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雨夜。
破庙独灯。
吕洞宾独坐桌边,借着月色拭剑,剑光缓缓反照出身后一道人影。
果真有人叩门。
吕洞宾抬眼起身。拉开门,一缕冷香先至,映入眼帘的是被雨打湿的、一张只应天上有的绝色。
来者是个约莫二十岁的女子。
墨发如瀑,几缕贴在颊边。肌肤胜雪,眉眼极艳,唇色正红。
一双凤目,眼尾上挑,像是深山里修了千年的狐狸,让人移不开眼。
一袭红色襦裙被雨打湿,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胸前的饱满轮廓,以及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站在门边,纤纤玉手扶着门框:
“公子……雨太大了,妾身回娘家,不慎迷路。求你让妾身避一避,好不好?”
吕洞宾看着她。
这样的雨夜,怎可能有人家会让新媳妇一个人走回娘家?
他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一条缝。女子便自己踱步进来。
她在桌旁站定,很是胆怯的样子,发梢还在低着雨水。
吕洞宾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片刻。
那张脸确实美极了。桃面杏眼,美目流转。可他挑了挑眉,还是移开了视线。
女子见他如此,便在他对面坐下。
湿透的罗衣贴着身子,她抬眼看他,眸光如丝,带着一点被不经意的、极淡的媚。
“山上好冷,公子也不烧盆炭火。”她声音软了几分,“妾身能否讨要件外袍呢?”
吕洞宾这次斜了她一眼,并且好整以暇地观察了一会。
女子对上他仿佛洞悉了什么的目光,轻轻低下了头。
没想到男人真的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解下,递了过去,只着一身黑色里衬,平添几分俊意。
衣衫被递到手中时,她轻轻笑了一下。
雨声更密,烛影被风吹的摇晃。
“还是好冷……公子,妾身可以靠近一些吗?”
吕洞宾微微转过头,擦拭剑身的手顿了顿。
然后便继续手上动作。
女子见他没拒绝,便自己挪了过去。
罗裙在青砖上曳出一道湿痕。她坐到他身侧,近到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披着吕洞宾的外衣,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支着玉臂,侧头看他一眼,唇角弯弯,没个正形。
时间一点点过去。
吕洞宾仿佛一尊玉雕,岿然不动,坐如立松。
毫不理会她。
少妇忽然轻轻叹息,像是终于撑不住这长久的寂静。
“公子,你一个人是不是很寂寞?”
她抬起手,玉臂从袖中伸出,白皙动人,纤纤指尖涂作艳红,慢慢抬起,朝吕洞宾的面颊伸了过去——像是想擦掉他鬓角的薄汗,又像是想抚摸年轻男人那张俊秀的脸。
指尖即将触到皮肤的瞬间。
吕洞宾动了。
他把剑甩入鞘,然后极快地扣住了那只手。
力道不重,却让人无从挣脱,玉臂现出几道红痕,女子一愣,随即嗔道:
“公子好急,都把妾身抓疼了……”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被猛地拉到男人身前。
吕洞宾的呼吸终于乱了。
他盯着这张绝美惊艳的脸,盯着那双受了惊吓的漂亮眸子,眼神暗沉得吓人,像是压抑了很久。
一字一句道:
“成全你。”
话没说完,他就抓着女子的细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少妇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恐惧地感知到,男人坚挺的硬物正抵着自己腿根处。
她终于慌乱,下意识地挣扎,双手去推吕洞宾的胸口,声音已经变了调:
“等、等等……你听我解释——”
男人根本不听。
他扣着那截正在四下乱扭的腰,用极快的速度把女子的罗裙下摆撕去,然后也解开了自己的亵裤,让那硬物放出来,直接抵在那女穴外面。
“吕洞宾!你不可以!听我解释…放开我!”
