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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拿着点燃的火柴,木棍燃烧的速度飞快,火焰狰狞地要烧到他的手指,就是没有办法把蜡烛点着,一点小小的火星在线头亮起马上又熄灭了。
“为什么不用打火机?”坐在对面的男人平淡地问他。
“这是情调,懂么?”
木棍很快烧完,剩下一块黑色的融化的形状。
乔治又抽出一根火柴,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男人默不作声,企图只是通过一动不动撬开乔治的嘴。
“因为他妈的我把打火机都扔了,他在家的时候就停不下来抽烟!操!” 这是回答么,又像是自言自语。
乔治疯狂地擦过火柴盒磨砂的地方,直到木棍被折成两段。
“我讨厌烟味,他既不戒烟还要亲我。算了,吃吧。”
他把火柴盒随意丢到桌上,未点燃的白色的蜡烛在烛台上孤零零地叉着。男人转而恶狠狠地用刀子切起摆在精美盘子里的牛排。
对面的男人仍然一动不动,乔治不用抬头,他知道那双湛蓝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乔治承认和他做爱爽得像上天堂,但乔治不知道这男的脑子里天天想着什么,所有荷兰男人只会笑眯眯地盯着自己不会说英语么?
“为什么今天突然来我家,我没兴致,这个房子让我觉得慎得慌,维斯塔潘曾祖父开始他们家就住在这,我猜这绝对还有他哪个祖先的幽灵,”乔治低着头把牛肉切成一条条的形状,血水流出和油混在一起,“在这偷情太他妈奇怪了。”乔治低声说。
对面没有动静,回应他的是开门的声音和沙哑的呼喊。
“乔治!你在家么!我回来了!”
大脑空白,乔治惊恐地抬头。很好,对面的男人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操,那也没好到哪去。
“吓到你了么Schatz。我给你买了礼物。”麦克斯把行李箱和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放在玄关,薄外套挂在门口。“真好,你做了牛排。”
“不…” 乔治下意识想要反驳不是他做的,但是他也不能说,嘿这是我情夫做的,老公你来尝尝怎么样。还好他丈夫及时堵住了他的嘴。
麦克斯微凉的手掰住乔治的脸颊,强硬地,好像他是个可以随意摆弄姿势的娃娃。
乔治双臂并拢抵在麦克斯的胸前,抵抗着吻。荷兰人像一堵墙把他压在纤细的椅子上,乔治感觉自己要哭了,浓郁的烟味让他喘不过气来,冷空气也有一种恶心的金属味。
暧昧的湿润的声音,轻微,却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男人吮吸着乔治的嘴唇,随意撕咬着这个有点过于纤细的发声磨牙玩偶。
手指插入他的卷发,与侵略性的亲吻背道而驰,麦克斯轻轻地拖着他的后脑勺,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到乔治身上。那种久违的温柔,那种结实肉体给的压力,那种男人的味道和温度,他就需要这个,他只需要这个,乔治舒服地颤抖,控制不住流下眼泪。
“操!”
自作自受,椅子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被麦克斯压着翻过去。天旋地转,重物落地,乔治脑袋砸在地上,眼前一黑,但远没有麦克斯垫在他后脑勺的手背疼。
乔治偷偷抹掉眼泪,扶着桌子站起来。
他丈夫倒是就势瘫在地上,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又想哭了。
这他妈该死的荷兰人,几个月几个月地不回家,他就会说几个荷兰语单词,还把他一人扔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现在还差点儿让他脑袋磕个大包。
尽管如此,乔治还是伸出手把丈夫拉起来。
“不是说星期三回来么?”
