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成毅
Stats:
Published:
2026-03-28
Words:
2,119
Chapters:
1/1
Kudos:
7
Hits:
546

【成毅】雪中同棺

Summary:

暴风雪封山的那一晚,山庄开始死人。每一具尸体旁,都留下指向成毅的“证据”。
可每次监控黑屏的时间——他都和我在一起。那杀人的人,是谁?

在血与怀疑之间,我开始失控地占有他、束缚他,把恨意一点点碾进他的身体。

Work Text:

成毅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那身衣服和以前一样,纯得发骚。

白色半透的衬衫贴在身上,精致的刺绣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身体,领口敞开到第三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细细的银项链。外套随意得搭在肩上,浅灰西裤勾勒出纤细的窄腰与修长的双腿。

他微微侧过头,黑发凌乱地垂在额前,那双眼睛带着惯有的勾人笑意,却很快低了下去,像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声音软软得带着鼻音:“又在看我……?”

他故意把衬衫往下拽了拽,露出胸口两点隐约的粉红,又立刻用手臂挡住,委委屈屈地说:“我不是说过吗……我真的很怕你这样看我。”

我猛地扑上去,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狠狠地按在墙上。唇齿相撞,我尝到了一股血腥味,不知道是我咬破了他的,还是他咬破了我的。

“你他妈真该死。”我喘着粗气骂他,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衬衫,啪啪几声,扣子崩得到处都是。

成毅呜了一声,身子软了下去,眼睛里迅速蓄满泪水,像一只被主人突然凶狠对待,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小动物。他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我只是想靠近你一点……你就这样对我?我就是……喜欢看你这样……恨我,又离不开我……可是你每次都这么凶,我好疼……”

我将他打横抱起,扔到那张巨大的床上。窗外风声呼啸,整个世界只剩两个互相折磨的疯子。

这座山庄早已变成了一座冰冷的坟墓。三天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封死了所有出山的道路。

监控显示,每次死人时摄像头都会短暂黑屏,也只有在那段时间,凶手才有机会动手。

老管家吊在二楼楼梯扶手上,舌头被割掉了一半,嘴里塞着十年前他亲手递给我们的旧怀表,指针永远停在了凌晨两点十七分——当年我为成毅第一次杀人的时刻。

家族律师坐在书房大书桌前,姿势像在写遗嘱,右手被齐腕砍断,血在羊皮纸上凝成了歪歪扭扭的两个字:“背叛”。

远房表弟被绑在三楼床上,身上全是避开要害的刀口,尸体像一幅用血画的地图。床头柜上放着当年他写给成毅的绝情信,现在信纸全被血浸透了。

继承顺位最高的堂哥被塞进了地下冷冻库,胸口被剖开,心脏的位置放着我们小时候的三人合影——他的脸被刀划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我和成毅相视而笑。

每具尸体旁边都为我留下了“路标”,全都在指向成毅,生怕我看不出来似的。

可每次监控黑屏的时候,成毅都“恰好”和我在一起。所以一切都像他干的,又始终差了最后那点实证。

直到刚才,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地下冷冻库的温度记录显示,堂哥死亡的时间比监控下一次黑屏早了整整四十分钟。那四十分钟里,成毅跟我一直在客厅喝酒,我们俩清清楚楚地坐在监控里,他一直笑意盈盈地望着我。那段时间他不可能杀人,可堂哥偏偏死在那四十分钟里。

这就意味着——至少有一具尸体,不是成毅杀的。

这个发现让我后背发凉。如果连“成毅在设局”这件事都不成立……那这座山庄里,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某个我们一直没发现的第三者,或者……

我深吸一口气,想把那股寒意压下去,手不受控制地摸上成毅温热的身体。

我低头咬住他硬挺的粉嫩乳尖,像要把当年的背叛连同这突如其来的不安一起咬碎。他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疼……我明明那么喜欢你!你每次都这么凶……是因为你忍不住吗?”

“疼?”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当年我们互相扶持,我为了你第一次杀人,你却策划了我全家的车祸。”

成毅哭得更凶了,双手攀附上我的肩膀,双腿缠住我的腰:“我知道……我当时好怕,谢谢你保护我。可后来那些人……你自己不是也想杀吗?”

我把手指探入他早已湿透的小穴,层层软肉立刻收紧,像是在替他讨好入侵者。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只有我活了下来,在医院醒来的那天你就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遗产文件,要庆祝只剩我们两个了。”

我再也忍不住,用黑色皮绳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勒紧细嫩的腕子。又用其他皮绳把他的双腿大张着绑在床柱上。

他双膝羞答答地想往中间并,却被皮绳死死拉开,只能徒劳地轻轻内收,试图遮掩完全暴露的湿润穴口。他眼泪汪汪地望着我:“好害羞……可是如果你喜欢,我就……忍着……”

我进去的时候,很慢,很深,像要把这些年的恨和爱一起钉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窗外风雪还在呼啸,我忽然有种错觉——此刻埋在他体内的,不是性器,而是当年我用来杀人的那双手。每一寸推进,都像在重演那一夜的血债,而他湿热地裹着我,像在无声地确认——只有这样,我们才真正属于彼此。

那四十分钟的监控录像,时间是连着的。可成毅是不是笑得太久了?久到不像是真的。而我,好像起身离开过。

我忽然慢到几乎静止,只在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磨蹭,让他空虚又焦躁地收缩,却得不到任何解脱。我托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委委屈屈的脸,直视我的眼睛。

“看着我。”我的声音低沉而残忍,“睁大眼睛,看清楚是谁在操你,看看是谁……又一次为了你脏了这双手。”

成毅那双微微下垂的眼弯了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满足笑意,声音透着隐隐的兴奋:“你看,你终于承认了!当年的车祸也是我们一起计划的,只是你事后“清醒”了,就把所有错都推到我身上……现在呢?你发现那个冷藏库时间差的时候,是不是吓了一跳?你也早就想把他们全杀了。你也想……只剩我们两个!”

我猛地加速,凶狠地撞击最深处,又立刻慢下来,折磨人地缓慢深顶。时而骤停,时而突然撞击。所有疑问、所有血债、所有扭曲的爱,都在他体内一点点碾碎。

我明知道他在逼我验证我自己——验证我比他更早、更深地沉迷于这种“只剩彼此”的血腥亲密,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跳进了陷阱。

因为离开他以后,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成毅被操得粉扑扑的,嘤咛里藏着一点得意:“你看你现在这样,还说不喜欢我吗?”

我凶狠地撞了几下,撞到他哑声尖叫,整个人都在绳子里发抖,才彻底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连带着这些年的恨与渴望,一股一股灌满他的子宫。

窗外的暴风雪依旧狂啸。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呼吸,和漫长的沉默。

我低头看着他——满身绳痕、泪痕、红肿,依旧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像一朵刚沾了露水的花,却在花瓣底下藏着毒刺。

我们从一开始,就在同一口棺材里。

 


不登录也可以点赞,摩多摩多[90°鞠躬]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