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Chapter 1 转学
“雨凡呀，去学校要和同学们好好相处知道吗，爸妈把你从上所学校转来不容易，你进去之后之前档案上的记录我们也会托关系删掉的，你安心上学不要再惹事了知道吗……..”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别啰嗦啦老妈我走了爱你”赵雨凡边拿起一片吐司往嘴里塞边勾起鞋子往外走。
自从上所学校因恶性打架事件被辞退了之后赵雨凡就在家里休息了一年，父母因为工作的关系来到韩国，他也跟着来到了这个新的城市首尔，以及这所韩国著名的私立中学——汉南国际高中。
“首先，衷心祝贺你们进入这所高中。今天，你们站在人生新的起点上，这里将成为你们探索真理、认识自我、走向世界的地方……”赵雨凡才跑到校门口就听到校长的声音通过话筒悠扬地传了出来。
“啊西…怎么还是迟到了。”赵雨凡烦躁得挠了挠头发缓下脚步。算了，既然已经迟到了那就慢慢走吧。
赵雨凡漫步在校园，打量着这个新学校。啧，这就是著名的私立高中吗，果然很不一样呢。
走进那扇沉寂的橡木大门，像是踏入了另一个被精心打造过的世界。大堂的地面是整片打磨得光可鉴人的意大利理石，倒映着穹顶垂下的水晶灯，光线被切割成细碎而柔和的星子，落在每一个经过者的肩头。
空气里没有消毒水味，只有一丝极淡的雪松与白麝香的气息，从隐蔽的香氛系统里缓缓溢出。走廊宽阔得不像话，两侧的墙面不是单调的白，而是覆着温润的浅色木饰面，嵌着几幅看不出年代却显然价值不菲的画作。
“咕…”正走着赵雨凡的肠胃发出了抗议，他找了一个最近的厕所走进去，刚刚推开门，就和一双眼睛对视了。
那是一双含泪的眼睛，一只眼睛周围已经青紫肿起，而眼睛的主人正跪在一片水渍尿渍里。紧接着第二第三双眼睛也看了过来。
赵雨凡猛得拉住门把手，用才学了一年略显蹩脚的韩语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着飞速拉上门。
妈的，真晦气。才开学就遇到这种情况，韩国的校园霸凌真比他想象得还严重，刚来还是离这种事远点比较好，他可不想再惹上什么乱子。关上门把手就迅速去找别的厕所了。
“哥，那人要管吗？看着像个外国佬之前没见过呢。”
“…嗯…”被称为哥的男生缓缓用手指手指敲了敲细金边镶制大理石洗手台台面，“你们处理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用纸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赵雨凡带着一身轻松走进礼堂。“下面，由我们的优秀学生代表讲话！”在热烈的掌声中，赵雨凡看见一个走路缓慢脊背笔直的男生走上讲台，他的出现，像是这所奢华校园里被精心陈列的展品。
他生了一张还带着少年弧度的脸，颧骨被薄皮肉裹住，下巴却在最后收短了一截，显得稚嫩。肤色冷白，衬得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格外醒目。鼻梁高挺，嘴唇微厚但唇色很淡，圆润中又带了一丝性感。
校服穿在他身上格外服帖，白衬衫领口一丝不苟。身形修长，手指骨节分明，整个人像裹着一层薄薄的冷空气。出色的外貌和气质果然很快引起了台下女生们的窃窃私语。
切，装什么啊？韩国小白脸。赵雨凡在心里嘟囔着。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谈的女朋友，天天给他说他老公今天又发新歌了，舞台怎么怎么帅气。要是他前女友看到的话应该也会喜欢这种类型吧。赵雨凡甩了甩因汗粘在额头上的头发，怎么能拿自己和他比呢，什么啊。
突然感觉心里毛毛的，好像有视线。赵雨凡猛然抬头寻找，却什么也没有。啧，上所学校留下的后遗症吧。
赵雨凡跟随着人流涌进教室走廊，“1A11，1A12…1A16…1A21，啊！找到了，赵雨凡走进教室找到刻有自己姓名牌的座位坐下，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声。“哇，大发，居然有外国人吗” “五官好立体，好像西方人呀，有些帅呢”虽然自己是一个父母没有一个有西方血统的人，但是还在台湾的时候从小就听着这些长大的赵雨凡早已习以为常，对女生们回以一个友好的微笑。
正笑着突然撇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一小白脸，只见他淡淡挑了挑眉，走向第一排的座位。靠北！是他。赵雨凡注意到，这个小白脸走进来的时候，之前偷看他的女生全都转头去看他了。赵雨凡这个直男心里感受到了巨大的挫败，靠！之前在学校因为外貌和街舞社长的身份怎么说也是风云人物，走到哪里都受女生欢迎的，怎么在这个小白脸这里被打的不堪一击，还想谈一场甜甜的高中恋爱呢。还有，他刚刚那个眼神和挑眉是怎么回事，md，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人。
开学第一天课程还算轻松，只是全韩语的环境让赵雨凡有一点点吃力，赵雨凡一边吃着布丁一边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啊，布丁，真是美味，赵雨凡细细得品了一下嘴里的布丁感叹道。
这样熟悉的校园生活，真的是很幸福啊。
不想和人流挤着走，于是走向了几乎没有人走的偏门楼梯。走着走着好像隐隐传来女声的争吵声，赵雨凡脚步没停继续往下走。
透过栏杆望向下一层，一个男生背对着站在楼梯口，对面的女生神情激动地挥舞双手在争吵着什么。
害，小情侣吵架吧，无所谓，我避着点他们走就好了。
“你这个私生子，不要脸的贱人，就算是我又怎么了，小心我把我知道的都抖出去…”谁知女生越说越激动，赵雨凡就在要路过他们的时候听到越来越劲爆的消息狠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偏偏让他碰上啊。
