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30
Updated:
2026-07-05
Words:
13,351
Chapters:
2/?
Comments:
77
Kudos:
120
Bookmarks:
16
Hits:
1,021

【图奈】开局对政敌使用银纵欲是否搞错了什么?

Summary:

银纵欲被用在政敌身上折断之后奈费勒却并没有开启大敌线,民众们十分感动:不愧是奈费勒大人,太宽容了。
而此时阿尔图在家里破口大骂:他开什么大敌线啊!?是我被他用了银纵欲!!

——
奈费勒折卡if的梗,都这个设定了ooc是不会少了,但本质还是黄色相声一篇,都9师折卡还银纵开局了大家就让让我吧。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今晚很冷,被风吹过后阿尔图勉强恢复了一点神智,他头昏脑涨到对周围所有事物失去感知、像个重度发热患者。

  首先回到这具身体的是触觉,他感到生殖器正被温热潮湿的肉壁包裹着,黏腻的液体弄湿了自己的胯间;再然后恢复的是听觉,耳边除开虫鸣与树叶摇晃的悉悉索索、更鲜明的是肉体碰撞时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被压抑的轻喘;最后恢复的才是视觉......夜色之下一具苍白到几乎快要和月光融为一体的赤裸身体正坐在自己身上、起伏吞吐着自己袒露在外的阴茎;这具身体在情事之中被染上了层薄粉,汗珠顺着纤细优美的身体往下滑直到汇入双腿之间;身体的主人显然并不擅长情事,因而动作迟疑缓慢甚至有些生涩、却算得上强硬又坚定。顺着沾满各种液体的小腹往上看:瘦到能用肉眼看清的分明肋骨、粉红凸起的乳尖、精致漂亮的锁骨......阿尔图努力仰头,他现在终于看到了那张脸、那张正坐在自己身上吞吐着性器的人的长相......还不如不看清——

  奈费勒,他的政敌,此时正满脸通红抿着唇用手撑住身下人的腹肌借力努力用后穴把阳物吞得更深,当他深吸气腿软着往下坐时发觉阿尔图似乎醒了,竟还有了稍许笑意、停下一切动作颤抖着腿支身去看自己政敌尚处在迷茫中的脸,颇有一种猫咪计谋得逞的狡黠。

  阿尔图感觉眼皮又在发沉,他狠狠咬了一口舌尖靠疼痛唤回点神智、努力理清当前处境。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帝国已经长期处于一种虚假繁荣之中:苏丹陛下野心勃勃乐于征战扩宽疆土、可在版图日益扩大背后是军队伤亡惨重哀声哉道;贵族之间不断攀比金银珠饰、但在繁荣之下是对民众的无情剥削;朝中已彻底沦为某些权臣一言堂、而被一手遮天之后又是无数官吏的叹息妥协。总而言之当前的奥斯曼根本只是一棵内里被各种蛀虫蛀空的树木,摇摇欲坠随时有轰然倒下的风险。

  而那位突然冒出来的、手持着苏丹卡这邪恶游戏的女术士不过是加快了腐化的进程。

  最初的苏丹卡的确为正值壮年的帝王带来了不少的乐趣,可随着卡片一天天被折断喜好新鲜的陛下再次产生了腻烦,他开始挑战更加极端、更加残暴的玩法,把染血的刀刃对准了朝堂上每一个胆战心惊的官员。每天站在朝中的臣子都在减少,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鲜血的味道浸染在青金石宫殿当中,即便有人清洁腥气依旧久久不散。

  新的一轮苏丹的游戏再次结束了,这一次陛下成功破了记录居然仅仅只花了十四天便把所有卡牌折断!一具尸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官兵从宫殿之中拖走,留下了道鲜艳的血痕。官员们无人敢说话,努力压低头顶企图让帝王忽视自己。

  而苏丹叹了一口气,他单手撑住下巴凝视着下面发颤的臣子们:无趣、真是十分的无趣,瞧他们一个二个战战兢兢的样子好像朕是什么很坏的人似的!敏锐察觉到陛下情绪的女术士笑着及时递出一盒新的卡牌,她轻飘飘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陛下何不再来一局新的游戏?这次去征服更广阔的领地、掠夺更宝贵的财富、杀戮更英武的敌人、驯服更娇媚的美人呢?”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原本混在臣子当中努力压低头减少存在感的阿尔图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出于激动。国家无法再负担陛下这样毫无节制的索取,倘若继续这个荒唐的游戏继续进行下去迟早有一日所有的人都会遭殃!身为宫廷小丑却在某种意义上拥有了极高发言权的权臣捏紧了双手,他感到身后冷汗直冒,一种诡异的、近乎于热血的冲动鼓励着他此时站起来狠狠痛斥这个不合理的游戏。眼见苏丹的手指即将再次触碰到装满卡片的盒子,阿尔图尽管双脚发软依然努力站起身,他张嘴......

