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绵长的雨季将龙堡内陆低地裹入阴霾。冷雨舔舐着机神城外围的残垣,坑洼处的积水泛着晦暗的波光,空气里都洇透了潮热的水汽与金属特有的冷硬味道。
绝境战的余温堪堪褪去,龙骑士抬手拔下了闷热的头盔。汗水濡湿了他那头粉色的发,几缕过长的刘海湿软地贴在额角,半掩住右侧的视线。他随手拨弄了一下头发,露出的那只淡金色左眼泛着轻佻的光泽,正欲吹声口哨,顺带炫耀一番方才行云流水般的枪术。
轻浮的音节还未滑出唇齿,他便被一股沉重的力道按住了。黑骑按住了他的肩膀,冰冷的皮革与金属隔着单薄的布料,蛮横地碾过温热的皮肉,透出某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哥几个……怎么了?低保加一不开心吗?”龙骑士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干涩的笑意。
余光偏转,左侧的暗黑骑士整个人沉在幽暗的气压中。那身漆黑重铠正顺着甲片缝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冰冷的水液。
“弄得这么湿?引导水波的时候顺带冲了个凉?”龙骑说话从不走脑子,喉管里甚至溢出一声轻慢的笑,“也是,主坦在后面的阶段确实清闲。哪像我,为了卡着身位多打两下,腿脚都快折腾软了。”
话音落下,暗黑骑士周身的温度又沉郁了几分。
右侧的武士眼帘半垂,鸦羽般的黑发炸毛般散在颈侧。那双属于远东人的漆黑眼眸里,此刻正流转着某种幽冷的暗光。他喉结微动,溢出半声冷哼。
刀鞘顺势向下,顺着龙骑士凹陷的后腰脊骨一路往下滑去,最终充满恶劣意味地抵在那两瓣紧实的臀肉上戳着。
“只顾着贪图那点可怜的伤害数据……”武士的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隔着衣料传递的触感却透着寒意,“确实让你受累了,死股批。”
龙骑看向别处权当没听见,但这副做派更惹恼了黑骑。
“那我问你,哪个畜生为了贪一个gcd直接把水波引导到我脸上?”
他抹了一把面甲上残留的水渍:“我当时视线全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接下来的麻将编号!要不是奶妈把我拽走还顺带狠狠踹了我一脚,咱们还在里面听土嗨呢。”
“那是个意外!懂不懂什么叫容错率!”龙骑士干咽了一口唾沫,发丝随着他略显慌乱的呼吸微微发颤。他试图在这两股交织的威压下,讨要一点辩解的余地,“我多打点也是为了防止狂暴……”
“为了输出?现在都已经是6.0了,还差你那一枪的伤害?”武士幽幽地打断了他。
伴随着刀镡摩擦时涩哑的微响,那截冰凉的刀鞘沿着龙骑士的臀缝向上游移,坚硬的顶端漫不经心、却又充满恶劣意味地陷进后腰侧的软肉里。每一次若即若离的抵弄与施压,都逼得那具躯体不由自主地瑟缩,迫使龙骑士从唇缝间漏出细碎且黏软的抽气声。
狡辩的尾音还在舌尖打转,暗黑骑士便毫不留情地踹上他的膝弯,前一刻还仰着脸试图讨价还价的龙骑士,就这么跌进了粗糙岩石打底的积水洼里。
连绵不断的冷雨让这处浅坑蓄满了彻骨的寒意。冰凉的水液顺着龙鳞甲胄的缝隙无孔不入地倒灌进去。曾经提供庇护的坚硬外甲,此刻反倒成了幽闭的牢笼。
吸饱了水分的贴身底衣变得沉甸甸的。粗糙的布料吸附着凉意,湿黏地攀附上大腿内侧与腰腹间隐秘柔软的皮肉。冰冷的水压与布料的粗暴摩擦交错,瞬间激得大腿根部那口水汪汪的穴都不受控制地紧缩起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在冷水的刺激下一缩一缩,翕动着吐出拉丝的淫液,自青年的喉间逼出一串微弱难耐的甜腻战栗。
