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王濛说了三次“我爱你”
预警:高h 微b/d/s/m 粗口 扇逼 指尖 边缘控制
summry:
“世界上真的有神灵吗?阿拉丁能满足三个愿望,河神会给凡人三次机会,火柴里有三根只要划亮就可以回到过去。
这世界如果真的有神灵。
你想你只有一个问题,关于你和她,是三天,三个星期,三个月,还是三年呢,如果知道期限就好了,那你才能更珍惜倒数的第二天。
其实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神灵。
对于你的问题,王濛的回答是三次
“我爱你”。
我也爱你,姐姐”
正文:
好累,腰酸背痛的累。最近工作积压得太多,埋首就是三四个小时,抬头才发现已经是晚上的八点过后。
你从办公椅起身,望向车水马龙的夜景时抻了抻腰,顺便回复没来得及看的微信消息。
王濛在你原定的下班时间前半小时发了语音:今天也很忙吗,我啥时候来接你?
她私下说话的声音比工作的时候慵懒轻声一些,离话筒凑得近的时候会刻意压低,像厨房里摆的柴米油盐一样让人安心又踏实。
真是听完忍不住幸福的一句话,但你还是下意识点开了她的朋友圈。
没办法,她在这段关系里那么游刃有余,一个动作一句话就能牵动你全身心的情绪,即使她很好,对你无微不至,惹哭你也能随时把你逗笑,但你还是觉得她离得不近不远,她的人生已经有过了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对你和你们可以随时抽身离去。喜欢就只是喜欢呀,随时给出全部,又随时会回收的喜欢。
如果她不在身边,你就习惯用她更新频率不高的朋友圈揣测她的心情,至少保证回复的消息不至于让她心烦。
她在晚上六点多更新了一张合照,和她的朋友们和你不认识的其他人,看起来是又喝了酒,所以姿势很亲昵地和别人歪在一起。
看吧,她总有一部分人生无法和你重合,在你没回消息的空白的三个小时和往前数,空白的数十年。
“姐姐,我没来得及看消息,回来应该很晚了,你先睡吧。”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十一点的深夜,她喝了酒应该会早点睡觉,所以你把动作放得很轻。
开灯的时候被半躺在沙发上的王濛吓了一跳。
“怎么不开灯?”
不算多的一点点酸涩被你刻意压下,其实工作已经把你压得很没有时间去分泌多的情绪,带着几乎是硬挤出的笑,你很轻快地走过去,站在她两腿中间,一只手被她牵住轻轻地十指紧握。
她喝得不多,身上的酒气很淡,开灯前大概在闭眼按揉自己的眉心,有了光才睁开,和你牵手前挑了挑眉。
“在等你,”手上和她十指相握的力度紧了一些,她歪头从下往上看你的脸,听不出喜怒地问“怎么了是,不太高兴?”
真是让人讨厌的敏锐。
想隐瞒的情绪被捕捉让你脑子很乱,反应跟不上思考,一边飞快地回答没有啊一边急着想把手抽出来。
只是下意识把手往回缩了一下,就被人很用力地抓牢了。
王濛从沙发上坐起来,眯了眯眼,开始和你对视。
又惹她生气了,你暗道不好,在心里叫苦。王濛不喜欢欺骗和隐瞒,讨厌演戏和逃避,反感过度的分析和解读,你知道的。可是你没有办法,现在是一个只有单薄过去的年轻女孩和一个已经拥有壮阔人生的年长者在相爱,你没有办法不小心,就像你没有办法不幸福。
“姐姐,我……”急急忙忙开口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还是语塞。
手还被她握很紧,你感觉到她的拇指在缓慢地摩挲你的食指根部,根本是很危险的信号,过去的经验让你警铃大作,只能尽量让眼神显得更加可怜。
“你什么?”她一边说一边把你拉得离自己更近,空出的手伸向你的大腿根部,四指用了一点力作为警告,臀肉被托起的感觉让你更想求饶。
早知道实话实话好了,明明只是有一点不高兴而已,明明只是不想让她知道这点不高兴而已。
“……没什么。”职业习惯让你嘴比脑子快,王濛听完气得冷笑一声。
“我看你又是欠教训。”
手也被放开,你更不想说话了,有些后怕地低头去看她衣服上的褶皱。
“明天是周六,公司也不用你去了吧。”王濛总是把疑问句说得像命令,你胡乱地点头,听到她让你把衣服脱了。
客厅安静得只剩下你和她呼吸的声音,你有些难为情,以前再生气也至少回卧室了吧。
看你没有动作,她抬手很重地往你身后甩了一巴掌,臀肉疼得发麻。
“速度点。”
你感觉整副身体从头到脚都被她的注视烧得很烫,只能小口吸气吐气试图调整呼吸,外套,衬衫,一颗颗扣子被你自己解开,布料从身体滑落的声音每次清晰可闻。
内衣从头顶穿过,柔软的乳肉弹跳出来,已经微微发硬的樱红乳尖直挺挺地对着王濛的脸。就是这一瞬间,你意识到自己光裸的上半身在她眼里一览无余,她眼神一错不错地欣赏着你肉体上的坦诚,像在打量或者摸索某种她用惯了的体育器具,她当然清楚这种目光会让你无比羞耻,而你也确实臊得动作都僵硬。小逼也很听她话地跟上了大脑的反应,兴奋地吐出一小股热流。
你羞得闭眼,弯腰脱下外裤的时候为自己被她一手调教好的浪荡感到无地自容——腿间湿透了,棉质内裤已经被分泌的浸液泡湿,你比谁都清楚这会有多明显,悄悄去看王濛的脸,没有表情,你只能兀自心跳如雷。
她伸手过来。
电光火石间,你的身体好像被调高了无数倍敏感度,她只是屈指用指节的侧面贴上了棉质内裤被打湿的中间,往下一划,你就又感受到了阴户内肉一阵抽搐,小股小股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爽成这样?”
