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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旧行动据点的地下室终年不见天光,空气阴冷潮湿,混着淡淡的铁锈与尘土味,死寂得令人窒息。
整个圈子里没人敢靠近这里。因为这是白泽的地盘,是这头会打死人的疯狗唯一愿意收敛锋芒、肆意施暴的囚笼。
所有人都清楚白泽的本性——无底线、无怜悯、疯戾入骨。他的暴戾从不是装模作样的威慑,失控之下出手从无分寸,过往失手重创同事、碾压异种的先例数不胜数,疯起来,从不在乎生死。
而能精准挑起他所有疯狂、唯独能让他偏执到病态的人,只有绣春。
他们是天生的死对头。
年少交锋,任务对峙,输赢拉扯多年,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绣春傲气滔天,身手凌厉,永远一副冷眼桀骜的模样,次次顶撞他、次次击溃他的胜算、次次不屑于他疯癫的偏执。
旁人畏他如鬼,唯独绣春敢踩他底线、从不低头,从不退让。
只有白泽知道,多年的恨意,早就烂成了骨子里扭曲的占有欲。
赢不下他的傲骨,打不服他的性子,那就直接把他囚禁起来。用暴力,用禁锢,用彻骨的疼痛,把这只浑身是刺、视他为死敌的绣春,强行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此刻的地下室,没有硝烟,只有单方面的碾压与惩罚。
绣春的双手被特制禁锢锁死死扣在身后,冰冷的金属卡入皮肉,勒出深紫发黑的淤痕,几乎要嵌进骨头里。他脊背挺得笔直,哪怕受制于人,哪怕处境狼狈,一身傲骨依旧分毫未折。
漆黑的眼眸凝着彻骨的寒意与憎恶,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男人,眉眼间是死对头永不妥协的戾气。
“白泽,你他妈放开我!”
绣春的声音清冷坚硬,没有半分示弱,哪怕手腕早已痛得发麻,筋骨传来撕裂般的疼,他依旧扬着高傲的头颅,不肯泄掉半分气势。
他们斗了这么久,他输过任务,输过局势,却从未输过骨气。更不会向自己最讨厌的死对头低头。
白泽停在他身前,高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住单薄的少年,压迫感窒息沉重。他眼底是化不开的阴翳与疯狂,没有丝毫温度,嘴角勾着一抹残忍又病态的笑。
“放开?”
他俯身,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刺骨的凉戾,字字扭曲,“绣春,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死对头。”
“对付你,我凭什么要手下留情?”
话音落下的瞬间,没有丝毫预兆。
白泽抬手,沉戾的力道狠狠砸在绣春的后腰。
不是试探,不是轻罚,是实打实、带着毁灭性的蛮力。
“咚”的一声闷响,剧痛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窜遍四肢百骸。绣春单薄的身躯猛地一颤,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踉跄,胸口狠狠撞上冰冷坚硬的水泥墙。
胸腔骤然紧缩,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咙,被他死死咬牙咽了回去。
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前碎发,细密的寒意贴着皮肤蔓延,腕骨、腰背双重剧痛绞缠在一起,疼得他指尖发颤,视线微微发晃。
可他依旧死死咬着唇,唇瓣被齿尖碾出青白,愣是没发出半点呜咽。
他抬眼,眼底泛红,不是畏惧,是极致的愤怒与剧痛交织的猩红,看向白泽的目光愈发冰冷憎恶:“你这个死疯狗……你他妈除了施暴禁锢,一无是处。”
“你也就只能靠这种恶心下作手段困住我,你个废物。”
挑衅的话语尖锐刺骨,精准戳中白泽最扭曲的执念。
他最恨绣春这副模样——永远高傲,永远不屑,永远觉得他不堪一击,游离在他掌控之外。
白泽眼底的疯意瞬间暴涨,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从不介意对绣春动手,甚至渴求这份施暴的痛感。旁人的痛他无动于衷,唯独绣春的隐忍、倔强、强忍痛楚的模样,能让他病态的占有欲得到极致的满足。
“赢不了你?”
白泽一把攥住绣春的肩,五指收力,力道凶狠得近乎捏碎他的肩骨。
刺骨的压迫感裹挟而来,绣春肩头剧痛刺骨,骨骼传来不堪重负的脆感,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却依旧死死挺直脊背,死死瞪着他。
“从前赛场让你得意,是我纵容。”白泽凑近他耳畔,语气残忍又偏执,“现在,我不用规则,不用较量。”
“我用命里带的疯,用最直接的暴力,来磨平你这浑身的傲骨。”
“绣春,你不是最讨厌我?不是说我是疯狗吗?”
“那我就让你好好记住,你口中这条疯狗,真的会打死人。”
又是一记重落的惩罚砸在脊背。
力道一次比一次狠戾,一次比一次不留余地。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地下室反复响起,每一下都是赤裸裸的强制、赤裸裸的折磨。
禁锢锁牢牢锁住他的双手,让他无从反抗,无从躲闪,只能硬生生承受着来自死对头的暴戾惩罚。
疼痛层层堆叠,从皮肉渗进骨血,密密麻麻的钝痛、锐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碾碎他所有的理智。
绣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翻涌的腥甜再也压不住,喉间溢出一丝极淡的闷哼。眼尾不受控地染上绯红,水汽氤氲了漆黑的眼眸,却不是示弱的眼泪,是剧痛隐忍到极致的破碎。
他这辈子骄傲惯了,杀伐利落,从来都是他碾压别人,从未想过有一日,会被人如此强制、如此暴虐地肆意拿捏。
偏偏施暴的人,还是他最恨的死对头。
“疼吗?”
白泽看着他强忍狼狈、硬撑锋芒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病态的快意。他指尖粗暴地摩挲着少年青紫淤肿的腰背,触碰的瞬间,引得绣春骤然一颤。
“疼就对了。”
“绣春,我们是死对头,本该不死不休。”
“可我舍不得让你死。”他的声音又沉又疯,偏执到扭曲,“那我就只能让你疼。”
“用痛磨掉你的傲气,用暴力锁住你的自由,用所有人都怕的疯戾,把你永远囚在我身边。”
“你恨我没关系,你怕我也没关系。”
“只要你这辈子,只能被我拿捏,只能被我伤害,只能属于我。”
这是白泽独有的、病态到极致的爱。以恨为名,以暴为笼,以痛为锁。
没有温柔,没有妥协,只有死对头之间的撕裂皮肉和纠缠骨血的强制羁绊。
绣春浑身都在疼,骨头缝里都透着刺骨的酸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震荡的钝痛。他的倔强快要被极致的暴力碾碎,憎恨却在心底疯狂滋生。
他恨白泽的疯癫,恨他的暴戾,恨他不讲规则的强制囚禁,更恨自己明明憎恶至极,却在这彻骨的疼痛里,和这头疯狗缠得越来越紧,再也拆分不开。
昏暗的地下室里,少年隐忍的喘息细碎又压抑。
白泽伸手,捏住他泛红隐忍的眼尾,动作带着近乎摧残的温柔。
“绣春,记住这份痛。”
“记住,能打服你的人,能伤到你的人,能困住你的人。”
“从来只有我。”
疯狗的暴力是牢笼,刺骨的疼痛是烙印。始于死敌,陷于暴虐,终于病态的独占。
他是白泽毕生唯一的执念,也是他用暴力与疯狂,囚于黑暗里,痛彻余生的专属羁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