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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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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1
Words:
7,7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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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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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克all/克伦】红线

Summary:

红线梗。

没太看懂怎么发文。

Work Text:

克莱恩又从迷醉的梦中醒来。
意识如同浸在黏稠的黑暗里,断断续续。他只记得粘稠的包裹感与虔诚的侍奉,不断张合扭动。

不一定是人类,甚至不一定有人型。
触感层层叠叠。温热的黏膜,冰凉的甲壳外壳,坚硬如礁石的突起,以及不可名状的柔软触须,将自己献祭般地送到克莱恩的触碰之下。

但那不是梦境,克莱恩太清楚了,他在真正的梦境中完全能够维持清醒,而不是被同化,被奉为神明。

“梦境”里的他以骇人的速度成长着,每一次沉入,他就越熟练,越沉溺、越饥渴。

克莱恩喘息着醒来,指尖摸到的是一片湿冷滑腻,汗水从他的皮肤表面渗出,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水费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克莱恩付得起,但是要是被掌管家庭财政的梅丽莎发现,这是他不想面对的。

他浑身赤|裸,地上铺着简单的衣物,靠在墙边,一腿支着。
姿态狼狈之极,肌肉和灵魂深处却仍残余着悸动的、不属于人类的欢愉。

前世网络上的浅薄经验在这一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性只是爱的一部分。混乱的怪物们给予的却是比爱更沉重的,类似于生死的支配,再从他的给予中得到升华。
克莱恩没有失去什么,但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么沉重的情感。

他甚至能感到伴随着交融,有一部分的他越来越强,伴随着那些怪物的癫狂与破碎。

克莱恩在现实里日复一日地收紧自己,套上密不透风的正装,戴上黑色手套,把自己每一寸肌肤裹得严严实实。

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的异常与欲望一并关在黑暗里。

……

很普通的一天,伦纳德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从休息室拿来的咖啡。
科恩黎低头翻看着一份文件从他身旁经过,西迦在和洛耀说着什么,一切都和往常一模一样。

然后伦纳德看见了一条线。
暗红色的,极细的,从科恩黎的后颈延伸出来,穿过空气中被照亮的尘埃,没入走廊另一端的阴影里。

那种红色让伦纳德无端地想到了临近腐烂的玫瑰花瓣。
浪漫又糜烂。

伦纳德眨了眨眼。线还在。

不是幻觉,还不止一条。

伦纳德装作若无其事地在黑荆棘里绕了一圈。
到处都是红线。
车夫西泽尔的锁骨位置牵出两条,方向各不相同;奥利安娜太太的左手小指上缠着一根,颜色淡得几乎透明。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种诅咒?会不会有危险?

他这么想着,正打算问脑海里的老头。
但想起老头最近沉睡了,沉睡前提醒他少惹点事,说是感受到了某种可怕的气息。

伦纳德半信半疑。

“啧,廷根值夜者小队里只有科恩黎有经验啊。”有个女声突然在伦纳德身边响起。

伦纳德被吓了一跳:“戴莉女士,您怎么神出鬼没的……”

戴莉·西蒙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
她今天又罩着一身通灵者黑袍,只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

“戴莉女士,”伦纳德意识到有人能解答他的疑惑了,“你知道这是什么?”
“红线,准确的定义是‘已发生亲密关系的灵性联结投影’,”戴莉说,“一种偶尔会出现在非凡者群体中的集体灵视现象。没有任何危害,只有非凡者才能看到,也不会持续太久,通常几小时到十几小时就会自行消退。”

“……所有人都有吗?”他问。
“理论上,有过那种经验的人都会有红线连接。”戴莉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伸出手,一手虚握,一手伸出一根手指,做活塞运动。
伦纳德:“……”

伦纳德下意识地低了一下头,检视自己的身体,还好,没有。

他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感到尴尬。

戴莉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轻笑了一声。

但她的笑容没有持续太久,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或者说,落在那些从她头上、手腕延伸出去的线条上。

一根,两根,五根。

连伦纳德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年轻的时候,”戴莉伸手拂了拂头发,不知道为什么向他解释,“总会做一些日后回想起来太过疯狂的事情。”
伦纳德明智地没有接话,他依稀听说戴莉女士有比较……放纵的过去。

