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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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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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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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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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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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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

【潘博】平息潘塔罗涅老爷怒火的全错示范

Summary:

潘塔罗涅收到“多托雷死亡”的战报,一夜未眠,就在这时,多托雷若无其事地回家了……

Work Text:

潘塔罗涅的指尖触到那份加密简报时,壁炉里松木燃烧的噼啪声似乎远去了。
信封很薄,侍从将它放在桌面上时,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纸张边缘与木质表面接触,发出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啪嗒”声。
随即侍从躬身退去,厚重的书房门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纸上只有一行冷硬的至冬密文,翻译过来是……
确认「博士」死亡。
消息是达达利亚第一时间呈交给女皇陛下的。下面附着精确的时间点与坐标,正是旅行者与赝月的神明交战的挪德卡莱。
在情报地图上,那片不可进入的区域刚刚被标红,被检测到极高强度的能量逸散。
潘塔罗涅的目光落在那一行字上,一动不动。
他坐在北国银行顶层办公室,身体陷进扶手椅的柔软皮革里,却感觉不到丝毫依托,只觉得冷。
丝丝缕缕的寒气从那张单薄的纸笺渗出,沿着指腹的纹理向上爬,冻僵了关节,缠绕住四肢百骸。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
窗外,至冬铅灰色的暮色一寸寸吞噬天光。壁炉里的松木烧得正旺,火舌跳跃,橙红的光照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那些字母在视网膜上逐渐模糊、重影,失去意义,化作单纯的黑色刻痕。
直到侍从轻叩门扉,小心翼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老爷,是否需要准备晚餐?”
潘塔罗涅这才惊觉,自己的手指已将那张纸揉烂,边缘深陷进掌心,留下数个月牙形的、褪去血色的白痕,微微刺痛。
“……一切照旧。”
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波澜。
侍从应声退下,脚步声消失在走廊的厚地毯上。
当夜,与餐食托盘一同从行长办公室里送出的,是接连几个紧急指令。
庞大的资金悄无声息地流淌,埋藏极深的暗桩展开调遣的密函……某种无声的、失控的震颤,正沿着他掌控的金融脉络蔓延,试图抓住或确认什么。
壁炉的火焰无人照料,逐渐黯淡下去,余烬由鲜艳的红转为沉郁的橘色,再变成将熄的暗金,最终再无光芒,化为一片覆盖着白灰的深黑。
房间里最后的光源消失,只有窗外稀薄的星光,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微弱的蓝痕。
潘塔罗涅坐在黑暗里,彻夜未眠。
他脑中一片空白,又仿佛被无数冰冷的数字、公式、商业计划、地缘政治推演塞满,拥挤嘈杂,没有任何一个念头能落脚生根。
直到第一缕惨白的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挤进来,刺疼了他干涩的眼睛。
毫无预兆地,门被推开了。
多托雷走了进来。
没有敲门,也没有询问,如往常一般,泰然自若地直接闯入。
不是月神形态那长发垂落、肤色透蓝的模样,就是他最寻常的样子。
薄荷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翘着,似乎刚被至冬的寒风吹过。带有黑色长羽的鸦嘴状肩饰上,沾着细小的晨霜颗粒,微微反着湿光。
执行官制式的白色大氅下摆,携着室外清冽的冰雪气息,随着他的步伐,扰动了一室凝滞的、沉闷的空气。
“我回来了。”
多托雷一边摘下面具,一边随口说道,语气是惯常的平稳,好似只是去隔壁房间取了个试剂瓶。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红色眼瞳里只有平静的餍足,以及精神长时间高度集中留下的几分疲惫。是潘塔罗涅十分熟悉的,一场大型实验成功落幕后的神色。
“挪德卡莱的收尾比预期顺利,这次获取的成果很有价值,需要尽快归档。预计接下来一个月,我都不会回家。——当然,我的经费申请或许会和你经常见面。”
多托雷一边干脆利索地交代着,一边解开大氅的扣子,径直走向办公室一侧连接的休息室。
目光扫过遗留的一叠叠手稿,他精准地取出自己需要的部分,转头就迈出休息室,似乎打算立刻开始下一阶段的数据整理或者样本分析。
“如果有事找我,就来第三实验基地——”
他的话音顿住了,动作也停在半空。研究者的敏锐察觉到了异常,空气中的紧绷感绝非错觉。
潘塔罗涅缓缓站起身,皮革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从昏暗的角落,走到晨光熹微的落地窗前,步伐很稳,不疾不徐。清冷的日光勾勒出他高挑的身形与深紫色礼服的轮廓,眼镜的链条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银行家脸上没有泪痕,没有彻夜未眠的憔悴痕迹,束起的低马尾也一丝不苟。唇边挂着一抹惯常的微笑,弧度完美,温和而疏离。
镜片后的双眼弯弯,瞧不见眼眸。
“回来了?”
