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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放学后老师特地留了一下虎杖悠仁,叮嘱他最近不安全,有很多诱拐像悠仁这样性别特殊的孩子到地下风俗业、甚至逼良为娼的坏人。
虎杖悠仁不是很在意这个,关于性别的事,家长和学校之间签有特殊照顾和保密协议,他看起来就是正常的男孩子样子,不仅如此,体能强悍,就算打架也是一把好手,如果说真的有什么坏人,还没吃过苦果的十四岁小少年颇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气。
答谢了班主任的关照后,虎杖悠仁单手拎着书包,前两天教训过的欺负同学的不良少年一脸讪笑地在学校大门口等他,远远看见那个拿着红色书包的高挑身影,屁颠屁颠赶到人面前去。
“你说那个欺负你的人,在酒吧?”
“对的,对的,老大,我根本不想欺负同学的,都是他……”
“都说了,别叫我老大了……”
听到约架地点在酒吧,虎杖悠仁下意识想拒绝,可是看见小平头脸上被自己揍得鼻青脸肿的痕迹,又不太好意思拒绝。
毕竟小平头及其同伙在被虎杖悠仁好好收拾了一顿以后,痛哭流涕地求饶道不是故意欺负同学的,都是高年级的学生逼他的。
一行人等到夜幕降临,酒吧开业,眼见那个令人胆战心惊的‘西中之虎’走进门去,小平头和黄毛们脚下生风,溜之大吉。
小平头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兴奋道今天一定要带着兄弟们去游戏厅好好消费一番。
同伙尚有顾虑,想笑又不敢笑地,弱弱道,
“老大…要是被他发现跑了出来,我们不会太好过哦。”
小平头向所有弟兄打包票,都交给他,这家风俗店的老鸨是他大姐,只要是漂亮小男孩,无论是现在流行的cunt boy还是正常性别,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02
虎杖悠仁的确逃不掉了。
刚走进店里就被老板娘雇佣的几个打手抓住,饶是他身体素质良好,双拳难敌四手,被几个成年的彪形大汉一人敲了一拳,是浑身疼痛眼冒金星。
一个长得像詹妮弗劳伦斯的金发女人才从门后走出来,上下扫了虎杖悠仁一眼,给这可怜的孩子倒了杯茶水喝。
眼见加了料的水入了这孩子的口,女人扬唇一笑,
“身材很好,脸蛋也不错。”
药性蔓延,就算没人钳制住虎杖悠仁,他也脑袋混沌,浑身绵软,就这样被推着换上一件又一件衣服。
“你什么性别?”
‘詹妮弗劳伦斯’说着就要来摸,虎杖悠仁哪里好意思,拼尽全力转过去,眼见如此,她心里也大概有了答案,更开心地笑起来,音调都变高了,高兴地让虎杖悠仁自己换衣服去。
比正常尺码还小一些的Jk制服套在身上,胸前的紧绷感和身下裙子陌生的透风感让虎杖悠仁不适地夹紧了腿,走得极其不自然,‘詹妮弗劳伦斯’女士看了又看,找出一双新的黑丝让虎杖悠仁换上。
喂了店里特制的听话水,现在的虎杖悠仁她不敢打包票能变成个荡夫,但对别人的要求言听计从她还是有把握的。
虽然…风险也很大就是了,不过那个随口认的弟弟送来的货太过极品,富贵险中求嘛,不然她怎么可能发财。
03
五条悟只想吐。
这里表面是个酒吧,实际上就是个以纯饮放松为幌子的高级会所,甜腻的催情薰香令他不适到了极点,那些浓妆艳抹的cunt boy穿着火辣,游走于各个男人之间。
说是议事完毕放松放松的高层同僚们已经左右开弓,好不威风,话说回来,拿的还是公款,五条悟在手机里已经发了几百条消息给伊地知,包括但不限于威胁、辱骂。
毕竟是伊地知这家伙劝他,说这次都是些从京都新调任过来和五条悟年龄相仿的同事,和平常打交道的那些老头子不太一样,可以先交流看看。
事到如今,五条悟只想冷笑,不过证据他都有留痕,明天这些家伙都会因为贪污公款全部被他送进去。
五条悟插着兜,再又拒绝了一个倒贴上来的男孩以后,准备躲到厕所隔间里去,把证据整理好就走人。
这些cunt boy脸上的妆太浓,也看不清楚年龄,强奸未成年?这些人又能多一项罪责。
五条悟想着,只身朝昏暗的回廊里穿梭,这里人少了点,却都是套房,有些急色的嫖客没有关好门,不少春情从中泄漏,整条悠长的廊道充斥着欢愉的靡靡之音。
殊不知他这样身高一米九几,举止不俗的帅气男人刚踏进门就被店里列为了‘必须抓住的优质大客户’,即使好几个人尝试给五条悟递加了东西的酒都以失败告终,但五条悟自己也察觉到,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身边有意无意经过的少年少女越来越多。
还没找到什么安静的隔间,五条悟忽而驻足,面前站着一个粉色头发,脸色涨红的孩子,男孩还是女孩?穿着一身制服,胸口快要把衬衫扣子顶开了,乳沟在这种居高临下的身高差下显得无比瞩目。
主要是,这也太小了,五条悟不禁多看了几眼,漂亮的孩子,巴掌大的脸上坨红一片,眼神飘忽不定地,像嗑了药一样。
身材倒是…五条悟惊讶于自己的想法,连忙收回眼神往下看去,不看还好,只是一个晃眼就看到对方油光发亮的黑丝,包裹起线条修长纤细又丰腴有余的蜜大腿。
这制服裙子都不能说是Jk,再往上点连屁股都遮不住了吧,把绝对领域露出来,怎么看怎么色情。
主要是不看身材只看脸的话,完全是个青涩的未成年吧。
药物控制?OD成瘾被控制卖身的地雷系?