可是女士,不要装老成,我比你还大一岁。
再说黑夜信徒不太在意这个。

伦纳德再次看向那些像蛛丝一样在空气中延伸、交错在天上的红线。
又细又不起眼,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赤裸。

如果有人不希望自己的亲密关系被人发现……会很尴尬的吧,也不算完全没有危害。

戴莉似乎想调侃他,她正要开口,恰好听到走廊另一端传来了脚步声。
她一听就明白谁来了。脚步声很稳重,不快也不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几乎完全相同,带着一种多年训练养成的习惯。

邓恩从查尼斯门的方向走了过来。

“队长,戴莉女士来黑荆棘了……”伦纳德刚说到一半,发生身边的人消失了。

他尴尬地笑笑,有些意识到了戴莉女士的逃避。

两位没有红线的男士默默对视。

邓恩看了看空中交错的红线,便带着伦纳德便往外走。

黑荆棘安保公司门口。

匆匆离开的戴莉没有看路,一头撞上了正同样往外走的克莱恩。

这还是戴莉第一次现实里遇见成为非凡者后的克莱恩。
她望着克莱恩,不由自主地“嘶”了一声。

甚至忘记了跑路。

克莱恩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嘴角挂着礼貌而略微局促的微笑。
他又比以前体面许多,穿着黑色正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甚至手上戴着一双黑色皮质手套。半高礼帽压得很低,遮住了额角,只在帽檐下露出一双褐色的眼睛。

赶到的伦纳德正要开口打招呼。

然后他就看见了克莱恩身边的红线。

一根。
两根。
五根。
十几根。
不,不止。
几十根。

那些红色的细线从克莱恩的身体各处延伸出来——后颈、手腕甚至脚踝,它们交错重叠着,有的粗得接近深红,有的细得几乎看不见,密集得像是一张细密的蛛网。

伦纳德的笑容僵在脸上。

克莱恩慢慢站直身体,他的眼珠在眼眶里缓慢地滚动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伦纳德,队长,戴莉女士。抱歉,我今天有些不舒服,能请假一天吗?”

克莱恩看起来很不对劲……
伦纳德下意识地想拉住他,被克莱恩躲过——他最近越来越不习惯现实中的触碰了。克莱恩又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对伦纳德轻声说了一句“抱歉”。

“好的,”邓恩用他那沉静的灰色瞳孔看着克莱恩,“好好休息。”

……

等夜晚降临,伦纳德来到水仙花街,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克莱恩的房间,等落地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这么做有些怪……伦纳德心虚地把窗户关上,反正翻都翻了。
他有些时候就会身体比脑子快一点。

房间里的煤气灯亮着,床上并没有人。
浴室的门敞开,潮湿的水汽缓慢地向房间里弥散,克莱恩赤着身子走出来,没什么表情地用棉布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

克莱恩的发丝有些脆弱易断,他擦得很小心,行走间,“小丑”带来的线条优美的腰肢发力,胯骨突出。

伦纳德的喉结不由自主动了一下。

克莱恩抬起头,正对上了屋中伦纳德的眼睛。
他睁大了双眼,流露出震惊的神色,好像在看一个变态。

半夜闯别人房间的不是变态是什么!

伦纳德被吓得张开嘴,下意识发出的音居然是午夜诗人的诗歌朗诵。

解释不了,那就解决前同事。

克莱恩没有防备,目光逐渐空洞,眼皮克制不住地往下掉,无法遏制的睡意涌上大脑……他知道午夜诗人的诗歌很容易让人陷入沉睡,但完全没想到伦纳德会对着他用这一招。

伦纳德半夜袭击他做什么,难不成,伦纳德是值夜者中的叛徒……这么鬼鬼祟祟,总不能是想来问红线的事情吧。

棉布落在地上。

伦纳德抱着瘫倒的克莱恩陷入沉思。

等等,我不是来找克莱恩谈心的吗?现在克莱恩睡着了,我该怎么谈?
伦纳德深吸一口气,被自己蠢到了。

伦纳德无措地将克莱恩放到床上。
作为一个闯完祸的家伙,他现在本应该立马转身溜走,并希望明天克莱恩不追究他爬窗并且弄晕队友的恶劣罪行。

但伦纳德还没有得到红线的答案,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回去。

伦纳德坐在床沿低头观察克莱恩,鼻尖几乎能触碰到他细软的发丝。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近。
克莱恩是一个很有距离感的人,每一次靠近,他都会不自在地后退一些,警惕而敏锐,对所有人都是这样。