潘塔罗涅开口,声音轻缓如常,甚至比平日更柔和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欣慰的调子。
“看来是前线情报传递出了些差错。我还在想,该如何重新分配你名下那些总是烧钱如流水的研究预算呢,多托雷。”
多托雷彻底停下了脚步,转向他。
“我的潘塔罗涅老爷,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生气?不不,我很高兴,您不仅平安归来,还带回了如此有价值的实验成果。凡人登神与神明陨落……真是了不起,恐怕再也没有比这更优质的投资项目了。”
多托雷皱眉。潘塔罗涅笑得太假了。
这可不是潘塔罗涅平日迎接他归来的反应。狡黠的恋人通常会带着笑意调侃他,有时伴着一些拥抱、亲吻与耳鬓厮磨,最不济也是围绕某个新项目寸步不让地讨价还价。
难道是因为他在挪德卡莱的行动中,越过潘塔罗涅,直接调动了一些北国银行的资源?可是能够号令北国银行的信物戒指,明明是潘塔罗涅自己套到他手上的。
又或者,错误的情报给他造成了很大损失?
多托雷走近潘塔罗涅,试图从那完美无瑕的微笑面具里,解读出更真实的情绪。
“如你所说,这是值得庆贺的成功。正如我当年所承诺的——你真正的渴望,只有我能为你做到;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如今我就在践行我的承诺,我真不知道是哪里让你不满。”
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习惯性地去贴潘塔罗涅的脸颊。
指尖尚未触及肌肤,潘塔罗涅偏头避开了。
“这种程度的蛊惑对我已经不起作用了,多托雷。”他平静地说,“我姑且确认一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好吧?所谓的‘「博士」死亡’,是你故意让他们传回来的假消息?”
“必要的误导。”多托雷解释道,“由降临者见证我的‘死亡’,是计划中的一环。也可以借此观察各方势力的反应,考量后续介入事件的时机。一切都实行得很顺利。”
话语中带着点克制的骄傲。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不必在意人造月髓和月神躯体的损失,我说过,后续的回报将远远超过前期的任何投入。”
潘塔罗涅静静地听他说完,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前胸,勾住他的领巾。
多托雷下意识地微微仰头,他知道潘塔罗涅这是要吻他。
下一刻,潘塔罗涅的五指骤然收拢,狠狠推撞在多托雷的胸口正中。
“唔?!”多托雷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脚下失衡,被推得向后踉跄,脊背“砰”地一声撞上了旁边厚重的橡木书桌边缘。坚硬的木棱磕在肩胛骨下方,带来一阵钝痛。
桌上摆放的璃月青瓷摆件和几个皮质文件匣被震得跳起,翻滚着跌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多托雷的脸上露出清晰的错愕:“潘塔罗涅!”
话音未落,潘塔罗涅已经趁机跨步上前。一手扣住那清瘦的腕骨,用全身的重量,将他死死压制在书桌边缘。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他的大衣前襟,摸索到内里那件蓝色衬衫的纽扣。
精致的金属扣子在蛮力下崩飞,叮叮当当地滚落在地板和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反抗轻而易举,锥钉就飘在多托雷头顶。但他迟疑了,指尖轻颤了一下。
潘塔罗涅那总是噙着从容笑意的唇,紧抿成一条僵直的、泛白的线。镜片后的眼眸睁开,深紫的瞳仁定定地凝视着他。
他看到那虚伪的微笑片片碎裂,剥落,露出底下滚烫的火。
“计划的一环?必要的误导?”