就在他加快脚步打算冲刺过去时，背着站的男生突然扬手作势要打那个女生。这下赵雨凡不干了，虽然他也并不是什么乖乖好学生，偶而也会打个架，但是作为一个有点大男子主义的正统直男赵雨凡怎么也不会允许有打女人的事情在自己面前发生。
说时迟那时快，赵雨凡一个抬手抓住了那个男生的胳膊。
“小白脸？！”
“莫呀？”对面的女生也愣住了，看到赵雨凡后用涂了蔻色指甲的手抚了抚因为刚刚激动而有点轻微凌乱的发丝，转身走了。
就这么转身走掉了？赵雨凡有点小郁闷，什么呀？好歹说声谢谢啊。
转头看见那小白脸漠然的眼神，靠！赵雨凡抬起拳头就往他的肚子上招呼了一拳，看到他摔倒到地上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意气用事了，于是拿起布丁边跑边大声喊道“ 谁让你打女人”，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啊，怎么一遇到他就有点火大呢，算了，这也怪不得自己，谁让他长着那样一张嫩豆腐的脸还做那种事呢，今天就当是替老天给了他一个教训吧。
赵雨凡又舀起一口布丁放进嘴里，嗯～还是很美味啊，想到妈妈今天说下午要做的猪排饭就加快了脚步，一眨眼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抛在脑后了。
金主训慢慢走到校门口，管家从车里下来迎了上来，“Juhonn，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是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刚刚摔了一跤，走吧。”
James是吗？记住你了。
Chapter 2 酒窝
赵雨凡来小韩渐渐也有一周的时间了，这一周他过得可畏风生水起。起初看到第一排那个位置空了他还心里没谱，他借着和前排小姑娘有同好蜘蛛侠的机缘迅速熟络起来，在闲聊中问起第一排那个位置怎么一直是空着的。
“金主训啊…”小姑娘边吃james 送她的布丁边说“听说他和家里人一去Villa d'Este度假去了”
“真的是好羡慕他，冬天去圣莫里茨 ，夏天去马略卡岛的，真不愧是财阀家的孩子啊”小姑娘说着眼里流出羡慕的眼神，接着又砸吧了下嘴里的布丁。
啧，亏我还担心他是因为我打了他一拳来不了学校呢，那个小白脸的样子，真是。
得益于之前的街舞社长身份和从小练到大的冰球，赵雨凡在男生圈子里也吃得很开，又像以前那样在课间和男生们打打闹闹呼兄唤弟了。
感觉来韩国开启新的学习生涯真不错啊。
赵雨凡伸了个懒腰，以为这样的平淡日子就会像这样继续过下去时，金主训回来了。
其实金主训回来对于赵雨凡来说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这人的眼下看起来好像有了淡淡的黑眼圈。
不是去度假了吗？妈的，我关注这个干嘛，赵雨凡烦躁的挠了挠自己那颗栗子头，转头继续和前排小姑娘说话了。
说实话，他是真的挺喜欢惠敏的，长得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笑起来还有个浅浅的酒窝，和他聊美食也特别能聊到一起去，聊起同好来嘴都停不下来，不像那个小白脸，感觉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屁来，能冻死人。什么啊，怎么又想到他。
不过有点不同的是，他怎么感觉今天有几个男生老看他，James 摸了摸下巴，是他又变帅了吗，连男生都被他这长相英俊的，像古罗马狄俄尼索斯雕像一样的脸迷住了吗，嗯emm …可能是最近心情好人也自然变帅气了吧，赵雨凡美滋滋的想。
可算放学了，james像往常一样和惠敏打完招呼之后就往偏门楼梯走去，他边走边想着今天YouTube上自己喜欢的舞者更新的视频。嗯，得什么时候找个舞室练习一下。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口鼻，再然后…再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睁眼他就发现自己已经是在地上跪着的了。“嘶…”赵雨凡感觉自己头好痛，像无数个蚂蚁在脑子里爬，他使劲甩了甩头，抬起头来就看见几个男生站在他面前正对他笑。
“呦，james醒了”为首的男生蹲下来手拍了拍赵雨凡的脸说道
“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绑你”
“嗯？”“你个狗杂种”
啊西，赵雨凡努力让眼睛适应周围环境的光线，抬起头看见了一个好像有点眼熟的男生。
“朋友们，你们抓错人了吧，我是才来的外国人啊，遵守校规老老实实上课，什么都没干啊。”
“是吗？”一双锃亮的意大利尖头手工皮鞋走进赵雨凡的视线。
赵雨凡费力抬起头，看到了那长相稚嫩，像嫩豆腐一样的金主训。
啊西，是他。
“妈的，我不就是不小心听到你和你女朋友的谈话吗？再说你一个大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嗯…打到嘴里只能说出抱歉为止”
可怜的赵雨凡还没来得及说完那些真心实意的肺腑之言，腹部就被狠狠踢了一脚，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的拳头和脚落下，尚且未完全清醒的赵雨凡只能紧紧护住头部。
“妈的别..别打了”
赵雨凡无力地蜷缩起来，刚刚因被打而产生疼痛变得清醒一些的脑子又快要因为疼痛而变得混沌了。
“对…对不起，那次是我不对”
赵雨凡用还有点蹩脚的韩语喊道，声音因疼痛而显得断断续续。
“嗯…再说一遍”金主训摆了摆手让他们止住了动作，
“我说，对不起金主训，我向你道歉”
赵雨凡心里忿忿的，妈的道歉个鬼，但大丈夫能屈能伸，动动嘴皮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我接受了。”赵雨凡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容易轻松，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要走。
