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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管】往日种种,你当真都忘了吗

Summary:

pwp,if阿达希尔趁着管理员失忆来到了帝江号。
想要趁虚而入的美丽巫妖最怕遇见纯爱战神,谁能想到,最后是大干特干?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管理员站在舰桥上发呆。刚刚结束了四方会谈,他们要去拜访宏山科学院,途中还来不及感叹武陵的风景秀美,与四号谷地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就在竹林里遇到袭击,实在是一个灾难性的开头。

佩丽卡带着陈千语秘密进城去,留下管理员在舰上养伤,暂时兵分两路,那些急欲启程的兴奋被停滞,管理员似乎一下子闲了下来。

他受的只是皮外伤,但佩丽卡不放心,坚持要他静养,要他待在房间里不许出门,他遵守了几天,但纯粹睡觉的日子实在无聊,他忍不住要出房间走走,只是没想到醒来的时候是半夜,整个舰内都静悄悄的。

灯光还是亮着的,休息时间没有多少人还在工作,他往舰桥走,没有光的黑夜包裹着没有人的舰桥,只有机器的指示灯还亮着,呼应着宇宙中发光的蓝色天体。

管理员查看了管理中枢,大多数职员都进入了休息,中央环厅有零星几个人影。他走上最上一层的工位,从这里可以一览舰外的景色,他的处理终端就放在这里。

清点物资,梳理库存,之前积攒的物资调换券在武陵恐怕不通用……

他睡不着,索性做点事情来打发时间。管理员还不知道武陵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自他醒来之后,一切都是崭新而陌生的,很多人都说认识自己,但他的记忆是一片迷雾,只有通过真切地接触,才能够意识到些许之前产生的交集。比如现在这样看起来烦琐的工作,他就很喜欢,他想自己以前肯定也是天天和这些看起来琐碎的事情打交道,因为他喜欢做这些事,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总感觉很安心,很熟悉。

“这么晚还不睡?”

有声音从背后飘过来,带着压过来的身影。一束银色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在这么近的距离之内,管理员要向后贴着椅背,才能看清来人的样貌。

——阿达希尔,那个被他们从竹林捡回来的旅行者,正是因为他替管理员挡下了聂菲斯的攻击,所以管理员受的才只是皮外伤。管理员把这个被无辜卷进来的旅客带回帝江号疗伤,结果他向管理员坦白了实情,说他并不只是一个普通的过客,他是管理员的“旧识”。

“我刚刚睡醒,”管理员说,“倒是你,你的伤好些了吗?你怎么也是这个时候没睡。”

阿达希尔的容颜是安静的,在这样的夜晚中,甚至安静得有些落寞,他的头发在昏暗的舰桥内散发着微弱的光,银发的巫妖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挡住了光源,只有阴影洒在管理员的脸上。

“我说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对我亲密一些。”

管理员的动作一怔,好在面具遮掩了他的神色,不然会让他的困惑一览无余。

是的,阿达希尔向管理员坦白了——他说他并不只是一个过客,他是管理员的旧识,是管理员的伙伴、是秘密的共犯,他也是零号委托的一员,文明的生息在这颗星球因危乱而闪烁,阿达希尔就是灰烬中的火种,他是管理员无法选择的另一条路,那些明面上不好推进的事情,都是阿达希尔在暗中推动,就如同光与影一般。哪怕佩丽卡都不知道阿达希尔的真实身份,因为这是只有管理员才知道的最高机密,他们不仅是亲密无间的搭档,更是倾心相许的爱人。

爱人,想到这个词,管理员还有些窘迫,他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但阿达希尔又确实对他很亲昵,尤其在竹林中的态度,他在知晓自己失忆之后的震动。又比如现在,管理员坐在椅子上,阿达希尔就贴在他的身边,双手撑在椅子上,几乎把他圈在怀里。

“我不知道……要怎么亲密地称呼你,”无路可退的处境让管理员左顾右盼,依然没有逃脱的办法,漂亮的巫妖看起来很纤细,但管理员没办法推开他,对于一个可能是被自己辜负了的“恋人”,他的声音有些赧然:“我不记得了。”

“管理员……”

又来了,又是这种好像叹息一样的声音,阿达希尔的声音就像他的触摸一样轻,像羽毛挠过脸颊,直到那双手来到胸前,管理员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在被对方抚摸。