“不,宝贝,我一直说的是星期二。”
说着,男人又撅着嘴凑近。乔治撇过头让他只亲在下颌。
“去洗澡,你一身烟味。“
乔治把他推开。麦克斯笑嘻嘻地走开。
他气得心无法抑制地怦怦直跳,乔治认为他丈夫有八成是个混蛋两成是个傻蛋,跟自己结婚只是为了得到操自己的专业许可证书。怪你自己吧,乔治拉塞尔,叫你自己高中不好好学alevel,天天迷恋跟麦克斯shag和幻想结婚。
他默默把一口未动的食物收起来,麦克斯在洗澡,乔治的眼泪也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簌簌流下。
乔治靠着贴着复古花纹墙纸的墙壁发呆。
这时他才想起来,房子里还有第三个男人在逃。这是一栋三层的别墅,大部分时间是乔治一个人住,所有他把通往三层和地下室的门锁了起来,这让搜索的工作方便了许多。
“弗朗茨你在这么?”
他轻声地呼唤男人的名字,翻找每一个衣柜,男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还有一个房间没有搜索,是他和麦克斯的婚房,很久之前是麦克斯父母的婚房,更久之前是麦克斯祖父母的婚房。乔治艰难地拧开门把手,祈祷男人已经从后院溜走了。
乔治许久没有进这个房间。在这里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让他张不开嘴,只是上前把窗户打开通风。
阿姆斯特丹夏天很凉快,不像伦敦断断续续地下雨。微风轻拂天鹅绒的窗帘,布料像裙摆一样柔软飘逸着,干燥的风吹散堆积在卧室潮湿的空气。
月光斜射在床上,床头雕刻着复古精美的图案,乔治觉得它静静地躺在那,像一个中世纪华丽的棺材。乔治曾经开玩笑问麦克斯,你家有吸血鬼血统么,冷白的皮肤和金发,麦克斯说,不,吸血鬼都应该像你这么漂亮。
事实上,他也没有说错,婚姻从这里踏入墓穴。乔治坐上去,屁股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还记得第一次被麦克斯推倒在上面那晚的干柴烈火,午夜,麦克斯轻抚着他的后背,平静地说,我父亲在这张床上出生,我祖父在这张床上去世,当时我就站在那,他指给乔治看,乔治吓得差点给他夹断。这一家荷兰人都是疯子,乔治也正常不到哪去,要不然自己为什么要答应麦克斯的求婚。
一只手贴上他的后背,乔治颤抖一下。他刚回头,男人的吻就迎了上来。
弗朗茨冰凉的手顺着他节节分明的脊柱掀起乔治的上衣,前者的另一只手攥着他试图反抗的手腕,呼吸着浓郁的曼陀罗香气,乔治逐渐放松妥协。
“Schatz,你好漂亮。”
乔治坚决地推开他,“别叫我schatz。”,仿佛这是他最后一条道德防线。
和弗朗茨的初遇恰到好处,就在一场家庭聚会上,他的合法丈夫已经在另一个时区出差快一个月。弗朗兹喷的香水是乔治一直喜欢但没有买的,他是除了维斯塔潘同父异母的七岁的妹妹之外唯一愿意跟乔治说英语的人,在聚会上的其他人都多少能听懂的英语但乔治却听不懂他们说的话的时候,乔治尝试用高中学的笨拙的法语和弗朗兹交流,乔治惊讶地发现他简直是精通。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们打电话,牵手,拥抱,接吻然后顺其自然是上床。除了性爱的和谐,在弗朗茨面前,乔治觉得自己就是一本摊开的杂志,任他翻阅,那些麦克斯从没有理解过的隐晦的玩笑和讽刺,对弗朗茨来说比拼字游戏还要简单。
乔治清楚地知道自己和情夫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界线,弗朗茨可能就是麦克斯哪个堂兄,他长得就像姓维斯塔潘,有点像他的丈夫,湛蓝的瞳孔,深邃的眼窝,当然还有金毛,乔治就好这一口。他自然不可能刨根问底他的身份,戳破这层模糊的关系。他相信弗朗茨也是这么想的。
最近他们的相处的方式变得和之前大不相同,有时候乔治觉得自己在宿醉时和弗朗茨发生了关系,他们上床的次数比初遇时多多了,但是交流的次数却几乎没有,大多是乔治自说自话,像今天。乔治要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没人说婚外情也会这么快走向坟墓。
乔治不确定弗朗茨是否像自己一样结婚了,每当他想趁着高潮的间隙检查他的手指上是否有戴戒指的痕迹,却怎么也看不清楚。总之,就算弗朗兹像乔治一样一直戴着戒指又如何,打破婚礼上虔诚的誓言能比眨眼还快。
丈夫适当的缺席让乔治少受很多来自自己的良心上的谴责,愤怒却不曾减少,现在他因为两个人生气。
弗朗茨松开他,曼陀罗消散在空气中。
乔治可以自由地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唇。嘴唇还是嘴唇,只是有点湿润,就像是普通的接过吻后的嘴唇一样,但也就仅此而已了,难以相信它们没有因为亲吻了弗朗茨而变,麦克斯总是抱着不把它们磨破不罢休的心态蹂躏乔治。
“告诉我,乔治,我不在的时候,你有和其他男人上床么?”
