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Whatever happened to the girl I knew

Summary:

她踮起脚,扒拉着D-16厚厚的鬓角,像拉开一道厚重的窗帘,从中寻找她甜蜜的琥珀色眼睛,高挺的鼻子和抿紧的嘴唇。
她在女孩的嘴角偷了一个吻,呢喃道:“你的男友想要亲你的时候,也得费力地从这扇门里找人吗?”

*起源拟女6k5短打,上世纪80s美国女高背景,青春期钕铜,包含双方都有或有过男友,且和男性路人的亲密描写,确定能接受了再看,不接受相关的指责谢谢

Notes:

*含年代背景下的刻板印象和性凝视,不代表作者本人观点

Work Text:

 

D-16第一次发现派克斯被霸凌是在圣诞节。她们在礼堂里喝柳橙汁,百无聊赖地等着校长宣布今年的返校日皇后人选。这项盛事原本该在秋天敲定,那会儿,一种奇怪的麻疹病席卷了小镇,中学又把学生们赶回家去,多关了半个月禁闭。眼下,所有人都对此殊荣的结果兴致缺缺。三年级生在舞池里徘徊,未发育和已发育的男生女生挽起彼此,像一对对拘谨地鸣啭的禽鸟。

加冕仪式后是交换礼物。每个人都寄希望于自己能抽到一份有新意的纪念品。圣诞颂循环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时候,两个彩纸包装的礼盒终于被送到她们手上。D-16小心翼翼地扯开被胶水糊住的部位,里面躺着一大包拐棍形的荷兰甘草糖,有黑漆漆的夹层,和明显加了太多食用色素的红绿条纹。

她说不上失望,却也提不起什么劲来。糖果总是最保险和无趣的那个选项。

派克斯却一反常态的冷静。她若有所思地盯着面前的抽丝缎带,它们垂在她尺寸过大的碎花裙上,像婚礼后被随意扔进桌布里的新娘捧花。包装上印了复古的铃铛和圣诞花环,派克斯用一种泄愤般的力度毁掉了它,她的指甲抠着最后一层牛皮纸,抓出来一只丑陋的橙发娃娃,秃顶,脸孔煞白,有一个红彤彤的圆鼻子和塞满棉花的大肚腩,就像斯蒂芬金的《它》里会出现的潘尼怀斯。他的白手套里紧紧抓着一只红气球,上面用蜡笔写着Bitch has her own way(婊子自有天收)

D-16不安地拽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这或许是某个学生用来敷衍Santa Exchange的万圣节玩偶,但就算对于青少年的无差别恶作剧来说,这些字眼的恶毒程度也太过了。

派克斯则很坦然:“这就是为我准备的。”她说,从脚下的碎屑里精准无误地找到作为证据的一片。在槲寄生、冬青和松树交缠的枝桠中,有人用墨水标记了一个不起眼的P。

“也许我该把它剪开,里面可能藏着头发和指甲。”派克斯拉扯着布娃娃的头发,“或是干脆把它烧掉:为了净化巫毒,你需要撒上盐、圣水,还得摆上一只幸运兔脚。”她咯咯地笑着,倒在D-16的膝盖上,压皱了她一晚上都小心翼翼抚平的蕾丝饰花,“Dee,你怎么看?”

D-16突然觉得口干舌燥——都怪派克斯的廉价连衣裙,它明显不是为她量身定制的,而偷懒的裁缝只是剪去了一截裙摆,又在肩膀处多踩了两道缝合线。这导致了她穿起来毫无线条可言,仿佛披上了一个大麻袋。倒不是说她有多在意。在派克斯唯一参与的那支舞,她拼尽全力随着节拍旋转,瘦小的身躯几乎消失在被风鼓起的布料里。

而此时此刻,D-16低下头,视线不带猥亵地滑进她宽大的领子,惊恐地发现派克斯的胸口闪过一抹冰冷的银色。

 

 