现在走路和站起来对他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他没忍住嘴上用中文又骂了句“靠，死娘娘腔让人下手这么重，狗娘养的”
说完手扶上门把手打算开门。
“James，站住，谁让你走了？”赵雨凡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我初中外语修的是中文系啊”
赵雨凡头也不回拔腿就跑，妈的，谁现在不跑谁煞笔。
可是好像还是晚了一步，一只手已经搭上了赵雨凡的肩头，赵雨凡缓缓转过头。
靠，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金主训笑起来和惠敏一样也有一个浅浅的酒窝的。
Chapter 3 士可杀不可辱(h)
“嘿嘿，我说你妈妈给你生得真好看呢主训 ，你听错了。”赵雨凡脸上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猫咪纹都笑出来了。
“啊西…可是我还没说什么啊。”
赵雨凡拍开金主训的手就想跑，可惜还没跑两步就被两个男生从后面抓住了。
“那让我看看你和娘娘腔有什么不同呢？”
说着那两个男生就又抡起拳头招呼了上去。
赵雨凡这下完全醒了，肾上腺素飙升的他凭借自己多年的打架经验也不甘示弱，可是双拳终究难敌四脚，没过多久就又被压着跪了下来。
赵雨凡怒不可恶，他丫的，这人也太小心眼了，就这点小事至于吗。他虽然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之前和好哥们打过的人不到一百也有五十，但他们那是帮派斗争，谁会闲得没事因为几句话就这样揍无辜路人的。
赵雨凡想着想着，骨子里那股傲气也压不住了，士可杀不可辱，“ 我呸，小白脸娘娘腔，有本事你打死我好了。”
“哦？继续”
更多的拳头落下，赵雨凡只能护着头蜷缩起来，祈祷他们快点打累了放他回家。
金主训看着倒在地上蜷缩起来的赵雨凡脑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有趣的想法，如果毁掉这个外国佬最在意的男子气概和尊严会怎么样呢？那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金主训指挥那两人扒下赵雨凡的裤子，赵雨凡立刻感觉下身凉嗖嗖的，特别没有安全感得大喊大叫起来。
“西八，你们变态啊，我可不是基佬，啊啊啊啊啊……”
金主训一脚踩在赵雨凡的小腹下，用那昂贵的尖头皮鞋碾了碾。赵雨凡之前连挨打都没叫过的嘴再也忍不住得大声呻吟起来。
“呵…基佬吗…”虽然韩国bl盛行，不用特意了解，网上铺天盖地的文章不用搜也可以刷到，但是金主训倒是从来没有想过，他还是对女生比较感兴趣。
在现实社会里，韩国作为一个以基督教流行的国家，大众普遍还是恐同的。
不过现在么，看着james 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的脸，他的耳朵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啊，感觉试试也许也不错。
在金主训这个圈子里，因为物质过于充沛而寻找极端乐子也并不稀奇，玩男人也算不上什么。
金主训想着就一把揪起赵雨凡的衣服，把裤子还半挂在大腿上因疼痛没有缓过神的赵雨凡推倒在前面的桌子上，边向桌子那边走边慢慢拉开拉链。
赵雨凡的小腹哐一声撞到桌子上，瞬间感觉自己中午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正趴在桌子上缓神，听见“兹拉”一声裤子拉链的声音，突然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
他小时候生活的是同性恋合法的地方，尽管他是一个钢铁直男，但是小时候也猎奇看过几个gv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md，他可不要被人捅啊，要捅也是他来捅，啊啊啊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赵雨凡手脚并用地挣扎着要爬上桌子，可是接着大腿肌肤上就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大腿根。
“james ，跑什么？”
赵雨凡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混着柑橘和木质调的气息悠悠飘了过来。
金主训把快要爬上桌子的赵雨凡拽了下来，接着就把那骇人的凶器抵在了赵雨凡的两腿之间。
赵雨凡感觉自己的脑子”boom”得一声炸开了，手脚并用的胡乱挣扎了起来，他可不能把自己的直男操守，男人气概交待在这里啊！
金主训有点不耐烦了，这外国佬，搞什么啊，整得像个贞洁烈女一样。
他猛得用一只手捂住赵雨凡的口鼻，然后把刚刚顺手从抽屉里摸出来的润滑油抹在因窒息而稍微消停了点，宛如一条垂死挣扎的鱼般的人的后庭，接着将手指插了进去，先是一根再是第二根第三根…感觉扩张到差不多能容纳自己的程度时退了出来，接着挺身进去，但似乎还是有些紧。
赵雨凡从被手指扩张的时候就已经安静下来了，也不挣扎了。
金主训发现了他的沉默，一巴掌扇在赵雨凡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屁股上。
“喂，放松点，夹的我很痛啊。”
赵雨凡感觉简直要死了，身后像有无数细钢筋贯穿进来一样，疼得他直打颤。
金主训动了一下，感觉被包裹的地方微微放松了些，就又往进挺了挺。
赵雨凡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裂成两瓣了，没错就是裂开了，有血顺着大腿滑了下来。金主训压下身来，少年精壮的身躯贴着赵雨凡的背。
