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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跪在地上望着前方的一切,直视观众席时他心底生出一丝隐秘的满足感。
这些人为了王橹杰和他而来。
想到此处,原本应该渐渐平息的心却又极速跳了一下。激烈的情绪让他整个人呼吸一滞,分不清这极致的喜悦是因为什么,但喷洒在他耳边令人难以忽视的喘息让他双腿发软。
灯光暗下,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蓝粉色的灯牌和王橹杰在他耳边的呼吸声。
很奇怪很暧昧吧。
耳朵里虽然只有对方的呼吸声,但还是觉得像是真的被王橹杰贴在耳边呼吸交缠,连耳蜗也被他的舌头卷起来舔舐。穆祉丞不是第一次登台,也不是第一次耳返里传来别人的呼吸,但就是不一样。
王橹杰喜欢他。
那自己呢?是否也是对王橹杰有那样的感情呢?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很低的哥哥。穆祉丞慌乱的回头,白纱还没来得及撤掉,在他身后缥缈地绕了一个弧度。他望着王橹杰那双眼睛,仅仅一瞬就失去了呼吸的自主权。
一直都知道王橹杰很漂亮,排练的时候他总是会做很精致的造型,会将每一根头发丝都夹的恰到好处,平常也不是没见过他化妆的样子,可是刚才那一秒钟的对视,却让穆祉丞想起还在表演时他们对视的那几秒钟。
是的,看到这张脸和雌雄莫辨的一双眼睛。穆祉丞坦白,他想要在那肾上腺素飙升的那一秒钟亲吻王橹杰的薄唇。
几乎是立刻,穆祉丞抓起身上的白纱冲下了舞台,他脑中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脚步越来越快,伴随着台下所有人的欢呼喝彩,穆祉丞逃走了。
王橹杰只来得及在耳返里短促地叫了一声:“穆祉丞。”就也迈着长腿向着穆祉丞的方向追去。
穆祉丞跑得很快,后台的人头攒动,无数工作人员与他们两个方向相逆,王橹杰莫名想到他们像是两条逆流而行的鲟鱼,嘴角不由得提起几分,在耳返里又叫了一声:“穆祉丞。”
王橹杰眼见着他愣了一下,看来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然后钻进一个隐秘的拐角。
这个后台的角落人并不多,空调的冷气也蔓延不到这里。穆祉丞靠在墙上大口喘者粗气,将本就不紧的领口又解开了一个扣子。
他烦躁的靠在墙上,手伸到裤裆里对着那半勃半软的几把撸动。耳返里一直传来王橹杰跑步的喘息,穆祉丞用最淫秽下流的思想去揣测自己的师弟,幻想现在是王橹杰在身后抱着他。
王橹杰的骨架比他大,自己明明经常运动,可是身材整体却比王橹杰小一圈。练习的时候穆祉丞经常看向镜子里倒影,有时是正大光明地盯着,也有时是似有若无地瞟过,只要发现王橹杰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穆祉丞就会不由自主的得意。
骨架这种只能是打娘胎里带的,穆祉丞会想起王橹杰骨相分明的五官,暗自感叹着少数民族基因的强大。
他应该可以完全被王橹杰包裹在怀里。在练习室里从来只有虚抱。穆祉丞曾无数次地幻想着某一次练习之后师弟会突破那层边界给他一个拥抱,但是王橹杰恪守本分,一次都没有。
这场暗恋,心里有鬼的却是穆祉丞。他每一天都在幻想王橹杰会对自己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他期待着老师离开教室以后,王橹杰会凑上来牵住他的手,又或是再过分一些来找他讨个吻,却又在激情褪去以后唾弃自己的性缘脑。
听着师弟的呼吸,下体渐渐完全勃起。穆祉丞躲在角落里撸管,眼睛下方贴的红钻被一束光照亮,在黑暗中闪烁。
王橹杰盯着那个飘忽的红点,站在距离穆祉丞三步远的距离,额头上几颗汗珠半挂不挂,闻着空气里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他抖这嗓音询问:“师…师兄?”
