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在重逢后的某天。
我与夏以昼以新的身份——恋人,回到了被翻修过的老宅。
那天依然是相当平常的一天。
由于近期空间波动越来越少,猎人协会的工作也变得相较轻松,大家的绩效也早已达标。
于是就这样,我获得了专属休假。
尽管目前 EVER 仍在暗处涌动,但忙碌的夏以昼还是选择了与我一同度过这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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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当日,我与他在老宅的阁楼里回忆过往。
可由于对夏以昼的愧疚,而出现了些许矛盾。
他说:
「既然是难得的休假,那就要好好休息、玩乐。」
我则嘴硬地回复:
「可是,哥你平常不是很忙吗?我一个人也没关系的。」
「就只是一小段时间而已。不用那么关注我。」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似的,嘴角弯了弯。眼睛带著闪烁的光芒盯著我,右手则抚上了脸颊。
「不关注妳,要关注谁呢。」
「妳是我的妹妹、我最心爱的人。」
「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拥有这项权利,对吧?」
然而我还是有点倔强,但因为不敢直视那双极具吸引力的紫眸,而选择性低下了头,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地说道。
「可是,我不希望你因为我推掉那些事情。」
「毕竟你真的很累了,再陪我岂不是还要花费更多心力照顾我?」
因为过往那些事感到了委屈,我有些鼻酸,下意识地抿住双唇,尝试把后半段的话说得更加清楚。
「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休息,哥哥。」
说完他有些停顿,似乎在处理眼前的状况,思索著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过了几秒后,他缓缓把左手也贴了上来,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似的,弯著身子轻抚我的双颊,眼神不容拒绝地看著我。
「对我来说,在妳身边就是能够喘息的时间。」
「我不想为了工作上的问题否决妳的需求,因为妳需要我,不是吗?而我也想被妳需要。」
他继续说著,并温柔地靠近我的脸庞。
「妳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任何事能够成为妳我之间的阻碍,就算是我自己也一样。」
他柔情似水的双眼睁著,嘴唇却轻柔地吻著。
一次又一次、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落下来。双手不断摩挲著我的脸,用拇指蹭了蹭我未曾察觉到的泪滴。
「我爱妳,特别特别地爱。所以不要觉得会麻烦到我,或觉得照顾妳会让我变得更累。」
「只要妳还需要我、渴望我,我就会一直回应妳,就像妳回应了当时的我一样。好吗?」
语毕,我却感到更加难受,但不是坏的那种。
是打从心底感到被选择的,那种愉悦的酸涩和甜蜜。
于是泪水变得越发凶猛,像是溃堤了似地往外流,有点控制不住。
为了不让夏以昼感到慌张,我尝试说话。
「……知道了,我没事了。」
当然,不是真的没事,只是希望能够让他放心。
尽管表现出来的有点令人难以信服就是了,毕竟谁会相信一个越哭越多、声音都有点哑了的人所说的话呢?怕不是在逞强。
可夏以昼明白,所以他也只是说了句。
「真是个小哭包,床上床下都这么喜欢哭,难道我的妹妹是水做成的?」
他看似无害地笑了笑,眉眼变得放松了些。
听闻,一丝不易察觉的红逐渐染上双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但很快我回过了神。
「夏、以、昼!你在说什么呢,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真是的。」
说著也不忘透过轻轻拍打他的胸膛,“教训”一下这个爱捉弄人的哥哥。
尽管说出来的话令人脸红,但实际效果却还是挺好的,至少眼泪被止住了。
「哈哈哈,这不是看妳一直哭,怕妳眼睛痛吗?」
他装作挨打,有点贼的继续说。
「哦——还是说,妳害羞了?」
「可是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我的妹妹无论哪里都这么可爱、令人怜惜,真不是水做的吗?」
他边说边将双手从双颊两侧放下,右手慢慢滑落到我的下巴,扣著脸不让我从他手中逃开。
左手则圈住了我的腰,将我与他之间的距离缩短。
见我沉默了,他又开口。
「嗯?怎么不说话了。难道在赌气?」
他倾身靠近我的脸庞,反覆地摸著唇瓣,使我感到脸上的热度越来越高,仿佛就快把自己烧穿了,所以眼神又开始变得飘忽不定。
但他仍旧不放弃,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看著我。」
