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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23
Updated:
2026-06-28
Words:
11,800
Chapters:
2/?
Comments:
18
Kudos:
40
Bookmarks:
4
Hits:
538

看着轻轻

Summary:

两只被糖块吸引的蚂蚁,在巨大的放大镜下自燃。

*有很多预警,适合不需要任何预警的人观看

Chapter 1: 经过

Chapter Text

“cult片里演技生硬也是一种风格,我不是很在意那个,成贤你知道吧?”
我坐在床尾,我们导演拉了张椅子和我面对面坐着,这实在是个很烂的剧组,毕竟就连朴导演住的也不是套间,导演嘛,不应该是这里最大最有权力的人吗?
我点着头,说我觉得他想让我说的话:“毕竟没做过,还是担心做不好。”
果然,朴导演笑起来:“只是拿cult片举例子,我们的片子反正大概率不会公映,所以也找不到一群狂热粉丝的。”
我被那些词搞得头晕,说真的我一点也不在乎他的艺术世界或者精神世界什么的,我只想按照合同上规定的,把自己卖给朴宇宙三周,然后拿八百万韩元走人,这期间他让我哭我就哭,让我站着我就站着,让我陪他做爱我就在他房间里坐着听他说这些狗屁话,然后等着把鸡巴捅进他屁股里。

“真实和呈现是两回事,如果我现在拿着一个摄像机,哦、或者说我打开手机来拍摄你...”朴宇宙不理会我的走神,真的把手机拿出来对着我,我有点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尴尬地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要不要笑。
“假设现在我给你一拳,或者我捅你一刀,”他用手指往我脖子上比划,搞得我一阵发麻,“然后你哭了,我录下来,怎么说呢,有时候你真的在哭,但是荧幕上反而很假很不自然,就像在tiktok上那种看了让人发笑的视频,你刷到过吧?”
我不确定他说的是什么,但还是点头,心里怀疑他嗑药了,话说不明白,我的眼睛开始在这个房间里找安全套。
“那些滑稽的视频里疼痛和眼泪都是真的,我觉得这种视频...”他把手机放下,表情变得有点古怪,“小时候有一阵子我沉迷看血浆电影,这种多巴胺的刺激也是边际效应递减,你应该了解,和你吸烟、滥交、嗑药都是一回事...”

我的寻找暂停,人不自在地动了一下,抬头反驳说我没有。
“没关系你不用紧张,我们都不是很在意那个,”朴宇宙摆摆手,我们这个词被咬得很重,我在心里腹诽,你们这些拿着爸妈的副卡乱挥霍的人当然什么都不在意啊,他从椅子上下来,跨坐在我的身上,继续说下去,“后来在哪一年的暑假,我特意找来真的,真的,成贤你明白吗?”
我摇头,任由他把我的衣摆拉上去,我明白的只有顺从。
我顺从地抬起胳膊让他脱掉我的T恤,正当我准备把头钻出来,他的手却隔着衣料压在我的脸上。他的手很大,掌心压扁了我的鼻子,在急促的惊讶之后我有点轻松,我想起来前两天离开便利店跟他和安建浩走的心情。
当时想的是,就算真的被杀也可以。

朴宇宙把蒙着衣服的我推倒下去,然后从我身上离开,窸窸窣窣翻找着什么,我看不见,也懒得自己把衣服摘下来。
反正最差的结果是刀吧。想到这里肚子有点发痒,我的小腹抽动了几下,有湿热的东西贴上来,是他的嘴巴,我没忍住躲了一下,结果被他拿过来的安全套扎到后腰。
还是松了口气。