透过湿漉漉的刘海,龙骑士仓皇地抬起眼眸。居高临下的视野中,暗黑骑士沉默地反手握住了背后的剑柄。
幽紫色的雷光劈开了雨幕的阴霾——那柄萦绕着狂躁电弧的巨剑⌈惊雷惊天⌋被缓缓拔出。电爆产生的滞涩锐音,在寂静冷凝的水汽中被拉得绵长,敲打在耳膜上透出一种直白而残忍的处刑意味。
仰倒在冰冷的水洼中,龙骑那只淡金色的瞳孔在水汽间颤栗着微缩。透过对方漆黑面甲上狭长的缝隙,龙骑士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道毫无温度的幽冷视线。
同为伊修加德出身的渊源让他再清楚不过,这些将灵魂献祭给暗黑之力的同行者,冷酷的躯壳下蛰伏着的是何等的疯癫。
此刻,粘稠且充斥着暴戾气息的以太,正顺着重铠的边缘无可遏制地向外渗流。
“喂……等等!有话好说!贪了几个技能而已,你犯哪门子疯?!”龙骑仓皇地向后缩去,绝望地注视着那柄萦绕着紫电的宽阔剑刃被高高擎起。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压迫下来……或许下一秒,这狂躁的同乡就会将他整个人劈作两半。
本能的恐惧让人腿软,但也顾不上丢不丢人了,龙骑狼狈地闭紧眼睛,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僵硬地迎接着即将降临的斩首之痛。
然而,预想中撕裂血肉的痛楚迟迟未至。
重剑破风而下,宽阔的刃尖贴着他的腰侧没入那片洇湿的浅洼中。
龙骑士僵在冷水里,还没等他的大脑处理完黑骑这番诡异的举动,“滋啦”一声尖锐的爆鸣已然在耳畔炸开。
狂躁的紫色雷电以身下的积水为介质,化作无数条细密的电蛇,吐着信子贪婪地攀附而上。霸道的雷属性以太顺着甲胄的缝隙与湿透的布料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席卷了浸泡在水中的每一寸温热躯壳。
“呜——!!!”
强横的麻痹感切断了神经的控制权,直接化作一场催情风暴。
在皮肉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以及从骨缝里渗出的酸软中,龙骑才猛然恍悟——今日的审判,从来无关乎痛快的处决。
电流被刻意压制了致命的破坏力,却无孔不入地钻进甲胄的缝隙。
冰冷的积水导电奇快,酥麻的电流借着吸饱水分的底衣,顺着大腿根一路蜿蜒攀爬,蛮横地窜入双腿间那处隐秘的缝隙。
“呃——哈啊……!”
满含惊惧的短促惊呼在喉间滚过一遭,竟被那股直蹿而上的电流酿成了一串黏稠湿软的呜咽。
电弧的每一次跃动,都如同粗砺的指腹碾过敏感处,那股麻痹感好似无数无形的指尖,在难以启齿的柔软褶皱里肆意翻搅抠弄。酥痒沿着神经末梢炸开,将他勉强拼凑的克制与理智碾作一滩泛着淫靡气息的春水。
前一秒还萦绕在心头的、关于身首异处的战栗,在强烈的生理刺激下,全数化作了催情的春药。龙骑士惊恐地察觉到,自己那口逼穴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电得泥泞不堪。
咕啾……噗滋……
淫靡水声在甲胄底下黏糊糊地响起。一大股滚烫腥甜的白稠不受控制地从收缩的子宫口喷吐而出,顺着粉嫩翻开的软肉褶大口大口地往外涌。黏稠的淫汁顺着大腿根滑落,与冰冷的水混作一团,在水面上拉出晶莹淫荡的白色线缕。他屈辱地扭动着腰胯,妄图夹紧双腿掩盖这具躯体正在发情的丑态,可被电麻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相反,他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让骚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周围的积水,贪婪地渴求着更多的电流。
