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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总,这是最新收集好的数据,您过目…”
助理弯着腰忐忑地开口,话还未说完,就被田雷猛的打断。
文件夹接二连三滑落在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助理下意识后退一步。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你先出去。”田雷强忍着怒火把助理请出了办公室。
他在看监控,家里客厅的监控。
前些天郑朋突然心血来潮说要邀请朋友们来家里开party,躺在床上时摇晃着田雷的胳膊求他同意。田雷拗不过年幼的妻子,看着那双单纯无辜又充满期待的眼睛,他说不出一个不字。
田雷欣然同意,只是捏了捏郑朋的小脸蛋,嘱咐他玩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时间已经接近九点钟,客厅里依旧一片欢声笑语。他们似乎在玩什么追逐游戏,负责追捕的男生直冲冲向郑朋跑去,郑朋赶忙闪躲,慌乱中,他挤进了同阵营的一个男生怀里。
“哥哥救我!”
监控里清晰传出郑朋带着笑意的呼救声。
被郑朋唤作哥哥的那个男人顺势将郑朋搂进怀里,呈保护姿态,一边伸出一只手替郑朋驱赶追捕者。
关系很好?很亲密?哥哥?
田雷气得冷笑一声。
郑朋,你到底有几个哥哥?
他冷着脸给郑朋打去了电话。
“喂?”听筒传来小孩甜腻腻的声音,因为方才的追逐还在止不住的大喘气。
郑朋和他上床,每次做到最后高潮的时候,也是这样上气不接下气。
田雷脸色又冷了几个度。
“郑朋,你看看几点了。”
“九点零五,怎么了?”
“你还不让他们走,是想留他们过夜,听我们做爱吗。”
电话那头的郑朋脸一红,压低了声音,“老公,你说什么呢……”
田雷却不为所动,“我现在收拾东西回家,等我到家,希望家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板着脸把电脑关机,“哦对了还有,等我回去,你最好能给我解释一下,你和你那位哥哥的关系。”
郑朋抱着手机张了张嘴,下一秒,电话被挂断了。
密码锁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响起,坐在沙发上的郑朋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
客厅已经恢复成了田雷出门前的样子,家具摆放整齐,垃圾也都丢了出去。
这让田雷心情好了那么一丝丝。
“老公…”听见他进门,郑朋踩着拖鞋挪腾到玄关,还张开了双臂,想抱抱面前的男人。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睡衣,垂软的冰丝布料包裹着纤细的身体,刘海温温顺顺地挡在额头,田雷条件反射般想把他拥进怀里拍一拍。
但是他也清楚地明白,这是郑朋撒娇求原谅的惯用手段。
郑朋敞开怀抱走过来,刚要抱住,田雷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一寸,闪开了。
郑朋抱了个空,一点淡红色染上眼尾,嗓音中增添了几分急切,他焦急地向前走了两步,解释道,“我和他没什么的,就是普通朋友,我…我错了老公,我不该那么叫他,也…也不该离他那么近。”
说到后面,郑朋自己都没什么底气,声音小了许多。
田雷自然是相信郑朋,没办法,郑朋就是这样一个招人喜欢的小孩。一群男人站在一起,就是忍不住多关照郑朋,就是更容易对这张娃娃脸激发出保护欲,这一点,田雷早已深有体会。
但他还是生气,还是控制不住吃醋,有些称呼有些模样,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他一只手环住郑朋的腰,把人拉近,低头在薄薄的唇瓣上吻了一下。同时,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向下游走,停在郑朋大腿缝隙间,颇有暗示地在那处温热的地带打着圈。
“嗯…”柔嫩敏感的部位突然被触碰,郑朋忍不住低吟一声,想到田雷还在生气,他顺从地把双腿分开,方便他玩弄,“老公别生气了,操我吧。”
田雷突然轻笑一声,抽出郑朋腿间的手,把西装外套脱了,松了松领带。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将袖子挽起,走到沙发上坐下。
郑朋不解,也不敢问,只能顺着田雷的方向转了转身,绞着手指一脸无措地看他。
老公平日里向来宠溺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头一次朝他摆脸子,甚至他都主动邀请老公操操了,怎么还没消气。
郑朋傻愣在原地,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是说要给老公操吗,怎么不动?”
听了田雷的话,郑朋果断在原地脱下了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脱下了,他平时没这么坦荡,但现在老公生气了,郑朋也清楚自己有错在先,他顾不得害羞,一门心思全在怎么把老公哄高兴。
“老公,脱掉了。”
郑朋就这么光着下半身小碎步移到田雷身边,二话不说往男人身上坐,可屁股还没碰到大腿,就被田雷掐住腰打断了。
“怎么了?”郑朋的嗓音已经隐隐约约染上哭腔,他接二连三地被拒绝,实在委屈得很。
田雷的两根手指伸进他腿缝中捻了捻,穴口还闭合着,因为没怎么被刺激,还是干燥的。
他一脸理所当然,说出来的话温柔却又带着些让小朋友不知所措的冷冰冰,“太干了宝贝,让老公怎么操?”