这孩子的状态和其他主动卖身的太不一样了,五条悟还是好心地询问道,
“你需要帮助吗?”
虎杖悠仁说不出几个字,只觉得这个帅气的男人犹如天神一般,比起会所里其他猥琐的嫖客来说,他想求援,被简单训练过的大脑张口却是,
“需要帮助……”
声音有点小,五条悟俯下身,高大的身影把少年完全笼罩。
“小穴好痒…想要大叔……”
不对,他怎么说这种话,他想说的明明就是求这个男人帮帮他,再这样下去……
五条悟听见少年的声音,忙问对方叫什么名字,现在就带他走帮他报警,虎杖悠仁狂跳的心脏终于得以一些简单的抚慰,没个把门的嘴和身体在介绍完自己姓甚名谁以后就对着气味清冷的男人投怀送抱去,无下限一开始有些阻隔,见男孩摇摇欲坠作势要摔,五条悟还是好心眼地抱住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趴在五条悟怀里,嘴巴不受控制,
“大叔,大叔,我是出来卖的,不要报警……”
“那你要什么?你现在很不对劲啊,
不过嘛,不用担心,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五条悟向虎杖悠仁承诺,只是下腹一紧,少年的手已经探进裆下,经不起撩拨的二十七岁老处男马上就硬了起来。
“要你干我,求求你了…买下我的第一夜吧,我今年才十四岁。”
“十四岁?!”
“喂,你这家伙,完全没有心吗,十四岁那么小的年纪为什么要出来干这个?!”
虎杖悠仁完全能感觉到眼前白发绷带男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可是他不是干这个的啊,刚想反驳求求五条悟带他去报警,那个脑海里的詹妮弗劳伦斯又开口了。
“因为妈妈生病了,还有一个弟弟要养…我是cunt boy,爸爸不喜欢我,只要弟弟。”
少年说得情真意切,手上的动作已经从摸变为缓缓撸动,五条悟粗喘一声摁住那只手。
“那也不能下海啊,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份还不错的兼职,喂,我说,别摸了…”
男人对于救风尘这件事总是有种莫大的执念,听见虎杖悠仁接着说‘可是风俗业赚的钱更多’,五条悟心里的无名火‘噌’地跃起,把少年直接扛到肩上,随便找了个套房就丢进去。
他只是想吓一吓虎杖悠仁,谁知道因为不算温柔的动作,少年胸前薄薄一片布料直接崩飞了一串纽扣,饱满的乳肉顶起来,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晕。
眼见五条悟扑过来,虎杖悠仁撑着身子往后退却,被男人抵到床头,口中含含糊糊地说着不要不要,五条悟只当这不知廉耻的小婊子又开始玩欲擒故纵那一套。
“做完我给你赎身,然后给你钱,以后不准干这一行。”
“我…我就不是干这一行的…你放过我吧,我只是、只是……啊……!”
乳肉被大掌狠狠掌掴。
“还装乖孩子嘛悠仁——刚才大叔大叔地叫得可爱得不行呢。”
说着又是一掌,肉体被拍打的声音实在暧昧,敏感又被下了药的身体在男人肆意的揉捏下完全沉沦瘫软,五条悟从背后抱着虎杖悠仁,两只手抓着那柔软饱满的大奶,不时扯住少年挺翘的乳尖,随后低下头含住,满满的奶香气。
“乳臭未干的小鬼,就想着下海,大人的钱哪里有那么好赚?”
