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从一开始，这段关系就是因为Kimi主动投怀送抱才会成立的。
那是他们还在F2时的一次自由练习赛赛后，空气里仍隐约弥漫着机油和轮胎焦糊的味道，Oliver正靠在自己休息室的沙发上查看遥测数据，棕色眼睛盯着数据曲线，脑子里想的却是十分钟前在过道上擦肩而过时，Kimi耳根和脸颊上那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当然，这家伙的鼻梁和眼下总是泛着蓬勃莹润的红，如同一直在害羞似的，让Oliver忍不住说些白烂笑话逗小孩；但彼时的红却仿佛浸润过葡萄酒，Oliver不知为何不敢多看，含糊地打了声招呼就匆匆走了。
突然，门被撞开了。
Oliver抬头，看见他正莫名惦念着的队友——那个比他矮了大半个头的意大利男孩——扶着门框，棕色的双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那被阳光亲吻过的小麦色皮肤晕着粉，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次正赛。他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点，搭在下唇上，像是在拼命喘气却又喘不够，如同一只迷路的可怜小羊。
「Ollie……」Kimi的声音在发抖，带着Omega发情期特有的甜腻尾音，像是拼命在维持最后一丝清醒，「我……我好像……」
话没说完，Omega莓果味的信息素已经如同打翻的果酱一样在窄小的休息室里弥漫开。
Oliver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按下门锁，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几乎要滑倒的Kimi。Alpha的本能被这浓郁甜美的气息勾得几近沸腾，太阳穴突突地跳，但他尽力克制着本能，声音低沉：
「Kimi？Kimi？看着我。」
意大利男孩抬起头，湿润的深色眼睛对上他的视线，里面写满了慌张和无措。
「我知道的，」Kimi的声音带着哭腔，在说话的时候不安地目光躲闪，「对不起……我算错了日子……我以为还有三天……练习赛的时候……」
「嘿，别道歉。」Oliver微微弯腰，几乎是将人半抱着带到了沙发边。他能感觉到隔着赛车服布料传来的滚烫体温，以及怀里这具身体细微的颤抖。「你现在的状态怎么还敢参加练习的？明明走路都成问题。」
「好啦……」Kimi抓着他的赛车服前襟，指节发白，仰起头来看他，那双眼睛因为情热而水光潋滟，睫毛上已经挂上了细小的水珠，「总之已经结束了吧？现在我只是要……」
「嘘。」
Oliver修长的手指托起Kimi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过那柔软的下唇。Kimi的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指腹，然后又缩了回去。
Oliver的呼吸顿了一拍。
「有一个办法。」他说，嗓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拇指在Kimi的下唇上缓缓感受着那片柔软的触感，「一个临时标记——我用信息素帮你压下去，腺体的反应会减轻，足够撑过这几天，能撑到周日结束。但我需要你的同意，Kimi。」
Kimi眨了眨眼，那层水雾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他完全没有犹豫，只是像往常每一次相信Oliver那样，点了点头。
「哥们，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
这典型的Kimi式回应让Oliver有些哭笑不得，叹了口气。
他的手指沿着下颌线滑到Kimi的后颈，那里是Omega最私密的腺体，正肿胀发烫地突起着。他用指腹轻轻压上去的瞬间，Kimi整个身体都软了，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尖尖的虎牙咬住被Oliver抚弄过的下唇。
「别怕。」Oliver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Kimi的后颈，Alpha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上来，「放松，很快就好。」
最后一个单词的尾音还含在唇齿间，他就咬了下去。
犬齿刺入腺体的瞬间，Kimi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那种尖锐的刺痛之后紧接着的是一股铺天盖地的、来自Alpha的信息素洪流，像温水一样从他的后颈灌入他的血管，顺着血液循环蔓延到四肢百骸。Kimi的手指攥紧了Oliver的衣襟，指节泛白，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舌尖完全伸在外面，搭在下唇上，收不回去。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一个气球被慢慢地、温柔地注满了温热的液体。他的Omega本能在这股陌生的、强大的信息素面前先是惊恐地战栗，然后被那温暖甜美的蜂蜜香气所抚慰，徐徐舒展开来，开始接受、开始回应、开始渴望得到更多。
等到Oliver松开牙齿，用舌尖轻轻舔过那个齿痕的时候，Kimi已经瘫软在他怀里，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他的舌尖软软探出双唇，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胸口起伏着，像一只被顺毛顺到失去意识的小猫。
Oliver低头看着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那截露在外面的舌尖，把它塞回Kimi的嘴里。
「好一些了吗？」他问，气息还不稳，但声音依旧温柔。
Kimi含着他的指尖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他抓住Oliver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往下拉，压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的赛车服裆部。