  “陛下,您不能再继续这个荒诞的游戏了。”

  ......我还没发声呢?计划被打断,阿尔图一脸茫然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位敢突兀劝诫陛下胆大包天的臣子身上,人群之中他傲然挺立。

  “哦?”君王显然是被这不知死活的臣子吸引了注意力,却并未因当众被打脸而感到愤怒,正相反、苏丹感到了久违的快活,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一个新的乐子送到眼前了。

  “既然你看不惯朕继续这个游戏,那不如你来替朕玩耍算了?”卡片被丢到那个臣子脚下,苏丹抚掌大笑,藏在刘海下那双锐利的眼睛与面前臣子对视:“奈费勒卿。”

 

  刚刚险些站起来的阿尔图现在双腿瘫软,他此时心情复杂:不知该庆幸还好自己最大的政敌比自己更先一步当了这只出头鸟否则现在要折卡的人说不定就会变成自己、还是该惋惜奈费勒也浓眉大眼一人吧咋就这么冲动当朝与苏丹叫板?

  他们这种清流文臣是很爱搞死谏那一套然后把自己引火上身啦,前几年陛下刚开始玩苏丹卡的时候有不少他的老前辈挨个撞柱子,气得王小娟大骂:“你们要死能不能等朕抽到杀戮卡再死!?”这几年好了很多、文臣都更惜命,不如说该死的都死差不多了竟让除宰相阿卜德之下奈费勒成为了清流之首,朝中无文臣小奈称霸王了。那当贤臣第一步是什么?自然是跟苏丹作对,他们谏官都是以让陛下不开心为荣的啦。于是今天众目睽睽之下我们的奈费勒大人不幸成为苏丹卡新的代行使者了。

  这种情况阿尔图其实应该感到开心:奈费勒与他何等关系?二人从入朝为官那天起就互相看不顺眼每天吵得唇枪舌战昏天黑地,私下民间曾有“如阿尔图与奈费勒大人般的”一歇后语形容不死不休的仇人关系,也算最早的捆绑销售买一送一。而现如今继承苏丹卡的奈费勒与半只脚踏入棺材无异,最大受益者自然是他的死对头也就是自己。是以刚下朝便有同僚前来祝贺:“阿尔图大人恭喜您啊!”,所谓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政敌。

  阿尔图挠头假笑敷衍着这群狐朋狗友的奉承,越过人群悄悄看事件中心另一个人物。与自己被簇拥着不同,原本便总爱独来独往的贤臣现在更像个丧门星走哪都被避之不及,众人看他的目光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又带上几分怜悯,而奈费勒本人对这些包含着恶意的目光仿佛毫不在意,他依旧像往常一样高昂着头杵着他的鸟头杖淡然离开宫殿,往日站在他手臂上的小绿鸟跳到了主人的肩膀上,而他手中则拿着一张刚从女术士盒中抽出的卡,一张银色的纵欲。

  “像他那样的人大概也不肯召妓,说不定第一张卡就折不掉会被陛下砍死吧!”同僚们还在大声嘲笑着远去的奈费勒,下流的玩笑越来越过分,逐渐变成了“谁知道那家伙私下是不是玩很花”“说不定他根本硬不起来”,而阿尔图在他们当中神思已经飘远,明明被迫玩游戏的并不是自己、却居然开始无意识思考着该怎样才能折断那张纵欲。

 

  实话说我挺讨厌他的、但也没讨厌到那种程度,当然还是很讨厌,虽然确实那男的平时有点死装、有点假清高、有点惹人烦、还有点爱莫名其妙跟我抬杠吧......阿尔图戳起餐盘里一个小番茄放进嘴里,嚼嚼嚼嚼、做出总结:“但他也确实不至于去死吧?”