“明明给了你选择的机会。”
虎杖悠仁哭诉道,
“嗯…嗯……我选了的,我不是……大叔你听我说啊啊啊啊……”
牙齿钻进奶孔,虎杖悠仁想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无论是求饶还是拒绝,在这种娇喘声中和他之前的所做所为带给五条悟的印象,就是一个想赚快钱的cunt boy在无所不用其极地勾引成年人买春。
五条悟低下头又去吻那张艳红的嘴,随后扯下脸上的绷带,蓝色的眼睛,不俗的容貌,虎杖悠仁心跳都被看得漏了一拍,小穴不知廉耻地吐出一大泡水液,在男人深色的裤子不经意磨擦,留下一道道斑驳的水痕。
“好帅……”
五条悟听见这孩子一脸痴迷地叫自己哥哥,火更加大了。
“刚才还大叔大叔的,现在是想怎么样?你是叫悠仁对吧,悠仁,你同学知道你出来干这个吗?”
“不是、不是……”
话没说完又被吻了,虎杖悠仁被从背后抬起腿,裙子没脱,大手顺着大腿,从黑丝最脆弱的裆部探去——嘶拉!
连着内裤都被撕开了。
五条悟看到那条纯棉白色内裤的尸体还有些诧异,此子心机深重,还会故意搞反差,要不是他有一定阅历,说不定真要被这个装纯的男孩骗了去!
“呐,悠仁,我记得你说你是第一次吧。”
无论是谁的第一次,也许总有人认为这是宝贵的东西,虎杖悠仁还想利用一下五条悟的恻隐之心企图让他放过自己,试探性地反问道,
“哥哥,你也是第一次吗?”
虎杖悠仁完全没考虑自己此时此刻是被抱着,如砧板上的鱼般任人宰割,乳肉被玩弄得高高肿起,缀满晶莹露滴的花穴也对着男人门户大开,天真地问出这句话完全是在勾引,何况对于一个年满二十七岁的处男来说
——分明就是一种挑衅。
五条悟狠狠抽打了一下少年圆润结实的臀肉,听到人呜呼哀哉的惊叫以后,嘴上仍旧不饶人。
“呵呵,我可不是处男。”
“悠仁,很抱歉,你的初次要被我这种风流的男人收下了。”
恶从胆边生,脱下裤子,勃起已久的阴茎蹭了蹭馒头小穴的阴阜,处子穴入口太小,五条悟找不到位置,为了表现得自己很有经验,又假装游刃有余的在外面蹭了蹭,蹭到缝隙里冒头的阴蒂,虎杖悠仁整个人哭叫着求他再快点再快一点。
穴口一收一缩地含着路过的龟头,湿滑不已,五条悟终于误入最深处,即是开弓没有回头箭,那种吮吸的舒适感是再多手艺活都无法比拟的,他抬起虎杖悠仁身体,直捣黄龙,听见少年被破处时高昂地叫了声不要以后,两个人都食髓知味地纠缠在一起,就着背后抱的姿势抽插得越来越快。
边顶弄边揉奶,手指拨开阴唇,捻着肿胀的阴蒂就开始揉搓,穴道猛然收紧,热液猝不及防打在龟头上,老处男闷哼一声,没个十分钟竟然全交代在这年轻的骚穴里面。
“还要,我还要……”
“秒射了……”
药劲袭来,虎杖悠仁不悦地皱起眉,似乎对于这次简短的性爱很不满意,处男交代完硬得很快,把人翻了个转,抬起一条腿又从侧面插了进去。
侧入比平常姿势角度刁钻太多,能磨到阴蒂不说,还能恰巧撞到敏感点上,在被插得连吹了三次以后,虎杖悠仁伸着舌头,大眼睛已然对不上焦,支支吾吾重复着‘叔叔我错了’‘叔叔我错了’。
五条悟才管不得那么多,把人按到身下抬起双腿,小穴合拢成一条缝隙,被挤压得肉嘟嘟的,贪婪地吞吐着紫红色的阴茎,不时牵扯出些粉肉,于是五条悟便在这样色情的插入中缓缓挺动,一下比一下深,少年的喘息也变了调,像在弹琴一样越发悠长飘荡,五条悟只觉得骨头都要被虎杖悠仁叫酥了。
“以后还出不出来卖了,嗯?”
“不卖了,不卖了,叔叔轻一点、轻、啊啊…”
五条悟把人翻了个转,又以后入的姿势边操边打悠仁的屁股,骑小马一样边顶撞边问,
“还卖不卖了?”
“不卖了不卖了……”
“知不知道要好好学习,不能下海?”
“知道了叔叔,啊啊啊…我知道了呜呜。”
“我是谁?”