关于派克斯为何遭到针对的理由众说纷纭,最流行的说法是,因为她是一个叽叽喳喳的怪胎,还因为她在和年级里最受欢迎的男生亲热。他在一个周日的上午被这个女孩找上门来。派克斯从不参加传统的周日礼拜,有人酸溜溜地说,是因为她的寄养家庭不想花钱给她再做一条能穿进教堂的正式礼裙。当其他同龄人都忙于低头祷告、传递干巴巴的圣饼和葡萄酒的时候,派克斯却决定把这段空闲的时间变成金钱。她要么是帮邻居清理泳池,修剪草坪——值得一提的是,这通常只承包给那些喜欢光着膀子,满身肌肉的小伙子——要么是骑上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嚼着泡泡糖,挨家挨户地兜售童子军饼干。

那个可怜的男孩就是这么沦陷的。当他在周日拖着沉重的身子打开门,看见派克斯亮闪闪的蓝眼睛,他那被流感病毒和黄油香气塞满的大脑就这样宕机了。他买下了派克斯挎包里的每一块饼干。两周后,有学生看到他们在湖边的树林并肩散步,派克斯爬上了一棵榆树的分叉,一脚踏空,像个土豆一样骨碌碌地滚了下来。她的新男友傻兮兮地看着这一幕,显然是对她着了迷。

他被评选为返校日国王,理应挎着拉拉队长的胳膊,获得独属于他的那顶塑料王冠。事实却是他缺席了舞会,没有假条或口信。派克斯则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似的,对消失的男伴只字不提。

要D-16说,奥利安派克斯本来就是街坊中“不合规”的问题女孩。她只有5英尺高,脸颊光溜溜的,完全不受青春期分泌旺盛的皮脂腺的影响;她的胸脯和屁股一样平,细窄的胯骨几乎挂不住女装为了性别差异而放宽的臀围。一部分人相信她有亚裔血统,否则就是发育不良,才会长出像洋蓟杆一样干瘦的身材,找不出一处圆润的弧度。不过这也有相应的好处。亚洲女人总是能成长为称职的妻子,她们默不作声、斤斤计较的基因在许多地方都能派上用场。

但派克斯嘛,要想象她穿针引线,或在唐人街的瓷器店里拨弄算盘的画面就难如登天了。

另一种声音,即反驳这种猜测的论据则指出,派克斯那神秘、变幻莫测的蓝眼睛,绝对是纯粹的日耳曼人遗传。它们在阳光下是蓝柑糖浆的颜色,就像二战时拼贴画上的海洋果冻蛋糕,颤巍巍地环绕着正中央的黑瞳孔。等进到室内,她虹膜上的色彩反而更加浓郁,几乎可以顺着睫毛流下来。很多人都吃过这双眼睛的亏。D-16对此有充分的发言权,只要派克斯仰起半个脑袋,咧开嘴,笑嘻嘻地盯着她,蓝眼睛里荡漾着黑发女孩的倒影,D-16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后来她还学会了在眼皮上涂抹丁香色的眼影,但她坚持不使用时新的饼状眼线,坚称它们会让她患上飞蚊症。

D-16比任何人都更了解派克斯身上的这些怪癖。比如她用缝衣针给自己穿了耳洞,却忘了要保持伤口开放,最后它们在耳垂上愈合成了两个粉色的瘢痕。她不穿上半身的内衣。她的左乳上有几粒星座形状的痣。

她们正在D-16的卧室里,挑选一些她不用的旧衣服,等派克斯拿完她需要的那部分,剩下的就会倒进教会的福利箱。派克斯对这套流程当然不陌生,她马上发现了闺房里与众不同的新事物——一副D-16的钢圈胸罩,挂在她衣柜旁的十字架上。

派克斯吹了声口哨,她把手指从肩带的空隙伸进弹性氨纶的背面,接着是半个手掌,接着在覆盖D-16整个乳房的罩杯里握起拳头。

D-16脸红了。13岁后,她的胸部在雌二醇的作用下像发酵面团一样膨胀起来。她从小学时就开始穿文胸了,现在,那些夹层里缝着保暖衬垫、用纽扣而不是挂钩固定的背心完全无法容纳她脖子下鼓起的脂肪,只会带来窒息感,如同中世纪的妇女对束腰和紧身胸衣的错用。她在半年内填写了三次内衣店的商品名录,学会用软尺围着乳头和肋骨测量胸围。D-16的腿根和臀部增添了不少丰腴,男生们看她的眼神也变了,他们眼里不加掩饰的好奇和探索欲强迫她局促地拉着裙子的下摆,尽管它已经长过了她的膝盖。在此之前,她只是一个戴着矫正牙箍的乖乖女,努力拿到每一门学科的A+,不会在跑步后感觉肩膀酸痛。