只听见那两个字我便知道,这时的他已经打开了某种“开关”,必须得正面回应,才能避免最终的“折磨”。
因此我深吸了口气,慢慢将视野转回他的脸上,准确的说是看著他的双眼。那双具有侵略性的眼睛。
「没有赌气,只是……害羞。」
大概是听见了要的答案,他也不再追问,只是轻笑了一声,把右手挪回了脸颊上,轻捧著。
「嗯,我知道了,乖孩子。」
语气变得更加柔和,但这次左手却变得有些不安分。
摩擦著我的腰部,就像在抚摸一只小猫一样,轻轻地、带著安抚意味的触碰。
尽管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个危险的讯号。
但此时此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渴望他的欲求因为先前的情绪爆发,已经到达了顶峰。
只需要一点点接触,便让我那饱受他“教导”的身躯感到为之颤栗,心也为之荡漾起来。
所以在他越发靠近的怀里,我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绷,寻求著快乐的泉源。双手也紧抓他的衣物,希望能引起注意。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或者说——有意为之。
见到自己达到目的后,便有些心情愉悦地微笑,继续用他的右手由上到下地抚摸著我的脸。
「还记得有需求的时候,要做什么吗?嗯?」
左手捏了捏我的腰肉,炙热的感受借由轻薄的衣物渗透进来,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
虽然觉得很害臊,但我还是乖顺地贴紧,将彼此之间的空隙挤出,与他温暖的躯体贴合。
双手则换了个动作,移动到他宽广的背部,紧拥著。
接著,用有些潮湿的眼神看著他,脸上染著不寻常的红晕,张开了嘴。
「我想要、哥哥。」
他有些戏谑的开口。
「想要什么?不说清楚的话,哥哥不明白呢。」
眼底闪过一瞬的阴暗,他再回应。
「乖,我知道妳最棒了,说出口。」
虽然起初有些迟疑,但我还是回应道。
「我、我想要和哥哥……做爱,想要哥哥进来这里,到最深处。」
边说边将自己的手从他的背上拿下,缓缓移到那已被他品尝过、开发过的秘密之地。
双腿微开,用若有似无的手势“打开”它,随后再慢慢挪至位于子宫的位置上比划著。
而还未等我做完,他便有些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
双唇激烈的碰撞,些许乾燥的口感来源于他平日不怎么护理的嘴唇,湿润的气息则来自于他柔软的舌头。
被猛烈进攻的口腔,发出了令人羞耻的水声与呼吸声。
但仿佛还嫌不够似的,他更加努力地舌吻,搅动著我越发藏不住的快乐,津液缓缓从嘴角流出。
像被一只饥饿许久的野兽舔吻似的,我任由夏以昼索取着。
他的手也没有闲著,左手不断地蹭著我的臀部,右手则不知何时伸进了衣服内,揉捏那不多的柔软,有点用力、但很温柔。
而左脚踏进了我的禁区,用他那训练有素的大腿顶开我,带著情欲的方式摩擦著花瓣。
尽管隔著两层衣物,却也不敌这样的挑逗,很快的、我湿了。
因为快感迸发而开始呜咽起来,无论何处都在被眼前的这个人给占有著,这事实使我变得更加兴奋。
或许是注意到了我的神情,他更加快速且用力地顶著我,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有些粗暴,唇瓣则仍不断地啃咬著我,封住口中发出的声响。
而就在即将达到顶点时,他却停止了动作。
双唇离开了那里,转而吻上了耳朵,再缓缓往下游移至我的脖颈处,张开嘴舔著。
「还不可以,妳只能靠哥哥的肉棒高潮。」
说完最后一个词,他随即便笑了出声。
我有些按耐不住,渴求对方能够给予自己解脱。
因此,只得著急地开口。
「我、我想要高潮,哥哥……插进来。」
或许是身体已经完全发情,我主动蹭上他的大腿。
将其中一只手放到他早已硬了的性器,轻轻地揉捏著,希望能够讨好他。
见状,他不小心笑了出声,以不易察觉的口吻说。
「小坏蛋,就这么想要哥哥的那里吗?」
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补充道。
「这样的话,如果妳能在哥哥帮妳口交、指交时忍住高潮,哥哥就奖励妳。」
「但如果妳偷偷高潮了,那就要被我惩罚,如何?」
大概是脑子已经逐渐不清醒了,只听见“奖励”一词,便欣然答应,却没有细问“惩罚与奖励”究竟是什么。
而夏以昼看到我猛地点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放开了我的身子,将我带至沙发上躺著。
还有些迷蒙的我浑然不觉,只是乖乖地让他剥离身上所有的衣物,而他除了还穿著裤子外,也将上衣脱了随意放在一旁。
接著他压上来,以细腻的吻覆盖我的全身。
由上到下地亲吻著,到了胸部与小腹附近时,留下了几个潮湿的暗红色痕迹,然后缓缓将头移至腿间,用他的手向外撑开大腿。
最后,用手臂折叠的姿势将我的腿肉禁锢起来,不让我轻易逃离。
这时我便知道了,他来真的。
因为这动作非常适合发力,只要继续维持卷起的姿势就可以将伴侣的大腿控制住。
而他又是个身材精壮、肌肉发达的人,因此我绝无逃脱的可能性。
