累计和蒸腾,但一直达不到顶峰,以至于等待的过程被解读成了焦躁和急切,Alastor没发现自己已经反握住了Vox的手,正配合地太高臀部——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到,好痛、里面哪里都很痛、为什么不能再疼一点、Vox到底能不能干、他根本没他说得那么厉害——
“我感觉你在怀疑我。”伏在他身上的恶魔突然小声说道,“你个小婊子,等会哭着求饶吧。”
Alastor没来得及反应这句话,因为Vox用一记凶狠的力度撞上他阴道深处的肉壁,龟头翘起的边缘同时碾过他的敏感点,鹿魔被这一下成功送上了高潮,这次高潮比之前的更让他眩晕,连身体内部沉甸甸的灌注感都没让他提起移动手指的力气,阴道依然在诚实地传来挤压感,因高潮导致的阴道痉挛使电视恶魔的阴茎得到了足够全面的服务——Vox发出一声低吼,松手握住了鹿魔的腰,紧紧抵在他深处射精,肉棒在包裹中跳动着,恨不得把七十年的分量都灌进去——不能否认Vox没有此意,但他不准备让这些债被轻易算完。
比方说——如果鹿魔现在脑子还清醒的话——他就会发现其实他屁股里的肉棒根本没有硬下去。
然而这只蠢鹿没有概念,连续几次高潮也确实影响了广播恶魔脑子的实用性和警惕性,但这本来也是性爱的目的,他就该彻底变成一只大脑空白的蠢鹿。Alastor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一边喘着气一边心想,如果这就是性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确实还可以接受,但那些满脑子都是它的人果然是低下的物种。他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Vox,想喊他赶紧下去好把这些黏糊糊的东西洗掉。Vox确实起来了,那根沉甸甸硬邦邦的东西被从他两腿间不容忽视地拖出,肉穴突如其来的松懈和空洞感让Alastor本能地想并起双腿,Vox却突然把他面朝下翻过去,撕开他身上最后一片衬衫布料,然后捏起鹿魔的一条大腿,力度凶猛地把肉棒操了回去。
鹿魔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Vox!”他挣扎起来,“我已经——!”
“哦,宝贝,你以为那就是高潮了?哈哈哈,怎么可能!”Vox的声音紧贴着他后脑传来,因性爱而变得更加低沉和危险,Alastor从紧贴的皮肤那感受到从他胸腔发出的震动,这让广播恶魔本能地颤抖起来。
“我说过会给你最好的,那种半吊子的高潮可不算数。”Vox更用力地掐进Alastor的腿根,逼迫那口软穴更深地吞进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则牢牢抓住鹿魔的腰,一边阻止他逃跑,一边施加力度让他的腰再弯折一些下去,好把屁股和尾巴更好地翘起来,方便他动作。
“叫吧,婊子,我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高潮。”他这么低声预告着,腰胯和双手猛地用力——Alastor倒吸一口冷气。
不行不行不行——鹿魔脑子里响起疯狂的警报声——不行不行不行——哪里不行——不知道,总之就是不行!Vox将他抱得死紧,阴茎每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被完全操回,力道之大让每次抽出时的穴肉都被带得微微外翻,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在操干中被打成白沫,淫乱地裹满Vox的阴茎和Alastor的阴唇,胯骨撞上鹿魔的屁股,耻骨撞上鹿魔的腿间,现在那里全都鲜红一片,他等会绝对连腿都合不拢。Vox会在之后好好欣赏一下他下半身的模样,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更重要的领地要去掠夺,而这次——哈哈,广播恶魔只能张开腿翘着屁股让他进来!
电视恶魔随即调动起自己的全部系统和传感器,感知Alastor现在的一切——他散在床铺上鲜红色的头发,他那双为了抵抗快感而紧紧贴在脑袋上的耳朵——Vox决定下次一定要咬一口——他背上绒毛被汗湿后又被磨蹭时小小的打缕,一只手里柔韧又温热的腰部,另一只手里绵软但仍有骨感的大腿,最重要的是,那口火热湿润到极致、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穴!Alastor现在脑子里是混成一片的噪音,可能是Vox的风扇,也可能是他又在说什么烦人的话,这噪音太近,太模糊,他几乎没法听见别的声音,所以谁知道那几声断断续续的尖叫是哪里来的?极大概率是他的幻听。鹿魔在折磨般的快感和冲撞中逐渐忘记自己原本的意图,他本来想做什么来着,Vox现在又在干什么,他就是为了和Vox做爱才来的吗?对吧?是这样吧?那他现在有什么好不满的?没有,一点都没有,他甚至想不起来之前为什么不满,他们吵过架?为什么吵架?好痛,好满,他不会累吗,真是个魔鬼。你还想要什么,我已经全都给你了,已经是极限了,我不知道——等会、等会!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那不是我的错,Vincent!