他冷哼一声,重新跨坐上来,把我脑袋上的衣服拽走。
“刚刚说到哪?哦,真的,真的就是...怎么说呢,我早说过网络世界是一个兔子洞,里面什么都有,我看到了一些砍头视频,甚至于虐杀...”
我眯起眼睛试图看清朴宇宙的表情。
“看的时候我心脏跳得很快,却没有任何头晕目眩,我以为我会吐,我都想好第二天怎么和朋友说我吐得多傻逼,但是没有,第二天也没有发烧,那一刻我特别特别特别难受,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把后腰的安全套摸出来,放在手里把玩,衣服都脱了已经足够展示我的顺从了,我对他的喋喋不休有点无奈,所以我晃了晃安全套。
他把那个接过来,甩开了。

“因为那一刻我发现我是个虚弱的小孩,虚弱的人才有这么无力的免疫系统,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思考了两秒才意识到他在自问自答,沉默了一下,我说:“不戴套吗?”
我真的没话说,非要我说我只想说你的话太多了,比会在床上问“你真的爱我吗”的处女更多,还有就是我已经准备好了,硬起来了,要做就赶紧做。
我摸了摸嘴唇,懦弱地释放不耐烦的信号,可惜自我膨大的人不关心别人的body language,这是我们朴导演给我上的第一课,他的自大压榨着我。
其实有点像性交。

朴导演呢冷笑两声,掰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力气好大,我怀疑骨头要被捏破掉。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看了,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因为我发现在视觉上没有任何区别,想到这里我就想吐,”他把吐说得恶狠狠,好像真的把一部分灵魂也吐出来,然后又轻柔下去,用那种很上流的姿态讲话,“这实在太漫长的反胃,从我的儿童时期一直到今天,还是没有吐出来,所以我宁愿自己来拍一些,像一个易过敏的人就不太去餐厅了。”

哈哈,真他妈想笑。
我怀疑朴宇宙是会在餐厅里点植物奶、素食肉,吃代糖的那种傻逼,听说他家里给了他四千万让他玩这个。
四千万来釜山住这种破标间,不是傻逼是什么。
所以我开始发散,如果我有四千万我会怎么用,我决定在我们朴导演的喋喋不休终止之前就把自己泡在这个甜美的幻想里。
我应该会把便利店的兼职辞掉吧?不是应该,他承诺给我八百万我就辞了,然后呢,然后我想换个好点的房子,从半地下室搬走,换一个六十万左右的单间,去吃烤肉的时候不想再点最便宜的那几个套餐,啊,想吃牛五花呢,说起来还想去一趟济州岛,其实不知道济州岛有什么好玩的,但是去了就知道了吧,在济州岛看海?釜山也有海,他妈的,还没看到釜山的海,来了之后就在这破酒店卖淫。

“怎么不说话,你在听吗?”
我虚弱地笑一下,我不得不在开口前先笑一下,以此证明我的友好和顺从,至于我心里怎么想的,他根本不在乎,他用一本合同就买下了我的档期、我的顺从、我被占用的自我。
“嗯,在听,谢谢导演,谢谢,真是受益匪浅。”
他看穿我的敷衍,把手指整根插进我的嘴巴里,我几乎要吐,皱着眉反呕。
“你喉咙好浅。”
我再次笑一下,眼前一片模糊,那是因为我被插出眼泪了。我想我的顺从来自我的坚强,和他所说的虚弱正相反吧?不知道他是因为喜欢这个还是讨厌这个才选择的我。

我们朴导演把手指拿出来,在我脸颊上擦了擦:“严成贤你是自愿的是吧?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我在心里翻白眼,面上只能点头:“前两天搜了点片子看。”
“你早该搜的,你去做攻兼职都比你干那个破收银挣钱多了。”
我干巴巴笑两声,他凑下来,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接吻,结果他直愣愣地砸下来,额头砸在我的颧骨上,痛得我龇牙咧嘴。
“我说了不喜欢强迫,态度稍微好点吧我们成贤?”
我叹了口气,为难得很真诚:“我应该怎么做呢?朴导演,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贴着我,语气很暧昧:“强奸。”
“你不是不喜欢强迫吗?”
“对呀。”