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躺在大灰狼眼前,供他享用。
并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以一个轻吻开始了这场盛宴。
先是吻住阴蒂,轻轻地触碰著,接著伸出有些粗糙的舌头舔了上去,就像一只在进食的小动物,用软舌卷起、又放开。
但舔了没几下看我反应有些紧绷,他便选择直接张开嘴,将整个蜜穴含入口中。
从上到下细致地吮吸著,将舌头放置于穴口前滑动著。
高挺的鼻子则成为了他的工具,软嫩但有些硬度的鼻头蹭著阴蒂,有来回地摩擦。
而似乎还想要更多的他,开始尝试用软舌撬开,想穿透层层叠加的花瓣,抵达我的洞口、到达那最深处的地方。
而托他的福,自己还真的如愿以偿了。
由于先前的兴奋已经足够,身体逐渐变得柔软,那里也比往常更加的湿润,就快滴出来一样。
因此他的进攻并不是非常困难,可以说是相当顺利。
于是,夏以昼就这样冲破了阻碍,将有些微热的舌头滑入穴内,整个人的脸庞已经完全贴上了我的私处,但却带著浓郁的兴奋、野性的眼神望著我。
深怕我看不见似的,他开始抽插起来,用他的嘴侵犯著、用鼻子挑逗著我。
而手呢?紧抓著我不放,甚至还有余裕用掌心抚摸。
如此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我的精神变得紧张,看着眼前过于色情的画面,以至于身体有些承受不了。
因此那想高潮的感觉很快就找上门来,不断地刺激著我的心弦,在渴望被哥哥奖励与惩罚间犹豫不决。
但是,他是哥哥。
他会优先照顾妹妹的想法、考虑我的感受。
可他也是夏以昼。
是喜欢的模型就要第一个买到手,想吃的零食要立马吃掉的人。
所以他想要的东西,会选择亲自接收、且亲自获得。
于是他选择无视。
把舌头抽了出来,稍微离了远一些,脸上也还有些潮湿的水气。
接著他将左手的禁锢解除,把头摆在了大腿内侧,就这样用湿漉漉的眼神、带著笑容望向我,将左手中指缓缓插入柔嫩的穴内。
一寸一寸地进入,同时盯著我的脸,並感受身体的颤抖。
然后稍微转了转,在找寻能够让我更加快乐的点。
由于他出色的“学习能力”与之前和我有过的“实战经验”,很快就触碰到了最有感的那块软肉。
在我不小心叫出声后,他开心得笑了出来。
「找到了。」
接著他开始抽插、点按,试著以摩擦的方式刺激那个区域,观察了好一阵子就发现我的反应确实更加激烈了。
因此夏以昼想了想,要做些“更过分的事”。
他右手紧抱著我的腿,在不停止抽动的情况下,他在大腿内侧留下一个极为明显的吻痕,并随之咬了上去。
有些酸胀的刺痛感使我的穴紧缠著手指,但他却丝毫不想放过我,反而趁机将无名指也插了进去。
「唔……夏、夏以昼,你太过分了。」
我的嘴巴有些乾涩,身体有些躁动不安,开始不断扭动起来。
他的嘴巴从腿上离开,莞尔一笑。
「哪里过分,妹妹看起来挺舒服的,不是吗?」
他继续抽插满溢著水声的穴肉,越发用力、深入。
「妳的小穴很喜欢我的手指,一直流水、一直缠著我不放。」
「……不想要更多吗?嗯?」
听着他又抛出了疑问句,让我想起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和夏以昼相处,就会被他的话术给引诱、诱导,做出内心深处渴望的事情,顺了他的意。
虽然让人有些不爽,但不得不承认我很喜欢他、甚至是有些想要他能够继续这样对待我。
只因为,这让我感觉自己是“特别的”、“被需要的”。
只要能够获得属于他的甜,那就算过程有再多酸涩与痛苦,我也能甘之如饴。
就像,那场爆炸过后一样。
也像,他曾“离开”过的那时一样。
啊、想到这里不知不觉的又想哭了。
明明知道哥哥已经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了,但还是对过去的事情心有余悸,不自觉地感到悲伤。
可是夏以昼也说过,有需求就和他说、和他要,不要把自己禁锢于过去,忘了当下和未来。
要专注于眼前,要专注于他、于我们。
“因为,我们属于彼此。”
只要这样想就好。
于是,我强忍著流泪的冲动,用手抵住了眼睛,声音有些抖。
「哥哥,抱抱我好不好。」
他停顿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慢慢抽出了深埋体内的手指,从底下起身,稍微用纸巾擦了下仍然湿润的手,以传教士的姿势跪坐著、压了上来。
接著,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回到了哥哥模式。
「乖,让我看看。好不好?」
顺著他的动作,我的手被挪开,露出了我早已红肿不堪、有些血丝的眼睛,旁边又多了点晶莹的泪滴。
而他抿著嘴唇,望向了我。
「宝宝怎么了呢?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跟哥哥说说,好吗?」
我默不作声,只是有些心情复杂地看著他的眼睛。
平日里那双充满著情欲与柔情的双眼,现在却满溢著哀伤,变得有些忧虑。
等到心情稍微平复后,我开口说道。
「哥哥很完美、很棒,只是我...…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值得你这样留在我身旁。」
