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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ndPhuwin」Puppy

Summary:

2.2W+一发完
真骨科,含偷窥,自慰,脐橙,道具,不喜壁垒
“哥哥的小狗”

Work Text:

雨下得密,打在别墅铁门上,溅起细小的泥点。鞋尖陷在泥里,他的裤脚湿了一大片。

Pond被女人牵着走进宅子,鞋底踩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留下一串淡淡的泥渍。他低头瞥了一眼,又有点慌张地收回脚。

这里太漂亮了,高高的穹顶、安静的长廊、空气里飘着的淡淡香气,还有那些穿着统一制服、连走路都轻得没有声音的佣人,像Mom爱看的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小狗图案的旧书包,那是他身上唯一的东西。女人蹲下身,替他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领子,金色卷发垂落在他肩头,身上甜甜的香水味混着雨后的湿气,扑在他脸上。

“以后就在这里住,好不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

Pond抬起头,浅灰色的瞳仁里染着无措,小声问:“那Mom呢?”

女人愣了一下,她依旧年轻,像总是穿着公主裙的女主角。温暖的掌心轻轻摸了摸Pond的脸,并没作答,“Pond这么可爱,一定会有人喜欢你的。”她爱这个孩子,却像爱一件漂亮的礼物、她既不擅长照顾,也不懂如何做一个母亲,所以她把Pond送来了这里,那个男人不会不负责。

Pond没有流泪挽留的欲望,只是站在原地。他还不太懂“留下”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他从来改变不了Mom的决定。女人站起身,旁边的佣人立刻上前,想接过他怀里的书包,Pond却猛地往后缩了缩,将书包抱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女人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笑着挥了挥手,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清晰到模糊,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Pond下意识地抬起脚,想追上去,可刚迈一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急不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压迫感,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Pond猛地回头,只见一个少年正从二楼楼梯缓缓走下来。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黑长裤衬得腿愈发修长,袖口挽到手腕,露出一节苍白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腕。他走得很慢,身形挺拔。

漂亮、安静,又高高在上,他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人,像放在玻璃柜里的洋娃娃。
那是Pond第一次见到哥哥。

原本想追出去的脚步僵在原地,他眼里的茫然渐渐被惊艳取代,连抱着书包的手,都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旁边的佣人连忙低头,“少爷。”

Phuwin淡淡“嗯”了一声,视线落在Pond身上。

一个泰法混血小孩,年龄不大,个头却不小,眉眼深邃,头发有点乱,灰色的眼睛还带着雨后的潮气,看上去像一头羸弱的狼崽。

Pond Naravit,又是一个父亲的私生子。他这些年见过太多,哭闹的、讨好装乖的、只要没有一上来就趾高气昂蠢得离谱的,他向来需要出面下来看一眼,例行公事而已。

可这次的小孩确实是长得最符合他审美的一个。

没有试图讨好,那小子似乎看呆了,只是傻乎乎地站在那里,眼底的情绪毫不掩饰,那双眼睛,干净又懵懂的眼神有些似曾相识,他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秒。

Pond被他看得更紧张了,偷偷抬眼瞥了Phuwin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正在打量他,血液循环加快让他的脸变得很红,他小声开口,声音有些生涩:“……哥哥。”

Phuwin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步一步,他朝他走了过去。距离拉近,Pond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冷冷的却很好闻,瞬间裹住了他。

Phuwin比他高些,低头看他的时候,那种自然的压迫感愈发明显,可他说出口的话,勉强温和,“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Pond立刻点头,声音依旧不大,“会。”

“几岁了。”

“十一。”

“法语会吗?”

“会一点……”

哥哥问一句,他答一句,他的泰语并不太好,说话有些磕绊。那些浅灰色的眸子褪去警戒后,像一块不含杂质的灰水晶,漂亮,但单纯的近乎愚蠢。

Phuwin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养过的一只小狗。

他抬手,随意地摸了一下他的头。

Pond却一下睁大了眼睛,浑身瞬间僵住。那只手很凉,触到发丝的瞬间,他却想被施了定身术,颤栗感顺着发丝蔓延到心底。他怔怔地看着Phuwin,连呼吸都忘了。

似乎被小狗的反应取悦到了,哥哥嘴角忽然轻轻弯了一下,弧度很淡,却已经算得上笑了。“挺乖的。”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一句话决定了他的去留,“养着吧。”

“是,Khun Phuwin。”旁边的两个佣人连忙应声,看向Pond的眼神,也才多了几分尊敬。

/
这栋别墅很大,空得发慌。

Pond被安排在二楼的房间,和其他人的房间分在走廊另一端。房间宽敞雅致,铺着柔软的地毯,阳光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无人怠慢,但也没有任何欢迎仪式,仿佛他只是这栋房子里多出来的一件不起眼的摆设。

唯一一次被正式提及,是在例行的家庭聚会上。

Phuwin彼时正漫不经心地用银叉拨弄着盘中的甜点,“他叫Pond,以后会住在这里。”

话音刚落,父亲眉头便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却没说什么;母亲则端着香槟,嘴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藏着几分看好戏的玩味,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最终,没人反对,他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留在了这个名义上的“家”。

父亲一年回不了两次家,每次回来,脚步都匆匆,径直走向书房找Phuwin,厚重的木门一关,便将所有声响都隔绝在外,两人要在里面谈上许久。临走时,他才会想起还有Pond这么个人,随手从口袋里丢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有时是一支质感上乘的钢笔,有时是一块低调奢华的手表,全程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仿佛那只是随手丢弃的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母亲更是难得露面,她永远在环球旅游的路上,偶尔回来,也只是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各国的造型师帮忙化妆搭配、试穿各式送来的高定礼服,要么就是抱着手机和朋友煲电话粥,语气雀跃地谈论着各地的风景、限量的珠宝,至于家里的其他人,于她而言,不过是空气。

哥哥很忙,忙得脚不沾地。天还没亮,夜色尚未褪去,Pond常常被噩梦惊醒,窗外还是一片漆黑,走廊尽头Phuwin的房间,却早已亮起了灯。翻书的声音很轻,却似乎能穿透寂静的走廊,清晰地传到Pond的房间里,成了他清晨惊醒的慰藉。下午,哥哥要去公司跟着爷爷学习打理事务,常常要到天黑透了才回来,以至于Pond大多时候都见不到他,只偶尔能瞥见佣人端着温热的饭菜送到他的书房门口,那饭菜往往要反复热上好几次,才能真正送进去。

但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哥哥,会偶尔想起他,偶尔来看他。

在某个深夜,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文件后,Phuwin会偶尔提起兴致,绕到Pond的房间门口。

他从不用敲门,只是推开一条缝,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动静。若是Pond还没睡,正趴在书桌前看书或是写作业,他便会推门走进去。

Pond一听见动静,便会立刻抬起头,眼里瞬间泛起光亮,主动把自己的作业本推到Phuwin面前。

字迹还有些歪扭,笔划却写得格外认真。他学得格外用心,只因他知道,若是功课全对,哥哥便会伸出手,摸一摸他的头发。微凉的指腹轻轻触感很轻,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道,Pond总是会瞬间浑身绷紧,耳朵“唰”地一下红透,连握笔的手都僵在原地,