「下面……这里……好难受……」Kimi的声音软得像化掉的黄油，棕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Oliver，像在无意识地索吻，「Ollie……帮帮我……拜托……」
Oliver的呼吸一窒。
隔着那层薄薄的赛车服面料，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一片柔软的濡湿——那道裂缝的形状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尖，那是Kimi饱满的、温热的、正在渗出液体的阴阜。Kimi那熟透莓果般的信息素混着发情期的甜味在他的鼻尖萦绕，像是在催促他：快一点，别让你的Omega等太久。
「你知道我可能会忍不住做一些超出临时标记范围的事吧？」Oliver的话语沙哑而坦诚，他的手掌没有移开，反而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地压了一下。
Kimi被他压得腰肢一颤，但最终没有躲开。他歪了歪头，用那双已经被情欲浸透的棕色眼睛看着Oliver，嘴角勾起了一个灿烂的、迷迷糊糊的笑容。他才刚分化不久，就突然被通知要跳级进入F2，加入职业方程式赛车运动Omega本就凤毛麟角，Kimi在这里朝夕相处的队友们和对手们都是清一色的Alpha，自然提不起太多对于第二性别的防备——何况那可是永远温柔又有趣、像小熊玩具一样毛茸茸又无害的Ollie！
「我当然相信你。」
就是这句话，与其中毫无保留的、天真的、致命的信任，让Oliver最后的那点犹豫彻底消散了。
他俯下身吻住了Kimi。
这个吻比他预想中还要甜。Kimi的嘴唇因为发情期的高热而微微发烫，又柔软得像被水波拂过的花瓣，在Oliver的舌尖触碰到的瞬间就乖乖地张开，放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Kimi的舌尖主动迎了上来，在Oliver的口腔里怯生生地，像一个试探性的问候。
Oliver含住那截想要逃跑的舌尖用力吸了一下，听见Kimi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整个人热得更厉害了。
Oliver的双唇离开他时，Kimi的舌头仍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尖牙，半睁着眼，棕色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临时标记和信息素的注入与交换正在让他的意识进入一种介于清醒和恍惚之间的状态。
Oliver用指腹帮他擦了一下嘴角流出来的唾液，声音低低的：「把舌头收回去，Kimi。」
Kimi听话地缩回舌头，但三秒之后又忍不住不安地轻舔过那饱满的唇珠。
Oliver无奈地笑了一下，没有再纠正他。
他直起身，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那件连体赛车服的拉链——从领口一路拉到小腹，露出底下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运动背心。浅麦色的皮肤在已近乎透明的白色布料下面若隐若现，锁骨凹陷处积蓄着一小汪汗水，在休息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Kimi安静地躺着，棕色卷发凌乱地散开在沙发靠枕上，半眯着眼睛看他，毫无防备，如同古典油画中的伽倪墨得斯一般，有种脆弱而任人索取的美丽。
Oliver的目光从他红肿的唇瓣滑到正难耐地滚动着的喉结，滑到那起伏的胸膛上凸起的两粒，再滑到那件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出一片深色水迹的裆部。
「可以吗？」Oliver的手指勾住运动背心的下摆，声音低哑着诱哄，却并不言明那手指的最终目的。
「嗯……」Kimi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自己扭了扭腰，像是在帮忙调整姿势。
Oliver把背心推到他胸口上方，然后握住他运动短裤和内裤的边缘一起往下拉。布料从紧实的臀部滑过，露出小腹下方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椴蜜般丰润的大腿根，最后是因发情期而挺立的男性器官——粉棕色顶端已经吐露晶莹的前液，整根性器在空气中微微弹动着。
再往下，是那个真正的密处。
在男性器官和会阴之间，一道肉色的裂缝藏在囊袋下方，被两片饱满的、艳粉色的阴唇紧紧保护着，像一朵还没有绽放的花苞。但此刻，因为发情期的影响，那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了中间深红的湿润嫩肉，一道透明的液体正从那个翕动的小口里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后穴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淫艳的水光。
Oliver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Kimi在那专注的目光下羞怯地并了并腿，但马上又被Oliver用膝盖分开了。
「别害羞。」Oliver的嗓音沙哑，指尖从会阴缓缓向上滑过那道湿润的裂缝，在两片阴唇之间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压了进去，「你不是要我帮你吗？让我好好看看你是哪里流的水。」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了那两片饱满的肉唇，把里面的一切完全暴露了出来——粉红色的、湿润的、正在不规律张合着的小口，上方那颗已经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来、颤巍巍的深粉色阴蒂。
「好漂亮，Kimi，」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接近虔诚的赞叹，明明Oliver也时常如此夸赞他的脸蛋和嘴唇，Kimi还以为自己早就免疫了，「小小的一颗，藏在包皮里面，一碰就会自己弹出来——像一颗珍珠，不是吗？」