“怎么不挣扎了，刚刚不是还在骂吗？”说罢开始大力操干起来，借着血液的润滑似乎不那么紧了。
见赵雨凡不再挣扎，金主训松开了捂住他口鼻的手，渐渐开始享受起来，嗯，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挺舒服的不是吗。
后入的姿势看不到赵雨凡的表情，但是从他一直颤抖的身体和略带啜泣的呼吸声可以想到，那长总是写着劳资是直男的雄性男子气概的脸上此刻表情该有多精彩。赵雨凡感觉自己屁股里的那个东西又变大了一圈，他忍不住后庭一缩。“啊西…”金主训被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差点交代出来，缓了一下后他又狠狠地冲撞了起来。
“唔…”激烈的冲刺让赵雨凡抓着桌子边的手抓得指尖发白，金主训拽住他的头发让他保持着侧头看的姿势，然后把经验一股脑的全都射在了赵雨凡的脸上，看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那张极具东西方结合美感侧脸的颧骨和嘴角流下来，金主训觉得那副样子淫靡色情极了，他发现自己好像又起来了。
搞什么啊，他也不打算忍耐，在又一轮的发泄过后金主训退了出来。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了，金主训擦了擦手接起电话“喂…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来。”金主训看了眼仍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屁股一边还残留有淡淡手指印红痕的赵雨凡，把校服外套扔在他身上开门走了。
妈的，赵雨凡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肉了，他试着动了动已经麻掉的腿，“嘶…好痛…”赵雨凡缓缓蹲下身提起裤子，他现在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今天发生的事太过刺激，他前十几年的人生观好像都在今天崩塌了，他突然有点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了，啊，还好今天爸妈有事不在家。
回到家的赵雨凡摸黑打开灯，看到了餐桌上的那盘猪排饭，妈妈在旁边的纸条上写着，“James呀，爸爸妈妈要出差几天不能回来了，妈妈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猪排饭，love you～”
赵雨凡拿起叉子舀起一口饭往嘴里塞，嗯，是那个味道，但是怎么感觉味道有点淡。他去厨房拿了盐撒上，嗯，好吃，吃着吃着他感觉饭怎么好像更咸了，赵雨凡抹了一把脸，哦，原来是眼泪啊。
赵雨凡从小就是一个要强的孩子，小时候虽然读书成绩一般，但是凡是他喜欢的他都会尽力做到最好。小学开始学冰球，每个周末的休息时间都花在上面也乐不思蜀；初二开始接触街舞，对于一些从小开始的同龄人，他已经算是接触比较晚的，但是他也凭这那股子韧劲，不分昼夜，废寝忘食得做到了最好，也成为了他想成为的youtobe 街舞区红人。
常年累月，频繁的练习和复发的伤病让他养成了压力一大就喜欢吃点咸咸的重口味东西的习惯，就像他最喜欢吃的咸口猪排饭一样。
Chapter4 假装
赵雨凡这几天一直一个人待着家里，说不崩溃是假的，赵雨凡甚至在晚上透过落地玻璃窗发呆的时候想直接跳下去一了白了，但是，然后呢？伤害过自己的人不仅不会被影响到任何，或者顶多是声誉，再好点进去个几年，那几年之后呢？当舆论过去，恐怕人们根本不记得谁是谁，最终受伤的只有最爱他的父母吧。
他也不想告诉爸妈，他知道他之前在学校惹了麻烦一直是父母在他身后为他打点，虽然他青春叛逆期经常和父母吵架，但是谁家能不闹矛盾呢。
父亲回家越来越晚的闹钟指针，母亲出差越来越多的航班机票，在休学的那一年里他闹过无数次，要不就让他全职当个youtobe 舞者好了，可是他们总是说会有办法的，爸爸妈妈不希望你留下上不了大学的遗憾，大学里有更多的体验，也许你到时侯再决定职业规划也不急呢，爸爸妈妈就是在留学的时候认识的呀。
最终那天妈妈抱住他，边摸着他的头发边说“雨凡，和爸爸妈妈去韩国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知道我们雨凡一直都是很有想法的孩子，你想做的我们都支持你。”
雨凡觉得按部就班的上学也没什么不好了，几年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说不定大学自己又有更棒的想法呢，于是欣然来到了这个新的城市。
他不想再做总让家长担心的长不大的小孩了。
赵雨凡烦躁得扯了扯自己几天没洗已经出油成绺的头发，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痔疮破了吧。
请了一周假的赵雨凡重新回到学校，刚进教室门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金主训。
金主训神色淡淡的，看到他似乎有点意外。我呸，以为哥们我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痔疮破了就不来学校吗，挺过一周哥们又是一条好汉。赵雨凡狠狠瞪了他一眼，走回自己的座位。
“雨凡你还好吗？你生什么病了怎么请了一周假啊？”前排的惠敏转过身来关切地问道。
“啊…没事，被狗咬了摔倒了。”
“啊？！这样啊，这狗也太凶了，你下次小心些。我给你说，最近《蜘蛛侠》系列上新电影了你知道吗……”惠敏的小嘴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说道起来。