郑朋焦急地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摁,“老公摸摸,摸摸就出水了。”
谁承想田雷却把手收了回去,“宝宝惹我生气,还想让我伺候你?”接着他把目光转向一旁的餐桌,就在不久前郑朋刚和他的一众好哥哥们在那里吃过饭。
他暗示性极强地往桌角处瞟了一眼,等待着郑朋的动作。
郑朋几乎是立刻明白了田雷的暗示,可他害羞,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就脸颊泛红。
两人僵持了一会,郑朋确认田雷是真的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意思,犹豫再三,还是撑着田雷的胸膛慢慢爬了起来,走去了桌边。
家里的餐桌是红木的,桌角不锋利但也不圆钝,郑朋回头望了一眼,正好和田雷看过来的目光对上,强忍着羞耻抬起一条腿,拨开闭合的阴唇,对准桌角,把自己的小逼送了上去。
“嗯…啊!”坚硬的一角刚好卡在阴蒂上,顿时郑朋全身好似触了电,这和平时老公拿小玩具刺激阴蒂的感觉截然不同,是毫无技巧的痛。
“什么时候湿透了什么时候过来。”
田雷的命令从不远处传来,郑朋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就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上下磨动起来。
他不敢让尖锐的桌角捅进穴里,只能反复研磨阴蒂。桌子有些高,他不得不踮着脚,一条腿支撑已经足够累,还要不停刺激下体,郑朋的腿不住地颤抖起来。
可即使这样他也不敢停,田雷投过来的目光像是幻化出了实体,烧得他后背滚烫。他只能两只手牢牢扒紧桌沿,一次又一次地撞上硬硬的木头。
最初的不适感减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叠加的快感,郑朋逐渐寻觅出一些技巧,不再是硬生生地往上撞,而是让那个尖尖抵着阴蒂碾压。磨动的同时桌角反复蹭开他的穴口,一缕缕黏腻的淫液缓缓从穴口流出,有的滴在地上,有的留在桌子上,把桌角蹭得亮晶晶。
“呃啊…嗯…啊…”呻吟变了调,他难耐地把脑袋低了下去,田雷从背后看,只能看到睡衣下摆半遮不掩的半个屁股,还有偶尔随着动作昙花一现的红色穴口。
郑朋用来支撑的腿抖得像筛子,呼吸越发急促,一个没站稳,桌角又戳上了最脆弱的阴蒂尖,双腿瞬间失力,维系不住踮脚的姿势,坚硬的桌角硬生生卡进了穴口。
一声高亢的尖叫,伴随着穴里喷射出的液体,郑朋整个上半身瘫倒在桌子上,淫水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水洼。
“老公…”可怜兮兮地回过头,那张白净的小脸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把自己玩成这副骚样子。田雷再也把持不住,两步走过去把郑朋打横抱起,去了卧室。
卧室里有一面大落地镜,是田雷专门为了情趣摆放在这的。郑朋原本以为自己会被送到床上,可田雷只是抱着他站定在了落地镜前。
田雷改为单手抱他,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解开腰带。
“老公,下面痛。”郑朋揪着田雷领口撒娇。
下一秒田雷就将他换了个姿势抱,像给小孩把尿似的搂住他的大腿,强硬地向两侧分开,露出刚杯蹂躏过的红艳艳的穴口。
“看看磨坏了没。”
郑朋哪里好意思看,可躲也躲不掉,只能半推半就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整个阴阜都水盈盈的,阴蒂红肿着,阴道口已经敞开一条狭窄的缝隙,一张一合地等待进入。
“睁眼看着我。”
说完这句话,田雷攥着郑朋的腰,将他往自己那根挺立着的性器上放。
湿软的穴口容纳性很好,只是硕大的龟头还是撑得郑朋忍不住娇喘,他眼睁睁看着镜子里那根粗壮的肉棒是怎么破开自己的两瓣嫩肉挤进穴道里的。仅仅是进了半根,他的穴口就被完全撑成一个圆形,像弹性极好的皮筋套在了田雷的性器上。
田雷猛然一个挺身,把自己全部送进了温柔乡。
“唔…嗯啊!老公轻一点…”郑朋眼看着田雷的东西在自己身下消失,知道是被自己全部含入体内,强大的心理快感洪水猛兽般吞噬了他,他扭着身子想消解这份酸胀和兴奋。
“疼吗?”
进出时囊袋拍打逼肉的力度不亚于直接往小逼上扇巴掌,郑朋下体一片火热,咬着下唇点点头,试图能换来男人的一些心酸,没想到田雷加重了进出的力度,“疼就对了,不疼怎么长记性。”
他操弄的动作飞快,不停顶胯的同时还禁锢着郑朋的腰迎合自己的动作,郑朋被撞的看东西都重影,只觉得身体里埋着的是根烧红了的铁棒,在他体内横行霸道,把五脏六腑都搅得一团糟。
“看看你的水宝贝,”田雷强硬地要求他看向镜子,“你就是老公一个人的小骚货,你说我怎么敢让你和其他男人靠的那么近,嗯?”
