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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走神,富人先生”8岁的切片皱眉坐在富人的腿上双手捧着对方的脸,男人的脸被幼童的双手挤压的嘴巴嘟起,薄唇被挤的肉乎乎,唇瓣上涂满小切片的口水而显得莹亮水润。
被察觉到走神的富人回神看着小切片眉眼弯弯“抱歉,我只是想起来今天有份重要文件还没有处理”面上是这么说的,但实际上富人只是因为年幼切片青涩的吻技而想起本应负责他这次体检的[35]罢了,对方在赞迪克所有的切片中明明不是[65]阅历最大,也不是[18]体力最充沛,但作爱体验确实最棒的,是因为是35这个年纪吗?最龙精虎猛的年龄?在技巧和体力上达到综合最高?费奥潘想到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就有些耐不住的想要发笑,这份耐不住的笑意也被[8]敏锐察觉到皱眉质问。
一百年来的接触加上长期对对方的观察记录让[8]知道对方也是随口扯谎哄哄自己,虽然年幼,但也仍是“多托雷”的[8]撇了撇嘴就又抬头去吸吮潘塔罗涅的舌头。
亲吻对于两人之间的行为是一种并不恰当的用词,受身体尚未发育的影响,小切片就连坐在潘塔罗涅腿上都要对方低头才能够唇瓣相碰,所谓舌尖的纠缠也不过是富人顺着多托雷的意愿而被对方嘬吸,口齿间的涎水宛若幼童吮吸奶水被小多托雷吸走吞咽。
潘塔罗涅因低头而垂落在多托雷脸上的碎发卷曲,扎的潘塔罗涅想要闭起眼睛,却又更想要睁开眼仔细观察这个年幼的多托雷努力“亲吻 ”他的表情,毕竟只有这个8岁在亲吻他时会闭上眼睛,其他的多托雷都会全程用那双红色的眼睛直直的注视着费奥潘,让他总觉得被野兽盯上,下一秒就会咬住他的脖颈叼回自己的巢穴,不过鉴于他们的本性都是多托雷,说不定之后这个多托雷也会像其他的自己一样注视着富人。
舌尖被吸的微微发麻,腹部被勃起的小雷巴一顶一顶,潘塔罗涅伸手摸向那绝对把他腹部顶出红痕的罪魁祸首,常年签字的手在食指处有着一层薄茧,在撸动手中的性器的时候薄茧剐蹭着敏感的地方带来难言的刺激,从未经历这种身体上的刺激的8岁多托雷来不及吞咽从富人口中汲取的涎水以至于呛咳着提前退出这场“亲吻”,毛茸茸的蓝莓头埋在颈侧窝在富人怀中平复刺激。
“我说今天怎么没找到我尊贵的患者,原来是被人偷偷摸摸拐走了啊”潘塔罗涅怀中的偷腥猫被突然出现的[35]拎起扔到一边“我记得今天‘体检’的人并不是你吧,[8]号”
[35]这话还是说得委婉了,别说今天的体检,不管哪天的体检都没[8]的份 ,毕竟最开始排班的时候这位还没成年的切片就已经被其他所有的切片踢下桌了,连个招呼也没打。
“何必对自己如此粗暴,我是无所谓来给我进行体检的是哪一个就是了”潘塔罗涅扶正自己被亲的歪斜的眼镜看清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多托雷。
“是吗?我并不觉得一个性发育不完全,说不定连通精都还没有的[我]能满足你的需求”35岁的多托雷侧头看着被自己扔在地上的8岁切片那还在发育中的小小阴茎,发出嗤笑,毛都还没长出来的小屁孩还想捷足先登到他面前。
被嗤笑的小奶片愤怒的看着[35],可对方毫不在意自己的情绪,摘下面具俯身低头亲吻潘塔罗涅,被隔绝在外的第三者看着刚还与自己亲吻的人不复先前的从容,仰着头喉结突出,被动的接纳闯入口中的舌头的纠缠,激烈且娴熟的吻伴随着啧啧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脖颈滑落进衣领中。