看着惠敏一脸激动得讲着蜘蛛侠新出周边的出丝器，赵雨凡然有点神游，啊，什么啊，居然出新的了吗，他这一周在家里几乎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了。想着想着，他和金主训对视上了，那家伙刚刚一直在看他吗，那刚才的对话也听到了？呵，以为自己的影响力大到会毁掉别人的人生吗？不过是和被狗咬了一口一样罢了。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呀？你这周末有没有空？我可是专门攒着没看想和同好一起欣赏的。”
“啊…什么？”赵雨凡回过神来，对上惠敏殷切的视线。“哦…哦，好啊，刚好我也想去看看。”慧敏笑嘻嘻的伸出手，漏出她的招牌酒窝，“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啊。”赵雨凡愣了一下伸出手，握上了慧敏的手，恍惚中余光看见前排的金主训慢慢转过身去不看他了。
上课铃声适时响起，惠敏转过身去，赵雨凡看着还残留一点余温已经空荡荡的手，他的心微微发颤，惠敏刚刚拉了他的手吗？他承认他之前是有点喜欢惠敏的，但是刚刚经历了那种事，他突然感觉自己有点配不上慧敏，心里空落落的。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丁铃铃铃铃……”一天的课程结束，赵雨凡迅速收拾书包随着人流往主楼梯涌去，就这样一路有惊无险的走到校门口。
远远的，就看见门口横停着一辆全球仅限量四台的劳斯莱斯Bespoke 系列黑玫瑰，近黑透红的车漆和那标志性的张扬手绘玫瑰枝蔓腰线都在无声地透漏着车主人的神秘和华贵。赵雨凡曾经在台湾的车刊新闻上见过，当时他就感叹谁会花9.6亿台币去买一个作为消耗品华而不实的东西，这些万恶的资本家。
再走近些，一道站在车前、略显熟悉的身影闯进视线。金主训看到站在远处的赵雨凡，对着他招了招手。
搞什么啊？赵雨凡感觉自己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脑海里开始规划接下来该往哪里跑，如果只有金主训一个人的话和他打自己会有多少胜算。赵雨凡看了看四周，在最终确定附近确实没有第二条路线了之后认命的想了想，算了，这大门口光天化日之下，料他也不会再做什么出格的事，于是就打算装没看见硬着头皮走过去。
就在赵雨凡装没看见路过的时候“喂，James，James…”金主训的声音在他身侧不远处不绝于耳，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回头看他。靠北，搞什么，赵雨凡怒气冲冲的回头，就看见金主训大步走了过来。接着揽上他的肩膀，压低身子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陪我演一出戏，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男朋友，记得装得像一点，别漏馅了，你还想继续在这里上学吧？嗯？”
“明天我会来接你上学，知道了吗？”金主训说完拍了拍还在发呆的赵雨凡，走向半敞的车门随后扬长而去。
什…什？！么？！假装恋爱？开玩笑的吗。
赵雨凡想起刚刚金主训的笑脸，妈的，恶心小白脸基佬。笑什么啊，笑得他毛毛的，笑起来四条眉毛的家伙。
Chapter5 交往
淅沥的小雨包裹着整个首尔，十月初的首尔开始微微泛着些冷气。
赵雨凡抓起玄关处挂着的外套走出门，一股湿冷的气息涌入他的鼻腔，赵雨凡擤了擤鼻子，鼻头有些微微泛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果然还没有完全适应首尔的天气啊。
和首尔的四季分明不同，台湾仿佛没有真正的冬天，他突然有点想念在台北读书时的同学了，每天上学都来招呼他一起走的成玹，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上学，自从他们家搬到香港去他们就好像断了联系。
出神间，他恍惚又看到成玹站在他家楼梯下向他笑着招手，“James呀…”略微低沉的声音传进赵雨凡的耳中，赵雨凡慢慢眨了眨眼，可惜眼前不是什么成炫，而是那个让他又重新爱上重口猪排饭的人。
赵雨凡自嘲得笑了笑，自己怎么糊涂了，竟然忘了自己现在在首尔。赵雨凡认命般地走下楼梯，走近金主训， 金主训拉开车门让赵雨凡坐了进去。
“喂，为什么找我，我不追究你的责任已经很大发慈悲了吧，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上完学。”赵雨凡顶着微微泛青的眼眶整个人陷进那柔软的、仿佛会吞噬一切的暗红色皮革里看着窗外。
“因为…因为你是外国人，和我交往别人听起来最合适。”
“合适？”
“嗯”
金主训看着赵雨凡那因冷空气而微微泛红的高挺鼻尖，外国人吗？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个理由似乎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父亲那天把他叫到跟前说集团涉嫌重大欠款被查，需要用其他事情暂时转移民众的注意力，打算让他出一个有娱乐性质但实际无伤大雅的恋爱丑闻避避风头，比如和同性谈恋爱什么的，但他之前的联姻也会因此黄掉。
联姻他不在意，他本来和那个崔小姐就没有什么感情，在他家里从小的教育就是一切以集团利益为重。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每分每秒都可以用金钱来度量，时间颗粒度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只是他脑中突然出现了那张结合中西方的脸，也许让他来当那个人选呢，金主训突然感觉有些荒谬，怎么会想到他呢？他感觉有点烦躁，是因为那张英气中带了点抚媚的脸吗？还是…那个带有他手指印的微微泛红的屁股“咳咳…”金主训不想想清楚，他也不需要想清楚，总之就这么做了。
汽车行驶地很快，一路平稳的来到学校大门前。“到了，下车吧，你知道该怎么做吧James，我会保证你顺利毕业。”
赵雨凡轻轻嗯了声，揉了揉眼睛跟着金主训走下车，从车上下来的赵雨凡感觉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还有种隐隐的不真实的感觉。