“没关系的,管理员,哪怕你忘了我,也没有关系。”阿达希尔这样叹息着,他抚摸过管理员的脸颊、手臂,又捏了捏他的手,顺着伏下来,趴在管理员的腿上,抬头望着管理员,“因为这是我们一早就约定好的,在我们约定了要执行那个计划的时候,我就已经从很多人的世界中消失了,我无法再行走在日光之下,也会被很多人唾骂,只有你才知道我真正的模样,这就是实现我们愿望的代价,而我心甘情愿。哪怕你现在忘了我,也没有关系。”

阿达希尔的手指触碰到管理员的手,他的手指是温热的,不像他脸上的表情那样哀恸。管理员的心中一痛,他似乎觉得自己真的想得出这样离谱的计划,而阿达希尔又与他的理念十分契合,他不可能错过这样优秀的人。如此莫名的吸引力,如果他们没有旧情,那管理员就无从解释为什么每次看到阿达希尔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别样的情绪。尽管管理员想将之归结于种族,归结于巫妖很少见,归结于阿达希尔是一个美貌且友善的年轻人,但在被对方“坦白”的时候,心中豁然开朗的感觉,让管理员也不禁觉得阿达希尔说的才是真的,或许,是他心中希望那是真的。

“我……要怎么做?”管理员艰难地开头,“我要怎么补偿你?”

“不需要那些,不要补偿我,”阿达希尔望着管理员,透过面具看不到对方的眼睛,又把脸贴在管理员的腿上,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我只是想在世界上唯一真正了解我的人这里休息一下。”

管理员抵抗不了这样的情绪,他望过去,阿达希尔的头发洁净而柔软,他想要轻轻抚摸对方的头发,而这样强烈的冲动,就好像这样的事情曾经存在过、真实地发生过,甚至成为他的一种下意识动作。

他曾经是以如何亲密的态度来对待阿达希尔的?他不知道答案,只知道自己不想让对方继续难过。

“如果是我能够做到的事情,你尽管说,”管理员轻声说,他捏着手指,克制自己不要去抚摸对方的头发,“什么都可以。”

阿达希尔抬头看了他一眼。

堇草一样漂亮的蓝紫色,因为情绪微微颤动着,管理员确认自己肯定之前就见过这样一双眼睛,甚至对这样的美习以为常,所以他不为这样的美丽感到惊艳,只是深深地、沉溺其中。

阿达希尔又把头低下去,他贴着管理员的大腿,把脸埋在里面——这下是他主动用脑袋在蹭管理员的手了,阿达希尔蹭了几下管理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哪方面一样?难道自己以前也有过这样忘记对方的时候吗?

“不需要什么补偿,我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很开心了。”

但管理员不开心,他按住了阿达希尔想要抽出的手,“我想要为你做些什么,”他又强调了一次,“我们之前单独相处的时候,是怎样的?”

他醒来之后,见到太多人的期望,完成了太多人的委托,有的人喊他救世主,但他只是在不同的地方穿梭,把线从一头拉到另一头,他护送过货物也为小女孩拍摄风景照片,现在,他想要为阿达希尔做点什么。

“是亏欠吗?”阿达希尔问,“因为我受了伤,所以你必须要这样偿还我吗?”

“不,”管理员皱了眉头,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微小弧度,“是因为……你说我们是恋人。”

阿达希尔动摇了,管理员看得出来,对方在思考,良久之后,阿达希尔望着他说,“那你可以吻我一下吗,就像之前你吻我时那样。”

管理员有些犯难,因为他不知道阿达希尔说的“以前”是怎样的,但现在这个姿势,也没有很多的选择。他想,既然是恋人,又说是“吻”,那肯定是吻在嘴巴上的。他有些犹豫地轻轻勾过阿达希尔的脖子,那张漂亮的脸在他面前放大,蓝紫色的眼睛看着他,既是期待,又是哀伤。

他在对方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身影,一个没有具体面目的管理员、一个失去了记忆的救世主……

不,既然他是救世主,那没有道理连恋人的一点愿望都不能满足。

管理员一横心,拉着阿达希尔凑上自己的嘴唇,他触碰到对方嘴唇的柔软,在明白自己做了如此亲密的事情之后,那些惊惶不安的心跳反而瞬间平静下来,阿达希尔反握住他的手,捧着他的脸颊回吻他。他以为阿达希尔亲吻起来会是冷的,像月光那样冰冷,像泉水那样清冽,但温热的舌头钻进他的嘴巴,以意想不到的灵巧与蛮横,他像被一口美味的布丁品尝,齿列和上颚都被对方的舌头席卷,脑袋晕乎乎的,不知道要如何反应,身体似乎遗忘了这一部分的记忆,只是狼狈地喘着气。