潘塔罗涅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砂砾般的质感,散乱的气息洒落在多托雷的颈间。
种种无处发泄、难以言表的情绪,在胸腔里四处冲撞,几乎要撕裂他。多托雷这幅置身事外,连他为什么失控都不理解的样子,更让他怒火中烧。
“多托雷……”
潘塔罗涅发出一声讥讽般的笑音,低头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相抵,深紫的眸子里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跳动,紧紧锁住那双红色的眼睛。
“在你那了不起的、超越世俗的视野上,有没有哪怕一秒钟,考虑过那份‘死亡通知’的收信人,他可能产生的感受?”
多托雷当然计算过各方势力的反应,端居高天的生死时空、分散四方的魔女以及至冬内部的权力变动……全都变成他的实验记录纸上的符号和曲线,被纳入他们执棋搅动风云的谋算之中。
但潘塔罗涅此刻的愤怒,并不在计划之内。
他看着恋人近在咫尺的眼睛,剥离了所有优雅的伪装与阴谋算计,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生动。
“原来如此,我亲爱的潘塔罗涅。”
多托雷被压得有些呼吸困难,胸口在他掌下颤抖起伏,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喘息着露出笑容。一个十足愉悦的笑。
“我的生死,足以让你失去自诩的理智,用这种激烈又毫无章法的方式……”
他的话没能说完。
潘塔罗涅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滑下,掠过腰腹。动作毫无预兆,隔着那层黑色长裤,一掌重重扇在他双腿之间,那柔软而饱满的隐秘部位。
“呜……”
多托雷的身体一僵,随即一阵生理性的颤栗席卷了他,喉中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最娇嫩的雌蕊和包裹它的柔软肉唇如此被掌掴,却炸开一股汹涌的快感,顺着密集的神经末梢疯狂窜升,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冲垮了所有理性的堤防。
他双腿一软,几乎瞬间脱力,全靠身后书桌的支撑和潘塔罗涅压在前方的身体,才没有滑坐到地上。
红色眼瞳骤然失焦,漾开一片迷蒙的水光,原本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鲜艳的潮红,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潘塔罗涅看到了,也感觉到了。那原本四平八稳拂过脸颊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带着潮湿的热意。掌下身体的瞬间酥软和剧烈颤抖,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所有横冲直撞的情绪仿佛都有了宣泄口。
“我尊敬的「博士」阁下,伟大的月神大人,你的理智,看来也不过如此。”
潘塔罗涅一边说着,一边扯开多托雷腰间的皮带,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格外清晰。
那件黑色长裤,连同里面紧贴肌肤的底裤,一起被拽到腿弯。冰冷的空气触及完全暴露的私处。
“停下……潘塔罗涅!”多托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用命令的口吻,但散乱的喘息和无法掩饰的颤音,听上去毫无威慑力,“你这种情绪化的反应毫无意义……呜!”
潘塔罗涅的指尖刚刚抵上那翕张的嫩肉边缘,尚未做什么,身下的多托雷就禁不住颤抖起来,一大股清亮黏腻的液体涌出,几乎浸湿潘塔罗涅的手套。
“毫无意义?哈……莫非月亮的阴性力量让你的身体更敏感了?”潘塔罗涅笑着,慢条斯理地抚上那已然湿淋淋的所在,“还是说,久别重逢,你如我思念你一般思念着我,亲爱的多托雷?”
他的指尖开始揉弄那迅速充血挺立的蒂珠,不轻不重地按压旋转。
多托雷也喘着气笑:“呵呵……这就是你的‘思念’?那还真是足够热情……呜啊、哈……够了……你竟然……啊、啊……!”
