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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仁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有点站不稳了，腿一直在抖，走两步就要扶住墙缓一下。
这幅样子大概太明显了，一路上都有人投来诧异的目光。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钟仁刷卡进了门，踉跄了几步摸到床沿，立刻趴了上去。
口渴。
身上黏糊糊的。
他其实很想洗个澡，但是现在让他从床上爬起来，穿过整个房间走到浴室，他觉得还不如就这么脏着。
滴的一声，有人刷卡进来了。钟仁整个人僵了一下，撑着床转过头。
白金色的头发先从门缝里露出来。年轻男人闪身进来，轻轻掩上门。
“是你啊，伯贤哥。”
他松了口气，重新趴回去。
“下次先敲门。我还以为经纪人这没良心的想搞死我，又给我接了一个。”
伯贤笑了一声，把门关好，走过来爬上床。床垫往他那边陷下去，钟仁被带着往旁边滑了一点。他不满地哼了一声。伯贤把他额前湿掉的头发拨开。
“今天怎么样？”
钟仁叹口气，把脸埋进被子里。
“你退得是时候啊。”
“怎么了？”
“那个变态现在越来越过分了。今天我去了以后，他非要我——”
他忽然停住，脸上很为难。伯贤支着脑袋，等着他，脸上的笑一直没变。
钟仁叹了口气，才继续说下去。
“非要我站在落地窗前。”
伯贤嗤地笑了一声。钟仁的脸瞬间红了。
“那可是五层，街上的人抬头就能看见我。”
钟仁说着，两条修长的腿并了起来。
“他把我一条腿抬起来，我只能那么站着，玻璃还特别凉……”
他的喘息渐渐重了，耳朵也开始发红。
伯贤靠得更近了一点，下巴从后面搭在他身上。他的手一下下抚摸着钟仁的肩膀。
“然后呢？”
钟仁正要继续，忽然呻吟了一声。伯贤的嘴唇贴上他的脖子，顺着他的颈线吻下去，亲了亲那几块新添的红印。
“……他说如果被看见，发到网上……说不定就火了……”
钟仁说话开始说不完整。
“以后……就不用做地下偶像了……”
“那你的经纪人会伤心的。”
钟仁朝他翻了个白眼。
“拜托……”
伯贤又笑了一下。他的手慢慢移到了钟仁身下，蹭过他绷紧的小腹。
“嗯…！”
伯贤声音更轻柔了：“你接着说。再然后呢？”
钟仁忽然一把推开了他，撅起嘴。
“我今天累了，不想做。”
说完，他转身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进去。伯贤也不介意，捋了下头发，支起身子。
“对了，下周末俱乐部的VIP之夜，你跟我一起去吧。”
钟仁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
“什么东西？”
“给VIP粉丝办的。单独的狂欢夜。我要去主持。”
钟仁哼了一声，说听着就不是什么正经表演。
“钱很多。”
伯贤向他保证。
钟仁问上次跟谁去的，这次怎么不继续找那个人搭档。伯贤笑了笑。
“他身体不太好，好像休假了。”
钟仁听完缩了一下。
“我不去。”
伯贤伸手去碰他胸口，两边揉了几下，原本已经软下去的乳头很快又立了起来。钟仁握住他的手腕，却没有真的把他扯开，只从嘴里漏出几声很轻的哼声。
“你条件这么好，不去挣点外快多可惜。”
伯贤说着，手指在他胸口裸露的皮肤上慢慢打着圈。
“反正你一般休息一天就能下床了。”
“滚。”
钟仁这才把他的手拍开，双臂抱住自己。两边的胸肌被手臂向中间挤，压出一道不深不浅的沟。
“别怕，还有我呢。”
伯贤说。
“我会保护你的。”
钟仁盯着床上那套酒红色的演出服看了很久。
他们社真的很喜欢把人打扮得bling bling。领口缀了一圈水钻，几根酒红色的缎带从上面垂下来。配套的下装更简单，只有一条裤腰镶着亮片的丁字裤。
钟仁拎起上衣，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这前面是不是少了块布啊？”
胸口完全没有布料。伯贤哥真的会穿这个？
他纠结半天，还是穿上了。衣服比他想象的还短，缎带垂在胸前，整块胸肌都只能露在外面。
他披着外套赶到后台的时候，演出已经开始了。他扒开幕布，往台上偷看。伯贤果然穿的是和他一模一样的款式，只不过是宝蓝色的。白皙的胸口半遮半掩在缎带下，几乎能看见两点粉色的乳尖。
伯贤转过身去，钟仁又看到了后面。基本等于什么也没穿。
钟仁的脸开始发热。
他还真没见过伯贤穿成这样。
早就听说过，伯贤当年是社内人气最高的成员，连续三年的总选举都是第一名。他的个人见面会每次放券，都会立刻被抢光。只不过钟仁入社的时候，伯贤已经不接普通演出了。
所以他对伯贤身体的了解，也就只有伯贤干他的时候，那双修长又灵活的手。
伯贤不喜欢让他看自己，每次都让他趴着。钟仁倒不在意什么姿势，也懒得管伯贤到底有什么心理问题。反正只要爽了就行。
