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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朝那对父子招手时,法尔伽正刚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解安全带下车。
洛恩转头停车去了,今天是他大学开学的日子,作为养父和长辈,法尔伽和温迪决定亲自来送他。
留着两簇麻花辫的矮个男人笑吟吟得朝他们打招呼,他到的比两人早的多。估计是喝了酒的缘故,洛恩并没有看见他那辆招摇的敞篷超跑,取而代之的则是辆牌照不明的顺风车。
他的驾照是在这个暑假紧赶慢赶拿到的,彼时的他正满十八岁,被法尔伽加塞进了挤到爆的暑期驾校培训班里。
温迪夸奖他头回上高速就开得不错,虽然在洛恩的印象里,这位不着调的长辈根本没关注过这些细枝末节。他们把车停到了靠近学校大门的地方,这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家长和竖给新生的指路牌。
法尔伽没有加入两人的闲聊,蒙头把那堆大包小包从后备箱里拎出来,温迪趁着这个时间给他转了一笔大到恐怖的生活费,一字一句的嘱咐。
要不要说声再见?温迪最后提议,这还是你第一次离开你父亲这么远吧。
洛恩没接话,他沉默的看着那个被称作父亲的人的动作,好像那是世界上难得一见的美景。
啊,是啊,这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人,是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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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恩是个孤儿,在最早可以追溯的记忆里,他就已经同福利院的那群孩子们争抢吃食。
他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就连身世都要捕风捉影地从把他捡回福利院的阿姨口中挖掘。在一个大雪天里,他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险些直接冻死,最后没有。
该恨他们吗,洛恩并不觉得,或者说这根本没用,所以他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到了生存上面。
他素未谋面的父母给他生了张美脸,看着他长大的阿姨们说那近乎妖异。洛恩相当喜欢这张脸,因为总有人会为此偏爱他。他会得到比旁人更多的食物,更多的关注,在他偏执的性格尚未成长显露出来前,洛恩表现得如同瓷器般静美。
然后,在他十五岁的时候,他漂亮的躯壳被不长眼的闲言碎语撕裂了。
洛恩的美是随着长大而逐步茂盛的美,这令人心驰神往,也令人妒忌。
在事件发生之前,他甚至不清楚那个和自己同住一间福利院大宽间的小孩具体叫什么名字。记忆姓名对他们来说不重要,毕竟福利院福利院,说到底,孩子们的名字只停留在福利院的这一间小天地里,等你被收养,被冠上新的名字之后,又有谁会在意你之前叫什么阿猫阿狗。
接着那个阿猫阿狗就这么惹火了他。
现在回忆起那天,洛恩只记得自己和往常一样从外面回来。福利院也是需要收入的,这大部分靠的都是些美丽可人的孩子们去教会唱诗巡演。这是主要的经济源头,多劳多得,长得美得五音不全都能上去站站当花瓶。
洛恩自然不会指望自己能唱出什么名堂,于是他毫不意外的当了花瓶,那个家伙就是在这个基础上跳出来辱骂他的。
他们当时已经回到了福利院,男男女女还有值班的阿姨们都聚在大宽间里准备上床午睡。起初洛恩被喊到名字时还没反应过来,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懒得记忆。他昏昏沉沉的准备午休到一半,接着就被人指着鼻子发难:
光有一张脸的婊子。
洛恩想这份辱骂大概早就有迹可循,可这不妨碍他立刻打了回去。他揪着那孩子的衣领,以一种要把人活活打死的力量打过去。他在此前从未同任何人动过手,大家都被吓懵了。他的父母不仅给他了一副好皮囊,还留下了一副好筋骨。
涓涓鼻血从洛恩的左鼻孔里流出,他没有挨到任何还手,只是一个劲的打,打到最后,大家都以为那个孩子要被打死了。