金主训看见赵雨凡下来走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他的手有一点凉，金主训感觉像握住了一块即将融化的冰，体温从手的连接处传递开来。
赵雨凡僵了一下，想甩开的动作顿住了，手垂了下来。算了，不就是会被人叫作基佬吗，能顺利毕业感觉也没什么，干脆低下头避开周围的视线眼不见心不烦。
金主训侧头看见赵雨凡的反应嘴角弯了弯，手又握紧了一些。
雨依旧在下，但是他的心情好像没有那么糟糕了，有什么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赵雨凡满头黑线的坐回座位，一路上怪异的目光让他的脸烫到爆炸，反观金主训这小子反倒很悠然自得，颇有一种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大早上有两个男生手牵手走进学校的架势，还没走到教室门口赵雨凡就奋力甩开他的手先跑走了。
看到赵雨凡进来，慧敏转过头来，“James，记得我们的约定吧？记得明天来哦。”赵雨凡木讷的点了点头，这几天事情多得他都差点忘了还有和慧敏的约定， 反正他和金主训是假装情侣，和慧敏一起看个电影应该也没什么的吧。
赵雨凡抬头看向第一排，看到金主训那笔直的脊背，他没有在看他。呼，怎么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靠，自己又没做什么，心虚什么啊，赵雨凡烦躁得挠了挠头。
下课铃刚响起，赵雨凡就看见金主训向自己的课桌前走来，吓得他赶紧收起本来还放在桌子上的手藏在身后。金主训看到他的动作没来由觉得好笑，“我今天还有事先走了”说罢冲赵雨凡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赵雨凡还在金主训脸上的酒窝里没晃过神眼前就已经没有了金主训的身影，赵雨凡重重呼出一口气，还好…
晚上回到家里赵雨凡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伸出一只手试图挡住头顶的光线。一切，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呢。最近发生了太多，让他的大脑容量有些过载了。
赵雨凡摇了摇头挥去脑中繁杂的念头，算了，还是想想明天和慧敏约会穿什么吧。 他感觉有点羞涩，虽然只是看电影但是他还是悄悄把这个周六定义为了约会，要不穿个皮衣吧，一身略带街头风的帅气穿搭，如果惠敏冷了还可以把衣服脱下来给她披着，赵雨凡美滋滋的想着，想着想着就这样睡着了。
Chapter6 约会
一夜无梦， 睡了一个自然醒的赵雨凡感觉自己今天特别得神清气爽，虽然雨依旧在下，但是赵雨凡的心是明媚的。想到和惠敏的约定，赵雨凡立刻麻溜得从床上爬起来跑进卫生间，照了照镜子，赵雨凡觉得自己的黑眼圈有点碍眼。作为一个喜欢时尚的潮男，赵雨凡自然是不会让自己以这幅样子见惠敏的。他拿气垫浅浅遮了一层，又拿起润唇膏擦了擦，嗯，满意。
赵雨凡又转身从玻璃柜里挑起项链来，挑挑拣拣，在搭配换了一套又一套之后，赵雨凡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靠，快到时间了，赵雨凡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拿起一条带有铆钉装饰的皮带系上转头看了眼镜子，嗯！就是这身，帅炸了！
赵雨凡在电影院门口等着的时候突然有点紧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女生看过电影。赵雨凡挠挠后脑勺，惠敏今天会穿什么呢？他们今天穿得会不会很搭？惠敏和他打招呼时会不会又是甜甜的笑着漏出她那标志性的浅浅酒窝？
不过，金主训好像也有一个酒窝在同样的位置，啧，晦气，他想他干什么。
正想着慧敏的声音从耳边传来“James呀，你等了很久吗？给你，这个是我刚刚在那边买的蜘蛛侠新出周边小卡，希望你不要嫌弃呀。”赵雨凡愣了一下，视线从惠敏拿卡片的手一路向上到慧敏笑盈盈的眼睛，惠敏的今天的美瞳很漂亮，里面像有许多小星星一样，也像赵雨凡怦然炸开的心。
惠敏伸出手在赵雨凡眼前挥了挥“喂，James？”赵雨凡回过神，伸手接过惠敏手中的卡片，然后眼神不好意思地边往旁边飘边递给惠敏一杯奶茶。
“给你，今天下雨给你买了热的，暖暖手，电影票我已经买过了。”
“哇，谢谢”惠敏开心地接过来，她看到赵雨凡在前面检票就从包里拿出手机举起奶茶对着赵雨凡的背影拍了一张,配文“谢谢某人送的温暖～ ”然后随手po在了ins上。赵雨凡这时也正好检完票转过身来看向惠敏“走吧，电影快开始了。”惠敏快走几步跟上赵雨凡“内～”
江南清潭洞CORE Club, 一个身着白色敞口衬衫的少年正靠在色调纯正，毛尖还带着霜感的银灰色巴尔古津紫貂皮上，他打了个哈欠，漫无目的地滑动着手机。“Jun，你不喝了吗？”金主训摆了摆手，今天他的朋友过生日他们来这里庆祝。
厅里灯光偏暗，不是那种蜡烛式的暖黄是从傍晚落地窗边自然透进来的柔和冷调；窗外首尔的夜景摊开在脚下，汉江像条黑色的带子和桥上的灯连成一串，宽阔的弧形曲面玻璃幕墙把外面的声音隔绝开来，仿佛形成了两个世界。
厅内只有十来个人，站得松松散散，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人举杯，旁边的人就跟着抬一下，说句生日快乐。酒倒在细长的杯子里，气泡很小透着寒意；大家说话的声音很低，杯子放下时会有轻轻一声响，然后又被那厚厚的手工地毯吃进去。站在这里的服务生比客人还多，黑西装，白手套，换盘子热毛巾都像排练过一样，但几乎注意不到他们从哪儿冒出来。
整个聚会没什么高潮，但每个细节都让人感受到这种地方不是谁都能进来的。那种感觉不像是被招待，而是被允许待在这里。
正刷着刷着，金主训的手指在屏幕上停止了滑动，这张照片？是赵雨凡吧。谢谢某人送来的温暖？呵，可真贴心呢James。