夏以昼也不过多犹豫,选择直接提问。
「为什么这样想呢?是哥哥让妳难过了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你没有让我感到难过,但那些回忆却让我感到难受。」
他安静地等著,等我说下一句。
与此同时,也把姿势换成了更加舒适的动作,变成他躺在了沙发上,而我成为了在他之上的人。
就像小时候趴睡在他的胸膛上一样,如今长大成人的我又成为了“小孩子”。
听著他的心跳,我继续说。
「有时我总会想起爆炸前发生的事,以及爆炸后等著你、或者说选择“遗忘”你的时光。」
「可我不是故意要想,但脑海中就是会出现那些记忆。」
「而后来,这些事让我没办法控制好情绪。」
「总是习惯性的推开你、却又希望你能够幸福,就算……可能没有我的存在。」
我吸了吸鼻子,尝试缓和心中汹涌的情感。
「可是我发现,自己没有你不行。」
「没有夏以昼、没有哥哥我什么都学不会。」
「但我又不想成为你的累赘,让那些过去成为你的绊脚石,所以一直感到很矛盾。」
「因为,我还是想要夏以昼、想要哥哥……想要你。」
说到最后还是说不下去了,泪水又溃堤了。
但夏以昼只是选择伸出手並紧紧地抱著我,像哄小孩似的,轻声安抚著。
接著他眨了眨眼,才慢慢开口。
「没事了,哥哥在、夏以昼也在。」
「宝宝已经很棒了,一直在努力撑著,不是吗?」
「难过的话就哭出来没关系,哥哥会一直陪著妳。」
「妳真的很棒、很棒,是我最骄傲的妹妹和恋人。」
一句一句的话往外蹦出来,就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样,夏以昼的语气很温柔,却也有点慌乱。
而见我没有回应,他又继续说下去。
「哥哥很爱、很爱妳,希望妳能够成为世界上最自由、最快乐的人。」
「而我也很想要妳,想要得不得了。没有妳就不行。」
「毕竟对我来说,妳的幸福就是我的归处。」
「所以,哥哥一直都是和妳一样的。知道吗?」
带著淡淡的笑容和温暖的眼神,他如此说着。
“……原来哥哥也是这么想的。”
听完他的话,我顿时感到豁然开朗,阴霾逐渐被驱散开来。
但由于眼睛肿得不行、也一直吸鼻子,不想让他看到这幅模样的我依旧趴在他的胸膛上。
听著那沉闷的呼吸声与心跳声,用脸蹭了蹭他。
「我知道了,谢谢哥哥。」
「我也是,很爱、很爱你。」
他好似松了一口气,继续抚摸著我的背脊处。
「嗯,夏以昼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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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们贴在一起缓和了几分钟,等到彼此的心情完全恢复了后,他的抚摸变得更加舒服了些。
尽管在这之前经历过了情绪上的溃堤,但身体却依旧诚实地渴望著他,所以私处的潮湿感仍然存在,甚至只增不减。
我有些不适地扭动著身躯,想夹紧双腿抚慰自己。
但却忘了我的穴肉抵在他的大腿上,湿滑的感受早已渗透进了裤子,留下了一片不小的深色印记。
夏以昼注意到了,略显突兀地扶起我的身子。
接着自己从沙发上起来,毫不犹豫地脱下了阻碍他的裤子。
原本穿著衣物时,尺寸就有些惊人的性器此刻经由脱落的布料,自发性地弹了出来。
露出有著弯度的男根、顶上饱满圆润的龟头,以及有些许重量的囊袋。
上头带著一些粉、但更多的是偏深色的紫,外围环绕著恰到好处的青筋,使原本看著应该不怎么漂亮的凶器,瞬间变得情色了起来。
当然,最加分的还是夏以昼的自我打理。
让雄性有的体毛变得乾净,起到了一个衬托性器的作用。
而看著那精实的肉体,使我回想起过往的性爱,想起他是如何带给我快感、愉悦,也想起他是如何珍视我的。
一个连交往、初吻,甚至触碰和初夜都要一步步试探的男孩,如今成为了一个熟悉我的身体、我的内心的男人。
不得不说,这种转变确实挺大的。
可在我神游的时候,夏以昼已经完全脱乾净了。
他从容地走了过来,让腿间的分身戳刺著我的脸庞,顺势用手抬起我的下巴,以一种暧昧不明的神情看著我。
「刚刚没有让妳高潮,是哥哥的问题。」
「所以,现在是属于乖孩子的奖励时间。」
接著,他温柔地将我放倒,又回到最初的姿势。
哥哥深深地吻著我、抚摸我,尝试重新唤醒有点消退的性欲。
但庆幸的是没过多久我就准备好了,于是夏以昼也不再迟疑,直接将他的炙热抵在了穴口。
「要进去了,乖。」
因此我也紧抱著他,尝试将身子贴得比平常更近。
任由他将肉棒推入、占领我的一切,直到终于到底时,彼此都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
然后,他的大手抚上我的头,轻轻梳理著。
「妳好棒,已经全部吃进去了。」
「但……哥哥实在有点忍不了了。」
还未等我回应,他就开始抽动起来。
初期只是在浅层抽插著,接著便是一下比一下重地深入,仿佛要将子宫颈给顶开似的,他疯狂撞击著我的身体。
喘息声也一次比一次大声,让整间房只剩此起彼落的水声、撞击声和充满情欲的喊叫。
但由于夏以昼本身的阈值很高,所以靠单纯的抽插无法满足射精的条件。
得透过不断地抽动、顶弄,和有些粗鲁地揉捏,并看著我一次次达到高潮,确定真的满足后,他才愿意射出来。
因此他继续动作著,持续地在我身上留下发红的吻痕和深邃的咬痕,以此来“占领”我的一切。