“嗯、呼……”他几乎不能呼吸,被对方的舌头挤压得只漏出几声喘息,阿达希尔给了空了几个交换呼吸的片刻,又继续舔吻他,管理员脑海中已经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了,只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发烧一样热乎乎、暖洋洋的膨胀感。

不知不觉之中,阿达希尔已经完全搂着他了,柔软的白色头发垂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感受过擦过脸颊的发丝,和对方亲昵地蹭着自己的温度,还有环绕着背部的双手。心贴着心的距离,他感觉到对方的心在狂跳。

阿达希尔搂着他,久久不说话,无人的舰桥一片漆黑,让他们在沉默的黑暗中细细品味这依依不舍的拥抱。

管理员敏锐地感受到对方非常用力地抱紧自己,力气大得甚至要怀疑是不是想勒死自己,但他没有挣扎,任由阿达希尔抱住,狠狠地拥紧。

再松开的时候,管理员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不舍的神色。

巫妖都是这样感情丰富的生物吗?还是只有阿达希尔是这样的呢?管理员不知道、不确定、不记得,但他觉得阿达希尔比起自己更像一个人类,因为他的喜怒哀乐都是如此地清晰可见。

像现在这样,阿达希尔的眼神只是微微往下转,管理员就能捕捉得到这种幅度的表情变化,他感觉到阿达希尔放开自己的动作很慢。

“只要一个吻就足够吗?”

他鬼使神差地说。

阿达希尔的眼睛瞬间亮了,外面是无光的宇宙,蔚蓝的天体成为黑暗中的无法忽视的太阳,而明亮的星光从他的眼中绽放,管理员现在确信他们是恋人了,不然如何在瞬间爆发出如此的热情——

 

那就像以前那样吧。

阿达希尔如此说,管理员不记得,他只消跟着对方的动作去反应。他的外套脱在了地上,阿达希尔掀起他的背心,手指抚摸过他胸前的小乳丘,手套的质地划过乳头的感触让他觉得很痒,但阿达希尔正在抚摸这里,他不希望对方的“确认行为”被打断,只能一边哼哼一边无意识地靠着椅子滑动。

“我们以前真的会这样做吗?”管理员忍不住问道,舰桥很空,很大,就算没有其他人,空旷的环境也让他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何况阿达希尔正揪着他的乳头,他不得不发出啊啊的呻吟声,那个声音听起来好陌生,散落在空气中,又被阿达希尔的回答收集回来。

“会的,以前你经常受伤,又不想让我们担心,就会把伤口藏起来。我不得不这样来确认你的伤势。”银发的巫妖慢慢地回答道,手指一寸寸抚摸过管理员裸露出来的皮肤,摸到手臂上的伤痕,微微停住。

管理员听到阿达希尔轻轻地叹了口气,但他没有精力去看,胸口发麻发痒,手臂上被握住的地方又在发热,理智微微闪烁着怀疑,但感受说很舒服。

“好了。”手臂上那样异样的发热感消失了,阿达希尔满足地看着管理员恢复光洁的手臂,不期然被对方抓住衣服领口。

“那你呢?你的伤口好了吗?”

那种伤口当然根本是没有的啊。

阿达希尔又露出了那样复杂的,在悲伤之中又蕴含着期待的眼神,他看着管理员说,“你也可以摸摸我来确认。”

管理员真的去摸,他从椅子上直起背,靠向阿达希尔的怀里,去掀对方的衣服,但是被热度充盈的身体就像变成了泥,热乎乎地搭在对方的身上,却没有什么力气。

“好痒,”阿达希尔笑着把他搂住,把他的手拉住拢到怀里,“放心吧,我的伤已经好了。”

管理员看着对方的笑容,觉得这样的表情似曾相识,在他未曾意识到的记忆的深处,一定尘封着与这个人有关的回忆。

阿达希尔把管理员按回椅子里,还惦记着要满足他的愿望的“恋人”呆呆地看着他,被面具挡住眼睛的脸上看不出太细微的表情,但是垂落的双腿和靠在椅背上轻微起伏的胸口都说明对方现在的放松。