难得能看见伯贤哥这种样子，钟仁站在幕布后面欣赏了一会儿。今天也算让他一饱眼福，看看伯贤哥作为前辈，到底是怎么在台上媚粉的。
然而伯贤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转了个身就发现了他。他眼睛亮起来，直接朝钟仁走过来，牵住他的手，把人从幕布后面拽了出去。
“哥——”
钟仁脸上发热。他还没准备好，人已经被拉到了舞台中央，和伯贤并肩站着。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叫声。
“钟仁！”
“天呐，是钟仁！”
“钟仁，我们爱你！”
钟仁抬手挡住身上露出来的地方，往下面看了一圈。坐着的大部分都是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其中几个脖子上披着他的应援毛巾，钟仁仔细看了看，居然还认识，公演的时候经常坐在前排。
钟仁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钱难赚。
“要表演什么啊，哥……”
钟仁还是有点发窘。让他跳性感的舞没什么。但这么站在台上，什么都不做，专门让下面的人看，他还真不习惯。
伯贤笑着转过来，把手搭在他胸口。钟仁愣了一下。伯贤的手揉过他的乳尖，伸到他裤腰里面一点，又很快拿了出来。
“既然你来了——”
伯贤说。
“我们就可以有新的节目了。”
伯贤看着他，慢慢靠了过来。
钟仁往台下瞥了一眼，所有人都盯着他们。前排甚至有人已经举起了手机。刚才还在喊他名字的人也安静了不少，等着看伯贤要做什么。
再转回来时，伯贤已经贴上了他的胸口。他捧住钟仁的脸，仰起头吻了上来。
钟仁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疯了吧。为什么要在这里接吻啊。
可他推不开伯贤。伯贤太会接吻了。他知道怎么亲能让钟仁受不了，也知道怎么用舌尖去蹭他的上膛。没过多久，钟仁就忍不住哼出了声。
声音从麦克风里传了出去，台下顿时炸开了。钟仁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别着麦。
“哥……”
他想让伯贤停一下。
伯贤的手却已经绕过他的腰，手指轻巧地拨开丁字裤的那根绳子。碰到敏感的后穴时，钟仁抖了一下，立刻往后躲。
伯贤直接搂住他的腰，把他拉回来，下身紧紧贴上去。
那一下结实地顶在他裆下。钟仁张开嘴叫了一声，伯贤的手指也在这时探进了他的后穴。
钟仁的腿开始发抖。聚光灯就在头顶。下面全是人，叫声一阵接着一阵。
伯贤的手指怎么在他身体里面搅动，怎么磨过前列腺；自己的阴茎又怎么被弄得一下下跳动，他现在全都感觉得到。
伯贤暂时把手抽了出去，从旁边的道具箱里拿出一个缀着白色兔尾巴的肛塞。
钟仁还没看清楚，伯贤已经把它放进嘴里含住了。舌头沿着肛塞舔了一圈。拿出来的时候，上面已经裹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干……干什么？”
钟仁盯着那个东西，声音都变了调。
伯贤冲他笑了一下。
钟仁太熟悉这个表情了。伯贤每次准备整他的时候都会这么笑，带着一点提前道歉的意思，又摆明了不会因为缺德就放过他。
伯贤重新贴了上来。
钟仁想往后躲，身体却还记着刚才被手指弄过的感觉，后面空下来以后反而难受。
肛塞抵上去，很轻易就被送了进去。钟仁仰起头，直接叫出了声。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惊叹声。
“做得很好哦，钟仁。”
伯贤抬头看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腰。
钟仁还没来得及说话，里面的东西抽动了起来。伯贤在捏着那个东西操他。
“等、等等——”
他一下抱住伯贤，整个人都靠到了他身上。身体里面的东西还在继续动，没过多久，连抽插的水声也变得越来越清楚。钟仁的脸越涨越红，偏偏后穴里的舒爽让他欲罢不能。
他想抱怨，张开嘴，却只拖出了一声很长的呻吟。
伯贤的脸上也浮现出红晕来，他望着钟仁，好像在欣赏他越来越失控的样子。
钟仁的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了。伯贤太清楚他的身体，将那个东西一次次磨过同一个地方。钟仁扭着腰想躲，怎么也躲不开。他叫一声，下面就跟着起哄一次。腿软一下，下面又是一片哗然。到后来，他连站直都困难，只能抓着伯贤。
伯贤却在这时候突然放开了他。钟仁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舞台上。
肛塞还留在里面。