穆祉丞嗓音黏腻,刚想回话,却吐出一连串的哭喘:“嗯……哈啊…先别…别过来…”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告诉王橹杰现在应该向前去抱住偷偷自渎的师兄,再去亲吻他的肉唇,将那样色情的淫叫变成压抑的闷声哼咛。
穆祉丞的舌尖很漂亮,还记得在练习室的时候喝奶茶,饱满红润的舌尖总是会率先伸出来,软肉贴在吸管上,被圆柱体轻轻地压成一个浅淡的凹陷。
穆祉丞很爱伸舌头,那条粉红的软舌常常晃着王橹杰的眼,黑夜漫漫,他用带着薄茧的指尖狠狠摩擦自己的龟头时会幻想那条软舌舔舐的触感。
同为男人,王橹杰站在原地听着穆祉丞越来越快的呼吸很清楚现在穆祉丞大约要射了。身体快脑子一步,王橹杰大步跃上前去,凭借模糊的光线用掌心准确无误地托起他的侧脸,穆祉丞被吓了一跳,撸几把的手暂停,下意识地推搡着王橹杰的前胸,
“王橹杰…呃啊…”
前端被一双更大的手抚上,常年拉琴的指尖从卵蛋一路滑到脆弱敏感的马眼。
穆祉丞不常疏解,他今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精虫上脑在后台偷偷想着师弟做这种事情。很明显王橹杰的撸管技术比他高超,仅仅是用食指碾了一下吐水的马眼,穆祉丞就剧烈哭喘地射了出来。
见师兄在自己手下这么快就交代出来,王橹杰心里恪守的边界线再次向后挪了挪,轻笑着将锐利的嘴唇覆盖在他的嘴上。
双方都是第一次接吻,却生涩又熟练,早就在脑海中预演过千千万万次,迫切地黏在一起。
穆祉丞淫叫到一半被堵住了嘴,滑腻的舌头长驱直入,颇有目的性地绞着他的不放。手下的动作愈发快速,穆祉丞呼吸急促,喉结滚动,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他睁大着眼睛感受着下体愈发强烈的快感,刚才已经射过一摊浓精,黏腻地糊在内裤上,再加上还有王橹杰这样一双大手在里面搅合套弄,色情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泛滥,粗重的呼吸环绕在两人耳边,双双从耳返中钻向对方耳道里。
炙热的温度让他们两个相贴的每一处都燃烧起一簇簇火焰,将彼此烧的饥渴难耐。王橹杰吮吸着穆祉丞饱满的花瓣唇,将他口中的涎液都咽进了喉咙里。
刚射过一次的穆祉丞还处于不应期,根本收不住王橹杰的攻势。他绝望地挣扎着,被巨量的快感冲击着小腹,尿液在尿道中仅差一秒就喷射出来,又被他咬着舌头生生止住。
唇边已经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口水,总之他被王橹杰搞的一塌糊涂。穆祉丞心知自己并非完全无辜,但他今天并没有要勾引王橹杰的意思,毕竟他一开始就已经逃的远远的自慰,被发现了还乞求对方不要过来。
他在脑海中为自己开脱着,心想是王橹杰非要凑上来帮他的,没想到被人玩的眼睛里包着一汪泪,是被憋尿和撸管的双重快感。
太超过了,一切都太超过了。
滚烫的泪水从眼眶滑落,挂在下巴上半掉不掉,始终被王橹杰吻在唇上咽了下去。
他承认在舞台上对视的那一刹那他的几把硬了,但是那一瞬间同样来临的还有小腹酸软的尿意。穆祉丞这次真的害怕了,他已经被师弟发现偷偷撸管,不能再当着师弟的面尿一裤裆。
王橹杰另一只手悄然滑落,钻进他的黑色衬衫里将乳尖捻了又捻。
穆祉丞挣扎着推开他,刚经历高潮的人没多大力气,更何况体型的差距摆在那,面色红的像是高烧一般,轻声哀求:“我…我要上厕所…”
“哥哥…为什么舞台结束你要做这种事情?”