沉默了一下我懂了,难怪不要套,又觉得搞笑,那还去拿安全套装什么样子。我僵直着说我做不来那个。
他从我身上下来,冷笑,立刻换了嘴脸,嘴角也撇下来,伸手摸床头的电子烟,吸一口再吐出来,大麻味儿就占据了这个房间。这还是我的那支,从第一天他拿走以后就没还我了。
“你怎么不吸贴纸了?”我有点不高兴。
“现在在工作呀,”他斜看我一眼,“为了成贤你的薪酬,也为了我的作品,我们在工作不是吗?”
我知道这是暗示,或者说更像压迫吧。操。
强奸可能很爽,但被强奸的人是我就另说了。

我的嘴角也撇下去:“说这种话,其实贴纸就在你口袋里吧?”
朴宇宙吃吃笑起来,一瞬间露出儿童一样的脸。
“到底怎么做?”
“怎么做都行。”他把电子烟递给我,我推开,他不怎么在乎,烟从床上滚到地上,我想,拿到钱以后我要把这个戒了。

比卖淫更屈辱的是假装自己是有权力的那一方。
我跨骑在朴宇宙身上,相当生疏,手指攥着他的衣服,不知道该不该脱,拼命回忆这几天恶补的男同性恋色情录像,想着想着脑子里被插入方又变成一脸顺从讨好的日本女孩们。我有点厌恶地看向朴宇宙,正好和他对视上,还来不及调整表情。
我想说抱歉,但是在我开口之前,我发现他咽了咽口水。
他在兴奋?

我的手撑在他的胸口,隔着T恤去弄他的乳头,先是轻轻触碰,然后越来越重,变成搓揉,一边摸我一边看他的反应,他的头完全仰着,眼睛盯天花板,有一搭没一搭地叫两声配合我。老实说我有点挫败。
于是我干脆放弃掉那个,帮他把T恤脱了,然后脱他的牛仔裤。
他的腰真的很薄,纸板一样,没系皮带,裤子其实也挂不住,早垮到他屁股那儿了,随着他的呼吸,他下腹的青筋在我眼前一动一动。是什么心情,我说不上来。

有点烦躁地把他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还软着,托在手里挺有分量的,大概尺寸可观。这根屌跟着朴宇宙也是白活了,呵呵,派不上用场呀。
我在心里嘲笑,不太想看那个,就把眼睛垂得更低,一边盯着自己胳膊上一鼓一鼓的肌肉一边给朴宇宙手淫,撸了半天手指都酸了,感觉自己像公益新闻里的手天使。
很快我这个盗版天使发现他根本没有硬的意思:“你有什么毛病?”
“嗯?”
“你硬不起来?所以你喜欢被插?”
朴宇宙不看天花板改成看我,眼皮垂着,躺出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悲哀:“你让我没感觉。”

我有点无语,还有点愤怒,感觉他是个傻逼,托着他的鸡巴撸了五分钟的自己更是傻逼。
我用手把那根屌圈起来,挺重地掐着他的根部,我心里想要是把他掐废了我就什么也不拿直接跑,坐车回大田,回家,生活到这里就是认了。
结果那根鸡巴在我的施虐里逐渐充血,我不知道是掐出来的还是什么,真他妈的有点意外了:“你喜欢这样?”
他的脑袋又重新仰回去,留给我一个白窄的下巴尖:“你可以再...”
“再什么?”我的手停在那,没有松开也没动。
他夹了夹腿,啧了一声。
我晃晃手里微勃起的鸡巴:“快点,再什么?”
“说出来就不对了呀。”他声音轻轻地,像撒娇。