[8]走上前,站在两人身边看着这场忘我的吻戏视他如无物,35岁的多托雷完全不在意另一个自己,但富人却还是在意的,8岁的合作对象虽是已经失去同情心的年纪,却还保留着孩童的稚嫩,每次看到对方软乎乎的小脸都总让潘塔罗涅多一分包容,于是富人伸出手握住站在身旁的奶片,微微握紧给予安抚,小多托雷看着手中指节分明的手,牵着紧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脸上的手在每一次多托雷的纠缠中承受不住的蜷缩起手指。
[35]是负责富人“体检”最多的切片,熟悉的亲吻很快就让潘塔罗涅起了反应,解剖过许多人的手顺着上衣的下摆摸索进去抚摸按压柔软的小腹,哪怕富人的身体并不好饮食不规律加上长期抽烟导致全身纤细瘦弱,这里也仍有一层薄薄的脂肪保护着皮肤下本不应有的器官,再往下是勃起的阴茎把裤子顶出鼓包碰到多托雷放在小腹处的手背,于是那只手继续下移拉开拉链拔下内裤让被束缚的性器跳出,手摸上去缓缓撸动,每一次都和上一次的力度分毫不差,快感不断积累,却始终都差那临门一脚。
因为身上人的恶趣味而被快感折磨的潘塔罗涅打算自力更生,一只手被[35]压着,那便只能抽回握着小奶片的手。
没能抽动。
8岁的多托雷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放,但也知道潘塔罗涅的不舒服,于是自己也伸出一只手伸向[35]和富人之间,手放在[35]的手之上,握住肉茎的顶端。
尽管8岁是一个还没有通精没有过自慰的年纪,但该说是天赋异禀吗?还是长期观察?再或者是在这次捷足先登前提前学习过,虽然是第一次但也知道如何帮助此刻的费奥潘,拇指围绕着龟头摩擦,时重时轻,再加上偶尔的按压,很快的就帮助富人到达高潮,射出的精液黏了奶片满手,连带着[35]的手和富人的衣服都没有幸免。
富人轻轻咬了咬嘴中多托雷的舌头示意对方退开,多托雷领会到意思结束这场亲吻,不过在直起身前侧头咬了咬费奥潘的耳垂并顺手把手上沾到的精液擦在富人的胸膛上还掐了下乳尖,小切片原本已经收回手放在鼻前闻手上潘塔罗涅的气息,余光瞥到另一个切片的动作后也有样学样的在潘塔罗涅身上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迅速退到一旁,虽然不懂,但小奶片想这可能也是一种情趣?
胸前刺痛的富人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衣服上大片的白斑,感觉自己头隐隐胀痛,被气得,抬头扶了扶自己的眼睛,皮笑肉不笑站起来脱去披风和已经完全不能要的上衣,裸露着上半身给自己点了支香烟走到床边坐下。
“你们两个,知道我这身衣服有多贵吗?”
“执掌北国银行的[富人]大人怎么会和我计较这点钱呢,或者我用我的实验经费再给您定制一身新衣”
“哦?这是要在我这个审批项目的人面前提挪用公款吗?”潘塔罗涅哼笑着抬头从口中吐出呛人的烟雾喷在也已经脱下身上衣服站在他面前的多托雷脸上。
两个人一来一回的闲谈着,站在一边的[8]则什么也没说只一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毕竟[35]的多托雷手下有的是已经过审的项目,手上则多的是经费,不缺给富人赔衣服的这点钱,但他不一样,总被[18]嫌弃方案幼稚的[8]最近被审批通过的只有去须弥研究兰那罗这种相当于富人哄小孩一样给钱让人出门玩的项目,手头紧巴巴的,平时就靠富人时不时给的零花钱和给别的切片打下手赚点钱过活。
