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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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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8-28
Words:
5,78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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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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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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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佐樱]雨夜孤岛

Summary:

*下忍樱大意中春药,诱佐助共探云雨情。
*春药+存疑同意+初夜+粗暴sex+颜射+吞精+强制高潮+流血表现……别当菜单看啊!注意避雷!
*恶俗pwp,什么ooc什么剧情逻辑就别追究了!干就完了!

Work Text:

山雨越下越大,没得选了,佐助背着樱推开了木屋的门。
这里应当是附近猎户的歇脚处,屋内只有一张窄床和一堆干柴,简陋得一目了然。但眼下只要能遮风避雨,对他们而言已经是走了大运。
佐助扶樱坐上床。她的头无力地垂下,眉头微蹙,手臂的肌肤几近冰凉。
“感觉怎样?”
“……好冷。”
“等着。”
佐助麻利地堆柴,用豪火球点火,屋内立刻变得明亮。他借着光四下搜索,又找出了一条带着烟火味的旧毛毯,把它抖开嗅了嗅,点点头。
“嗯,还算干净。把身上弄干再盖毯子吧,你……”
他回头,看了看呆呆望着自己的少女,有些别扭地移开目光。
“咳……你能自己擦吗?”
樱才意识到佐助在介意什么,连忙红着脸慌乱地点头。
“嗯、嗯!”
佐助把拧干的毛巾抛给樱,转身背对她,也开始擦自己的头发。
“湿衣服丢过来,我来晾。”
“好。”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勒令自己不准听,取出绳子系在屋子两端,把湿衣一件件挂上。
“雨下得好吓人呢。”
“啊,这种山雨,估计会下一整夜吧。”
“也不知道卡卡西老师和鸣人怎么样了……”
“他们跌落的方向靠近村庄,比我们安全。你先担心自己吧,伤怎么样了?”
“不知道……从刚才起,伤口就好烫……”
“真的?让我看看。”
樱的紧身裤还未脱下,她用毛毯遮住上半身,露出了腰腹。
一道细长的伤痕刻在她的侧腹,异常红艳。
“是被刚才那种奇怪的植物割伤的?”
“嗯,从悬崖上跌下来的时候……没注意……”
佐助轻轻按压周围的皮肤。伤口比想象的深,创口周遭已经肿起。她浑身都冷得厉害,唯有那附近的皮肤滚烫,像闷了火种在下面灼烧。
“感觉又烫又痛,会不会有毒啊?”
“很有可能。”佐助轻挤伤口,里面渗出的血珠颜色发暗。他眉头一皱,“没办法了,你忍一忍。”
“诶?呀!”
佐助低下头,张嘴覆上了樱的伤口。
为了避免弄疼樱,他吸得很轻。少女的腹部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薄薄的皮肉被他吸入口中,一松口,又弹回原处。
铁锈味在口中蔓延,佐助吮吸数次后歪头将血吐掉,瞥了一眼樱的表情。
他原本是想确认樱能否忍耐这个程度的疼痛,却没想到,女孩目光躲闪,双颊绯红,分明是一副羞怯的神态。
……这家伙,这种时候在想些什么呢!
他没来由地气恼。再度俯身,吮吸得更用力了些。
“哈啊……”
樱漏出了低吟,连忙咬住自己的拳头。她的腹部随激烈的呼吸而起伏,肋骨与髋骨的边缘清晰可见。肌肤上,已经冒出小小的鸡皮疙瘩。
这一切都尽收佐助眼底。
鬼使神差地,他舔了一下伤口。
“嗯!”
樱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蜷起身体,却被佐助按住躯干。他含着血,假装不经意地用舌尖刮过创口。每拨弄一次,樱的身体就会抖动一下。究竟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原因?他按捺着不合时宜的好奇心,目光却时不时滑向她的表情。
待到挤出的血变回鲜红色,佐助才放开了樱。
“能吸的都吸出来了,这样应该会好一点。”
“嗯……”
屋内已经暖和起来。他为她清洁消毒,又把晾晒的绳索调节了方向,让挂起的湿衣服为她遮蔽火光。
“好好睡一觉,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立刻叫我。”
“好……佐助君,谢谢。”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去了屋子的另一头。

这该死的雨下得像根本不会停。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他又默念了一遍。
还是没用。
佐助烦躁地拿起树枝翻了翻火堆。
思考也好,冥想也罢,甚至默背忍者心得他也试过了。无论如何转移注意力,都驱散不掉唇齿间残留的触感。
他的牙齿还记得那肌肤的滑嫩;鼻子还记得混着雨水味的体香;味蕾还记得血液的腥甜,稠腻地黏在舌根,久久不散。
明明已经漱过口了。
可他总觉得舌尖逐渐发麻。一想到这条舌头自作主张地舔舐了樱的身体,他就恨不得把它咬掉。
对着中毒的同伴做了些什么啊,简直是趁人之危的人渣行为!