  听阿尔图在这里左右脑互搏已经快一个下午,即便是将对方当崇拜之人的法拉杰也感到了一丝“这人咋这么麻烦”的疲惫,他坐在对面喝了一口鲜果蔬榨的汁,小声提问:“所以大人是想帮他?”

  “怎么可能!我闲的吗还去管他的事?”阿尔图几乎是立刻反驳,开什么玩笑他们平时吵得那么个昏天黑地的此时还上赶着帮忙不是显得自己很像个受虐癖?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他肯主动求我我倒也不是不能给他提供一点思路。”已经整理好了一份《优选!阿尔图大人的~首都银纵欲折卡攻略》,虽说自己并不是游戏代行者无法看到每个人的品级,不过凭借权臣优秀的人脉大概还是能猜出谁能帮忙销卡的。

  那不就还是想帮忙吗?完全弄不懂这诡异的政敌关系啊?小法懒得细究其中深意,默默用“少管阿尔图大人想干什么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把自己哄好,收好餐盘去参加青年集会了。

  另一边的宫廷小丑吃完饭准备闲逛一圈消食,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居然来到了书店。真是晦气怎么莫名其妙跑到那家伙经常来的地方了?阿尔图伸了个懒腰准备换个路线,但在这时他发觉自己的政敌还真在书店。

  透过窗子能看到奈费勒正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砖块书,仅仅一个下午他“新任苏丹卡代行者”的名号已经传遍整个首都,往日会与他攀谈的人现下默契的绕开这位贤臣似乎担心也被卷入风波。不过他的政敌好似并不在乎,他用纤长的手指随意翻动着书页,当察觉到视线时抬起头往这边扫了一眼恰好与阿尔图对视,没等权臣慌乱移开视线,这位清流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书籍离开书店,好像达到了某种目的。

  干什么一副对我避之不及的样子啊?图图气得牙痒,现在卷进这场游戏里的人是你吧!大老爷走进书店对着奈费勒刚刚停留的书架一番寻找,马上找到了对方刚刚看的那本《虚伪的自由》......还真是那个假清高的家伙会喜欢的东西,根本就是本能拿来防身的砖块。

  权臣隐隐意识到了些什么,他翻开那本书快速过页,果然在中间看到了一张被夹在其中的小纸条,纸条上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串地址,上面的字迹甚至都未完全干透还散发着墨水的独特气息显然是那家伙临时写了夹进去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写给我的。

  那瞬间阿尔图心情复杂,既有那家伙到底什么意思的茫然又有一点他凭什么约我啊的恼火,心底却还有丝莫名松了口气:好像这样他便有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可以理直气壮提出帮忙、是他来求我的可不是我想的。

  甚至压根没有装矜持,当夜阿尔图老爷便顺着那个地址找了过去。

  奈费勒果然守在院子里,他在一颗椰枣树下看书、看到阿尔图来了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让来人几乎有些毛骨悚然又手足无措,往日他们相处的氛围太过剑拔弩张鲜少见对方会有这样的表情,吓得权臣赶忙咳嗽几声掩盖内心慌乱,提高声音装出耀武扬威:“哈哈奈费勒大人如今是卷进麻烦的事里终于想来对我跪地求饶寻求帮助了?”

  被这样骂平时的奈费勒早开启喷毒汁模式怒骂“阿尔图大人真是自作多情”之类的话了,可今夜也许是不幸被卷入这场风暴使锋芒毕露的贤臣大人也放软了态度,他并未反击、而是静静往桌上的杯中倒满美酒,香醇的酒香顿时在院中散开,有种夜色迷醉的气息。

  据说这位清流大人的领地偏远以酿酒业闻名,这杯酒大概便是他私酿的珍藏,无法否认光闻起来便十分诱人,使见过不少佳酿的权臣都有些控制不住口渴。哼哼想用这种办法讨好我吗?阿尔图丝毫不客气坐下便喝了一大口杯中的酒,口齿之间是独特发酵工艺带来的绵长韵味丝滑清香,仅仅一口权臣已经有些飘飘然,放松警惕:“你今天约我过来想干嘛?”总不能就是让我馋两口酒吧?