“这怎么能算挪用公款呢,不过在合理范围之内的项目支出罢了”
“那这算是用我批下来的钱来贿赂我咯?我竟不知博士大人比我还会做生意”
“怎么会呢,那只算是赔偿,这才是贿赂”35岁的切片抬手取下潘塔罗涅口中的香烟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上,然后把富人推倒在床下脱下对方的仅剩的衣物。
没有任何做爱经验的奶片在两位大人都已经脱光滚上床的时候才迟迟反应过来要爬上床的时机,迅速的也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跟着爬上了床。
多托雷跪坐在潘塔罗涅张开的腿间,看着对方作为男性本不应存在的小穴,伸出手搅动已然情动满是汁水的花穴发出咕叽的水声。
“色泽健康,水润紧致,每次看到都会觉得富人大人的小骚逼长得很是健康美丽”
多托雷手上动作不停还要点着头点评让被气笑的潘塔罗涅直接踢了对方一脚,他为什么会长出小穴不还要拜[多托雷]所赐,在服用长生不老药一百多年后才发现这药有副作用,不但长出了女性器官甚至还有完整的生育功能,就算后面很快就研究出解决方法,也是和切片们做爱让身体摄取高度活性的精液压制身体的雌化,只能做到压制而不是彻底解决,除非他不再服用长生不老药。
因此和多托雷成为定期做爱的炮友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虽然自己也得到了快感,工作积累的压力也在猛烈地性爱中得到有效释放,不过有时候潘塔罗涅也会想是不是切片们在诓他,多托雷自己服用也没见任何的副作用,为什么他服用就会雌化,但问出口得到的回答也只是药水是解剖本体研究出来的,多托雷们虽然只是切片但也同样是赞迪克,给自己服用自然是没事,给“别人”服用出现后遗症自然也离不开多托雷的帮助。
“我想扩张已经很充分了,博士大人,如果您今天精力不济的话,我想还有这里另一位可以代劳”时间就是金钱,掌管愚人众财政大权的富人很是反感浪费时间的行为,对于每次的前戏都是还没扩张多久就喊着轮到的炮友赶快插进来交公粮。
从[35]进来后,自知理亏又抢不过对方的[8]一直沉默着,此刻听到富人的话眼睛亮了亮,不过想也知道如此自私自利的多托雷怎么可能人在自己面前下一秒就能吃到嘴里的情况还让给别人。
“好吧好吧,看来我们的富人大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多托雷抽出覆着水光的手指夹着充血涨大的阴蒂恶趣味用骨头明显的指节揉搓挤压,阴蒂被夹紧提起,如果说刚刚还是才成熟的红樱桃的话,现在已经是熟的轻轻一碰就要烂掉爆出汁水了.
对准两片闭合的蚌肉中心的阴茎因为满溢而出的淫液几次‘打滑’没能顺利进入,顺着弧度往上擦过阴蒂让潘塔罗涅嘴里泄出几句没忍住的呻吟。
勃起的肉棒柱身青筋交错,显得狰狞可怖,[8]看着长大的自己雄厚的资本完全无法想象潘塔罗涅要怎么把这种东西塞到自己身体里。
神经纤维丰富的阴蒂被人这样粗暴的对待让潘塔罗涅感到疼痛,但不得不说35岁的多托雷的技术确实太好,即便“恶意折磨”敏感部位,潘塔罗涅仍能从中感受到愈演愈烈的快感,压过了疼痛,让其成为过载愉悦中辛辣的配菜。
一阵一阵的快感携带着热量像是猛然点起的烈火从两腿间烧向全身,富人苍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变化开始变粉,多托雷嘴角噙着笑意看着潘塔罗涅全身都已经动情、脑子终于不复先前的清醒,才终于让早就等不及的肉棒缓慢又不容拒绝的破开闭合的阴唇插入其中,被撑开的穴肉紧裹着柱身蠕动挤压想要把闯入者赶出,盛不下的甜蜜汁水被挤出温热的巢穴打湿两人身体相连的腿间。
