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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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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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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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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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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石X赛娜】迷雾中

Summary:

锤石X赛娜 强制爱
卢锡安满头绿光 介意勿入

一年一次,锤石把赛娜从灯笼里捞出来,还她人类的躯体

Work Text:

住在锤石的灯笼里,赛娜很难保持对时间流逝的感知。同样,她也总分不清醒与梦,幸好是醒是梦对一个灵魂来说本身也没有意义。不过,每年都有那么一天,绿色的迷雾会将她笼罩、充盈,一个悠远、令人战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提醒她外面的世界一年又过去了。

“亲爱的,生日快乐。”锤石说。

接着赛娜就会醒来,如初生婴儿般赤裸,她不知多久没有修剪过的长发像一丛巨大的灌木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她跪在木地板上,膝盖和小腿被刮蹭得疼痛。她觉得冷,她重获了许久未有的人类感知。

锤石站在她面前——可怖的亡灵披上了一层人类皮囊,人类皮囊外穿着黑色高领衫、领口印着花纹的皮革长外套。他的手里拿着一只怀表,他将怀表放回口袋,朝她微笑:“走吧,该给你过生日了。”

“生日”这个词不太准确,甚至有些讽刺,这个讽刺效果是锤石刻意为之,因为准确来讲今天是赛娜的死日。她的灵魂在很多年前的这天被永远剥离了肉体,而锤石,却在接下来每一年的这天,刻意还她一天人型,带她重返人世。

失去还不够痛苦的话,被永远提醒失去,永远不得,大概能足够痛苦了。

这一天,他们一般会在比尔吉沃特、祖安或者诺克萨斯。今年和第一年一样选在比尔吉沃特,因为锤石对出远门感到了厌倦。他带她在海边的餐厅里吃了两个人一年以来的第一顿饭,鱼、贝还有一些酒。赛娜尝不出食物的味道,咀嚼和吞咽本能都退化成需要先思后行的记忆。食物并不会给他们带来饱腹感,他们只是拙劣地模仿还活着的人类。餐毕,锤石会带赛娜去集市上逛逛,这曾经是他觉得最有意思的地方。

第一年,赛娜还试图逃跑,锤石会让她跑出一阵子,在她自以为安全的时候,甩甩钩子,将她的灵魂收回。有时候赛娜跑着跑着就会撞上一堵透明的墙,她摸索、拍打,才发现那是锤石灯笼的灯罩。

“跑吧,赛娜,让我看看你能跑多远。”

后来赛娜就放弃了逃跑,但她仍然对人类世界有着眷念。尤其是看到天真的小孩、少女或是活泼的小狗,她总忍不住荡起死人不该有的澎湃心潮,望着那可望而不可即的生命象征,久久不愿移目。善良贴心的锤石自然能捕捉到这么一幕,因此他会体贴地替她夺取这些美好的灵魂,连同赛娜一起塞回灯笼:“喜欢吗?喜欢就送给你。”赛娜看着刚刚还鲜活的生命瞬间变成了孤苦的亡魂,惊恐得整个人将要分崩离析。锤石的笑声从远处传来,不绝于耳。

这个强买强卖的送礼游戏在某一年停止了,那时,赛娜出于怜悯已经不再观望那些幸福的生命。直到某一天——那天是在祖安,她瞥到了一个身型背影很像卢锡安的男人。是他?是他吗?赛娜顿时忘记了所有,痴痴地朝那个人跑去。她的双眼滚烫,心跳加速。她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他回头——

“抱歉,认错了......”赛娜松开了手。

锤石就在她身后,面无表情。

那个晚上,在把她装进灯笼前,他先把她带进了旅店。

“把衣服脱了吧。”他坐在床上,她立在面前。

赛娜的眼皮颤了一下,她没有挣扎,褪掉了身上的银色斗篷。挣扎有什么意义呢?她的肉体和灵魂,不早都已经属于锤石了吗?她脱掉靴子,解开上衣的系扣,拆掉腰带。在脱掉所有衣物之前,她的羞耻心还是让她拆掉了自己的发辫,头发像花丛一样膨开,遮住了她的身体。遮掩下,她脱掉了自己全身上下的所有衣物。

遮掩没什么意义,因为锤石走到她面前,把她的长发拨到了身后。他提起了灯笼,赛娜以为她要被关回去了,但锤石只是借着幽暗的绿光欣赏着她的身体。

“你很想他吗?”他问。

赛娜把脸偏到一边,没有作答。

“为什么想他?”锤石将灯笼摁在她的乳房上,乳尖被玻璃摁压进了软肉里,没有火源的灯笼,竟也让她浑身滚烫。锤石的灯笼换成了锤石的手,他粗暴地揉捏着她的胸乳,又搂着她的后背,将其赤裸的身体贴到自己冰冷的皮革外衣上。那上面繁琐的挂饰刮蹭着赛娜,她一年只有那么一次拥有触感的身体,格外敏感。

“有什么他能给的,我给不了你吗?”锤石的手往下游走,指节在她的侧臀刮蹭,他的指尖走上她的臀瓣,即将到达那隐秘之处时,赛娜推住了他。

“原来你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她发出一声冷笑,“你也就是个庸俗的男人。”

锤石也笑了,他勾着赛娜的大腿直接将她抱到身上,往后一转,放在了桌上。她的腿被他推着分开,孕育生命的地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翕张。锤石扬起了一边嘴角,将双指探入。

“你呢?你和普通的凡人又有什么区别呢?”锤石用双指奸淫着她温暖湿润的下体,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忍不住透出愉悦的脸,“谁这样碰你都会湿吗?”

