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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跟旁边人说话的当口，穆祉丞转到面朝王橹杰的方向。
今天参加活动的前辈不少都已经离场了，留下的年轻人并不多。站在人堆里面，只有扎眼的身高能帮助外人一眼辨认出王橹杰。
不过穆祉丞太熟悉他了，熟悉到几乎对他追踪来的目光形成了蜘蛛感应。
他正在和谁说话，站在谁旁边重要吗？反正他眼神的聚焦点总在自己身上就可以了啊。
穆祉丞满意地继续聊天，笑起来时候身体晃动的幅度都大的有些浮夸。再抬眼，王橹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达到了他正前方不远不近的位置。
两个人视线一触即分。
但也只是穆祉丞转开了头。王橹杰继续一错不错地盯着，似乎是对自己找到的新位置非常满意。穆祉丞的余光里还窥到了两分笑意。
傻子。
穆祉丞感受过太多人投射来的注视了。
善意的，恶意的，好奇的，怜悯的，复杂的视线。
还有站在镁光灯下的艺人最常见的那些，狂热的，喷薄的，岩浆一样想把他卷走的心情。
穆祉丞有时候会被这层热度烫到。
但终究隔着距离，稍微后退，他就又躲回自己的安全区域了。
但王橹杰看他时候不一样。
从他们没在一起的时候穆祉丞就发现了，王橹杰把他当成橱窗水晶展台里摆着的样菜。
一个饿了三天三夜勉强维持理性的人，脑子里除了饥饿之外没有别的念想。
想撕咬，想咀嚼，想让唇舌裹满丰沛的酱汁，让鼻尖盈满甜美的香气。
穆祉丞只是站在那里不动，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头脑被超量的感情炙烤到短路了。他感觉自己总穿着的盔甲变成被芥末疏松过筋骨的贝壳，迫不及待地想张开，想啜吸一口周围清凉的水液。
太烫了，理智提醒自己应该要退后一点降温，却舍不得那样明亮的篝火。
穆祉丞的脚步在那里踟蹰。可又突然意识到王橹杰本来就只是站在那里，和自己隔着一扇门。
穆祉丞曾经以为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餐厅的门打开了，你总该进来坐下好好吃顿饭磕吧。
但王橹杰的视线依旧隔着窗户。
他垂涎，他贪吃，他饿得发疯，他依旧一步不动。
有时候穆祉丞故意跟他对视，换来的依旧是一个仓皇躲开的白眼。
即使在只有两个人的场合里穆祉丞掐着他的下巴念叨了一万遍不要躲。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几乎要被气笑了，穆祉丞都快觉着自己这个男朋友的头衔不用挂了，被王橹杰在人前像是洪水猛兽一样躲着，甚至还不如过去两个人默许的暧昧距离。
王橹杰不敢。
穆祉丞琢磨了很久，怎么给王橹杰补上这一口勇气让他推门走进来。
然后他发现王橹杰不是害怕。
如果他真的害怕，他就不会在两个人勉强只是“同事”关系的时候就在成百上千的镜头下长久地追踪自己，不会背过身去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露出来那样餍足的表情。
哪怕只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减少了一公分。
王橹杰真正怕的是自己不喜欢。他怕穆祉丞讨厌被觊觎，被审视，怕视线太赤裸，怕自己的爱毫无隐匿的余地。
穆祉丞想通了。
想得他快要颅内高潮了。
王橹杰太在乎自己了。
“他怎么真的这么爱我呢？”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他缩在被子里去捉王橹杰的手。两个人难得凑在一起休假，白日里也是窝在床上厮混。王橹杰从迷蒙的梦里醒过来，握着穆祉丞的手指一点一点捏着指节按摩。
“哥哥手疼不疼啊，最近你好像上了好多吉他课。”王橹杰黏黏糊糊地讲话，头低下来去蹭穆祉丞额前的碎发。
