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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结束月岛萤开车送山口忠回家。
车辆驶过熟悉的路口,月岛萤下意识地左拐,忽然被山口忠叫住。
“别左拐,直行、直行!”
月岛萤有点疑惑,拿余光扫过山口忠。那个傻瓜低着头,在副驾驶位上左扭右动,看起来要和安全带打一架。
“你要去买什么东西吗?”月岛萤问。
山口忠有点儿扭捏,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打颤:“小月,我搬去了一个大一点的房子,你想不想、你想不想和我一起住?”语毕便往车窗的方向撇头,只给月岛萤留了一只红彤彤的耳朵。
月岛萤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他还没来得及答复,山口忠重新开口:“那里离你上班的地方很近呀……而且,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山口忠觉得自己紧张得牙关都在发抖,掌心满是细汗,他捏着的那只拷贝的钥匙被汗浸润,变得滑腻。他把在此之前演练过好几遍的要说服月岛萤的腹稿说得颠三倒四,才刚提到自己会照顾月岛萤,脑子里突然冒出要把钥匙擦干的念头,嘴巴卡壳,顿了顿,但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好狼狈地又问了一遍:“你想不想和我一起住呀?”
月岛萤静默了几分钟,才说:“好。”
山口忠沉浸在自己要和月岛萤同居的喜悦里,虽然对月岛萤片刻的迟疑有些不解,但立马就抛诸脑后。他领着月岛萤开往他的新家,期间忍不住咯咯地笑,意识到后,旋即掩耳盗铃似的捂上嘴巴。
月岛萤透过后视镜看山口忠的反应,抿了抿嘴唇,绷直笑意。
等到月岛萤在停好车,山口忠迫不及待地解开束缚自己的安全带,翻身跨坐到月岛萤身上。好在这座越野车的空间足够宽敞,他没有磕碰到车顶。
地下停车场的光线并不明亮,山口忠的眼睛在暗处像只饿狼,他凑上去舔吻月岛萤的嘴唇。月岛萤放任他,只是握着他的腰,含住那截软舌,主动加深这个不成样的吻。
很快山口忠就喘着气败下阵来,他挺着硬挺的下半身在月岛萤身上摩挲,小声道:“小月今晚留下来吧?”
月岛萤接连吻过几遍山口忠的耳垂,轻声应好。
他们真正滚到床上时已经相当晚了。月岛萤替山口忠剥了衣服,山口忠顺势赤裸地仰躺在床上,一边嗅闻空气中两个人相同的沐浴露的香味,一边满意地盯着月岛萤脱下自己精心为他准备的卡通睡衣。
“我挑的睡衣很适合小月嘛!”山口忠伸手揽住月岛萤的脖颈。
月岛萤低笑,不置可否。他从山口忠的大腿内侧摸上去,指尖沿着那处软肉靠近湿泞的穴口,拇指轻而易举地被吞了进去。
不多时山口忠就没了先前的从容,他眼底雾蒙蒙的,强忍着饱胀咬住指尖,一根一根吞下月岛萤三根手指。
月岛萤聚起的三根手指在山口忠温热的体内抽插,有时他坏心眼地撑开,指尖搔弄山口忠最脆弱的一点。
山口忠想要并起腿,将自己蜷起来,却被月岛萤像铺平一张揉皱的白纸一样强硬地抻开。
手指在山口忠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换成了对方尺寸惊人的性器,一寸寸不容拒绝地挺进。
山口忠的眼角沁出几颗泪珠,他把头埋进月岛萤的颈窝,“小月,我的肚子好胀……”
月岛萤一手安抚着山口忠颤抖的脊背,另一手却扒开山口忠的臀缝,好让自己进得更深一些。
“你看,全都进去了。”他去吻山口忠汗津津的侧脸与湿漉漉的睫毛,嗓音又轻又柔,“好厉害,山口。”
山口忠羞红了脸,被月岛萤一下一下侵犯进身体深处,又爽又怕地将眼睛同牙关都紧闭,但仍然关不住眼泪和咿咿呀呀的喘息。
好舒服……被那怪物似的家伙操射了三次,山口忠头晕目眩地想。他累得连眼睑都抬不起来,几乎是软在月岛萤身下。
事后月岛萤抱山口忠去洗漱,山口忠想要为月岛萤介绍自己特别挑选的大浴缸,但是又困又无力,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困了吗?”月岛萤让山口忠卧在自己身上,伸手拨开山口忠两瓣小山似的臀,仔细清理穴口泊泊流出的精液。
细细密密的刺激让山口忠的屁股轻微地摇晃起来,竟然开始吞吃月岛萤的手指。
月岛萤咬山口忠的耳朵:“不是困了吗?”
那是山口忠全然下意识的反应,他被咬了耳朵才稍稍清醒,嘤咛几声,转转脑袋。他的脑袋被搁置在月岛萤肩膀上,睁眼就是月岛萤白得发亮的背。月岛萤皮肤细腻均匀,肌肉的走势清晰漂亮,只是靠近腰的地方,大片繁复的纹身像雪花一般绽开,一直延续到腿根。
月岛萤是他的男友,同样也是谜一般的人物。
月岛萤连续来山口忠的面包店光顾了好几天,山口忠才鼓起勇气主动问他,需不需要自己的联系方式。
彼时月岛萤正在挑选牛角面包,似乎是不意外山口忠的举动,回头向山口忠微笑。他长相格外出众,细长的眉眼弯下来笑得很漂亮。
山口忠面红耳赤心跳如雷,摸不准对方究竟是嘲笑他还是鼓励他,呆呆地僵直在原地,直到月岛萤戏弄他说:“我要你的私人号码,不是店里的哦?”他才回过神,从兜里掏出早就写好的纸条,递过去,紧接着头也不回地跑回收银台,故作忙碌地将账本翻得哗哗响。店里兼职的女学生笑话他,山口忠也无心搭理。
后来的交往、差不多两周一次的约会,看起来水到渠成。只是一年多来山口忠对月岛萤的认识只止于姓名、性别、外貌、一些无关痛痒的个人喜好,以及一个月岛萤含糊说过的工作地点。至于月岛萤一套套明显不是工薪阶层消费得起的手工西服,那辆身价不菲的越野车,还有月岛萤背后一大片华丽的刺青,山口忠什么都不了解。
月岛萤说喜欢他乖,他就一句也不过问。
第二天山口忠醒来,身边的床铺已经没有余温了,月岛萤走得很早。
山口忠昨天没来得及给月岛萤的备用钥匙,还躺在客厅茶几显眼的位置上,和山口忠昨晚故意摆放的位置如出一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