他是如此地相信阿达希尔,甚至到了笨拙、盲信的地步,哪怕阿达希尔解开了他的皮带,管理员都没有挣扎。

他只是有些不安地、微微动了一下,柔顺的身体如月光一样幽幽地露出皎洁。

 

他们又吻了很多次,接吻让体温上升,管理员感觉到阿达希尔抚摸着自己的手掌是微凉的,很舒服,他的乳肉被阿达希尔搓得发麻,他抓着对方的手,阿达希尔搂着他,另一只手又向下滑。

阿达希尔分开管理员的双腿,看到已经勃起的性器,轻轻笑了一下,他拨开内裤,看到那个器官很精神地弹了出来,但他并不以为意,反而手指更加往下沉。

在男性器官下面埋着一个浅浅的肉缝,它已经变得湿乎乎的了,管理员甚至感觉到阿达希尔的手指按到那里,都清晰地显出手指的干燥、有力。

这具身体的秘密被发现,管理员有些心慌,虽然他们是恋人,但是,但是……

阿达希尔反倒是很冷静,他毫不惊讶,对于管理员这样的身体,好像他早就已经知道。

所以他们真的是恋人,所以对方一点也不奇怪……管理员在心中说服自己,慢慢放缓呼吸接纳着对方的入侵。

“呜……”

阿达希尔脱掉了手套,只是光洁的手指摸进管理员的肉穴,他就好像被性器插入了一样,因为没有戴手套的手指也是一种亲密无间的接触。对方手指上的指环贴在穴肉上冷冰冰的,他忍不住发出小声的呻吟。

“忍一下,”阿达希尔耐心地说,他专注的脸庞就像在看一台机械,“需要给你做扩张。”

微凉的手指往肉穴的里面摸去,滑溜溜的内壁咬着手指往里吸,他几乎是往里蹭阿达希尔的手指了,手也不自觉变成了抓着自己的衣摆往上拉的动作。

“我们以前经常这样做吗?”管理员这样问,他要一边吞吐阿达希尔的手指一边发出正常的问话有些困难,“就这样、在舰桥上?”

“对,”阿达希尔温柔地回答他,“不只是舰桥,还有你的卧室,因为我们能够见面的时间很少,彼此的压力又很大,这也是消解压力的一种方式。“好在这次的时间很多,”阿达希尔笑起来,他的手指慢慢在小穴里打转,“可以让我好好感受你。”

管理员的脸有些红,但是他的内壁更红,阿达希尔的手指以一种固定的频率在他的肉穴里浅浅抽插,偏偏挠不到里面的深处,里面痒得发紧,他恨不得夹住对方的手,却偏偏现在这种姿势,是他被推到椅子上,两条腿分娩一样摊开在椅子扶手的两侧,阿达希尔就在专注地用手指插着他的小穴。他想要把腿并拢,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小腿。管理员看过去,是阿达希尔的尾巴,又细又长的尾巴完美地发挥了绳子的功效,他把管理员的腿捆在椅子上,继续用手指操着管理员的肉穴。

“可以了,”管理员声音发颤,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可以了,但是他等不下去了,小穴里淅了一滩水,搅得阿达希尔的手指都是滑溜溜的,搅得他的肉穴都是咕啾咕啾的声音,他的腿被捆在扶手上,人起不来,只能抓着阿达希尔的手,让对方不要再拔出来。

“够了。”管理员红着脸,“你进来吧。”他拉着阿达希尔的手往更里面摸,直接告诉他这样做是非常羞耻的,但有个声音说,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是恋人呀。

本来就是这样亲密的。

“好。”

阿达希尔轻轻地吻过他的脸颊,手指稍稍往外退,安心下来的管理员毫无防备,猛然被塞入更多的手指,并成一束快速地抽插,他被搅得呻吟都拔高了,只能抓紧阿达希尔的袖子,肉壁被手指插着,淫水一点点往外掏,内里却又稀稀拉拉地涌出水来,他在好舒服和哭喘之中紧紧抓着对方的袖子,感觉到肚子里要被阿达希尔摸遍了,脑子却提不起抵抗的念头,要推开对方的动作更像是讨要。

阿达希尔吻过他的头发、脸颊,激烈的指奸让他快速登上了高潮,他感到小腹发酸,求阿达希尔停下来,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淅沥沥的淫水就喷了阿达希尔一手,

阿达希尔看着管理员的脊背猛然绷紧,又像断了的弓弦一样松开,强烈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弥漫,盖过了他们彼此身上的味道。