被人强硬撑开进入的饱腹感和不适感让富人大腿根微微抽搐想要并拢双腿,被察觉到的多托雷分开托举在臂弯,腰腹悬空下半身挂在人身上,不过这样的姿势对办公椅资深体验者的富人强度还是太大了,刚挂上去,腰就已经软的想要往下塌了,一点苦一点累都吃不得。
好在因为[35]在而什么都干不了的于是一直观察着潘塔罗涅反应的[8]及时往人身下塞了个枕头给了支撑,为了奖励好孩子如此体贴的行为,富人拉住好孩子的手腕,[8]听话的顺着富人的力度趴在对方的胸上,看着大人给他一个吻作为奖励,可惜富人刚把舌头伸进去想要勾住对方的舌头交换唾液,小孩就被他嘴里还没散去的烟味呛到趴到床边咳嗽。
比起多托雷,潘塔罗涅还是十分有人性的想坐起安慰小切片,不过还没直起身就又被大切片按倒。
“我们的第九席好像有点太不把我放在眼里,明明还跟我连接在一起,脑子里却还想着另一个,可真是让人伤心”
35岁的多托雷捏着费奥潘的下巴俯身和对方亲在一起,伸进潘塔罗涅嘴中的舌头把口腔内的每一处都舔舐过一遍后咬了一口富人的舌头,给予对方不专注于两人性爱的小小惩戒后利落的结束这个吻。
“虽然知道劝你也没多大用,但作为一个尽职的医生我还是要劝你少抽点,给你换上的这颗肺,上次做完检查出来的胸部CT就已经显示不是很健康了”
“哈,我,倒也想,但事务繁多实在是压的人喘不过气,而且我觉得,嗯啊,博士大人是不会放着自己的合作伙伴不管的,不是吗”富人的回答被顶撞的断断续续夹杂着暧昧的呻吟。
“谁知道呢,如果有更好的合作对象出现,我说不定就改变主意了”
“不会再有比费奥潘更好的合作伙伴了”还没有经过变声期的清脆童音突兀插进两个人的交谈。
不知道大人世界勾心斗角,一句话都要转三个弯说的小奶片肯定了费奥潘的能力,一开口把原本情色暧昧的氛围彻底打散,让多托雷今晚第一次懊恼怎么之前看到这个小鬼想插队的时候没有把对方给直接扔出去,潘塔罗涅倒是被逗笑又把[8]拉过来亲。
潘塔罗涅考虑到小孩刚被呛的咳嗽完原本只打算贴贴嘴唇就算了,没想到[8]根本不满足简单的贴贴,直接一个猛亲,舌头直接伸进富人嘴里,缠着他的舌头搅动,手也不老实的抓捏他的胸,乳尖被按压在掌心之下揉搓。
先前因为生涩错失的机会,自己又亲手争取到第二次机会,很难说8岁的多托雷是真的不懂刚刚两人谈话中的调情,还是明知道所以才出声打断背刺“自己”为自己找机会。
才发表一番暗戳戳吃醋言论的35岁多托雷看着这又在自己眼前如胶似漆的俩人没有再说话,毕竟想要对话的人现在可腾不出空说话。
于是多托雷把自己的不满宣泄在行动上,狠狠拍了富人的大腿一巴掌,肉波荡漾,力道之大拍的富人浑身一抖,红印即刻显现在白皙的腿肉上。
多托雷握着对方的小腿盘在自己身后,腰腹被柔软的腿肉夹住,多托雷顺势捏了捏富人的大腿肉,嗯,更加肥软了,是因为长时间不出外勤坐办公室做的吗?或者是哪次从哪个切片那里没有摄取到足量的精液导致没能完全压制药物副作用,身体越来越女性化了,多托雷脑内思考着也并不影响下半身在潘塔罗涅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泥泞小穴深处的淫液打湿床单。
大腿肉被抽插带的震颤,肥软下垂的腿肉四处晃荡拍打在多托雷身上,看的人心热屌烫,顶撞的力度逐渐加深,卵囊拍打在相连处很快就把饱满的阴阜打的红润一片,潘塔罗涅实在受不了多托雷这种想把他插死在床上的深入,抓着[8]想把人从自己嘴里扯开后让[35]轻点,结果没扯开。