他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往自己身后摸了摸，毛绒绒的一团果然还挂在自己屁股后面。
“呜呜……为什么要这样……”
“不许动。”
伯贤笑着说。他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温柔，尾音还会拐弯。但钟仁听见这三个字，手立刻不敢动了。
台下的人这时已经聚到了他面前。有人直接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下颌。钟仁吓了一跳，往后躲开一点。
“喂，伯贤，什么时候进行下一个环节？”
台下有人喊。语气很熟，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钟仁转过头，这才发现伯贤也在他旁边跪了下来。伯贤脸上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一只手伸到自己身后，正把另一个白色兔尾巴往里面塞。
“别、别急……”
伯贤喘着气笑。
“今天会玩得很开心的。”
他说完，更多的人围向他那边，好几双手一起伸向他。有人摸他的脸，有人顺着脖子往下，还有人的手直接落在他胸口。伯贤跪在那些人中间，被几双大手围着，身体显得更纤细了。
他一点也没躲。
手伸过来，他就把脸往前送一点，主动贴上去，在男人掌心里蹭了蹭。那个人立刻笑了。伯贤也跟着笑，又转过去让旁边的人碰。
钟仁跪在旁边，看得有点呆。他认识伯贤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就是上一代传奇偶像的业务能力吗？
两个工作人员走上来，都是生面孔，戴着墨镜和黑口罩，身材壮得吓人。
钟仁还在看伯贤那边，双臂就被抓住，反剪到了身后。他还来不及惊叫，人已经被拖着向后倒。站在后面的工作人员用一只膝盖顶住他的后腰，托着他慢慢放到地上，接着抓住他的两条腿，分别往两边扳开。
钟仁这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他的腿被大大分开，屁股正对着台下。那团雪白的兔尾巴就夹在肉穴里面，完完整整地展示给下面看。
钟仁求救地转向伯贤，看到他也被摆成了同样的姿势。双手被制住，双腿打开，不同的是，伯贤已经勃起了。
“别想那么多，享受舞台吧，钟仁。”
伯贤侧过脸看他，不乏期待地舔了舔嘴唇。
工作人员按下遥控器开关，钟仁猛地尖叫起来。那个肛塞在他体内嗡嗡地震动起来。旁边紧跟着也响起同样的声音，然后是伯贤的呻吟。
钟仁从来没听过伯贤那样叫。他听过伯贤干他的时候贴在他耳边低喘，也听过伯贤偶尔被他夹舒服了，从鼻子里哼出的声音。
但是今天完全不一样。伯贤把平时说话时那拐来拐去的调子都用在了呻吟里，一声比一声颤得厉害。钟仁听着听着，下面也慢慢涨了起来。
钟仁不自觉地开始抬腰。腰抬得越高，里面的按摩器就越能顶到那一点。几下之后，钟仁已经顾不上旁边的人了。他张着嘴大声喘，阴茎完全硬了起来，直直地翘在两条打开的腿中间，顶端不断往下淌着清液。
台下举起来了很多手机，镜头都对准了他下面。
钟仁看见了，脸烧得厉害，只能试着把膝盖往中间收一点。可工作人员还在后面抓着他的腿，根本遮不住。
旁边传来一声很高的呻吟。那些镜头一下全转了过去。钟仁侧过头，看到伯贤把腰抬得很高，整个人都在抖。挺立的阴茎射出一股股白浊，落在自己身上。射完以后，他直接软了下来，瘫在地上。
他的脸颊一片潮红，大口喘气，竟然好像很快乐。
钟仁心里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伯贤坐起身，看向他。台下那些镜头立刻被提醒了一样，跟着转回来，重新对准钟仁。
“不要……”
钟仁已经被身体里的震动弄得眼前模糊不清了。
“不要拍我……”
伯贤踉跄着走过来，脚步还有点不稳，他直接跪到他身边。钟仁抬头看他。还是那张看惯了的漂亮脸蛋，下垂眼湿漉漉的，对他笑得很开心。
“不行了，哥，我感觉……”
钟仁的话没能说完。伯贤伸手握住了他涨得发红的阴茎。
“啊！”
伯贤用顶端流出来的液体当润滑，握着他上下撸动。
前后同时涌来的快感淹没了钟仁。他一直发抖，腰跟着伯贤的手往前送。眼泪模糊了双眼，他也没空去管。
“要去了……要去了哥……啊啊啊——”
他也射了出来，精液从顶端喷出去，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又一股股落下去。
台下的镜头都还举着，但突然安静了，好像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后穴里的震动这才被调小了一档，工作人员放开了他，钟仁直接倒在台上。两条胳膊被反剪了太久，又酸又麻，只能摊在身体两侧；大腿根也酸软得要命，根本没有力气合拢。所以他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对着台下。