潘塔罗涅又是几下或重或轻的拍打,专门挑着那最敏感饱满的肉唇下手,摩擦着迅速红肿发热的嫩肉。清脆的“啪啪”声混着粘稠的水声,清晰得令人耳膜发烫。
多托雷说不出话了,只能仰着头喘息,每一次拍打都引起他一阵剧烈的哆嗦,腰肢不受控制地发软发颤。
蒂肉承受着一下又一下责打,可怜地挺立着,在冷空气中微微战栗,颜色比周围肌肤红艳许多。下方的穴口微微开合,温热的液体无法抑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留下蜿蜒的水痕。
潘塔罗涅开始一枚接一枚地取下戒指,又将眼镜摘下来,折叠好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他做得不紧不慢,而多托雷仅仅看到他这一连串动作,就条件反射地蜷起手指。
无数个夜晚或白昼,卧室或书房,几乎烙印在大脑里的记忆翻涌而上。雌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暖流。
“冷静点,潘塔罗涅,我还有很多数据需要处理,我不能夹着你的精液去实验基地……你应该明白,那种情境下传出死亡消息的收益……”
“我应该明白?”
潘塔罗涅就着丰沛的润滑,轻易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内里湿热紧致得过分,媚肉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绞紧了他。
“嗯,我应该明白,我的恋人是个为了神之心、为了他该死的实验可以随意送命的疯子。我应该平静地接受,然后像个精明的银行家一样,开始计算损失和后续收益。”
“啊……!”多托雷的呼吸彻底乱了,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语不成句,“你……你本来就是个精明的银行家……呃啊……那里……”
“我是。”潘塔罗涅笑着用手指撑开甬道,肆意抽插,搅动出咕啾水声。
他的嗓音带着一种冰冷的甜腻。
“我知道,虽然「博士」阁下总是一副不在乎他人眼光的高傲做派,但甜言蜜语、亲吻和拥抱都会让你很受用。在一个紧紧的拥抱之后,让你看到恋人忧心的泪水,拿住你理亏的把柄……啊,多么绝佳的机会,能提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不敢想。”
“可是,在我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这里盯着黑暗看了一夜之后……”潘塔罗涅深吸一口气,紧咬着牙,声音好似压低的嘶吼,又如同颤抖,“多托雷,我只想杀了你!”
早已灼烫坚硬的阴茎顶了上去,猛地撞进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
多托雷的惊叫脱口而出,高亢而短促。他修长的脖颈猛地仰起,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红眸里瞬间蓄满了失控的生理性泪水,水光潋滟,再也看不清明晰的理性。
太满了……太烫了……被强行撑开到极致、侵入到底的体验,混合着尖锐的快感,像一场毁灭性的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思考和抵抗。
他高潮了,仅仅因为插入。
身体深处剧烈地痉挛,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入侵的茎身上。呻吟被他自己咬住下唇,憋回去大半,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带着含糊的泣音。
“不……太深了……啊哈……潘塔罗涅……等等……”
潘塔罗涅掐着多托雷的大腿根,将他更彻底地打开,指尖在肌肤上印下道道红痕。胸腔里翻腾的怒火,仿佛都有了最原始的宣泄出口。
他开始凶狠地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已经泛起红痕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汁水搅动的声音,在只有两人粗重喘息的书房里异常清晰。
“唔嗯……哈啊……停、停下……你疯了……”多托雷的斥责断断续续,被越来越猛烈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他根本提不起力道,双手徒劳地推拒着潘塔罗涅的胸膛和肩膀,指尖因为快感和缺氧而发颤。
身体深处被反复碾压,摩擦,快感堆积得又猛又急,轻易吞没了神智。
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全靠书桌和潘塔罗涅的钳制,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腰肢却违背意志扭动,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凶器。
前端那早已悄然挺立的性器,随着撞击的节奏而摇摆,顶端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看起来颇有些可怜。
“不是……算计着一切吗?嗯?掌控着事态发展?”