阿达希尔顺着味道蹲下来,管理员的裤子已经被蹬掉了,两条光洁的双腿中间垂着已经射精的阴茎,隐蔽其下的花穴滴滴答答地湿着水,管理员上半身的衣服还是完好的,但下半身完全对他敞开着。

被信任的优越感填满了他的胸膛,他俯下身去服侍他的王,用舌尖去舔那一点蜜水,果然管理员发出了更动听的声音,对方手揪住了他的头发,两腿却更加把他往中间夹。

“唔、呃唔……!”湿热的大腿贴着他的脸颊,没有什么表情的人却迸发出极为香艳的渴求,阿达希尔品尝那一点粉嫩的淫肉,感受管理员的身体立刻绷紧、震颤,

无限的宇宙在他的眼前展开,但他现在只感受到巫妖灵巧而温热的舌头。

他之后恐怕没办法再坐在这里,没办法再面对这里的回忆。管理员摇头发出呜咽,但他逃不开对方的禁锢,阿达希尔执拗地舔着他的肉穴,把刚才被手指抽插的部分又舔干,内壁发麻,又用里面涌出水来润滑,接着就被阿达希尔喝掉了。管理员揪着对方的头发,嘴唇却发不出一句拒绝,神经都被抚平的快感根本无法抵抗。

管理员在椅子里发抖,他根本直不起腰,小穴喷出的水都被阿达希尔舔掉了,零星的一点从屁股滑到椅子上,滴落到地板。他喘着发出啊、啊的呻吟,又被认为是在喊对方的名字,吸咬他的力道变得更大了。

“里面、舔到里面……!”管理员的呻吟几乎变成哭腔,他问阿达希尔为什么会和自己做这种事,明明他们不可能生殖。

“因为这是你的愿望。”阿达希尔说,这种最原始的性交方式是管理员确认自己还是人类的方式,而阿达希尔因为倾慕管理员,所以他也想要“成为人类”。

 

他确实成为了。

成为了人类。

粗壮的性器插入管理员的肉穴,他像躺在分娩台那样大汗淋漓,背心贴在身上,而下半身紧紧贴在阿达希尔身上。他从玻璃上能看见自己淫乱姿态的反光,而阿达希尔甚至仅仅是衣服有些凌乱而已。巫妖的尾巴缠在他的性器上,缠着他不许他射,于是小穴的潮吹变成了一种习惯性高潮,身下全都是他喷出来的水,但是阴茎也很涨,他求对方让自己射,阿达希尔抚摸他的动作很温柔,尾巴却缠得越来越紧,他哭着求阿达希尔说不要再勒了,他真的要不行了,阿达希尔又温柔地摸摸他的阴茎,在尾巴松开的刹那,他几乎在瞬间尿了出来。

羞耻、震惊、疲惫,叠加起来,都不足以抵抗爆发性的快感,他呜咽着,身体却一颤一颤地射精,体液交错在他们之间,沿着小腹向下滑,滑过被抽插的肉穴,融在一起也分不出谁是谁,他像一滩融化的水,抵达了无尽的欲望漩涡。

被操得神志不清的管理员想,难道自己压力真的很大吗,需要用这样放纵的方式来解压。

但是这样的方法的确有效。

粗大的性器搅得他根本没办法继续思考,他的肚子发涨,甚至能感觉到阿达希尔性器上的血管是如何搏动的,他的耳膜都被对方的呼吸和自己的喘声填满了,那么近的身躯叠在一起,他感受到对方真实的存在。

一种无法抵抗的,真切的渴求席卷了一切,让他不再迷茫于没有来处,也无暇去想去往何方。在他体内脉搏着的血肉是他选择的搭档、恋人,而对方的呼吸就在耳边。

管理员抬起头,阿达希尔雪一样的脸庞近在眼前,眼中露出些许的艳色,看到他抬头,对方的吻瞬间压下来。

他感受到一片温柔,是真实的情感,置身其中,是足以融化全身的迷醉,于是被耸动、被插入、被搅乱,他所有的神经,都投入到这样一场堪比麻醉的快感之中。

 

性交的过程中阿达希尔安静得异常,他几乎不说话,总是用行动来“叙说”,他们就像在黑暗中的大海里游弋的两条鱼,无声地绞缠在一起。

“你怎么、呃……!都不说话,”管理员艰难地在喘息里找着自己的声音,他又被阿达希尔翻过来,单手扶着椅背,另一只手被阿达希尔拉着,单膝跪在椅子上,承受男人性器的撞击。

看不到对方的脸庞,而自己的身体几乎全身赤裸……亮着灯的中央环厅就在不远处,意识到“随时会被发现”,身体不由得紧张起来,射在他背上的精液已经干涸了,肚子里的却因为被搅动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之前我们做的时候、呃、嗯嗯……也是,啊,嗯、啊……这样的吗?”