“做得不错。”哥哥的语气依旧平淡,眉眼间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可Pond却能从这简单的四个字里,尝到一丝甜。他只是飞快地低下头,指尖在作业本的空白处轻轻划着,像个藏了糖的孩子,不敢声张。

Pond总做噩梦,他不习惯睡在这么大的床上。

空旷的床榻让他没有安全感,他更习惯以前那种狭小的空间,裹着被子缩在角落,才能睡得安稳。所以很多时候,他会抱着被子,躺到房间的沙发上。可他正处在长身体的年纪,身形一天天高大起来,只是用来休憩的沙发早已容不下他,夜里常常会迷糊地从沙发上滚下来,摔在柔软的地毯上,懵懂地醒过来,再默默爬回去,裹紧被子继续睡。

有时Phuwin难得想来看看他,推开他的房门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大坨被子歪歪扭扭地堆在沙发边,Pond蜷缩在地毯上,头发乱糟糟的,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一只被自己蠢到绊倒的小狗,愚蠢又可怜。

但这与他无关,Phuwin只是挑了挑眉,也没有让人给他换去床上,就那样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转身轻轻带上房门,任由他在地毯上蜷到天亮。

之前mom从来不关心他的学习,Pond的成绩也确实很烂。

这是他刚转入贵族学校的第一年,小狗拼尽了全力,每天熬夜看书、刷题,生怕自己跟不上这里的节奏,被哥哥嫌弃。他也没放弃篮球,食量也增加了,他听同学说熬夜容易长不高,所以格外担心。

当他捧到年级第一名的奖章。第一件事,就是攥着奖状,一路小跑着冲进哥哥的书房。

小狗的眼里亮晶晶的,如同捕获了猎物、迫不及待向主人邀赏。

哥哥正坐在书桌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凌厉,多了几分从容的慵懒,指尖捏着钢笔,正低头看着文件。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目光掠过小狗手里的奖章上,移到他亮晶晶的眼睛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带着半分纵容漫进眼底。

他放下钢笔,朝Pond招了招手:“过来。”

Pond立刻快步走过去,把奖章和奖状递到他面前,“哥哥,第一名。”

Phuwin拿起奖章,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做得好,该给你奖励。”

Pond一直在等这一天。但小狗做梦也没想到,这份奖励会如此奢侈。他从未想过还能更近距离靠近哥哥。

哥哥说 “今晚来我房间睡” 的时候,小狗整个人都懵了,愣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第一次得到这种奖励,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Pond用力点头,声音都在发颤,“谢谢哥哥。”

他几乎是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飞快地冲进浴室,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连耳朵后面的褶皱都擦得发亮,生怕沾染一丝灰尘污染了哥哥的房间。

他换上自己最干净、最柔软的睡衣,踮着脚,轻手轻脚地走向哥哥的房间,不知道是怕惊扰了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哥哥的房间。哥哥的领域和他的人一样,干净简洁,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气,和Phuwin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让人莫名安心。

床很大,铺着柔软的丝绒床单,哥哥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阅读灯的光落睫毛上,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房间里只有下翻书的沙沙声,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Pond站在床边,手足无措,手指紧紧攥着睡衣的衣角,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不知道该往哪里躺,声音带着几分怯懦:“哥哥,我睡哪里?”

Phuwin抬了抬眼,视线从书本上移开,淡淡扫了他一眼,“另一边,我觉浅,别乱动。”

Pond立刻应声,小心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躺了下去,身体紧紧贴在床沿,连一半的床榻都没敢占,浑身绷得像一根紧绷的弦。他能清晰地闻到哥哥身上的沐浴露香,混合着书的墨香,很好闻,毫无征兆,他的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哥哥没再管他,依旧在看书。偶尔翻一页,指尖划过书页。Pond躺在旁边,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不敢转头去看哥哥,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几乎刻进了他的心底。他一动不动,连手脚都不敢换姿势。

只要能这样靠着哥哥,哪怕只是安静地待着,他就觉得足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哥哥放下了书,伸手关掉了床头的小灯。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映出两人模糊的轮廓。Pond的心跳更快了,能清晰地感觉到Phuwin转过身,背对着他,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却足够让他感受到那抹体温。

他屏住呼吸,慢慢转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着哥哥。哥哥乌黑的头发贴在脖颈后,哥哥肩膀有些窄,却很挺拔。

在法国时,邻居阿姨曾经夸过他,他的骨架很大,以后一定会是个强壮的男子汉。或许某一天,等他长大,他的肩膀可以遮盖住哥哥。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陌生又柔软,像温水漫过心底,轻挠着他的心脏。

他不敢多看,怕被哥哥发现,又似乎是为自己的胡思乱想心虚。他连忙飞快地转回头,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哥哥身上淡淡的木香,挥之不去,连呼吸都变得贪婪而小心。

那一夜,因为激动,Pond几乎没怎么睡好,但梦里出现了哥哥的影子,就足够让他雀跃。

天快亮的时候,半梦半醒间,Pond隐约感觉到有一只微凉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他觉得那是哥哥。但他却不敢睁开眼,只能假装睡着,任由那只手在他的发丝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那一刻,小狗心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连梦境都变得温柔起来。

/
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就过了两年。

Pond从十一岁长到了十三岁,个子高了一些,眉眼也长开了些,可那双灰色的眼睛,依旧带着几分未脱的单纯,看向Phuwin时,依旧满是依赖和温顺。Phuwin也从十五岁长成了十七岁,身形更挺拔了,脸上的稚气褪去了些,比以前更深邃了。

这两年里,哥哥依旧很忙,常常早出晚归,有时甚至住到公司里,好几天不回来。

Pond每天都会等他,放学回家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人会阻止他。小狗一边写作业,一边等,直到佣人说“Khun Phuwin今晚不回来了”,他才会失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哥哥偶尔还会允许他睡在一张床上,大多时候,都是Phuwin处理完文件,心情稍好,会叫Pond过来。

即使有了经验,每次Pond都不敢乱动,只是比以前更勇敢了些,偶尔会在哥哥睡着后,偷偷转过头,多看他几眼。

——————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Pond放学回来,佣人正在忙,看见他就如实说:“Khun Phuwin在洗澡,我正准备把干净毛巾送过去。”

Pond怎么会错过见哥哥的机会,立刻接过毛巾,说让他去送。佣人拗不过他,只好叮嘱:“放在浴室门口就好,Khun Pond。”

Pond点点头,抱着毛巾,轻车熟路进入哥哥的房间,慢慢挪到浴室门口。

浴室的门好像没有锁,留着一条细细的缝,没有人有胆子打扰。温热的水汽从缝里漫出来,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一下子就裹住了他。

Pond本来想把毛巾放在门口,可鬼使神差地,手不小心推了一下门。实木门吱呀一声,掩盖在水声中,开了一条更大的缝,里面的景象,瞬间撞进了他的眼里。

浴室里水汽氤氲,看不清太多细节,却能清晰地看到哥哥的背影。他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他的发顶往下流,打湿了乌黑的头发,贴在脖颈和后背上,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线条。