更麻烦的是,她还身体力行地学习到,自己苏醒的卵巢不仅会分泌出雌激素,还会合成一点儿充满男性气息的睾酮和雄烯二酮。是它们让她的头发和腋毛疯长,上唇长出绒毛,下巴上也冒出凹凸不平的疙瘩。D-16在惊慌失措之中收集了各种各样的止汗露、蜜蜡脱毛膏和刮胡刀。她不喜欢化妆,如今却每两周去一次美容院,让专业人士替她处理脸上的汗毛。

派克斯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她仍然带着婴儿般光滑的肌肤,D-16翻来覆去地摆弄她的胳膊,眯起眼,想要找到毛孔里萌发着生命的痕迹。

“你弄得我好痒。”派克斯抱怨。她的上半身还是赤裸的,她刚试了一件D-16的针织衫,它摇摇晃晃地垂到了她的大腿下端,衣袖臃肿地挤压着侧腰。她转了个圈,把一条腿踩上D-16的床,模仿百老汇舞女登台的姿势。

“你这么矮又不是我的错。”

“Dee!”

“……也没有一点可以用手托起的地方。”

派克斯撅起嘴。“我的胃里有条寄生虫。”她说,“我吃下去的汉堡包和辣热狗都被它吞噬了。它偷走了我所有的营养,所以我才长不高。”

“至少你能吃随便吃一加仑莓果冰激凌,不用担心长胖。”

“而你能穿着条纹比基尼去晒太阳,”派克斯比划了一下对方傲人的腰臀比,“我只能穿连体的儿童泳衣。”

D-16皱起眉。她没那么喜欢海滩了,太拥挤,太嘈杂, 烈日把人群烤出臭烘烘的焦味。她的家庭每年固定会去新墨西哥州度假,她在邮局给派克斯投递画着红岩峭壁和仙人掌的明信片,捋出刘海里海水晒干后析出的盐粒。

她摇了一下头:“我讨厌泳帽。”

派克斯用一种过于侵犯他人隐私的速度凑到她的面前:“一定是因为你的头发太多了。你是在折磨你自己,才会顶着这个乌黑的头盔,要不就是在扮演我们当中的谟涅摩叙涅*。”

“我看出你最近爱上希腊神话了。但是不,这事没得商量。”

“这太过分了!”派克斯嚷嚷。她自己的头发都遭受过手工剪刀的摧残,乱七八糟地支棱着。某一天,她异想天开,用蓝墨水把所有的发丝都浸了一遍,染成了牛仔裤的颜色。她踮起脚,扒拉着D-16厚厚的鬓角,像拉开一道厚重的窗帘,从中寻找她甜蜜的琥珀色眼睛,高挺的鼻子和抿紧的嘴唇。

她在女孩的嘴角偷了一个吻,呢喃道:“你的男友想要亲你的时候,也得费力地从这扇门里找人吗?”

“我就在这儿,派克斯。我哪儿都不去。”D-16说,“现在走开,你压的我好热。”

 

 

她不喜欢派对。她不喜欢和陌生人说俏皮话。她受够了有男生把古龙水洒的满教室都是。关于D-16是如何交到她人生中第一个货真价实的男朋友,她的记忆也开始褪色和暗淡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什么不愉快的,但也称不上激情四射。她为他烤过一次磅蛋糕,加入了她最喜欢的糖渍樱桃碎。他的手不像派克斯那样又滑又软。

返校日那晚,他主动承担起男伴的职责,开车到D-16门口来接她,一辆墨绿色的凯迪拉克滑进街道,一个面容模糊的小伙子走出车门,为她佩戴胸花。当D-16的关节在皮革座椅上尘埃落定,她从车窗里看到派克斯一个人走在通往学校的路上,穿着那条可笑的麻袋裙,在石板路上蹦蹦跳跳。

她和男友跳了几支舞。分别时,他吻了她一下,D-16猝不及防地尝到了对方口中酸唧唧的唾液的味道。她擦了擦嘴,有点不知所措的茫然,于是走到自助餐台,拿起一杯免费供应的果汁。等她找到派克斯的时候,后者正缩在高背椅上,用手指头磨玻璃杯玩,磨得吱嘎吱嘎响,像极了接吻的声音。

她扬起下巴,冲D-16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一瞬间,D-16知道她什么都看到了。灯亮了起来,一双早有预谋的手端着彩纸包装向她们走来。

 

 

“你在圣诞礼物盒里放了什么?”