“五条、五条……”
五条悟让虎杖悠仁乖一点,叫他五条叔叔。谁知道被操得晕头转向的小家伙嘴巴一瓢,叫了声叔叔后就开始‘爸爸’’爸爸’‘五条爸爸’地喊,到最后被这种色情的未成年叫床折磨得不行的人,又成了五条悟,最后硬生生被夹得弹尽粮绝地,攒了二十七年的子子孙孙全部交代给十四岁下海的未成年JK的嫩逼。
末了,恶劣的大人掏出一大沓面额巨大的钞票,卷成卷塞进那个被灌满精,还一抽一抽的小穴。
04
虎杖悠仁醒来后,身上已经换上了正常的衣服,药劲还是让头有些痛,而且那些记忆并没有全部流走,反而高潮的时候,叫爸爸的时候,被钞票塞进……都记忆犹新。
“哟,你醒啦。”
五条悟推门而入,这里似乎不是会所,而是某个男人的私人公寓。
“那些人已经被警察抓了,然后就是昨晚的报酬,够你给妈妈看病还有供自己读书了。”
不知怎的,虎杖悠仁想到身体日益虚弱的爷爷,如果有一笔钱的话,家里的确能改善很多,但是如果报警把五条悟抓了的话……
想了很久,虎杖悠仁决定收下钱然后与这个男人再无瓜葛,可男高中生嘴里还是嘟嘟囔囔地,
“我看该被警察抓走的,还有大叔你吧。”
“差不多行了吧,悠仁,我还是喜欢你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是卖身boy的样子哦。”
“噢。”
虎杖悠仁没好气地应着,
“我真的不是,我是被下药的。”
五条悟吹了个口哨,
“又有新剧本了吗小乖乖?”
“还是你舍不得我了?”
五条悟在家呢,穿得比较休闲,绷带半开半合的,虎杖悠仁盯着那张轻佻的帅脸,不自觉低下头去。
接过男人手里的银行卡时,手还被对方不经意又摸又捏了好几次。
骨节分明的手故意逗小孩呢,把人搅得心烦意乱的,五条悟打开钱包,里面是被淫水泡得有些褶皱的钞票,上面还有已经干涸的不知名蛋白质。
“这个也是给你的。”
“据说,杀人凶手往往会回到现场欣赏自己亲手制作的艺术品,所以大叔您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保存这些钞票的呢。”
“真的很坏呢,要是我拿着这个去告你强奸,肯定是可以的吧。”
虎杖悠仁啧了好几声,把钞票扔到地上,他说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事到如今,也是当初他错信了某些人。
反正避孕药也老老实实吃了,五条悟出示的健康报告也没有风险,剩下无所谓的都忘记吧。
五条悟大概听不进去虎杖悠仁说的那些话,只觉得这家伙越看越欠操,越看越可爱。
他已经在幻想自己救风尘成功,最后考上大学的小妓女变得贤惠又善良,回头来好好感谢他,充满崇拜和尊敬的说:
五条先生,大恩无以报,让我成为您的妻子,以身相许吧!
以前他向来不懂那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哪里来那么多救风尘的成就感,也不明白某些自甘堕落出卖身体的人到底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为之抱有同情心。
现在他知道了,只是虎杖悠仁头也不回地走了。
05
和某非法拐卖未成年的会所有勾当的小平头及其同伙也被虎杖悠仁送进了少管所,害怕爷爷担心,那笔钱虎杖悠仁谁都没有告诉,自己偷偷放在枕头下面以备不时之需。
五条悟隔三差五就要查看一下银行流水,发现自从虎杖悠仁回去以后就根本没变过。
三个月以后,因为贪污公款的同事要被送上法庭公审,五条悟回到警局办理证据材料,听到处理此案的警官又说起另外一桩案件
——未成年男学生被同学诱骗拐卖。
警察当然不能透露受害人姓名,不过就简单的聊了聊一些发生的大概,而且也是同一家会所,五条悟再不清楚现在也清楚了。
事实就是,虎杖悠仁就是一个正常的男高中生,五条悟根本没有救风尘,甚至是逼良为娼。
再又一次帮同学处理完找事的混混以后,满身泥泞尘土,如小豹一般矫健的少年终于还是迎来了他的不速之客。
缠着绷带的白发男人正环抱着双臂,靠在另一侧的小门外等他放学。
“……您有什么事吗?”
虎杖悠仁眼里透露出些许戒备,他以为五条悟又要来找事了。
对方开口却是结婚吧,他会负责的,毕竟他可是正人君子五条悟啊。
-后记-
和老婆在一起的第三年。
高专新来了一个名为日车宽见的咒术师,五条悟在得知他的领域展开以后,罕见地沉默了很久很久,什么垃圾话也没说。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