我把他鸡巴一推,我不想玩了:“你可能真找错人了。”
他倒是来劲了,这叫什么,导演看出来了你的潜力,和前几天在便利店里他跟安建浩一唱一和那么说的一样,朴宇宙用脚趾蹭我的鸡巴,隔着内裤画圈蹭,又用脚背去顶,真他妈骚:“你做得挺好的。”
我不被这种敷衍蒙蔽,摘着他的脚腕扔开,故意把恶毒的想法都说出来,我就是要恶心他:“少他妈扯了,我真够了,你要是觉得我长得像安建浩所以找我,那你让他操你吧,你可能更有感觉。”
他保持着被扔开的姿势,屈着腿侧躺,扭过来看我,脑袋歪一点,有点清纯?像那种柔弱邪恶的布娃娃,他慢吞吞地把自己撑起来,牵我的手,我又在他脸上看到了儿童般的神情,一个一米九的初中生?
真恶心。

然后朴宇宙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

“做着时薪九千韩元工作的成贤,被一身酒气的客人在凌晨骂的成贤,在大田出生却非要来首尔浪费自己也浪费首尔的成贤,不曾出国的成贤,爸妈给不了任何帮助的成贤,在床上也让人硬不起来的成贤。”
他现在讲话也慢吞吞的,不像刚刚鬼扯那些东西的时候的自大,句子和句子之间会停顿一下,像是给我留有施力的时间,我这回真是自愿的,每次停顿手都收得更紧一点,于是所有的下一句都会给我的虎口更深的震颤,我轻轻地、轻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他轻轻地、轻轻地满脸通红。

我操你妈资产阶级,你在便利店收过银吗,你给人撑开过袋子吗,你凌晨一点回家过吗,不是从你那个操你妈的派对上是从终电都没有了路上,你他妈的打不起出租车只能走五公里,哦对,出租车,朴宇宙你开过出租车吗你这个贱人。
没忍住,我给了他一巴掌,我说你闭嘴吧你这个傻逼婊子。
他的头被扇得偏过去,我惊恐地发现他完全硬了。

“你这变态。”
他没把脑袋转过来,用很故意的语调说谢谢,我想让他别说了。他装骚货的时候特别恶心,就好像是一种保护壳,把这事做得特别夸张,别人就想,会不会你只是演的,你本来不是这样的。
所以我捧着他的脸告诉他,你本来就是一个贱人、婊子、便宜货色,别他妈演了。
朴宇宙睁开眼睛,兴奋又悲哀:“你可以操我了。”
我操。
我像扔开他的脚腕那样扔开他的脑袋,我真是被恶心坏了。

我把他翻过去,那么高的人,纸板一样的身体,手感很奇特,像抓一把金属支撑架,说不上轻,却没有肉和水的重量。
之前有朋友摔断了腿,我给他顶了两个月的班,白天在便利店晚上就去开他那个出租,上夜班的时候就白天开,跑车的钱我和朋友对半分。那时候除了在便利店交接的时候卸货备货,开车也要每天上上下下搬很多东西,矿泉水、备胎、千斤顶、客人的行李箱,我还放了一袋8kg的猫粮在后备箱里,那些都不是朴宇宙的手感。
但是有一次载了一个客人,好像是搬家,他的其他东西都搬走了,留了一套鼓,说是不想放搬家卡车里,本来他的朋友开小面来接他,又因为什么事没来成,反正阴差阳错他和他的鼓就只能一起打出租。
这件事让我觉得搞笑,出租车这么小,说实在的不如放卡车上来的安全,而且我也不理解为什么把珍视的东西带在身边就好像安心了一样。
那天我沉默地给那个客人搬鼓,想方设法把那套东西往车里塞。可能态度不错吧?结束行程以后他给了我两万的小费,这笔钱我没跟朋友说,自己拿去吃东西了。
我想到这件事的原因是,我们朴导演的手感像那套鼓。
呵呵,可真是艺术人生啊。

