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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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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花絮火速短打了一个娱乐圈AU,对抗路情侣,喜剧向
池骋后半夜两点半落地北京,出机舱的时候脸色冰冷,活像刚在飞机上杀了个人。郭城宇跟他在贵宾通道狭路相逢,立刻嘲笑道:“你黑眼圈和眼睛一样大。”
没等池骋反击,他看着池骋的脸,直撮牙花子,惋惜地补充:“不都说男人到25才开始肾虚么?你这进度赶得太急!要是拍戏的时候也有这种素质,现在早成顶流了。”
他嘴真的是太欠了。他说第一句的时候池骋还有兴趣活动一下僵硬的舌头、思考如何反击;等他全说完,困得大脑停工的池骋放弃思考,一拳抡向了郭城宇的脸。
郭城宇眼疾手快地躲了,还是被他擦了一下颧骨——为什么加上“手快”,因为他立刻掏出手机,说要报警,把池骋送进去和那个吴什么凡当狱友。
池骋心想:左右都是戴镯子,进去之前必须得先把郭城宇杀了。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肾虚不虚,你不知道?”
郭城宇根本不理他。说要报警,但是没报,拿出手机当镜子,信誓旦旦地道:“我要发自拍,要是有粉丝问我这儿怎么伤了,我就说是池骋打的。”
池骋仔仔细细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根本就没看出哪儿“伤了”,那一下他没认真,根本连个油皮都没擦破——他无言以对,沉默了半晌,才说:“……你快点。”
郭城宇结束了揽镜自照,抬起脸,迷惑地问:“快点干什么?”
池骋说:“快拍个照留证据,跟你粉丝诉苦,再晚一会儿该愈合了。”
郭城宇指着他的鼻子:“早晚找人弄死你。”
“在床上吗?”池骋拖着行李箱往出走,回头睨了他一眼:“不用找人,你自己来就行。”
郭城宇永远年轻,永远先撩者败。他运了两口气,追上池骋,第八百次试图解释:“池骋,我再说一遍,那次是个误会——那天杀青,我他妈一高兴喝多了!你知不知道喝多了什么意思——”
池骋目不斜视地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在微博上发那天的床///照。”
郭城宇:“……”
他停住脚步,将信将疑地问:“你还拍照了?”
“当然没有。”池骋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嫌你烦,吓你的。”
郭城宇在他身后喊:“嫌我烦你倒是忍住了别草啊!”
他们俩特意临时买的红眼航班,机场人也少,他们捂得也严实,真就没被粉丝堵,只有零星几个旅客认出他们,礼貌地要求合照。
俩人做贼一样出了机场、往剧组去,刚子在前面开车,池骋看见他趁着等灯打开了微博热搜。
池骋和郭城宇的名字明晃晃挂在热搜榜上,俩人占了六个位,最高的一条是“池骋郭城宇 死对头变同事”,第二条是“池骋郭城宇 王不见王”,最后一条是“池骋郭城宇 进组”。
郭城宇也打开手机看,看完立刻给运营打电话:“谁他妈买的热搜?……缺心眼是不是?凭什么池骋名字在前头——下次买‘郭城宇池骋’!”
池骋:“……你这重点也太偏了。”
郭城宇挂了电话,瞪着他,池骋补充:“你就算名字在前头,你床上也……”
郭城宇粗暴地一把捂住了他的脸:“池骋,你再提这个床字,我真的要找人弄死你——”
他本来只想捂人家的嘴,但池骋脸太小,他硬是把人家整张脸都糊上了。池骋在他手下爆发出一阵大笑,睫毛在他手掌心轻轻地扫。
刚子也在前排笑。池骋说:“你害羞什么啊,也没有外人。”
郭城宇阴森地说:“是啊——我可能不会真的弄死你,但是我可以真的弄死刚子。”
刚子一言不发地闭了嘴,同时把商务车的驾驶座椅调低,假装自己是一只不通人语的鹌鹑。
车里短暂地安静了一小会儿,池骋和郭城宇各自翻阅热搜。除了他俩的双人词条,还有几条单人的——整个热搜榜上产生了一场兵荒马乱的大战,他俩各自的粉丝在广场上横刀立马,打得天都黑了。
刚子在前面到底还是没忍住,道:“池子,郭少,我说你们没事儿别总立这种死对头的人设,后续合作很不方便。你看这次你们俩接这个双男主的本,话题度虽然高,但是资方不信任啊!而且……”
郭城宇面色不善:“而且什么?”