  奈费勒似乎并不急着谈事,他静静看着阿尔图把杯中酒喝完、又添上新的,月色下他温和的笑意有些朦胧模糊,不攻击人时这家伙长得其实很好看啊......阿尔图摇摇头,发着呆不知不觉已经把不少酒喝下肚。

  “难道说你不知道该如何折断这些卡片需要我的帮助吗?”被酒精洗刷过后的大脑有些昏沉,也许亦是被今夜的夜色所迷惑,在很多地方月亮曾被当做不祥的象征正是因为他似乎能诱惑人说出自己藏在心底的渴望。阿尔图凝视着面前的政敌、这个不幸被卷进了这场游戏中的殉道者,近乎是有些急切主动提出那个话题:“又或者你是想......提前结束这个游戏?”一些心照不宣的东西在两人之间蔓延,图图几乎都准备先开口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东西,但在这时奈费勒伸手轻轻压住了他的嘴唇。

  “阿尔图,”政敌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飘进风里:“你有些醉了。”

  醉了吗?也许是有点吧?眼皮越来越沉、头脑越来越钝,阿尔图坐在躺椅上感到意识逐渐被剥离,在最后一刻脑内的想法却是:你原本准备对我说什么呢?现在的你就算对我提出造反、说不定我也会同意的......

  然后再醒来时,便是开头那一幕了。

 

  为什么,我会被政敌,压在凳子上骑?

  神智终于回笼让阿尔图下意识开始挣扎,他企图把坐在自己身上的政敌推开、然而手脚却根本使不上劲。只是区区酒液就算后劲大也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里面一定还被下了什么软骨的药。意识到这点的权臣回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才发现这件事有多诡异,而自己居然像个白痴般不带任何东西便开开心心前来赴约自己的政敌、一个手上分散着苏丹权利的政敌!

  “你......”阿尔图想破口大骂但他提不起什么力气,就算平日总说奈费勒这家伙死装清高但他的确从未想过清流居然真的会做出下药迷奸自己这种事!更糟糕的是这位政敌的手掌握住自己半勃的生殖器慢悠悠挑逗着,虽然显得有些生疏却很努力,阿尔图实际上对情欲之事还算青涩的身体在这样的搓揉之下很快便来了感觉,虽然四肢依旧瘫软阴茎却依旧傲然挺立。

  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软筋散都压不下你!?阿尔图默默发誓如果今天还能从奈费勒的小院子里走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潜心研究如何戒色,那难怪都说阳痿是男人的福报呢?而感受到手中的阳物已经变得很有精神后奈费勒松开了手,转而重新恢复跨坐在阿尔图身上的姿势、用手撑住面前的腹肌借力,后穴轻轻摩擦着挺立的阴茎尝试着往下坐。

  别......!可不想一下就被坐断、阿尔图差点惨叫你到底抽到的是纵欲还是杀戮想通过折断小图的行径谋杀我未来的子嗣!?可很糟糕的是那处肉穴温顺接纳了挺立的阴茎......柔顺包裹住滚烫的男性生殖器。那种湿热的触感?失去了力气的图图后知后觉感到耳根发烫,这家伙居然强奸自己之前自己做了扩张。

  他居然还是有预谋的!到底对这种事是要多熟练、多习以为常啊!?阿尔图莫名感到了一丝委屈......想他与狐朋狗友浪迹多年外界对他风评极差,民间亦有传言说他是“杀吃草大老爷”,可他的确算得上洁身自好,在大浴池泡澡都不忘裹住下半身的!结果可怜自己好兄弟,几十年来没操上人,那么大、那么纯洁、那么寂寞,然后一朝莫名其妙被自己的政敌以雷霆之势夺走清白,对方还一副“哼哼没用的处男我就收下了”的样子。图图真想哭了,他合上眼在心底立了一座碑,上书【小图清白之墓】,而自己跪在一旁嚎啕大哭我的贞操节操你们死得好惨,可怜我现在自身难保竟不能立刻手刃仇人为你们报仇、只能眼闭闭等着你们被继续鞭尸啊!

