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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标记

Summary:

其实想看omega哈特和beta基辛格🆘,基辛格知道哈特发情期到了但是没有能力去标记哈特,只能眼睁睁看着alpha杜鲁门帮忙临时标记……这种剧本好狗血我好爱
然后切普是alpha但是没有标记能力(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这么设定),所以一般来说哈特只能拜托杜鲁门wwwww

Work Text:

哈特的发情期来得很突然。
早上开会时他还只是觉得有些燥热,下午三点,他的腺体已经开始隐隐发烫。他面无表情地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对秘书说“接下来的会议推到明天”,然后快步走进了总统办公室附设的休息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
——糟了。
发情期比预计提前了整整一周。抑制剂放在家里,办公室里只有应急用的抑制贴,但那种东西对他的体质来说作用微乎其微。
他需要alpha的信息素,一个临时标记,足够撑过今晚。
哈特闭了闭眼,拿起电话。

杜鲁门十分钟后赶到。
这位年长的alpha国务卿显然是跑着来的,呼吸还没平复,但进门后的第一件事不是靠近他,而是站在门口,沉稳地问:“总统先生,您需要我做什么?”
——就是这样。
杜鲁门永远知道分寸,他尊重哈特,从不逾矩,哪怕是临时标记这种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他也把选择权完全交给哈特。
“临时标记就好,”哈特靠在沙发上,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拜托了,哈里。”
杜鲁门点点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会有点疼。”
“我知道。”
杜鲁门的信息素是橡木和旧书页的味道,沉稳、可靠,像他这个人一样。哈特侧过头,露出后颈的腺体。杜鲁门的手很稳,指尖搭在他颈侧的时候微微发凉。
然后他低下头,牙齿刺入腺体。
哈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临时标记的感觉并不舒服——不是自己的alpha,不是自愿的结合,只是一种生理上的权宜之计。但杜鲁门的信息素确实有效,那股燥热慢慢退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好了。”杜鲁门松开他,退到合适的距离,“信息素应该能维持到明天早上。”
“谢谢。”哈特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件事——”
“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杜鲁门点点头,站起来,“需要我叫车送您回家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杜鲁门走了。休息室里安静下来,哈特长长呼出一口气,闭上眼。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声音。
“总统先生。”
哈特猛地睁开眼。
基辛格站在休息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
“基辛格博士,”哈特的声音稳了下来,“我记得我取消了下午所有的会议。”
“是的,但这份文件需要您紧急签字。”基辛格走进来,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然后,他没有离开,他站在那里,看着哈特。
那种眼神让哈特感到不舒服。
没有恭敬,没有敬重,基辛格看他的方式,像是在读一份复杂的报告,又像是在计算什么。
“您需要alpha。”基辛格说。
哈特皱眉:“这不关你的事。”
“我知道。”基辛格的声音很轻,“我是个beta,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顿了顿。
“所以我只能站在这里。”
哈特看着他。基辛格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哈特注意到他握着文件夹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你还有别的事吗?”哈特问。
基辛格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
“没有。打扰了,总统先生。”
他深深地看了哈特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哈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基辛格刚才说的是“我只能站在这里”。
什么都做不了,和只能站在这里。
好像不一样。
好像又一样。

当天晚上,切普冲进了哈特的公寓。
“我听说你今天发情期到了!”这位副总统——哈特忠实的下属——此刻正一脸焦急地上下打量他,“你怎么不叫我?!”
“你当时在密歇根。”
“那你也该打电话给我!”
“切普,你冷静一点——”
“杜鲁门那家伙能做的事我也能做!”切普的alph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是烈日照在麦田上的味道,滚烫的、急切的味道。
但他只能放出信息素。
他无法完成标记。
这是切普·莫里森的秘密——他的alpha体质在标记功能上有缺陷。他可以释放信息素,可以安抚发情期的omega,但他的信息素无法形成结合,无法完成临时标记,更不用说永久标记。
这件事只有哈特和切普自己知道。
“我知道你想帮忙,”哈特的声音软了下来,“但你当时确实不在华盛顿。”
“那下次呢?”切普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下次我能做什么?站在旁边看着?”
哈特愣了一下。
今天已经有两个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了。
一个说“我什么都做不了”,一个说“我能做什么”。
“切普,”哈特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做的已经很多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切普的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
基辛格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杜鲁门已经在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基辛格博士。”杜鲁门点点头。
“国务卿先生。”基辛格也点点头。
然后他们都看向了坐在坚毅桌后面的哈特。哈特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在翻阅今天的日程,偶尔和杜鲁门讨论一下外交事务的安排。
基辛格站在一旁,没有插话。
他的视线落在哈特的后颈上——衣领遮住了腺体,但他知道那里有一个临时标记留下的痕迹。不是他的,也不可能是他的。
杜鲁门离开了办公室。
基辛格还站在原地。
“还有事吗?”哈特抬起头。
基辛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您今天的身体状况还好吗”,想说“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况您可以叫我”,但他是beta,他什么都做不了,叫他过来干什么?
“没有。”基辛格说。
他转身走了。
走廊里,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beta,无法释放信息素,无法安抚发情期的omega,无法标记任何人。
他攥紧了拳头。
然后他松开,继续往前走,表情恢复成那副惯常的、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没有人知道他站在那扇门后,看着杜鲁门低下头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走出办公室后,在走廊里站了多久。
没有人知道他的指甲在掌心留下了多深的印痕。
因为他是beta。
beta不会因为发情期而失控,beta不会因为信息素而冲动,beta是理性的,冷静的,安全的。
beta什么都做不了。
beta只能站在那里,看着。
什么都无法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