不管Alastor在脑子里如何喊叫,Vox现在只有一个目标,甚至可以说他现在觉得自己人生都只有一个目标,为此他正用更大地力气把自己身下的躯体按住,他已经完全能感觉到自己肉棒在每次深入时顶起的那片皮肤正一次次撞上自己的手指,而他还在推着那块肉向下。
“给我过来!婊子!”那头恶魔怒吼,“把你子宫打开!老子要让你怀孕!”
Alastor在他指爪间抖得像个开了三档的震动棒,这头鹿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仅剩的力气大概都用在疯狂摇头和抓挠他的床垫上了。可惜那一连串“不不不不不”和“Vincent!Vincent!”的叫喊都远非安全词的范畴,水汽的薄雾在Vox的屏幕上蒙了一片,他低头顺着操干的力度用Alastor背上的绒毛擦了两下,尝到鹿魔汗水的味道,他的嘴角留下第三道血线。
快了,就快了。Vox咬着牙,他早就碰到那团软肉了,但是婊子的屁股和这婊子一样难搞,赶紧屈服吧,接受你的命运,就像我接受我的一样,你是我的报应和惩罚,你屁股的归宿就是我的阴茎和精液。妈的,Alastor就不能有任何地方听话一点吗!
值得称道的是,他的子宫至少比他本人要识时务的多,它没花费七十年才认清现实,大约几十次撞击就让它明白自己真正的主人是谁,现在是时候迎接并领受神迹。而Vox才刚察觉到那里好像张开了个小口,下一记毫不留情的深顶让龟头进到了一个更紧绷的地方。
房间内的音响突然同时发出尖啸,那声音听起来极其尖锐又极其绝望。这声尖啸持续了非常久,从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玻璃切割声到刺耳的刮擦声,然后无力地坠落到某些模糊不清的咒骂,最后是起伏不平的杂音,好几个音响在最初的阶段就炸开了,最后剩下的也只能算是苟延残喘。
“……”Vox停在那,沉默了一会,贴在Alastor耳边,声音听上去像某种诅咒,“做的好,Al,我操进你子宫里了。”
挨近到这个份上,Vox终于听见Alastor喉咙里传来的呜咽。前面的暴力和强硬好像瞬间就变成幻觉,Vox突然变得极其温柔,他动作轻缓地在鹿魔身体里抽插,不停亲吻Alastor的后颈和背部,像哄一个因为冰淇淋掉在地上而哭泣的幼童一样摇晃他。
“嘘——嘘——”恶魔轻声安抚,“没错,对的,你做的很好,就是这样,你把我吃的多好,你的子宫和阴道不就是为我存在的吗?你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伴侣,再让我追逐你七十年我也心甘情愿。我甚至可以把心掏出来给你吃,但那样我们今天就结束不了了。太棒了,Alastor,我能给你献上什么?你想吃我吗?来,抬头,咬一口吧。”
当Vox想要成为温柔的爱人时,他可以柔软的比豌豆公主那十三层床褥还要软,而当他床褥上正躺着个比真正的公主还挑剔的家伙时,他会温柔到任何人都无法想象。Alastor装作没看见Vox伸到他鼻尖的手臂,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装做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但当他在Alastor耳边低唱着所有已知和未知的赞美,把恶魔当作自己献上信仰的神明,没人能在被如此夸赞时保持心情平稳,尤其是——诅咒Vox的天赋吧——他真有一把好嗓子。
Alastor眼睛又热又酸,他死死瞪着鼻尖处的床单,把头塞进枕头和手臂搭出的阴影里,以此逃避Vox正牢牢压在他身上,那根该死的东西也正堵在他子宫里的现实,他被塞到那么满的时候真的两眼一黑,现在整个小腹加大腿酥麻疼痒混成一片,让他根本不敢动弹。而Vox的声音执着地挤进他手臂的缝隙,每个从舌尖扫下的气声都像针尖一样挠过耳朵,如果没有手臂拦着,Alastor确信自己的耳朵现在一定甩得跟驱赶牛虻时一样——虽然地狱没有牛虻,但地狱有Vox。但Vox比虫子强一点,也就一点,Alastor一直搞不明白他怎么能把“th”发成蛇吐信子一样的嘶嘶声,以及每当他这样发音时,不管是在唱词里还是在低语里,竟都如此引人堕落。
他真该去应征伊甸园里的蛇。Alastor在Vox终于扯开他的枕头,拽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庇护所里拖出来时这么想,然后在被狠狠往操进肉穴深处时最后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哭喊。
妈的,夏娃真该把那只蛇撕了。
接下来他就没能再发出任何声音,因为Vox攥住他的后颈把他按进了床垫里,这和窒息效果一样,区别在于Alastor立刻被自己蹭在床单上的口水泪水糊了一脸。一片黑暗里被操干到子宫的感觉极为恐怖,他被迫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自己下身是如何顺从地吃进全部肉棒、如何欣喜地在被填满时缠紧那根狰狞的侵入物、又是如何在被抽离时感到缺失和渴望的。Vox大约就是想让他记住,所以他现在操干的速度并不快,只是很深,每次他都确保自己撞进那团最末端的软肉的包裹里,再让整根退出,直到湿淋淋的龟头抵在微微豁开的穴口前。Alastor痛苦地认知着Vox龟头和整根阳具的重量,因为那东西被全部抽离后抵在阴唇的压感极富威吓性,他很快无师自通了该在Vox抽出的过程中尽量吸气,再在被重新撑开阴道口、肉穴和子宫的过程中屏住呼吸,否则他一定会窒息而死——并且发出过多不体面的声音。
比起发出不体面的声音,他宁愿自杀。这就是广播恶魔的职业操守,电视恶魔也要说一声佩服。
Vox是挺佩服的,所以他也不准备告诉Alastor:尽管他的忍耐让人尊敬,但他完全忘记Vox房间里的音响能连上他泄露的电磁波。这些音响里的线圈在波幅中跳跃抖动出忽高忽低的杂音,足够令电视恶魔听懂每段尖叫和呻吟。Vox总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如既往。
他继续干进那圈最窄小最软嫩的肉环里,体会着被颤抖的子宫吞没和包裹的快感,鹿魔的阴道此时已经非常驯顺和服从了,精液已经涂满所有肿胀的褶皱,内壁的痉挛现在既不规律又不持续,就好像这具身体的主人一直在高潮边缘上上下下。这可不行,Vox重新摸上Alastor的小腹,摸索着顶进子宫时那片突起。Alastor无法再无视这个了,尽管不知道Vox想干什么,他也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绝对会被迫体验最恐怖的高潮。性行为真的会致死——那些妓女真是令人敬佩——他不想因此死在Vox床上!