她轻笑着低头在看自己的手划过的地方,一时间你不知道她是在问你,还是在问这只骚得可怜的小逼。
她的指节不算突出,只是关节处皮肉更薄,相比指腹更粗更硬,放在你只隔了一层布料的外阴上不轻不重向下刮蹭,快感如岸边的海浪一阵一阵向你涌来,因为不算汹涌,只能感觉到舒适和酥麻,就像海水很温柔地扑向脚面,很快淹没又很快退潮。
你不知道她下一步就要想干什么,呼吸和她上下摩挲的节奏几乎要融为一体。
只是这样隔着内裤被玩就要高潮了吗……你开始喘气,讨乖地去抓她放在你腰上的手。
没有预告的,她的指节尖处突然用力顶着布料往你身体里挤进,左右打着圈按压阴肉,藏在内阴下面的阴蒂不可避免地受到刺激,爽得你几乎眼前发白。
高潮来临的前一刻,王濛收手了:“别吹。”她特意拉长了尾音,威胁的意味太重让你不得不意识回笼,随后内裤就被她一把扯下,赤裸出来的小逼被一记用了五六分力的巴掌扇得发抖,很委屈地吐出一些实在抑制不回的淫液。
你开始站得乱七八糟,没骨头一样瘫坐到她腿上,嘴里喊着不要,上半身又自觉伸手去环抱她的腰,下半身穴肉又痛又烫,内阴绞紧又松开,一时间爽得肉逼和心尖都只剩下酥麻,但因为被威胁了不可以喷,所以只能可怜地等小逼不断向里收缩,回收这份猛烈的性刺激。
是十几秒还是几分钟又或者是一个世纪,你已经分不清了,高潮被她一手掌握的感觉不好受,你最不喜欢欲求不满的惊喜时刻,只能啜泣着在她腿上胡乱地蹭着下体,被迫等待攀上顶峰的情欲退潮。
身体终于安静下来有感知回笼的时候,是王濛掀开你打湿的刘海亲了亲你的左边眉骨。
“好啦,没事了,今天很听话。”她说,声音听起来很认真,于是你放松警惕,呆呆地认真听她讲后面的话。
“小逼骚得很听话。”她又说。
这女的实在很坏。
她的话音未落,你就感觉到耳尖开始发烫,阴户更是不讲道理又开始疯狂吐出津液,液体渗出挂在大腿肉的内测,体表和体内的温度在因为这些淫水进行交换,你被那种凉丝丝的触感羞得难受,只能把头和脸都埋在她的颈窝,小声地求她不要再说。
“这儿怎么跟小喷泉一样的?”
王濛总是这样,明明手上还在安抚式的轻轻拍背,嘴上却在说这些让人难堪的话,要你怎么回答呢,只能呜咽两声狠狠咬一口她的肩膀。
她吃痛地哎呦一声,抓着你的发根把你从她怀里拉起来,你是被迫抬头看向她的眼睛的,但偏偏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感觉到她和你之间的距离如此相近。
“你要是上下两张嘴都一样儿的老实,我就好管多了。”
她又看着你的眼睛露出那副洞悉一切的表情,你咬着嘴唇感到莫名的难过。你太好读懂了,而她需要什么又什么时候不需要,对你来说确实很难想通的事情。
“还敢走神?”