没吃到的时候还装着一副好孩子的样子,吃到了后就成了个拽不开的狗皮膏药,只能说不愧是多托雷,大的小的都是一个秉性。
扯不开人,松不开嘴,说不出话。
费奥潘只能被动承受没人遏制的大切片狠狠地操干,频率不高,但是每一次都顶的极深,发出响亮的皮肉拍打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压过黏腻的水声,这次连大腿根都变的通红。
肚子好像要被顶破的恐惧感让潘塔罗涅身体后仰来逃离滚烫的棍棒的折磨,不过多托雷怎么会让人逃开呢,一只手抓着身下人的腰,一只手放在对方的小腹上,狠狠地按压下去,手掌隔着皮肉感受到阴茎的存在,潘塔罗涅被一下按到高潮,骚逼里喷出大股水液,但硕大的阴茎就像个肉塞子严丝合缝的把水液堵在富人的身体里,肚皮被撑得鼓起。
潘塔罗涅简直要被多托雷的操作逼疯,强烈的憋胀感让身体想要得到释放,勃起多时的性器在无人抚慰的冷落中射精,费奥潘的额头冒出细密汗珠滑落进发丝里,手脚无力的抖着,仰着头翻起白眼,连吞咽口中和[8]亲吻分泌的涎水都做不到,小切片察觉到人不对后赶紧起身担心的看被情欲蒸的满头大汗的富人,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的粘在脸上被小切片拨开。
潘塔罗涅大口的喘着气,挣扎着睁开眼,可惜泪水给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镜也歪斜着,富人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看不到,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感受到通道内的媚肉在用力收缩肉棒连抽出都十分艰难但很快又变得松软后,多托雷知道潘塔罗涅真的到达极限了,大发慈悲的猛地抽出自己的肉棒,一部分穴肉都被带的外翻。
没有可恨的肉塞子堵着,两瓣被摩擦的嫣红的蚌肉中,大股透亮的水液喷出,把床单喷湿一大片,在泄闸般的排出大部分潮液后,多托雷十分贴心的一下一下按压富人下腹,帮助对方拍尽剩余的汁水。
“好可怜啊,才做这么会就受不了了。”再按压也吐不出来什么后,博士瞬间变脸,一巴掌拍在酡红的会阴,掌声混杂着水声十分的响亮。“弱鸡小穴连水都兜不住不更应该再多努力练练”
腰下的枕头被抽出扔到一边,多托雷把人捞起来换了个后入的姿势让费奥潘跪趴在床上,一只手掐着腰让人不至于直接趴在床上,另一只手则给潘塔罗涅软趴趴的肉茎做手活,刚射精过的肉棒此刻还在不应期就被要求强制勃起,不适感让潘塔罗涅瑟缩身子,也让坏人滚烫的肉棒顶在臀缝摩擦。
[8]挪动到富人的面前,小小的鸡八竖起顶着人脸颊,潘塔罗涅也很顺从的侧头含住小奶片的肉棒嗦了起来,性器被潮湿温热的包裹着的舒服感觉是小切片第一次体验,下意识的抓住富人的头发,顶腰想要塞得更加深入,于是小小的卵囊也被塞进嘴中,被舌头搅动舔舐,口腔收缩模仿阴道内穴肉的蠕动,初尝人事的切片喘息闷哼,被强烈的刺激弄得腿都要软的站不住,靠着拽住潘塔罗涅的头发才站稳。
独自唱着独角戏的[35]抚慰着手里握着的肉柱帮人更好的进入状态,下身却不老实的在穴口外围磨蹭,阴唇贴在粗壮的肉棒上被带着摩擦,红肿敏感,淫水却是止不住的分泌流淌出来涂满柱身,在潘塔罗涅终于度过不应期被撸的勃起的时候,多托雷拇指按压在永远也用不上的肉茎的顶端不让对方再射精,狰狞的肉棒也扯去伪装凶狠的插进泥泞的通道中。