穆祉丞有点兴奋于自己的发现，又有点被王橹杰的感情再次冲击到的感动。
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穆祉丞推着王橹杰在椅子上坐下，把他的两只手绑在一起交叠在身前。
王橹杰还没从黑甜梦中彻底清醒过来，只是跟随穆祉丞的安排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条件反射。他努力睁大眼睛等着穆祉丞的安排。
如果王橹杰最在乎的人就是自己，那穆祉丞为什么不能把自己当做筹码。
威胁他，强迫他，质问他。
你为什么不来靠近我，剥开我，听听我心脏里面呐喊着的，你的名字呢？
穆祉丞坐在王橹杰身上。
王橹杰以为这又是什么新的玩法，有点紧张，但依旧配合地讲出夸赞的话。他知道穆祉丞喜欢听自己的称赞。
穆祉丞太骄傲了，他知道自己哪里好，想听到别人真诚的夸奖；但他同时也太敏感了，那些美丽的言辞后面，藏着的冒犯，觊觎，让他不舒服。
只有王橹杰不一样。他把穆祉丞摆在水晶橱窗里，看着，盯着，眼睛里写了一千种一万种把穆祉丞烹煮吞吃的手段，但依旧保持距离地站着。
所以他总要用些手段逼王橹杰不体面一点。
王橹杰的睡衣很好扯开，穆祉丞就捧着勉强拢起的一点乳肉去蹭他硬邦邦的胸口。
“哥哥这里好软。”
“只是好软吗？”穆祉丞抬高自己的身子，手松开，胸前就散了下来，小小的垂在王橹杰眼前弹动。
王橹杰从善如流地张嘴含住蹦跳的兔子，“甜甜的，好吃。”舌头随意地舔弄着乳尖，嘴唇用力长开，含着更多一些的乳肉，时不时用犬牙尖戳刺一下，穆祉丞就会颤抖着身子再往他身上倾倒一些。
“橹橹，”穆祉丞的手勾住王橹杰的脖子，“只自己吃吗，你不要跟我说点什么吗？”
王橹杰抬头，下半张脸还陷在软嫩的胸乳里，露出来的眼睛里渗着汪汪的水，穆祉丞知道这是他兴奋时候才有的样子，“橹橹喜欢哥哥的奶子，谢谢哥哥款待。”
“只喜欢这里吗？”穆祉丞稍微动了动屁股，感觉到下面顶着自己的长条越发硬挺。
王橹杰意识到穆祉丞想要更多，终于舍得让嘴巴离开一些。
“不是的。”他有点可怜巴巴地，“哥哥你给橹橹解开好不好，橹橹还想吃别的。”
穆祉丞站起来后退两步坐到了床上。
“橹橹。”穆祉丞把自己的睡裤连带着已经勾连上黏液的内裤一起脱掉，一甩手都扔在王橹杰身上，“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回答好了就给你吃好不好。”
王橹杰忙不迭地点头。
“为什么总是不肯跟我对视呢？”
王橹杰的脸蹭得红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谈起来恋爱之后已经克制的很好了，私下里的温柔小意本来应该消解了他不少痴意。
可几次公开场合下来依旧屡屡被穆祉丞逮到自己偷看之后紧急翻白眼的样子。
王橹杰不知道怎么解释，但心里清楚是自己的不对，不管怎么样先道歉，“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让你道歉了吗？”穆祉丞掀着眼皮似笑非笑着看他。
“王橹杰，我问你为什么不看我。”
王橹杰的脑子被生硬的撕扯开，一半在思考着穆祉丞问他的问题，另一半盯着穆祉丞的动作。
穆祉丞已经把自己脱个干净，两只手向后撑着身体半仰，一条腿翘起来。
王橹杰低头看，正踩在自己的身下。
穆祉丞故意带了点力气去踩。
王橹杰成年之后两个人就不太经常边缘了，少数能见面的日子里只有完整紧密的皮肉贴合才能满足彼此。王橹杰很显然也是许久没有被这样刺激过，睡裤下的性器胀得他都有些痛了，隔着柔软的布料顶着穆祉丞的脚心。
穆祉丞挺着腰努力让自己维持平衡，脚趾灵活地沿着性器的轮廓滑过，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上面青筋热烈地跳动着。
“王橹杰，你凭什么不看我呢？”
“我有允许你看别人吗？”