如此不间断地抽弄,让无色的水变成了有些发白的泡沫,爱液也流淌得越来越多,肉体的碰撞声随之变得响亮。
“啪、啪、啪。”
「舒服吗?嗯?妳喜欢我这样对吧?」
他充满欲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一句便顶弄一下,大腿紧邻著我的臀部,让声响变得更加巨大。
「嗯、唔……喜欢、喜欢……哥哥。」
而我有些语无伦次,变得只会说些反覆的话语。
尽管脑海里充斥著想高潮的念头,但为了夏以昼能够享受更久,所以也没有刻意追逐著他的节奏,只是任由他品尝我。
「嗯、那喜欢哥哥?还是更喜欢夏以昼呢?」
顺着他贴上来的幅度,我被动地与他亲热。
而他伸出右手摸上阴蒂,用拇指快速摩擦、再压弄,刺激著我即将崩塌的快感。
尤其,那持续抽动的性器也似乎更加兴奋了,变得比之前更胀、更大。
「都喜欢……最喜欢夏、以昼,只要夏以昼。」
于是乎,我努力回应著他的热情,尝试用舌头缠住他,给予他世间最美好的体验。
與此同時,腿也逐渐缠上了他的腰,紧扣著他、不让他离开。
就这样不知道做了多久后,我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高潮。那快感既高昂、又热烈,有如火焰一般旺盛。
但夏以昼还没有射,所以我只能继续承受著这份过多的快感。
可越到后头,我也逐渐食髓知味,继续攀附著眼前不断晃动的人影,猛然咬住他那靠近肩膀的肌肉,将疼痛转为快感。
只要他撞得越用力、越深,我便咬得更多也更久。
并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张嘴伸出舌头舔舐那被我赠与的伤痕。
然而,不知这行为是否触到了他的某个点。
哥哥像要把我钉在他的性器上一样,缓慢地抽出去、再奋力地捅入。
让我随著他的动作起起伏伏,犹如一艘面临狂风暴雨的帆船,接受著大自然的洗涤与考验。
穴口也流著不知为何物的白沫,伴随他的拍击时不时地被弄出来,空气中满是体液交缠的味道,让原本就不怎么透风的阁楼透露出一股淫糜的氛围。
让我不禁想着……
如果这世界上真有乐园存在,那或许在这小小天地里,就是属于我们的乐园吧。
但仅此一秒的思绪,很快就被夏以昼给撞散。
他好似有点不高兴地啃咬著我的肩颈,闷闷地开口。
「别……分心,用妳的全身感受我。」
如此带著醋味的夏以昼,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让我不自觉地笑了笑。
「唔、嗯……我会好好感受、哥哥的...。」
说完他便继续顶弄变得有些红的穴肉,不断摩擦著内壁,用那圆润的末端撞击著宮口。
而在那前头的小口也仿佛要迎接他似的,以黏腻不堪的肉身吸吮著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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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兴奋了,就像成了有瘾的病人,不断吸食著爱人的气味、啃食她的躯体。
借由冲撞、摩擦与顶入获得极致的快感,最重要的是要留下越多、越深、越疼痛的爱痕给彼此,让他们烙印在对方身上。
就算消失了也没关系,只要再吻上、咬上就好。
就算变淡了也没关系,只要不间断地给予,那就会成为永恒。
如果疼痛是感受彼此的代价,那也未尝不可。
只要我还在妳身旁。只要我继续爱著妳。
只要,妳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永远包容我、永远渴望我、永远接纳作为“夏以昼”的我。永远爱著我,只看著我、只需要我……。
那就算这世界没有属于我们的对方。
我也会为妳打造出一个最漂亮的花园,让那里成为我们的“家”。
只要……我们还在彼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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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有些发散的,哥哥开始变得紧绷了起来,而我知道他这是要射精的前奏。
所以我不顾一切地紧拥著他,喊著他的名字,而他也是如此。
「夏、夏以昼……。」
「宝宝、我快……呃、射了。」
他加速抽动,以最快的速度、最深的方式进行冲撞。
最终在不断累积的快感之下,他的炙热抵住了子宫颈、双臂死死地抱住了我。
「嗬、呃……我爱妳、我爱妳、我爱妳——」
夏以昼最终释放在了我的体内,阴茎也抖动著射出更多。
我也静静的地接受他给予的一切,任由那温热的白浊灌入子宫。
在喘息的空档感受著他黏腻的身躯、滴落于肩颈的泪珠,以及和我相同的沐浴乳的气息。
用我所能回应的方式,以拥抱、亲吻回应此时有些脆弱的他,告诉他……
「我也爱你,夏以昼。」
就这样,我们断断续续地从中午做到了大晚上。
毕竟是久违的性爱,不激情点实在有点困难,但他本人似乎很乐见这种事,中途一直引诱我接受他更多的“爱意”。
把他储存已久的精液,全部灌入到我的体内。
虽然其实也没有“储存已久”就是了。
不过我想,这也是一种爱的表达吧?