乔治触电般颤抖一下。
弗朗茨又消失了。
他正牌老公斜靠在门框上,水珠顺着金发滴落,湿漉漉的笔触勾勒得眉眼格外锋利。
麦克斯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中闪过皎洁的光,乔治感到自己膝盖发软,身体非常不恰当地因为渴望麦克斯的凶猛而兴奋起来。麦克斯的膝盖压在乔治两腿中间,床垫深深地陷进去,一步步靠近,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乔治身上。
“怎么?”麦克斯逼问,”你都不打算否认一下么?“
他一直没能理解麦克斯对自己的影响,而且他们共处一室的时间越久,这种影响就越厉害。看到麦克斯如此嫉妒只想让他把气都撒在自己身上。
乔治挑衅地咬住麦克斯的嘴唇,死也不松嘴,把麦克斯的嘴唇咬到出血,麦克斯不得已使劲打了他屁股好几下,情急之下扯下他的裤子,在他丰腴的臀肉上拧了一把,乔治只感觉自己整个臀部都烧起来了。乔治倒吸一口气,闭上眼,慢慢地抚慰自己。他羞耻得浑身发抖,只想狠狠扇麦克斯一巴掌。
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你个混蛋。”
乔治发现有时羞辱他,他的眼睛就会这样莫名奇妙地亮起来。
“你就喜欢混蛋是吧?” 说着麦克斯抱着他的膝窝把他捞起来,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把乔治拎起来,走到柜子面前,乔治被他坚硬的胯骨顶得往前一弹一弹。
打开柜门露出一面镶嵌在柜门里的华贵的镜子,乔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麦克斯一把扯下裤子,粉嫩的穴口附近已经泥泞不堪,受不了突然骤降的温度瑟缩一下,他无地自容地闭上眼睛。男人一只手掌用力捂住他脆弱的私处,不是为了保护而是为了蹂躏,另一只手掐着乔治的下巴,给他无法拒绝的湿吻。
他不想承认,但是这种占有让他感到久违的变态的受虐的快乐,滋润了内心的干涸。
“别的男人能满足你么,湿成这样。”
并拢的指腹微微弯曲地抵住滚烫的地方,麦克斯故意上下蹭,让自己稍微能挤进一点穴肉但又不给他插入的快感。
听到乔治发出难耐的哼叫,他放弃啃咬乔治的嘴唇,往后靠坐在床边,让乔治坐在他腿上靠着他,他转头埋进乔治的卷发里——一股说不上来的花香。
乔治当然注意到丈夫的下身也兴奋得像石头,他蹭蹭丈夫的脸颊环住男人的脖子,为了目前的愉悦他可以暂时先忽略那些扎人的胡渣。
“麦克斯,来吧,我想要你。”
麦克斯满意地看着乔治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
“跪下来求我。”
他突然想开一些恶趣味的玩笑。
“什么?”