哥哥的皮肤很白,白得晃眼,被热气蒸得泛着一层薄薄的红,那时一种近似羊脂玉的颜色,被温水浸润着,透着细腻的光泽。热水从他发顶慢慢淌下,先沾湿肩头,顺着肩胛骨的弧度缓缓滑下,速度慢得能看清水珠滚过的痕迹,再掠过腰侧,顺着紧实的线条往下,最后落在腿间,砸出细小的水花,溅在光洁的皮肤上,又很快被新的水流覆住。

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Pond却浑然不觉。他无法扼制的喉咙发紧,盯着热水滑落的痕迹,他浑身发烫,一股陌生且横冲直撞的情绪,从心底猛地涌上来,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让他的手脚都开始发麻。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哥哥,热水蒸腾升起的白雾驱散了身上的疏离。此刻的他,给人柔软又脆弱的错觉。仅仅是一个背影,像一道魔咒,牢牢地困住了他,让他移不开眼,也动不了脚。

就在这时,Phuwin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要转过身来。Pond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回过神,浑身一哆嗦,没心思去捡掉落的毛巾,他转身就跑,脚步慌乱,踉跄跌撞,差点迎面冲到走廊的柱子。

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挥之不去,那股陌生的躁动,也越来越强烈,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而浴室门口,Phuwin裹着浴袍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没擦干的毛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浴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毛巾上,眼神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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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Pond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是浴室里的画面,和热水滑落的痕迹,耳边似乎还能听到花洒流水的声音,还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浑身发烫,手心和脚心都冒出了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难受,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入睡。Pond无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陌生的快感传来,让他浑身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脑子里全是哥哥,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脸颊烫得厉害,眼睛紧闭着,眉头皱着,梦里的哥哥,依旧是那个清冷干净的样子,却又比平时温柔,小狗伸手,轻轻抱住了哥哥,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那种感觉,陌生又美好。

那天晚上,Phuwin光顾了小狗的房间,

门开了一条缝,房间里传来少年压抑的、细微的喘息,还有含糊的呼唤,他听不真切。

他推开门,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走到Pond的床边。

熟睡的小狗眉头皱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身体偶尔会轻轻扭动一下,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陌生的潮红。嘴里的呢喃不太真切,他低头凑近。

小狗嘴里,喊的是哥哥。

Phuwin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缓缓下移,落在Pond的腿间,眼神慢慢变了,从最初的平淡,变得深邃,像藏着一潭深水,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欲。

他看着小狗,看了很久,直到Pond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他才悄无声息地转身,带上了门。

醒来时Pond浑身燥热得难受,被褥和枕头也是被汗水浸透的痕迹。厚重的窗帘将阳光完全遮蔽,无从得知时间。浑身疲惫的感觉令他有点难受,他想他睡的时间够长了,但因为他的梦。依旧睡眠不足。双腿间黏腻难受的感觉明显,他小心拉开内裤,尚未干涸的液体依旧令他心虚。这是梦遗,他已经学习了应有的生理常识。

他觉得自己很脏,怎么能做这样羞耻的梦,怎么能玷污哥哥。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嘴里喃喃地说:“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起床后,小狗因为心虚变得格外乖,乖得有些过分。主动帮佣人打扫卫生,主动去厨房帮忙盛饭,吃饭的时候,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看哥哥。

Phuwin坐在对面,一边吃饭,一边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小狗不打自招的模样,滑稽又可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没有点破,也没有追问。

这已经是Pond第三次做那个梦了。梦里全是Phuwin,醒来后他坐在床上,心里又乱又痛,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真的爱上了哥哥。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僵,他觉得自己是个变态,连亲哥哥都敢喜欢,那种羞耻和痛苦,压得他喘不过气。

从这天起,Phuwin有一周没回家。等他回来,对Pond的态度悄悄变了。

哥哥对小狗的要求变高了。能力,学习,体能,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他不再是简单驯养。原本按部就班的日程表开始被各种事务填满。

Pond不反抗,Phuwin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只有一个想法,只要自己够好、够听话,就能一直待在哥哥身边。

过了半年,Phuwin跳级考上大学,要搬出去住了。

那天晚上,Pond被叫到了Phuwin的书房。

Pond进去时,Phuwin正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Pond走到书桌旁,小声喊了句“哥哥”,Phuwin抬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在旁边坐下。小狗抱着自己的作业点头照做。

等Phuwin忙完手头的事,他才淡淡开口:“我要搬出去住了。”

Pond手里的笔一下停住,猛地抬头,灰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哥哥,那我……我怎么办?”

哥哥的语气摸不出心情,“你想跟我走吗?”

Pond眼睛一下亮了,灰色的眸子里泛起光,他差点跳起来,语无伦次地讨好,“想!哥哥,我想跟你走!我一定乖,别丢下我好不好?”

Phuwin没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Pond越说越慌,那双漂亮的狗狗眼慢慢暗下去,心里发凉,以为哥哥不会同意,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快要妥协的时候,哥哥才开口:“会后悔吗?”

Pond想都没想,用力摇头,声音有点抖,却很坚定:“不会!我绝不后悔!”

Phuwin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柔了些:“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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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搬去了市中心的一套平层,房子很大,装修还是Phuwin一贯的冷调风格,家里有佣人打扫,不用Pond费心。而小狗因为被要求着跳级,学业变得忙碌起来,每天要赶很多功课。

但小狗很开心,每天放学回家,哪怕再忙,也会先去书房看看g哥哥在不在,要是不在,就坐在客厅里等。

可他很快发现,哥哥比以前更忙了,很少回家。有时候,他等到深夜,Phuwin也不会回来,而是公司过夜。

有时候,哥哥回来了,也只是匆匆洗个澡,就去书房处理工作,很少和他说话,最多只是随口说一句“乖,早点睡”,连摸头的动作都没有。

Pond有点难过,却从不抱怨。

他觉得,只要能待在哥哥身边,能每天看到他,就足够了。Phuwin不在家的时候,他会偷偷模仿哥哥看书、做事的样子,哪怕做得不好,也乐此不疲。

小狗看不到Phuwin,可哥哥一直能看到他。

自从决定让Pond搬来一起住,Phuwin就给这套公寓的每个角落,都装了监控。不管他在公司,还是在外面,只要打开手机,就能清楚地看到Pond的一举一动。

他偶尔会打开监控。看小狗坐在沙发上看书,穿着他挑的衣服,一个人安静吃饭。看Pond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小声喊着“哥哥”。

他看的时候,眼神很淡,看不出情绪,但他逐渐享受这种感觉,这只温顺的小狗,正乖乖等着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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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Pond会偷偷去哥哥的房间待一会儿,不敢弄乱任何东西,只是坐在床边。

哥哥通过监控看到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最近对小狗很苛刻。自从几次发现小狗的歪心思以后,他开始审视这个与他有一半相同血缘的弟弟。天生的情感淡漠让他并不觉得这些肮脏的情感是多么违背道德。