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福利院院长强拉住了洛恩的手,他这才注意到大家都安静了,门口还多站了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
很高,而且很漂亮,他站在福利院土地上的时候洛恩都觉得这屈尊降贵,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来领养孩子的家长。
男人慢慢走向洛恩,身材既强壮又修长。他美得惊人,像个纯洁天使,睁着婴儿蓝的眼睛,留着及肩的金色狼尾。
他问洛恩愿不愿意做他的孩子,问他愿不愿意成为自己的家人,那个脸上还沾着鼻血的少年要被这个可能刺激得发疯了。洛恩自发地抱住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身躯镶嵌进那宽阔的怀抱。
男人在那天穿了件体面的西装衬衫,很薄,衣角塞到裤腰带里。他饱满的胸肌把衬衫夹都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洛恩把脸埋进那厚重的胸脯缝隙中,看见衬衫遮蔽下那粉到发红的乳首,恍惚间一度闻到股奶香。
他们办好手续,男人自我介绍说法尔伽,洛恩依然是洛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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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恩从未叫过法尔伽父亲,少年觉得这个词汇有欠妥当。
在领养洛恩后不久,法尔伽便将其送到市里最好的初中读书。他的新家人足够有钱,可以让这个孩子抵达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地方。
洛恩的同学问他为什么你和你父亲长得一点也不像,有人补充说他们连姓氏也不一样,有人辩解他应当随了他母亲。少年觉得这问题简单地如同放屁,抛开那一纸领养证明,他和法尔伽什么关系都不是。
但那些愚蠢的问题多少给这个孤儿院出身、常识稀薄的少年一点启发,一个家庭是由父母和孩子三方组成的,洛恩貌似缺少了个母亲。
不,法尔伽并不是他的父亲,他随即否认道。
法尔伽无疑是个完美的家长,英俊、多金、开明、体贴,愿意给他很多很多钱,还愿意给他很多很多的爱。他有独立的房间,每个月都有到账的银行卡,还有别人估计要到成年才能拥有的手机设备。法尔伽轻巧的跳过了父母与孩子紧密相处的步骤,补偿给了他除去亲子活动以外的其他。
洛恩在此之前从未想象过自己有朝一日能过上如此富足且令人艳羡的生活,他在想象力上贫瘠到堪称脚踏实地,是一个穷困潦倒到没什么可失去的人。
结果法尔伽出现了,像是给氢气球打气的吹气筒,温柔地使他的欲望肆意膨胀。
洛恩从法尔伽那里得到了太多,多到他想得寸进尺,多到他想得到法尔伽本人。
他开始频繁地观察起他的家人,在法尔伽工作时坐在他旁边写作业,在法尔伽下班回来时给他递拖鞋和搭外套。
法尔伽有时候也会喝酒,人们管这叫应酬,而洛恩觉得这压根就是他想喝。他喝醉时的酒品很好,安安静静的,酒精上脸使得他那张原本就俊美的面旁更生美艳。古树般的熏香和酒槽味从他微微张开的唇中透出,他现在不像位天使了,倒像只趴窝在火炉旁取暖的金毛猎犬。
温和又美丽。
洛恩被引诱了,他吻上那无知无觉的唇,放任自己搜刮那其中剩余的酒液。
法尔伽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因为醉酒而忘记了如何用鼻子呼吸,在几乎要憋死的前一刻,他终于被洛恩松开。淫靡的水线在两人的唇齿间拉长,法尔伽彻底醉倒了过去。
洛恩不满足。
他其实也有一瞬间的羞愧,对自己的任性妄为。孤儿院的那几年到底还是深深的影响了他,给了他超越年龄的成熟与直觉。洛恩懊恼于法尔伽给予他这么多,却唯独不给他哪怕一点点的肢体接触。自从领养日的那天起,洛恩就再没有从他这里得到过任何拥抱。
他们没有同床共枕过,没有早安吻晚安吻,洛恩甚至连被他牵着手洗澡的机会都没有,对,那是小宝宝们才拥有的,可你不能把我溺爱成了一个宛如从你肚子里出生的孩子一样后对我置之不理!
