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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沉如墨,一道身影爬上张小烬窗前,没经过屋主同意便进去了。
张小烬还没睡,坐在油灯底下写报告,听见翻窗声头都没回:“张小鱼,你怎么又翻窗进?”
过了半晌仍没听到回音,他这才感觉不对,回过头去看他。
张小鱼站在原地,面罩没能遮盖住的眼泛起红来,就这么明晃晃地盯着他。张小烬着急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连椅子擦着地发出的刺耳声响也顾不上,捧着他脸看。
“你中药了?张小鱼,说话。”
张小鱼看着他却仍是不说话,见他蹙起眉便伸手将他眼镜摘了,按着他后脑,隔着口罩极凶地吻了上去。
张小烬任他摆弄,不动也不说话,只担心地看他,一副全然信任的样子。
“想你…小烬。”
张小烬撇嘴,看起来是想冷笑损他几句,但目前被对方压在胯下按着后脑含着东西,实在是分不出第二张嘴去冷嘲热讽。
也不知道这死木头是中了什么邪,进来一言不发就亲他,亲完便要肏他,也不知道做开扩。看着他扒了自己衣服就直愣愣地要往后面捅实在是吓了他一跳。
拦也拦不住,又不能让他生肏,文书只能委屈自己这张嘴去给他做口活儿。
张小鱼失了智在这事上更显凶残,半点不给反应时间,张小烬才刚含进嘴就被人掐着后颈向下按,生生来了次深喉,噎的他双眼翻白,喉头收缩挤压着他,反倒伺候的张小鱼舒爽。虎口发力就想摁着他再来一回。
张小烬气极,挣脱束缚抬手赏了他一巴掌,反倒给人三魂七魄打回来点,一回来就看见张小烬瞪着他喊。
“你老实点!我自己来。”
不等他生气反应过来现状便感受到下身被人含住细致地侍弄,干脆装傻让人做到底。
等到张小烬嘴酸的再三抬头看他时他才在人嘴里泄了,仗着自己如今在他眼里还是神志不清的模样也不怕人生气。
果然见到些平日见不到的风景来,张小烬眼尾薄红,方才做口活儿时流下的水光混着白浊挂在嘴边,更多的浊液则是被人咽了下去。
咕咚一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
怎么这么浪。
张小鱼忍住将人打横抱起丢在床上的欲望,坐在椅子上看他还能做点什么。
张小烬起身揉了揉跪久的膝盖,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漱口。完事瞥他一眼,见他仍是盯着自己瞧便叹了口气问他:“还要做?”
他点点头:“小烬,想你。”
张小烬红着耳根想,这臭鱼傻了反倒会说些好听的,心软一瞬就这么答应了,也没想过他清醒后自己会受到什么代价。
张小鱼看他趴在床上伸手去够了坨药膏往自己身后抹,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嫩红的穴正对着他。他垂下眼遮住眼中阴鸷,阴恻恻地想张小烬你真是好样的。
张小烬双指在洞内艰难地进出,平日里这活儿是轮不到他的,张小鱼会给他扩好。
但现在…他又叹了口气,自己狠下心去开扩,三指并入看的张小鱼胆战心惊,平时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莽,也不怕伤了自己。
但没过多久他就没了这种念头,只咬着牙压制自己的欲望,因为张小烬自己得了趣玩的高兴,就这么将他丢在一旁看他自慰。
手指进出都带了些水声,张小烬自己玩的爽利,每次撤出时肠肉都很是不舍地缠着他,勾着手指出来些又被送进去。
张小烬敏感点深,自己用手碰不到。玩了一半发现自己到不了便回头,湿漉漉地喊他:“哥、小鱼哥,帮帮我。”
……
张小鱼舔舔牙根,不装了。
他从后面抵着张小烬,一边伸手去帮他撸一边幽幽开口。
“自己玩的高兴么,小烬?”
张小烬还没从下体的快感上回过神来就被他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惊慌之下弓着腰就想射,却被只带着枪茧的手堵住了精口。手主人很是恶劣地用带着茧的指腹蹭他龟头,缓慢摩挲就是不给个痛快,生生逼出他几声哭喘。
“呃…不…我没有,小鱼、小鱼…”
他流下几滴眼泪,一边喘一边摇头喊他的名字,瞧着很可怜的样子。
张小鱼点头,贴到他耳边说我在,问他要是自己松手他能不能保证不射。
张小烬疯了似的点头,说自己不会射的,张小鱼松手后他也确实没射,蜷在床角平复了好半天,忍得身子直抖也没敢高潮。
张小鱼亲亲他,说好乖。张小烬在心里翻白眼,就他在床上的控制欲自己敢射就得落个被操到连尿都流干的下场。
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一身衣物都被褪了个干净,手腕也被皮带束住,被对方一只手压在头顶,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命门大开。反观张小鱼,连口罩都没摘。除了裤腰带解开把那话儿放出来外全身都整洁的不行。
羞耻心作祟,他闭着眼不敢再看,却感到自己阴茎被人捏在手心,中心小口被他插进个玻璃棒堵着,弄的他一激灵,又惊又惧。
“张小鱼!你干什么!”
