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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发生过一次了。
乔治。拉塞尔，甲骨文红牛的首席工程师卷起毛毯，烟花退场，繁华与荣耀的余烬在夜空中窃窃私语，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到露台上，红牛的香槟气息如潮水漫过脚踝，瓶身提醒他，酒冷了。
这种事还要发生几次。
在阿布扎比之战前，丹尼和他打赌，下一年如果他能够有所起色，驾驶那台愈发难以控制的车撕破车队政治与他的"kid"杀得有来有回，酣畅淋漓，无怨无悔。他就，他就——
"GR，到时候我就要向整个车队发话，把你要回来!"丹尼抱起当时裹着白被单的他转了一圈又一圈，那是极为糟糕的一年，又是看上去一切美好的开始，他暗生情愫的小工程师终于像飞回手中的信鸽一样，在全年最后一战前跌跌撞撞钻进他怀里。偶尔维特尔前辈会举着大得不成样的啤酒杯闯进来，和当时还小的他俩碰碰杯，然后自顾自喝到醉，嚷嚷到这里是红牛大本营，这是红牛最擅长的运动，我们追逐极限，王者君临，喝到一露台摆满一圈啤酒瓶。
乔治握着最后一个酒瓶，红牛王朝最后一个王，他这顶王冠的最后征服者，叩问者，知己，敌人，小人，小人，用这种事要挟他的小人!维斯塔潘，他的现任"丈夫"轻轻打起了鼾，他的王后，抹了一把脸，静静地在月光中看着他，轻柔地把最后一个酒瓶放下，归位。
八个瓶子。
麦克斯，你知道么，今天我的手机里存入了4条新的电话号码，其中一个孩子，他有几分像你，多么可笑啊，我看着他，竟然想起了当时怎么也不肯，被丹尼摁在泳池边揍了一顿才给我身体数据和电话号码的你。
嘿，他可比你当初有礼貌多了。
拉塞尔重新把自己冰凉的脚凑到爱人旁，轻轻揉搓，像是妈妈搂着自己最爱的孩子一样紧紧抱住那颗金色的脑袋，一遍一遍摸着。翻涌的麦田，香槟酒的金黄气泡，雄狮的鬃毛，众多荣耀加身之下，世人不厌其烦以溢美之词描绘冠军引以为傲的头颅，乔治的鼻尖在爱人的发旋中一寸寸搜寻，徒劳寻找着过去的气息，有什么扎了他一下，他的目光顺着看去。
麦克斯，你长白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