“跪下来求我,我就操你。”
乔治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乖巧地跪在麦克斯两腿之间的小空间里。
或许这正是他需要的。
他跪在地毯上仰望着麦克斯,这景象真是绝了,真他妈的绝了,他的男人像个君主。“现在我可以开始祈祷了么?” 乔治挑逗道。
“可以。”麦克斯干巴巴地说,他没想到乔治真的跪下了。
那就直入主题吧,他毫不留情地扯下麦克斯的松紧裤连同他的内裤,一把抓住那根分量不小的性器上下撸动。夫妻解决情欲是心照不宣的义务,这该死的荷兰小子欠他这么多公粮,凭什么还要他求着他操,乔治越想越气,越来越用力地套弄,从头部撸到底部粗硬的金毛,仿佛这样能解气似的,对待它像块没有生命的木头或者是农场里配种的工具。
“轻点——操,轻点,乔治。”
乔治松开麦克斯的下体,把手背到身后,勾人地摇摆他贫瘠的鸽乳,然后低下头顺从地含住分泌出前列腺液的阴茎。
“上帝啊,”麦克斯咽了咽口水,沙哑地说,伸出手摸上乔治的头发,就像手指有了自我意识一样,“别这么做,停下——”
“不喜欢?”乔治把他吐出来,强忍着想要咬他的欲望,撅着嘴问,“我在照你说的做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想开个玩笑,” 麦克斯喘不过气来,但他的大拇指还是摸着乔治的脸颊 ,“如果你想的话,请继续吧,公主。”
乔治趴在麦克斯紧绷的大腿上,像趴在礁石上诱惑水手的塞壬,他舔舔嘴唇没有回答他,又一次含住麦克斯。
麦克斯情不自禁地挺腰,按着乔治的后脑勺往下压,迫使硕大的顶端一下一下戳着乔治喉咙的深处,他正走在射精的边缘。
乔治突然特别好奇麦克斯此时的表情,他抬起头,麦克斯正皱着眉喘着粗气。
弗朗兹站在窗帘的旁边,对着他们俩撸动乔治熟悉的阴茎。
乔治吓了一跳,差点咬断麦克斯的老二,他的喉管突然收紧,刺激地麦克斯闷哼一下。
“婊子我真是惯坏你了,离了鸡巴你就活不了是吧,你就想要被这么对待。”
乔治一动也动不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麦克斯抱着他的胳膊让他往后挪挪,自己站起来。就着这个姿势,麦克斯稍微调整一下,抓住乔治的脑袋用力顶上自己的下体,疯狂抽插他的嘴,乔治被操得睁不开眼,被迫埋进男人腥臊的耻毛,鼻梁狠狠撞上骨头,酸胀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流泪,然而他的丈夫根本顾不上他,只是自顾自地发泄欲望。
“我把你当公主宠,你最好不要上外面给别的男人当婊子。睁眼,睁开眼,看我。”
麦克斯忍住把处在高潮边缘的性器抽出来,全部打在身下漂亮的脸蛋上,白浊挂在浓密的睫毛上,麦克斯满意地舔舔嘴唇,乔治自觉地伸出舌头接住精液,麦克斯撸动几下让他把余量也吞下,转身从床头抽几张纸把他宝贝的脸擦干净。
麦克斯脱下自己的衬衫,包裹住乔治薄薄的肩膀,把他拎到床上。
乔治无力地趴在床上,胸口一阵剧痛,他难以相信自己嫁给这个混蛋,像对待飞机杯一样对待自己,自身的无能侵蚀他的情绪。
“My god,宝贝你刚刚是高潮了么?这一块的地毯都湿透了。” 麦克斯一丝不挂地坐在床边调侃道,手放在乔治的屁股上,隔着衬衫的下摆揉捏,脚扒拉着那块浸满淫液的优质兽毛地毯。
乔治没理他。
麦克斯挨着他躺下,凑过来要吻乔治,乔治把脸扭开了,但麦克斯并不气馁,只是转而凑到乔治敞开的领子旁,开始顺着那片被弄红了的肌肤往下亲吻,用嘴唇丈量着他的物品。
“Schatz,Schatz,Schatz,Schatz…”
乔治觉得今天他有点泪失禁,他努力控制但是还是崩溃地流泪了,他的丈夫才是那个把他当成婊子的人,更让他崩溃的是,他被当成婊子对待这件事欲罢不能,还有谁他妈的能被facefuck的时候喷了。
麦克斯抬头看到乔治已经哭得一个劲地吸气,他真的被搞迷糊了,“乔治,呼吸呼吸,我在这呢。”
“我没有出轨,我没给别人当婊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开玩笑呢么。”
乔治累得不行,居然听着麦克斯每个词都在破音边缘的絮叨,昏睡了过去。麦克斯用手指拨弄乔治光洁的脸颊,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他这算是把他丈夫facefuck晕过去了么?