赛娜咬住下唇,想要将腿合上,但锤石往前一站,使她欲合上的腿反把他的腰夹住。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扭动双腿反而带动着腿间的穴道用不同角度吸吮他的手指。她知道自己很湿,她能听到水声。

她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活着的感觉,快乐的感觉,在卢锡安身下才有过的感觉......

他将双指交叠,抵在她的敏感点上揉转弹动。赛娜终于咬不住唇,漏出了几声示弱又愉悦的呻吟。锤石平静的脸多出了一丝不经意的波澜,他闷闷地咳了一声,越喘越重。他的眼神在赛娜的脸上游荡,尤其在那对丰满的双唇上徘徊了很久,但他终归是不愿吻她,而是将裹满她爱液的湿黏手指插进了那张嘴里。

赛娜被顶得想哭,他的手指如同刚刚那样精准麻利,来回抽动,奸淫着她的嘴。他的双指夹住她的舌头往外抽,口水湿湿嗒嗒顺着舌头吐出的动作往外滴。“你这里也好能出水。”锤石拧动着那片软舌,产生了想要吸吮它的冲动。

她的舌头滑回了嘴里,跟着游入的手指被一口咬下。锤石笑了,他没有喊疼,也没有流血。赛娜反倒咬得自己牙床发麻,一阵绿雾从她嘴里流出,锤石缩回手,断指处弥漫着绿雾,不一会,手指又重新长了回来。没什么好惊讶的,赛娜早已习以为常,麻木到觉得没必要反抗。锤石推着肩把她按到了桌上,锁链如蛇一般缠绕着桌腿爬上,缠住了赛娜的手腕,将其双手锁到了头顶。

锤石往前一站,冰凉的皮革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她柔嫩的私处闻到了他的气息,也感到了那股咄咄逼人即将入侵的杀气。

他解开了外套的扣子,赛娜听到了腰带锁扣打开的声音,清脆,令她忍不住发抖。她感到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抵上了自己女穴的入口,她知道那是什么,她闭上了眼。

那里并没有湿润到毫无阻力,但锤石就这样硬生生地捅了进去,插到了底。他的手压在赛娜的小腹上,好像在品味那里被自己顶得绷紧鼓胀的样子。赛娜紧咬着牙关,呻吟却还是从嘴角漏出;她紧闭着双眼,眼泪却仍旧从眼角滑落。快乐,痛苦,或许皆而有之,正是因为快乐,她才痛苦。

甚至,在被操得双腿发抖的时候,她竟产生了锤石也曾经是一个人类的想法。透过他邪恶、残忍组成的恶鬼躯壳,她好像感受到了他作为人类曾有的悲欢爱恨,他的遗憾,他的孤独,他的自卑......她一直这样去想,猜想锤石活着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似乎这样,她就能不去注意自己正被他操得淫水直流,几乎要高潮。

但不管他活着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管他现在看起来多像个人、他滚烫的勃起的性器多像个人,那副皮囊下已经不是人类,很久不是了。她在快感中产生的愧疚和羞耻已经不够他品味,他心里萌生出更加可耻的念头。他笑起时,身后散出一阵萤火般的绿雾。锤石伸手呼唤,锁链牵引着赛娜的双腕让她坐起。他在她腹部上一抹,她小腹上的肉体便融成一圈灵魂般的绿雾,而锤石的性器在她身体里抽插的样子,在绿雾之下清晰可见。

“看看吧,亲爱的。”锤石抓着她颅顶的头发,逼着她低头,“他能给的,我都能给你。”

她看到了那根把她顶得又涨又满的东西有多粗壮,也看到自己腿间湿漉漉的粘液在绿雾下泛着光。她的甬道被他顶得一张一合,像是春枝一样抽芽舒展,好让对方的男根更好侵入。人类有时就是这般矛盾,她的身体仿佛根本不懂她抗拒的内心。性交上的愉悦才是大自然设计的本能,那些内心不愿放下的尊严,不过是人类的作茧自缚。

锤石将绿雾回收,将赛娜搂入自己的怀中。他没有脱掉衣服,外套仍旧冰冷,挂饰仍旧繁琐。赛娜汗津津的皮肤靠在他的皮衣上,乳头也被刺激得发硬。她整个人都被操散了,没有力气,魂魄四散,连肉体都快坍塌下去。锤石把她的脑袋摁到自己肩上,她伏在那里,被越操越狠。每个人身上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味道,但锤石没有,贴在锤石身上,就像靠在一块干净的大理石身上。她要不行了,她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腰,好让自己的身体不像水一样流走。她要高潮了,她咬住他的衣领,在高潮中抽搐得乱七八糟,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卢锡安,对不起,我把我的灵魂丢了......

那便是第一个晚上,他在她的高潮下射精——那不是活人的精液。先是岩浆般滚烫的东西,灼得她一阵刺痛,忍不住在他怀里缩成一团;瞬间又冷却成地下的冷泉,冻得她呜咽着吸气。绿色的液体从他们交合之处流出,滴到地上之前,就变成气体消失在黑夜之中。

今年,还是一个选在比尔吉沃特的生日,一样的鱼,一样的酒,一样的旅店房间,一样的她和他。不同的是,她坐在他身上,主动地用那根非人的性器摩擦自己的内壁。下体交合之时,他们正捧着对方的脸,激烈又忘我地接吻。

锤石还是和过去一样不爱脱衣服,他只是敞开了外套,掀起衣裤一角,将性器奉献出来。赛娜很久不去回忆往事,也不去猜测这个男人的心里藏着怎样的黑暗。她珍惜这一年一次,唯一还能有感受的时候。

“我......我不行了......我又要了......又要去了......”她仰着头哭喊。

“来吧,亲爱的。”他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