金主训用舌头顶了一下右腮，他的小男友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和别人约会吗？好，好得很。金主训想都没想就点开通话把电话拨了过去。
赵雨凡这边刚刚把还在和他激烈讨论剧情一脸不舍的惠敏送到家门口，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赵雨凡甜蜜的心情还没完全散去就被铃声打破心里有点不爽，看到手机上金主训三个大字更不爽了，那是他送他上学那天拿过他的手机给他存的。深井冰啊这个点了给他打电话，是要催命啊。
“金主训你是不是有毛病，周六也要来骚扰我吗。”
手机那头明显沉默了一下，接着他听到金主训略带怒意的声音
“限你二十分钟之内过来，不过来的话后果你知道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赵雨凡正想说话就听到手机挂掉的声音，靠！真是深井冰，莫名奇妙。但是看到手机上发来的地址，他想了想，还是认命地低下了头。
他丫的，去就去，谁怕谁，还能把他吃了不成。
随手招了辆出租车，赵雨凡坐上车往目的地而去。
Chapter 7 惩罚（h)
赵雨凡下车抬起头，这个附近也没看见什么门面招牌呀，位置发错了么，正在他抬头四处寻觅时，一个黑西服戴着白手套的高大男人向他走了过来，“您好，请问是James吗？请跟我来。”
赵雨凡跟在男人的身后走进一个隐蔽的小小前厅，大门不起眼，前台小得过分，走进去只能看到一个黑色台面以及站在前台边头发一丝不苟穿着素雅对他漏出礼貌微笑的前台女士。
赵雨凡也微微颔首对她回以一个微笑，接着他跟着男人走进电梯，赵雨凡站在男人身后看着电梯上快速上升的数字以及只在特定楼层按钮亮起的灯光，莫名的有些心慌。
不会要把他拐卖了吧？赵雨凡的脑中不断闪烁着人口器官贩卖的新闻，他前段时间刷X才看有人说欧美那边很喜欢亚洲人体器官，尤其是像中国这类禁毒的国家，因为这样的器官才算保存干净健康。
电梯屏幕上的数字也闪烁地很快，很快就到了，赵雨凡看向缓缓打开的电梯门心里一滞，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没有小说或电视剧里描写的那种富丽堂皇闪得人睁不开眼，普通人进去的第一反应不是“哇”，而是不太敢动。
走廊太安静了，灯光又暗，脚下地毯厚得踩下去没声，赵雨凡下意识放轻脚步，甚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走了。接着来到那扇没有招牌的木门前，赵雨凡恍惚以为自己走错了。
走进去没有人看他，周围几桌人说话都低低的，笑也收着，他自己就更不敢大声。赵雨凡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很“收”——动作小，声音低，笑也克制，连走路都比平时端正，不是端着，是那种环境自然让人不敢放肆。
他快步跟上男人，远远地就看见靠在那里的金主训。
赵雨凡压低声音说道“喂，你这么晚叫我来是要干嘛？周六也这么闲的吗？”
金主训看了看他没有回答，对着男人招了招手，紧接着就有两三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上来，金主训指了指面前的杯子示意赵雨凡喝下。
赵雨凡憋着心里的火走过去坐下，搞什么啊，莫名奇妙把他叫过来就是为了陪他喝酒吗。算了，想到他们之间的约定他还是认命地拿起酒杯。
金主训也端起酒杯和他碰杯。“你今天，去哪了？”
“我吗？…哪里也没去就在家里躺着，你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准备要睡觉了。”
赵雨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脱口而出的是满嘴谎话，也许是那个虚假的约定吧。赵雨凡感觉后颈有点凉凉的，他喝下一大口酒，仿佛要掩饰自己的心虚。
金主训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嗯，很好。
“哦，没什么，一个人喝酒太无聊，让你来陪我。”
赵雨凡被气笑了，这就是大半夜把他叫过来的理由吗。他郁闷地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喉管滑下，这款香槟入口有着奶油和坚果的感觉，像杏仁榛子烤面包，果味偏黄苹果和柑橘调。酸度虽然高但被包得很稳，气泡绵密，余味很长，带一点矿物和咸味。赵雨凡享受地又咂吧了口，嗯～像有气泡的勃艮第白。
金主训用手肘撑着头看着旁边一杯接一杯喝着的赵雨凡，这样喝的话，待会儿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他只是向朋友要来说是促进情侣亲密关系的药，在赵雨凡的酒里稍微掺了点。
应该，没关系吧？金主训恶趣味地想。
酒店管家掺扶着有些头晕的赵雨凡到床上坐下便退了出去。金主训也跟着走了进来，他看着坐在那里的赵雨凡，又走近了些。
“惠…惠敏？你怎么在这？”赵雨凡使劲甩了甩头，不对，是金主训，他正面带微笑看着他。搞什么啊，怎么做梦都能梦到他，真晦气，看着越来越近的脸，赵雨凡扬手狠狠甩了对面一巴掌，“啪！”一声脆响，金主训白嫩的脸上立刻映上了几个手指印。
“啊……西…”找死是吧，要是让他明天早上起来嗓子还能说出话来他就不是金主训。
赵雨凡甩完巴掌后嘿嘿笑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酒精和药物混合作用的大脑让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感觉浑身像火烧一样，烧得他难受，大脑在混沌中不断回闪着最近发生的片段，他感觉他的心脏很痒，痒到他想把它抓出来挠一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想安静活着啊。
他抬头看向金主训，感觉他像一座冰，他现在好热好难受，像浮在水面上拼命想抓住浮木的人。