回答他的是一个吻,阿达希尔吻在他的耳朵,轻轻咬了一口,性器一下子抵在软肉的深处,让他根本说不出话,肉壁被顶得发麻,他往下扑在椅子上,只有屁股翘起来连着对方的性器。

“嗯、嗯……!”管理员有些羞恼,他叫阿达希尔的名字,“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哪怕我这个时候对你说些什么,你醒来就会忘了。”阿达希尔搂着他,粗大的性器还在往他的身体里捅,温柔的语调和凶猛的动作根本不同步,他的语气近乎诱哄,可是异样粗大的性器却牢牢地堵着管理员的肉穴,一下一下地磨着嫩肉最发麻的地方。

管理员被他撞得腰都软了,瘫在阿达希尔的怀里,只能由对方抱着,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不会,我会记得的,嗯……”他流出来的口水都被对方舔掉了,阿达希尔专心地盯着他。

“我会记得的,”管理员说,他的小穴被对方的性器操得发麻,他想要并拢双腿,都只是把对方夹得更紧,要后退,也只是把对方含得更深,这已经是他们最亲密的时候,没有退路,紧紧纠缠的时刻。

“我一定不会忘记的。”他许诺道。

“好。”阿达希尔说,他贴着管理员的耳朵,轻轻地回答,他就那样保持插入的姿势又让管理员转过来,管理员发出痛哑的媚叫,统统都被阿达希尔用一个吻盖过。

阿达希尔按着管理员的身体,断断续续射出水的阴茎和花穴一起喷出潮水,管理员在他的手掌下颤抖、挣扎、高潮,又跌落,湿润的液体打湿了阿达希尔的裤子,金属的椅子早已变得湿乎乎的,阿达希尔看着怀中的管理员。

失去记忆的救世主像是从水中捞起来的羔羊,全身都渗着汗,脸上湿答答的液体是汗水,也有精液,身上更是,他的身下一片潮湿,散发着腥甜的香气。洁白的身体因情欲而泛着粉红。

“这样的事情……就是我们以前做的吗?”管理员问他。

阿达希尔微微点头,“对。”

“这样做完,会让你好受些吗?”管理员又问他。

阿达希尔惊讶了,而管理员似乎急于得到他的回答。那副模样,阿达希尔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出更加惊世骇俗的要求对方都会答应。

带着汗水的潮湿手掌抚摸上他的手,阿达希尔低下头,看到管理员正握着自己的手。

“我不会忘记你的,阿达希尔。”他望着他,即使面具覆盖了他的眼睛,阿达希尔也感受得到,在面具后面的那个人,正笔直地望着自己,“哪怕我现在还没有连上以前的记忆,但我不会忘记你的,阿达希尔,哪怕我暂时想不起来你真正的名字,过去的我现在的我都是我,只要我还是我,我就不会忘记你的。”

最想要的,也是最害怕的……

阿达希尔在心中叹息。但他无法移开视线,他也只能对上管理员的眼睛,轻轻回握住对方的手。

“好。”

他又说了一次,将一个吻落在对方的头发上,他闻到精液的腥气,又有一股温热的香气,似乎是管理员本身的体香,似乎这个人无论怎样被污染,也覆盖不了原本的味道。

“我送你回房间吧。”

阿达希尔牵着管理员站起来,黑发的救世主踉跄着站起身,湿滑的液体从他的腿间掉落得更多了,地板上都形成了一滩水迹。管理员一时有些窘迫,阿达希尔将对方打横抱起,又用自己的外套罩住管理员。

“别乱动。”

他隔着衣服轻声嘱咐道,管理员果然不动了,只是轻轻地向他靠拢过来,阿达希尔能感受到对方贴着自己的胸口,肌肤的接触产生了最真实的温热,管理员逐渐将脑袋也靠在阿达希尔的胸口。

他是如此的相信自己……

只有在这样管理员看不到的时刻,阿达希尔的眼中才终于泄露了些许的怜悯。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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