他终究还是怜香惜玉,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出奇耐心的扩张了一阵。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男人低声笑了,慢条斯理问道。
女子已经颤抖地说不出话来,那处已经不断在分泌着蜜液,她没想到这句身子会如此敏感,也没想到眼前这个芝兰玉树的男人,真的是个衣冠禽兽。
吕洞宾没那么多时间听她解释了,扩张的差不多了便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白腻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少妇那一对引人注目的大奶剧烈晃动,乳尖在他胸膛不断蹭着。
吕洞宾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打开的身体,看着那张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不断变化的绝美面容,眼神里出现了某种偏执的确认。
“好疼……啊……太深了……”
少妇哭着求,可吕洞宾的力气实在太大,这具身子的力气太小,完全挣扎不开。
她只能被迫张开双腿,承受被破处的疼痛。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水,再被整根没入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吕洞宾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温柔,渐渐地,女子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胸往他嘴里送。
“公子……轻一点……妾身要坏了……哈啊……好涨……顶到最里面了……”
这人是…又进入角色了?吕洞宾深感佩服。
这具身子敏感得可怕,没过多久就喷了出来。
透明的液体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把蒲团浸湿了一大片。
吕洞宾这才加快速度。
他扣着那截细腰,一下下狠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少妇被干到失神,哭叫连连,大奶被他揉得变形,乳尖又红又肿。到最后,他深深埋进去,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里面。
少妇被烫得浑身发抖,穴肉剧烈收缩,把那些东西全部吃了下去。
两个人终于抱在一起喘息着,度过高潮后的余韵。
就在这时——
光芒一闪。
女体消失了。
变回原样的钟离权趴在他怀里,眼神涣散,腿根还软着,穴口合不拢,白浊正慢慢往外淌。
他反应过来后,瞬间怒意上涌,伸手就给了吕洞宾一记耳光: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操的是谁?!”
吕洞宾被他扇偏了头,脸颊红了,转过来时却笑了。
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
钟离权害怕了,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居然再次硬了起来。
钟离权语无伦次地骂他,企图唤醒男人的良知,:“吕洞宾啊吕洞宾,你怎么能看到一个女的就操了?你真不要脸!我看错你了,亏我还天天叫你师弟!你配吗?你真是人面兽心——”
话没说完,他被重新压了回去。
“是你先来勾引我的。”
吕洞宾低头,吻住他的唇,这一次是浓烈的、近乎痴迷的湿吻。
他轻轻亲过钟离权漂亮的眼睛、鼻尖、性感的嘴唇,亲过他的喉结、锁骨,一路往下,把胸前两点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仿佛那里能分泌出乳汁来。
“你——!”
钟离权还想骂,却被顶得瞬间失声。
那根东西再次整根没入。比刚才更深,更狠。
吕洞宾扣着他的腰,一下下凿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一开始,我就知道是你。”
年轻男人声音清冷又温柔。
“变成女人,也是你。变回来,还是你。”
“我操的,从头到尾,都是你。”
钟离权被顶得哭叫连连,却还在挣扎:“你明明……你明明知道……还操……啊……”
吕洞宾不听。
他更喜欢师兄这个样子,是自己从小就喜欢的。
喜欢这具他日思夜想了十五年的身体,喜欢这张成熟又风骚的俊脸,喜欢这双眼尾微微上扬的眼睛。
喜欢到他换了好几个姿势。
把人翻过来从后面进,让那对大奶贴着床褥蹭着;把人抱起来悬空干,把人面对面压在身下,双腿放在自己双肩,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每一次射精,他都故意顶到最深,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会带出白浊、血丝和透明的玉液。
钟离权被干到连骂他都没力气了。
只能哭着抓着他的背肌,一边被顶一边断断续续地喘。
吕洞宾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泪,声音很低,却很好听:
“钟离权,是你先来试我的。”
“现在该我了。”
雨还在下。
而蒲团上,那个前来考验的人,正被自己的师弟彻底按在身下,一次次顶到最深,一次次灌满。
什么坚定不移的道心?
只有最原始的、把他彻底占有的欲望。
吕洞宾把人抱进怀里,那根东西还埋在最深处,没有退出。
他低头,一遍遍吻着钟离权的面庞,嗅着他身上的香气,还是小时候那件贴身袍子的味道。
他声音低哑:
“钟离权。”
“下次还想试,就直接用这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