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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3
Completed:
2026-06-19
Words:
13,378
Chapters:
3/3
Comments:
8
Kudos:
60
Bookmarks:
11
Hits:
656

【奈图】别管了谁还不是三呢?!

Summary:

pwp。两奈一图。千廊奈/贤王x议长。完结。
千廊之国的奈费勒不得不承认,生活里不只有帝国的文件和远方,还有眼前的苟且。

Notes:

本文体位仅含奈图。汤底提及梅姬。奈图非一对一关系。

Chapter Text

  这已经是奈费勒做监察官的第二个年头,他丈量过太多未曾见过的路和人心,听过无数种荒诞不经的故事,但他从没想过推开门后,会在这样的场合里见到……
奈费勒咽下到嘴的反对 3,沉默着打量那两个人……那两个玩意。半晌后,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生活里不只有帝国的文件和远方,还有眼前的苟且。
开门的方式有对有错,他奈费勒今天开的门大错特错。
要不然怎么会看到自己和阿尔图——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为方便赶路,奈费勒已经很久没再穿他那身黑底白纹的长袍,常随身穿着的是现在的短衫和收口长裤,行动起来就像他家鹦哥叼人坚果一样利索。行苟且之事的家伙们也就暂时没发现他。
那个奈费勒不想承认的阿尔图伏在床上,双肘抵着枕头,流畅结实的深色躯体驯顺地舒展,下肢自然而然抬高,任由那个奈费勒更加不愿多看的家伙挺进他体内,难以承受似的塌下腰、垂着头发出些暗哑的喘息。
奈费勒挪开眼神。显然这不是他该述职的地方,不知梅姬大维齐尔在哪里,他现在有两个重要嫌疑人需要举报。
“唔嗯……”水声细细,阿尔图垂着头,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无法承受似的地呻吟,尾音没落,只听后续又是求人再进的深些。
奈费勒只觉得喉口心口都被什么东西哽了一下,说不出的怪异。
那人伏在阿尔图身后,动作放缓,扶着阿尔图让他直起身来。在被进入的时候被这么拉着往后靠,大概是吃得太深。阿尔图的呻吟被一声惊喘打断,他下意识低头,想要蜷缩起来,却正中床伴的下怀。有只白皙消瘦的手拢住他的脸颊,手指揉开唇齿,按进口腔轻轻戳弄起来,于是他只能轻声呜咽。
此举大概算是解决了奈费勒的困扰,但奈费勒并不想说谢谢。
奈费勒已经两眼放空,尽力让思绪飘出这间寝殿。经过宫殿回廊时,途径离宫的宫人向他行礼、尊称他为贤者,这称呼听起来像有人在变着法骂他清心寡欲,是谁骂的显而易见。阿尔图总在和他有关的事上找些不大不小的乐子,他很习惯。上次还是阿尔图在青金石宫殿上盛赞他的鹦哥护主,特封为不世袭的贵族,并赐名“隼”;上上次则是拟了一份草案准备在宫外喷泉里修他的威武雕像,上上上次则……
奈费勒越想越心累,有时他简直想敲开阿尔图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鬼东西。但欠揍者另有其人,他也就不准备为难过路的侍从,只是简单应下。没想到鸟难免学错主人说话,人难免猜错他人动机,只一时大意,就害他自己误入了眼下这种窘境。
手杖尖端颓然落地。
寝宫的地毯厚实,只能敲出闷响,但放在只有三人,甚至其实只应该有两人的空间里,还是造成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咚一声下去,奈费勒这下真的不紧张了,他索性也不委屈自己收声,把手杖一提,大步上前。
“真是抱歉,我打扰的不是时候,但我不得不问,请问这是哪里?”
背对他的人扭过头来。
对上和他相貌相同的人视线的那一刻,奈费勒只觉得浑身汗毛都在竖。他不缺乏阅历,更有面对种种事件的经验。但那些更多的是针对他人而非自己,可看到那双眼睛的一瞬间,他就知道那同样是奈费勒。
原来这个贤者真的不是清心寡欲到疑似阳痿的意思。那种古怪的思绪油然而生,可奈费勒现在倒是宁愿它是。