他眼中青涩的菜鸟值夜者,和别人多对视一眼都会不自在。
又和很多人上过床。

伦纳德的脑子在打架,完全无法将这两个形象缝合在一起。

清纯又放荡。

现在他离得足够近了。克莱恩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毫无防备,胸腔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皮肤表面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潮湿。
四肢肌肉矫健而优美,那是魔药带来的改善。

昏暗的煤气灯,聪慧贫穷的大学生,瘦弱纤细的身量,组成了他对克莱恩的第一印象。

伦纳德慢半拍的脑袋突然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克莱恩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他曾经听机械之心的成员说过,大学生并非就是好人,他们中高高在上的往往划分出一个个小团体,霸凌家室差的学生。

怎么样的霸凌?伦纳德问。
孤立、言语羞辱、肢体伤害,机械之心的那个成员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甚至还有强奸。

因为靓丽的外形,伦纳德年少时不乏被恶心贵族盯上的经历。
那些贵族们,看他的眼神如此恶心,他怎么能接受同伴疑似有类似的遭遇。

克莱恩的家室绝不算好,紧巴巴的,他在大学里会面对什么?

如果是自愿的,他尊重朋友的选择;如果是被迫的……伦纳德心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他自嘲地想,什么时候他伦纳德会自欺欺人了。
克莱恩成为值夜者后,除周一外所有的时间都在黑荆棘,没人能欺辱一位非凡者;没成为非凡者之前,那么瘦弱的体质、那么多的红线……他是怎么撑下来的。

伦纳德像是被引诱了,或者说,他天生看不惯这些不平事。

红线还是有淡淡的痕迹,缠绕着克莱恩的身躯。

克莱恩又陷入了“梦境”叠加的状态。
伦纳德的诗句本不应该让他直接入睡,是他于“梦境”中受到了感召,没有光、没有方向,只有温热的渴望在四面八方等待着它们的主宰。

“放轻松、放轻松。”伦纳德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还是在跟克莱恩说。

伦纳德发现这些红线还是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他的手悬停在克莱恩的锁骨上方,浅淡的红线穿过他的手掌。
他不受控制地开始思考小占卜家在床上会不会反抗,会不会像此刻这样毫无防备地袒露一切,会不会保持着冷静的神情、咬着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又有多少人在床上品尝过克莱恩的滋味。

在此之前他不会幻想克莱恩在床上的模样。

也不会想,那么多的红线,多他伦纳德一个也不多。

这和欺负过他的人有什么区别,伦纳德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伦纳德在床边消沉地想了很久,最终俯下身去。

克莱恩的性器安静地垂在稀疏的毛发间,它并不大,营养不足伴随着这具身体的成长。
颜色浅淡得近乎粉色,一看就没有真正被使用过。

伦纳德伸出手,指腹轻轻拨弄,发现克莱恩很不敏感、几乎没有反应。他的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同情和怜惜,认定这和克莱恩过去的经历有关。

这么想着,他越看越觉得它有些可爱。

“我会让它舒服的。”
伦纳德想,他俯下身,将它含了进去。

入口的触感出乎意料地温软。
克莱恩的性器安静地躺在他的舌面上,这个器官沉睡又尚未学会回应。
伦纳德用舌尖沿着它的轮廓描摹,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他的唾液与克莱恩性器表面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在唇舌间拉出细长的、暧昧的丝线,淡薄的腥气缠在伦纳德的舌尖扩散。

克莱恩的身体很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伦纳德捕捉到了,他更用力地吮吸,感觉到那根安静的性器在自己口腔里终于开始有了搏动,立了起来。

与此同时,“梦境”里的克莱恩正被簇拥。
那些前仆后继的东西在视线边缘从这个世界的每一个罅隙中涌出,匍匐到他脚下。
它们的触手是湿滑的,像内脏内壁般的体腔一张一合,分泌出透明的、带着腥甜气味的粘液。
克莱恩表情冷淡,抬起一只脚踩在其中某个怪物的脊背上,那怪物却因此兴奋地剧烈颤抖,粘液从它的体腔中涌出,在地面上淅淅沥沥汇成一滩浆水。