乔治梦到有一次他开车载两人回家,夜晚,麦克斯那双明亮的蓝色眼睛在阴影中悄无声息地发光,真挚地看着自己,仿佛他是那个唯一有权陪伴在他身边的人。乔治紧绷的神经放松起来,他一边注视着麦克斯一边往后靠。突然马路上出现一个人,他幽蓝的眼睛在黑暗中诡异地发着光,来不及踩刹车,乔治只能猛打方向盘,但是他的双臂无力怎么也掰不动方向盘,车辆前进仿佛开了慢动作,刺眼的车灯下模糊的人影赫然是弗朗茨的模样,他死死盯得乔治发毛,乔治吓得想要叫麦克斯,副驾驶上的麦克斯却消失了。
惊醒。
麦克斯换上新衣服,一只腿搭在床上,手里端着那盘牛排进食。
乔治从被子里凑过去,抱住男人的大腿,脸贴着腿肉,心脏还在狂跳,小声地警告他,“你小心,帅哥,我不跟没有腹肌的男人上床。” 说着摸了摸麦克斯有点松软的腹肌,“小猪。”
麦克斯挑挑眉,把餐盘撂下,擦擦嘴,掀起被子钻进去。他整个人肆无忌惮地压在乔治的身上,用鼻子拱起乔治身上的衬衫往里钻。
“停下,停下,好痒。”
麦克斯从被子里钻出来,“mommy,别卖我,我会努力拱松露的,我闻到了。” 说着他抓住乔治的腰让他无处可逃,用鼻梁一下一下撞得乔治生疼。
乔治气得一把抓住他半勃的沉甸甸的性器,“坏小猪,小心我给你卖去配种。”
麦克斯得意地笑笑,俯下身舔舔乔治的嘴唇,“不要主人,留着我给您挣钱,我很会找松露的。” 乔治好奇地眨眨眼。
麦克斯跪在床上轻松地把乔治的内裤褪下来,拎着他的腰把上衣也掀起来。
“mommy,你今天真的美极了。”麦克斯俯下身低声说,他一边用牙齿咬着乔治的锁骨,一边用胳膊掰开他的腿。
“别奉承我,好好干活。”乔治用双腿夹住他的手掌。
麦克斯把乔治翻一个面,让他趴着,拍拍他的屁股让他翘起来。
麦克斯摸摸他柔软的穴口,两根手指扒开,戳戳穴里颤抖的穴肉,“就在这mommy,上好的新鲜松露。” 麦克斯低下头,用鼻子顶开软穴,故意用驼峰撵他敏感的地方。
“啊……别顶,不、不要……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乔治还是难耐地翘起臀部蹭蹭麦克斯。
麦克斯轻佻的捏住他的阴蒂。
“哼……啊哈,啊……”
“别激动,宝贝。“
麦克斯掐着他的阴蒂,吃上他的小逼,嘴唇吮吸着薄薄的蚌肉,舌头往深处钻。
乔治感到非常羞耻,但是爽得要死,他不受控制地扭腰,小腿反勾上麦克斯的脖子,让麦克斯吃的更深,情不自禁地摸摸他的头发,这就是我快乐唯一的源泉。
“老公好棒,我好想你。”
麦克斯硬得要爆炸了,他非常满意乔治的反应,有种回归处女的感觉,略显青涩,自然的反应却非常痴情,这是他出差这么久应得的
但他不喜欢乔治背着自己用乳尖磨着床单,怎么吃上自助了。
作为奖励,麦克斯用手揉捏几下阴蒂让乔治先去一次,把液体抹到他的屁股上。
麦克斯起身跳下床,乔治还一脸茫然地摇着屁股。麦克斯站在床边,抓住乔治的大腿和手臂把他拽到床边,让他的胯部刚好顶上床沿柔软的折角,这张古董床异常的高,乔治的脚都沾不到地毯。
麦克斯揉捏着身下的人肉嘟嘟的屁股,掰开臀缝,有段时间没刮的耻毛长出一点,我不在家他就不刮是吧,麦克斯心想,他老婆就应该在他不在的时候,夹夹腿得了,等自己回来再满足,敏感的刚刚好。
“我不在家,你好好吃饭了么,怎么感觉你又瘦了。”
“哼,哼,老公。”
乔治哼哼唧唧地回头看着男人。
麦克斯被他看得心软得不行,俯下身给他一个吻,乔治搂着麦克斯,下身扭成碱水结,两人吻了好久,好幸福,他感觉自己下面好像流的更多了。最后乔治感觉自己扭得腰要断了,轻轻拍拍麦克斯的后背,麦克斯默契地松开他,但是咬了一下他的脸颊才离开。