Kimi的脸已经不能更红了，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但手指之间张开一条缝，还噙着泪的鹿眼从那条缝里偷偷地盯着Oliver，看着他如何用手指拨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如何用一种欣赏珍宝一样的痴迷眼神凝视着那里。
「Ollie……别看了……」Kimi的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传出来。
「别看了？是着急了吗？」Oliver笑着问，指尖在那颗已经完全暴露的阴蒂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诶？！」
Kimi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像小羊一样发出绵绵的、短促的呻吟，虚虚捂着脸的手也不由松开了，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Oliver的拇指按住了那颗阴蒂，不轻不重地碾压着。同时他的中指沿着那道湿润的裂缝缓缓滑下，在阴道口蘸了一下，指腹沾满了透明而黏稠的爱液，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啊——里面——」Kimi的声音变了调，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好热，」Oliver的声音已然粗粝得几乎不像是他自己的了，他的中指在那紧窄湿润的甬道里缓慢地进出，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触感，「又热又湿，才放进去一根手指就吸得这么紧。」
他把整根中指没入到指根，然后又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交叉着在那个窄小的通道里缓缓地撑开、旋转、探索。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一直在阴蒂上有节奏地打圈按压。
「两根……太、太满了……」Kimi的声音已经碎成了音节，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棕色的卷发里。
「不会满的，」Oliver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转动着，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地方，「你这里可以吃得下更多——」
Kimi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尖锐的呻吟：「！那、那里——！」
Oliver的嘴角勾了起来，指尖不再只是试探性的挑逗摸索，开始精准地持续按压摩挲着那个区域。
「不行……Ollie！那个——太刺激了——」
「你不是让我帮你吗？帮你就是要按这里。」
Oliver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点上快速地震动和刮蹭，同时拇指加重了对阴蒂的碾压。Kimi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大腿根痉挛般地收紧了又张开，大腿内侧柔润的软肉虚虚磨蹭着Oliver的手臂。从双唇逸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词句，只是一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元音。唾液从他的嘴角流到下巴上，微微翻白的眼睛似乎已经无法将视线落到实处，手指在沙发垫上抓出深深的皱褶，关节发白。
「要到了——Ollie——要——要——」
「嗯哼，」Oliver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不自觉地使用Alpha那种特殊的命令嗓音，「射给我，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时候有多漂亮。」
「啊——！！」
Kimi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背离开沙发表面成一个悬空的弧线——然后突然脱力崩溃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他的可怜抽搐着的逼口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Oliver的手指上、手腕上，打湿了他小臂下方一大片沙发垫。
他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棕色的瞳孔完全放大，嘴巴张着，那总是不听话的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外面，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搁浅的小人鱼。
Oliver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持续在痉挛的肉道里缓缓地转动着、感受那层软肉在高潮后仍失控地一波接一波收缩，直到Kimi的身体终于慢慢松弛下来，他才意犹未尽地抽出了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
他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Kimi眼前，让他看清上面沾满的、自己体内流出的东西，然后在Kimi的注视下张开嘴，把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缓慢地吮吸干净。