阿尔图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他还含着那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贤者并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手按下去,缺氧又深喉 阿尔图被逼出满眼泪水。但他还是没咬下去,只鼓着腮攀上贤者的手腕,用湿漉漉的眼神对此等惨无人道之举表示强烈反对。遗憾的是那位贤者的称号大概也不是说他宅心仁厚,他甚至挺了挺身,任由阿尔图捏紧他的手腕、并且愤怒地大声哼唧起来。
奈费勒很少见到这么阿尔图这么没招的时候,大概那位贤者也是。他恐怕是被这个取悦到了,也索性借着这份愉快,他促狭地对奈费勒眨了眨眼,抽出手来捏住阿尔图的下巴,然后埋下头去。阿尔图仓皇地瞥了一眼奈费勒,身体弹起来又被覆着他的贤者挡住,最后无处可逃地攥紧床单,流畅的深色肌肉紧绷,却空有蓄势待发的姿态,任由白皙的身体把他全然困在原地,挺身和蜷缩都局限在一方狭窄的空间里。
奈费勒深深吸气,已然完全没眼看…
因为含着手指,再被深入的时候,阿尔图也只能闷哼着挺起身。活像搭了条矫健的弦。他的躯体其实相当引人注目。这人体魄颇高,身材健美、肌肉线条流畅,与监察官在启程前无数次瞥见过的没什么两样——不是说监察官特别喜欢盯着别人看的意思。只是出席宴会、浴场应酬、私下会谈,阿尔图实在不是个会随时老实穿衣服的人,监察官总有很多机会窥见他那半身勤勉雕琢而成的肌肉。那实在是能被引以为荣的资本。就像阿尔图不理解监察官要怎样从公务中抽出时间遍历整个书窖那样,监察官也不理解阿尔图该如何在紧锣密鼓的应酬和琐事中,抽出时间管理饮食和保持锻炼的。
至少现下被贤者揽在手中的腰身和奈费勒记忆中的一样坚韧而健康,灼热的温度在皮肤下勃勃跳动,跪伏着承受的时候腰肢高高抬起,肌肉拉伸时腰肢展开,像把被张紧的弓,一眼望去,薄削的流畅,坚韧的蓄满力量,可见锻炼的人没有哪天懈怠过。现在这把弓被揽在贤王手中,因为绷的过紧而微微颤抖,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滚落下去,把肌体浸泡的光亮明目。
应当是很难抓住的,但贤王的手也丝毫不打滑,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奈费勒还有这一手,但他挽弓的手确实向来都稳。就奈费勒的观察来看,贤王的手臂和腰腹发力状况良好,甚至比前朝时显得更扎实和矫健些。奈费勒只希望他是在正经的演武场和箭靶前练出来的。
贤者抬起头,正好对上奈费勒眼里的审视。他看起来笑得有些过分轻松了,但最过分的还不是他的笑容,是他在问监察官,"你要一起来吗?"
监察官皱起眉。那个长着和他一样的脸的人似乎毫不在意在他面前展露隐秘,低哑的嗓音不掩欲色。分心说话也没耽误他捣进更深的地方。
“这种事情也可以邀请别人吗?”
贤者回过头,定定地打量了奈费勒好一会,直到奈费勒觉得浑身都开始不自在,才笑出声来,他兴致勃勃地提问道:“为什么不,你不喜欢吗?”
为什么要喜欢这个?!奈费勒望着贤王同样兴致勃勃的动作,觉得说这家伙是奈费勒,还是有些过于武断了。
奈费勒想叹口气,想破口大骂,或者干脆转身出门去。他也这么做了,他忙不迭地拍自己的领口和裤腿,试图拍掉那些可能粘上的脏东西,然后眼一闭,转过身就准备夺门而出。
幸好那两个家伙看起来没有真的要挽留他的意思,他们的缠绵仿佛不能被任何事件打断,水声与呻吟交叠。如果不要脸是美德,那阿尔图一定会被尊为圣人。他喘息的声音不高,时而发出几声饱含着愉悦的呜咽,断断续续说些不适合给外人听的话,感慨床伴的长度和力道、或者要求再深入些。
奈费勒回过神来,加快了脚步。
“奈费勒……”
背后传来一声称得上软糯的鼻音。
不带偏见地说,阿尔图的声音是相当讨喜的那一类,前朝他们时而密会,所聊大都沉重,但话题过了阿尔图的嘴,再被说出来时就变得更加清朗,让人听后总有觉得置身晴空下。现在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些细细的气声,就没那么干爽明朗,好像下了场太阳雨,温热的雨丝氤氲起让人心痒的潮气。
监察官脚步一顿,反对噌噌往上冒。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简直就想要开口骂这狗东西了!阿尔图向来擅长摆这副嘴脸:垂下眼睛、摆出一副乖巧可亲的样子来,充分利用他那双圆眼睛得到他想要的怜惜、宠溺和蜜饯。但显然,会吃这一套是梅姬,再不济也是法拉杰,而奈费勒从不在这个范畴中。
纵观他们认识的十几年里,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针锋相对、互为鞭策、说人话那是见面就掐架。人会日久生情,就算他们掐架很多时候是演给苏丹看的,这么多年也该掐出真感情了。奈费勒真是没法想象阿尔图用这种声音叫他,更何况——