肯定被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但是他没力气抗议了。
伯贤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他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甜甜的香味。
“现在开始握手会。请大家按号码有序上台。”
工作人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钟仁还没缓过来，就被人从地上拽起来，带到一张铺着白布的桌子前。连椅子都没有。他的两条腿还是软的，只能用手撑住桌沿，把身体的重量压上去。
伯贤趴在他旁边，侧着脸看他，还冲他眨了眨眼睛。
“又要干什么？”
钟仁问得有气无力。
“你马上就知道了。”
第一批上来两个粉丝，分别站到两个人面前。
钟仁抬起头。他面前是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上半张脸完全遮住了，面具下面透出潮红。男人站在那里，喘气很沉重。
钟仁挤出营业笑容。
“你……你好。”
男人一下子扑上来，两只手抓住了钟仁的手。钟仁往后缩了一下。
对方还是靠得太近，说话时的热气全喷到他脸上。钟仁胃里一阵难受，但脸上还挂着礼貌的笑容。
“是第一次来吗？”
“钟仁啊，我特别喜欢你！终于能摸到你了……啊，对了！”
男人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裤子。钟仁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一根粗大的阴茎已经送到他嘴边。
“今天就拜托啦。”
钟仁的头发被抓住，动不了，他只好把嘴张开，含住那根又热又臭的东西。
男人马上抽插了起来，钟仁被顶得直想干呕。
他过去也遇到过粗暴的人，可是没有人这样毫不怜惜地用他。好像他只是一个飞机杯而已。
“抱歉，时间到了哦。”
工作人员过来，直接把男人拉开。
“还想体验的话，请有序等待下一轮。”
钟仁终于喘上一口气，他捂住自己的脖子，拼命咳嗽起来。
旁边递过来一杯水。伯贤的声音温柔地在耳边响起。
“大家一般都很急的，毕竟一张券只有一分钟。”
钟仁含着眼泪接过来，小口喝了几口。腥臭味终于被冲淡了一些。他转过头，伯贤也正歪着脑袋，趴在差不多的高度看他。
钟仁注意到伯贤的唇釉已经蹭花了，嘴角还沾着什么亮晶晶的液体。
他盯着那里，伯贤很快就注意到他的视线。伯贤没有擦，而是伸出舌头，从嘴角慢慢舔过去，把那点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喉结微微滚动，他咽了下去。做这些的时候，他一直看着钟仁。
钟仁的脸一下红了。
下一批粉丝又上来了。伯贤转回去，对面前的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我记得你，你头发变长了呢。”
钟仁愣了一下。连这个都要记吗？不愧是第一名的男人，伯贤哥真的好厉害。
钟仁抬起头，才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高得吓人的肌肉男。男人的性器已经露在外面。
他低头看着钟仁，一句话也没说，只抬手指了指钟仁身后。
钟仁没明白。男人又指了一次。
“……那个，我可以用后面吗？”
旁边的人正好也在问伯贤。
“当然。”
伯贤回答得很自然。
“今天也拜托了，把我填满吧。”
钟仁这才明白过来。肌肉男已经绕到了桌子后面，钟仁刚想回头，腰已经被两只粗糙的手抓住。紧接着，后穴被撑开，粗硬的异物直接插了进来。
“唔——！”
钟仁被顶得一下子趴到了桌子上。他两只手抓住白色桌布，眼泪又流了出来。
“啊……慢一点……”
那个人实在太大了。钟仁叫得嗓子都要哑了，但没有人理他，大家好像都在忙各自的事情。
钟仁忍过了一次又一次过重的操弄，渐渐地，他不再拼命向前躲避了。身后的人显然发现了，动作缓了下来。
钟仁一开始的痛叫声慢慢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呜咽。
那个人撤出去的时候，钟仁感觉自己的后面仿佛空了。他扭着屁股，趴在桌子上呻吟着，双腿在桌子后面不停发抖。
“你没事吧？钟仁。”
伯贤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摇摇头，还在抖。
下一个人的脚步声走近，他立刻仰起头。
“后面……”
他说。
“用我的后面吧。”
“这样效率太低了吧。”
伯贤仰面躺在桌子上。
刚才有个粉丝把他抱了上去，说想看着他的脸干他。人已经走了，伯贤还懒洋洋地不肯挪动半分。