而Phuwin本身,没什么欲望,就算要疏解,也大多靠自己,从不用床伴,他嫌脏,也嫌麻烦。但现在,这段畸形的扭曲,被小狗亲自送上门了。

Pond可以是他亲手养大的,对他来说,是最合用、也最放心的。他觉得Pond脸蛋不错,但身高必须比他高;现在的能力、学习、审美,都远远不够。

他知道这种痴迷是无法抑制的,擅自闯入他的卧室理应是需要惩罚的,但毕竟小狗在学校很乖,关系干净没有早恋,也一直按着他的要求努力。偶尔贪心一点,也无伤大雅。

——————
直到有一天,Phuwin在公司处理完文件,闲来无事,打开了监控。画面里,小狗正踮着脚,轻手轻脚地溜进他的衣帽间。

哥哥的衣柜里有很多衣服,Pond偷偷观察过,大部分都有编号,只有那些下一季度要清理的,衣架上没有任何标识。Pond动作很轻,他走到衣柜前,偷偷拿出一件没有编号的白衬衫,抱在怀里。

脸颊紧紧贴在布料上,闭着眼睛,肩膀微微颤抖,心里又慌又乱,却又忍不住汲取衬衫上残留的、属于哥哥的味道。

小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儿,他蹲在地上,把衬衫抱在怀里,头埋在衬衫里。手指紧抓着贴在脸颊上的布料,他试图寻找任何摩擦、压力,或某种能缓解内心深处沉闷、渴望的接触。灰色运动裤无法遮掩任何生理反应,仅仅是嗅着哥哥的气息,他就硬了。

小狗不由自主地呜咽,终于把手伸进伸进湿透的内裤里。指尖碰到跳动的顶端时,他已经趴在哥哥的衬衫上喘息着。Pond先慢慢拉扯阴茎,随着抚摸向上,更多前列腺液从顶端冒出,他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头仰着,衬衫还贴着他的鼻子。他多么渴望把自己埋进哥哥体内,感受哥哥射在他的阴茎上,小狗发出可爱的呜咽声,喉咙里冒出呻吟声。

Pond似乎有些过分激动了,一次有些用力过度的自我触碰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快感在胃底积聚,但远远不够,于是小狗决定用哥哥的衬衫缠住他的阴茎,继续自慰。他的动作生疏又笨拙,又因为自己此刻意淫对象是哥哥而感到羞耻。他自虐式的加大手上的力度,嘴里还低低地、反复地喊着“哥哥”。小狗眼尾红得厉害,脸上满是压抑的、羞耻的潮红,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Pond一边想象着是哥哥湿润温暖的包裹住他,一边玩弄自己。

不久他又再往上抽了一下,肿胀的顶端喷出白色精液尽数洒在衣服上。释放过后,小狗手不自觉攥紧衣服,他依然沉浸在感官中,颤抖的嘴唇发出低沉的呻吟。“哥哥......”

监控这边,Phuwin皱起了眉头,手指轻轻点了点屏幕,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他养的小狗,越来越贪心了。

但他没有生气。这只他亲手驯养的小狗,终于对他产生了足够深的欲望,这正是他预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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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Phuwin回了家。Pond看到他,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那件白衬衫早已经被他藏好,依旧露出那种笨笨的笑,“哥哥,你回来了,菜已经热好了。”

Phuwin没看他,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Pond立刻坐在他身边,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看着他,Phuwin的语气让他有些忐忑,“哥哥,你说。”

Phuwin抬眼看他,声音很轻,却一把牵出Pond的心:“我打算让你去德国上学。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资源,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小狗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灰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和恐惧,他伸出手,抓住他衣角有些控制不好力道。他下意识认为是否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语气接近恳求:“哥哥,……我想待在你身边,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都会改。”

Phuwin看着他,伸出手,掐了掐他脸上所剩无几的软肉,“你要变得更好,变得更有用,,才能帮到我,才能一直待在哥哥身边,不是吗?”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住Pond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黑色的瞳孔摄人心魄,“我相信你,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小狗的眼睛红了,嘴唇紧紧抿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用力点头。他看着哥哥的眼睛,心里的不舍慢慢被渴望取代。只要成为有用的人,就能一直待在哥哥身边。

“我去……哥哥,我去。” 他的尾音颤抖着,要与哥哥分离的痛苦几乎将他拖垮。

哥哥满意小狗的顺从,Phuwin低下头,在Pond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很轻,“乖,我等你回来。”

小狗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快要跳出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毕业,快点回到哥哥身边。

他不知道Phuwin到底想让他做什么,却心甘情愿,一步步走进哥哥为他布下的陷阱里。
至少,这只是为他做的牢笼。

/
小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回到哥哥身边。

到了德国,他每天都拼命学习,上课认真记笔记,下课就泡在图书馆查资料、做习题,晚上还会额外加练,严格按着要求来。

除了上课、小组讨论这些必要的社交,他没有其他多余的生活,也不需要。Pond不跟同学亲近,不参加任何聚会,身边的人都觉得他冷漠又孤僻,可他一点都不在乎。

哥哥每半个月会跟他打一次视频电话。

每次接通,都是Pond絮絮叨叨地讲自己的日常。今天学了什么知识点,中午吃了什么菜,甚至楼下的树发了新芽,他刚开始怕哥哥会嫌烦,后来发现哥哥只是边听边做自己的事,就都要讲给他听。

“嗯”或“知道了”,哥哥偶尔会应一声,镜头里的他,大多是在处理文件,却会时不时抬眼,看一下屏幕里的Pond。

视频结束后,Phuwin会给他打一笔钱,作为奖励。

这笔钱,Pond一分都没花,全都存了起来。生活费不算在内,足够他日常用度,他存这笔钱、做投资,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见面,但他想给哥哥买一份合心意的礼物。

他不知道该买什么,就只能趁着每次视频,旁敲侧击地打听。

Phuwin办公用的钢笔快没墨了,他就记下来,偷偷查钢笔型号定制。悄悄留意Phuwin平时领带喜欢的款式和颜色,哪怕哥哥只是说一句“咖啡杯不小心摔了”,他都记在本子上,

Phuwin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但戳破有害无益,只会减少乐趣。所以他只是闭口不提只,心里觉得好笑又受用。

他住的房子,是哥哥安排的,佣人是哥哥找的,就连他穿的衣服、用的日用品,Phuwin都会按季节定期寄过来。

Pond从不觉得孤单,他觉得自己不需要别人,因为哥哥一直陪在他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他每天都会给Phuwin发消息,事无巨细地汇报自己的学习和生活,哪怕Phuwin很少回复,哪怕回复的只有“好”“乖”“早点睡”这样短短几个字,他也乐此不疲。