他抓乱头发,埋下头。可一闭上眼,眼前又浮现了樱红着脸喘息的模样。接着,所有感官又擅自开始了回味,引动热量向身体深处汇聚……
佐助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出去淋个雨吧。虽然这行为显得脑子有点毛病,但再待在这里,他可能真的会疯。
正当这时,身后传来了细小的哼吟。
“呜……”
“……樱?”
佐助迅速回头看向湿衣搭起的帘子,那个方向又没了声音。
“怎么了?”
樱仍不回应,佐助更不放心。他靠近衣帘,屏息细听。少女的呼吸压抑而短促,似乎正在忍耐痛苦。
“喂,我说了不舒服就立刻叫我的吧。”
佐助掀开衣帘就走了过去。樱躺在床上,浑身裹得严严实实,见他走近,惊愕得睁大水汪汪的眼睛。
“不……我……”
“发烧了?”
“不是的……”
佐助探了一下樱的额头,体温高得惊人。他忍不住咋舌。
“这不就是发烧了吗?是不是伤口发炎了,让我检查一下。”
说罢他就去掀樱的毯子,樱顿时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死死抓着毯子不放。
“不是……我没事的,真的!”
“这种时候就别再逞强了!”
佐助用力一拽,毛毯被掀开了。出乎意料的,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是樱的气味。他熟悉这个味道,平日里偶尔贴近时,他都会嗅到这种类似花香的淡淡清香。但此刻它却浓得不正常,甚至带了一丝微腥。
更让他错愕的是,樱的贴身衣裤不知所踪。毛毯下的少女赤裸着身子,一手护住胸前,一手挡在下体,泪汪汪地看着他。
佐助动弹不得。樱先忍不住了,一吸鼻子,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边哭边把身体蜷缩得小小的,仿佛想从他的视野中消失。
“我好脏,我好恶心啊,怎么会这样……呜呜……”
少女的哭声令佐助如梦初醒,他连忙把毛毯又盖回她身上。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盯着床头的木板。
结合现状猜测了半晌,他终于犹豫着问。
“……是催情类的毒素吗?”
樱啜泣着,自暴自弃地点点头。
佐助咽下一口唾沫。
“冷静点。这不就等于中了媚药吗?在学校学过的吧。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没什么脏不脏的。”
他已经紧张到呼吸不畅,却又担心自己的反应会伤到她,只能拼命装出冷静的态度。
“你会处理的吧?那个,这个……症状。”
樱哭着摇摇头。
“我试过了……但是……弄不好……”
“弄不好?”
“我好下流,满脑子都在想着佐助君……不管自己做了多少次,一想起佐助君,身体就又兴奋了……”
佐助瞪大了眼睛。
等等,她在说什么啊?!难道所谓的「处理」症状,是指她刚才一个人在……
“刚刚也是,明明佐助君在帮忙把毒吸出来,我却因为被佐助君舔到而兴奋得湿透了……”
接二连三的爆炸言论令他震惊到失语,唯一能确定的是:单纯又体面的樱绝无可能凭自己的意志说出这种污言秽语,催情素已经影响了她的思维。
“变得脑袋里全是佐助君了,佐助君的声音,佐助君的味道……好想要……”
她膝行向佐助,毛毯滑落,雪白的肉身瞬间暴露无遗。但她已不在乎,伸手去牵他。纤细指尖上残留的黏糊糊的液体,抹在了佐助的手指上。
“好想要摸摸佐助君……也想要佐助君……摸摸我……”
她勾起他的手,将他缓慢拉向自己胸前。
他该抽回手。
他该喝止她。
哪怕只是紧绷着身体不被她牵动也好。
可他却大脑一片空白,直到那柔软的触感抵在掌中,才触电一般回过神来。
好软……细滑的肌肤如吸附一般贴在他的掌心。虽然还小了些,但他只要略微收拢手指,就能把乳肉全部抓住。
少女难耐地哼出声,牵起他的另一只手,挺起胸把另一侧乳房也交到他手里。
“嗯……佐助君……这边也要……”
向来活泼直爽的樱,怎么会发出这样淫靡的声音,怎么可能露出这样慵懒又妩媚的神情,邀请他触碰身体。
佐助移不开手也移不开眼睛。那两团嫩得他生怕用点力就会把它们揉碎。但樱却像是不满足,双手覆在他手背,按着他的手掌把自己的双乳压扁搓揉。
“哈啊,嗯……”
“……这样,能让你……稍微缓解一点吗?”