张小鱼瞥他一眼,淡淡道:“你方才扇了我一掌,又不经过我允许自己玩,惩罚。”
“明明是你…呃——!”
他话说一半,后半截被张小鱼的动作拦住,他握着尿道棒缓缓抽动又尽数插入,俨然把这里当成另一口穴来肏弄,手腕轻轻一动就能换来张小烬的喘息求饶。
“小、小鱼…哈,我错了…你别……呜——!”
“小烬啊,我上次怎么说的?”
“不能自己玩、呜!不能擅自高潮…不能在床上反驳顶撞你,不能躲着你,不能压着喘息…我错了、我错了小鱼”
张小鱼啧了一声,松开压着他手腕的手,一掌扇在他胸前。
“还有,在床上不准喊小鱼。小烬,你怎么一下犯三条呢?”
张小烬咬着唇将痛呼声咽下去,偏过头很讨好地亲亲那只扇完他就放在他身侧的手,又抬眼看他“小鱼哥……”
张小鱼不置可否,转着圈将玻璃棒摁下去堵着,无视他突然睁大的双眼拍拍他臀部权当打过招呼,下一瞬便将人直直贯穿,喟叹一声很是满意地抽动起来。
张小烬发出声短促的尖叫,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小鱼、哈…副官!小鱼副官!不、等等……你慢点,小鱼哥——”
张小鱼看着他,动作轻佻地拍拍他的脸,又很是轻柔的帮他把眼泪擦去。
“哭什么?”
“我受不住…小鱼哥,我受不住……”
张小鱼听到这话就笑,语气玩味又恶劣,说:“就是要你受不住啊。受得住不就成奖励了么?”
张小烬摇着头,眼泪流到头发里,又侧头讨好地亲亲他的手,见他置若罔闻便很努力地尝试向前去,想让他从自己体内抽出去点,一点就可以,能让他喘口气就可以……
但张小鱼摁着他,下体抵在他敏感点上撞,一次比一次重,问:“你要躲么,小烬?”
“呜…我受不了……让我射、小鱼哥、小鱼哥…求你了,我求你了……!”
张小鱼不回他,很是凶戾地撞,一味的操弄,见他被撞的一耸一耸的向前又扯着腿将人拉回来,张小烬在他身下止不住的哭,张小鱼手在他小腹上游走,到凸起的皮肉那块停下。
张小烬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惊恐地睁大眼,流着泪求他。
“小鱼哥,哥哥、哥哥!不要…求求你、求——”
张小鱼手按着那块凸起向下压,身下动作格外的凶,张小烬被肏的要高潮却被尿道棒堵着,半点流不出去,精液倒流加上小腹上的刺激,他抽搐着身子微微痉挛,双眼翻白,舌尖从口中探出一截,几乎小死一回。
但即使身处不应期也没见身上的人怜悯,仍然顶着绞紧的内壁干,几下就将他的神智唤回来。
“求、求你、哥哥……我求你…不要了,我要死了……呜——!小鱼哥,我要死了…”
张小鱼被他绞的难受,干脆停下,玩味开口:“要死了?”
张小烬哭着点头:“要死了…哥哥…别玩了。”
他失笑,无奈地摇头,不由得在心里想要是让人知道堂堂副官被人肏死在床上,小烬得被笑成什么样。
这么想着,张小鱼看着他便带了些怜爱:“怎么这么可怜啊小烬,怎么说也是佛爷的副官,你体力这么差下斗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说着他佯装思考,将他手解开,同时下身抽出一截来给他喘息的空间。张小烬眼前一亮,揽着他脖子将人压下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又躺下去平复自己。
接着被人抵着敏感点转了个身,躺着变成趴着,腰臀被他抬着高高翘起,脸则埋进被子。
高昂的尖叫被被子捂着,再透出来便闷闷的。
哀求讨好撒娇都用了还是被他当玩具似的摆弄,张小烬委屈的掉眼泪,再顾不上什么规矩了。回头忍着喘息声骂他踹他。
“张小鱼…你混蛋!停下…我还在…我还在不应期——!你滚出去!我找别人来操我!呃——!”
张小鱼刚缓和下来的神色又冷了下去,阴沉沉的。
他幽幽开口:“小烬,你怎么总记吃不记打呢?”