Kimi刚从高潮的空白中回过神来，就看见Oliver在做这个动作——含着自己的体液，用舌尖缠绕着那两根手指，发出轻轻的「啾」的一声，像是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他的脸瞬间烧得更红了，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个画面而窜过一阵酥麻的战栗，明明才高潮过的小穴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Ollie……你在干嘛……」
「在尝你的味道，」Oliver抽出湿亮的手指，认真地看着他，「甜的。还有你的香味——是草莓？好像还没熟呢，如果你允许我经常尝，我应该能分辨出每一次的细微差别。」
「别说这些奇怪的话……」Kimi的声音飘忽，但却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反驳Oliver想要的「经常」。
Oliver低低地笑了一声，俯下身在他湿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Kimi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淡淡的咸味和甜味在舌尖混合，还有Oliver唾液的味道。
Oliver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赛车服裤链。布料被拉开的瞬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与Kimi那青涩的器官形成了惨烈的对比。它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青筋在柱身上盘虬，整根性器在空气中微微脉动着，散发着浓郁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气味。
Kimi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见过自己的，也用手指和其他玩具玩过自己的小穴，但Oliver的尺寸在任何标准下都算得上惊人。他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
「你……你的那个……」
「嗯？」Oliver故意握着根部往他眼前送了送，「我的什么？」
「……鸡巴。」Kimi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他没有移开视线，融化巧克力一般的眼睛黏在那根粗大的阴茎上，舌尖在唇边似是放荡而渴求地舔动着，「好大……比我上次隔着裤子看到的还要大……」
Oliver的呼吸因为这两个字而猛地加重了几分。他本来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Kimi真的说了出来，用那种软软的、带着意大利口音的、含着自己体液味道的嗓音，说出了「鸡巴」和「好大」——而且，Kimi为什么会在他们衣冠整齐的时候注意Oliver大不大？
「Kimi,」Oliver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木头，他的手掌覆上Kimi的大腿，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湿润的皮肤，喟叹着Omega的名字，好像脑海中再没有思考其他事情的余地，「Kimi。」
「……什么？」
Oliver笑了，握着自己湿漉漉的阴茎，抵上了Kimi那两片还在往外流水的阴唇。他的龟头在那道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着，沾满了Kimi刚才喷出来的爱液和前液，发出细小的水声。
他没有插入，只是把阴茎夹在Kimi紧闭的大腿中间，让龟头贴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来回滑动。肥厚的阴唇和充血挺立的阴蒂被滚烫的柱体反复碾过，每一次龟头擦过阴道口的时候都会浅浅地卡进去一截，然后又被Oliver拉出来，继续贴着那两片肉唇和阴蒂滑动。
「你——你为什么——不进来——」Kimi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折磨得快要疯了，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要把那根只在门口徘徊的东西吞进去。
「我说了不会做到最后，」Oliver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地响着，呼吸粗重地打在他的耳廓上，「说好了只是帮你度过发情期——我没忘记。」
「可——可是——」
「可是什么？」
Kimi咬着下唇，虎牙陷进柔软的唇肉里，棕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他沉默了两秒，才颤着声音说：
「可是你的鸡巴……一直在蹭我的阴蒂……比插进来还难受……」
Oliver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他那根沾满了Kimi体液的、深红色的、青筋凸起的阴茎正深深地陷在Kimi那两片已经被蹂躏成深粉的肉唇之间，龟头被阴唇柔柔包裹着，像一个错误的、淫艳的拼图。Kimi的阴蒂被Oliver的阴茎完全压住了，那颗可怜的小豆被滚烫的柱体碾平在包皮上，随着Oliver的每一次滑动而反复被碾压、弹动、再碾压。
「你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有多难忍住不成结吗？」Oliver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Kimi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那听起来比起愤怒，倒更像是一种濒临失控的压抑。他抬起雾蒙蒙的眼，仔细端详Oliver，看到Alpha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在上下滚动。
Kimi伸手轻轻捧着Oliver的脸，温暖的指腹在那锋利而精致的下颌线上摩挲。Oliver的胡子剃得干净完美，只有极短的胡茬给Kimi带来些微痒意。
「那你……不要忍了也可以……」Kimi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样，倾身凑过去，小猫似的舔了一下Oliver的下巴，「Ollie？你也可以舒服的，我不介意。」