“你猜不出来吗?”派克斯问。

D-16哼了一声。她的手指陷在派克斯的蓝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她装模作样地冥想了片刻,最后说:“我可以告诉你我的。”

“一定是手工香皂。”

“今年不是。”

“水晶球?”

“那太没创意了。”D-16笑了笑,紧接着说,“我在二手古董店买了一个发条兵人。它长得像胡桃夹子,还会敲仪仗鼓。”

派克斯说:“我买了一件紧身胸衣。”

D-16惊呆了:“就像维多利亚时期会穿的那种?”

“就像俱乐部的脱衣舞娘会穿的那种。”派克斯慢吞吞地说,“我搭公交去‘薇拉购物广场’的路上在橱窗里看到了它,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下来。”

另一个女孩眨了眨眼。“你想看我穿色情内衣的样子。”

“我喜欢我幻想中的Dee穿着有亮片的锥形文胸的样子。”派克斯大方地承认道,“没关系,它又没有被交到你手上。我猜拿到那个的学生一定吓坏了。希望她不要选择在父母面前拆礼物。”

“我有时候真受不了你。”

“但你还是会容忍我,”那颗毛茸茸的蓝脑袋说,“即使是这种事,对吧?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你。”

她们像卷饼一样叠在浴室里,往干燥的浴缸里塞满了枕头,舒舒服服地窝了进去。派克斯的手不安分地在D-16胸口乱摸,隔着亚麻衬衫揉捏她的奶子。D-16放松地读着一本关于国家公园排名的书。这和她之前体验过的完全不一样。男性的手总是有更粗大的骨节,他先是表现出犹豫不决的样子,然后用力一抓,像是要在上面烙出一个好莱坞之星的手印。D-16掌心的指甲立马嵌进了肉里,过了一会儿,她听见男友结结巴巴地道歉,才发现自己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她感到乳头后方有个硬结在一突一突地疼。

但派克斯的手……很小,她伸展开十指,敬畏地看着它们整个儿陷进柔软的乳房,像晃动水气球那样轻轻地振荡着手腕。D-16的脖子粉扑扑的,她身上逐渐蒸腾起润肤露的乳木果味,眼神也迷离起来。派克斯把侧脸贴上她的左胸,倾听下面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她的手指也没闲着,随着D-16的呼吸在汹涌的波涛中起起伏伏。她还尝试着捏了一下D-16的乳头,它们像两粒微缩的豌豆,静悄悄地躺在月牙形的豆荚里。

D-16也掀起了她的体恤下摆,把书扔到一边,想要回敬加诸于自己身上的那股热量。刹那间,她曾捕捉到的那抹银色又回来了,更清晰,更无法忽视。在派克斯贫瘠、小巧玲珑的双乳上,挂着两个铆钉型的装饰物。一开始,D-16以为它们被固定在她的乳头上,但她的乳头根本没有发育到能和乳晕区分的程度;她再定睛一看,才明白派克斯是直接把乳钉横穿在胸口的肉上,它们其实是两个平行的皮下埋钉。

她用指尖叩击了一下坚硬的金属:“它们会痛吗?”

“现在不会了。”派克斯说,“每次洗完澡后,我的胸口都凉飕飕的。”

D-16着迷地抚摸着尖尖的钉子,它们甚至可以在派克斯的皮肤里旋转。与此同时,派克斯的嘴唇找到了她右边的乳头,重重地吸了一下。D-16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不体面的尖叫,她喘着粗气,努力平复扩散开的钝痛。

派克斯立马爬了起来,但D-16更快地按住了她的后脑。“不要起来,”她命令道,“只是月经周期。我忘了吃止疼片。”她把派克斯按在自己肚子上,隔着几层肌肉和肠子,那个梨子状的器官正在尽职尽责地流血。她的乳腺也以一种陌生的规律在运作,像两块沉重且敏感的沙袋。

派克斯握住她的髋部,把鼻子埋进她的小腹,深呼吸了一次。她的脸立刻皱成一团,因为在衣服上嗅到了一缕烟味。

D-16想了一下:“他确实偶尔会抽烟。”

“你也让他到这里来了吗?”