黑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冰冷的视线刮过那张被雨水打湿又红潮未退的脸颊。低洼处的积水原本清冽澄澈,此刻,那水波却正被一缕缕绵密乳白的色泽肆意搅乱,在水底氤氲出甜腻的淫靡气息。
武士盯着那些散开的白浊,眉头微蹙,语气中透着一丝错愕与嫌恶:“这就射了?这副身体也太……”
龙骑士正深陷在绵长余韵中,他连半句辩解的力气都挤不出,只能徒劳地大张着嘴,细碎且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牙关里溢出。
暗黑骑士恍若未闻,反手抽过武士的长刀。冰冷的薄刃贴着那湿透的底裤边缘一挑——粗糙的布料被锋利的刀刃整齐剖开,暴露出深藏其下红透发烫的隐秘软肉。武士原本带着冷嘲的脸庞,在看清那物事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在那双无力交叠的结实大腿间,竟是一处正因羞耻感而翕动的雌穴。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被微弱的电流击打得充血肿胀,宛若熟透开壳的软蚌般向外翻卷,毫无防备地袒露出内里深粉色的艳丽肉褶。
方才那股被误认作精液的浓稠白浊,正源源不断地从那翕张的窄小穴口中漫溢而出。
“只是这个贱货被电发情了罢了。”
暗黑骑士用刀尖挑开肉缝,冰冷的金属恶劣地抵住深处那颗正可怜抖动着的阴蒂,惊得龙骑摒住了呼吸。冰凉清冽的积水立刻争先恐后地灌了进去,那口本不该长在男人身上的淫荡骚穴,正因酸麻而掀起阵阵贪婪的肉浪。每一次痉挛般的绞紧,都会在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中,挤出更多晶莹拉丝的乳白爱液。
“真恶心。”
黑骑随手将那把沾染着水液的长刀抛还给武士。而远东武士眼帘微垂,似是若有所思。
武士晦暗的目光冷冷刮过龙骑士双腿间,他单手握住了爱刀的刀鞘。
仅仅是看到那根粗硬的器物逼近,本能的恐慌与羞耻便彻底击穿了龙骑士的防线。残存的电流余韵让他浑身酸软,但他还是在浅水中狼狈地瑟缩起来,腰胯拼命扭动着,妄图合拢那双修长的双腿。
“呜……别……拿开……”
水花被无力的挣扎扑腾得四处飞散。冰凉的积水混杂着腿心泛滥的淫水,将那两片充血肿胀的粉嫩阴唇冲刷得更加湿滑泥泞。 覆着沉重金属臂铠的手探入水中,一把攥住了龙骑士的手臂。
骤然脱离了那片饱受折磨的寒冷水域,龙骑急促地吞咽着空气。过载的快感余韵与眩晕,让他那被情欲烧融的大脑产生了一种可悲的错觉——他误以为这位冷酷的同伴终于大发慈悲,打算就此终止这场荒淫的刑罚。
这具因电击而酥软的躯壳,甚至向施虐者流露出一丝下贱的温驯。他颤抖着抬起手臂,满怀感激地攀上暗黑骑士宽阔的肩膀,正欲乖顺地环抱住男人覆着重甲的颈项……
然而还未触及坚硬的金属, 暗黑骑士的臂膀便从后方径直穿过他的腋下,稳稳托住那具脱力的躯壳,紧接着毫不客气地捞起他瘫软的膝弯。
伴随着一声惊喘,龙骑士的双腿被这股力道向两侧折起、毫无保留地大张开来。一个充满下流凌辱意味的姿势顷刻成型。那口失去了所有遮掩的穴就这么红肿外翻着,将内里正一张一合吐着拉丝淫水的肉褶袒露在微凉的雨气之中,迫使他以最淫荡的姿态,迎接武士那充满施虐欲的幽暗视线。
武士凝视着这具躯体,握着刀鞘的手腕缓缓向前送去,粗硬的刀鞘一点点碾开向外翻卷的肉瓣,顺着那条湿滑甬道强硬地塞进了滚烫的深处。
“哈啊……太粗了……进不去的……呜!”