“ 您刚才叫的最好不是我。”奈费勒停下脚步深深吸气,只觉得雾气浸到了脖颈,蒸得他有些晕眩。
回答他的是一声不知是回应他、还是被搔到痒处的呻吟,浸透了欲气的声音伴着氤氲的水汽在寝宫晕开,让人有些呼吸困难。他或许是到达了高潮,或许没有,但从皮肤碰触的声音依旧连绵,细而缓慢的喘息声弱了很多。阿尔图似乎用了好一会才喘匀这口气,再开口的时候还带着些拖长的鼻音,语调也慵懒起来,他就这么慢慢地说道。
“我叫的是奈费勒。”
应声的是贤王。“爱卿有话就讲。”贤王拍拍阿尔图的后腰,不紧不慢地挺进去,换来一声低低的哼吟。
“嗯,好舒服,再深一点……”
奈费勒:“………”
奈费勒没法让自己的眼神不飘向贤王。之前他看到贤王把手塞进阿尔图嘴里的时候有多尴尬,现在他就有多想让贤王把手再放回去。
贤王扶着阿尔图的身体,好帮他轻松地趴到枕头上,这才稀奇地看向奈费勒。
面对自己的感觉还是很…莫名其妙。奈费勒在心里掩面,贤王戏弄另一个自己的时候毫无心理压力,偏偏无论从面庞还是感知上都还是奈费勒,看他好像凝视一片正在恶作剧的镜面,没法在上面看出自己的眼神有多古怪,倒是能看到那张因为忍耐而略微扭曲的脸。
严格来说,贤王还没真的笑出来,但看起来已经快忍不住了。
“奈费勒……”阿尔图深深地叹气。
“你能不能出去再笑,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好像换了生命权杖。”
“不是你说生命权杖还挺舒服的时候了?”
“那是梅姬限定……而且生命权杖不会在运作过程中逐渐停机并且变软,你对这个真的没数吗!”
“噗。”
“噗嗤。”
这下两个奈费勒一致破功了。原谅来自千廊之国的这一位吧,熟悉的相处模式降低人的防备心,更何况还有个人带头笑。作为总需要暗中体察民情的监察官,奈费勒的表情控制很专业,一般不会笑,除非实在忍不住。奈费勒决定把这口锅甩给贤王。
笑就停不下来了,紧张的气氛碎成一地,两个奈费勒笑成两团。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啊——”阿尔图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声嚷嚷起来,“我,奈费勒陛下,你可悲的议长。还有那位不知道哪儿来的奈费勒阁下——您没有万逝戒想必不是我的某个上司,但不是上司但那也得体谅一下,我这周可只有这一天的假期啊!”
阿尔图怒气冲冲、恼羞成怒、义愤填膺地半跪起来,抡起身下的枕头拍到贤王脸上。“我的好政敌们,外面有那么多乐子可看,想找笑料的话尽可以出门去找,可我今天只想要一点放松——是谁都好,或者要不你们出去笑完再回来吧。”
一双本就圆滚滚的眼睛瞪的更大了,镶在棕色的皮肤上闪闪发亮,虽然应该最多有三分生气、剩下的七分心思昭然若揭,看起来倒是十分可爱。连奈费勒也是这么想的。
贤王盯了一会儿,终于收起笑意,诚恳地开口:“对不起,我前天和梅姬喝茶、只给理税务的你留了一碟点心,我对此深感愧疚。”
奈费勒同时叹气:“不好意思,我接了阿尔图苏丹的命令遍历国家,误入这里,却没及时打招呼,打扰你们的兴致了。”
“好家伙……”阿尔图听得咋舌,也不生气了,挂在贤王肩上感慨道:“那个我怎么舍得放最大的劳力出宫到处跑?”
“梅姬夫人处理政务很在行,我自愧不如。”
“牲口啊!怎么舍得让梅姬干活——”
“您和……您的苏丹都到这一步了我断是看不出什么人性在里面。”奈费勒可疑地顿了一下,然后果断和贤王划清界限。
眼见着战火烧到自己,贤王果断拍拍手。“好了好了,难得的休息日。您,我是说这位……奈费勒。既然见宫殿后往里走,想来也是公务结束回宫述职?
新朝既起,国事繁忙,我们也难得盼到可以暂缓工作的日子。都是难得的休息日,不如我们也暂且休战,您意下如何?”
坏人好事在先,奈费勒到底理亏,他还是熄了火,勉强憋出小半句好话来:“误闯一趟,十分抱歉,你们继续。”
“欸~抱歉就完了吗。”有人歇火有人搓,奈费勒态度好起来的时候、当场就有阿尔图在得志。
“真的很不好意思。”退一步是退,退两步也是退,可惜一退再退不是奈费勒的风格,奈费勒只会当场反击,他在心中敲敲算盘,温和地问:“那您希望怎么样?不如我留下补偿您?”
贤王果真吃这招,他缓缓放开了阿尔图,缓缓站起来。奈费勒静观其变,只等着两人纠缠起来,他好转身就走。但贤王站稳的很快,从飘飞的白袍下,他利落地伸出手,邀请道:“可以,我没意见。”
计划通——等等?奈费勒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