穆祉丞撇过头去,却无法忽视上下一起被那双手玩弄的快感,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不愿再发一言。
王橹杰漾起一个笑容,在他耳边低声诱惑:“为什么不摘耳返?”
“喜欢听我喘给你听?”
王橹杰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垂,缓缓划过耳返,最终用湿滑的舌头舔舐着他的整个耳轮。
穆祉丞向前是投怀送抱,向后避无可避,被压在师弟身体和墙面之间逃也逃不开。
王橹杰的手又不知道何时将他自己的几把也掏了出来,硕大的一根直挺挺地隔着裤子与他的贴在一起。穆祉丞全身的注意力都在憋尿上,连掌心什么时候贴上一个火热的性器都没反应过来。
“师兄…穆祉丞…”
“别叫我…不要…”
穆祉丞不愿面对自己的下流,他乞求对方不要一遍又一遍强调着他的身份与姓名,但是王橹杰一边叫着穆祉丞的名字喘息,一边又带着穆祉丞的手替自己撸管。
“哥哥好棒…穆祉丞的手好软…嗯哈…”
耳返总会将对方的呻吟再次传递到穆祉丞耳朵里,在他的脑海里反复萦绕不散,他粗暴地将王橹杰的拽掉之后又将自己的也薅了下去。
穆祉丞渐渐兴奋起来,他狠狠地回吻王橹杰的唇,牙齿咬住他特殊又立体的上唇珠反复研磨,王橹杰被他咬的轻哼了一声,手心里盛着一泡精液,借着这个为润滑很快就钻进去一个根指头。
穆祉丞腿长,但身高摆在那,于是腰自然短些,敏感的前列腺点也是轻而易举就被一根手指碰到。
肠肉被刺激的呜咽声不绝于耳,王橹杰听在耳朵里硬在几把上,青筋暴起的深粉色肉棒水流不止,借着模糊的灯光,穆祉丞瞟到那颗龟头上面闪烁的水光,甚至因为过于激动,几把还在轻微的跳动。
外面的噪音渐渐消失在耳边,他们两个人身上包裹了一层因情动而起的薄汗,抱在一起忘情地拥吻着。
穆祉丞没有王橹杰高,只好用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接吻,因为身高差和王橹杰的恶趣味,他故意将手抬高,让穆祉丞的屁股高高翘起去够着手指吃,可怜的师兄默默地承受后辈的指奸,嘴里的舌头被搅的一塌糊涂,涎水混着眼泪在脸上淌的乱七八糟一片。
后穴是这么多年从没感受过的刺激,意识到他正在和王橹杰做多么下流的事情,这让穆祉丞眼角的泪越积越多,他哭着摇头却被死死按住,被动承受一切。
他记得学习吉他时,老师曾教过他们如何拨弦,但是也说过同为弦类乐器,吉他和小提琴演奏时的不同。
小提琴演奏时指尖在琴头主要是摩擦的动作,而吉他则是扫弦。
就像现在王橹杰的掌心大半覆盖在他的肉屁股上,埋进后穴里的指尖正刻意地研磨着。
微微凸起的前列腺点被疯狂攻击,穆祉丞的腿间插进来两条长腿,将他的腿叉的更开,但由于撅屁股的动作导致穆祉丞只能略微趴在王橹杰身上。
穆祉丞的裤子因双腿叉开而绷的死紧,钻在他裤子里的那双手也被布料向他的穴口里压实。
前面的肉棒也被内裤磨的生疼,柔韧的穴肉里钻进去第二根手指,穆祉丞被弄得难受,主动脱掉裤子把自己解救出来。
这个季节的三亚不算太暖,但两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搂在一起做这种事情倒也凉快不到哪去,穆祉丞将裤子脱了以后,肤色白皙的腿上全是热汗,微风一吹反而清醒几分。
“你想好了吗?王橹杰?”