洛恩在心里大叫,那些戒断期的病人们也不过如此。
他把法尔伽扶到卫生间里,一件一件的剥下被酒味熏透的西装内搭。他安慰自己如果法尔伽不愿意的话那可以由他对法尔伽做这些,他只要抱抱他,一会儿就好。然后,他将手伸向熟睡之人的腰裤,那里平坦的空无一物。
法尔伽的下身上只穿了一条小小的内裤,与洛恩的不同,那是一件米白色的小三角。法尔伽向来被长裤包裹着的大腿过分白皙,那条绣着蕾丝带的内裤边就这么被那两条丰盈的大腿夹在中间。几根没有被内裤包裹的稀疏阴毛从衣物与大腿根的缝隙中漏出——洛恩险些当场流出鼻血,这下他又变回那个初次见面时就在母亲跟前打架的小孩了。
是的,母亲,洛恩聪慧的大脑还没有宕机。
谁看了这一幕还能不意识到些什么呢,少年飞快的思考着,他纤细修长的双手已经抚摸上了那微微鼓起的隐私部位。他逼迫着自己慢点,轻点,为了这个让法尔伽不肯与他亲密相处的小秘密。
他扯下那碍事的西装裤,丢掉袜子和皮鞋,将那单薄到可爱的布料褪到法尔伽圆润的膝盖上。洛恩注视着那片娇美的阴户,看着那朵可怜的小花因为骤然接触到空气而瑟缩。
他应该笑得,事实上洛恩早就笑出声音了。他撑在卫生间冰冷的墙壁上,低头看着被他扶到马桶上的法尔伽。法尔伽的身躯比他高上太多,好在洛恩力气足够大,加上身子逐渐抽条,拖也能拖动醉鬼瘫软的躯体。
他把母亲安置在垫了马桶圈的马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缺陷的下身。是呀,法尔伽本就应该是他的母亲呀,洛恩曾在深夜苦思冥想的问题在这一刻全部解开。他担任不了自己父亲的角色,因为他连男人都算不上。
洛恩并没有看过异性的下体,他的小手机被他可爱的母亲设置成了一丁点涩情广告都不带的纯净模式,可他又足够聪明,明白男人不应该有这么一个粉嫩嫩,水灵灵,等着别人来操弄亵玩的阴户。
“妈妈,母亲……”洛恩胡乱地喊着,把脸贴向法尔伽的脸。他掰开身下人丰盈的大腿,转而把自己挤到两腿中间。
他修长的双手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间流连,在他修剪光滑的指甲擦到某块突起的软肉时,被他压在手下的法尔伽突然弹动了一下。他干涩的阴户开始泌黏液,如同化掉的白糖一样粘在洛恩的手上。
“你喜欢对吗?”少年被母亲的反应激励到了。他来回揉搓那块嫩肉,不惜撇开那两片肥厚的唇瓣。他在肉沟里刮蹭,将那带着孔洞的阴蒂捏在指尖里拉扯。
法尔伽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洛恩发觉这貌似是他泄尿的地方,母亲会尿在自己手里吗?少年想,手指进一步往阴蒂后方的空洞戳刺,那距离后庭只有一步之遥,洛恩清楚,这是生孩子的地方。
他纤细的无名指和小拇指在那嫩滑的淫窟里摸索,法尔伽呻吟着,被他蛮横地往里破开。那里简直紧得不可思议,洛恩恨不得把逗弄阴蒂的手指也一并塞进去,他把手指推的更深,母亲开始抓着他的胳膊啜泣。
一层坚韧的薄膜在途中挡住了洛恩更深一步的动作,他愣住了,一瞬间清醒过来,他不敢置信的又摸了两下,这下那朵小阴户流出更多的水了。洛恩的右手差不多要被那淅淅沥沥的淫水沾湿个透,但他的内心却翻涌的能把这里一把火烧光。
法尔伽是个处子,哦,他的母亲还是个小孩子呢。
洛恩兀然感到一股满足,如同他被宣告自己成了法尔伽的丈夫一般。他突然高兴起来自己吊诡的单亲家庭,毕竟那些都不重要了,他会成为自己的父亲,会成为他母亲的丈夫。
他把被淫水浸润的手指从法尔伽柔软的阴户中拔出,洛恩又想笑了,他感觉到那不坦率的软肉正在挽留他的手指。他把那晶莹的粘液抹到法尔伽的嘴唇上,他的母亲已经爽到把脑袋搭在他的臂弯上。
洛恩遗憾地看着法尔伽泛红流水的阴唇,还有微微弓背后露出的漂亮腰线,他才发现母亲还有两个漂亮的腰窝,小巧可爱,衬得脊背愈发性感。
“啊,请等我再长大些吧。”他吻了吻法尔伽的鼻尖,将其滑到小腿上的内裤重新扯上。阴户里没有擦拭过的潮液瞬间就沾湿那一小片布料,洛恩恶劣的按了按,将内裤按压进那两片淫荡的唇瓣里。
鬼使神差的,在把法尔伽扶去卧室休息前,洛恩回客厅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他将坐靠在马桶上的男人彻底打开,大肆露出自己乱伦的罪证,他又一次把那条内裤拨开,只不过这次没有脱下,而是欲盖弥彰地扯到了单边。
洛恩把摄像头对准那依然在涓涓流水的双唇,同时伸手把它们扯的更开。他会原谅自己的不是吗?少年想,将那红肿娇花永远留存在自己的手机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