伦纳德的口腔已经熟悉了那个形状,他更卖力地吮吸,有些不甘人后的较劲。
克莱恩既然已经经历过那么多人,那么他也不能差太多才是。

随着他的吞吐,克莱恩的身体弓起,随即落回床单上。伦纳德抬起头,看见克莱恩的脸颊泛起一片潮红。

克莱恩的眼帘剧烈颤抖,仿佛要从“梦境”中挣脱,又仿佛被“梦境”更深地拖入。

伦纳德忽然开窍,他的舌头生涩地裹住前端,轻轻一吮——克莱恩释放了。
释放量很少,稀薄的、微凉的精液几乎没有什么腥气,像主人一样干净。伦纳德咽下那口微淡的精液。

“你醒了?”伦纳德眨眨眼。

终于被现实刺激拖出“梦境”的克莱恩看了看双腿之间的伦纳德,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一时间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老天爷,这还是他熟悉的世界吗?

反应过来后,克莱恩生生被吓清醒了。

“你想上我?”克莱恩作为成都直男最后的倔强,就是惊恐地抓过旁边的被子遮身体,但是他的力气比起不眠者来说还是太不值一提了。

伦纳德感受到他的抵触,轻哼一声,他才不做那么没品的事情。
他将手指抵到自己那紧涩的地方,湿软的黏膜主动绞紧了指节。
这就是他犹豫半天想出来的方法。

伦纳德扩张好自己,压着克莱恩,慢慢地、慢慢地对着克莱恩还没有完全硬起的阴茎坐了下去。
他扭了扭屁股,很容易就把克莱恩的性器全部吞没了。

克莱恩表情从“我靠,恶俗啊”的惊恐,变成了“哪怕换个世界依然遍地飘0吗”的无奈。
他手上泄了力,从枕头下摸到的纸张从飞刀状态柔软下来。

可能是“梦境”中未能满足的饥饿,让他胸腔里被渴望灼烧着,没有拒绝同事的求欢。
和非人类都这么多次了,也不差一位成年男性人类。

比起早已经不存在的贞操,克莱恩更奇怪为什么伦纳德要突然来夜袭他。

阴茎再怎么样也比手指粗长。
伦纳德体验到了一种很新奇的感觉,不算很痛,涨涨的,让他的心也跟着酸软。那根性器的搏动比心跳更快
他闭着眼细细体味,本想借此感受克莱恩以前可能遭受过的痛苦,但是可能因为不是强迫的关系,他反而舒服得要死,克莱恩细弱的性器似乎恰好顶在一个点上。

伦纳德坐在克莱恩胯上,扭了扭腰,让它更深地嵌入自己,半长的黑发遮住他又浪荡、愉悦又羞耻的表情。

麻麻的、酥酥的。
他忍不住呻吟一声,自己的性器越发高胀,贴在小腹上。
远比克莱恩大的硕大阴茎一跳一跳,顶端的小口翕张,吐出透明的液体。

克莱恩……克莱恩不知道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做梦做着做着,银趴开到现实。

诗人同学感觉很熟练嘛……明明是个处男。

他看到一根细细的红线从伦纳德的小拇指生出,缠绕到了他的红线中。

克莱恩看着自己的红线,猜测,诗人同学是觉得他很随便,所以想和他上床体验一下吗?

正这么想着,午夜诗人忽然开始动作。

伦纳德的体内湿热而紧致,肠壁的层层褶皱,随着他上下起伏的动作不断收缩、绞紧,绞得克莱恩几乎立马想缴械投降,堪堪才忍住。
动作明明毫无章法,纯粹凭借不眠者出众的体力在横冲直撞。他的腰胯像安了发条,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臀肉拍击在克莱恩的大腿根部,发出潮湿的声响。
克莱恩咬着牙,闭着眼,头向后仰。
那声音在昏暗的灯下被放大,回荡在逼仄的房间里,混合着两个人压抑的喘息。

伦纳德低头看他,半长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和颧骨上。他翠绿色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因为快感而轻微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扑在克莱恩的脸颊上。