刚子顿了顿,还是说出来了:“容易塌房。”
郭城宇提高了音调:“什么叫塌房?刚子,我真想弄死他,你看不出来啊!”
池骋紧跟着说:“死对头人设怎么能塌房?——这就不叫人设,这是真事儿。”
刚子很隐蔽地翻了个白眼,彻底地闭嘴了,瞥了一眼副驾驶上扔的那件Hermes外套,他把车开来的时候就在——心说郭少你的赤色鸳鸯风衣还放在这狂徒的车上,能不能不要再欲盖弥彰了。
剧组的酒店不远,踩两脚油门就到。
郭城宇临下车的时候发现池骋面色十分冰冷。他检讨了一下自己刚才在车上说了什么,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个字又把池大明星惹不高兴了,只好问:“你怎么了?”
池骋面无表情地说:“没怎么。”
郭城宇一看他那脸色就明白,哭笑不得地冲他伸出手:“你手机给我。”
池骋把手机往身后藏,明知故问道:“你干什么?”
郭城宇:“我把你那小号注销了!——池子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拿小号去跟骂我的人对骂,你知道你一旦手滑切错号是什么后果吗?”
池骋脸色仍然很难看,道:“可是那些人骂你骂得太难听了。能有什么后果?不就是‘塌房’么?”
池骋气质很硬朗,但眼睛长而大、下巴尖峭,某一个角度看上去很可爱。他一皱眉,看起来几乎有点孩子气了。
郭城宇心里几乎发软,一边带着他往酒店里走。
他们俩接的是个古装的本子,郭城宇提前入了戏,逗他道:“陛下真是君心难测。刚才不是还冲我抡拳头么?怎么没过二十分钟,拿小号给我控上评了?”
郭城宇哄池骋,是得心应手、习惯成自然。要是举办一个哄池骋大赛,他稳拿第一,第二名难以望其项背。
“这不叫控评,这顶多叫对骂,”池骋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爱妃,你稍微也学点知识行不行?”
郭城宇:“……我演的是骠骑大将军。”
他俩都是真正的“在娱乐圈没混出名堂、就要回家继承家业”的类型,背后两位老爷子谁也惹不起;而且在外头混了这些年,虽然没干到顶流,但高低也算个咖,不然也没法屠热搜榜——尽管是因为合作才屠的。
于是,剧组特意给他俩弄了个欢迎仪式。但席间气氛非常怪异,感觉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他俩一个不顺心就当庭大打出手。
郭城宇为人向来是八面玲珑,眼看着得一起拍好几个月的戏,忍不住就要活跃气氛,提了杯酒,开玩笑道:“大家别紧张。我跟池骋万一打起来,你们报警就行。”
大伙先心惊胆战地看了池骋一眼,看见池大少没有发火的意思,才敢放心笑,桌上氛围算是轻松了一些。
制片是圈里老人了,挺有话语权的一位,跟池骋郭城宇都熟,说话也比其他人放松一些。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问他俩:“你们怎么想到接这个戏的?给你们俩递本子的时候,CD都没抱希望。”
郭城宇一笑,面不改色地胡诌道:“因为我听说我演的这个将军最后举兵反了,能把池骋弄死。”
池骋翻了个白眼:“……没有这段剧情!”
制片人也笑,道:“但是无论如何,这本子绝对很适合你俩——”他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意味深长道:“亦敌亦友嘛。”
这顿饭吃到了后半夜两点,还因为第二天是开机仪式,才堪堪散席。他们俩都有点喝多了,一起在酒店空中花园里抽了根烟,照例唇枪舌战了几个回合才各自散去,结果最后又在同一间房门口偶遇了。
大眼瞪大眼地在房间门口站了半晌,郭城宇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池骋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手臂,道:“你干嘛去?”
“这房卡分错了,”郭城宇挣命把胳膊往外抽:“我去找后勤换——”
他们俩拉扯的功夫,池骋电话就响了,iPhone的催命铃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响起来,非常突兀。
后勤人员在电话那头诚惶诚恐:“池老师,我们工作失误,您房卡分错了。我现在就过去给您换——”
郭城宇刚要松口气,就听见池骋笑了一声。一脑门官司地抬头看向对方,听见这货轻声细语地对着听筒说:“没事,不用换了。”
郭城宇眼睁睁地看着他两边嘴角各上扬了一个像素点,最终形成了一个坏笑,然后一语双关地对后勤道:
“——我们俩,‘磨合磨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