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借口,连自己都觉得拙劣得可笑。
少女却没有拆穿他。她娇媚地一笑,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就往床上躺。
“不够……佐助君上来,来床上摸我……”
他就这样被她勾着爬上了床。
湿衣服在火边烘着是没办法的事,但为什么纵容她把他的底裤都拽掉了。
也许是因为肌肤相贴的感觉太舒服了。与另一副身体贴在一起,交换体温,彼此摩擦,这样的感受他有多久没体验过了呢。
外面暴雨下个不停,小屋像与世隔绝的孤岛。当世界仅存两个人时,或许什么规矩、道理、过往、边界,都更容易崩塌吧。
他只能如此解释自己的行为。
本想只抚摸到双乳为止,却不知不觉被她牵着手把她全身都摸了个遍。
本想只用手触碰,被她抱住脑袋按进乳沟时,还是忍不住用上了嘴唇和舌头。
女孩子的身体好奇妙,连汗都是香的。粉粉的乳粒还内陷着,是被他给吸出来的。他的手掌和舌头在她身上肆意游走,舔过脂肪丰富的部位时上牙就咬。樱的叫声越来越失控,不管不顾地在他怀中抚慰着自己,掏出的水溅上他的手背,又被他舔掉,微微发咸。
“哈……哈……还是不够……身体里面好痛苦……佐助君……帮帮我……”
樱哭着哀求,佐助任她拖走自己的手,目光随之下行。
那湿漉漉的两瓣贝肉早就张开了,顶端的小珍珠被她自己玩弄多时已经变得红肿。她急迫地把他的手指往里塞,他顺着力一顶,中指立刻就被顺畅地吞了进去,引得她又发出一声娇喘。
“哈啊、嗯!再……一根……”
加一根手指,再加一根。靠上一点,再快一点,外面也要,可以舔吗?樱如痴如醉地只知道不断索要,佐助沉默着全部执行,慢慢地掌握让她高潮的技巧。
想让她焦急就故意放慢抽插,想让她凌乱就用上舌头拨弄花蒂。他学会了掌控她的欲望,无与伦比的征服感推着全身血液往下涌。
少女不知羞耻地大开着腿间,那本该是女孩最隐秘的部位,却让他随意观赏,供他吸舔。他的手指可以轻而易举地插入,换作其它器官也一样可以。
他现在可以对樱做任何事。
他早就察觉到自己想做什么事。爱抚她的时候也忍不住悄悄地搓着自己,那根丑陋的阴茎吐出了一波接一波的黏液,滴在樱的大腿根,腥臭的气味连他自己都嗅得到。
“嗯……佐助君……好硬哦……”
樱也察觉了,她用黏糊糊的大腿蹭着他的肉根。蹭啊蹭的,就变成跨坐到他腿上。樱攀着他的脖子扭动腰肢,用自己一片泥泞的肉瓣贴着肉柱上下滑动,磨出滋滋的水声。
“佐助君……进来吧?”
龟头被嫩肉包住,抵在湿淋淋的穴口。只要用力一顶,他就能彻底得到少女的肉体。
“……不。”他艰难地移开目光,嗓子已经完全沙哑,“不行,你被催情素影响了,现在不能做决定……”
“……那,如果我是清醒的,佐助君就愿意做了吗?”