总之,在经历了如此漫长且激烈的性爱后,我的身体变得异常酸软,眼皮也快掉下来了。
但夏以昼和以往一样,温柔地告诉我。
「交给哥哥就好。」
于是,他抱著满是体液的我走到了浴室,让我倚靠著他的身体冲洗,而那过程有些刺激。
因为在反复地操弄下,穴口已经变得有些红肿了,可精液还是得排出,也必须透过排尿或清水来洗去可能残留的细菌。
可我的身子早已没了力气,却仍旧有著不小的羞耻心。
因此,我想推开夏以昼以自己处理。
「我、我自己来。」
但夏以昼终归是“哥哥”,所以他相当直率地回应了。
「乖,哥哥来帮妳,妳很累了。」
「更何况哥哥什么都看过了,不是吗?」
边说边将我靠在墙上,再次以大腿抵著腿心,不让我逃跑。
用两指拨开藏住穴口的唇瓣,露出那肿胀的内里,轻轻蹭著尿道口。
「虽然哥哥结扎了,不会让妳有受孕的可能。」
「但不排出来对身体不好的,嗯?」
「可是我知道宝宝是乖孩子,对吧?」
「所以来、嘘——」
不知是受到蛊惑了,还是真的被他说服了。
我就像被蛇引诱的夏娃,顺著他的指示慢慢尿了出来。
参杂著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液体从私处流出,流到了抵著我的夏以昼的腿上。
而他却看起来相当开心,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他的眼前,以这种令人羞耻的姿态尿出来。
直到顺利上完之后,他拿起一旁的花洒转到热水阶段,确定水已足够温暖便往下身冲洗。
若有似无地用指尖戳弄著穴口,把里面残余的精液排出。
虽然他本人可能没意识到,这举动有多让人春心荡漾,但我的身体不争气的起了反应。
追逐著他那有些骨感但粗糙的手,渴望更加深入的刺激。
可或许是我的行为太过明显,又或是他也有了感觉。
夏以昼眉眼弯起,一副了然的表情。
「兴奋了?宝宝还真是个小色鬼。」
然后,他趁我不备时将两指戳入了穴内,毫不犹豫地抽插着,看起来完全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因此我只得咬紧唇上的软肉,有些喘不过气地隐忍着。
「今天做了很多次,不、不行了。」
他只是抬起一边眉毛,玩味地回应。
「为什么呢……?好妹妹告诉哥哥吧。」
但见我沉默不语,他又继续戳弄道。
「不说清楚、不知道呢。」
过量的快感,促使着我想闭起双眼。。
「因为、小穴太痒了,里面好热、不舒服……。」
但身体却出卖了我,不自觉地扭腰摆臀。
夏以昼见状也直接不拆穿,只是选择缓缓开口。
「可是,哥哥的这里也不舒服呢。」
并将我的手放到自己重新勃起的性器上,轻轻地摩擦著头部。接著靠近了我的耳朵。
「需要捅进“妹妹”的穴里止痒。」
「还想射进妳的最深处,来喂饱我的“好妹妹”。」
仅听着这样一番话语,我的耳根或许已经红了个彻底,只是任由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著自己。
也放任他移开我的手、把双腿打得更开,用那沾染著淫液的硕大磨蹭阴唇,最后刻不容缓地就著排到一半的体液插入穴中。
而由于彼此的程度已经达到了上限,因此插入时两人都无意间地喊出了声。
但夏以昼丝毫不倦怠地抽弄,用站姿开始进行今晚最后一次的性爱。
他舔吻着我的双唇,有些茫然的看著我喘息,再往下看了看我们交合了数次的地方。
进、出、进、出。
身下不断重复这疯狂的性爱,就像猫科动物在与伴侣交配一样,抱著使对方完全受精的决心抽动著自己的阴茎。
尽管上面並没有倒刺,但整体大小和长度也已经足够折磨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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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仍然有些恶劣的觉得……
“如果能让妳怀孕,是不是就会绑定一辈子。”
“如果让妳被调教,变成一个没有我的阴茎、精液与亲吻就不行的金丝雀。”
是不是就只能留在我身边,对我有更多地欲求。
“如果能就这样,剥夺妳飞行的自由。”
“那是不是,我就不用担心自己不被妳接纳。”
可是想归想,夏以昼其实也知道不可能这样,或者说他不愿意这样做。
他打从心底认为对方是最值得自由的对象,不该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便毁掉彼此的人生。
就算那样对他来说并无缺点可言,他也仍旧认为不该如此。
毕竟,在真正成为夏以昼之前,他先是哥哥、家人,是妳最需要的避风港,而避风港不该带来任何风雨。