好不容易,穆祉丞才挣脱开王橹杰的攻势,刚问出这几个字来就立刻被抄起腿弯抵在墙上亲。穆祉丞脑袋后面及时垫了手掌缓冲,但还是半晕不醒地迷糊了一小下。
王橹杰亲的又急又快,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落下几颗泪。
“我想好了,从没变过。”
龟头插进去的时候穆祉丞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穴口的褶皱被撑开,粉红的软肉变成病态的白。
王橹杰被夹的眼前发晕,他的眼眶也是湿润的,却还不断温柔地去吻穆祉丞的泪。
穆祉丞很爱哭他知道,因此动作都是轻的不能再轻,伴随着王橹杰下面一直因为激动而流出的前列腺液,和之前扩张用的穆祉丞自己的精液,很快就操进去了小半根。王橹杰的掌心托着柔软挺翘的屁股,没法分开手去替穆祉丞疏解。
王橹杰贴在穆祉丞耳边难忍喘息,低声道:“师兄…宝宝…自己摸摸行不行?”
穆祉丞单手搂住他脖子,另一只手去抚慰自己的肉棒,无论怎么摸都没有刚才王橹杰替他弄的舒适。
“你…你来…”
穆祉丞双手搂住他脖子,将嘴唇又贴了回去,裸露的双腿在王橹杰腰上缠的死紧。
王橹杰被他吻的发晕,只觉得幸福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只手轮换到他前面去替他撸管。
因为少了一只手的托举,穆祉丞自然而然地向下掉了几寸,粗长的几把破开肠肉,柔软的内壁被撑的快要裂开。偏偏敏感点在几把上闷闷地顶着,一阵又一阵飘渺难依的快感扫荡着穆祉丞的意识。
王橹杰下半身大部分已经埋进了那处温热紧致的穴,从尾椎骨窜起一阵刺激的快感激起浑身的痉挛。他知道穆祉丞喜欢听他的声音,刻意在他耳边骚浪的叫床。
插的过于深了,穆祉丞害怕地将王橹杰搂的更紧,王橹杰兴奋的浑身轻飘飘地发软,差点就搂不住将穆祉丞摔了下去。
穆祉丞恐惧地闭起眼睛,大腿肌肉收紧,将自己与王橹杰的腰挎拉的愈发近,竟然差不多将整根几把都吃了进去,王橹杰又向前一步将穆祉丞死死地抵在墙上,手掌心搓弄那颗粉红的龟头。
穆祉丞一时间被情欲冲昏头脑,忘记自己还要上厕所这码事,后穴里塞着一根婴儿手臂那么粗的几把,将膀胱的生存空间挤的本就有限,王橹杰又向前将他压在墙上,前后夹击,穆祉丞既要忍耐着尿意,又要承受着铺天盖地从未经历过的快感。
憋尿的滋味不好受,他的小腹酸胀到没有知觉,前端淅沥沥地向外流尿水,没有经验的王橹杰只是一味的想要哥哥舒服,用尽自己浑身的手段给穆祉丞撸的叫不出声。
穆祉丞大张着嘴巴,红润的舌尖吐在外面,即使被玩成这样他双臂也依旧紧紧地搂住王橹杰不敢撒手。
见他没有不适,王橹杰重新用双手托起穆祉丞的屁股,开始专心致志地插穴,小处男没有经验,头一次又发生在这僻静的角落,连张床都没有,匆忙之中选择的还是难度较高的抱操。
几把青涩地全根抽出,准备插入的时候一不小心歪了一点,龟头重重地磨着前列腺点擦了过去,穆祉丞的脚上的鞋被蹭掉了一半,一只脚露在外面,脚趾因刺激而蜷缩。硬挺的肉棒狠狠碾过每一寸肠肉,陌生的高潮席卷穆祉丞的全身,他的肉棒被王橹杰身前粗糙的衣料摩擦,星星点点的黑色颜料混着尿水在肉棒上稀释,只留下浅淡的黑印。
前列腺和前端同时高潮,这对于穆祉丞这个处男来说也是非常特殊的体验,他的小肉棒一抖一抖,尿液不受控制,连喷射的力气也没有,膀胱里存着的尿哗啦啦地向外淌去,不一会儿又因为过量的快意将尿道闭合,穆祉丞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崩溃地靠在王橹杰身上哭。