佐助睁大眼睛,一时语塞。
樱却像预料到他的反应一般笑出了声。
“佐助君,没关系哦……你不需要负责的。”
她捧起他的脸,迷醉地望着他的眼睛。
“你只是好心,只是帮我解决掉催情的症状,为了让我不那么痛苦……对吧?我不会反过来要求佐助君什么的……不用担心哦。”
樱笑得有些悲伤。
可这番话反倒令佐助的心头涌上了怨怒。
你把我引诱到这里,现在又凭什么说不让我负责?
只是好心,只是帮助?那如果今天在这里的是鸣人或者卡卡西,你也会像这样向他们索求吗?
但下一秒,他又死死按住自己不讲道理的情绪。
樱是对的,他们别无选择。此时此地在这里的只有他,能帮到樱的也只有他,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一分不多。
佐助猛地咬向少女的嘴唇。樱被惊到,本能地后缩,他按住她的脑袋,舌头粗暴地往她口里钻。
他狠狠地吸她的舌头,咬她的嘴唇。牙齿磕在一起好几次,不知是谁被磕出了血。他也不管,把血液裹着唾液一起往肚里吞。
佐助不懂接吻的方法,连换气的机会都没给樱留。樱被放开时,脸已因缺氧而憋得通红,虚弱地大口喘气。
“哈啊……哈啊……做爱之前……原来是要接吻的吗?”
“是啊。”
其实他也不知道。但她最好这样想。
如同他不知道樱今夜的言行究竟有几分是被催情所影响,但他知道最好不要去深究。
只要稀里糊涂地过一夜,那它就只是一个稀里糊涂的夜晚。只不过是男人和女人间的那点事,谁都会做,不值一提。
骨节分明的双手捏住了樱的臀瓣。
“樱。”
“嗯?”
“忍着。”
他掐着她的臀,用力往下一按。
滚烫坚硬的肉茎冲破所有阻拦,直直刺入最深处,顶到宫颈口。
“呀啊啊啊!!”
“唔……!”
远超想象的快感令佐助颤栗着折腰。樱却疼得再度淌泪,扭着腰想躲。他压住她的胯把她固定死了,强迫她适应自己。待樱的呼吸平缓一些后,佐助终于开始了抽动。
一开始耸动就根本停不下来了,肉穴紧窄热烫地包裹着阴茎吮吸,让他本能地只想反复往她身体里顶。樱本就过度劳累,现在更是被佐助撞得像没了骨头一样花枝乱颤。他一把揽起她的腰把她放躺下,将她的双腿扛上肩,折叠她的腰腹,更大幅度地抽插。
“呜、啊、啊!好深、痛……”
“哈啊、嗯……抱歉……”
道歉归道歉,力道一点没有轻。
“好痛、好舒服……还要嘛……还要佐助君……”
樱不知所云地浪叫着,竖起指甲像小猫一样在他手臂上抓。佐助俯身把舌头塞进她嘴里,她上面被他搅着,下面被他顶着,喉咙里断断续续蹦出几个音,依然含含糊糊地既喊疼又喊要。
他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他根本不晓得触碰时不造成伤害的方法。
明明早就说过不能接受她,早就向她解释过自己的立场。可女孩纯洁温暖的喜欢依然不知死活地反复贴来,摇动他的决意,逼迫他不得不拒绝,让他背负上莫名其妙的负罪感。
他越来越烦躁,或许他早就受够了。
佐助低头看向二人结合之处。女孩连毛都还没长出来,可以清晰地看见小穴被他撑到最大,随着他的进出,还咕叽咕叽地不断被挤出汁水。而他青筋暴胀的肉根上,挂着淡淡的血沫。
他今天一直在品尝她的血,用舌头尝,用阴茎尝。最剧烈的疼痛与最绝顶的快感都是他给的,霸占她所有感官的感觉真是舒爽至极。而她仍不知餍足地高喊着还要、还要、再快点、再深点、要去了——
他猛地抽出阴茎压在她的小腹,精液有力地射出,从腹部一直喷射到锁骨,甚至溅上了她的嘴边。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樱恍惚地用指尖把唇角的液体抹掉,搓了搓,嗅一嗅,舔进了嘴里。
佐助用手指把汗湿的头发向后梳,弯下腰,抬起樱的下巴。
“还要吗?”