他抬手抓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金发，转头看向安保人员。
“叫他们都上来吧。”
“？！”
已经累得趴在桌子上的钟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疯了吗，我们会被玩死吧……”
伯贤勾起嘴角看他。
“长痛不如短痛。你会感谢我的。”
钟仁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他放弃了。
“算了……”
桌子被撤走，原本排在下面的人都涌了上来，把他俩围在中间。钟仁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伸手抓住了伯贤。抓住以后，他才发现伯贤有点不对劲。他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晕红，嘴角挂着一丝怪异的笑。
“喂，你……”
伯贤忽然跪了下去。他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爬过去几步，两只手熟练地握住对方的阴茎，低头凑了上去。与此同时，后面也有人蹲下来，抬起了他的腰，一下干了进去。
“嗯嗯嗯嗯……”
伯贤的嘴被堵住了，还是大声地呜咽起来。他的金发被粗暴地揪住，扯向后方。唾液不断从他嘴角流下来，他眯起眼睛，眼角发红。
钟仁坐在地上，看得有点呆了。那些人的注意力一时间全被伯贤吸引，竟然没有人来碰他。
“噢噢噢——不愧是伯贤——”
“伯贤又进入状态了！”
“伯贤啊……同时吃这么多根也太色情了吧……”
伯贤真的跟刚才不一样了。他的注意力再也没有放在钟仁身上。只要有鸡吧伸过来，他就用手握住，或者用嘴叼住。
“给我…啊哼～还不够……”
有人从后面把他抱了起来，让他的两条腿大大打开，从下面插了进去。
“呜呜……”
钟仁第一次见伯贤哭。虽然大概是爽哭的。
伯贤向后仰着，脑袋靠在身后的人的肩上，胸前早被扯开的衣服挂在身体两侧，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有人上去用嘴叼住那两颗小颗粒啃咬，钟仁觉得那里要被啃得流血了。可伯贤只是更激烈地挺腰呻吟，好像做了这么久却越来越欲求不满。
他身前的那个人放开他的双乳，把自己的鸡吧也顶在穴口。那里已经被一根鸡吧插进去了，交合处泛起白沫。
“不行……”
钟仁脱口而出。
但那个人磨了一会儿，竟然真的慢慢顶进去了。伯贤的呻吟变成了哭叫。
“啊好大……不行了，要死了……”
周围的人更起劲了。
“居然还有伯贤吃不消的事情，第一次见。”
“太骚了……真想看看怎么才能弄坏……”
两个人同时上下颠起来，两根鸡吧同时深深顶进去，伯贤被干得双眼翻了过去。再颠了几下，他突然发出又尖又细的叫声，身前立着的阴茎里又射出了一点精液，但已经有点透明了。
伯贤被放下来，伏在地上剧烈喘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白色的浊液从他后穴顺着大腿根流出来，弄湿了地板。
最后，那些人终于转向钟仁。
“钟仁好像是第一次来VIP之夜吧。”
“怪不得一开始那么害羞。”
“宝贵的新人美啊。”
“钟仁，跟我们一起快乐吧。”
钟仁咽了口唾沫，意识到什么样的事情在等着自己。他的声音有点哑，有点颤抖。
“那……那就拜托各位了……”
凌晨，这场VIP之夜才结束。观众陆续退场，去领刚刚的纪念拍立得。几个工作人员在清理一片狼藉的舞台。
经纪人像往常一样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推了一下黑框眼镜，眼睛直直盯着舞台。
钟仁还仰面躺在那里，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已经累得动不了了。
“你又生气了。”
伯贤已经从台上走下来。他走到经纪人面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怎么了，平时那些人不都是你给钟仁接下来的嘛？”
他说着，歪了一下头。
“怎么到我给他介绍工作，就不行了？”
“这种场……他还没准备好。”
经纪人沉着声音。他没有看伯贤。
伯贤脸上的笑容变得讥讽。
“心疼了？可是当初你安排我来主持VIP场的时候，怎么没问过我有没有准备好呢？”
经纪人终于转过脸。他瞪着伯贤，眼睛睁得很大。伯贤根本不在意，他又向前走了一步，贴近经纪人，嘴唇擦过他的耳垂。
“只要花钱，谁都可以上他。”
“我也上过他。”
“只有你不行，因为你是他的经纪人。”
感觉到身边的人整个僵住了，伯贤轻轻叹了一口气。
“唉，暻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