后入的姿势比之前更好施力,多托雷掐着身下人的腰毫不留情的狂插猛干,汁水被肏的飞溅,这次连通道最深处的子宫都被顶到,闭合的宫颈被龟头时不时的顶撞,强烈的快感让潘塔罗涅大双腿发软,完全没有支撑身体的力气,全靠着两人身体的链接才没有直接趴在床上。
硕大的肉棒次次直直顶进花心,把狭窄禁止的洞口塞得满满的,里面的淫水被搅动着,发出叽咕叽咕的黏腻水声,穴口的淫水也被持续的抽插打发成细密的白沫,两人身下淫靡旖旎,盛不下的水液一路从腿根往下滑,本就湿透了的床单马上就要积蓄出一个小水洼。
潘塔罗涅被肏的不断向前爬行,但是[8]就挡在他的身前,没有办法移动的身体被插的往前倾倒,被动的给8做一次接着一次的深喉,但很可惜,因为口交的对象还是个8岁的多托雷,所以就算是深喉,就算是连阴囊都全塞进嘴里,早已被其他切片调教过的费奥潘也能轻易容纳,毫不费力。
被前后夹击的潘塔罗涅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快要耗尽的体力让他意识到必须先解决了前面的小切片,再集中所有心神对付大的,否则今天晚上真要被多托雷做死在床上,虽然[博士]肯定不会让他死,但被做晕在床上也没有多好。
舌头绕着小巧粉嫩的肉棒打转,时不时舔舔顶端的龟头,两颗卵蛋也被悉心照顾,每一处沟壑都被仔细舔到,潘塔罗涅用出所有技巧要把小切片给舔射,柱身被照顾的在嘴里一跳一跳,明明是多托雷要射精的前兆,却始终没有精液在嘴里射出,不免让富人被情欲烧的昏沉的大脑生出一丝疑惑。
嘴里吃着鸡八的费奥潘没有办法抬头,因此也看不到小奶片为了忍耐强烈的尿意而憋得脸通红,第一次做爱的小孩哪里分不清尿意和射精的区别,强烈的感觉在俩腿间出现只以为自己要尿了。
[8]十分清楚,本来就难以上桌的他要是今天真尿在潘塔罗涅嘴里,那只要[8]还活着,就都别想在上桌了,那怎么能行,因此小孩弓起身子,浑身紧绷,强忍想要释放的欲望。
在这场两个人都快要不行的不分上下的较量中,最后是第三人[35]打破了僵局,敏感的宫颈在短时间内多次被龟头进攻顶弄,从最开始的严防死守到后面的疲于应对,最后被肉棒抓住时机,一下破开了子宫口,粗大的龟头卡在宫颈口进入这隐秘的用以孕育生命的地方。
子宫被进入的剧烈刺激让富人率先落败吐出嘴里倔强的阴茎,胳膊没了撑起来的力气,趴伏在床上承受着身后多托雷的狂抽猛插,破布娃娃似得任人摆弄,纤细的腰肢上全是博士的手印,有些地方被掐的青紫。
如果仔细观察富人的肚子,还能看到肚皮被里面的肉棒顶的鼓起,像是被萌芽的种子破土而出前小小鼓包,潘塔罗涅也感受到了,低头去看自己的肚子,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自己的肚皮,肉棒隔着皮肉热情的向手心打招呼,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景,但无论多少次都还是无法适应,手心在感受到异物的瞬间就被烫似的猛然收了回去,四肢并用的往前爬去想要逃离,不见一点身为愚人众第九席的沉稳冷静。
真是天真啊,怎么逃得掉呢?35岁的多托雷恶趣味的拽着潘塔罗涅的腿把人给拖回来操干到高潮喷水后,松手看着人继续往前爬走想要逃离快感地狱,肉棒随着“啵”的一声从小逼里掉出来,淫水顺着合不拢的蚌肉流的满腿都是,前面的阴茎因为之前被博士控制射精时间太久,憋得就算到达高潮也射不出来,精液淅淅沥沥的流出来滴在床上,然后在富人潜意识的觉得安全的时候再次把人给拽回来毫不怜惜的直直插入,听人崩溃的嘶哑的喊叫。
何等的好风景,除了被操到神志全无的时候,还有什么时候能看到这样鲜活而又狼狈不堪到让他想要吞吃入腹的费奥潘.谢尔盖耶维奇.维克塞呢?