这是他唯一能主动联系哥哥的方法,他很满足。

Phuwin觉得自己不需要回复,因为他根本不用靠消息了解Pond的动向。比起信息,实时监控总是更实在可感。

一如既往,房子里的每个角落都装了监控,他只要想,就能看见。

监控里,Pond一直在长高,似乎要比他高了。眉眼间的攻击性越发强烈,面对他依旧温顺。

小狗坐在书桌前,对着书本和习题皱着眉,遇到难题就反复翻看笔记、查资料,直到弄懂为止,累了就趴在桌子上歇一会儿,醒了又继续学。

小狗按着他的要求健身,对着镜子纠正深蹲、举铁的动作,哪怕累得满头大汗、胳膊发酸,也会咬着牙完成每天的量。

小狗会晚上躺在床上,抱着他寄过去的白衬衫,把脸紧紧贴在布料上,小声喊着“哥哥”,有时候喊着喊着,就红了眼眶;也会对着他的照片,红着脸,偷偷做那些羞耻的举动,做完后就低着头,手指攥着照片,满脸的愧疚和心虚。

Phuwin看着监控里的Pond,他喜欢这种亲手塑造的感觉,看着自己养的小狗,一步步按着他的期望,变成他想要的样子。他清楚,他的小狗,一直都很乖,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每年圣诞节,哥哥都会来德国看他。每次都会待上四五天,刚好赶上圣诞集市,这也是Pond一年里最期待的日子。

刚出机场见到Pond,Phuwin会走上前,轻轻抱他一下。小狗会立刻收紧胳膊,把脸埋在哥哥的脖子里,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鼻尖蹭着哥哥身上熟悉的味道,他眼眶发酸,直到Phuwin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吸了吸鼻子,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哥哥,嘴角抑制不住的咧着。

这几天里,他们会一起去柏林最有名的集市。哥哥牵着小狗的衣角,跟着他慢慢走,看路边挂着彩灯的圣诞树,看小贩们卖的姜饼人和热红酒。

Phuwin会顺手给Pond买一支热红酒,看着他捧着杯子,被烫的吐舌头,眉眼弯成月牙;他们会一起去逛柏林的街道,Pond像个小尾巴,跟在Phuwin身边,絮絮叨叨地讲自己遇到的小事,Phuwin就走在旁边,偶尔侧耳听着,遇到Pond好奇的东西,会停下来,陪他多看一会儿。

晚上回到住处,Pond会把自己攒钱买的礼物拿出来,是一支Phuwin喜欢的钢笔,还有一条深色领带,他双手捧着递过去,比接受Prof期末提问紧张地多的多,“哥哥,我攒的钱买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小狗耳朵红得厉害。

Phuwin接过礼物,说“很喜欢”,Pond觉得一切都值得。他没有想到还能收到哥哥的回礼。是一瓶典藏版的香水,CDG Incense Kyoto,带一点潮湿感的焚香。

这些日子,是小狗最开心的日子。他可以每天陪着哥哥,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待在房间里,哪怕只是坐在哥哥身边,看着他处理文件,他都觉得很满足。他知道幸福的日子总是很短,所以无比贪婪的享受。

回程那天,Pond陪着Phuwin去柏林机场,帮他提着行李箱。一路上,小狗都安安静静的,平常红红的耳朵都似乎耷拉下来,他很少说话,只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哥哥。

到了登机口,Phuwin摸了摸他的头,说“乖,好好照顾自己”。小狗只能点点头,咬着嘴唇,他没敢说话,鼻腔泛酸,一开口眼泪就会夺眶而出,那太给哥哥丢人了。

Pond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Phuwin的背影,看着哥哥一步步往前走,直到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再也看不见,眼泪才忍不住掉下来,他赶紧用袖子擦掉。

他站在机场,站了很久,直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才慢慢转身,低着头,一步步走出机场。

/
这样心酸又甜蜜的日子,Pond过了五年。然后,他顺利毕业了。

这五年里,他每天拼尽全力,睡眠不到四个小时,确实受了不少苦,才算真的完成了哥哥交代的所有任务。

他比同龄人都高,肩膀宽实,训练课让他的仪态挺拔。作为混血,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他的眉眼愈发深邃立体,眼窝微陷,灰色的眼眸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湿漉漉的、显露几分刻在骨子里的凌厉。

可他还是那个满心都是哥哥的小狗。

毕业典礼后的第二天,他收拾好行李,兴冲冲地回国。

可出了机场,来接他的不是哥哥,只有司机。司机接过他的行李,只说“Khun Phuwin让我接您去换西装,晚上要参加晚宴”。Pond心里一阵丧气,嘴角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司机告诉他,这场晚宴是Khun Phuwin特意为他办的回国接风宴,来了很多人,都是商界的大佬,还有不少名门千金。

Pond跟着司机走进宴会厅,一眼就看到了Phuwin。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站在人群中间,从容又耀眼。可不知为什么,Pond觉得哥哥的眼神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笑意,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就拉着他,把他介绍给在场的所有人。

他甚至来不及和哥哥说一句话,介绍完一圈,Phuwin把他带到几个女孩面前,语气平淡地说:“认识一下,都是不错的姑娘,以后多接触接触。”

Pond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灰色的眼睛里恐慌在此刻无法掩藏,他视线死死黏在Phuwin身上,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那些女孩一眼。

他心里清楚,这些女孩,都是哥哥安排的,和他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

哥哥为什么会让他和别人在一起。他是不是不要他了,那种恐慌像潮水一样,一下子淹没了他。

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小狗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哥哥的手臂,却慢了一步,指尖只擦过Phuwin的袖口,什么都没抓住。

他强行压下心里的难过和恐慌,只能勉强扯出一点笑意,虚与委蛇地对着那些女孩点了点头,全程都心不在焉。

期间,他只从侍应生手里拿了一杯酒,全程都握在手里,指尖泛白。他不敢喝太多,也不敢轻易放下。

这一切,Phuwin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快得让人抓不住。

晚宴快结束时,Phuwin找了个借口,先去了酒店顶层的天台,没过多久,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是Pond找了过来。

Phuwin端着两杯酒,看到他也不意外,就递过去一杯,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陪哥哥喝一杯。”

Pond看着那杯酒,杯底有明显的浑浊痕迹,可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接过酒,仰头一饮而尽。酒的味道很怪,带着一丝苦涩,可他不在乎。

他的心现在比一切都苦,但只要是哥哥递的,他都愿意喝。只要能让Phuwin开心,Pond什么都愿意做,哥哥不会害他。

Phuwin看着他喝完,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点。他抿了一口酒,等了这么多年,考验此刻,才算开始。

接风宴结束后,宾客都在酒店暂住。

一路上,Pond浑身发烫,脑子里有些昏沉,身体里像是烧着一团火,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难受得厉害。哥哥没有跟他一起,他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进自己的房间,脚步虚浮,连站都快站不稳,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翻涌的燥热。

他扶着墙,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指尖都攥得发白,试图缓解体内的燥热,可一点用都没有。

他中了春药。

Phuwin就在隔壁房间。他打开了房间的监控,屏幕里清晰地映出小狗的样子。

小狗坐在沙发上,浑身发烫,脸颊通红,眉头紧紧皱着,牙齿咬着嘴唇,咬得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嘴里反复地喊着“哥哥”,声音沙哑又痛苦,满是被欲火焚烧的煎熬。