“是啊。”

“不要让他到这里来好不好?”派克斯抱紧她的骨盆,“他把你变臭了。我讨厌这样。”

D-16重新抚摸起她的头发:“派克斯,你是在要求我和他分手吗?”

“我是。”

她沉默了片刻,俯下身,咬着对方的耳朵说:“如果你要求我为你做一件事,你得用同样的东西来交换。”

“我已经这么做了。”派克斯瞪着她那双惊人的大眼睛,“我和他早就玩完了。他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同性恋者。”

“他自己告诉你的?”

“他想走我的后门。你听说过这样一种说法吗?如果一个同性恋者走投无路了,他们就会去找一个亚洲小妞,因为她们的身体更接近于男孩而不是女孩。”

D-16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轮廓,从蜕皮的脚底板到纤细的后颈。“你应该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你一点儿都不像男孩。”

“我顶了他的老二。他的家庭医生可能在操心他下体的恢复情况呢。”

派克斯在她的身体上蠕动了一下,她的蓝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抓着D-16,脸颊却慢慢地红润了起来,眸子里面显出一种天真愉快的神采,舔了舔自己的上唇。D-16在那里找到了一个干裂的小豁口。

“我会这样做的。”她承诺,“我指分手。反正我也没那么喜欢他。但这终究是为了你,派克斯。”

“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你,Dee。”

她在D-16的子宫上方发出一声幽幽的喟叹,又抽动了一下鼻翼。

“现在没有烟味了。但我闻到了血腥气。”

“这就是月经的意义。你流血,流足五天,然后就结束了。”

“它们为什么不会流出来?”

“我用了卫生棉条。这是常识,派克斯。”

“对我来说不是。”蓝发女孩嘟囔,“我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被生产出来的,长什么样,又该被用在哪里。”

D-16望着她,她的黄眼睛变得有些浑浊了。“来吧,让我告诉你。”

她褪下派克斯的灯芯裤,然后是她舒适的纯棉内裤,让光洁的阴户暴露在她们两人交缠的肢体之间。她用拇指和无名指撑开了对方的大阴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玫红色的尿道口,和下方羞涩的阴道入口。D-16用另一只手把自己垂下的刘海别到耳后,神情里有一种纯洁的专注,就好像她正坐在课桌后面,一边观察名为奥利安派克斯的标本,一边认真地做笔记。

她结束了静止的自习阶段,就伸出食指,有目的性地往里探测。

派克斯的心跳停了一下,泫然欲泣地歪着脑袋。她也把手伸进D-16的裙底,贴住她潮乎乎的下体。

“就是这里。你流血的地方。塞进棉条的地方。书上说,如果你怀了孩子,他也要从这里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也会有孩子吗?”

“等到你这里流血了,就能拥有孩子。”

“那我宁可不要。”派克斯说,“也许我永远都不会长高,也永远不会流血。我永远被困在这幅孩子气的模样里了。”她把额头搁在D-16的肩上,手指在她的外阴上抽动。“但是你已经在流血了,也许我可以变成你的孩子,像乌拉诺斯*那样,重新被塞回你的肚子里。”

“然后呢?你会叫我妈妈吗?”

“我会的,妈妈。”

“你真是不可理喻。”

“对不起,妈妈。我爱你,妈妈。”

“你最好一直爱我。”D-16的声音里有点儿居高临下的、发号施令的意味,“因为你总是向我提出这么多过分的要求,越来越多。”她的手指在歪歪扭扭的通道里穿行,引得派克斯发出急促的、濒死的气音。派克斯像接受麻醉的人一样表情朦胧,嘴唇张成一个小小的O,斜着眼,对新获得的母亲露出一个羞怯的笑容。

D-16抽出自己的手指,她在鼻子前捻动指腹,闻到了樱桃死去的味道。

 

 

END

 

*谟涅摩叙涅:古希腊神话中司记忆、语言、文字的女神,据称她所有非凡的记忆都贮藏在自己的长发里。

*乌拉诺斯:古希腊神话中,乌拉诺斯为了垄断自己统治的权利,把他和盖亚生下的子嗣不停塞回盖亚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