牙床阵阵发痒,口欲退行,[35]想要咬些什么的欲望愈发膨胀,于是再一次把潘塔罗涅拽回来后,多托雷把人牢牢箍在自己怀中,牙齿咬在后颈留下深刻的齿痕,富人痛呼出声,脸上漏出痛苦的神色。
面对着富人的[8]能清楚地看到[35]像野兽一样死死咬住自己的雌兽,不让对方逃离,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眉眼皱成一团,下唇被牙咬的快要出血,小切片走上前举起那张汗湿的脸,轻轻舔舐着对方紧皱的眉和挂着泪珠的眼睑,汗液与泪水都被孩童小而软的舌苔带走吞入腹中。
身前是温柔的舔舐,身后是野蛮的交媾,被夹在其中的富人连呻吟喘息中都带着受不了的泣音,体力被透支到了极点,鼻腔早已不能换气,只能可怜兮兮的张开嘴让自己不被窒息感淹没。
好在,在富人即将被艹晕前,多托雷也终于到达高潮,大量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的射在宫颈上,灌满拥挤的小穴的每一处缝隙,穴肉被冲刷的收缩痉挛,肚皮如怀胎三月般鼓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就丧失天良的博士再次突破下限,畜生到连人怀着孕都还要抓着肏。
在漫长的射精结束后,多托雷不顾小逼里谄媚的穴肉的挽留抽出自己的“刑具”,在抽出的一瞬间,粘稠的精液带着潮汁滴落在阴茎上,费奥潘的肚子一点点瘪下去,如果不是因为流出来的是一滩白色而不是红色,否则还以为这个可恨的博士把孕妇给操流产了。
自私自利的多托雷在自己爽完后终于舍得放过潘塔罗涅,没有立刻投入第二轮的做爱中,而是靠着床头让人躺在自己怀里,掰开扶着对方的双腿面向一直都没吃上正餐的小切片向对方展示自己一手制造出来的美景。
35岁的多托雷让费奥潘靠在自己怀中以一种小孩把尿的姿势想8岁的他展示富人被肏的熟透的红艳小穴,因为猛烈地抽插而暂时合不拢的淫荡小逼一抽一抽的把浓稠精液挤出通道流满股沟,被拍打的赤红饱满的阴阜上涂满了蜜液和精液,像是从中间破了皮的包子,被灌入的白色馅料顺着缝隙流出,大切片看着小切片的红瞳从透亮变得深沉,染上情爱的欲火。
小切片看着这淫靡的场景,向前膝行把自己的小肉棒送进那泥泞的巢穴中,身子俯下趴在潘塔罗涅怀中含着嫣红挺立的乳首如幼儿在母亲怀中吸食奶水。
富人一只手环住孩童的上身,双腿交叉环住孩童的下身,于是幼小的人就这样深陷在名为费奥潘.谢尔盖耶维奇.维克塞的存在中,[8]恍惚间有一种很难言的感觉,出生商人家庭的小孩在精于算计却对他充满关怀的商人怀中回到他刚被母亲生出来到这陌生的世界的状态,对离开温暖羊水的不舍让他把下身往潘塔罗涅穴中塞得更深,和他有着相同基因的“兄弟姐妹们”从母亲的穴里流出,而他在逆流而上只想回到母亲温暖的子宫中。
潘塔罗涅的嘴巴很舒服,舌头在口腔里打转舔着柱身,让奶片很快的就有尿意,潘塔罗涅的小穴更舒服,哪怕不是小穴想要的尺寸也会十分尽心尽力毫不敷衍的蠕动绞弄,紧紧裹着塞入穴道的任何东西,小巧玲珑的肉茎和卵囊都被通过两片蚌肉的审核进入不断收缩的通道被媚肉亲切的包裹按摩,[8]被这样的快感刺激到头皮发麻。
在小奶片上桌吃饭的时候,潘塔罗涅懒散的躺在[35]的怀中用空闲的那只手向身后的博士摊开,几百年共处的时光让博士不必思考就知道对方的意思,从床头拿出香烟放在对方手中,然后拿起火机点燃被塞入嘴中的香烟。
看着缭绕的烟雾从嘴中吐出在空中变得浅薄然后徐徐消散,大切片心痒痒的撩起潘塔罗涅粘在脸上的头发骚扰对方,亲亲对方眼睑又亲亲对方嘴巴,很是温存,不过亲着亲着就又本性暴露的咬住对方的脸颊,被影响到抽烟的潘塔罗涅把烟叼在嘴里,伸手按在多托雷的脸上,原本戴在脸上的眼镜早在被多托雷操干时被甩飞到地上,此刻眯着眼看着罪魁祸首,潮红的脸上眉头紧皱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神情是满满的谴责,多托雷笑了起来从自己脸上抓下对方的手,不再打扰对方的事后烟,老老实实用亲吻抚平对方眉眼。