他看了一会儿,关闭了显示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坐在椅子上,耐心地等待着。

二十分钟后,Phuwin起身,走进了Pond的房间。

他原本以为小狗会躺在床上,可进屋后却没看到人,他心里慌一下,隐绰的水声传来。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一把推开门。

浴室里冷得像冰窖,空调被调到了最低档,连镜子上都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小狗泡在冷水里,衣服浑身湿透,紧紧贴在身上。他的嘴唇冻得发紫,脸色苍白,嘴唇不停哆嗦着,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眼神涣散得没有一点焦点,Pond近乎失去知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还在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喊着“哥哥”,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模样可怜又狼狈。

Phuwin一把关掉空调,眉头瞬间皱得紧紧的,脸色也沉了下来。t他快步走过去,弯腰伸手,用力抓住Pond的胳膊。

小狗的胳膊冰得像冰条,他的指尖都被冻得一麻。“你疯了?”Phuwin咬着牙,语气里的怒意藏都藏不住,一把将Pond从冷水里拉了出来,力道大得让Pond踉跄了一下,哆嗦着倚着边上的扶手才勉强站稳。

他一把扯下墙上挂着的大毛巾,死死裹在Pond身上。手指抚过他苍白冰冷的脸颊,触到的瞬间,Pond又抖了一下,Phuwin的语气又瞬间柔和了许多,连指尖的力道都放轻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小狗,开门见山,“你中了药,哥哥可以帮你找人来,帮你缓解,好不好?”

Pond听到“别人”两个字,像是被刺激到了,用尽全身力气用力摇头,脑袋晃得厉害,双手死死抓住哥哥的衣服,指节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声音沙哑得厉害,“不……不要……我不要别人……我只要哥哥……” 他的身体还在发抖,一半是冻的,一半是体内的燥热在作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痛苦不堪。

“哥哥不会帮你。”Phuwin的语气冰冷又无情,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甚至微微推开了他一点,他再想逼他妥协。

Pond被他推得一个趔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只是低低地哼哼着,声,又伸手轻轻推了推Phuwin的胳膊, “那……那哥哥离我远点……我怕……我怕我失控……伤到你……”

体内的药效还在横冲直撞,那种强烈的渴望让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可他又怕伤害到哥哥,只能卑微地恳求,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按照原计划,Phuwin是打算让Pond自己熬过去的,他知道这药过一晚上就会自行失效,这也是他最后的考验。可看着小狗这副可怜兮兮,他终究是心软了。

Phuwin看着Pond,眼底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语气也冷不下去了。他没有说话,拿出手机,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医生很快送来了解药,那解药是注射型的,作用是加速药效挥发,却会在短时间内让药效变得更强烈,比之前更难受。

小狗看着针头扎进自己的胳膊,眉头紧紧皱起,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Phuwin的手背上。Pond猛地往Phuwin怀里缩了缩,紧紧抓着哥哥的手,眼眶通红,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哥哥”。

像一只受伤的小狗,只能在主人怀里寻求一丝安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哥哥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反而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暖着他。他似乎做的有些过火了,Phuwin有些后悔。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小狗的后背:“忍一忍,哥哥在呢。”

Pond没有喝别的酒,毫无疑问,是哥哥下的药。

第二天早上,Pond醒了过来,药效已经完全褪去,身体也不再难受,只是还有些疲惫。他一睁开眼,就看到哥哥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小狗立刻坐了起来,眼神里满是讨好,连忙开口:“哥哥,我没事了,一点都不难受了。”

他怕哥哥开口告诉他既定的事实,只想逃避这件事,慌乱中找着话题,“我现在欧姆蛋做的很好,早饭吃这个好吗?”

哥哥却没有如他的愿,搪塞过去。他摇了摇头,“不用。”

“我有话跟你说。”

Phuwin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昨天的药,是哥哥放的。“Pond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手忍不住的在颤。

可哥哥没有停,“我知道,你小时候偷看我洗澡,然后梦遗。”

“你在我的公寓,在德国,每天晚上抱着我的衣服,贴在脸上自慰,我也知道。”Phuwin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Pond的心上。

”我都知道。”Phuwin将一切赤裸的过往,那些充满欲望的秘密,血淋淋的撕开。

Pond的脸瞬间红透了,他浑身发烫,不敢看Phuwin的眼睛,手指紧紧攥着床单,他握紧的手太过用力,掌心破皮的血珠落在床单上,:“哥哥……对不起……”

Pond立刻坐直身体,后背绷得紧紧的,认真地看着Phuwin,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温顺得像一只随时等待主人指令的小狗。他心里很害怕,手心都冒出了冷汗,怕Phuwin说不要他了,怕Phuwin告诉他,这五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玩弄,怕自己再也不能待在哥哥身边。

“我没怪你。”Phuwin打断他,伸手,拍了拍他的右脸颊,“不然我怎么会养你这么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套公寓,还有你在德国住的房子,我都装了监控,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管是你认真学习的样子,还是你偷偷想我的样子,我都知道。”

小狗还没从刚刚的羞耻和恐惧中转移,一下就懵了。脑子像烧了一样,嗡嗡作响,半天反应不过来。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过了好久,最后只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那哥哥……每天都在看我吗?”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带着些的期待。

Phuwin忍不住笑了一下,小狗的脑回路总是离谱的出奇。他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又很快恢复了平静,语气温柔了很多,却像一把刀,彻底剖开最后一层遮盖。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告诉我,你想去哪个公司,想做什么,我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人脉、资源、地位,都可以给你,你可以自己做主,不用再听我的安排。”

“第二,留在我身边,继续做我的小狗,但一辈子都听我的。”

Pond看着Phuwin的眼睛。他心里清楚,他们都不算正常人,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思。可他没有丝毫犹豫,哪怕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也立刻开口,异常坚定:“我选第二个,哥哥。”

他说着,从床上爬过去。小狗跪着,紧紧拉住他的手,低头吻着哥哥的手背,他整个人都在抖。
“我什么都不要,让我只要一直陪着你,哥哥。”

Phuwin看着他,看了很久。

哥哥的目光落在他头顶的发旋上,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在小狗的眼睛上啄吻了一下。Pond愣住了,眨眼的速度突然快的异常。哥哥失笑,抬手,两只手捧住小狗的脸颊,迫使他抬头看自己,“那就让拿出你的本事,别让哥哥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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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的效率很高,他不想显得太急功近利,可为了能快些见到哥哥,还是有些不择手段。

哥哥消失前,给了他一封名单,上面都是他暂时不好直接出面解决的人。

他不在乎自己一进公司就稳步下滑的名声,反倒把这当成对他行事作风的认可。名单上的人,Pond逐一击破,咬住就不放,像条疯狗,却又足够聪明,再过分的攻击,也要确保毫无后患。

前后不过一个月,Pond就彻底处理完了那些老顽固。

他第一时间找到Phuwin的秘书。他向他询问Phuwin的位置,急切又期待。他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可还是紧张,怕做得不够好,怕哥哥不满意。

显然早有吩咐,秘书直接告诉他:“Khun Phuwin在温泉山庄。”