太漂亮了,如果伦纳德是女生,得有多漂亮,克莱恩恍惚着想。

伦纳德忽然俯下身,胸膛贴上了克莱恩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克莱恩的性器更深地埋入他的体内,两个人同时发出了闷哼。
他用胸肌压着克莱恩瘦削的肋骨,心跳透过皮肉传递过来,快得像鼓点。他的臀部不再大开大合地起落,而是改用一种黏腻的、画圈似的方式碾磨。
那根被反复吞吐的性器在伦纳德体内辗转,顶端蹭过某处稍稍粗糙的褶皱时,他的身体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克莱恩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锁骨窝里蓄了一小洼汗水。
伦纳德硕大的性器贴着克莱恩的小腹,随着他腰肢的摆动来回蹭,在克莱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湿亮的水痕。
那些水痕在空气中很快变凉,贴着皮肤的地方却还是烫的。

伦纳德加快了碾磨的速度,体内那根原本安静的器官开始不受控制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顶在他最难耐的位置。
他听见克莱恩的呼吸突然变得又浅又急,手急急想要把他推开,但他没动。

伦纳德知道克莱恩快到了,他收紧了自己,用全部的力气将那根性器绞住。
克莱恩射了。

伦纳德感受到了释放。微凉的液体涌入他体内的瞬间,他的肠壁下意识地绞紧了,像要把那些液体全部留在自己身体里。
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从他脊椎末端升起,顺着脊髓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他停下了腰上的动作,就那么坐在克莱恩的胯上,感受着体内那根性器一下一下、逐渐减弱的搏动。
温热的内壁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吮吸着那根逐渐柔软下来的器官,不舍得让它退出去。
伦纳德的大腿内侧湿了一片,汗水混合着从他体内溢出来的东西,沿着他的股缝往下淌,经过会阴,最终滴落在克莱恩精瘦的大腿上。

克莱恩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没有焦距。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还带着刚才那场性事的余温。

看着这样的克莱恩,伦纳德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凭空射了。

精液溅到克莱恩的脸上,滴落在眼睑、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边。
克莱恩迷茫地伸出手,笨拙地在自己的脸颊上擦拭了几下,指尖碰到了唇边的那些白色的、微凉的液体。
他舔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伦纳德喉咙发干、呼吸一滞,想到了传说故事里的魅魔。
他想起黑荆棘安保公司门口。克莱恩站在那里,浑身裹在黑色正装里,手套、领带、半高礼帽,每一寸皮肤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长相平凡的克莱恩剥下正装,好像忽然就变成了十足勾引人的魅魔。

但偏偏克莱恩射过之后的表情很平静,没有羞涩,没有满足,无所谓好坏。

克莱恩果然很熟练……我所做的这一切,在他眼里是不是就是很普通的一次。意识到这点,让伦纳德又生气又兴奋。

伦纳德低头看着他,心里涌上来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情绪。那不是征服欲,混杂着心疼、愧疚、和一种他说不清的占有欲。
他来的太晚了。

但他至少可以让这件事变得不一样。让它是温柔的,让它是克莱恩能够享受的,而不是忍受。

他的指腹顺着克莱恩的手背滑到了手腕,再从手腕滑到了小臂。
克莱恩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伦纳德不知道克莱恩的敏感点在哪里。那些曾经碰过克莱恩的人,是不是也像他这样,一寸一寸地探索过?

那些人肯定不会像他一样有耐心。

他回忆起青少年看的颜色小说,指尖在克莱恩的乳尖上轻轻碾过。
克莱恩的身体在这一处的反应出奇地剧烈,只是轻轻一碾,他便整个人弓起,红成了一只大虾。

在“梦境”里,没有生物敢在他面前那么放肆,他们总是用唇齿和体腔抚慰他。
但粗暴的触碰有时比虔诚的侍奉更能唤醒一具肉体,他的性器如伦纳德所愿弹跳起来。

伦纳德坐在克莱恩的胯上,开始起伏。
很慢,很重,重得克莱恩龇牙咧嘴,用尽小丑的能力都绷不住表情。
他让克莱恩的性器滑到每一个他能控制的位置,身体内部像被某种温热的电流击穿,麻麻的,酥酥的,从尾椎蹿上后脑勺。
伦纳德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克莱恩心里想,他好像被当做了那什么人肉按摩棒。