然后麦克斯当着他的面故意脱下快被撑坏的内裤,握着硕大的阴茎暗示地拍打乔治的大腿根,这是您今晚唯一的主菜,打圈蹭一下入口,看他湿润的差不多了,对准直接插到最底。
“啊——好里面——”
乔治发出绵长的淫叫,麦克斯非常庆幸他们没有邻居,他甚至可以把乔治拎到后院的草坪上操都没人看,或者一边插着他从门口溜达一圈再回来都可以。
“别夹,别夹,我还没完全进去。“
麦克斯狠狠往前顶顶,乔治被突然的侵犯插得翻白眼,用手死命拍打男人的小臂。
今天由不得他,麦克斯忙着满足自己的延迟享受,古董床被两人弄出吱呀吱呀,晃晃悠悠地在地板上留下刺耳的声音,乔治有种房子都要被这个混蛋犁倒了的错觉。
留着个美艳的老婆独自在家,说不怕被别人偷吃是假话,前几次出差回来麦克斯还直接了当地问,被扇了不下十个巴掌后,麦克斯现在的左脸还火辣辣地疼,后来他学乖了。麦克斯压着他的后背,乔治的后腰上全是红白相间的指痕,他温柔地摸摸那些痕迹,这是他的秘密,一种习惯,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乔治的后背是否光洁干净,没有哪个雄性会错过这个,而且乔治自己很难发现,今天麦克斯很满意,他俯视着身下颤抖的身躯布满自己的杰作,深陷洁白的床单里,像是市场里一块新鲜的切得整整齐齐的一块鹿肉,摆放在冰块上,玻璃柜里,等待着被自己挑走称重。
Goddamn, man-child
You act like a kid even though you stand six foot two
麦克斯已经达到心理高潮,在淫乱的魔窟里肆意驰骋。This it, this is guilty pleasure, 他觉得乔治变得更紧更湿润了,完美地包裹着他的褶皱,柔情地接受着他的每一下炮击。
“公主,公主,你好紧,哈,像个高中处女,别摇了,让老公帮你犁开。” 麦克斯毫不吝啬地夸他。
You’re fun and you’re wild
But you don’t know the half of shit that you put me through
“操你妈的,荷兰种猪,我要把你阉了。” 麦克斯的阴茎剧烈地抽动一下。
一直被没有技巧地捅穴,乔治忍无可忍,撑着双臂往前挪动,逃离男人的罪恶,还顺带狠狠踹了一脚麦克斯的腹部。
“公主陛下,我错了,别哭别哭,你真的知道怎么让我心疼。”
麦克斯帮他抹干净横流的眼泪和津液,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公主的手。男人湿热的呼气喷到他的后颈,掌心传来的温度,乔治妥协,轻轻地亲了一下麦克斯。
这是默许的意思吧,麦克斯安静地抠出一点骚水,默默套弄自己的性器,这次他放缓速度插了进去。
麦克斯赎罪般主动给乔治当自动抚慰玩具,重重戳几下他记忆中的敏感点,麦克斯心慌地要命,乔治趴着不出声,回应他的只有床有规律的摇晃,不好意思,当你想要达到极乐之地之前,先把你老婆伺候舒服了。直到温热的骚水颤颤巍巍地浇到他的龟头上,麦克斯才松一口气。
You fucked me so good that I almost said, “I love you”
麦克斯退出去,乖巧地捏住公主的私处帮他延迟高潮。
乔治用小腿蹭蹭他的小臂,麦克斯听话地收回手,挨着他躺下,麦克斯一下一下顺着乔治原本完美的卷发被汗液浸湿打缕,月光下乔治的躯体好像在发光,天使跟我结婚了。