“还……要……”
他便抓着樱的手臂把她拽起来,半疲的肉茎正对上她的脸。
“舔它。”
女孩乖巧听话地含了进去,毫不犹豫,也一点技术都没有。她连舌头都不会用,只知道含着它笨拙地裹动,巴巴地抬起眼望着他。
但这对他十分够用了。肉棒很快在女孩口中胀大变硬,他把它抽出来,将女孩翻转过去让她趴着,这次他想从后面插。
反正今晚想怎样做都可以。
他凶狠地顶胯撞击她的臀,腻了以后又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插。一边干着肉穴一边把手指插在她口中让她舔,用挂着唾液的指头快速拨弄阴蒂,强制她一次接一次地高潮到喷水。他随心所欲地射在她的背上,她的乳房上。她口齿不清地央求他射在里面,他便也肆无忌惮地全部灌进她的阴道中。高强度交合了很久的小穴即使拔出阴茎后也一时合不拢,白浊沿着会阴一股股滚落,他把它们刮起来,涂抹在她唇上,哄着她吞掉,奖励她如同撕咬的深吻,然后开启下一轮交合。
佐助放纵地享受樱的身体。无论他如何做,樱都会接纳他、渴求他。她一次次高潮到脱力,又一遍遍挣扎着来拥抱,像她变得只知道做爱了,仿佛没有他就活不下去。
这当然不是真实的,佐助很清楚樱的世界里还有很多很多东西,和整个生命只剩下一个目标的他完全不一样。
他只是她众多喜欢的一种,是年少无知的爱慕。今天以前,她甚至可能根本没想过和他做这种事情。
但今天以后,她就会想了。哪怕明天她清醒过来,也不会忘记今晚他们曾经怎样疯狂地彼此吞噬。
是你先动手的。
你最好别忘。
一辈子都别忘。
他狠狠地咬在了女孩的后颈上,听着她凄厉的哭叫声,再次尝到了甜美的血液。

“哇啊!小樱!你摔得这么严重,连脖子都受伤了吗?!”
“啊……嗯,对啊。”
樱心虚地笑着,摸着自己脖颈上缠绕的绷带。
“不要紧吧?!快让我看看!”
“笨蛋鸣人!都包扎好了干嘛还要拆开来看啊!”
卡卡西也担心地看着樱。
“身上还有别的伤吗?”
“有一点,但是昨晚佐助君都帮我处理好了,真的没事了哦!”
“哦……”
卡卡西稀奇地回头看向佐助。佐助从木屋里走了出来,正在关上房门。
“你照顾了小樱一整夜?”
“干嘛。”
明明能做出体恤队友的事,反应还是这么不可爱,卡卡西无奈地叹气。
“总之,平安无事就好。用过人家的东西都还原了吧?”
“啊,走吧。”
四人开始向山下走去。今日阳光明媚,但被雨淋了一夜的山路依然泥泞湿滑。樱走了几步,突然觉得两腿一软,整个人都往前栽去。
“哇啊!”
幸好,佐助从后揽住了樱的腰,把她稳稳扶住。
“小樱?”
“怎么了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二人回过头。
樱低垂着头不回应,反倒是扶着她的佐助淡定地替她回答。
“昨天樱扭着了腰,要走慢点。你们先走,我扶着她。”
虽然鸣人大喊大叫了几遍“凭什么是你这家伙扶小樱啊”,但卡卡西还是叫住了鸣人。嘱咐二人在山下的村落汇合后,带着吵闹的鸣人走远了。
“樱,还好吗?”
“……啊,嗯……我、没,啊那个……”
佐助低头看樱的脸。她连忙慌张地躲闪他的目光,整张脸都变得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佐助扶着樱的手缓慢向上移动,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臂内侧,指尖探进她无袖任务服的袖窿里。樱“呀”地尖叫一声,颤抖着缩起身体。
“怎么了,快点走吧,他们还在等我们。”
“好、好的……”
樱听话地迈开脚步,按照佐助的步调向前走。明明什么过激的事都还没做,却对他的靠近过度反应。足以证明,昨夜的事已深深刻入了她的脑海里。
她会记住他们曾经在一个雨夜做过什么。他如何进入她,如何占据她。她人生的第一次性体验是如此的过激到无法超越,无论他们以后去往何方,分离或反目,直到她死,她都忘不掉这一夜。
佐助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