王濛淡淡地评价道,屋内的气氛低沉得可怕。
小逼在这时候突然被两根手指拨开,肉缝被透明的黏液丝线挂满,层层叠叠的穴肉水光潋滟,还在不耻羞耻地蠕动着,等待吞吃收留这幅性器官的主人。
你瞬间意识回笼,双手胡乱抓住她那只肌肉紧实的小臂试图拦住她接下来的动作,怎么想到跟前专业运动员比力气的呢,连阻拦都显得像调情。
她扫了你一眼,一边轻松地继续将两根手指没有犹豫地一插到底,一边伸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帮你调整好新一轮挨操的姿势。
你靠坐在她怀里,感受她从背后环绕住你的手停留在被冷落了一轮的乳肉边,宽大的手掌将左侧乳房包裹起来,不轻不重地揉握打圈,乳尖被她按在手心,因为肌肤摩擦开始变得酥麻瘙痒。
左腿被她用膝盖用外分开,直到大腿已经完全向一边拉直才被抵住膝窝,冒水的私处只能完全暴露出来承受下一轮奸淫。你被她完全圈住几乎一动也不能动,就连表情都可以被很完整地观察到,身体每个敏感点也都丧失了主动权,由她全盘接管随意调动。这样的认知让你又爽得头皮一阵发麻,穴肉开始兴奋地吮吸那只进入深处的手。
王濛的指腹很粗糙,是运动员时期留下的老茧随意地布满她手指的任何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她的按压扣挖都发狠一样的用力,手指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部分深红的穴肉,敏感细嫩的阴蕊肉壁被一次次残忍地磨擦,力道重得好像她要指纹烙印上去,快感积累地越来越沉重,你忍不住地小声惊叫起来,喊着姐姐,求她慢一点又要求她给予更多。
阴蒂已经无法被内阴包裹,大方地挺立在穴肉中间闪着水光,被她用拇指抵住根部从内到外一寸寸缓慢地捻抹,这简直是毁人心智的爽感,一阵激烈的电流从肿痛的阴蒂和阴道口传向大脑,你的身体开始小幅度的抽搐,连眼神都开始涣散。
“姐姐,救救我……好舒服,你救救我,要到了,把我操到高潮好不好……”
你听到王濛加重的呼吸声,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将食指撤出探向阴蒂。
阴蒂外侧包皮被她彻底剥开,阴籽刚得见天日就被指尖捏住,你预感到她要做什么,哭喊着让她不要。
王濛安抚性地拍了拍你的乳侧,却将最敏感多汁布满最多神经的部位高高扯着掐向身外,她不留情面快速地抖动起手腕,疼痛混杂着极致的激烈爽感急促地填满了你的心脏和大脑,穴肉痉挛颤抖,你的喘息只差一点点力度就即将失声。
她松开了,所有的动作都轻轻地停下,两根布满水痕的手指突然被放在你的眼前,分合着展示拉丝的淫液。
“舔。”王濛在床上永远不解释她一切粗鲁的不讲道理的行为。
你的高潮被又一次放置。
如此激烈的性刺激戛然而止,骚逼的空虚几乎要让你窒息,你几乎要掉下眼泪去哀求她,在刚喊出姐姐的一瞬间,她将手指蛮横地塞进你的口腔,像玩弄第二个性器官一样不轻不重地搅动起来。
“想高潮是不是?”
说不出话,你只能崩溃地胡乱点头,唾液和眼泪在嘴角相交显得更楚楚可怜。
“上下两张嘴都表现成这个样子,还敢讨赏了?”
不乖就不能被奖励吗,你委屈地呜呜一声,很乖地用舌头去卷她的指尖。
王濛果然被取悦到,握住你乳房的手满意地绕着乳尖揉搓起来缓解小逼的性欲。
她低头看着你失神的眼睛,淡漠地问:“现在把手拿出来,这张嘴能说几句我听了会高兴的话吗?”