所以他选择将这种负面的欲望隐藏,只能用有点极端的求爱,夜夜折磨自己的爱人,恳求对方给自己更多的爱。
也因此,在激烈的性爱过后总是会显得有些迷茫和脆弱,仿佛一触即碎。
这让作为曾是优秀飞行员、现任执舰官的他感到有点不解,甚至开始出现了一点情绪。
就在今天,自家的妹妹显露出强烈的不安。
而身为哥哥的他需要优先解决爱人的问题,所以夏以昼一直保持著微笑与从容,希望能透过对方的行为举止来判断焦虑的来源为何。
但他却在无意中发现一件事,那就是对方的焦虑来自于
——夏以昼本身。
这让原本有些不稳的情绪在此刻崩落了点,但他还是努力维持住了表。
只因为他需要先帮助妹妹,也因为……他的爱人需要他。
所以他哄著妳,用行动表达自己的爱意,借由充斥著激情、玩笑的做爱来解决心里的不快,想用肢体接触来增加安定感,抚慰那有些乾涸的心。
尤其,他也知道妳会这样,自己有很大的责任在。
倘若他当时能早点带妳离开,也许EVER就不会找上门来。
也许那场爆炸就不会发生、奶奶不会因此而逝去 ,他也不会被炸伤,让妳受到波及。
更不会花费那么多时间去复原、改造,借由成为执舰官来掌握权力与他人抗衡。
那么,就不会让妳无端等待他这么久。
以至于让妳以为...他走了。
但世上没有早知道,只有在困境中不断生存的人。
所以,他很快放弃了这个令人焦躁的想法,转而用更强烈的性来忘记此刻的烦恼。
只要不断地亲吻、拥抱著,就会让他感觉好很多。
就这样沉溺在过度的高潮中,沉浸在妳可爱的小表情里,将所有爱意与愧疚射进了那个令人垂涎的穴里,任它滴落出来。
心想着——
“反正没有了再射就好,不是吗?”
只是,夏以昼却忘了自己在性爱后,会出现“软弱”的一面。
不知是过多的性造成的空虚和忧郁,还是他内心真的感到愧疚了,这份爱意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他仍然不敢表露出任何行为,只是紧抱著眼前的爱人,闭著眼蹭在妳的肩颈处,想让时间流逝来缓和这种强烈的情绪。
但当妳说出了那句时,话语却像留声机一样被反复播放。
“我也爱你。夏以昼。”
于是欲火被重新点燃,也同时拼起了那份破碎的情感。
可后果就是压著妳在老宅各处做爱、内射,享受妳带来的幸福与快感,让这致死量的爱满溢著他。
而在那个当下,他真觉得自己变得快乐了。
但如今的他,卻又开始出现了糟糕的想法。
使他不得不想着……
“难道我只能一辈子都这样吗?”
殊不知在他想著这些的时候,妳清醒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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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用著与之前同样的方式抱著、亲吻著他。
「我最喜欢、最爱哥哥了。」
「无论夏以昼是怎样的人,我都喜欢。」
「只要哥哥愿意一直看著我。」
“我就会感到幸福。”如此在心里默念。
夏以昼听闻继续摆动腰肢,使尽全力冲撞我的内壁,在越来越快的冲刺中,最终一同抵达了极乐。
随著他抽出,精液噗滋、噗滋地流出,眼看是无法再继续塞下去了。
于是我们只能喘息著,靠墙拥抱著彼此。
然后,他有些乾涩地开口。
「……妳幸福吗?」
仿佛在询问着,刚才未曾说出口的那个答案。
但这次我没有再次遮遮掩掩,反倒更加靠近地抱著夏以昼。
「很幸福……。」
「你呢?你幸福吗……? 」
慢慢看着他恢复了往常的模样,那双漂亮的紫眸闪烁得像一颗宝石。带著细密、却不易察觉的泪水充盈了眼眶。
夏以昼缓缓从眼尾落下了一颗剔透的泪滴,但声音却平稳地说道。
「……和妳一起,我很幸福。」
而这是他此生第一次流露出这一面,但或许也是唯一一次吧。
只因为,我希望往后带给他的只有快乐,而没有悲伤。
祈祷那双美丽的眼睛,不会再被泪水给掩盖;也期望他变得闪闪发亮,变成能够承载世间所有快乐的人。
就这样,我神不知鬼不觉地吻上了那颗泪,並把它给“吃掉了”。
他却似乎有些惊讶和害羞,脸变得红了起来。
「不要再诱惑我了,小祖宗。」
可看到他不哭了后,我仍旧逗弄似的笑着。
「嘿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他也很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背蹭蹭我的脸颊。
「知道了、知道了。快洗澡吧,别著凉了。」
话落,他便弯腰拾起不知何时摔在一旁,仍旧出著水的花洒,并重新开始排出的流程。
但由于这期间没有补充水分,理所当然的尿也排不出来,只能藉著夏以昼的手指抠弄,将体液排出。