但这么干对他的刺激更大,他的性器被湿软的穴完全包裹。
他本来就昏昏沉沉,那种昏沉不全是夜间被伦纳德的诗句催眠和直男不愿意面对现实的震惊造成的,“梦境”的力量仍在他体内涌动。

那些粘稠的、温热的触须从另一个维度渗透进他的意识,与此同时,伦纳德湿软的内壁正在现实中吞吐着他。
两种感知层叠在一起,像两张浸了水的薄纸粘连,字迹全都洇成了模糊的一片。

克莱恩已经分不清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现实了。他的性器深埋在伦纳德的体内,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裹得严丝合缝。
每一次伦纳德抬起臀部,他都能感受到内壁从根部到顶端依次滑过的摩擦感;每一次落下,那些褶皱又会反过来从顶端绞回根部。这个过程被拉得极慢。
伦纳德的腰动得很慢、很重,像在用身体一笔一画地描摹他的形状。

克莱恩的后背陷在床单里,汗水把棉布浸得又凉又潮。
他想抓住什么,手指在身侧的床单上抓出了几道褶皱。
伦纳德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捉住了他的一只手,将它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克莱恩的掌心贴上了伦纳德结实的胸肌。
那里的皮肤滚烫,心跳隔着肋骨锤在他掌心里,快得不像话。

伦纳德的乳头在他的掌缘下硬了起来,像一颗被体温焐热的小石子。
克莱恩朦朦胧胧地想,诗人同学的身材真的很好。

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伦纳德大概是发现了某个角度能让他的性器抵住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他开始反复、精准地用那个角度吞下克莱恩。

一下、又一下。

那根被反复使用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比前两次更硬。

克莱恩感到双重的快乐,“梦境”里那些怪物们正在为他的每一次生理反应而癫狂。
它们的触须绞在一起,体腔以超出正常生理结构的方式痉挛着,分泌出的粘液已经沾湿了克莱恩在“梦境”中的脚踝。
克莱恩的呼吸断了一拍。

这一次,有一个活生生的人类正骑在他的胯上,用最原始的方式把他锚定在现实里。
克莱恩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对上了伦纳德被情欲浸透的绿色瞳孔。

那一瞬间,“梦境”中的簇拥和现实中的交合终于在他脑海里炸开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脊椎从床单上抬离,胯骨死死抵住了伦纳德的臀部。
他想要推开、想要抓紧、想要把自己从这种过于强烈的双重刺激中拔出来。

克莱恩痉挛着,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的瞳孔虚浮,两具躯体像被某种不可见的线连接在一起,震颤的频率完全相同。

伦纳德最后一次收紧了自己,让克莱恩完全埋入。他终于满意地听到了克莱恩微弱的求饶呻吟。

克莱恩又在伦纳德体内射了出来,断断续续的,泄了第三次,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伦纳德的体内终于被灌满。
而克莱恩初经人事的身体实在受不住,从伦纳德怀中滑落,晕了过去。

可怜的小占卜家腰上、胸口、手臂,被兴奋过头的午夜诗人掐得青青紫紫。

伦纳德遗憾地让软下的性器退出自己身体。

“啵”的一声,微凉的白色粘液从顺着伦纳德的股缝中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片颜色略深的湿痕。
伦纳德下意识收缩穴道,一直以来保持着游刃有余神态的他终于端不住神色,还好克莱恩看不到。

他望着自己邦邦硬、远没有满足的性器,和克莱恩那张昏睡过去后显得格外乖巧的脸。

脸上还沾着上一次射出的些许水痕。

反正都要清理,伦纳德终于放纵了自己的邪恶欲望,撸了两把,尽数射在了克莱恩的脸上。

他抱起克莱恩,怜爱地摸去克莱恩脸上的精液,说:“我带你去洗澡。”

他希望这一晚的美好经历能覆盖掉克莱恩以前糟糕的经历,尽管这是他的一厢情愿。

伦纳德像个田螺姑娘一样仔细将克莱恩收拾好,为他穿上睡衣,拉上被子,满足又心虚地逃走了。

……

在伦纳德没注意到的隐秘角落。
正打算潜入克莱恩梦境想要安抚他的“梦魇”邓恩:“……”
亦步亦趋跟在邓恩身边、通灵了附近信使的戴莉:“……”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