  当然此时的阿尔图沉浸在清白被夺的悲痛之中闭上了眼,倘若此时他能睁眼那大概会从两眼空空变成脑袋空空,因为他的政敌实际上并没他想象中那样游刃有余、甚至称得上十分狼狈。

  迷奸或者逼奸这种事显然清流都是第一次做,过往没有接触过情欲的身体就算干这种事也干得很狼狈,尽管在此之前阅读了不少糟糕的话本与书籍实际实践到底还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正如书上完全没告诉过自己男人的阳具居然还能大成这样,就算经过仔细的润滑也很难完全吞下去。

  原本就并不健壮的身体还遇上了骑乘体位更是十分消耗体力,奈费勒差点腿一软想直接跪下去、可才面前吞下一个顶端的后穴抗拒着被深入,近乎是紧绷着夹紧龟头,弄得两个人都很难受。

  到了这种时候奈费勒近乎有些埋怨这家伙不长大脑长个屌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这对强奸他的人来说礼貌吗?可当他强忍着后穴轻微的撕裂感与疼痛感皱眉抬眼去看宫廷小丑时一种近似人无语到极致时是忍不住想笑的心情充盈胸口,阿尔图这家伙闭着眼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可就算是深色的皮肤与迷蒙的月色也挡不住他通红的耳尖与脸颊,细密的汗珠顺着他裸露的身体滚落,现在的他温度很高像一个小小的火炉。奈费勒从他眉间读出了一丝委屈与不解、好像明明叼着球开开心心来找主人玩耍却被骂了一顿的小狗耷拉着耳朵......巨大的情感让贤臣几乎有流泪的冲动,他感到胸口酸涩胃部发痛,此时后穴的饱胀与撕裂反倒成了浑身上下最不明显的感官,于是本能操纵着、他微微俯身去亲吻阿尔图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舔舐上面微咸的汗珠。

  诶呀!你......你骑就骑、亲我干嘛啊!?感觉到脸边有近似猫咪讨好饲主一样的一点湿热,随后就是细细密密柔软的轻吻落在脸边,如果只是单纯的强奸也算了、偏偏这家伙还这么多小动作好像我们真是爱侣的样子。阿尔图很恼怒、很愤怒,他在生气的点实则是像这样自己居然有那么一丝的心软,让他忍不住去想“说不定这家伙有他的苦衷?”天呐恋爱脑真吓人,阿尔图差点想给自己一耳光,阿尔图啊阿尔图吾日三省吾身:这种时候都还心疼男人是不是有病?

  但伴随着这样细密的亲吻奈费勒的身体确实不再那么僵硬了,后穴逐渐把那根生殖器吃到底端、此时上位的人像一只被撸爽的猫咪一样融化,软趴趴倒进无法动弹的阿尔图怀里。出了不少汗的两具肉体黏黏糊糊贴在一起,炽热的喘息相互交替,而在这种情况之下奈费勒稍微仰头去看自己政敌迷乱里依然带着不解的神情,无法开口他便用眼神去质问“奈费勒,为什么?”他当然得不到回答......这次奈费勒又往前了一点,他吻上了阿尔图的唇。

  湿漉漉的,有些抗拒的、抗拒着却又忍不住悄悄张开嘴迎合的、柔软的吻。感受着身下人复杂的心绪奈费勒差点又笑出声了,可在做好表情管理之前他感到后穴里的阴茎一阵跳动......然后微凉的液体被注入了自己柔嫩的肠壁,冲击到贤臣也跟着一抖腰惊叫一声迎来一个小高潮。

  当奈费勒缓过神时迷糊着往后看,一点白色的液体正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流出,这个触感......贤臣歪了下头,真的是无意识不带任何嘲笑开口:“你射了?这么快?”

  奇耻大辱!!怎么会有这种人自顾自把自己骑了还嫌弃自己快!?完全不想承认的确在被吻的时候忍不住有些兴奋才一下没把持住,但他怎么这样啊!阿尔图气得发抖,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现在他的泪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从他有记忆起就再也没这么狼狈过。

  好像、有点过了。奈费勒有了那么一点点并不太明显的心虚,他也跟着发颤、却是因为这时候如果憋不住笑出声大概会给眼前这家伙带来更大刺激说不定真会恼羞成怒拉着自己同归于尽。穴肉痴缠着搅动阴茎,尽管再不情愿小图依旧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再次抬头,在【小图清白之墓】前摇着白旗哭诉“对不起主人但这里真的是天堂啊”,屈辱......简直就是屈辱!阿尔图咬紧牙,刚射过一次似乎让他体内的迷药消散了一点,终于他凑够了力气勉强可以开口说几句话。