我有点释怀,打算像收银和开出租车一样干好这份工作。懒得去捡套了,朴宇宙他要是有病就算我倒霉吧。
我把自己内裤脱下来,压着他狗一样后入,doggy style,很适合他的体位。没套也没润滑,就硬插,压根捅不进去,我恼怒地按住他的后脑勺,我说你他妈就喜欢这样是不是,被强奸,你们这种傻逼的傻逼怪癖,他的脸闷在床单里,艰难地抽气,没多久整个人都变成粉红色,腿根和屁股都在抽搐,我往下一摸,这婊子前面硬得滴水了。

我一会儿掐他龟头一会儿掐他鸡巴根部,第一次和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官如此亲密接触,手上前液的触感和腥味跟自己也没什么区别。
“我们导演,江南出生的他妈的有钱人,就喜欢这样是不是?被强奸,你比最贱的鸡还他妈恶心,这三周我会好好配合的,三周结束就把钱打过来,不然我真把你杀了。”
他从喉咙里挤出两声笑,又潮又闷,我松开他的头,转而握住他的大腿根,居然也挤出一点女人一样丰盈的肉来。我甩了他股缝一巴掌,抽得他直夹,那个洞就那么夹着夹着越来越湿润,越来越讨好,我本来想用手指给他做做前戏,又改了主意,只是用那些前液给自己的鸡巴做了润滑,然后我捅进去。
像捅一个尺寸不合适的飞机杯。

朴宇宙抽着气,浑身都绷紧了,叫也叫不出来,大概真的很痛?无所谓,又不是我痛。
“你真的好贱啊,犯贱是不是你轻松人生里最后的快乐?”
我感觉我这些天、不,这些年全部的恨意都找到了一个洼地,那些东西就汩汩朝着朴宇宙流过去,他的屁股开始流血,粉色的液体从粉色的他的身体里流出来,我去抓他头发,攥着发根让他抬头,那感觉真新鲜,像骑马。
我从没骑过马,但我猜朴宇宙搞不好上过马术课,我是不知道骑一头畜生有这么快乐。
他嗬嗬喘气,有点像哭,让我一瞬间恻隐了一点,揪他头发的手轻下来:“你痛不痛?”
“啊...嗯,哈哈...”他笑得像个精神病,“我就知道我们成贤做得很好。”

我知道完了。
我特别讨厌他这样,好像你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服务他,我真的在发泄,但成全了他的想象,我迟半拍地听懂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强奸至少你应该反抗。”我勒住他的下腹把他提起来,胳膊隔着皮肉能感受到鸡巴的进出。
“又不是所有的强奸都有反抗嘛。”他倒是过瘾了,撒娇的姿态信手拈来,搞得我不知道该怎么折磨他。
于是我用我的皮带勒住了他的喉咙,单手攥着就更像骑马,很潇洒的姿态是不是?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捞着他,他没调整好呼吸,所以剧烈地咳嗽,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多么惊天动地,一夹一夹吸得我好开心,他的屁股被操开、操红、操烂,发着抖让我等一下。

“强奸没有等一下。”我心情大好,甚至在他背后舔了舔嘴巴。
朴宇宙用手胡乱去抓那根皮带,整个人夸张得直起来,我才发现他已经射过精了。其实动动脑子就知道,他挺得越直只会让我拉得越紧,我看他真是昏头了,最后搞得几乎是直挺挺跪着让我操,我射了人生中最爽的一次精,勒住他小腹的小臂也青筋乍起。
我想这三周可能会过得并不赖。
回首尔以后不急着找工作,去见见朋友好了,高中的同学好像也在首尔,都没在首尔见过,我可以请人家吃一顿饭。

我射满了他一屁股才想着抽出来,拽皮带的手也没劲儿了,我们朴导演就像一个被操烂的娃娃似的栽下去,时不时抽一下,我把他翻过来,想看看他状态。
顺从落在了他的身上,他顺从地翻来覆去又死去活来。
我拍拍朴宇宙的脸:“死了没?”
他通红且痛苦的脸上浮出了笑容,床单特别湿,我才发现他尿了,不知道是被勒的还是吓得,他睁开眼睛:“谢谢你成贤。”

他居然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