“我不要了…我…我不做了。”
还没等一口气倒回来,小腹猛然一紧,酸麻感伴随着后穴被贯穿的快感直击穆祉丞天灵盖。
“可是…是哥哥邀请我的……”
王橹杰胡乱地吻着穆祉的嘴唇,将他捧起来快速地套弄,原本撑的发白的穴口此刻因为来回操干的动作,将原本用来润滑的精液带了出来,再配上被磨成一片的红润软烂穴口,看起来像是草莓蛋糕。
两人中间相贴的身体湿润一片,都是穆祉丞被操出来的尿液。他眸色涣散,整个人如从温泉中泡过一遭,浑身发软又飘飘欲仙,只知道被王橹杰抱在怀里挨干。
痉挛的肉棒又吐出来一股粘稠的白浊,酸奶一般在穆祉丞被撅着的腰腹上聚成一小滩。
穆祉丞知道王橹杰的腰腹力量发达,没想到竟然全用在操他这件事上了,物料里做两百个仰卧起坐不喘气的小孩已经长大了,现在他可以一边喊着穆祉丞的舌头一边抽插数十下,用肉根将后穴里磨的红肿一片。
过于喜欢一件物品或是一个人会有一种破坏欲,就像人类见到幼猫的时候总想张大嘴巴将小猫脑袋含进嘴里。
王橹杰恨不得将穆祉丞操死在这个淫乱却又不为人知的角落,他一脸痴态,比被操的那个人面的还要潮红一些,顶着穆祉丞满是眼泪的脸对着前列腺点猛戳。
穆祉丞哭的喘不上气,他真的受不了了,但又没力气也没法从王橹杰身上下来,宛如上了贼船一般只能陪着反派走到黑,精液射出来以后又是黄白混合的液体,穆祉丞最后一下喷出来的尿液射出来老高,后穴里紧致的肠肉缩窄,将一直咬牙憋着的处男的浓精也榨了出来。
穆祉丞趴在他身上缓着气,还没等发脾气就被眼泪砸了半边脖领子,王橹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他的锁骨。
“哥哥…不是在做梦吧?”
穆祉丞用鼻梁轻贴着他的脖子,思考了一小会儿还是张开嘴巴向下,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外面的灯光忽然亮了些,穆祉丞的一双眼睛也借到了一束光被照亮,红钻在他眼角熠熠生辉,他伸出软舌舔舐血渍,俩人在黑暗里相拥,王橹杰一时间看的痴醉,穆祉丞现在倒是真的有几分恶魔的模样。
“疼吗?”
“疼。”
“那就不是在做梦。”
眼里是尚未褪去的情欲,他用带着鲜血的嘴唇覆盖在王橹杰的上面,软弹的唇肉只是单纯的覆盖在一起,穆祉丞立刻发觉原本略微疲软的阴茎顷刻间硬了起来。
外面的嘈杂声忽然变大,穆祉丞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他们两个的名字。
匆忙将裤子套上以后,才发现王橹杰纯白的演出服上的淡黄尿液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见,于是只好联系助理让他送来两套衣服。
隔着拐角,王橹杰伸出一只手接过了助理递过来的衣服,两人胡乱地将干净衣服换好以后就心虚地走了出去。
好在工作人员都没说什么,两个人又偷偷地走到人群最后方悄悄牵手。
“哥哥。”
“干什么?”
“这两套衣服我要拿回家收藏。”
穆祉丞回头看着他,心中得意,嘴上却在推脱:“干嘛,都脏了,公司里应该还有新的。”
王橹杰用手指摩挲他的手背,轻声说:“我就喜欢这两套。”
他又凑到穆祉丞耳边说道:“很香。”
晚上二人短暂分别,回酒店换衣服的时候,王橹杰眼睛扫过镜子,发现自己的腰上盘旋了一圈儿青紫色的淤青,那是穆祉丞有力的大腿夹出来的,他低头轻笑,不知道恩恩的腿根累到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