  说什么?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还是奈费勒你还我清白?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一样难受憋闷,阿尔图“啊......”了好几次像个不太聪明正在学语的傻瓜却愣是一句话没憋出来,头脑昏胀着、眩晕着,屈辱与恼怒同时冲刷着这个刚童贞毕业没法再嘴硬男人至死是少年的家伙,可奈费勒还没停下来!他依旧努力又柔顺地吞吐着阳物,上下起伏任由肉柱把自己后穴的嫩肉磨得充血发肿,交合处腺液混合着淫水一起溢出,糜乱的啪啪声不断响起,阿尔图看到自己的政敌动得那么努力,扭着腰像一条有些笨的小白蛇、卷着尾巴努力汲取快感,就连白皙的臀肉都随着起伏碰撞的动作有些发粉,却因为床技好糟糕越努力越心酸,磨磨蹭蹭搞得自己不上不下,憋到又想射精又射不出来好难受。

  我是不是被控射了?阿尔图又想哭了,他终于张开嘴、哽咽着吐出三个大字:“我恨你......”恨死你了,讨厌、麻烦、莫名其妙,床技还那么糟糕!不会扭就不要学别人搞迷奸嘛!

  而奈费勒呢?他这次却终于忍不住笑了简直像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事一样、依旧是那种带着小猫似的狡黠,阿尔图看到他眼角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却还是带着轻快的声音回答:“......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了?!

  手脚还是没聚集齐多少力气动根手指都很困难,一想到这样不上不下的折磨说不定还会持续一夜阿尔图心如死灰、目如死灰、身如死灰、小图却死灰复燃,你这个背叛了主人的东西。

  头一次这么希望夜不要很长,阿尔图好绝望。

 

  第二日所有人都看着权臣臭着一张脸来上朝了,出乎意料的是往日永远半包粽子假装超不经意秀出身材的阿尔图大人今日穿的居然严严实实,就连脖子都被盖住!狐朋狗友们看着一脸萎靡的大老爷,不知道该不该来个人上去询问:“大人您昨夜这是整晚没睡熬了个爽?”

  大门再次被推开,奈费勒握着往日那根鸟头杖走入宫殿、不知为何今日他走路姿势有些过于缓慢,甚至脚步都在打飘。

  “陛下,”没想到姗姗来迟的文臣语出惊人,他跪在宫殿之上高举昨日才抽到的银纵欲,面无表情陈述:“请陛下允许臣折断这张银纵欲。”

  满堂哗然,大家都还在猜测清高的奈费勒大人会不会不愿让人碰自己第一个七天都活不下去。没想到何止是第一个七天、他甚至拿到卡片的第一晚便折断了纵欲!所有人竖起耳朵准备听惊天八卦,而角落里某只早该跳出来抬杠的花孔雀今天却悄无声息、只是脸更臭了。

  “哦?”苏丹显然也来了兴致,大笑着询问:“那奈费勒卿是对谁使用、又怎么折断这张卡的?”倘若撒谎又或者忽悠人的话君王感觉被欺骗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

  “臣对阿尔图大人使用了这张纵欲。”奈费勒依旧面无表情。

  ......

  “......?”陛下看起来也有点懵了:“爱卿对谁?”

  “臣对阿尔图大人使用了银纵欲。”奈费勒再次回答。

  所有实现都集中到了权臣身上,阿尔图第一次感觉这么如坐针毡!

  “爱卿的意思是,你、文臣,体魄看起来弱不禁风,多站一会都会气喘,”苏丹竖起一根手指,又用另一指手比了个圆,做了一个下流的姿势:“把我们的武将阿尔图卿给骑了?”

  “是。”

  “骑了一整晚?”

  “对。”

  “真骑了?”

  “......臣将他灌醉,随后使用了银纵欲。”奈费勒一锤定音:“真的使用了、使用了一整晚、就是阿尔图大人,对、站在角落里那个今天好好穿了衣服,现在低着头想假装自己不存在的阿尔图大人。”

  ......

  “噗。”寂静的朝堂上突然传出一声憋不住的笑,站在苏丹身旁的红发男子捂住嘴身体一直在抖,他显然完全控制不住笑得花枝乱颤:“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噗、被骑了,居然被奈费勒给骑了......”虽然努力压低了声音,所有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阿尔图现在真不想活了,不是奈费勒折卡吗?为什么倒霉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