“不是这样的哥哥……我没有看别人……”王橹杰的脑子几乎完全融化成了一片浆糊，只是反复地强调着自己没有。脑海里那个低沉的，怂恿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想站起来，想把平时那些不能说，不敢说的话都倒出来。
穆祉丞很不满意他的表现，收回腿微微坐正一点。
“你不看我和去看别人有什么不一样？”他完全不介意自己眼下在王橹杰面前门户大开的样子，反而刻意地用手擦着自己的脖颈向下抚摸。
“橹橹，是哥哥不好看吗……”
王橹杰摇摇头，站起来想靠近穆祉丞。穆祉丞只是紧盯着他，没有抗拒他这一次的“不听话”。
“那你凭什么收回视线呢？”穆祉丞的手指落在自己刚刚被吮吸过后还鲜红着的乳头上，稍微用了点力气就没忍住颤抖起来。
“王橹杰，你懂不懂你都是我的。你看什么，视线在哪，也是我说了算的。”
王橹杰的视线如有实质地落在穆祉丞身上，一寸一寸的滑过，烫得穆祉丞有了些迟来的羞怯。
他终于明白穆祉丞今天这一出到底为什么了。
坏猫。
穆祉丞才不是什么好人。暧昧的时候他喜欢被王橹杰盯着，喜欢搞点小动作牢牢把握着王橹杰的注意力，喜欢看他的心情被自己的一举一动提起放下。但穆祉丞又不允许王橹杰靠太近，靠太近了他还是会躲，会逃避，会缩回去。
王橹杰揣摩了很久才找到了让两个人都能接受的平衡点。其实也只是克制他自己的欲望，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上，不要动，不要动，千万不要动。
只是现在穆祉丞不满意了。
他要王橹杰砸碎橱窗，要王橹杰扔掉那什么水晶托盘。要王橹杰手心真实的温度，被捧起来，被呵护着，要唇齿之间流出的热热的气息，要真实的用力的留在自己皮肉上的痕迹。
王橹杰懂了，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上正摸索得得趣的人。
“哥哥，你不会。”
“我教你。”
王橹杰心里想，他哪里有自己更熟悉这具身体呢。
“哥哥我以为你会害怕。”
“你知道我和你对视的时候会忍不住想。”
“想要亲你。”
穆祉丞下意识地抚摸上自己的嘴唇。
“你总是那样开心地讲话，你故意不看我。我知道的。”
“我当然生气啊，气得想冲过去吻你，咬你的舌头。穆祉丞你好坏啊，你为什么要给那么多人看你的舌头呢，我得把它咬肿了，这样你就讲不出话了，你得求我轻一点。”
穆祉丞的手指完全探进自己嘴里，夹着舌头扯出来，仿佛是配合着王橹杰的解说一样，涎水也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来。
“哥哥的口水也好香，可你总浪费在跟别人说话上，为什么不喂一口给橹橹呢。”
穆祉丞听得情动，想扑过去亲王橹杰结果被躲开了。
王橹杰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挣脱来了，他扶着穆祉丞的手臂让两个人的身体保持距离。
王橹杰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裤子也脱掉。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趾高气扬的冲着穆祉丞。
“哥哥总问我为什么不对视。”
王橹杰握着自己的阳具慢慢的撸动。“难道哥哥心里不清楚吗。”
穆祉丞想要偎过去阻拦王橹杰继续要说的话。
“我想操你啊。我以为你会害怕的。”
穆祉丞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比他想象的还要更，赤裸。
对啊，对啊，他之前怎么还会怀疑王橹杰呢。赤裸的身体和赤裸的欲望，王橹杰哪里藏过一点，不过是在人前的时候装的像了一点。
穆祉丞完全兴奋起来了，以至于手脚显得有点忙乱了。他膝行过去贴紧王橹杰的身体，一边迭声喊着宝宝一边啄吻着王橹杰的小腹。
他还是坏的。故意绕开了王橹杰胀大的阳具在周围打转。