龙骑士绝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弧线。刀鞘每深入一寸,饱满的媚肉便被迫撑到极致,贪婪又委屈地吞咽着这根冰冷的异物。
咕啾……噗滋……
粗暴的贯穿带起极其下流的水声。武士握着刀柄,开始在狭窄的肉壶里进行恶劣的抽插。冰冷的器身不断摩擦着敏感脆弱的肉壁,那些试图阻挡异物入侵的软肉被刀鞘蛮横地捅开,又在刀鞘退出半寸时,迫不及待地翻出更多红艳的内里包裹上来。
大股浓稠爱液混合着失禁的水流,被粗大的刀鞘从逼口无情地捣弄出来,顺着泛着冷光的鞘身吧嗒吧嗒地往下淌,滴落在下方的水洼里砸出淫靡的声响。
在这般直白且粗暴的器物肏弄下,龙骑士的心理防线寸寸剥落。他本能地向后瑟缩着,企图藏进身后那堵宽阔冷硬的重甲里,宛如一只无路可逃的猎物,妄图在这场凌辱中寻得一丝虚妄的庇护。
然而暗黑骑士反而很享受这种凌驾于同伴之上的恶劣掌控感。那只覆着沉重金属护手的手,顺着龙骑士紧实柔韧的腰肢一路狎昵下滑,冰冷的指节直直陷进腿心那片湿滑泛滥的泥泞里。
粗粝的金属边缘残忍地碾压过那两片充血的肥厚阴唇,指腹裹挟着黏稠拉丝的春水,将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向两侧扒开,把内里那口正翕张着吐水的穴完全暴露在微凉的雨气之中。
“呜——不要掰……哈啊……放手!”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条原本还试图羞耻闭合的艳丽肉缝被强行向两边扯平,将那口穴毫无保留地敞露给前方的武士。
“唔……!太深了……操到最里面了……”
灭顶般的快感让龙骑士溃不成军,凄艳变调的浪叫与失控的娇媚泣音混杂在黏滞的冷雨中,显得格外刺耳又淫靡不堪。
黑骑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他显然对这过于喧嚣的悲鸣生出了几分烦躁。他握着那截发颤的腰肢又往上颠了颠后,漆黑头盔的下半截面甲被他单手粗暴地推开,露出一截挂着水珠的冷硬下颌。下一瞬,黑骑捏住龙骑湿漉漉的下巴,迫使那张布满糜丽红潮的脸庞高高仰起,随即重重吻了下去。
这完全称不上任何形式的安抚,微凉的唇瓣粗暴地撞开颤抖的牙关,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野蛮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将那些惹人厌烦的淫荡哭喊、连同呼吸的权利,全然封堵在喉管深处。
“唔……嗯嗯……呜……”
所有的求饶都被搅碎在这个充满掠夺气息的深吻中。唇舌黏稠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与下方刀鞘进出骚穴的咕啾声诡异下流地交织重叠。由于缺氧和下半身快感的双重逼迫,龙骑士汗湿的胸腔剧烈起伏着,连半点挣扎的力气都被榨干。他只能像只被驯熟的母狗般,被迫大张着红肿的嘴,承受着暗黑骑士充满侵占意味的舔舐与吮吸。
交融的津液顺着他合不拢的唇角蜿蜒滑落,拉出几缕银靡的透明丝线。缺氧的眩晕感与下半身的酥麻绞痛交织在一起,将龙骑士的神智熬煮成一滩黏浊的浆糊。他迷迷糊糊地在心底发问: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位同乡变得如此抗拒自己的触碰?明明在很久之前,那具包裹在冷硬重铠下的灵魂,分明是个喋喋不休、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热忱的家伙。
恍惚间,一些破碎且温热的体感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他依稀记得自己曾经也被人扯着胳膊一把捞起,然后毫无防备地环抱着对方覆着甲胄的颈项……
“唔……!”
快感将他拉回现实,下方那截刀鞘正伴随着武士恶劣的施压,在逼口里大开大合地狂暴进出。
精神上的迷惘与肉体上过载的快感轰然相撞,那口被犁得红肿外翻的穴再也无法承受这般凄艳的刑罚,内壁软肉像完全坏掉的阀门般疯狂翕张绞紧。
“唔啊……哈啊……”
伴随着一声破碎甜腻的高昂呜咽,龙骑的瞳孔失神地涣散上翻。大股淫水交织着深处被捣出的糜丽白浊,失禁般从紧致的肉缝间喷洒而出,水柱在半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浇灌在冰冷的水洼里溅起水花。
龙骑强撑起眼眸,试图透过蒙眬的泪水,端详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庞。然而黑骑却在那道残破视线即将交汇的瞬间默然垂下了长睫,刻意避开了他这道充斥着探寻与淫靡求欢的目光。
龙骑浑身一软,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那具被快感折磨到濒临崩溃的躯壳,像只断线的残破木偶般颓然软倒在暗黑骑士的怀里。在那片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昏沉中,他终究没能等来任何一句多余的回应。
只有头顶上方传来暗黑骑士略显沉重的喘息,裹挟着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旧日妄想,一同沉底在了这片泥泞的深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