乔治巨大的眼睛直白地盯着男人,把麦克斯盯得不好意思,他捏着男人的下巴,“一会你给我刮胡子去。”
“遵命公主。”
两人又忘情地亲起来。
这次麦克斯把乔治拎到柜子面前,让他先暂时趴在冰凉的镜子上,引导他的手抓住自己的睾丸。
“Grab my balls,这都是给你留的,宝贝,这是你今天的任务。”
乔治被他的骚话刺激得难耐地扭腰。麦克斯架起他的大腿根让他别发骚,别扭,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又捅了进去。
乔治无助地黏在镜子上,像一滩烂泥,他不敢睁眼看自己的痴态,乳头被镜面刺激得坚硬得像颗小石子。
麦克斯抓着乔治突出的胸骨,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远离镜子,“别磨了,骚货。”。
男人的吐字像低音贝斯一样罪恶,勾引着乔治献出点什么,乔治感受着麦克斯胸腔说话时的振动,舒服得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在流水,他只是想要这个,这个就够了,乔治任由自己陷进男人的怀里。
麦克斯抬起乔治的一只腿,敞开那块隐秘的缝隙,麦克斯一直试图顶开深处那个入口,光是回忆一下宫腔的入口紧紧勒着自己的柱体的感觉,麦克斯就要兴奋地全部交代在里面。
乔治被他插得站不住,只能把重量全部交给他的丈夫。他睁开看到自己和麦克斯。
弗朗茨。
乔治绝望而恐惧地抓住衣柜隔板,摇摇晃晃,身体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将他夹成一个三明治馅。
镜子里的弗朗茨在笑他,这个邪恶的怪物。他那双湛蓝的眼睛里似乎酝酿着嫉妒和耻笑,他的衣装得体,他伸出手狠狠抽了一下乔治的阴户,没有说话。
“啊——”
乔治发出痛苦的尖叫,裸露的阴户火辣辣地疼,他开始认真质疑起自己怎么会被这种人深深迷住的。
乔治抽回环着丈夫的胳膊,冲动让他想要掐死这个曾经给他无限欢愉的情夫,然而弗朗茨只是轻巧地往后退一步,微笑着。
麦克斯眼看着乔治就要倒下,紧忙把人翻过来,乔治一把抱住他,像是抓住一根悬崖峭壁上的绳索,死死不松开,他再也受不了了,哭出了声,大滴大滴的泪水打湿麦克斯的新换的短袖。
“我很抱歉,麦克斯。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办法,告诉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嘿,没事没事,放松。” 麦克斯轻轻拍打乔治的臀部,一下一下抽插着有点松动的入口。
“等一下,你不会真的出轨了吧?” 麦克斯突然意识到,他紧紧抱着乔治。
乔治把脸埋进麦克斯的颈窝,不愿离去,“我不知道,我很想你,麦克斯,我受不了总是两个月见不到你,我感觉我疯了。” 他仿佛听不到麦克斯的提问,只是一味的自言自语。
“好了好了,我在呢,老公在这。” 麦克斯感觉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肾上腺素让乔治的心脏狂跳,要顶破他的胸腔。
弗朗茨从后面趴在麦克斯的肩膀上,和乔治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乔治忍无可忍,他在脑海里叫嚣着。
滚!滚!