潘塔罗涅一边狠狠顶弄,一边喘息着在他耳边质问,灼热的气息喷在对方敏感泛红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更剧烈的颤抖。
“二席大人算没算到……回来之后,会被我这样……干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你……混账……呃啊!住……住手……”
又是一记深重到底的顶撞,直撞花心,让多托雷的呜咽陡然拔高。他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和话语都被炸得粉碎,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高亢尖叫。
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雌穴内部无法控制地痉挛绞紧,喷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
他再次高潮了。
像是被抛上浪尖,又在下一秒被摔进混沌的漩涡。他脱力软倒在书桌边缘,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细微抽搐。
汗水沾湿了他凌乱的发丝,黏在流淌汗水的额角,红潮遍布整张面颊。嘴唇微微张开,无法合拢,随着胸膛剧烈起伏,溢出破碎而急促的喘息。
潘塔罗涅并未因此放过他。高潮后的内壁更加敏感湿滑,吸吮绞缠的力道却未曾减弱半分,反而因为痉挛而变得更加紧致。
他掐着多托雷柔韧的腰身,将人稍稍拖离桌沿,换了个更便于发力、能进得更深的角度,继续毫不留情地征伐。
多托雷连抬起手臂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承受侵犯,喉咙里溢出越来越高的破碎呻吟,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无法抑制的哭腔。泪水不断从失神的眼中滑落,混着额际颈间淋漓的汗水,迅速浸透了薄荷色发丝。
“够了……潘塔罗涅……啊、啊……”多托雷的声音已经糊成一团,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这个躯体会被弄坏的……你真想用这种方式杀了我吗……”
他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可身体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蛮横的进攻推上感官的高峰。肉穴吞吃着入侵者,汁水横流,将两人连接处与身下的桌面,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有何不可呢?”潘塔罗涅慢了下来,但依然深深埋在里面,感受那媚肉一下下无意识的吮吸。他抚摸着多托雷汗湿的头发,亲吻他裸露的肩胛,语气变得轻柔,却更令人心悸。
“一整夜的时间,我都在想这些。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才会被杀死。想你如果真的回不来了,要不要去给你收尸。”
“……”多托雷用水雾弥漫的红眸,看着潘塔罗涅。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发出气音般的呢喃:“你变得比过去愚蠢了……”
潘塔罗涅轻轻地笑起来:“你也不遑多让,我的二席大人。”
他抓起那个始终没能派上用场的锥钉,随意抛掷到一边。锥钉滚落的金属脆响声中,多托雷闭上了眼睛。
潘塔罗涅又开始缓缓动起来。肉体拍打声、粘稠水声、压抑的呻吟哭泣声混在一起,响彻一室。乌黑的发丝与薄荷蓝的色彩交交缠缠,难分彼此。
潘塔罗涅俯视着身下狼狈不堪的恋人,与平日那个从容优雅、充满压迫感的「博士」判若两人,看着他素来冷静的脸庞被情欲和泪水彻底玷污,看着他向来挺直的身躯在自己身下颤抖、敞开、予取予求。
彻夜冰冷的指尖,仿佛终于热了起来。
多托雷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快感太过猛烈,持续不断,将他所有的理性思考冲得七零八落。
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身体像不是自己的。深处又酸又麻,涨得发痛,却又在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中,被强行榨出新的、灭顶般的快感。
当潘塔罗涅最终在他身体最深处释放时,那滚烫而汹涌的充盈感让他发出近乎哀鸣的泣音。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彻底脱力,瘫在凌乱的桌面上,再也动弹不得。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均的喘息声,在清冷的晨光中渐渐平息。情事后的浓烈膻腥气息,弥漫在一室空气中。
潘塔罗涅慢慢退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浊白与清液,顺着多托雷一时无法合拢的腿间流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下方的厚重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多托雷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头发狼狈地黏在额角、颊边和颈侧。胸膛仍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身体细微的颤动。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红痕、指印,甚至还有几处隐约的齿痕。
他眼神涣散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浮雕,长睫被泪水浸得湿透,黏成一缕一缕。脸上情潮未褪,红晕深深,一直蔓延到锁骨。雌穴口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微微翕张,缓缓溢出混着白浊的黏丝。
潘塔罗涅喘匀了气,抬手用指背抹去自己额角滑落的汗珠,整理了一下身上同样凌乱不堪的衣衫,动作有些迟缓,带着事后的慵懒。
他俯身,用指腹一点一点擦去多托雷脸颊上混合的汗与泪,然后凑到他通红的耳尖边,低语道:“亲爱的,明天,我再好好听你分享这次伟大行动的成果。”
多托雷连动一动嘴唇责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鼻息间溢出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声,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情欲气息尚未散尽,窗外,至冬的阳光已然完全升起,照亮了北国银行办公室里的一片狼藉:翻倒的器物,散落一地的文件纸张,以及浑身淫靡痕迹的二席执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