心还没沉稳,Pond立刻驱车赶往温泉山庄。一路上手心不停冒汗,开到半路才发现,手上的皮质手套沾了血。大概是上午处理最后一个老顽固时不小心沾上的。他随手把手套扔出窗外,又拿出哥哥之前送他的香水,喷了两泵。他平常很少用,就这一瓶,还有点心疼。

温泉山庄在山上,外面正下着雪,雪花落在车窗上,很快就化了。门口侍应生替他拉开车门 。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领,确认衣服上没有其他污渍,才慢慢走进山庄。步子迈得大,却刻意放慢了速度。

经理提前得了吩咐,低着头,一路把他带到最里面的私人汤院。

木质长廊很安静,脚步踩上去发出轻微的闷响,空气里混着雪后潮湿的松木味和淡淡的温泉水汽,便生了几分暧昧。

Pond越往里走,心跳越快,手心又冒了汗。推门前,他又下意识理了理头发,轻轻推开门。周身的气场瞬间软下来,眉眼温顺,头微微低着,像只等待主人验收成果的小狗。

里面暖得像另一个世界,暖黄的灯光,淡淡的檀香,还有温热的水汽。

哥哥坐在矮桌旁,穿着薄薄的深灰色浴衣,领口松散,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腕骨修长,手里拿着笔看文件,旁边放着半杯酒,神情慵懒。Pond站在门口看痴了,眼神黏在哥哥身上,连呼吸都忘了放轻。

听见声音,Phuwin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Pond立刻走过去,在他面前微微低着头,双手放在身侧,顺势跪在地上,手颤抖着搭在椅子扶手上,声音有些沙哑:“哥哥。”

Phuwin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现在比Pond矮一点,可小狗很自觉地低着头,让他能轻松俯视。他把Pond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黑色大衣,挺括的西装,身上的香水味里,还掺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那双他最喜欢的灰色眼睛里,满是紧张、依赖和期待,像只等着主人抚摸的小狗。

“事情处理完了?”Phuwin开口,语气平淡,没有半分问询的意思。

“嗯,都处理好了。”Pond点点头,声音很低,却透着坚定,“哥哥。”

“过程呢?”Phuwin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

Pond低声把处理过程说了一遍,很简洁。没有邀功,也没有夸张,只如实陈述,“我按哥哥的意思做的,每个人都检查过,没留下隐患。”

Phuwin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语气温柔了些,带着奖励的意味:“我的小狗,好棒。”

就这一句话,小狗心里甜得发酸冒泡,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他抬起头,看着Phuwin,眼里满是期待和讨好:“哥哥,你满意吗?”

Phuwin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Pond迟疑了一下,主动把脸凑了上去,哥哥拍了拍他的脸,接着又揉了揉他的头发。Pond立刻不动了,像小时候一样温顺,哪怕长时间跪着蹲得腿麻,也浑然不觉,很大只的人蜷缩着,看着可怜又好笑。

Phuwin摸了他一会儿,收回手,“听说今天早上动手了?”

Pond低下头,语气里藏着心虚和慌乱,又带着点愤恨,“他说你坏话,我不喜欢。”

“所以,就变成小疯狗了?”Phuwin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笑意。

“我什么都可以做。”小狗抬起头,那双眼睛面对哥哥时依旧天真的残忍,他不会把哥哥的调侃当玩笑,语气认真和坚定,“我只在乎哥哥。”

Phuwin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低笑出声,声音很轻。他又伸手,拍了拍Pond的脸颊,带起一阵檀木香味,“真凶呐。”

Pond的脸瞬间红了,看着Phuwin,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眼睛亮亮的。方才提到那个人时的血性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只等待奖励、温顺又开心的小狗。

Phuwin站起身,往他身边靠了靠,Pond立刻也跟着起身。他比Phuwin高,便微微低着头,好让哥哥能看清他的眼睛。

外面还在下雪,窗外一片雪白,室内暖黄的灯光映在两人脸上,氛围变得有些微妙。

Phuwin的呼吸轻轻落在Pond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檀香。Pond的心跳瞬间又快了起来,浑身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前倾,主动往Phuwin身边凑了凑,眼里藏着一丝渴望。

“去洗澡。”Phuwin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把自己洗干净。”

Pond身体一僵,喉咙发紧,看着Phuwin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哥哥,我这就去。”

他转身走进浴室,手脚有些慌乱。

打开热水,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脑子里全是哥哥的样子,他的眼神、语气,还有那份掌控中的温柔。他觉得自己被一张天罗地网紧密的包裹着,近乎窒息,心跳却越来越快,脸颊发烫,身体里又涌起那种熟悉的躁动。

他差点又忍不住了。

Pond洗得很快,擦干身体,换上浴室里备好的浴袍。浴袍很薄,贴在身上,能清晰看出他宽阔的肩。小狗反复深呼吸,拍了拍其实并无褶皱的浴袍,才好意思推开浴室门走出去。

/
哥哥已经回了卧室,倚靠在床边。卧室灯光很暗,暖黄的光映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他的手边是。

Pond站在门口,脚步顿住,不敢往前走,手心又冒了汗。看着哥哥,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站那么远做什么?”哥哥看见他了,笑的近乎引诱,“到我身边来。”

Pond立刻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身体绷得很紧,双手放在身侧,任由Phuwin打量,像件属于Phuwin的物品,任由主人处置。

Phuwin放下酒杯,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语气温柔的像梦中的呢喃:“瘦了点。”

“我……”小狗连忙开口,声音有些干巴,不敢撒谎,“我这几天,可能有点太着急了。”

Phuwin“嗯”了一声,手顺势落到他的后颈,掌心似乎被烫了一下,他轻轻捏了捏,带着掌控的力道。小狗呼吸瞬间乱了。

“但还是比以前高了,也比以前强了。”

小狗脑子烧成一团,他能感觉到哥哥的手贴在他最脆弱的部位,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到全身,让他浑身发烫,浑身止不住的开始颤栗。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他心甘情愿沉迷。

Phuwin看着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很满意自己的小狗的反应。

“这两天学了很多东西?”Phuwin忽然开口,语气带着调侃。

Pond身体一僵,耳朵瞬间红透,连脖子都红了。他低着头,不敢看Phuwin,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整个人快要冒烟。

他知道,没有什么事能瞒住哥哥。他在卧室里看那些羞耻的视频,也是想让哥哥知道他在准备,想让哥哥夸他。可他没想到哥哥会说得这么直白,羞耻和渴望搅在一起,让他浑身不自在。

Phuwin看着他窘迫的样子,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毫无征兆,他抬手,缓缓褪去了身上的浴袍。

白皙的皮肤在柔和的天光下,没有半点多余的修饰,对于小狗而言却无异于是致命的诱惑。

Pond的脑子瞬间烧得一团混沌,连呼吸都忘了节奏,被眼前的画面一刺激,他感觉昨天的药效又涌了上来,瞬间席卷全身。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褪去衣服,亦步亦趋爬到哥哥身边的。

