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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拂动着夜晚的湿气灌进窗户,被窗台上带麝香气味的香氛染上明亮又婉约的色彩。它并不催情,但这是一个立香与她的恋人都有时间完全放松的夜晚,她们在互相赠送的花朵间接吻,空气在绵绵不断的唇齿缠绵中变得潮热。
只是情侣之间理所当然的共度时光,但是理所当然的东西从来最昂贵。爱意是不能惊动的羚羊与母鹿,她们在轻缓的沉默中拥抱,即使很多很多次过去,她们还会在这向对方不断下坠的爱抚中获得些细碎的惊喜。例如轻抚眼睑,鼻尖相贴,然后是亲吻鬓角,相互拂开耳边的头发,摸着对方的脸颊再次缠吻。他的眼中溢满盈盈的笑意,在一个吻中取下她的发圈,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她的身体匀称,微光隔着窗帘触摸着她身上的瘢痕和伤疤,那是长达十年的战争的刻印,所有这些累积的战伤终于将他重新带回她的身边。他拉住她的手,沿着小臂肌肉攀上那些痕迹,在轻轻的叹息中用指腹缓慢摩挲。她的手也攀着他的手腕解开他的袖子,他顺手脱下衬衫撇在一边。他的身体紧致但有一些小腹的脂肪,她很喜欢抚摸那里,那是他的生活方式带来的不可避免的结果,也是他绵软可爱的敏感部位。
在夜灯朦胧的光下,她们赤身裸体地相贴、分开又转身拥在一起,如同即兴的交谊舞,指尖在对方熟稔于情事的躯体上游走,激起一串串火花。他怜惜吻着她肩上的伤痕,好像渴望消弭它的印记,又像在崇拜战士佩戴的光荣的勋章,湿润的器官在阴影中贴合,她的花唇几乎能描摹出他前端充血的圆钝的形状。她想伸手触摸它,却被他拉住手腕。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点点蹲了下去,直到吻上那早已润泽的肉瓣前端,舌尖轻轻拨开包覆的黏膜,压动着敏感的小核。
“不、这样、”她半张着的双腿几乎站立不稳,口中的音节破碎在剧烈的喘息和尖细的轻吟里。他那复杂而有技巧的舔吮结束时,她将他捞起,颤抖着缩进他的怀里。她忍着过于刺激的羞耻感,轻轻拭去他唇边淫靡的透明液体。
“好舒服,”她的赞美因害羞而变成了气音。
“我想要,可以吗?”他一边软绵绵地请求,一边放开抚着她腰肢的双手。她心软了,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以示同意,然后跪在床单上。
那是一个多少令她感到有些委屈的姿势,可是快感比对自尊的思考更进一步抵达了大脑。他跪在她的腿间,她无法并拢的双股只能承受他每一次的深入,晃动的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擦过床单,过电般的刺激从胸前泛至全身,酥麻的皮肤和奔涌的血液令她无所适从地战栗着,膝盖在慢慢下滑,几乎无法支撑自己。她一咬牙,就着手肘的发力立起了上半身,向身后摸到他的脸颊,捏着他的下巴索要一个吻,如此的挑逗将他的呼吸扰乱,当他将舌尖探入她的齿关与她交缠时,他沉闷又动情的低吟从吻的间隙泄露出来。
对此刻的她来说那就是天籁,是林间泠泠的泉水,是天使手中的扬琴,是让自己灵魂在爱中震颤的超越一切美好旋律的声音。
“再多一些吧,嗯?”她在耳鬓厮磨中低声说,与此同时主动地摆动着臀瓣。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动听?”
他的双颊红得滴血,羞赧地低头将脸埋在她后颈,一边以唇齿留下印记,一边放任自己从鼻息间发出呻吟。他不甘心的右手在她腰侧向上撩拨,直至胸前,将光滑柔软的乳肉覆住,指腹将最敏感的乳珠压进泛红的乳晕里揉搓。如他所愿,她线条流畅的下颌高高扬起,柔软颤动的长叹从齿间流泻,激得他血脉贲张。
爱语在交颈缠绵中低声交换,融化在一个个难舍难分的吻里。他拦着她的腰将她放下,好让她稍微休息,她却拉着他的手臂让他和自己一起摔倒在床上。
“别和我分开,” 她说,将自己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她用一指勾住他已经歪在一边的发圈,他的头发在她的手上散开,耳朵和脸颊在暖光下罩着一片云霞,一双雾蒙蒙的绿色眼睛半遮在散乱的刘海里,正饱含情欲地盯着她的脸。
人间绝景。她一边想着,一边撩起耳侧的头发,吻上他微微翕张的嘴唇,又悄悄抬起大腿,将他挺立的欲望含在腿缝间,用耻丘微微摩擦着。
“唔、不、太过分了!”他挣开这个吻,局促地喘着气,她像没听见一样假装无辜地看着他,专心感受着黏腻的液体一点点沾染到大腿内侧。
他终于忍耐不住,用尽力气将她推了下去,再压到身下。她也不气恼,只是带着明丽的笑容拥住他,抬起双腿攀上他的腰际。
“这样够了么,”他几乎赌气地在她耳边喘息着说。
“不够,”她含着笑轻吻他的脸颊,“怎么够呢?你这个人,以及作为人类的余生,都要用来补偿我,你答应过的……”
然后故意带着娇媚无比的尾音,将气息吹进他的耳廓,
“……是不是,我的医生?”
他的回答是她腿间轻柔起伏的动作,以及埋在她鬓发的闷闷的,几乎带着娇嗔的喘声。体内敏感处泛着酸痒,又被他进出时带着胀痛的快慰抚平,她闭上眼留下听觉与嗅觉,他的声响与催情的水声一同钻进耳朵里激起浑身的酥麻感,他的味道像夜晚降下的水雾包围着她。她任由这种美好的通感不断累积,将这熟悉的气味与情欲深深绑定。我的医生,我的,我占有的……你所在处即是香柏树与松木的新房,你怀中满溢芝兰芳草与乳香没药,我以拥抱采撷,亦采之不尽……
他抵在她的深处,在甜腻的喘息间释放,余韵凝结成一个个丝绸般轻软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与额头上。
这个时候的他是最任她摆布的,她总是泛起童心,命令他把自己抱在怀中,把他的头发弄成奇怪的形状,尽情抚摸或揉捏他的脸颊。但是她做完这一切时,他的眼睛依然带着灼热停留在她的脸上,间或痴痴地看着她的嘴唇。
“时间还早,立香也还没有舒服吧……?”
她将额头与他抵在一起,在默契的轻笑中与他交换一个缠绵的对视,引着他的手攀向因未散的欲望而仍肿起的花唇,勾起无数绵长的吻。
人生中偶有寻欢作乐,但这刚好是因为我拥有你的时间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