“Vincent……等等……”Alastor虚弱地抬起下巴,这点动作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别——”
“我听着呢,Al。”Vox又一次抽出,顶入,子宫过电般的疼痛和快感让Alastor脑子一片泥泞空白。
“帮、帮帮我……”鹿魔哽咽着说。
“哦,天呐,我当然会帮你,我哪次没帮你?”他背上的恶魔笑起来,腰部跟着用力,前所未有的深度和撞击让Alastor无法呼吸,“七十年前、七年前、还有上次,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会帮你做,但你就是不肯说,现在知道错了,是不是?”
“Vincent——Vince!”
“没关系,我还是会帮你,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自由我就给你自由,你想要高潮我就给你高潮!”Vox在顶进子宫时狠狠按进那处突起,隔着薄薄的皮肉和粘膜,让阴茎和手掌内外同时刺激鹿魔的子宫,“拿去吧,Alastor!”
Alastor猛然向上弓起,腰背拉出一条痛苦的弧线,眼睛绝望地睁大,巨量的快感从他小腹炸开,轰鸣作响着席卷过整个腹腔和心脏,脊椎和后颈一片生疼,他恍惚以为自己再次被子弹从额头正中穿过,这次死亡的结果同样是坠落,但坠落的终点不是肮脏的地狱焦土,而是某个过于执着的恶魔的胸膛。
“嗷!”Vox大喊一声,Alastor最终还是狠狠咬住了他,电视恶魔疼得呲牙咧嘴,但他没有任何抱怨的立场,尤其在他刚刚再次射进去的精液多到把鹿魔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的时候。就算Alastor吃掉他一条手臂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Vox一边把自己精疲力竭被操的一塌糊涂的伴侣翻回来抱进怀里,一边痛并快乐地充当伴侣的磨牙棒。他用另一只手梳理着Alastor汗湿且杂乱的头发,按摩他耳朵底部和额角,小心地等Alastor的气息恢复成不会把他呛死的程度。
“所以……”电视恶魔忐忑地试探,“你觉得怎么样,还好吗?”
Alastor闭着眼睛哼了一声。
“我们还能……或许……哪天……再做一次吗?”Vox更加紧张地问,“我是说,在你完全同意的情况下!”
怎么还没忘记这事?Alastor烦躁地抖抖耳朵,非常费劲地抬起眼皮瞪他,希望Vox能看懂他眼神里的愤怒和轻蔑。
“你再怎么瞪我我还是会让你看那张表。”然而Vox不为所动,“别把它当作又一次把你强行拉出安全区域好吗,如果一家餐厅在你来之前跟你确定你有什么过敏源或者服务偏好,你只会觉得那是家好餐厅。”
“你在……把我和某道菜对比?”Alastor吐出Vox的手臂,他差不多咬下了电视恶魔一块肉,这家伙的口感和味道没有丝毫进步,好在血液姑且让他恢复了一点说话的力气,尽管他开口后的声音吓了自己一跳。
“有点,但更类似把我当成你的服务生。你的体验和感受对我非常重要,我可不想你这次完了以后又消失七年。”Vox用电缆把之前放在床头柜上的一瓶水打开递给他,看Alastor没有伸手的意思,便非常自觉地将水瓶抵到鹿魔嘴边喂给他。
“但是…这对你有什么好处?”Alastor看了一眼水瓶,又看了一眼Vox,“我知道伺候我令你开心,不过有时就算是我也会觉得有点过分。”
“哦,相信我。”Vox笑起来,“让广播恶魔在我鸡巴上高潮这件事,已经足够满足我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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