他只记得哥哥伸手揽住他的脖颈,用力将他拉得更近。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脸颊和耳畔,他们嘴唇相贴。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小狗试探着,温热的舌头侵入唇齿,他略显笨拙地尝试着触碰,心跳骤然加速。舌头在湿润的唇瓣间纠缠,发出令人害羞的声音。

小狗过分急切,Phuwin微微偏头,接吻节奏他几乎跟不上。Pond吮吸着他的上下唇,舔舐着他的嘴唇,乐此不疲,搜刮口腔里所有的空气。

Pond微微俯身,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哥哥紧绷的脖颈、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他线条干净的小腹上。

Phuwin小腹平坦紧实,肌理流畅,此刻因为紧张和燥热,泛着细腻的薄红,随着急促的呼吸,肌肉在发颤。小狗没有急着动作,只是低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那片的肌肤。

细碎的热气落下的瞬间,Phuwin,脊背微微绷紧,指尖攥住身下的床单。一阵细密的麻意顺着皮肤蔓延全身。

下一秒,滚烫的唇轻轻落了上去。

不是用力的触碰,只是极轻的、带着克制的一个吻,浅浅落在小腹柔软的肌肤上,温柔又郑重。哥哥下意识,摸了摸小狗有些汗湿的头发。

润滑剂盖子打开时的“咔嗒”声格外明显。冰凉的润滑剂碰到皮肤,随着小狗炽热的的掌心,迅速地从臀沟滑落。小狗敢发誓,他听到了哥哥嘴里发出的一声里喘息。

“小狗会让你舒服的,哥哥。”

液体掠过下腹部,Pond用食指绕着入口边缘。他试探着向前,滚烫的温度伴随收缩的肌肉,攥住了进入他体内的那根手指,

“哥哥。”明明只是手,却已经觉得无比难耐。Pond尝试着抽动,Phuwin能感觉到更多的润滑剂被挤到里面。没来回了几下,小狗抽出手指,转而攻向哥哥已经挺立的前端。

Pond的舌头探出,然后抬起头,将哥哥的性器完全含入口。

“你不需要这样,” Phuwin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温柔的口腔包裹着他,他声音紧绷,手紧抓床单。但知道自己的话毫无用处,Pond不会停下。被激发的泪水在眼角打转,小狗脸颊贪婪地凹陷。

Phuwin忍不住挺了挺腰,手指再次下意识抓住小狗的头发。Pond被顶的呛咳,喉咙紧缩,但他没有挣脱,甚至没有试图挣脱。他撑在哥哥的大腿上,闷闷的窒息和湿漉漉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同时,小狗将用食指和中指相连,这次他毫不犹豫,将两根手指更深地插入。

“哦,西啊——,”Phuwin脚趾蜷曲,被贯穿的胀痛感让他无所适从。或许是有所助力,小狗快速而深地进入,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尽管有不熟悉的感觉,但Phuwin还是强迫自己放松,来自正面的快乐和来自后面的不适感对冲,几乎将他割裂成两半。

小狗此刻很有眼力见,知道应该让哥哥舒服,他喉咙里发出哼哼声,手指从洞口深处缓缓弯曲,动作笨拙的戳中敏感点,嘴上也不停的套弄着。

不过几下,哥哥的精液被他吞没在唇齿间。Phuwin背不自觉拱起,臀部剧烈抽动,达到了高潮。

“哥哥,让我进去吧。“小狗的手指迅速从哥哥的洞里抽出,短发不停蹭着脖颈 ,Phuwin被扎的有些痒,推了他一把。

小狗顺势抬起头,蓄势待发,又抽动了几下。片刻后,他的顶端贴在入口,在润滑的洞口上轻柔地引导着。Pond另一只手落在哥哥的腰上。用颤抖的手掌抚摸着。

终于开始推入。

“哥哥”Pond声音颤抖,他到底了,底部紧贴着,他被夹的头皮发麻,一动不动。

Phuwin快要失去镇定,被小狗埋入体内的不适感让他有些焦躁。腰不自觉的颤抖,他感觉自己被钉住了,每一次摩擦肌肉都在紧缩,意图让他因疯狂而产生快感。

Pond的冲刺凌乱且断断续续,但Phuwin喜欢这种感觉,他是小狗的第一个性爱对象。

小狗加快了速度,嘴里溢出细微的呜咽,“我喜欢这样,哥哥,好舒服,”他一边嘟囔着一边讲着纯真但色情至极的骚话。坦诚的让Phuwin难以启齿。

“你做得很好,乖小狗”他抚摸着面前的脸,那双眼睛此刻被欲望充斥,望向他时却依旧天真,像被引诱犯罪的天使。

小狗的身体像本能一样移动,臀部猛地撞击,混着黏腻的润滑甚至有些翻沫,更用力地进入他。

来不及阻止,节奏停顿,伴随低沉的呻吟,炽热的精液浓稠地喷涌而出,填满了他。

哥哥没有想到,小狗会如此放肆。坏小狗,会得到惩罚。

“我只是想让哥哥舒服,”小狗喘息着说,初次性爱的快感尚未褪去。直到哥哥把他推倒在床上,他才发觉性器底部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个硅胶的小环。

“乖一点。”哥哥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用亲吻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没关系,这只是个玩具。”他吮吸着小狗的脖子,不紧不慢的抬起身子,然后俯身,挑逗着,直到Pond额头上的青筋开始显现,才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小狗的手立刻紧紧扶住哥哥腰,用尽全力克制力道,不能留下淤青。他的头靠在床头,努力咽下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声音,被动承受哥哥的动作。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

形随着他上下的动作,Pond脸上细密汗珠滴落,哥哥用拇指轻轻擦着他的唇。前列腺液滴落在床上,形成一条湿痕迹。

“放过我吧,哥哥”他哀求着。小狗眼中含泪,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但坏心眼的哥哥命令他将手放在背后,无法释放的性器几乎开始充血,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听到求饶,Phuwin停下动作,悬在他身上。入口贴近顶端,小狗在呜咽,哥哥却不断滑过他的头,却从未插入。Pond的身体抖得好厉害,他想,小狗大概已经学乖了。

“啪嗒”小狗的主人扯开锁扣,决定放过他的小狗。

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抬起臀部,然后又滑了下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小狗不敢在乱动,立刻向上顶,颤抖着迎上他。这次,他必须遵循哥哥的节奏,缓慢的拖拽,不快,不粗暴,却显得刻意而令人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Pond觉得他快被被折磨疯了,再也无法忍受。

毫无预兆的,小狗不再控制自己的挺腰的速度,只是更深地推入,冲刺着攻击最深处的凸起,突如其来的加速让Phuwin全身一震,他猝不及防,高潮来得如此强烈,他视线立刻模糊。

灭顶的快感同时席卷而来。乳白的液体从结合处渗出,与身上的杂乱混合。小狗勾住他的脖子,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我爱你,哥哥。”小狗的嗓音沙哑,带着哭腔。

Phuwin已经累的不行,明明该哭的是他,他哑然,只是抚慰着在他脖颈间哭的一耸一耸的弟弟。
“诶,我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