张小鱼嘴上这么问,手却摸上他下体,玻璃棒除了把手外还露在外面一截,他方才心疼他,没全捅进去。但现在…
他手腕一抖,那截闪着光的玻璃便被张小烬尽数吞下。
张小烬大腿根颤巍巍地发着抖,腰腹猛的向上弓起,又被张小鱼按着压下去,痉挛般的抖,晃出一片肉浪来。而人被弄的失了声瞳孔涣散,张着嘴连舌头都吐出来些,像三寸钉一样急促的喘气。
张小鱼扶着他,安慰似的在蝴蝶骨上摩挲抚摸,直到他又挣扎着用双臂向前爬。
张小鱼这下不拦他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爬,看他躲着自己。
直到两人连接处要彻底分开时他才弯下身子,伸手去摸那玻璃棒把手,胸膛贴在他背上时感受到张小烬狠狠抖了一下。
他冷着脸,自己往里去,却握着那截把手轻飘飘地往外抽。
根本不用他费劲,玻璃抽一点张小烬就抖一下,他只用转着圈的磨,张小烬自己就把自己送上来了。
“哥哥…我错了、不要再玩了,求——!”
张小鱼不说话,手上又往外抽了些。剩下半截死活不动,攥着把手让玻璃棒在他体内转圈。
张小烬这下是真的哭出声了,这人抽半截搞的他要射不射的,虽然他说要找别人肏他是很过分,但是难道他张小鱼就没错吗?想他这辈子除了在佛爷面前乖顺些也就只在张小鱼面前才听话了。乃至于心甘情愿雌伏在人身下受了他那要命的掌控欲。
而且自己明明是担心他才不反抗的让他肏,知道自己坏了他的规矩甚至还给他做了口交,结果他一清醒就罚自己,挨了顿狠肏不说现在连……全身都要变成他的性玩具了…
他越想越委屈,也不反抗了,只抖着身子哭,张小鱼在后面看他哭的一颤一颤的,攥着他头发把人逼的向后仰。
“委屈?”
张小烬咬着牙不说话,背对着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叹口气,双指并齐强硬地挤他唇间。
“怎么总咬自己?受不住不舒服咬我便是。”
张小烬还是不说话,口中含着他指尖咬不了自己干脆放弃,张着嘴不动弹。
张小鱼又气又好笑,心里软成一团。
“都这样了还舍不得咬我啊?平时话不是挺多的吗,怎么一到床上就装哑巴?”
张小烬红着眼喊他滚,喘息从嘴里溢出来。
张小鱼另一只手摸着他肩押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人摁着向下压,吃的更深。
“张小鱼你禽兽啊!我都这样了你还干?”
“嗯,谁让你总是气我。”
“明明是你自己中了药神志不清跑来要操我!连开扩都不做就……我明明是为了你好哈、张小鱼你给我停下!”
张小鱼皱着眉,从清醒后就压着的怒气翻涌而上,连面上都笼了层阴影。
“怎么,还要我夸夸你么?”
张小烬回过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大抵在想这人真是个混蛋。张小鱼看着他,神色冷的要命。
“知道我神志不清还不跑去找佛爷?张小烬,如果我是来杀你的你怎么办?嗯?你是打的过我还是体力比我好能从我手底下逃了?”
身下的人儿脱口而出:“你怎么可能杀我!”
反应过来后两人双双怔住。
“你在气这个?”
“你这么信我。”
……
这都叫什么事啊。
其实张小烬一开始是个硬骨头,别看是佛爷身边副官里唯一一个文官,性子却是又倔又辣,两句话说不好嘴就跟淬了毒似的直往人心口扎。连上床也是。
头几回死咬着牙,即使一张嘴鲜血淋漓的也要把叫床声吞回肚去,绝不肯露一点儿呻吟喘息。更别说什么流泪求饶了,被做狠了就咬他肩踹他腿,骂他是混蛋、臭鱼,是不是这辈子都没干过人。总之很是泼辣,床上那六条规矩,除了不准擅自高潮,别的都是这么来的。
不准擅自高潮是他自己控制欲作祟,但张小烬乐得纵他,只亲亲他同他说随你开心。于是就这么定下了,这点他训了张小烬大半个月,毕竟高潮是生理反应,张小烬控制不住。
后来他给人锁着,很强硬的做了几天,做到张小烬能自己忍住高潮才算结束,但还是跟他一开始的目标相差甚远,他本来是想让张小烬能够听他的,即使射到一半也能因为他的一句命令停下,但有点困难,因为张小烬做不到。
通常是训了一半就开始哭,相公哥哥夫君颠三倒四的叫,偶尔玩的过火了张小烬还会喊几声主人,捡着他爱听的喊,力求叫他停下,说自己受不了,这根本不是人能做的。遂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