如果说王橹杰享受用眼睛奸他千万遍的感觉，那穆祉丞就沉迷于王橹杰的这份情动。
“宝宝……宝宝……你摸摸我吧。”穆祉丞抓着王橹杰的手往自己身后放。
盈润的臀肉哪怕王橹杰揉了那么多次依旧是爱不释手，他微微向前挺着身子，故意让自己的阴毛刮过穆祉丞的脸颊。这是对他故意冷落性器的小小惩罚。
穆祉丞伸着一截舌头轻轻地沿着肌肉痕迹舔过，流下一道道水痕。
王橹杰的小动作被他无视掉了，又或者说，这是一点他们两个都还没发现的，穆祉丞其实是小小的沉迷于王橹杰的个人气息的。
穆祉丞的嘴唇逐渐向下，手沿着王橹杰的背脊滑过落在腰侧，用力的捏了两下，然后继续把自己刚刚留下的口水揉开，弄得王橹杰身前都亮晶晶的。
穆祉丞抬头有点得意地看自己的成果。他总觉着王橹杰的肤色格外性感，只是露在人前的皮肤总是被各种各样的化妆品矫饰过了，只有这些，这些只有自己能舔能摸的地方，是完全属于穆祉丞的作品。
他的虎口稍微用力扣在王橹杰腰侧的折角上，大拇指的指甲甚至掐出来了个小小的红痕。
穆祉丞又忍不住联想到自己被王橹杰串在身上的时候，当时正因为一些粉丝拍到的王橹杰抬手露出腰侧的照片发脾气，他不喜欢王橹杰暴露太多的身体出来。王橹杰颇有耐心地哄着他说是只给他放腿的地方。
现在被自己打上记号了。穆祉丞心情愉悦地继续向下，张口含住沉甸甸的两枚卵蛋，柔软的嘴唇裹住外圈，嘴巴微微隆起一些轻轻地抽气。
原本放任穆祉丞动作的王橹杰身体僵了一瞬，一直在屁股上轻轻揉弄的手迅速地落了一掌下去，扇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穆祉丞不为所动，甚至挑衅地摇了摇屁股，把腰塌得更深了一些，似乎是估计王橹杰继续。舌头也毫不客气地从王橹杰的性器根部往上舔，沿着鼓起的青筋向上，停留在龟头周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弄，还不忘嘬一口系带周围的敏感区域。
穆祉丞由着赤红的肉棒搭在自己脸侧，抬眼看向王橹杰。
两个人的对视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平日里藏在社交场合后面所有的欲望。
王橹杰当然如他所愿，巴掌把握着分寸不断地落了下去，红印逐渐连成一片。王橹杰停了手，稍微用力拖着穆祉丞的下巴让他放过自己被当成玩具调弄的性器，转过头向后看。
“哥哥你知道这叫什么吗”王橹杰哑着嗓子开口，“开门红。”
大部分时间里两个人还是喜欢看着对方的脸做爱，但不得不承认后入进得更深更爽。
穆祉丞总是既要又要，所以他现在被王橹杰用力按在床上掰着头接吻，舌头被叼出来当成什么好吃的零食反复地嗦含，嘴唇也被裹得肿疼起来。
至于他身下更是被润滑液淋得一塌糊涂。王橹杰大概也是太兴奋了，手指冲进后穴里就直奔他的敏感点连续刺激，弓起的指节更是激得穆祉丞挺腰想躲，根本没撑住多久就迎来第一次前列腺高潮。
王橹杰趁他的意识还停留在连绵的快感里，手抓住穆祉丞已经孤零零翘了半天的小肉棒快速撸动起来，大拇指按着顶端的孔洞恶意地揉搓着，时不时又换成拢起的手掌心。
穆祉丞射的很快，身子也随着瘫软下去，被王橹杰搂进怀里，眼皮翕张着由着他搅起自己略长的鬓发。
“穆祉丞，其实我每次看你的时候都想做这些。”
“但是时机不对，场合不对。”王橹杰低头亲亲穆祉丞的头顶，“哥哥你知道的，我只想一直看着你啊。”
穆祉丞还没从巨大的快感里离开，只是尽力让自己嚼懂了王橹杰说的话，有点疲惫地往他怀里扎了扎，“我知道的……”
“我就是。”穆祉丞有点纠结，“哎呀你看我我会比较开心，所以你不用想那么多的……”
“你还没射对不对？”穆祉丞急着转移话题，手向下去摸王橹杰被冷落多时的阳具却被拦住了。
王橹杰把穆祉丞翻过来面向自己，“不用了哥哥，我感觉可以直接来。”
被填满的滋味实在是其他什么都替代不了的。两个人最熟悉的姿势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王橹杰的手像是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穆祉丞每被顶一下，王橹杰手心的乳肉就跟着晃动一下。两个人都痒痒地，穆祉丞就按着王橹杰的手更用力地覆上去揉捏。