弗朗茨像魅影一样消失了。
他发疯一样用甬道狠狠套弄麦克斯的阴茎,给麦克斯吓了一跳。
“哈啊,麦克斯,麦克斯,我爱你,我只爱你…”
他想要拥抱的只有这个男人,他想要亲吻的只有这张嘴唇,他想要操的只有这根鸡巴。
乔治收紧双臂借力,上上下下研磨男人的生殖器,这个男人的每一个细胞都属于自己,每一颗精子都要上交给自己。麦克斯的生殖器下面那条筋被照顾的太好了,他吓得想要往后躲,麦克斯不想还没进到子宫就全射出来。
乔治死死抓住他的后颈,让他无处可躲,努力放松肌肉,让麦克斯的坚硬一下捅进温暖的宫胞。
“哈,哈,啊,我也爱你,等一下,Schatz,慢一点。”
乔治掐住麦克斯的下巴,用指腹轻轻敲敲男人的脸颊,“小处男。”,他调侃道。太火辣了,麦克斯要疯了,他感觉自己脸和耳朵都烧起来了。
子宫束缚住麦克斯,没有一丝空气,麦克斯被刺激得倒吸气,宫口勒着他的阴茎,自下向上要把他每一滴都榨出来,麦克斯腰眼直发酸,忍不住要交代了。
没想到乔治故意让他退出宫房,留麦克斯自己在甬道一下一下抽动。麦克斯可怜兮兮地往前顶顶,低下头亲他丈夫漂亮的嘴唇,“mommy,mommy,给我。”,乔治接受他的湿吻,顺着他的嘴角舔舐麦克斯粗糙的胡茬和柔软的脸颊。
麦克斯算是认清自己在性爱中的地位了,他本来要乔治彻底变成自己的婊子,结果自己则反而被调成乔治的配种牛。
“乖乖的,老公马上让你舒服。”乔治揉捏着麦克斯鼓鼓囊囊的囊袋,麦克斯顺从地顶顶他的脖颈。
乔治非常满意麦克斯割掉包皮的生殖器,更漂亮更舒服,让他又插进了那个神圣的地方,麦克斯小心地挺动,乔治满意地摸摸男人格外长的下睫毛,“亲爱的,你做的很好,你操得我很好。“。
麦克斯不再控制自己,用力顶撞着乔治,生命就是从这里开始么,果然是个好地方,乔治纵容着他,用屁股一下一下坐上麦克斯的胯部。
操了几十下,麦克斯掐住眼前乔治摇晃着的乳头,顶部抵着秘密花园的深处,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麦克斯爽得流泪,乔治怜惜地帮他抹掉眼泪,”mommy,都给你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他在温柔乡里温存了一会才出来,还被紧致的入口嘬出几滴余精。
两人躺在床上,安静了一会。
麦克斯突然想到什么,突然起身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购物袋。
“Schatz,”麦克斯亲了一下乔治的卷发,“我给你买了礼物。对不起,我一直没时间陪你,但是现在能休息好几个月了。“
“我知道,亲爱的,现在做生意不容易。” 说着,乔治窝在床上撕开华丽的包装纸。
是他一直喜欢的香水。他喷一点在手腕上,先给丈夫闻了一下。
“很适合你。“
然后自己闻了一下。
操,曼陀罗。
乔治从床上弹起来,抓着香水瓶,像个铅球一样,顺着窗户扔了出去。
“……“
“你不喜欢么?”
“不喜欢。”
“哦,好吧。” 麦克斯嘟囔道。
“没关系还有其他的。”
乔治捏住他的嘴。
“好了,帅哥,让我睡会觉,明天再说。”
Your head on my arms
As you color me blue
Why wait for the best when I could have you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