你更用力地点头,圆睁着眼睛学你们一起养的犯错后讨饶的小狗。
她沉默几秒,好整以暇地将手指从你嘴里抽出,又探身去拿桌子上的纸巾,又从桌下的抽屉里翻出一只银制的带链阴蒂夹,你顿觉大事不妙,身下好像已经传来一阵幻痛,慌乱地求饶再晃晃她的手臂。
“我知道错了姐姐……”
王濛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擦手,又抬眼给了你一个眼神。
“我没有不高兴,也没有想骗你,我只是,只是,啊——”
肿胀通红的阴蒂突然被暴力地提起,王濛不由分说地将外层娇嫩的皮肉掀开,彻底露出里层鲜红的蒂珠,没调松度的阴蒂夹布满尖利的锯齿和密集的凸起,不由分说地咬上还在颤抖着的籽粒。
一声惨叫从你嘴里发出,只一刹那你就彻底无法坐立,整个人都瘫软在王濛胸前哭得哆嗦起来,双手不停地向下探试图扯下那枚夹子,当然也被王濛很轻松地单手捉住捆在腰后了。
本就被淫虐过两轮的阴蒂被银夹无情地夹扁,尖齿和凸起的颗粒以最紧的咬合将那枚小小的可怜红果虐得突突抽搐,即便她每次都玩得很过分,但几乎没有这样突然发难的时候,以至于你毫无准备只觉得这副身体快要彻底坏掉了。
“你从和我谈上的第一天起,就没信过我会有多爱你,”王濛依旧不紧不慢,很难得地摆平舌头,像是用打广告词的声音在认真说这些话,“我是搞不懂你,你觉得你在我身边是什么人呢?”
她牵起你的一只手,带着你一起将阴蒂夹长链另一端的指环戴在了她自己的无名指上,控制着你的手将细链慢慢地向上收紧,疼痛和快感以你无法想象的速度从蒂尖攀升到你的脑神经,眼泪失控地向外涌出,你哽咽着对她连声说不要。
“你把你自己当成我新鲜的性玩具,觉得我用完就要丢掉你?”
链子被更用力地扯了一下又很快放开。
“哪次我不是让你更爽?”
你的全身心都集中在那颗要被夹爆了的阴蒂上了,失神间听到这句话还是心虚地缩了缩肩。
“口活做不好,手上是练也练不会,我想要找床伴,会很缺你这样儿的吗?”
“要空间我给了,要时间我也给了,脑子想不明白就用逼记明白吧。”
你没反应过来她想干什么的时候,王濛握着你的手一把将阴蒂夹扯了下来。
你眼前一阵发白,不受控制地哭喘起来,可怖的锯齿从饱受玩弄的脆弱阴蒂上完整地碾磨了一轮又迅速扯着尖端的肉弹开,你直直地挺起腰,腰和屁股剧烈地扭动试图甩掉这种近乎恐怖的激爽和快感,眼神彻底失去了聚焦。
小逼黏腻得不像话,缓慢地大张大合,内外阴唇都在发抖,眼前完全模糊了,你却清晰听到王濛说了一句我爱你。
“喷出来。”
整个身体都大幅度颤抖起来,阴穴终于得到许可,一阵一阵地不停向外吐出汁水,积累了一晚上的高潮终于得到喷发,你大口大口喘气,露出小半截舌头缓解呼吸。
“小逼能记住了吗?”她摸了摸你的头,一下下顺着发丝坏笑着收拢你的情绪,代表姐姐又变成怎么闹都很少生气的姐姐。
“记住了……不是,我是说脑子记住了……我也爱你,姐姐。”
高潮余韵未散,下体酸胀得不行,你用了最后的力气探起身和她交换浅浅的吻,眼泪从你的脸划到她的肩颈。
王濛安抚性极强地用手包裹住你今晚特别受难的下体,指尖很温柔地轻轻揉按着疼处,又像平时一样啄吻着你的耳尖。
情绪被打开就很难收回,委屈后知后觉地找上被明确示爱的人,你埋在她胸前小声地控诉她今天好吓人,语无伦次地把一件又一件小事翻出来讲,是爱呛住胆小鬼的喉咙,也是爱让人踮起脚尖去够明明就在眼前的一串葡萄。
“我太容易难过,太容易想占用你的时间,太容易去想以后……抱歉,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被改变。”
“事实上,你如果因为我难过,想来占用我的时间,愿意想以后,我都会享受,”王濛的眼神在这种时候好像永远在诉说一眼万年,语气也一如既往地不再插科打诨,是像哄小孩还是像发誓,你分不清,但她已经落下了一个留在前额的吻,抵在你的额头继续说:“你当然可以改变我,宝贝,我说我爱你的意思就是,欢迎你来改变我。”
好吧,天上地下,此时此刻,你只愿意相信她。
世界上真的有神灵吗?阿拉丁能满足三个愿望,河神会给凡人三次机会,火柴里有三根只要划亮就可以回到过去。
这世界如果真的有神灵。
你想你只有一个问题,关于你和她,是三天,三个星期,三个月,还是三年呢,如果知道期限就好了,那你才能更珍惜倒数的第二天。
其实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神灵。
对于你的问题,王濛的回答是三次
“我爱你”。
我也爱你,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