他看见金主训半靠在软包床头上，领口处两颗扣子大刺刺地敞开，眼角低垂，神色
漠然地看着他。
他讨厌他这个表情。初见时，他们就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他一直像那高高站在云端的神明，而他，像站在地上永远仰望他的人。
他想把神明拉下深渊和他一起沉沦。
赵雨凡走近金主训，瞥见他领口大开漏出的白皙脖颈，锁骨深陷没入衬衫里，赵雨凡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乖，现在很难受是吧，你先让我舒服了我就让你也舒服好不好？”
也不知道赵雨凡听懂了没有，只听他轻轻嗯了声缓缓蹲下，手指微微颤抖地拉开金主训的西裤拉链，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
赵雨凡慢慢伸出舌头。
因为天生舌系带短，舌尖伸不太出来，越想伸，舌尖中间越被下面那根短筋往下拽，看起来就像是分舌了一样。 又因为这个原因于是很难从下往上长舔。
他想到吃冰棍的时候，他总是要把冰棍横过来，用嘴唇包住，像吸果冻一样吸一口；或者，用门牙刮一层。想舔左边，头要往左歪，用舌头侧面去蹭；想舔右边，头往右歪。想舔冰棍顶部，得仰头，但舌尖翘不上去，经常只能舔到下半截。
融化的雪糕滴到手上、下巴上，也不容易快速伸舌接住，只能用手擦。
金主训被赵雨凡看似杂乱无章的吃法弄得难受极了，他再也压抑不住，一只手揪住赵雨凡的头发猛得冲刺了起来。赵雨凡被这狠狠地深入捅得直干呕，嗓子火辣辣地疼，他用力用手推着金主训的大腿。
金主训看赵雨凡难受的样子也没有再继续强迫，反而将手放在他背上缓缓拍着帮他顺气。赵雨凡羞愤地看向金主训，嘴角还有没来得及收起流下来的涎水，那样子像被惹毛的猫一样，看得他心更痒了。
“不要了吗？现在不难受了？”
赵雨凡自然是没有缓过来，他感觉下身早已泥泞不堪。金主训对上赵雨凡的视线，勾了勾手指。
赵雨凡犹豫了一下，起身，跨坐在金主训那略显结实的大腿上，一手扶着金主训已经开始发烫的醒器，一手撑着床，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硕大的鬼头在碰到赵雨凡那微微翕动的穴口时跳了跳，赵雨凡险些没对准，他颤颤巍巍地坐了下去。
金主训看到赵雨凡紧咬的薄唇和因羞涩而发红的脸颊感觉浑身燥热，他伸出手扣住对面之人的胯骨狠狠摁了下去。赵雨凡一个激灵，直冲天灵盖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唔…啊…”意识到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后赵雨凡慌忙用手捂住了嘴，睁大眼睛看向金主训。
金主训被周雨凡那宛如猫叫的妩媚呻吟和下面那紧紧包裹的温暖感觉刺激到不行，又看到赵雨凡害羞捂住脸看他的动作坏心思横生，手抓住赵雨凡的胯骨就开始挺起身来。赵雨凡被突如其来的冲撞吓了一跳，失去重心的他身体前倾，嘴上的手只得赶紧放下来撑住床塌，嘴里的声音也不自觉得溢了出来。
“啊～哈…啊…”
“啊…唔，等等，停下…唔…哈啊～”
“什么？想让我帮你弄到喷出来是吗？平时冰球场上的高冷男神都去哪了”赵雨凡被弄得欲仙欲死，只能无力得张着嘴，上下耸动迎合着金主训的动作。
金主训把手塞进赵雨凡微微张开的嘴里，中指和无名指狠狠地压住赵雨凡的舌头往下压。
“喜欢上下两个小口都被塞满的感觉吗，小贱狗。”
金主训把手指又往进塞了塞，赵雨凡耳边回荡着金主训的声音，感受着金主训的入侵，爽得直翻白眼。
金主训觉得这个位置还不够深，起身抱起赵雨凡，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他从背后抱着走到了落地镜前，“啊～唔…啊…不要…不要在这里。”
“好啊，那你求我。”
“求…求你….”
“你说什么呢呀哥？我是外国人听不懂呢。”他的唇贴上雨凡的后脖颈吮吸起来，已经渗出薄汗胸肌也随着动作贴得更紧了。
“我…我说…求求你，放开”
“让谁放开啊？”金主训边说边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赵雨凡感觉自己要死了，感受到耳边炙热的鼻息和整个后背被紧贴包裹住的窒息感，他再也忍受不住地说
“主..主训欧巴，求求你放开我。”
金主闻言轻笑了起来“我要是说不呢？”
赵雨凡感觉全身的血此刻都向脑袋上涌。
他感觉到金主训慢慢进入了他，他被烫得一个激灵，妈的，怎么感觉比刚才还大。
金主训好心情的九浅一深地动作着，赵雨凡则被草得发抖。
他羞愤得闭上眼睛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金主训在后面恶劣得加大了力度。
“你果然很贴心啊james，不仅会给别人买奶茶暖手，还知道我要草你下面连毛都刮干净了呢。”
赵雨凡下意识睁开眼辩驳，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混沌的脑子这会羞愤欲死，“不…不是的，是我本身就没什么体毛。”
“哦～是吗”
赵雨凡在强烈的快感里止不住的得呻吟，金主训的每一下仿佛都在他的绩点上顶，他控住不住得射了出来。
“腿分开点，下面把我包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吃干抹净吗”
金主训感觉自己陷进去了。
“啊西，要疯了…我变成这个鬼样子全都是因为哥啊…”
赵雨凡感觉有股怪异的情绪萦绕着心头，热浪还在继续，但是他的脑子好像已经清醒，他不知道这是心之所向还是酒精作祟，又或者都不是。
他不敢想下去。
在又一轮沉沦后，金主训从正面压住赵雨凡将他的东西全射了进去，赵雨凡感受到了体内的滚烫。
赵雨凡被草得有些合不拢腿，艳红色的淫靡小口微微开合，略带腥气的乳白色经验顺着两股流下来，赵雨凡爽到一片空白的脑子想，这人，有些太小心眼了点。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