郑朋虽然被操得神志不清,可他还是精准捕捉到了田雷话里的意思,这口醋还没咽下去。他软着嗓子哭叫,“老公好厉害…嗯…要坏了…老公!没下次了…”
田雷放慢了速度可力道丝毫不减,一下一下像钉钉子一样往郑朋花穴深处凿,“还敢往别的男人怀里凑吗?”
“不敢了!”郑朋哭着摇头,田雷太过于熟悉他的身体,每一下都狠狠顶撞在他的敏感点上,那股熟悉的想要释放的感觉卷土重来,郑朋双腿在空中乱颤,穴肉用力夹紧,“要…要尿了…呜呜…”
“尿吧,用小逼尿。”
小腹处的酸胀感再也抵挡不住,终于在田雷不要命的顶弄中,郑朋下体涌出大股大股的液体,淫水混合着尿液从两人结合处一股脑喷了出来,力道大的把田雷的那根挤出了体内。水液喷薄在镜子上,把镜面糊成一团,淅沥沥地往下流。
郑朋被圈在怀里喘着粗气,身体还处在失禁的快感里,逼口还维持着被进入的模样,圆圆的洞口一时半会合不拢。田雷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会郑朋的淫态,转身将他放到了床上。
郑朋习惯性地依赖他,即使将他弄成现在这幅狼狈模样的也是眼前的男人,可他依旧伸出双臂渴望一个拥抱。田雷附身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将他整个人圈住,大手在后脑上摸了摸。
郑朋的呼吸渐渐平缓,田雷果断将还硬着的性器重新塞了回去。
“唔…满了…”郑朋的大腿几乎被掰成一字,门户大开地被男人重新塞满小穴。他身前的性器也直挺挺地立着,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顶端已经溢出一些精液,被田雷伸手抹去,再涂抹到郑朋的嘴唇上。
田雷开启了新一轮征伐,郑朋的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白嫩的逼肉早已被撞成红色,透明的淫水硬生生被捣成乳白色,糊得两人身下皆是黏腻一片。
期间郑朋前后各高潮了一次,浓白的精液射在田雷胸口,他穴里已经喷不出水来,高潮时只能夹着逼剧烈颤抖。田雷不得不感叹他的妻子拥有一副多么年轻稚嫩的身体,高潮时的紧致和猛烈的吮吸感让他忍不住也想统统交代在里面。
“啊——!别顶了!太深了…”龟头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顶上了一个更加狭窄也湿热的入口,那是他的子宫。
“老公灌精进去,让宝贝怀孕,是不是就老实了?”
“啊啊!不要…不要怀孕…”郑朋头在枕头上无助的摆动,田雷卯足了劲顶他的宫口,竟然真的被他顶开一条缝。
龟头猝不及防进入更深的穴道,得到更灭顶的吮吸感,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亲吻硬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又是一股淫液浇在田雷性器上,他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顶着郑朋的子宫抽插数百下,将滚烫的精液深深留在了肉壶里。
他并未抽出,而是享受着郑朋强劲有力的收缩,他再一次占有了这具娇嫩的身体。他会为了郑朋吃醋,近乎偏执的痴迷于他也是因为郑朋的身体本就对他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就在郑朋努力承受精液带来的酸胀感时,一道不同于精液但同样炽热的液体灌进了他体内。
那股子液体量更多,冲刷他穴肉的力度更有力,郑朋尖叫着又泄出一包水液,他迷迷糊糊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田雷刚刚射给他的是什么。
“你怎么…你怎么能!”
被当作肉便器对于娇生惯养的郑朋是天大的冲击,与此同时带来的还有身体的不适感,小肚子被灌得隆起一个弧度,像真的怀了田雷的孩子。
“呜呜呜,你坏死了!怎么能尿进来…”
郑朋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彻底释放出来,红着眼睛责怪恶劣的男人。
田雷把性器缓慢拔出,一时间淫液尿液精液混合着从撑大的穴口里流出来,把床单淋透,郑朋下面流水上面也流水,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不哭了宝贝。”田雷帮他擦去泪水,又在他唇角吻吻。
帮郑朋揉了好一会肚子,才将将把体内的液体排空。
“你还吃醋吗。”郑朋哑着嗓子问。
“你还好意思说。”田雷毫不客气地在他圆润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田雷,小心眼!”郑朋撅着嘴愤愤地说。
“我小心眼?”田雷作势又要分开郑朋的腿,“你往别人怀里躲,我不该生气吗?”
“没说不该!我真的知道错了!老公,不来了!”郑朋吓得夹紧腿,抱住田雷的一条胳膊不让他动。
田雷没想再折腾他,再做下去小孩真的要脱水,去厨房端了杯温水,回来时郑朋已经困得上下眼皮打架。
“喝一口,喝了再睡。”田雷把他扶起来,小心翼翼地喂了半杯进去。
虽然床上很粗暴,但总归床下很温柔。郑朋润了润干痒的喉咙,疲惫感后知后觉涌上来,他窝在田雷的怀抱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