于是,他轻笑着开口。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见状我也不再排斥,就这么靠著他,将多余的体液流出。
随后俩人挤了些沐浴露和洗发水互相搓洗,确保身上不再有任何性爱的痕迹存在后,便一起挤入了放好水的浴缸泡澡。
背部倚著他的胸膛,头放松地抵在脖颈处,任由他温暖的手臂环绕著我,紧贴著我的身体。
呼出一口雾气后,他轻蹭着我。
「哥哥觉得还是要谢谢妳。」
但我有些不解的问。
「谢什么?」
而他笑了笑,胸腔缓缓震动著。
「谢谢妳,陪在我身边。」
「还有谢谢妳,愿意选择我。」
听着那些笨拙的抚慰,我也不自觉地微笑。
「那我也谢谢夏以昼,愿意这么爱我。」
趁他还没回复,我又立马小声补充了句。
「当然你也没有其他选择,你只能爱我……!」
可他更加开心地笑了,就像回到了刚上大学时的那个模样。
「那当然,我只爱妳一个人。」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我们要一起度过下个百年,就算变成了其他生物……。」
「我们也要永远在一起、成为彼此的依靠。」
然后他收紧了手臂,用下巴磨蹭我的发顶,在水中亲密了一下。
最后才起身拿了条浴巾擦乾身体,重新穿回了乾爽的衣物。
接著他有如重操旧业般的,拿起一旁的毛巾帮我擦拭,再拿著吹风机吹著我的头发,享受这短暂的日常时光。
等到两人总算完全乾透后,他先行坐到了床上拍了拍隔壁的位置。
「来,过来休息吧。」
我也有些开心地小跑过去,钻入他铺好的被子中,只探出一颗头当小蜗牛盯著坐在一旁的他。
「看来我家不只有小哭包,还有一只小蜗牛。」
他轻柔地摸著我的头顶,悠闲地说道。
可我只是瞇起眼睛看著他,又回到平常的模式应对。
「哼,不知道谁才是爱哭鬼。」
但他倒也不害臊,反而坦然地回应。
「是我、是夏以昼,妳只是只可爱的小蜗牛。」
结果,却变成我红了脸,慌慌张张的。
「夏、夏以昼,你干嘛啊?!」
他却又勾起嘴角,满眼柔情地笑著,同时还不忘继续抚摸发丝。
「嗯……妳猜?」
一脸不怀好意地看著我,又是那种带著侵略性的眼神,让人深感不妙。
「不、不能再做了,真的要坏掉了。」
但他只是沉思了一会儿,便开口。
「嗯,今天不做了,今晚哥哥陪妳睡觉就好。」
使我暂时松了一口气,这才乖乖地钻出来躺好。
「那就好,我们快点睡觉吧。我好累。」
这次换我拍了拍被子,要求他赶快进来一起睡。
他也没有停顿,立刻关好大灯、只留下黄色小夜灯后躺入柔软的被子中,面对面地双手环抱著我,像往常一样抚摸我的背脊。
「乖,睡吧,哥哥在这。」
他的声音与体温就像魔咒,催促著我进入梦乡。
直到呼吸声终于变得平稳后,夏以昼轻吻发旋,用无声的口型说著。
“我爱妳。”
接著便一同进入了深层的睡眠,洗去今晚所有的悲伤。
直至隔天清晨五六点,突然感觉到底下有些湿意、甚至还有些……异样的快感?
“不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深感不对劲的我立马睁开双眼,尝试坐起来,却发现双腿似乎被压制住了,于是径自掀开了被子。
结果就看见,这么大一个人趴在了腿间,用那充满情欲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我苍白的脸。
然后他结束吸吮,又伸舌舔了一下穴口。
「早安,宝宝。」
只差没直接尖叫出声,我看著仍不知悔改的夏以昼。
「你、你大早上的在干什么?!」
可他却只是未经思索直接回了句——
「干、妳、啊。」
让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说不做了吗??」
只过几秒的事,他似乎就恍然大悟了。
「哦——哥哥说的是“今晚”不做,没说早上不做。」
「尤其哥哥看到妳都会硬得不得了,宝宝又这么湿,就算不插入,也想喝一下妳的水解解渴。」
甚至还舔了下唇边残存的水渍。
此刻,我已经完全当机,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就连出口的话都变得结巴。
「你、我、呃……。」
哥哥反倒瞇了下幽深的双眼。
「我……妳……哦——我知道了。」
「宝宝也想做了是吧,哥哥这就满足妳。」
然后,他边说边靠近,将蓬勃的凶器露了出来,左手则压上了大腿将其撑开。
“很好,他又只听他想听的答案了。”
「你、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然而,他不见退缩,反而更加贴紧了我。
最后,说出了那句——
「这次,换宝宝来喂饱哥哥了,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