穆祉丞恢复了些体力，就又被层层叠叠撞来的快感冲得头晕，他不满意王橹杰这会儿专心打桩的沉默，揪着耳朵让王橹杰说点什么。
王橹杰也停了。
肉棒从穆祉丞的穴中退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来些乱七八糟的液体。穴口没办法完全闭合，凉凉的体感和瞬间的空虚惹得穆祉丞很不满意地就要张嘴发难。
王橹杰握着自己的性器在穴口周围滑动，“哥哥想要听我讲什么呢？”
“好软，好湿，好紧？”
龟头戳进穴口一点又拔出来。王橹杰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挑逗着和欲望挣扎不能的人
“穆祉丞，你明明就很馋。”
王橹杰一用力又是整根没入。穆祉丞被撞得眼前发白，再回过神看，王橹杰的两根手指挑着几缕白丝在自己眼前晃。
“哥哥，你被橹橹干射了。”
穆祉丞盯了会儿，沉默得王橹杰都要心慌自己是不是玩脱了。却感觉身下被狠狠一夹，性器被紧密得包裹住，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动，王橹杰很费劲才克制住射精的冲动。
穆祉丞平息了半天才得以集中注意力这么小小“报复一下”，狡黠地挑眉，“王橹杰你也没好到哪去。”手臂再次搭上他的肩颈，“你也很馋嘛。”
王橹杰有点无奈的笑了，身下的动作节奏柔缓了一些，只是每次都更注意用顶端用力戳过穆祉丞的敏感点，顶得他断断续续地喘。
“哥哥我们彼此彼此罢了。”
他们又开始接绵长的吻。王橹杰刻意地压低声音在穆祉丞耳边叫他，哥哥，老公，宝宝。
“哥哥以后可以直说，如果想要什么。”王橹杰咬穆祉丞的耳朵，舔得湿漉漉了再轻轻吹气，“你想要我只看你，要我只关心你，直接告诉我。”
穆祉丞被弄得头皮发麻，听见王橹杰继续说，“你知道橹橹很笨的。想要橹橹操你，你得告诉我。”
“王……王橹杰”穆祉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定一些，只是糜烂的思维和身体都不容许他藏起来一点淫靡的痕迹，“你不许演。”
“明明，明明是你一直在视奸我。”颤抖着说完之后穆祉丞又搂着王橹杰迎来了新的高潮。
王橹杰被穴肉连绵的吸吮同样带到了高潮边缘，他抽出自己的性器，穆祉丞配合得撑起身子迎接，哪怕小臂都还在无力的抖动着，也把腿张得更开。
王橹杰看得眼热，用力撸了几下就射了出来，大量的白浊浇在穆祉丞身前，顺着下去流过赤红的穴口，淫乱极了。
王橹杰抵着穆祉丞自己主动迎上来的嘴唇射出最后一波，淋漓得挂在下巴上又掉下去。
穆祉丞伸出舌头舔了舔，“谢谢款待。”
穆祉丞坐在保姆车里有点焦躁地敲着车窗，王橹杰甩开大部队的路上不知道被什么绊住了脚，迟迟没有出现。
“哥哥……”王橹杰推开车门卷着车外的冷气把穆祉丞抱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他们非要喊我拍照我才晚了点。”
穆祉丞把人推开一点，直直地瞧着，“本来你今天表现不错”，手指在王橹杰后颈上暧昧地滑动，“但是现在……”
“橹橹今天很听话，一直在好好地看着哥哥呢……”王橹杰拿出来了撒娇的劲头，“奖励我要奖励。”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展示自己最新的内屏壁纸。
穆祉丞怔愣了一下，不知道这是王橹杰什么时候拍下的自己的照片，侧脸的眼妆还亮晶晶的，可明明印象里当时他不应该在这个活动场地。
王橹杰趁着这个功夫搂着穆祉丞亲上去，吞咽下他含混地问着到底什么时候偷拍的疑问。
穆祉丞，不管你在哪儿，我才是一直注视着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