虽然说出来会伤害到8岁小切片的自尊,但事实就是,在今晚的情事中 ,现在和小切片的做爱只是和[35]做爱中的一个中场休息,给体力严重不足的费奥潘一点时间来休息不至于在后面的交合中直接晕过去。
在潘塔罗涅体内磨蹭的小多托雷先前被压下去的尿意很快又翻腾而起,年幼的奶片蜷缩起身体想要再次压制那股尿意。
虽然可惜休息时间有点短,富人才刚抽完第一支烟还没抽过瘾,但潘塔罗涅并不准备为了自己的一点休息时间而看着小孩苦苦忍耐,给小孩性功能憋出事了怎么办。
取出嘴中的香烟按灭在床头,费奥潘的手指伸进小奶片的头发中轻轻按摩着头皮,一边说着没关系一边在人耳边轻轻喘息,一个音喘出四个调,之前被[35]肏到受不了眼泪都被干出来的时候都没叫的这么骚。
这下不只是头皮发麻,整个后背都因为富人的呻吟而酥麻发颤,脑子紧绷的那根弦断开,当即就再控制不住的释放在小逼中,一股比刚刚的精液更滚烫更强劲的液体浇灌在潘塔罗涅体内。
费奥潘身体瞬间僵住,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震颤的看着怀中的切片,不想面对现实的[8]把头埋在富人胸中躲避现实,但是裸露在外的耳朵通红。
[8]尿富人逼里面了。
腥臊味逐渐在房间里弥漫,三个人都闻到了,富人扶额虽不想接受现实,但也不想过多职责小孩,毕竟小孩苦苦忍耐他又不是没看见,是他的错,忘了对方只有8岁,真的还没通精就哄着小孩射在自己体内,不过他现在确实也没有心情哄小孩,毕竟被尿在体内的人是自己,潘塔罗涅现在只想赶紧去洗个澡,可拽开怀里不愿抬头的小切片又怕伤了小孩自尊。
偏偏[35]还要火上浇油凑近富人“不被信任的感觉可真让人伤心,不是都说了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了吗?这下好了”
相信博士会伤心,还不如相信富人愿意给博士生孩子,呵呵,富人完全不觉得自己会给对方生孩子,真敢怀上立马让博士安排手术开始打胎。
[35]拽着[8]的头发把人扯离富人怀中扔到一边,抱着人回[35]自己的房间去洗澡,顺便在浴缸里开始今晚的第二轮做爱,毕竟被尿过的精液肯定不能再用了,而潘塔罗涅今晚还没有摄取到足够的用以压制药物副作用的精液量。
[8]被摔在一边后再顾不得丢脸的羞耻心和身体上的疼痛,立即爬上来跟在[35]屁股后面,很可惜房门在小奶片的面前被利落关上,站在外面的[8]被关门带起的风吹得头发飞起,看着大大的房门幽幽盯着知道今晚是没有机会了。
房间内的[35]看着抬头看着自己的富人,把人放进浴缸里打开花洒对着人冲洗“怎么了,心疼了,今晚被截胡的人可是我,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呢,明明都是多托雷,可不能如此偏心啊”
“我哪有”潘塔罗涅叹气从浴缸里站起来给了多托雷一个蜻蜓点水般轻柔的吻。
明明就有,否则今晚[8]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费奥潘怎么会被[8]带走,心里是这么想的,但面上35岁的多托雷并不打算说破富人的嘴硬。
毕竟今晚小切片能够上桌吃饭也有他的算计在里面,你可以视这为[35]的争宠小手段,本应为[35]独享的夜晚却“被迫”和[8]一起共享,无疑会让对这小屁孩很是纵容的费奥潘占有比起他上桌的切片更多的分量,你瞧,现在他把做错事的小屁孩关在门外,他面前这位宠溺的母亲不就什么也没说,默认他的行为了吗。
这份偏心会在费奥潘.谢尔盖耶维奇.维克塞的心中份量越来越大,直至有一天,最是自私自利的35岁切片杀掉其他所有切片独占潘塔罗涅的宠爱。
[35]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而那一天也必将到来。
不过,在还没到来的现在,赞迪克的首要任务是满足潘塔罗涅今夜的精液摄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