Oliver闭上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Kimi指尖的温度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能感觉到那截湿润的舌尖在下巴上一触即离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陷在Kimi腿间的那根阴茎正被那片湿润的、温热的皮肤包裹着——这个意大利男孩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而真诚地安抚、邀请着Oliver。可是，这对Kimi来说究竟是朋友间单纯的互帮互助，还是带有暧昧气息的引诱呢？
Oliver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那双棕色眼睛里的风暴已经被他压下去了大半。
「今天不行，」他的声音沙哑但坚定，他低头在Kimi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们可没有足够的时间成结。如果有下一次，如果你还想要，我会让你在准备好的时候告诉我。」
Kimi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含意，那些不知是恍惚还是羞涩的神情渐渐隐没。他无辜地笑着问道：
「那你现在怎么办？一直这样蹭下去？」
Oliver挑了挑眉，继续了动作。他拢住Kimi的膝盖让他大腿夹紧，感受Oliver阴茎在那道湿滑的裂缝之间来回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阴蒂和阴道口，在边缘擦过又退开。这个姿势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Kimi得不到真正的填满，Oliver得不到真正的释放。他们在那个狭窄的缝隙之中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足够快感，但不到失控。
「Ollie……你好烫……」Kimi的声音带着被磨软了的鼻音，双手攀上Oliver的肩膀，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让那根在他腿间抽送的阴茎陷得更深，贴得更紧，「这样你会更舒服吗？」
「你再说这种话——」Oliver的呼吸粗重地在Kimi的耳边炸开，他的腰加快了挺动的频率，龟头在那两片已经被磨得通红的阴唇之间快速进出，「——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Kimi歪了歪头，那双棕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天真的狡黠。
Oliver低头咬住了他的嘴唇，把那个无需言明的挑衅吞进了嘴里。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Kimi的口腔里翻搅，含住那截总是乱伸的舌尖用力吮吸，像是惩罚一样地用牙齿轻轻啃咬。Kimi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发出闷闷的呜咽声，但身下却诚实地流出了更多的水，顺着Oliver的阴茎往下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Oliver的冲刺在几分钟后到来——他加快了频率，龟头在阴唇之间的高速摩擦让两个人的快感都堆叠到了一个临界点。然后他在最后一次重重的挺动中闷哼了一声，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射在了Kimi的小腹和阴阜上，滚烫的液体打在那片蜜色的皮肤上，顺着阴阜的弧度向下流淌，渗进那两片被磨得红肿的阴唇之间，和Kimi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Kimi低头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从自己的小腹上缓缓流下，看着Oliver那根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精液的阴茎贴在自己的阴唇之间，那画面说不出地淫乱。他抿着唇，仿佛是在回味什么。
Oliver的喘息还没平复，他看着Kimi，身体深处又窜过一阵燥热。他用拇指擦掉Kimi腹上的精液，但白浊的液体已经和Kimi的淫水混在一起，在蜜色的皮肤上晕开了一片湿润的、亮晶晶的痕迹。
「这下我的水也沾在你身上了，」Oliver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笑意，「公平了。」
Kimi哼了一声，很响地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但没有真的用力，Oliver却配合着哎哟一声。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咯咯笑出声，又维持着交叠的姿势喘息许久。Kimi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Oliver的后背上轻轻划着圈，Oliver的脸埋在Kimi的颈窝里，呼吸慢慢从粗重变得平稳。
然后Kimi闷闷地开口，声音沙哑：「Ollie……我的赛车服被你弄湿了……里面全是你的味道。天呐，Sergi闻到之后一定会认为我偷偷摄入过量蜂蜜和蛋糕！」
Oliver没有抬头，他的笑声闷在Kimi的颈窝里，胸腔的震动传到Kimi的身体上，震得那个意大利男孩耳朵又开始发烫。
「好了，我带回去洗好还给你。」
Kimi咕哝了几声，像抱怨也像同意，便在那个充满了两人的气息、体液和体温的窄小休息室里，在Oliver的怀里，放松地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清浅平和。Alpha的信息素包裹着他，像一个温暖的茧，令他蜷缩成一只在阳光下晒到睡着的猫。
而Oliver没有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